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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妻不下堂-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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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大冬天,绿色的青菜稀少,御厨房的人只能将荤腥之物换着法子做了送上来,水英这样挑挑拣拣,很是显眼。
严清歌略觉得奇怪,等饭撤下去以后,眼看如意要给大家上茶,严清歌拦了拦,问向水英:“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本叫如意泡的上好绿茶,恐怕对胃口不好。若你不舒服,那茶给你换了。”
水英给她一说,脸蛋又红了红,但还是道:“我没事儿。之前霞纷姑姑叫人给我传话,告诉我这几天正是我易于受孕的时候。上午太子召我伺候,若是……若是这次能中,吃方才那些东西怕是不好。”
大周的孕妇讲究多,兔肉和羊肉在孕期都是不能吃的,免得将来生下的孩子有缺陷。这些禁忌,生过两个孩子的严清歌当然明白。
但令严清歌吃惊的是,太子竟然在上午临幸水英,这可是妥妥的白日宣淫。怪不得水英早上来的那么晚,脸上还红扑扑的呢。
凌霄也震惊极了,道:“太子看起来那么古板,竟然……”
她话没说完就停了,是顾忌着水英,怕她脸上难看。太子既然在大白天召水英侍寝,极有可能非常宠溺水英,她说太子的坏话,怕水英心里不好受。
水英感受到凌霄的心情,对着凌霄摇摇头,苦笑道:“凌霄,这是太子殿下头回做这种事。我是他的侧妃,他对我没半点尊重。若不是想到可能到来的孩子,我就算抗旨不尊,也定不能容他如此荒唐。”
凌霄和水穆在宫外,又好的难舍难分,夫妻两个关上门,什么都做过,一时间没想到那么多。
被水英提醒后,她才恍然明白,这是宫里。如果太子真的爱重水英,绝对不会拉着水英大清早就干这个。他这么做,不但给水英树敌,还抹黑了水英的名声。
凌霄同情的握住水英的手,道:“水英,苦了你了。”
严清歌虽然也有很多要劝水英的话,可是她身为一个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说都不合适,只能和凌霄一边一个,握住了水英的手。
水英反倒扑哧一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有可能怀上了孩子,你们该替我高兴才对啊。”说着,她将凌霄和严清歌手一边一个,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道:“再过十个月,说不定就有个小宝宝出来了。你们到时候一定要进宫来看我,不管想什么法子都要来。”
严清歌看着水英,也笑了起来,在这个冷森森的地方,兴许孩子是女人一生中唯一能经历的温暖了。
“好!我们一定来看你。”严清歌和凌霄一起笑着答应下来。
吃过饭后没多久,前面就来报,说是水穆那边看样子快要出宫了,叫凌霄准备着走。
凌霄一走,水英也没法多留,跟着告辞。
三人这一场会面,让在宫里呆久,精神略有些萎靡的严清歌,骤然变得开朗了很多,下午她不但话变多了,还亲自挑选了一块非常柔软的红色棉布,做了件小孩子穿的肚兜,又在上面用绣线简单的勾勒出一个胖娃娃抱着苹果趴在一张矮矮的案几上的图案。
她一边儿绣,一边儿对如意笑着:“如意,你说水英肚子里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那本古书上的受孕日子算的非常精准,水英的身体也一直没大碍,只要太子那里不出问题,这次水英铁定能怀上。现在唯一还不确定的,就是水英那一胎是男是女。
如意道:“肯定是男孩儿。水小姐打小就长的福相,一看就是生男孩儿的样子。”
早几年水英胖墩墩的,的确是很福祥。严清歌忍不住笑起来。
做好肚兜,严清歌揉了揉脖子,看向外面的天空。时近黄昏,夕阳金黄诱人,她忽然有种出去走走的冲动。
恰好皇后还没回来,凤藻宫难得的有种静谧懒散之感,严清歌对如意笑道:“咱们去御花园走走吧。听说,那里的腊梅快要开了。”
已经要到冬至了,虽然没下雪,可是严清歌昨天听小宫女们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聊天,说起御花园新换上了好多漂亮的腊梅,红的、白的,美轮美奂,香飘万里。
恰好今日水英和凌霄来过,让她不禁想起在白鹿书院时,姐妹三人一起结伴去梅林的场景。此时此刻,她无比的想看梅花。
第两百四十三章 母亲
御花园中,一片梅海,替换了之前的所有移栽植物。
这梅花是昨日才移栽的,这几天晚上干冷的很,因怕冻上了根,几名蓝衣服的太监正在巡查着这些梅花的情况,一发现不对,就做下标记,等晚上没人再来替换上新的。
一名太监哈了一口气,只见那水汽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长长的雾龙。
“这天儿也冷得邪性。”那名太监说道。
他的同伴道:“今年夏天热,冬天还这么冷,可不是老天爷要断人活路么。”
他们身后,一名袖着手的白胖太监阴阳怪气道:“你们两个阉人,轮得到操心这种大事儿么!快点儿前边儿去,别挡着看树。”
将两个同伴撵开后,那太监冷哼一声,蹲在地上,扒开土面,果然见自己面前一颗梅树的根部被冻坏了,黑烂一片,渗着黏哒哒的水。
他气鼓鼓自言自语小声道:“冬日里能栽的花儿不少,偏全要一水儿梅树!这主子们的心思,咱家是看不懂了!”
