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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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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想边上了楼,高世曼见他上来,笑着迎上来道:“你今儿怎么了,我都喊破喉咙了,你也不理我。”
  苏潜挤出一丝笑道:“我正在想事儿,没听见你叫我;我一听见不就上来了吗?”
  沈立行忍着气在包间里听他们对话,眸色暗了又暗。
  丁山站在门口噤若寒蝉,低着脑袋动也不敢动,爷要是发起火来,只怕谁也招架不住。苏潜跟高世曼说完话,突然看见丁山在包间门口站着,马上便明白高世曼正与沈立行在一起。心中涌起一股不知道怎么说的滋味,他定了定神,稳住心情,跟着高世曼一起进了包间。
  一进去,沈立行已换了副浅笑的表情,淡淡地看着他们。苏潜忙道:“彦堂,好巧,你也在这儿”。
  沈立行闲闲地应道:“嗯,坐”。
  苏潜坐下,高世曼以为他们有讲要说,便趴在窗上探出脖子往楼下看,看样子这会儿要抽奖了,抽奖箱都已经摆出来了。沈立行见她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呵斥道:“世曼,进来些!你看你都要掉下去了!”
  “哦”她听了忙乖乖往里缩了缩。
  甫一坐定,苏潜就挤了丝笑道:“彦堂,恭喜你了”。
  沈立行还未答话,高世曼扭过头笑道:“恭喜他什么?”说完又回头看着楼下。
  苏潜不禁有些愕然,沈立行凑近他小声笑道:“她还不知道,我倒要看她傻到什么时候。”
  苏潜听了,看着高世曼那小小的身影,各种情绪都涌上心头。这时高世曼见没人理她,又回头笑道:“现在恭喜他还早着呢,呆会抽完奖再说不迟,哎哎,快来看,要开始啦!”
  沈立行立马站起身,与高世曼并肩站在窗前往下看,他根本无心看下面抽那什么劳什子奖,他就是要让苏潜知道,高世曼是他沈立行的,现在将来永远站在她身边的,只会是他沈立行,谁也不要肖想。
  人就是如此,就跟饥饿营销一样,有人抢,才会激起得到的斗志,不管不顾。
  苏潜坐着没动,他看着沈立行俊挺的身姿和高世曼靠在一起,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他们才是般配的一对儿,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在他们身边显得是那么的突兀,这样想着,不由一股深深的悲哀涌上心头。
  再看高世曼在沈立行身边兴奋的叽叽喳喳,他突然有些累了,悄悄站起身下了楼。丁山在外面见他一声不响地走了,忙探头进去看,见那两人靠在窗边正热烈的说着话,忙溜进去站在另一个窗子边往下看。
  此时正是抽奖的激动时刻,只见秦二从抽奖箱里拿出一张纸条大声念道:“七十八号!七十八号!”人群中立马有人欢呼着奔上前去,几个下人忙不迭安排中奖那人站在台前,只等二十个人都抽得了,再一起发奖。
  高世曼看的津津有味,沈立行却时刻在留意周围,早发现苏潜悄悄离开,这会儿刚到楼下,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眼望着抽奖台,余光却扫着苏潜。苏潜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便隐入人群之中。沈立行再看高世曼,她根本没发现苏潜走了,正一脸乐呵地看人家抽奖呢。那小脸兴奋成了粉色犹不自知,眼睛里闪耀着骄傲的光芒,看起来犹为引人。
  沈立行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脑袋,她感觉到他的手,正要扭头,却听到秦二大声道:“四百八十号,四百八十号!”她兴奋的一把抓住沈立行的手道:“中啦中啦,哈哈!”
  沈立行有些发愣,后面的丁山兴奋道:“爷,抽中咱们了,我下去领吧!”丁山二话不说拿了号码条就往下面跑,他这才知道他们竟也中了奖。
  高世曼兴奋过,见他还在那发呆,甩了他的手就往他腰间探去,她咯咯地笑着,双手齐下,在他两腰侧挠他痒痒:“高兴傻了吧,这种机会不是常有哦!”
  沈立行被她挠的受不住,忙抓了她的手握着道:“不许胡闹!”
  高世曼哪里肯干,笑着使劲要将手抽出来,她怎么可能从沈立行手里逃开,沈立行稍一用力,将她两手往怀里一带,她便扑在他的胸前,沈立行又将她的手臂往自己腰上一环,铁臂箍着她道:“大奖不就是你那蛋糕么,用得着这么兴奋?”
