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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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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立行挑了挑眉,抿了口茶,半天没吱声。
“说吧”老太太斜了他一眼。
沈立行闻言不由一笑:“还是祖母了解孙儿。”
“你激走了妹妹,也不说回去,定是有话儿与祖母说,要是我这老婆子连这也看不穿,岂不是白活了这么些岁数?”老太太笑呵呵的。
沈立行半天却不出声,老太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接收到祖母的视线,沈立行抬头道:“祖母,您觉得世曼这丫头如何?”
老太太听到孙儿说出这话,定定的看着他,旋即笑道:“好好,我的孙儿居然开窍了,哈哈”。
沈立行不免有些尴尬,若要将那丫头弄到自己身边,必是要过了正路子才行,像苏潜那样私下动作,自是上不得台面,也不能获得长辈和舆论的支持;若要过正路,这沈府自是非祖母不可,母亲常年卧床,显然是无力为自己奔忙的。可是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在祖母面前郑重其事的为自己的婚事来说项,上次和杜羽心成事,总归是纳妾,母亲一句话而已,这次不一样,他是要娶妻。
“你想好了?她七月才及笄,你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考虑”老太太笑道。
大半年?开什么玩笑,若再等大半年,说不定那丫头就对苏潜这匹夫情根深种了,到时自己即便娶到她,也未免不美。
沈立行当然不会跟祖母说已经有人要跟他抢人了,想了想开口道:“再等半年就怕表姨母给她定了人家,我看那丫头聪慧乖巧的紧,比京中其他千金小姐也能干许多,娶妻娶贤,咱们先定下来,迟些成亲都不要紧。”最要紧先将那丫头打上沈府的标记,让人不得觊觎,退避三舍才好。
“要真说起来,那丫头无论家世还是样貌都配不上你,将来你可是要袭爵的;她爹那官职实在不足挂齿,外家又远在河南,你可得考虑好了”沈老太太一脸严肃。她对高世曼喜欢归喜欢,但是肯定还是自己孙子最亲。
“嗯,劳祖母多费心了”沈立行斩钉截铁,家世算什么,他不需要再锦上添花了;相貌,他也不觉得那丫头长的哪里丑,反而她的一颦一笑莫名吸引着他。
第36章 暗渡陈仓
?老太太见沈立行心意已决,便拍了拍他的手道:“既你想好了,祖母少不得要为你张罗,你且回去吧”。
沈立行谢过祖母,便回了书房。祖母发话,那自然是十拿九稳了,他不禁觉得松了口气。坐在桌前,他随意翻了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索性就坐在椅上发起了呆。
丁山悄悄走进来,看他坐那发呆,不知道是上前还是后退,一时便有些踌躇;沈立行抬头问道:“何事?”
“杜姨娘亲自送了汤来,爷要不要让她进来?”丁山低眉顺眼道。
杜姨娘也不是头回来送汤了,这汤中的玄机便是在无声的邀请沈立行:“彦堂,去我房里过夜吧!”他如何不懂杜姨娘的款款心意,以前只要杜羽心来送汤,他当晚必会去她房里与之温存,可今天,他似乎有些意兴阑珊。
妾其实也不过是半个主子,按理是不能叫他名号的,不过沈母疼爱杜姨娘,府中又无主母,他便一直由着她。
丁山见他不答话,也不敢出声,立在那像桩子。沈立行抬眼看了看他道:“去回了杜姨娘,就说我今日公务缠身,实走不开,让她早些歇了。”
什么公务繁忙,刚才明明在发呆。丁山愣了一下马上出去传话,边走边猜测莫非爷转了性儿了?
杜羽心得了信儿,咬了咬唇没说话,沈立行从未拒绝过他,今日竟以公务缠身为由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忙。她将汤交由丫头红杏送回去,自己站在书房外面的廊下阴影处守着。
过了小半个时辰,沈立行出来了。杜羽心忙迎上去道:“彦堂,忙完了吗?累了吧!”
