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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炮灰嫡女翻身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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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雨看出母亲的为难,强出头道:“母亲的病真是麻烦七妹帮忙了。母亲您放心,以后您用的药只管来找我,庄王妃待我极好地。”
吕氏听这话,更气了,越加认定是庄王世子虐待初雨。也顾不及什么场面,直接抓着初雨的手问道:“你和娘说实话,他们家到底是谁欺负了你,是下人们刁蛮,还是世子爷对你不好,又或者老太妃瞧不上你?”
初雨脸色尴尬几分,她不是不想把委屈说给你母亲听,实在是母亲现在的身体不宜动气。初雨勉强笑着,装作没事儿人似得,道:“母亲多虑了,我在那儿很好的。”
张氏最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在她面前装也没什么用。反而初雨越是强颜欢笑,她的心越忐忑。一着急,嘴唇抖了起来,全身冒冷汗。
老太太握着张氏的手,明显感觉到瞬间变得冰凉,还湿乎乎的。仔细一看张氏,嘴唇都发紫了。老太太吓得赶紧叫人扶着张氏去休息,偏偏张氏不肯。
张氏一边流泪一边求老太太道:“母亲,你快告诉我,四丫头到底遇见什么事儿了,你们越瞒着我我越着急。”
老太太没得办法,只好闻言说道:“说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不许着急,不许生气。这办法总归是有的,咱们的从长计议。”
张氏心里升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法神什么事儿了,匆忙点头,竖着耳朵听。
“这……”老太太见在场的初晨、吕氏、魏氏和初虹,想赶人,可这会儿初晨在这,她也不好开口赶走郡王妃,再说人家三房母女才来。留下魏氏,就得留下吕氏。老太太没法子,只打发走了没出阁的初虹。
“庄王府的江姑娘怀孕了。”
庄王妃有个同母的亲妹妹,嫁给了浙江布政,她大婚不到三年就殁了,只留下不满一岁的女儿。隔两年,布政老爷害了怪病也去了,她们夫妻唯一的女儿便被送到了庄王府这边抚养。这位布政老爷的独女便是老太太口中说的江姑娘。
张氏早前知道这个姑娘的存在,然去庄王府的时候却没见过,倒也没介意。今儿个突然听见“江姑娘”这个人,回想了半晌才记起是谁。
起先张氏纳闷这个江姑娘怀孕和她们初雨有什么关系,脑子一转儿,突然明白了……“什么!”张氏不可置信的惊叫一声。
“母亲,她肚子里的该不会是……”张氏见老太太无奈地点头,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了。
屋子里乱作一团,夹杂着初雨的哭叫声,丫鬟婆子们赶紧背着张氏到就近的抱厦里躺下,打水的、请大夫的各跑各的。
初晨等人也帮不上忙,只进去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
吕氏听说这个消息,挺惊讶的。一方面也庆幸起自己的女儿没嫁进庄王府那样的人家,真是家风不正。按照大明朝的嫁娶风俗,正经嫡妻进门之前男方的通房是不被准许怀孕的,即便不小心有了身孕,出于对未来嫡妻的尊重也是要打掉的。倒也有些家有小妾姨娘先怀孕生出长子的,但发生这种情况的一般都是在嫡妻进门两年内无所出的情况下。
这位姓江的姑娘怀孕四个月,显然在初雨没过门之前早早就有了身孕,庄王妃她们竟然没有阻拦,任由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长大!或许她们顾及了江姑娘的身世。
吕氏想不明白,小声和初晨、魏氏嘀咕:“这江姑娘不是浙江布政老爷的女儿么,纵然父母双亡,没有什么族内宗亲照应,可好歹也算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又养在庄王妃膝下,怎么也算是名门闺秀,找不着正经的王孙公子做夫君,找个门户低些的官员或员外还是可以的。再不济,象她们家初虹找个商家也成。好歹是正妻,有骨气。怎么就不知廉耻的和他表哥厮混上了,还有了身孕!”
