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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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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东看西看呢,突听一男子声音暗含着讥诮道:“这不是狄家大小姐么,怎么,几天不见,竟破了相不成?当日你爹可是瞧不上咱们曹家,现下只怕后悔了吧!哈哈……”
高世曼皱眉看去,只见一男子带着两名妙龄少女,他八成是进来买这脂粉讨好身边女伴儿的。
瑞娴抬头一看,是少府监曹衍幼子曹哲,听他那口气,曹家还曾向爹求亲被拒过?她一无所知。其实曹家当年确实向狄大人求娶过瑞娴,因这曹哲被其母曲氏宠过了头,实跟姚励名之流没什么大的区别,狄大人打听后就直接拒了,并未跟瑞娴提及过,所以瑞娴根本不知此事。
如今他提及旧事,瑞娴自然是一脸茫然,他口口声声说瑞娴破相,使得她脸色开始发白。
“哟,二爷,您瞧,她还挺委屈呢!”曹哲身边跟着的一个女子,美貌有余,情商不足,她竟然上来拱火儿。
情商高呢,主要是让别人高兴;智商高呢,主要是让自己高兴;高世曼冷眼瞧着,也没发现那女子有多高兴,买点脂粉还让男人跟着,实在是便宜好占;再看瑞娴,脸色苍白,看来还真的被那人的话刺激到了。
自瑞娴受伤,高世曼一直自责不已,今日见她受辱,心疼的不行,怒火已开始燃烧。
那曹哲自以为说了个会什么了不得的话气着了曾拒婚的狄家人,他洋洋得意地道:“委屈?她当年若是应了亲事,现在委屈的可就是二爷我啦!”
高世曼暗骂,就你这乌龟样儿也配娶瑞娴,她见瑞娴面色更差,于是忍着怒气走上前道:“这位郎君莫非是认错人了?”
她想给他一个台阶,识相的就快滚,不然让温秀揍死丫的。
哪知这人并不认得高世曼,他看了她一眼道:“哟,这位是个夫人,我与狄家小姐说话,你凑上来作甚?爷对破了身的妇人没有兴趣,滚开!”
高世曼大怒,前世学防身术的时候,她就知道,徒手打架,永远不变的技巧就是占尽先手。
诀窍很多:首先,你不能让对方发觉你的意图,一拳轰头,不要停;第二,还可以手握拳,中指前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对方眼睛,会给对方带来暂时的失明;或者,拳头朝下巴的左或右侧打,脱臼会使对方丧失战斗力;另外还可以抓住对方头发,拳头朝对方右腹连续击打,巨大的疼痛也会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
高世曼胸中怒火万丈,表面却风平浪静,她在迅速判断,此人身高一七五左右,她不占优势,唯有攻其不备,方可制敌。她可以让温秀来教训此人,但这一刻,她手特别痒!
她笑眯眯走近他道:“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不等曹哲反应,她右手握拳突然袭击他的下巴左侧,曹哲果然未防,只听一声闷哼,他俯身护脸,高世曼趁机用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拳直朝他腹部猛击。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傻了,高世曼用了平生吃奶的劲儿,下了死手。
想她如今春风得意,就是皇上也要给她三分薄面,面前这贱男说什么?说她是什么破了身的妇人,这倒罢了,还敢说瑞娴破了相,他竟敢拿刀子戳她的心窝子是吧,她不往死里打就不是人!
只到她连捶了七八下,直打得那曹哲鬼哭狼嚎,温秀、温容方才反应过来,她们忙上前护住主子,以防被那男子还击。
瑞娴被高世曼惊得捂着嘴呆愣在当场,曹哲带来的两个女子先是愣住,然后大声惊叫起来,那声音要有多司陀卸喁}人,这声音成功的吸引了外面的路人,大家都小跑着挤进来看热闹,要知道,这世道看个热闹不容易。店里伙计回过神来,忙堵在门口不让人进来,一时间热闹的不行。
高世曼打完,甩了甩手,他妈的,好痛。她冷冷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曹哲,长这么大个头,这般没用,这才几下而已,就瘫在地上了,何况自己现在的体力比起前世,那是减了不止一个两个档次,哼,便宜你了,叫你嘴贱!