沈立行不由愣了下,没想到这杜姨娘竟没回去,这还堵上门儿来,看来非去她房里不可了。他暗道一声罢了,搂着杜姨娘便往她房里去了。
等伺候他洗漱罢,杜姨娘脱了外衣爬上床,放下了幔帐,粉肩半露,酥胸隐现,长发如瀑布披肩。她比那高世曼可有料多了,好歹也是成年人的身子,至少那酥胸就比她大一个码。
沈立行一走至床前,便看到杜姨娘这副风中弱柳的姿容,雪白的瓜子脸上一对盈盈的大眼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他心中一动,上前左手搂着她的纤腰便俯身朝那细长的脖子吻了下去,右手探出去褪身下人的衣裤。
杜姨娘双手搂上他的脖颈,双目微闭,口中嘤咛道:“彦堂……”。
沈立行听到她那声‘彦堂’,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高世曼娇软的唤着他“彦堂哥”,当下便全身都松懈下来。他微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俏脸,是他这辈子唯一拥有过的女人,却不是他想永远守候的女人。高世曼那张灵动的脸在他眼前不停晃动着,他怔怔地望着身下的女人,突然想着,这要是那个丫头该多好。
杜姨娘正如午后的娇禾,期待着雨露的滋润,痴缠中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彦堂,以为马上就要和以前一样被心爱的男人狠狠占有,谁知却没有等来令她心醉的一刻,粉面上的春潮还未退尽,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女人在这方面最为敏感,她不安地感觉到沈立行对她已失了以前的兴致。
果然,沈立行翻身下床,披了外衣对她道:“我还有事,你先睡吧”说完便帮她灭了灯,快步走了出去。
房中陷入一片黑暗,杜羽心狠狠地咬着唇,双拳紧握,直将自己手心扎的生疼生疼。她长期以来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沈夫人,那恶心的床气和药味,再难受她都忍了下来,她图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吗?如今色未衰爱渐弛,让她如何能忍受?
每次沈立行都喜欢点着灯与她缠绵,她刚开始羞的都没法尽兴,还不是每次都依着他,她在这府里的依靠是沈夫人和他,沈夫人眼看着没几天活头了,到时候他就是唯一的依靠,她如何能不顺着哄着?
如今沈立行已渐渐厌弃了她,她该怎么办才好?孤寂的夜,似乎特别漫长,她在这如漆的黑夜中自怨自艾,久久未能入眠。
沈立行翻身下床就回了自己的卧房,脑中全是高世曼那小小的身影,眼中已容不下别的女人,杜姨娘是他的女人没错,可是,今夜对着她那张俏脸,心中却只有无尽的寂寞和空虚。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那丫头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第二日初十,高世曼一早就起来准备去稻香楼的事宜,前世她尤会做鱼的菜肴,今天她准备就以鱼为主打菜,弄一桌让秦二开开眼。
她不知道,沈老太太却跟沈夫人商量后,让人将高世曼的娘亲请到府上来,就说沈夫人想她了,想见见她。
郑季兰今日正在屋里生闷气呢,昨天灵儿悄悄给她告状,高世曼收了苏将军的一个玉佩,似是定下十八岁后若他未娶便要嫁给他。这简直是岂有此理!那苏潜本没什么不好,不过他刑克之名在外,又无媒妁之言,郑季兰一时之间对他的好感降至冰点,若不是灵儿再三交待不要发作出卖了她,她肯定早就处置女儿了。
若真嫁给苏潜,那鲁姨娘不笑死才怪,郑季兰正恨恨难平,沈府来人请她去做客,说是沈夫人冯晔宁想见她。她暗道不会是沈夫人快不行了吧?忙收拾一番往沈府而去。
到了沈府下人们便将她往沈夫人院儿里领了,她急急进去,冯晔宁正靠在床头刚喝完药,杜姨娘正拿了帕子给她擦嘴,房中一股子药味,不过她也顾不得了,上前坐在床前,拉了她的手道:“表姐,你身子可好些了?”
沈夫人脸上浮起一丝笑虚弱道:“还是老样子”。
郑季兰听她这么说,暗忖应该不是因为不行了才叫她来的,只怕是有什么事要说,便抬头看了那杜姨娘一眼。看此人打扮应是府中姨娘,又在沈夫人房里,应是沈立行的那位了,长的倒是美貌,可郑季兰见到小妾就没什么好印象,只睨了一眼便再也没看她。
沈夫人说话吃力,惜字如金,喘了口气又道:“季兰,老夫人找你有话说,你呆会过去吧,我实在无力多说。”
郑季兰忙道:“没力气就别做声了,我说你听便好,呆会我自去拜见老夫人”。
她又寻了话题讲了一会儿,看冯晔宁实在精神不济,便嘱她好生休息,她去拜见老太太。
去了上房,老太太见她来了,笑的嘴都合不拢。郑季兰行了礼,坐下笑道:“好久没来拜见老夫人,实是晚辈之错,最近世曼老往府上跑,没有扰了您的清静吧?”