  高世曼猛然被他带进怀里,扑在他那暖暖的胸前,正有些愣神,听他又说不过是一个蛋糕,她抬头道:“我兴奋的不是这个蛋糕啊,我还从来没中过什么奖呢,今儿托你的福尝了回滋味,还得谢谢你才是”。
  低头看着她笑的弯弯的眉眼,沈立行眼色暗了暗,他真想不顾一切亲上去,在她身上打上他的永久印记。略稳了稳心神,又笑道:“今儿开心吧?”
  “嗯”她觉得这会儿趴在他怀里不太像话,忙挣出来道:“咦,苏潜呢?”
  沈立行面无表情说道:“可能有事先走了,他最不喜这种热闹的场面”。
  “是吗?怎么也不说一声?”高世曼感到有些奇怪。
  “瞧你刚才看人家开奖那个劲头儿,说不定他跟你说了,没你听见”,沈立行脸都不红忽悠她。
  “是哦,刚才是有些忘情”,高世曼笑笑往窗外看,二十个中奖的人已站齐了,就等着发奖了。
  她伸手拉沈立行靠在窗前:“你过来看啊,站那么远干嘛!”
  被她拉着,他只好往窗前挪了挪。高世曼看着下面站成两排的中奖人,搜索到丁山指着他呵呵笑道:“彦堂哥,你看你那丁山,站那跟立军姿似的,是不是你教的啊?”
  沈立行顺着她的手望过去,只见丁山规规矩矩地站在那昂首挺胸的,目不斜视,似在等待长官检阅的士兵。沈立行早见惯了这副架式,他身边的人都是从军中出来的,往那一站,可不就是跟站军姿似的吗。
  不对啊,高世曼怎么知道站军姿的?他目中射出一道精光,看着高世曼。一般的闺阁女子,哪里知道这些事?她能说出“军姿”二字,实是令人奇怪的很。
  高世曼见他没理,抬头去看他,只见他直直地看着她,不由奇道:“干嘛这么看着我,我长胡子了?”
  沈立行被她逗得哭笑不得,顿了会儿问她:“你怎么知道丁山站的是军姿?”
  “呃……”是啊,她怎么知道人家站的是军姿?上大学前她也站过,就算没站过电视里也见过啊,可是,现在怎么跟人说?她快速的转动着脑子,搜刮着一切可用来做借口的托辞。可惜,没想出来。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她反咬一口。
  沈立行看着她,不理。她不甘心,耍赖道:“我反正就是知道了,怎么,犯了哪个王法,触了哪条律令?”
  “傻瓜!”沈立行一看她那副娇憨的模样,哪里还记得什么军姿不军姿的,不自觉地就探出手揉着她的黑发。
  


第41章 麻烦惹上身
  ?高世曼见他终不再问她军姿的事,暗松了口气,此时楼下秦二正大声道:“恭喜这二十位中奖人,我们这麦香居的蛋糕松软甜蜜,老少咸宜,极难制成,一两银子一个!”下面立时一阵惊呼,有一个中奖者竟乐得跳了起来,高世曼的视线被他引过去,只见那人不似下人装扮,应是普通民众,难怪高兴地直跳,她不由得也被他感染,脸上的笑收也收不住。
  沈立行看着她高兴,心情也轻松起来,哪知这时李冲进了来,沈立行扭头看着他,李冲使了个眼色就转身出去了。他扯着高世曼的胳膊道:“你不要趴在窗子上,我出去下”,高世曼不以为意,点了下头。
  到了门口,李冲见左右无人,凑近沈立行道:“李少阳他们一家四口都死了”。
  沈立行本来因为个子比李冲高,正俯首侧耳在听,惊闻此言,猛地甩直了身子愕立在当场。李冲睃了眼沈立行,没敢做声。沈立行冷静下来,沉声道:“报官没有?”