常婆子往门口看了看,见老太太和初雨还没出来,上前和初晨等人汇报道:“才刚世子妃和老太太说的,这个江姑娘对世子爷痴情,自甘做妾。”
“天!”魏氏用手掩住因惊讶而长大的嘴。
“我的娘哟,这姑娘真够自贱的,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世子爷,还存着那样的心思,做妾!这不硬生生的从体面的主子变成了下贱的奴才么,真想不开。这丫头果然是有娘生没娘教,不明白啊,男人的感情最靠不住,端着稳稳地嫡妻位置当家作主才重要呢。”
常婆子冷笑:“她若像您这样清明,也没了这样的闹剧。”
“哼,也是活该。”吕氏骂了一句,冲初晨耳边小声嘀咕:“什么人儿趟上什么事儿,她娘爹坏事做尽,报应到姑娘身上了。”
初晨没什么表情,只坐了下来,见屋子里偷没外人,问常婆子:“初雨说这话的时候,老太太什么态度?”
“还能怎么办,庄王府那边做的确实不地道,可也没有触犯律法不是,闹开了,撑死就被扣个家风不正的名声,也没人能给做主。再说世子妃和世子爷已经洞房花烛了,正经是庄王府的人,她把事儿闹大了不仅得不着好处,还会受王妃和太妃的不待见,何苦呢。这事儿只能哑巴吞黄莲干受着,能从她婆婆那边得个‘贤惠大度’的名声。”
“这世子妃当得真有意思,才刚进门呢,就被世子爷的小表妹在头上踩了一脚。”吕氏冷言嘲讽。
“所幸京城里能干出这样事儿的王府就他一家。”魏氏很庆幸自己的女儿嫁对了地方,开心的握着初晨的手。
初晨之前对庄王府的事儿好奇过,曾经也叫陈妈妈打听了几回。不过这王府的守卫毕竟比侯府这样的人家森严许多,有皇家配备的侍卫,丫鬟仆从训练有素,嘴巴一个比一个严。特别是这位江姑娘的事儿,庄王妃似乎有意瞒下来,所以当初晨的人从外围打探的时候没得到什么实质的内容,后来她也就放弃了。
不过初晨知道,庄王府的人越是这样严密的捂着,事儿越大。
今儿个这么一听,还真是如此。比起前世初雨的回门,这一世热闹多了。张氏的身体不好,被她的事儿这么一气,加之初雨自身不孕的情况,必然令张氏忐忑初雨在庄王府的地位。这次动怒,张氏怕又会伤了根本了。
这时候望春引领大夫进了抱厦,老太太等人退了出来,等着大夫把脉的消息。这边屁股还没坐热呢,那边屋子里又忙活起来,望春急急忙忙的跑来汇报老太太。初雨早等不及了,不等望春说话第一个窜进去。
“大太太吐血了!”
老太太急得站不稳了,被吕氏和魏氏扶着进去。张氏趴在床沿上还在咳,嘴角粘着血,她对面有个小丫鬟跪地举着铜盆。初晨等人陪着老太太凑近了,之间铜盆地儿被一层血水盖住了。
“天哪!”魏氏赶紧把初晨拉到自己的身后,不想让她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
初雨早趴在张氏的身边哭成了泪人儿,嗓子都哭哑了。老太太叫人先扶着初雨出去,张氏这边伺候躺下来了,她才去询问大夫的情况。
大夫阴着脸,对老太太摇摇头,连连叹气。
“早些准备吧。”
众人一下就明白了大夫的意思。老太太见识了张氏刚才吐血的情形,似乎也料到这个结果了,叹口气,打发人送走了大夫。她则去看了张氏一眼,张氏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好似又昏了过去。
老太太掉了两滴泪,带着众人出去了。初雨刚止住哭,本欲询问张氏的情况,见老太太对她蹙眉摇头。初雨立即明白了,嚎啕大哭。众人劝慰她,方渐渐止住了哭。
老太太怕初雨自责,安慰道:“她的病本来就不大好,不该你的事儿,咱们早该有这个准备的。”
初雨正欲说话,有个小丫鬟跑进来传话:“世子爷说天色不早了,请世子妃和家人们告个别,一会儿就走。”
初雨点点头,打发走丫鬟。
屋子里人互看了几眼,脸色都不好,也都没吱声。
老太太对初雨道:“你回去好好的过日子,你母亲这边有我们照顾着,放心吧。那个人的事儿你也别着急,咱们慢慢来。”
众人一听“那个人”必然指的是那位怀孕的江姑娘了。
初雨一走,老太太脸色立即阴下来。