老太太乐呵呵的道:“扰什么清静啊,我就喜欢热闹,曼丫头活泼能干,我喜欢她还来不及呢。”
郑季兰听了,心中稍安,看老太太这样子,找她来应该不是有什么坏事。她浅笑道:“那孩子自撞了头便变得机灵许多,实是佛祖庇佑”说着还双手合十,虔诚地默念了几句。
“是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呵呵”老太太一语双关,看着郑季兰的反应。
郑季兰看着老太太那洞明的眼神似乎意有所指,不禁有些明白了什么,她忙笑着接道:“这孩子现在家里闲不住,也不知道哪得来的方子,成天在那捣鼓,那固元膏还专门嚷着要送老夫人一罐;又不嫌烦,还学着做些什么菜,哎,只要她高兴,我这当娘的便由着她了。”
“可不是,亏着那丫头想着老婆子我,那固元膏吃了些时日,可不是有些补吗,以前起夜两三回,现下最多也就一回了”老太太由衷的夸她。
“是吗,那就好。我听她说,那宫中的冯婕妤吃了这固元膏,竟怀上了龙胎,从宫中弄了一大车好东西,让启真那丫头送到府里,我还真有些不敢相信呢!”郑季兰表面上说不信,其实不知道有多得意。
老太太听了一愣:“竟有此事?”
郑季兰的笑容更深:“可不是,那启真来了后,世曼非说冯婕妤有孕不是固元膏之功,还让人家把东西拖回去,启真没理她,只说不管是不是固元膏之功,都感激她,她这才收了那车好东西。”
瞧这读过书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既表达了自己女儿不愿邀功的谦虚,又夸赞了她视钱财如粪土的超然,最后还把固元膏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你说是因它有孕吧,我没承认过;说是巧合吧,哪有这么巧的事,进可攻,退可守,滴水不漏。
“可不是个好孩子么,我可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她”老太太马上表态。
“老夫人吃完了只管吩咐她做了拿来,这才不亏您疼爱她一场”郑季兰也打蛇随棍上。
两人直说笑了半天,老太太才道:“曼丫头明年七月就及笄了吧”。
“可不是,如今都快成大人了,我可愁坏了”。
“女大不愁嫁,愁什么。可给她定了人家?”老太太顺水推舟。
“没有”郑季兰老实答道,“这丫头性子跳脱,也不知道将来能嫁个什么好人家。”
“你看我家彦堂如何?”老太太直盯着她的眼睛,笑眯眯问道。
“彦堂仪表堂堂,年轻有为,也不知道能不能看上世曼那毛孩子”郑季兰难掩心中激动,这沈立行可比那苏潜好一千倍。
话既说开,房中一会儿便升起欢声笑语,此时正在稻香楼的高世曼并不知道,她的终身竟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此定下。
第37章 初露锋芒
?沈立行得知郑季兰来了府上,心中十分高兴,没想到祖母动作还挺快,昨天说的事儿,今天就着手去张罗,真不愧是疼他的好祖母。
他坐立难安,不知这高夫人会不会像高世曼一样,看上了苏潜。寻机去了上房,只见郑季兰笑容满面,正与老太太说笑,他心中稍安,与郑季兰见过礼,浅笑道:“表姨母多时未见,竟没怎么变”。
郑季兰自是知道沈立行也看上了自家女儿,不自觉的就对他越看越顺眼,听他又说自己保养得宜,不禁笑道:“还是彦堂会说话,我家曼儿总让我别断了固元膏,说那东西是养颜的,好似我已人老珠黄,非补不可一样。”
这话说的就有些诛心了,高世曼若听了肯定不依。当然了,人家娘亲拿她开玩笑罢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就是侧面夸高世曼能干,会做固元膏么。
沈立行听她提起高世曼,心中顿时又柔又软,脸上溢满笑意道:“表姨母可别冤枉那丫头,她对您的一番孝心,可不是谁都能比得上的”。
郑季兰听了,心中舒坦极了,这还没怎么样呢,他这就护上了,甚好。当即便对沈立行越发满意;她笑眯眯地问道:“世曼总来府上叨扰,没烦着你吧!”