曹哲被一女人打了,还打得这么狼狈,他坐在地上手指着高世曼有气无力地道:“你……你这个贱人!你敢打爷……”
高世曼眯着眼瞧着他,怎么,有本事你来呀,打不死你。
温秀见他嘴里不干不净,上前一步大喝道:“大胆!此乃皇上亲封的拓粮使、崇贤馆学士高大人,你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高世曼扫了眼看热闹的众百姓幽幽地道:“此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本官,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本是她先动手,若是说人家骂她,她就把人家往死里打,那太也说不过去,她红口白牙,立马说人家调戏自己,时风纯朴,只怕还没有哪个女子敢将脏水往自己头上倒,她却不然。
话一出口,众皆哗然,围观众人听说面前此人就是皇上亲封的京城唯一女大人,本就有些激动,再一听,地上这男子冒犯高大人,竟还是调戏……这实在太伤风化了,打死活该啊。
于是众人纷纷道:“瞎了眼啊你,敢调戏高大人!”
“这是谁家的浪荡子?”
“好像是曹大人的小儿子呢!”
曹哲一听高世曼颠倒黑白,还诬蔑自己调戏她,他气的不行,他刚才就说了,他对破了身的妇人没兴趣啊!他以手指着高世曼道:“你……你敢胡说?”
高世曼冷笑一声对温秀道:“刚才他不知道本官是谁,倒也罢了,现在知道是我,还敢以手指戳,看来他没将皇上放在眼里、也没将本官放在眼里啊,给我掌嘴!”
温秀想也没想,上前拎着曹哲的领口,另一手啪啪啪地打了起来,曹哲被打得两眼冒金光,哪有什么反抗之力,高世曼瞧了他一眼道:“本官不说停,不许停!”
刚才打的手疼,何不让专业人士代劳。温秀打的顺溜之极,高世曼瞧着也差不多了,大声道:“停手吧!”
再看曹哲,眼泪鼻涕一把抓,高世曼看着恶心不已,这可是个大男人啊,要不要这么……毁形象。
曹哲带来的女子这时已吓得噤若寒蝉,她们实在没想到,面前此人竟是沈立行的夫人,她们想悄悄溜走,可是围观的人将门口堵的水泄不通,想走也走不了啊。
高世曼对店中伙计道:“去将衙门的人叫来,此人公然调戏本官,已被略施薄惩,叫他们看着办吧!”
伙计瞪大了眼,他明明是听到那挨打的男子说对妇人没兴趣的,恍然之间,竟成了调戏面前妇人的凶手……想着高世曼刚才的凌厉手段,他吓得打了个冷战,立马点头连连道:“是,是。”
第305章 愤而告状
? 高世曼带着众人以及尚在呆愣中的瑞娴扬长而去,围观众人自发辟出一条道儿让她们通过,倒霉的曹哲被随后赶来的官差拉去衙门,他们听报官的人说,有人调戏沈少夫人,反被少夫人拿下,这还得了!不说别的,就是沈立行知道了也饶不了这人,他们迅速出警,将曹哲关进了衙门。
少府监曹衍的夫人曲氏,得知儿子当街被打,反被抓进了衙门,在家里闹啊,让老爷快想法子捞儿子出来。那种地方是人呆的地方吗,好歹也是官家少爷,怎么能受这种罪。
曹衍郁闷不已,这个儿子确实不成器,平日也就罢了,今日竟敢调戏高世曼,这……这可真是揩了一身屎,怎么擦也还是臭的。
官场谁人不知,何人不晓,这高世曼乃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如今风头正劲,她又是沈立行的夫人,如何招惹得了?看自家夫人哭的如泪人儿般,他不耐烦地喝道:“若非你平日对哲儿太过娇惯,他会比他大哥差这么多吗?如今胆儿肥了,竟当街调戏妇人,偏还是高大人……活该!这个孽子,活该!打死都不亏!”