这时,一个淡粉色的小小身影从他眼角余光里一闪而过。
宫里的宫女们穿的一律是老绿色和老蓝色衣服,太监们穿的全是深蓝、灰蓝,这粉色的衣裳,只有宫里的主子们才能穿。
太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方才他说的那些唐突主子们的话,该不是被过去那人听到了吧。都是他嘴贱,这下他的屁股该挨板子了!
抬眼望去,他见到一抹粉色的衣角在不远处一颗梅花树下露出一角。
这太监心里不安,想要去看个究竟。若是那主子是个好说话的,他求上两句,兴许人家就不跟他计较了。
带着忐忑的心情,太监悄悄的挪动步子,到了梅林附近。
只见那颗不小的梅树下,一名年纪不大的女童正抱膝坐着。
她年纪只有**岁,皮肤欺霜赛雪,乌发浓密,穿着一身洗的颜色斑驳的老旧粉色宫装,正抱着膝盖坐在梅树下,一声不吭。
一见是这女孩儿,太监松了口气。
这位女孩儿,是康妃所出的六公主茜宁,茜宁在宫中,一直都是非常安静的存在。去年北蛮破城,占领了皇宫,康妃在动乱里死去,六公主茜宁倒是好命,活了下来,但自那以后,这女孩儿没什么人管,更加像个隐形人了。
这样的茜宁,就算是个公主,想要告他的状,都没人信。
那太监轻轻的退了下去,女孩儿微微的闭着的眼皮轻轻一颤,扫视了那太监一眼,又将目光移回了原来的地方。
退出那片梅林,太监心情稍微松快了点儿,一抬头,便就看到两个女子朝这边走过来。
打头的女子穿着一件淡色的鹅黄宫装,她身后跟着的女子做宫女打扮,这二人,他从未见过。
就在这名太监在心里不停琢磨时,这两人已经越走越近,进到梅花林里去了。
这两名女子,正是来赏梅花的严清歌和如意。
枝头梅花,似云似霞,一片片红的、白的,在枝头盛开,艳光氤氲蒸腾,没一处不美,没一处不动人。虽然数量远远比不上白鹿书院的大片梅林,但是因为被人布置的精巧,倒是别有另一番幽静风味。
而且,因为时间不早,难得梅花林里没有人在,严清歌享受着这难得的静好时光。
她和如意一路笑嘻嘻的说着话朝里走,转过个弯儿,她还在对如意笑着说道:“等回去的时候,我们折上些梅花。冬日里烧炭盆,开窗少,将炭盆边上放几朵梅花,一屋子都是香的,也不冲鼻。”
如意拉了拉严清歌的衣袖,示意她朝旁看去。
严清歌顺着如意指示的方向一看,只见一名小小的女孩儿蹲坐在不远处的一株梅花树下,抬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向她。
这女孩儿的穿着打扮,肯定不是宫女,就在严清歌仔细思索她是谁时,女孩儿站起身,仰头看着严清歌,道:“你是严小姐,对么?”