  李冲点头,沈立行忍了怒火道:“再探,等我回去再说。”
  “是”李冲掉头就走,沈立行返身进去站在高世曼身边不做声。今上体验民情时与死刑犯有个“死亡之约”,因怜其家人受之牵连,故待之较以往宽宥,很少罪及至死。上行而下效,朝中各大臣工属从皆不轻易致人死地。李少阳一家四口,他本来想放他们一条生路的,没想到竟让人灭了门,此人本是他麾下部属,现今全家遭难,难免让人联想翩翩。这下手的人也太狠了,不仅断了人家全家的生路,还让他惹一身骚。
  沈立行越想越气,太子李承俭自腿伤险被废之后,脾气变得格外乖戾,连他府中的姬妾也时有被他玩残的事发生,其师钟靖修屡劝不止,李承俭嫌他啰嗦麻烦深恶之,自此师生二人生隙。这本与沈立行毫无关系,但是自太子与他递话被他敷衍过去后,似被太子恨上了,要不然这次李少阳之事也不会发展到此种程度。无论如何,李少阳明面儿上一直是他的人,这次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彦堂哥……你怎么了?”高世曼扭头发现他双眉紧锁,迟疑的问道。
  “哦,没什么,我肚子有些疼”沈立行假装捂了捂肚子。
  前世高世曼曾有过胃痉挛和阑尾炎半夜送医的经历,对各脏器的部位还算了如指掌,忍不住上前拉开他的大掌去试按他的腹部。
  沈立行看她关切地在他肚子上按来按去,忍不住笑道:“你还懂医不成?”
  “不懂,但是我知道这是胃,这是阑尾”高世曼分别按了按这两个部位,抬头认真的看着他,“痛不痛?”
  沈立行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心脏那一捂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你这丫头懂不懂我的心。
  “狼心”高世曼想也不想。
  “这儿呢?”他微愣一下便笑着将她的小手挪向胸侧。
  “狗肺!”说完高世曼哈哈大笑。
  “坏丫头!”沈立行转眼忘了李少阳之事,呵呵地笑着捧着她的小脸儿道:“在哪儿学的这么坏?”
  “天生我材必有用啊”高世曼理直气壮的。沈立行又捏了捏她的鼻子,她不满地甩了甩头,娇哼着躲了开来。
  沈立行正准备再捏,丁山这个没眼色的东西提着个蛋糕一脸占了大便宜的进了来。他将蛋糕往桌上一放乐道:“爷,奖品!”
  结果只得了沈立行一个白眼儿,他不明就理,看了看高世曼,又看看沈立行,垂头老老实实地站了出去。
  高世曼并未注意到这些,见蛋糕拿进来,靠过去打开看了看道:“嗯,不错,下次让他们再弄个花型的模子做个花蛋糕出来。”
  沈立行看着她那一脸自信的模样笑道:“你这脑瓜儿里成天在想什么?”
  她却不理,捏了块蛋糕在嘴里尝了,又舔了舔唇道:“好吃!”接着又捏了一块儿递到沈立行面前道:“肚子还痛不痛?”
  沈立行张嘴接了,咽下才道:“不痛了,中午想吃什么?”
  “中午回去吃,今儿酒楼人多,不能耽误了生意”高世曼低头将蛋糕收好,朝门外叫道:“丁山,把蛋糕带回去吧!”
  丁山忙屁颠儿进来收蛋糕。沈立行还准备哄高世曼中午就在这酒楼中用饭的,见他跑进来收拾,抬起腿就往他屁股上来了一脚。丁山莫名其妙捂着屁股委屈道:“爷……”沈立行不理他,拉着高世曼往外走:“去我那吃吧!”
  反正不在这稻香楼吃便行,高世曼边走边道:“灵儿和平儿还没回来呢!”
  “还不去找?”沈立行回头瞪丁山。
  “是!”丁山刚挨了一脚还不知道为何,此时不敢大意,马上小跑着下了楼。
  与沈立行去了沈府,沈立珍却不在府中,高世曼只得跟着他去了他的书房。她看书房有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便往书架走去,书架上都是一些兵书还有些奇闻异志之类的书,好些书名都晦涩难懂,见到这种书她只扫一眼便往下面看,沈立行则在一旁喝茶。
  书架最下面没几本书,她略扫了眼,发现有个珠子夹在书架缝隙里面,看着珠圆玉润的,便蹲下身去在那缝中抠那珠子。谁知那珠子纹丝不动,她见地上一尘不染,索性便跪在地上,低着头趴在书架里继续抠。
  这时李冲神色郁结地进了来,书桌挡着他的视线,是以他并没看到高世曼也在房中,对着沈立行道:“李少阳一家都死在房中,他那儿子……”
  沈立行一个厉眼扫来,他不由怔住,下半句话也咽了下去。
  高世曼本来在一心抠那珠子,听到说李少阳一家都死在房中,猛地一惊,又感觉这名字有些熟悉,忙直起身道:“谁?”