魏氏也不管老太太什么脸色,口里叹道:“刚才在屋里头没注意,出去了我才觉得这时候早呢,才过了午饭的时候,离天黑远着呢,怎么这么急着回去?我们七丫头回门的时候,可是等到天快黑了才依依不舍的走的。”
吕氏附和:“哎呦,这人哪,就怕比。难不得外人说秦王和庄王虽然同为亲王,可地位差的大呢,我本不信呢,这会儿算亲眼见着了,不说别的,单从这两家的家风看,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的。”
老太太脸色彻底黑了,她不满魏氏和吕氏的幸灾乐祸,意欲骂她们两句,因发现初晨在,又碍于她的地位,只好作罢。叹了两口气,对两房儿媳妇和颜悦色道:“你们也都累了,散了吧。”
魏氏和吕氏恭谨的告辞,一转身,俩人的脸上洋溢起幸灾乐祸的笑来。二人一块拉着初晨的手往回走。
初雨上了轿子,脸色挂了下来,她撩起窗纱,看见天上明亮的太阳,气愤的皱眉,使劲儿撕着手里的帕子。
等回到了庄王府,天色还早,初雨和怀恩先回房,等晚饭之前再去给王妃和太妃请安,回禀归宁的情况。
怀恩在新房里灌了一口茶,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已经等不及了,抬头就走。
初雨见状,气得咬嘴唇,问他:“你去哪?”
“我去看看婉容。”
初雨一听这话,所有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怒道:“今儿个归宁,你这么急的催我回来,就是为了早点看她?”
怀恩转身,惊讶的看向初雨,奇怪道:“她肚子里的怀着我的孩子,做父亲的惦念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
孩子,又是孩子!初雨想起自己和朱怀恩美好的初夜就是被这个孩子破坏掉的,气不打一处来。气道:“我才是你的嫡妻,不是她!她是姨娘,是个奴才,凭什么主子要为个奴才赶时间腾地方?”
朱怀恩不可置信的看着初雨,十分失望道:“我真是看错你了,大婚的时候你明明温柔如水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泼辣野蛮。你真是个泼妇!亏得婉容心心念念的说你的好,她一心向着你说话,你竟然这样说她!是,她现在确实是个姨娘,可她曾经和你一样是正经的大家闺秀,为了我她才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你骂她,就是骂我!她的身世已经够惨的了,我们就不能多给她一点疼爱么?作为嫡妻,我尊敬你,可你也该做些让我尊敬的事儿!”
朱怀恩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VIP章节 第一百零八章
日落前;初晨回到了秦王府。
初晨一迈进碧云轩,一股清冷的气息袭来。初晨下意识的望向书房,屋门紧闭。
初晨回到正房;坐定了;楠芹伺候上茶。
陈妈妈听楠芹说起初雨的事儿;赶紧汇报道:“我这儿也才得了庄王府那边的消息;说是这位江姑娘自小和庄王世子一起长大;日久生情,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世子爷舍不得他的青梅竹马;也存着这样的心思。只可惜老太妃嫌弃她身世不好,没同意;棒打了鸳鸯。怀恩世子竟然是个痴情种,为此反抗了太妃和王妃;大闹了一场,最终把这位江姑娘以姨娘的身份留在了身边。可也巧了,世子纳她为妾的时候,正是庄太妃和王妃张罗着来咱们侯府相看的时段。”
“原来是这样。”初晨随口感慨一句。这毕竟是庄王府的事儿,她听个乐就算了,也没必要搀和什么。初晨想起周岚的事儿,正经的板着脸问陈妈妈如何了。
陈妈妈神秘一笑,道:“已经安排下去了,这两天的事儿。”
初晨点点头,看天色不早了,心料怀璧今天肯定又不回来了,便叫人传饭。晚饭是四样清淡的小菜,一碗白米粥。
初晨最近胃口一直不好,也有这几样原汁原味的素食能让她食而下咽。
初晨吃过饭,天还没黑。
