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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姑软绵绵[穿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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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层的界限。
  知夏和余起也看出了这些酒比粮食更容易让秦穗满足,两人全是一脸的兴奋。
  知夏想着,她以后可以多用酒来做糕点和吃食,喂饱了她家公主,还有许多的时间去琢磨新的吃食,她家公主也不会为自己吃得多感到羞涩愧疚了,她还可以多做一些酒心糖和酒面馕,她家公主肯定喜欢。她终于不怕长公主受委屈了。
  余起高兴的原因更简单,他会酿酒,穗穗喜欢喝酒,他能喂饱穗穗。
  被知夏和余起嫌弃的肉汤,不过片刻,就被其他人哄抢光,知秋抢食有经验,游刃有余,不仅给自己抢了一碗,还帮小书生抢了一碗。
  小书生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肉汤,喜欢的不得了。他这个时候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一行人是否答应邀请全看知夏了。
  吃过了干粮,喝过了肉汤,再次上路,在太阳即将消失的昏黄时刻,一行人到达了临河城。
  余国多是读书人,读书人谈不上视金钱如粪土,却也没有太多的物欲。临河城依河而生,人杰地灵,如果好好经营,必如知秋哥哥所管辖的小关舟一样繁华富裕,可惜,临河城的县令与余国的当朝皇帝一样,是个不慕名利没野心抱负的人。占据地理优势和虾蟹资源的临河城与其他县城一样地穷。
  在其他国家,穷山僻壤出刁民,放在余国不存在,无论是肥沃之地还是贫瘠之地,他们都穷,穷的很有骨气和傲气。
  在大康国,将领和士兵勇往直前,裹尸马革,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在余国,无论是达官贵人和贫民百姓,他们能以书充饥,因读书而死是他们引以为傲的事情,如若家中有长辈死在读书时,这一家会被其他人高看一眼。
  小书生的外祖父是个孤儿,幼时在后秦乞讨,稍大在东陵做长工,后机缘巧合下来到余国,发现余国遍地是黄金,余国人又傻又单纯,他一骗一个准,就留在了余国娶妻生子。
  他的一些观念是在幼时乞讨时塑造的,钱代表着不受饥不受寒。初到余国,他一股劲地去赚钱,钱越多,越能给他安全感。他一个没读过书的,竟成了临河城的首富。
  小书生的父亲与余国的很多人一样是书香世家,往上数五代,全是读书人,家里书册成山,唯一个字,穷。
  可小书生父亲并不认为他穷,他的精神世界是富足的。在看到小书生的母亲时,他瞬间被她嘴角温柔的笑征服了,人人都说小书生娘长的丑,在小书生父亲眼里,他母亲美若天仙。
  他父亲不以贫富差距为距离,天天写情诗给他母亲,被他外祖父打的头破血流也要娶心上人。
  小书生外祖父不想让唯一的宝贝闺女嫁给这个小子,就是看这个小子穷,怕闺女嫁过去受委屈,他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有钱后在茶馆里听了数不清的话本,在话本里,他闺女这样有钱有貌有温柔没脾气的到最后都成了这些读书人的糟糠妻,最后的结局都可惨。
  这些话本,听起来太真实了,仿佛真有其事,他晚上做梦梦见闺女年老时凄凄惨惨地大街上乞讨,把他吓坏了。
  小书生的父亲不是个书呆子,在被未来的岳父追打了几次后,猜测到岳父的担心,入赘了。
  这个临河城的首富家中的家产跳过了小书生的父亲和母亲,全在他名下。
  正因此,小书生始终都觉的他超有钱。
  知春来到小书生的家中,看着黄灿灿的地板,满是飘飞粉纱的卧室,她询问了小书生家产后,长久地沉默着。
  三皇子也被小书生家中的布置闪了眼,蹲在地上,扣了扣地板,“石头镀了一层金水,看着像是东陵造的,一个小院,满打满算,十两金。”
  知春不意外。
  小书生一直说他家有钱能给公主提供舒适奢华的卧室,她也好奇这个奢华是怎么个奢华。她现在明白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小书生的家产在临河城是首富,放在后秦的皇城,就是一个开酒楼的,还没有她给公主准备的嫁妆多。
  知秋大姐范儿地拍拍小书生的肩膀,“知足常乐,挺好。”
  小书生敏感地察觉出了他们的讳莫如深,小心地询问知冬道:“还缺什么东西吗?”