  李冲这才发现高世曼也在房中,不由懊恼之极,沈立行也不做声,低头喝茶。高世曼知道不能管男人们的事儿,不过这会儿脑子特别清明,突然想起上次在这书房侧间见到的一家四口,那妇人当时还说了句什么“何以将少阳打成这般模样儿”,李冲口中的李少阳不会就是他吧?
  想到这里,她一骨碌爬起来冲到沈立行面前问道:“是不是上次在那侧间的一家四口?”
  李冲不敢吱声,垂着眼皮子装哑巴。沈立行暗叹口气放下茶杯道:“正是他们”。
  高世曼正想问是不是他干的,幸而脑袋转了一圈,如果是他干的,李冲便不会来通知他那一家四口都死在房里了。她小心地审视着沈立行道:“肯定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
  “哦?”沈立行闻言心中十分舒坦,“何以如此笃定?”
  “直觉”她又看向李冲道:“什么情况?”
  李冲不敢答话,抬头看了沈立行一眼,虽说高世曼是他未来的主母,不过这会儿正主子就在面前,还轮不到他自作主张。
  沈立行给他一个“说吧”的眼神,他才小心道:“那李少阳一家均被人勒死,他的儿子死法最为怪异,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红衣,被人绑了后手佛结反吊在梁上……”
  “闭嘴!”沈立行突然冷喝一声,伸手拉过高世曼的手道:“咱们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高世曼甩开他的手,直盯着李冲道:“你接着讲啊!”
  李冲敛了眼皮子不敢动。
  沈立行见她甩了他的手,再次将她拉到面前,按在自己腿上坐下柔声道:“你听这些作甚,晚上会做恶梦。”
  “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高世曼知道沈立行不发话,李冲肯定不会接着说,她扭过身子双手抓着他两只胳膊道:“我想听听,是不是把你也牵扯进去了?也许我可以帮你出出点子”。
  笑话,他沈立行何时需要靠女人来摆脱麻烦了?不过听到高世曼担心他牵扯进案子,他十分受用,看着她问道:“你当真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高世曼真不知道如何才能表达自己并非弱质闺秀的心情,前世电视上什么没见过?她早忘了上次见到李少阳浑身是血的场面双腿打颤的自己了。她是忘了,沈立行可没忘。
  “好好!”沈立行搂了她倚在胸前安抚她,“叫他说便是,若是不想听了就叫他闭嘴”。
  李冲见沈立行刚才还虎着脸让自己闭嘴,这会儿对高世曼又换了副温言软语的嘴脸,心中暗暗瘪了瘪嘴。
  沈立行抬头对他道:“说吧。”
  他忙咳了声接着道:“李少阳的儿子不仅被反手吊在梁上,脚上还坠了个称砣,据说印堂穴上还有个针眼儿,死状极为诡异,梁大人亲自去看过了,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高世曼听着听着便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正垂眸思索,沈立行看了她一眼道:“怕不怕?”
  李冲扫了一眼高世曼,她表情自然,眉头微皱,似是在寻思什么,哪有一丁点儿害怕的迹象?不禁暗嗤了一声沈立行矫情,小题大做。
  高世曼正沉浸在对前世的追忆中,理也不理他,她突然想起新中国七大未破悬案中的重庆红衣男孩案,她不禁自言自语道:“重庆红衣男孩案?”
  沈立行和李冲听了不禁莫名其妙,都疑惑地看着她。
  


第42章 离奇的案情
  ?高世曼发现自己失言,忙收敛心神,看着沈立行道:“李少阳是你的人,如今他一家被灭门,自不可能与你毫无关系,官府很快便会传你问话吧?”
  沈立行点头。
  高世曼想了想道:“你可得罪了何人,或者说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沈立行本不欲再与她讨论此事,省得她想多了晚上睡不着,又听她说的似模似样儿,忍不住道:“可能是得罪了太子,这李少阳原是跟着我一年多,不过前段时间发现他似是太子的人”。
  李冲不由诧异*地看了看两人,高世曼闻言又问:“太子之位可稳当?”
  沈立行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的笃定,开口道:“至尊之位自然有别的人觊觎,太子因腿有疾,差点被废,皇上子嗣又多,当年魏王吴王都是备选之人,呼声最高的是魏王,后来皇上压下了此事,太子腿疾也渐有好转,并不影响继位;不过太子此后脾气大涨,在府中经常做些令其师不齿之事,他们师生二人现下关系渐生不睦”。
  高世曼认真的听着,不时的点头。看沈立行停下不说,忙扯了他衣襟道:“说啊!”