楠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感慨:“天长了,也快入夏了。”
“嗯。”初晨应了一声,随手拿起床边早放好的一本书,慢慢地读起来。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有丫鬟跑过来告:“郡王爷回来了。”
初晨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怀璧这功夫进了门,和她四目相对。怀璧还穿着几天前临走时的青袍,上面的海棠香云图案还是初晨亲手绣的。他手里握着一封信,面色沉静,没有一丝笑容。
“你回来了。”
怀璧并没有回应。
初晨也没有介怀,似乎她刚刚那淡淡的一句话仅仅是算作妻子迎接丈夫的责任。至于对方如何反应,好像已经不在她的考虑之列。
怀璧突然抬起拿信的手。
初晨没去看那封信,而是叫人伺候怀璧更衣,自己又坐回去。
楠芹和玉瓶捧着衣裳来到怀璧面前,正欲伸手伺候他更衣,两个丫鬟被郡王爷一记清冷的眼神儿吓怕了,缩了手,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都下去!”请冷冷的话,不容置疑的语气。
楠芹赶紧放下手里的衣裳,担忧的望自家主子一眼,得了初晨一记安慰的眼神儿后,方带着人出了屋,关上了门。屋子里只剩下初晨和怀璧两个人。
怀璧张开胳膊示意初晨。初晨立即明白她的意思,起身亲自给他换衣裳。衣扣解到一般的时候,初晨突然被怀璧抱住了。初晨不明所以,呆呆的没有动,由着怀璧冰凉的侧脸贴近她的耳后。
“你心虚了。”温热的气息扑向初晨的耳际。
初晨的心跳莫名地加快,快到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初晨从怀璧的怀里挣扎出来,脸上带着轻浅的笑,修长的手指落在怀璧的胸膛,一点点剥掉他的外衣。
怀璧似乎不满意初晨的反应,捉住了她的一双玉手,二话不说抱起她放到了床上。见初晨面容慌张了,神情终于不像先前那般淡漠了,怀璧轻笑一声,扬眉,慢慢地靠近初晨,初晨身体向后让,她的后背最终抵到最里面。怀璧渐渐靠近初晨的唇,就在快要吻上的一瞬间,怀璧突然抽身,坐了下来,把手里的信丢给初晨。
信落在床上。初晨看了一眼,拾起,打开一看,原来是那封周岚行贿的书信。
初晨拿着信,惊讶的看向怀璧,似在问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怀璧轻声嗤笑,反问她:“你是好奇这封信的内容,还是好奇这信为什么在我这,又或者你好奇我为什么要把信给你?”
“后两个,我都好奇。”初晨回答的很坦白。她这样回答相当于变相告诉怀璧她看过信的内容了。
怀璧似乎并不意外,好像他早料到初晨在他书房里看到过这封信。不管这个女人做了什么,出于什么目的,至少现在她回答自己的话还算诚恳。
想到这,怀璧心里竟然有一丝丝高兴。高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高兴,自己分明被她耍的团团转。
怀璧再次与初晨四目相对,这一次谁也没有避开对方的目光。他看见她眼里的泪水,还有她眼里流露出的那种不可思议的恨意。这是一种不同于普通的恨,她的恨绝决而痛苦。透过她的眼,怀璧似乎看见了她早已被仇恨侵蚀的千疮百孔的心。这种超越生死的仇恨,不该出现在像初晨这样年纪的女孩身上。她明明很年轻,又守在深闺之中不曾见过世面……
怀璧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相见,或许根本算不上是一次相见。他站在镇南候府的水榭里,而她则躲在树后绝望痛哭,那抹散发着浓浓悲痛的单薄身影,映入在他眼中之后,一是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抹不掉。那时候怀璧就好奇了,那个拥有曼妙身姿绝美容颜的女子,到底遭遇了什么,令她如此的悲痛欲绝?