  知冬笑着摇头,“都准备的很齐全。”
  知秋走到卧室,把卧室垂挂的粉纱全部绑起来,这些粉纱不是她整理房间时挂上去的,大概是小书生的母亲喜欢,以为她家公主也会喜欢这些粉粉嫩嫩的东西。小书生的母亲不知道,她家长公主在穿着饰品方面的少女心机会为零,公主更喜欢耐脏结实舒服的衣服。说实话,她跟了长公主这么长时间,也没见长公主喜欢同龄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只除了,余起。
  当时,她没有在场,她听知夏和知冬描述,再细细地琢磨一遍,就想明白了,余起被公主带回来的原因,不是什么聪明天赋高,也不是什么怜悯同情。
  因为余起可爱。
  别家女孩子喜欢漂亮精致的布娃娃,她家长公主也喜欢娃娃,那种能说、能跳、活的。
  知春把行李从马车上搬下来布置房间,看到内室的翡翠玉床,瞠目结舌。他们刚刚断定小书生的家境一般,现在就出现了能在后秦皇城卖出天价的翡翠玉床。
  知春喊知秋过来,让她看床,知秋和知春露出了一样的表情。
  知秋放下行李,操心地找小书生询问玉床来路。
  “不是整块,是我外祖父攒了很多玉石后,用透明树胶粘成了一张床,不值钱。”小书生很是诚实。
  知秋仔细地看了看,这张玉床确实用树胶粘合成的。
  小书生看其他人对这个翡翠玉床感兴趣,解释道:“慈悲山有原石,外祖父在那里做长工,山主用原石当做工钱给外祖父。这些原石切出玉石后,玉石成色不好,外祖父找不到买家,也不会雕刻,就动脑子把各种不同形状的玉石拼起来后用树胶粘成了一张床。”
  “外祖父花了十多年,又去学了雕刻,才做成了这张床。花的心思多,又卖不出高价,这张床就被外祖父放到了库房里。”
  “我娘说身份尊贵的公主都是走金砖睡玉床,我爹在外面没有找到卖玉床的,只能把这张床从库房搬到这里。”小书生眼巴巴地看着知秋和知冬,唯恐这张玉床招来嫌弃。
  知秋和知冬哑然失笑。
 

第077章 。铜牌

  小书生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 说起话来轻声软语,不敢擅自靠近寿罚Сす鳎30亚资肿龅奶鸬愣烁弧∪盟桓鳌�
  小书生的父亲是个真正有学识的读书人,他把书读活了,与三皇子和十一皇子说起话来; 言之有物; 颇受两人尊重,谈及入朝为官,小书生的父亲就连连摆手; 他喜欢的就是这般闲云野鹤般的日子,如若有这抱负; 早在年轻的时候就已进入朝廷。
  这种懒散度日的模样让三皇子和十一皇子再一次感慨了余国势弱的原因。
  余国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太爱读书了。
  住宅幽静; 没有客栈的吵杂; 秦穗住的舒适; 在看见小书生母亲远远的看过来时,她挑个高处站着; 等小书生的母亲看足了瘾头; 再回房。
  秦穗的这种静默不言的小贴心让知秋看了出来; 逢人都要感慨一句公主太暖了,被人追问原因,她又笑而不答,着实把人气的不轻。
  香山论道第三轮约定时间已到; 小书生全家都跟中长公主来到香山,小书生和小书生的父亲是来参加论道,而小书生的母亲就纯粹地以一颗迷粉的心想看寿罚Сす鞯挠⒆耍匆谎劬湍苋盟男砭茫绻す骺吹搅怂胨阃肥疽猓土车氨斓靥幼摺�
  小书生的父亲吃醋道他妻子找了个梦中情人,为了把这个梦中情人比下去,他这些日子格外地注重穿着和仪态,还是没把他妻子的眼神勾回来,只好跟着一行人参加香山论道,用文采来折服他被勾走魂的妻子。
  此次论道以诗歌为题,寺院主持只写了题目,无任何的要求,论道之人可任意发挥。
  小书生参加了两轮论道,算的上老手,他父亲找他组团父子兵一块上,被小书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要跟知秋组团一块上。
  “不孝子!”