“没有,她乖的很”沈立行想着那天带她纵马,她刚开始的意气风发,闹够了又迷瞪着睡觉,最后软软地侧坐在马背上搂着他的情形,那傻傻的小人儿偎在他怀中,让他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期待。这么想着,眼中也溢出了一抹温柔,郑季兰见了,不由暗暗点头。
千金难买心头好,有个从心底关爱自己的男人,做为女人,夫复何求?郑季兰不由得替女儿庆幸。
这边言谈甚欢,杜姨娘在那边却心乱如麻。高夫人鲜来沈府,一般也就是年节时才会见上一面,平时也不过是互赠些礼物,今日莫名其妙过来,只说了几句话便去了老太太那里,她心中不由得打起鼓来。
虽然她知道沈立行必有娶妻的一天,但他一直对此事并不热衷,大有如不娶妻有她足矣的架式;她也一直是沈立行唯一的女人,虽说沈府主母沈老夫人不待见她,从不允她去上房,但昨晚之前,她还很满意目前的现状,心中巴不得沈立行永不娶妻才好。
就算是娶,最好也不要是那个高家小姐,第一次在稻香楼便因推倒灵儿得罪了她,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来自于杜羽心的第六感,昨夜起,她隐约觉得,沈立行心中有了别人,而这个别人,可能就是高世曼。
当然,世事不会按谁的意愿而行,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高世曼,正在稻香楼厨房里为秦二他们准备所谓的大餐。将腌制好的草鱼块在锅中小火慢慢煎至金黄,再倒入开水煮成火锅,这个是主菜;又做了鱼丸,熏鱼,糖醋鱼,还有个干煸鱼,另弄了香煎茄子和几个素菜,待她忙完,秦二早在包间里与钱道益谈笑风生了,李陵坐在一边自顾自地喝着茶,并未参与他们。
伙计们按她的要求架好火锅,摆好菜,秦二嗅了两下道:“嗯,好香,今儿是整的鱼宴么?”
李陵闻到香味也抬了眼皮子朝桌上扫来。
高世曼笑嘻嘻道:“今儿是群英荟萃,鱼儿开会,包您满意。”
秦二招呼大家开宴,高世曼率先给钱道益夹了块火锅中的鱼笑嘻嘻地放入他碟中:“钱叔,这个您还没吃过,今日借花献佛,您尝尝”。
钱道益笑道:“你快坐下来吃,忙了一上午了,看你这头上的汗”灵儿立在后面听了,忙扯出帕子来给她擦汗。
“世曼辛苦了,这大冷的天儿,竟流了汗”秦二正准备大快朵颐,听钱道益这么说,朝高世曼看了眼。
高世曼嫌灵儿笨手笨脚,夺了帕子胡乱在头上抹了一把,就把帕子丢在一边,李陵看着她这番做派,不由暗暗皱眉:原来是个粗鲁的丫头,怪不得愿意在厨房与粗鄙的厨子们混在一块儿呢!
高世曼要是知道那个鸟人这么看她,肯定一口茶喷出来。不过人家很少搭理她,她也刻意与之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她一直都是个可塑性极强的人,与秦二这种外向不羁的人她分分钟就能打的火热,对李陵这种对人爱搭不理、自视甚高的人,她也可以做到目不斜视,上赶着永远不是她的范儿,她坚信,女人上赶着随时都有自取其辱的风险。
所以,她对李陵从未主动说过一句话,人家是尊贵的皇子,她是普通的官家小姐,在这等级森严的时代,除非李陵跨过那条她难以逾越的壕沟,否则她是绝不会主动贴上去讨好别人的。在她看来,这个李陵很有些高高在上,那自取其辱的风险可是大大飙升,还是不惹为妙。
正要动筷,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串爽朗的笑声:“原来你们也在这儿啊?”高世曼回头,只见一名透着几分儒雅的男子走了进来,一身玄墨锦袍给他添了几分英气,再看他那张带着几分笑意的脸庞,高世曼暗道好一个青年才俊。
只听秦二吆喝道:“三爷,您来了!相请不如偶遇,咱们正准备开席呢,请坐!”又吩咐人再弄几个菜来。
李陵仍是那副淡淡的神情,对那男子点点头:“三哥”。
高世曼一听,心道莫非此人是皇三子李态?岂不是沈立珍差点嫁去的那位,不禁好奇地又看了几眼。
那三爷见高世曼瞧他,笑着问道:“这位小姐是……”
秦二忙介绍道:“这位是高小姐,我的朋友”。
不等秦二再介绍那人,高世曼忙站起来道:“三爷有礼了”,钱道益也忙起身行礼。
三爷笑着点头道:“不必多礼,既是梦德的朋友,那便也是我的朋友了。高小姐气质高华,举止脱俗,带着一股与别家小姐不同的从容,必是腹有诗书之人”。
高世曼一听此人对她评价如此之高,虽有礼多人不怪之嫌,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听了十分的受用。
她勾起嘴角谢道:“愧不敢当,三爷过誉了,书中有云:‘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以前我只以为此等谦谦君子只应天上有,世间哪得几回闻,今日见到三爷小女才知错矣!”