曲氏哪知自家儿子乃是被冤枉的,她止了哭泣柔声道:“老爷,哲儿是不听话,就算他调戏了妇人,也不该被毒打后再拿到那种地方啊……老爷……”
别看曲氏半老徐娘,那声音却跟黄莺似的动听媚人,再加上本就心疼儿子,那声音、表情简直了。
曹衍骨头一软,声音也软了下来:“夫人莫急,待为夫想想办法就是。”
当晚他花了重金与儿子见了一面,就是想问清是怎么回事,他也好各方打点,岂知儿子死活不承认调戏了高世曼,还说当时总共才只说了三句话而已。
曹衍让儿子将这三句话一一学出来,当听到最后那句什么破了身子的妇人时,他终于明白自家儿子为何挨打、再被栽赃了。
他恼火死了,一面怪自家儿子不长眼,一面怪高世曼颠倒黑白。回府后他伏案疾书,给皇上递了个折子,这调戏朝廷命官的罪他是不会认的,儿子白挨一场打,他心里也很不服气。
俗语有云,不要在冬天砍树,更不要在盛怒时做什么重要决定。曹衍儿子被诬,挨打后又进了不该进的地方,他心里满是愤怒。一腔怨恨聚诸笔端,刷刷几下,就将前因后果写成洋洋洒洒的一篇檄文,只说高世曼身为朝廷命官,却当街诬蔑自家儿子,还不顾体面,亲手毒打了儿子一顿,请皇上做主,为儿子讨回公道。
他也不想想,人辱必先自辱,若那曹哲是个正经男人,见了瑞娴会上前挑衅?后来高世曼给他台阶,他不仅不领情,还出口污言秽语。高世曼一介女子,打了他还不是打了,他倒好,叫屈不说,还大有要将此事闹大的意味,就不知皇上日理万机,会不会搭理他这等小事。
高世曼送瑞娴回府,再三道歉说是自己害她受辱,瑞娴今儿大开眼界,对高世曼这股该出手时就出手的豪迈震住了,其实她当时也很想揍那个曹哲啊,她对高世曼道:“他自讨的,我都不知道他为何上前说那番话。”
“定是你爹曾拒过他家的求亲,所以他就恨上你了,他是什么人?”高世曼估计就是这么回事儿,狄大人看不上他,自然不会跟女儿说。
瑞娴叹气道:“他是少府监曹大人家的二子,名曹哲,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世曼,他被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这几日不要再出门了。”
“你别担心,是他理亏在先,谁让他说这么恶心的话”,高世曼的气反正是出了,她出门都有人跟着,还怕小人报复不成,他若真敢报复,沈立行不弄死他。
本来曹哲被女人揍了,也不过是只有些许市民知道,倒也不影响曹家的体面。可曹大人一上折子,倒搞得京中权贵差不多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因为皇上看完折子后,竟大笑了起来。他看完将折子往案上一扔道:“这个世曼呐,果真是个厉害人儿,竟亲手将那曹家小子打了!”
童和瞧着皇上龙颜大悦,上前凑趣儿道:“皇上,这出了何事,竟让您这般开怀?”
“你瞧瞧,这曹大人上的折子,还好意思给他儿子辩护”,皇上~将折子丢给童和。
童和哪敢真的看,拿到手上迟迟不敢打开,皇上乐道:“这不是朝中之事,看看无妨。”
他这才打开来看了,一瞧也乐了:“这曹家小子瞎了眼吧,他若不惹恼了少夫人,少夫人会脏了自己的手打他?”
在他眼里,沈少夫人多和气的一个人啊,又能干,又会说话,这曹家小子什么东西,敢当街调戏少夫人!
皇上笑呵呵地道:“朕想着也是如此,世曼脾气温和,若不是真的恼了,也不会亲自动手……不过这曹大人言语之中,似对此事颇有异议,他说世曼诬蔑于他儿子。”
“这不过是一面之辞,皇上何不将少夫人宣入宫中问个明白?”童和明显偏向着高世曼。
皇上咧了咧嘴道:“朕正有此意,明日宣她入宫吧。”
“是。”
高世曼一回府,便跑去老太爷那告状了,沈立行不在京中,能做她后盾的除了沈家,再无他人。再怎么说,那曹哲也是官家子弟,跟老太爷通个气还是好些。
老太爷听了哈哈大笑,不过一个小小的少府监子弟,竟敢调戏国公家的孙媳妇儿,找死!打的好啊,还是被一个女人打,老太爷没想到高世曼还有这等魄力,他笑够了问她:“就你这小身板儿,竟能将一个男子打趴在地,莫不是哄骗我老头子?”