严清歌想起了这女孩儿是谁。
皇帝有五子六女,这六个女孩儿里,大公主和三公主已经嫁出去,二公主早夭。四公主和五公主在去年的动乱里没躲过,香消玉殒,宫里的女孩儿,只有六公主活下来。眼前这小女孩儿,一定就是那位名为茜宁的六公主了。
“民女拜见六公主!六公主大安。”严清歌对着小小的女孩儿行礼。
六公主好奇的看着严清歌:“我知道你!中元节时,我见过你。你也来看梅花儿么。”
她的童音脆生生的,悦耳动听,态度也好,让严清歌讨厌不起来。
严清歌点头道:“是呢。六公主也来看梅花儿?”
地上的六公主拍了拍腿上沾着的土,站了起来,对严清歌道:“我不是来看梅花的。”
方才六公主一直都侧面对着严清歌,这时直面她,严清歌才发现,这女孩儿脸上,有着一道很显眼的巴掌印,趁在她雪白色的皮肤上,极为刺目 。
她一时愕然,谁敢对皇宫里的公主动手。
六公主对严清歌一笑,小小的人儿,笑容里就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苦涩和自嘲:“是候妃娘娘打的。”
事关后宫里的**,严清歌不敢多问,她温柔的走上前,用手上的帕子帮六公主擦了擦略沾了些灰尘的鬓角,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六公主将脑袋一歪:“我见过炎小王爷,他真的很好看。”然后,她顿一顿,重复道:“真的,真的很好看!”
严清歌不禁被她逗乐了!六公主才多大的人儿,竟然也夸起炎修羽的容貌。
她今天心情欢畅,有心逗一逗这个小丫头,笑道:“等你长大了,他就老了,届时便不好看了。”
“没关系!我又不嫁给他的。该操心这个的人是你,不是么?”茜宁人小鬼大的说道:“我想挑个状元郎当驸马!过几天就要会试了,你说,这次的状元郎会是谁?”
严清歌嘴角勾上一抹笑容,这小女孩儿,真的是意外的好玩儿呢。
只是看她身上的旧棉袄,和脸上的巴掌印,还有跑到梅林里一个人呆着,也没人来寻找她,就知道她在宫里面的地位如何了。
茜宁忽然叹口气,道:“我真羡慕你和炎小王爷。”
严清歌看着她,不知怎么的,觉得若是她重生前那个无缘得见的女儿长大了,只怕也会像茜宁这么可爱精灵吧。
她心头涌上了一片柔情,虽然她自己的年纪比茜宁大不了太多,还是用一种堪称慈祥的语气回答道;“你将来也会的。”
“我可以信任你么?”
“可以!”严清歌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严清歌才从茜宁那双鬼精灵的黑眸子里发现自己答应了茜宁什么。
但是,她一点都不后悔。
茜宁对着严清歌甜甜一笑,转身就跑,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如意能感觉到严清歌对茜宁的喜爱,不禁有些好奇。毕竟,严清歌的戒心有些重,对大部分陌生人,都不怎么客气。
严清歌也没去多解释。她能感觉到,茜宁对她完全没有恶意,兴许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吧。
此时的京城外城中,凌霄和水穆才刚刚回到他们在外城置办的居所。
那是一处不太大的院子,周围的房子,也都被他们买下来,给从西南之地跟来的卫兵们住了。
凌霄和水穆满脸疲惫,携手坐在庭院里落得光秃秃的葡萄架下,感受着夕阳的余温。
“凌霄,你后悔么?”水穆看着朽木一样的枯灰色葡萄藤,忽然冒了一句。
今天在宫里,他和皇上之间的交流进行的并不顺利。他在言语里一再告罪,暗示自己全家甘为朝廷牛马,连皇帝夺了忠王府的名头都可以,唯一的要求,就是保住水家人性命。但是,皇帝却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快中午时分,太子来了,太子给了他两句模棱两可的许诺,赐完御宴没多久,便叫他走了。
这件事,沉甸甸的压在水穆的心头。
凌霄伸手摸着水穆的眉心,想要抚平那里深深的皱纹,轻声道:“水穆哥,娘早就料到这一天了。为了她,你也不能说这些傻话。”
想起自尽的云氏,今日本就承受了巨大压力的水穆,虎目中不由得泛出泪花。
明明想要趁着大周危难自立为王的是忠王。可是在朝廷派向西南征收军饷的御史发现不对后,忠王带人逃进山中。
反倒是一直柔弱不堪的云氏站出来,果敢带兵截杀向朝廷报信的御史,并立刻将被丈夫囚禁在暗室的凌霄、水穆、水植、水英四人放出来,进而谋策了一切。
她先是亲自押送着军粮,带着水英去了玉湖城,一手促成水英嫁给太子之事。然后指示水穆、水植兄弟二人,揭发早就不知所踪的父亲的反叛之举,然后,她完成了她没有告诉儿女的最后一件事——于玉湖城自尽,以她的死亡,为她布下的棋局完美收官!