那样的绝色女子,应该被好好疼爱才是。
后来,怀璧渐渐地打听到了她的身份,她的背景,以及她在周家所处的尴尬情境。《新竹》、灵修草、十二孝福禄折屏,每一样东西都在合适的场合巧妙的出现,出现的恰到好处。他甚至还没有正式见过她,他的母亲已经对她交口称赞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怀璧在没认识初晨之前,就已经明白了。
再后来,他身边又多了一位世兄,丁夫子的新徒周逸,而这个叫周逸的人恰巧是她的四哥。自此之后,怀璧总会从周逸的嘴里听到一些有关她的事情。怀璧得知了她的善良、孝顺,以及她对家人满满的关爱。
第一次正式见面,怀璧很意外的展现了自己最好的态度给她,可她对他很冷漠。她并没有像其她女子那样,被他的身份才貌所倾倒。不可否认,从那一刻起,怀璧对她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这世上能让他产生兴趣的女子恐怕只有她一个了。故而当秦王妃无意中提起周家七姑娘被庄王府求亲的时候,他的心竟然觉得有些痛了。
这个女人他可以放过,但他不能让她嫁进庄王府那个火坑。所以,怀璧毫不犹豫的求母亲,无论如何都要从庄王府手里抢下了这门婚事。
这个女人,他要了。怀璧当时心里头只有这句话。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究竟有没有后悔?怀璧眼里闪过一似犹豫。
初晨以为怀璧至少会和她解释信的来历,等了半晌,对方不禁没有说话的意思,还发起了呆。也不知道为什么,初晨突然忍不住的笑了,她掩住嘴,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看着怀璧。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一直看到的都是他从容得意的神态。怀璧发呆,真是第一次。
怀璧听见初晨的笑声,抬眼看她。她两腮微红,霞光荡漾,美胜天仙,倾国倾城。
怀璧心中一动,也笑了,心里突然开阔了许多。
两人笑过之后,场面恢复了刚才的尴尬,问题还在,仍旧没有解决。
初晨举起手里这封信,问怀璧:“你为什么把这封信给我,有什么深意么?”
“由你处置。”怀璧当着初晨的面儿毫不避讳的换了中衣,也上了床,坐在初晨的身边。“我不是傻子,舅父当初的把戏我知道一二,稍微趁他不注意,照样子画了一封,把原来的信偷偷换了。你手里拿的这个,才是真真正正的铁证。”
原来怀璧什么都知道!初晨捏着信,低下头,心里满是愧疚。她想道歉,可是到如今简简单单的一句道歉有何用?对怀璧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
“你想让我做什么?”初晨还是不太明白怀璧的意图,闷声问。
怀璧叹口气,紧紧地握住初晨的手,蹙眉道:“我不知道你的恨从哪儿来的,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付我舅父一家。夏达那小子确实害过很多条人命,他死了也算是受了惩罚,舅父舅母如今过得并不好。不管你有多么恨他们,也该满意了?只要你现在肯答应我就此罢手,我不会再多过问一句。咱们还和从前一样,做一对恩爱的夫妻。”这已经是他几经深思熟路之后,做出的最大的让步,最后的底线了。
怀璧希翼的看着初晨,希望能从她口里得到肯定答案。
初晨低着头,没吱声,但眼泪却藏不住的往下掉,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她的裙裳上,湿透了一片。
怀璧叹口气,用手给初晨拭泪。岂料他的举动令初晨哭得更厉害,怀璧不知道怎么哄初晨,只得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安慰一边拍着她的后背。
初晨哭够了,冷静下来,目光里闪过一次坚定。她把信交回到怀璧手里,道:“我想给你讲个故事,我一个很好很好的小姐妹的故事。如果你听了这个故事之后,觉得故事不够好,你可以随便处置我。”初晨从被底下翻出一把匕首,塞到怀璧的手里。
怀璧拿着匕首,微有些意外看着初晨。
初晨磕巴的解释道:“之前,晚上一个人,我有点害怕。”
怀璧轻笑,他似乎从初晨的话里头得到另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她晚上离不开他,一个人睡觉害怕。
于是,初晨以一个朋友的名义向怀璧讲述了她前世的过往……
次日,夫妻二人刚起床,就有秦王妃派来的人传话说怀亮的媳妇生了,是个儿子。
“什么时候的事儿?”初晨问。
“今早儿天没亮的时候二奶奶叫肚子疼,因太早了没敢叨扰郡王爷和郡王妃。”
初晨和怀璧赶紧穿好衣裳,去怀亮房里蹭喜气。
秦王妃好久不见这对璧人在一起,如今看着他二人一遭儿来了,甭提多高兴了。把刚生的娃儿往怀璧怀里送,小声嘀咕着:“你们可得抓紧了。”
初晨闻言,臊的脸红了。怀璧反而心情好的点头,当个正经差事应下了。
出了门,怀璧回想起昨晚的事儿,看向媳妇,见她脸上满是倦容,怀璧心疼的牵住她的手。
初晨感觉到怀璧掌心传来的炙热,心里暖暖的。她低着头,到底没敢抬头去瞧怀璧。昨夜她一时冲讲了许多话,怀璧一直闭着眼睛,后来好像还睡着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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