  “你和其他人一样,顾这顾那的,黏黏糊糊,半天也辩不出个一二三来,跟着知秋组团才爽快。”
  “这是读书人礼仪。”
  “香山论道是百家争鸣,为了礼仪,相互间试探了又试探,累不累。”
  小书生嘴巴溜溜地说完,就小跑着挤进了知秋的小团队里。
  知秋作为指挥人,在小队伍中间进行任务安排,分派任务后,给大家鼓劲,“诗歌,诗歌,诗在前,歌在后,当然是歌更重要。歌重要,曲子更重要。咱们公主只谱了一首《落日回音》就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曲。”
  “只要你们完成你们手头上简简单单的任务,咱们公主就能成为诗歌圣人。”
  “扪心自问,除了咱们长公主,谁还配得上诗歌圣人这个盛誉。”
  所有人摇头,小书生摇的最为有力。
  有贼子在香山作乱,在香山脚下围着香山堆了柴火浇了油,在所有参加论道之人上了山,贼子举着火把点燃了柴火,有油助燃的柴火窜入高空,荒草和树木都成火势的助力。
  秦穗带着余起来到山脚下,悄无声息地熄灭了这场可能会举国震惊的灾难。
  秦穗追在贼人身后,找到了贼窝。既然没了人心,这个人也没了存在的必要,秦穗运转无相功。
  这片人骨累成的宅院终成灰,一阵风吹散,没了任何的痕迹。
  “他们是后秦先皇留在各国的钉子?”
  秦穗“嗯”了一声,想着,她要尽快把这些钉子都□□,好的留着不用打扰,污了的扔到牢里改一改。
  事不宜迟,秦穗给知冬留了个口信,带着余起,来到东陵的西垂县。
  西垂县是个普通的小县城,没有山没有河,全看老天赏饭吃。五年前的一次□□,西垂县几乎死绝了人。县城里五花八门的语言就能看的出,现在居住在西垂县的人都是移居过来的外地人。
  秦穗根据先皇留下的信息,找到居所。她藏身暗处,观察这一家的一举一动。
  这一家人全都是没有内力的普通人,她没有找到先皇描述的人。
  “穗穗,不要急,能找到。”余起温吞地说着话,手上还放着一张酿酒的秘方。
  “不急。”秦穗的语气淡淡的,“秘方看完原样还回,不要惊吓了他们。”
  “好。”余起乖生生地点头。
  秦穗慢慢地教育小徒弟,“偷东西是不对的。”
  “我借来的。”
  “你没有得到他们的允许就拿走了。”
  “可是,我想知道他们的酒曲的配方,要不,下一次,我只看一眼,不拿走。”
  秦穗回忆着二师兄给她讲过的道理,这些道理里面没有讲小徒弟不拿只看一眼是不对的事情,“可以。”
  余起眉眼弯弯地笑了一笑,静悄悄地把秘方原样返还回去,没有引起酒家的注意。
  秦穗在这一家观察了两日,在一件放置在地窖中老物件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气粒,循着这些微弱的气粒,找到了村尾的爷孙两人。
  老人病入膏肓,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孙子小小年纪,踩着板凳烧火做饭。
  秦穗把意识放入茅草房中,看了老人一眼,这个老人正是她要找的人。
  夜黑,秦穗走进房间,控制着空气中的生生之气进入老人身体中,老人从昏死状态中清醒过来,镇静地看着外来人。
  秦穗从袖笼中拿出代表着老人身份的铜牌,老人眼冒惊恐,手无意识地护在小孙子的身上。
  秦穗未有任何的言语,在老人的眼前把铜牌慢慢地捏成铜块,留下铜块和碎银,离开。
  余起和秦穗在月光下慢吞吞地走向下一个目的地。
  “穗穗改了老人的命数没有?”