本已成死局的忠王府,被这个女人一手救活。
这羸弱的女人,曾经听到儿子和丈夫失踪的消息,就重病不起。现在的她,却做了许多男人一生都做不了的伟大事情。
水穆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紧紧握着对方的手,任凭冬风在院子里打转,吹起一地萧瑟。
也不知那寒冷的九天之上,云氏又和谁作伴,慰藉冷清。
第两百四十四章 恐慌
枢密院,掌大周军权,乃是大周重中之重的机关,离皇宫的位置很近,所在地界,可谓是寸土寸金。
即便如此,它所拥有的校场,也是京中最大的。
它的校场不但大,对各种演武的兵器和场地,也是应有尽有。
今年的武科举,试卷应答在兵部,真刀实枪的演练,便在枢密院。
大周的武科举,和文科举不尽相同,武科举并不是每三年设一次,而是随皇帝的心情和天下局势需要而举办。
像之前的北蛮动乱,大周的防守一塌糊涂,京城被攻破后,许多队伍到青州勤王,各自为营,不成局面,互相间甚至还会火并。事后,朝中的武将们被文官羞辱之甚,却无法反驳,可见大周现在的武将水平如何。
是以,今年的武科举,便从各地擢选武学人才,只要能拿到县官以上官员推荐书的个人,以及祖上有余荫之人,都可以报名参加。
武科举分为三关,头一关,是去郊外的京都大营检查身体,并做体力测试,不合格的一律刷下。
第二关,是在兵部参加笔试,其中包含各种常见的兵书默写和战争相关的策论,择优取百人。
第三关,则是这百人在枢密院校场进行捉对厮杀,考校十八般武艺,最终选出优胜者。
此时,枢密院偌大的校场上,人声沸沸,呼喝声、锣鼓声、考官的念号声、呼痛声、甚至怒骂声、叫屈声,哀叹声,喝彩声,交叠在一起。
天上一轮红日,俯瞰众生,将一切都收进眼中。
随着考官一声锣响,上午的比试正式结束。
经过上午的选拔,场上只余下十人,将要进行下午的比试。
中午,这十人将会稍作休息。
上午因为人太多,比试乃是分组举行,除了枢密院和兵部的官员,和圣上点名的几个将军考官外,并没有旁人来主持。但下午就不同了,下午圣上和太子,会来亲自观礼,并给前三甲进行点评。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想要下场好好歇一会儿,为下午迎接圣驾做好准备时,场边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啸。
这声音里满是悲苦,又带着一股说暮菀猓坪跏堑赜锎龅墓砗俊�
“这是什么声音……”不少人都被吓得一个激灵,齐齐朝声音传来处看去。
只见校场边上,一名赤着上身的精壮高大男子,正以手捶胸,仰天长啸。
他的身上,纹满了各色的纹身,看起来诡异可怖,胸前背上,结着红色的狰狞疤痕,那些疤痕还依稀能够认出,是“逆贼”两字。
“这不是贼子卫樵么。”不少人都在心里嘀咕。
当初炎修羽在卫樵身上以长枪为笔,写下两个大字,已经成了京里人们津津乐道的一段美传,一见到那两个字,很多不认识卫樵的人,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卫樵身上满是尘土,右边肩头上好大一片乌青色,高高肿起,右边胳膊,也软弱无力的垂在身侧,诡异的晃荡着,显然已经被人废了。
他身上有尘土,有伤痕,曾经白如冠玉的脸上,添了两道新鲜的伤口。最显眼的,是卫樵双目眼角尽裂,眼里流下的长长两行血泪,托在面颊上,将他渲染的像是恶魔一样。
他身旁,一名年纪不大的小兵吓得猛的后退几步,盯着卫樵,两股颤颤,一屁股坐在地上。
“妈呀,俺……俺只是听大人的吩咐,把你喊起来,你别杀俺……”那小兵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方才在校场上,卫樵参加的第一战,是和一名来自青州的中年武士对战,被一拳打昏,败北于此,直到方才所有人都要离场时,才被叫醒。
他刚一醒来,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立刻现出狂态。
一名还未离开的将军怒喝一声:“卫樵,枢密院重地,休得猖狂!”说完随手提起场边一杆枪支,朝这边大步行来。
不少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考生,止步向这里看来。
炎修羽身边跟着的小厮也好奇的探头看去,却被炎修羽一巴掌拍在脑袋顶上:“看什么看,还不快跟爷下去歇着!”