“爷爷,此言差矣,您出身行伍,老当益壮,孙媳怎敢哄骗于您,我就是攻击不备,这才得手,如今他挨了打,不会恨上咱们沈家吧……要不要防着些?”高世曼巧舌如簧,将老太爷哄得眉梢儿都翘了起来。
“无碍,出门多带些人就是,咱们不怕他,但也不能不防”,老太爷下达了指令。
“是”,高世曼暗想这曹家会做何反应。
辞了太爷,高世曼便回院里歇着了,今儿打的手疼,啥也不想干了,干脆睡大觉去。
直到宫中来人宣她入宫,她就知道可能是因为这事儿,毕竟这两日曹府都没来沈府扯皮,说不准就憋着股劲儿去皇上面前告御状去了。
高世曼入了宫,只在殿前等了一小会儿,童公公便出来了,高世曼对他眨了眨眼睛,童公公被她逗得乐歪了嘴,看到公公这个样子,高世曼基本可以判断皇上此时的心情。她大放其心,坦然地跟着公公走了进去。
“参见皇上”,高世曼微笑着向皇上行礼。
“世曼,今年玉米大获丰收,你居功甚伟啊,朕替天下百姓感谢你”,皇上不提她打人之事,倒先说起了场面话儿。
高世曼躬身道:“皇上英明,万民得以受皇天庇佑,实非臣女之功,皇上谬赞了。”
场面话儿谁不会,无非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她悉数奉还。
“呵呵……如今诸州粮仓廪实,洛口的大粮仓也很是充盈,世曼呐,你功不可没,也不必谦虚,朕记得你的功”,皇上似乎心情很好,高世曼暗想这老家伙不会是先给个甜枣,再给自己来一棒子吧,千万别啊!
她想了想,也不想再谦虚了,若是皇上觉得自己太假,反倒不美,自己虽一介女子,但也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女子,女子也顶半边天嘛。
“皇上,臣女有话说”,高世曼抬头。
“说”,皇上顺口就来。
见皇上心情不错,高世曼故意道:“说了您可不许生气”,她明知道面前皇上什么脾性,但她偏要逗逗他。
“哦?你说来听听,朕不生气”,皇上看了看童和,又看了看她。
“那我说了……皇上,自古以来,国家之兴亡并不是由蓄积的多少来决定的,而是取决于天下百姓之苦乐。”高世曼停下瞧了皇上一眼,皇上本以为她要说打人之事,没想到竟聊起了政事,于是坐正身子,示意她继续说。
高世曼揉了揉鼻子道:“国恒以弱灭,独汉以强亡,虽说强汉的坍塌,与国内强大割据力量的争斗密不可分,但是臣女以为,百姓的苦乐也起了重要的作用;再说前朝大隋,当年洛口仓,粮食之充盈,世所罕见,但后来却落到了李密手中;东京洛阳布帛之丰,天下独领,然而却被王世充据为己有;西京长安府库储藏也是尽被我大夏所有。”
她说到这里,悄悄儿看了看皇上,这个话题要说敏感也有点敏感,如果皇上不乐,她便截住不说,反正她是为了转移皇上的注意力,可说可不说。
可是她却看到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于是她接着道:“假如洛口无粮、东京库竭,李密、王世充还不一定能聚集大众。积贮者本是国之常事,但取之于民,必也要用之于民,天下还有一些贫穷困苦的百姓,如今丰收,皇上应关心爱怜他们,他们才不会有怨恨之言。”
她这意思,就是让天下百姓雨露均沾了,这话怎么说都对,皇上若愿意,那是他仁慈;皇上不愿意,当她没说,皇上不可能因这屁大的事儿怨她。
皇上顿了顿突然道:“世曼,你说你要是个男子该有多好。”
第306章 空中秘器
? “我才不要做男子”,高世曼一激动连谦词也不说了,她现在做小女人做的有滋有味着呢,才不要做什么臭男人咧。
“哦?”皇上突然失笑,“是朕失言了,世曼还是做沈彦堂的夫人好啦,哈哈……”
连童公公都在一旁笑话她。
“皇上……”高世曼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世曼,朕上次赏你的那些东西你不喜欢么?”皇上话题转的好快。
高世曼愣了愣,估计皇上是看她入宫并没有佩戴他赏赐的首饰吧,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隆恩呐,她竟然不屑一顾,这是对皇权的藐视吧?
她连忙道:“皇上赏赐的东西臣女自是喜欢的紧,可是若戴着御赐之物,招摇过市,只怕会引来一些人的嫉妒,为免不必要的麻烦,臣女还是在府里戴戴算了。”
童和听了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高世曼瞧了他一眼,暗道这人也太不给面子了,好歹在皇上跟前儿伺候,你不能憋着点儿?