  秦穗缓缓地摇了摇头。
  “穗穗做的对。”
  秦穗安静不语。
  对生命,需敬畏,无论生,还是死。她能改命,但不能随心所欲肆无忌惮。
  来到富庶的东陵都城,小商贩走街串巷,秦穗和余起隐身跟在一个老汉的身后,他的板车上全是油炸的小吃食,被一群孩子团团围住。
  老汉的吃食卖了一半,城门将关,老汉推着小车赶在最后出了城门,回到老宅,有老妻和孙子孙女相迎。
  算不上富足,也有他自己的小幸福。
  他脸上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笑纹。
  秦穗捏碎第二块铜牌,没有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
  前两块铜牌花费了比预期更多的时间,秦穗心无波澜。
  寻至第三块铜牌的所在地,秦穗皱了眉。
  秦穗路过村落,被村民困在棍棒下,盘问是否见过人贩子。
  有妇人嘶声裂肺地哭声,也有农夫慌乱的喊声。
  这个村落的孩子下落不明。
  年轻的村长还算镇静,看过了秦穗的路引后,给她讲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昨日是祭祀日,村里的人大多去了山上祭祀,其他没有上山的人忙着种田,昨日刚下了雨,现在正是洒种子的时候。”
  “地头忙时,就会把孩子放在学堂里,让大孩子看着小孩子。昨个在山上看见学堂的方向冒烟,紧赶慢赶地下了山,学堂已经烧没了,只找到了夫子的尸体。”
  “找了一夜,只在泥坑里找到一个孩子,人已经傻了。”
  秦穗点点头,来到学堂前面,看不到任何的线索,滚滚黑烟带走了闯入者的气粒。
  村长带着秦穗来到唯一被找到的小孩家中,看一眼小孩昨日穿的衣服,循着线索直追过去。
  “捂住眼睛。”
  秦穗放下布帘,把马车内和马车外遮挡的严严实实。
  秦穗云淡风轻地看着眼前这些持刀的人。
  余起冷冷地看着他们,他们身上的脏臭乌黑的死气令人厌恶。
  一阵风悠悠地飘过,一片红叶划过他们的喉咙,落在地上。
  在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已没了气息。
  马车走在返回的路上,这群孩子还处在惊恐中,没有任何的声响。
  回到村落,看到父母,这群孩子爆发惊人的大哭声。
  秦穗心里松了一口气,庆幸这群幼崽没有在路上哭,她和余起都不太会哄这群听不懂道理的幼崽。
  秦穗婉拒了村长吃饭的邀请,来到被吓傻的孩子家中。
  秦穗运转无相功,仔细地查看着幼崽的大脑,没有任何的问题。
  余起疑惑地看向秦穗,他也没有找到大脑病变的地方。
  “招魂。”
  秦穗走出房间,让村长带她到他被发现的地方,她在泥坑旁看到了一团滞留的白雾,她带着这团白雾回到幼崽身上,补齐了他身上的生息。
  过了一夜,回来的孩子从惊恐中恢复了下来,被村长用糖哄着,争先恐后地说着他们被绑时的场景。
  他们被夫子和秦穗保护的很好,没有看见任何残忍的场景。
  村长把夫子的遗体埋入山顶,夫子已经尽最大的力气来护着这些孩子。
  秦穗捏碎第三块铜牌,埋入夫子墓下。
  此事了结,秦穗和余起宛若海边的岩石,一动不动地看了日升日落,悠悠然地来到第四块铜牌所在地。
  代表着第四块铜牌的人已经在江湖上成宗立派了。
  秦穗掏出铜牌时,满脸胡子的掌门人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这些是我这些年里收的徒弟,忠诚不二。”
  秦穗静静地看着满脸胡子看不清长相的掌门人兴奋地倒腾着他这些年想要供奉给主子的珍宝。
  “我父亲说我是天选之人,在我有所成就时,会有人来找我成就大业。”
  “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有所成就,进了主子的眼里?”
  “我已经准备好,主子什么时候起事?”
  秦穗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个人发疯。
  余起拽拽秦穗的衣袖,“他脑子不清醒。”
  秦穗轻微地点了点头。
  脑子不清醒的掌门人意识到他隐姓埋名的日子在今天结束了,他再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现在就是他露出真面目的时候。
  他刮了胡子。
  带着婴儿肥满是稚气的脸,在秦穗和余起面前晃来晃去。
  他只有十七岁,凭着一股疯疯癫癫的少年意气占了山头建了门派。
  拿他怎么办?