人家不要钱的夸她,她自然投桃报李了,说漂亮话谁不会,只是愿不愿说罢了。
秦二听了哈哈大笑:“好你个高世曼,竟是个嘴甜的,在哥面前怎么没听你夸几句好听的,尽会寒碜人!”
三爷听了也含笑打趣:“果然是个有趣的”。
李陵看高世曼这副作态,心中不免冷哼了一声:小小年纪竟学人家溜须拍马,什么满腹经纶,谄媚之辈尔。
高世曼哪会知道李陵正冷眼旁观暗自腹诽她呐,听秦二说她尽寒碜他,笑着安抚他道:“梦德莫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既是朋友,那以后少不得要经常见面,耳濡目染之下,你定也会近朱者赤的”。
秦二正想说你别近墨者黑啊,李陵道:“快些用菜吧”,他忙改口道:“来,大家别客气,试试今儿的新菜”。
众人都敛了笑,动手开吃。
秦二吃了两口赞道:“果然别有一番味道”。
三爷抬头奇道:“确实和以前味道大有不同,你这楼中的菜,你居然没吃过?”
秦二点头老实道:“今儿是试菜,以前确实没吃过”。
高世曼也不做声,都是男人在场,还有两个皇子,她还是少说少错为妙。
“是么”三爷尝了口香煎茄子道:“这茄子我从来不碰的,没想到你这里做的竟如此味美”。
“那您以后有口福啦,可以经常来这儿吃”秦二看了高世曼一眼,一脸堆笑的说道。
“经常来吃?那爷的钱袋可受不了。”虽是皇子,一应用度也是有规矩的,即便有钱天天在酒楼吃,被御史知道了,还不往皇上那里递折子弹劾啊。
秦二呵呵一笑,高世曼却灵光一闪。她笑着对秦二道:“我有一个好法子。”
秦二咽了口菜道:“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高世曼斟酌道:“可以将酒楼中的客人分类,经常来的可以给他发个金牌,可以打8折;偶尔来的发个银牌,可以打九折,或者以别的条件为参考,总之就是来了我们酒楼的客人,不会再去别的酒楼,留住客人,并维护他,使之成为我们最忠诚的客户。对拿牌子的客人,在定位包间价格各方面,给予一定的优先优惠”。
秦二听了眼前一亮,他这种生意场上打滚的人,一听就全明白了。
他放下筷子看着高世曼道:“幸好是朋友”若高世曼与他是兑争对手,他还真要头疼呢。
高世曼瞪了他一眼,继续吃。她看大家都不知道把火锅菜往火锅里面烫,便示意灵儿过来往里面添料。
三爷看了笑道:“这也是新吃法么,梦德,你那牌子做出来后,一定要给我个金牌才行”。
秦二乐道:“三爷直管放心,少不了您的!”
第38章 饥饿营销
?席间都是秦二在与三爷说话,高世曼埋头边吃边听他们说话,钱道益自然也是不做声。以前他在常刺史门下,见过最大的官也没在场的随便一位脚趾大,他不禁暗自庆幸自己选择了留在高府,高世曼对他也是钱叔钱叔的叫着,他对高世曼也渐渐有了些舐犊之情。
大家酒足饭饱,三爷也告辞离去。秦二将高世曼留下来,商量着开始培训面点师傅跟她学做蛋糕的事,当然,今儿高世曼做的菜让他也是大开眼界,少不得要让她教厨子们这些新菜式的。
“世曼,我打算先在京中开一家专卖店,等做的好再向其他地方拓展,你看如何?”秦二认真问她。
“你打算一个卖多少钱?”高世曼也问他。
“一百个钱怎么样?”
“一天卖多少个?”她继续问道。
秦二右手往桌上一拍:“当然越多越好!”
高世曼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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