  沈立行无奈,只得接着道:“我初回京,他递话给我,我敷衍过去了,只怕他有些忌恨,这次李少阳被我发现有鬼,赶了出去,他肯定会去寻求太子庇护,没想到竟落得个如此下场”。
  “原来如此”高世曼喃喃道,“我好象有些懂了……”
  沈立行可没对她有什么指望,听她在那自言自语,笑着道:“你懂什么?”
  “唉呀,别吵”高世曼将头抵在他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式,“让我想想”。
  沈立行见她这会儿主动靠上来,看了李冲一眼,将她又往腿上搂了搂,让她坐的更舒服。
  李冲忙转身走出书房。
  那个重庆红衣男孩案一直未破,但是高世曼记得那个诡异的案子有案中案,当时网友们评论说之所以红衣男孩死法如此诡异,是因为这种死法会让死者永不超生,死后魂魄尽散,不会找凶手麻烦;
  后来这男孩入葬后又被一个道士偷尸,用邪术来炼鬼,因为养小鬼必须是拘提一个童魂才能供主人驱使,而这个幼童又必须是夭折或被凶杀的,所以那道士将红衣男孩的尸体偷出后炼了小鬼养着,后来逢赌就赢,屡试不爽,落网之时警方都不敢相信真有如此邪门的事儿,用了很多特别的手段都测不出那道士说谎,这个迷案给高世曼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此时身处古代,茅山之术只怕更为高深,她静静的思考着李少阳的死,与这红衣男孩案之间的共通点,久久也没有说话。
  李冲突然在门外对沈立行使眼色,沈立行示意他进来,他立在椅边小声道:“爷,梁大人来了”。
  高世曼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抓住沈立行道:“梁大人?是不是来问案的?”
  沈立行笑道:“苏家柔未来的公公,梁大人”。
  “你还笑得出来?”高世曼嗔了他一眼,暗道怎么这么巧,竟是家柔的公公。她想了想又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么,帮家柔看看她的公公长的俊不俊”。
  “都是老头子了,俊不俊又有什么关系?”沈立行不觉好笑。
  “当然有关系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贼眉动”高世曼跳下他的腿站定,“这老头儿若是长的俊,他儿子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帮家柔去把把关”。
  李冲立在那儿突然噗哧一乐,沈立行抬眼看了他一眼,对高世曼道:“走吧,让梁大人听见了还不得吐血”。
  跟着沈立行进了外面的花厅,一个英武的中年人坐在那正喝茶,一身官袍给他又添了几分正气,见他们进来,起身拱手道:“沈大人”。
  互相见了礼,李冲立在沈立行身后,高世曼刚才坐了半天,便与李冲比肩,也站在他身后,沈立行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多说。
  高世曼瞧着那老头长着一副圆脸,法令纹隐现,一对剑眉又浓又黑,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便收回目光,立在那儿继续想案子的事。
  只听那梁大人道:“沈大人,你也知道李少阳的事了吧,老夫例行公事,过府一问,希望你不要怪罪。”
  “哪里,李少阳原是府上之人,如今出了事,该当配合大人调查取证”。
  高世曼听他们说来说去也不像在问案,倒像是聊天,不由低了头想自己的事儿。
  男孩死法怪异,定是有迷信的因素在内,否则不会画蛇添足,直接扼死岂不省事儿?那如果也是为了豢养小鬼,为什么不把尸体弄走呢?豢养小鬼所为何事?听沈立行的意思,此事极有可能是太子所为,那么,贵为太子,万人之上,一人之下,还有什么愿望需要豢养小鬼助其实现的呢?
  她不停的进行着各种假设,想起沈立行说太子自腿疾后差点被废,又有众多兄弟与之竞争,突然想通了:太子的愿望自然是顺利登基!只要坐拥了天下,还有什么不是唾手可得?
  豢养小鬼的事想通了,那么太子为何不将男孩弄走呢?将之放在现场,岂不是前功尽弃?难道是来不及弄走?她立马便否决了这种可能性,太子行事,既然能灭了人家满门,自然是计划周详才动的手,那么,为何要将尸体留在现场呢?
  重庆红衣男孩也被留在了现场……后被盗走尸体,对啊,凶手一定是怕现在弄走尸体太过显眼,无论什么年代都讲究个入土为安,若是弄走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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