  秦穗看向小徒弟。
  余起坐直腰,跟小疯子交锋。
  秦穗看小徒弟和小疯子相谈甚欢,出去探查这个在江湖上突飞猛进的门派。
  秦穗探查清楚回来时,她小徒弟不负所望地收拢了小疯子,小疯子跟在他身后,鞍前马后。
  小疯子在他们身边团团转了一炷香,被门派长老请走。
  秦穗把她探查的情况缓缓地说给小徒弟,听小徒弟的想法。
  余起思索了片刻,断定道:“真正管事的是十长老,六长老想要谋害小疯子夺掌门人之位,四长老觊觎十长老女儿,与六长老同流合污。其他长老按捺不动,隔岸观火。”
  秦穗想着门派内外的乱象,清凌凌地嫌弃道:“人笨,事多。”
  余起重复了一句知秋说过的话。
  “有能力有实力的人安安生生地过着闲闲散散的小日子。无能的小人窜东窜西蝇营狗苟,委实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
  接下来三次元要写年终总结和部门年工作汇总,大概会忙到元旦。
  下周一开始日更。
 

第078章 。疯子

  秦穗和余起对这个乱七八糟的门派丝毫不感兴趣。
  这样一个在江湖上新起的门派; 如若放在军事羸弱的余国,可能会真的搅乱了一片天,但这个门派刚刚好地处在了大康和后秦的交界处; 无论是大康还是后秦都不会坐视不管; 更何况,这些年大康和后秦外交方面的事情,都是由三皇子和十一皇子处理。
  大康皇帝戎执信任三皇子和十一皇子; 戎族能融合其他部族成为大康,三皇子和十一皇子出谋划策功不可没。
  但; 江湖上和朝廷上不怀好意的人总是有自己的一套阴谋论,认为大康国皇帝在后秦为质; 受人欺压; 心中怀恨,看着跟后秦亲如兄弟,背后恨不得踏破后秦。
  事实被扭曲; 只骗得了心怀不轨之人; 寻常的百姓都能从各方各面看出五国的和缓; 他们渐渐地搬回易起战争的边疆之地。
  秦穗给戎执送过去一个口信,戎执迅速派将出兵,围困了这座山。
  这个刚刚造势成功的门派还未冒出头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小疯子的衣服被剐蹭的破破烂烂,浑身的狼狈,听见脚步声,尴尬地仰头看着来人。
  秦穗低头,沉默地看着他。
  小疯子挠挠头; “我爹说碰见官方将士,无论有多大胜算,也要避让开。我听我爹的话。”
  秦穗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把我们门派的雄心壮志告密给了官家,被官家逮了个正着,这人不讲道义,也不讲江湖规矩,待以后让我查到这个人,这人休想再在江湖上混下去。”
  秦穗从袖笼中掏出一个雕刻有大康图腾的黑木派。
  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疯子更尴尬了,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我刚胡说八道。这明明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正义战胜了邪恶。”
  小疯子一脸的正色,表白真心道:“这都是四长老和六长老的阴谋诡计,现在国泰民安,他们的心贪婪自私,为了一己之力,包藏祸心,该抓,该死。长公主做的非常对。即使长公主没有通知官家前来,我和十长老也会这么做的。我建立这个门派,不是为了造反,是为了立宗收徒,增强全民体质,为国家安全贡献一份力量。”
  秦穗静静地看着他说谎话。
  小疯子看着长公主清清冷冷不为所动的样子,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耍无赖地瞪了蹬腿,实话道:“我没想着造反,我老爹死前就扭着我耳朵说不准我大逆不道,我要是敢造反,我老爹就敢蹦出坟头。我就是好奇老四和老六是怎么造反,我也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地蠢。”
  “我对主子是真的忠心耿耿,半点异心也没有。即使老四老六成功了,我也会从他们手里抢过来,送给主子的。”
  秦穗轻轻地“嗯”了一声,这些话是他的真心话。
  小疯子从地上爬起来,跟在秦穗身后,亦步亦趋,“主子,这个门派没玩好,玩崩了。我没其他事了,您有啥吩咐的没?您看看我,我文武双全样样精通,比一般的手下都有用。”
  秦穗摇了摇头,她不需要。
  小疯子丧气地跟进了两步,又十分诚恳地问向余起。他心想着,他给主子的第一印象没搞好,又把门派玩散了,做不了主子的第一手下,但主子最信任余起,余起小小年纪本事还比他大,他做这个第一手下的手下,不亏。
  余起颇为欣赏小疯子这种不被拘束潇洒不羁的性格,思忖着三皇子哭嚎着缺人才,指点着小疯子去余国香山找三皇子毛遂自荐。
  小疯子挠挠头,两只手抓了抓袖口,又满眼仰慕地看了一眼秦穗,小声道:“我想跟着主子做事。”
  秦穗转身,悠悠地走到小疯子面前,“一样。”
  小疯子疑惑,没听懂。
  余起翻译,“后秦是穗穗的责任,三皇子为后秦做事,就是为穗穗做事。”
  小疯子想想主子的封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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