卫樵的功夫不弱,可是在那名青州的中年武士手下,走了还不到四十招,就落败了,那名中年武士的功夫,可见一斑。这其中,必定有诈。
再加上,前几天夜里,曾有一名朝廷官员来到炎王府郊外庄子,悄然面见炎修羽,劝说炎修羽第一场和卫樵对战,将卫樵打下去。
炎修羽对这种暗箱操作的把戏,没一点兴趣,当场拒绝。
但朝廷是不可能死心的,卫樵这种乱臣贼子,绝不可能让他在比试里拿到名次,之前兵部考试,卷子糊名批改,不好做手脚,但要上场比试,输了就只能叹一声技不如人。劝不动炎修羽,他们转而去劝说其他的高手。
卫樵和二皇子一党引蛮入周,致使青州一带十室九空,那名打败卫樵的青州武士,对卫樵的恨意,自不是别人能比的,何况朝廷又许给他别的好处,他当然一口答应。
虽说人命各有好歹,第一场遇上将来的状元,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和卫樵比试时,那武士下手狠辣,丝毫不讲究风度,屡屡违反比武规则,场边监看的武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就没有管,卫樵事后想来,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何况,那青州武士几次已经有机会打倒他,偏生临时放弃,最终选择了将他的右臂打断,其心可诛!
因为,几天后就是正经的文科举了。卫樵失去了右手,怎么写字?
文科举对右手断掉的卫樵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恨,他怨,他怒!
这大周,杀了他全家,现在,又以卑劣的手段,夺了他的想要正经考取的功名!
这时,一杆长枪挥来,是那名将军到了。
这将军久经沙场,一杆长枪用的极好,几下功夫,就将只剩一只手的狼狈卫樵制住。
“滚!”将军冷冷的呵斥着卫樵,像是在呵斥一条狗。
事已至此,卫樵无话可说。
他凄凉的转过身,朝向场外走去,那条断了的右臂,在身侧寂寞的晃动出机械的小幅弧线。
“我卫樵……我卫樵……今日大仇,必有得报!”卫樵怨毒的在正午的烈阳下,狠狠的盯着皇宫方向,自喉咙里丝丝低声骂道。
今日之前,还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卫樵要夺文武双状元的传言,骤然变成了一个笑话。
人人都知道了,那个放狠话说要当双科状元的卫樵,不但武科举时第一场就给打败了,还给人打断了手臂,连文科举都没法参加了。
连带招摇过市,为卫樵作保的二皇子,也消沉起来。
没几天,文科举也到了正日子,此前的武科举,只算是开场菜,刚刚风光了没几天,骤然被文科举压下风头。
开考,放榜,对考生们来说,是非常煎熬的等待。可是外人来看,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考试名次刚张榜公布,深宫里的严清歌便得到消息,乐轩落榜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严清歌本想着,乐轩的水准,考不了三甲,也能拿个百名内的进士,这是怎么了?
可是她人在深宫,没法和乐轩当面交流,只能自己在心里面郁闷。
如意看着严清歌揪帕子的样子,笑道:“大小姐,姑爷拿了武状元的时候,您一点儿动静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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