皇上可不会忍,他哈哈大笑道:“说的有道理,世曼低调之极,要不然也不会一声不吭,上来就打。”
这却是在说她打人之事了,高世曼尴尬不已,本想将话题扯远的,没成想扯来扯去还是扯到这事儿上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高世曼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她一言不发,看皇上如何表态。
皇上笑够了方道:“沈彦堂去哪儿了?”
高世曼愕然抬头,这人也太天马行空了吧,这又扯到沈立行身上去了。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跟皇上说信鸽之事,于是道:“他去秦州了。”
“去秦州做什么?”皇上紧接着问她。
“他不让说”,高世曼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皇上一愣,高世曼忙道:“皇上,他可不是去做坏事儿,您放心。”
“不是坏事,那是何事?”皇上故意绷着脸,把高世曼吓了一跳。她脑中急转,其实跟皇上说也没什么,可是太早说了,沈立行会不会不高兴呀。再一看皇上的表情,去他的,要是沈立行问起,就说皇上逼她说的,谁怕谁呀。
“皇上可知道信鸽?”高世曼咽了口唾沫道。
“信鸽?朕有所听闻,却并不了解”,皇上并不讳言。
不了解就好,高世曼点点头道:“彦堂去养信鸽去了。”
她故意这般说,皇上要是继续问,她就继续往外挤,不问就拉倒。
“什么,你糊弄朕不成?”皇上越发好奇。
“皇上,我哪敢……”她舔了舔唇,心中天人交战。
皇上是何等人物,瞧她这小动作就知道她有料没爆,于是拉了脸道:“从实说来。”
高世曼暗瘪了瘪嘴,心想今儿只怕躲不过了,于是正色道:“皇上,信鸽能远程竞翔万里,臣女想念襄城公主,所以闹着让彦堂养几只鸽子给公主送信儿,这么久了,公主过的好不好,臣女一直很想知道……”
她想起好友,心中酸楚,忍不住落了几滴泪出来,她马上低头拭去,半天也不抬头。皇上听她提及襄城,心中也甚为想念,可是他更关心高世曼刚才所说的话,顿了顿惊奇地道:“鸽子能竞翔万里?”
高世曼吸了吸鼻子道:“不敢相瞒皇上,确实如此,此去逻些,六千余里,臣女以为,空距应该没有这般多,与信鸽来说,只是几日路程……”
“什么!”皇上大惊失色,倒把高世曼吓了一跳。
她抬头瞪着皇上,眨了眨眼,她说的没错,沈立行刚知道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她想笑又不敢笑,直好绷着。
皇上发现失态,搓了搓自己的嘴巴道:“彦堂何时回京。”
“他也没说”,这可是大实话。
皇上想了想道:“世曼,你先回去吧,信鸽之事,事关重大……”
“皇上”,高世曼立马做委屈状,“彦堂本也交待此事谁也不能说,是您偏要问的……”
皇上松了口气,只觉眼前这位可真是位妙人儿,他和颜悦色的道:“这样就好,你先回吧,等彦堂回京,让他立即入宫。”
“是”,高世曼也松了口气。
高世曼一走出宫门,便大大的叹了口气,今儿这老头儿八成是要问她打人之事的,幸好自己天花乱坠、扯东拉西了一场,皇上再也不提那事儿,岂不妙哉。
再说那曹衍一时激愤之下在皇上面前告了高世曼一状,虽听说那高世曼被皇上叫进宫中,但说了些什么却没人知道。曹衍静下心来,不免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有失考量,太过冲动,可他也不能怨自家夫人吹了枕头风啊,眼瞧着皇上几天下来都没什么表示,那高世曼也安然无恙,他心中越发觉得不妥。
曹哲没几天就被放回府中,在床上躺着,曲氏一来他就哎哟哎哟地叫,直叫得曲氏心疼的不行,又将高世曼骂了个浑身是屎。
再次朝会之时,皇上议完政事,突然对大家道:“近来听到一些闲话儿,诸位都是朝中梁柱,不仅自己要修身养德,自家的子弟也应好好教养;水乃是向下流的,将小辈儿们教歪了,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大家听了面面相觑,一时也不明白皇上听到了什么闲话儿,下面议论纷纷,皇上却不管不顾,丢下这话就走了。而曹衍则心一紧,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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