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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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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说一百次你又能奈我何……”她乐此不疲,得意洋洋。
  “呆会儿我还你四次”,他意味深长。
  


第327章 给你添堵
  ?    高世曼一愣,算是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了,脱口道:“少扯了,你有这么厉害么……”还没说完,便发觉自己实是在找死。
  “哼”,沈立行从鼻孔哼了一声。
  已到净房,他放她下来,她却赖着不松手:“彦堂,是我错了,我……”为免今晚被他过度索求,她识时务地现在就开始告饶。
  他却不管:“松开!”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仍佳在他身上,他不敢放手,只得道:“你先下来,咱们先洗。今晚都听你的,好不好?”
  “嗯!”她破颜而笑,在他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才乖乖下来。
  到了床上,可由不得她了,他忍了几个月,哪有这么轻易就饶了她。她被他哄得五迷三道,再加上自己也极想他,又心疼着自家的夫君,直到半夜才安然地睡了下去。
  第二日过年,大家都要早早起床,沈立行打发人往各院儿里送了些从外面带回来的稀罕东西,便坐在那儿看高世曼梳头。荔枝还从没见过大爷这般痴迷的傻样儿,忍不住咧着嘴帮高世曼梳头,高世曼昨夜被人家宠得全身骨头都打着飘儿,今日一早自然是容光焕发,只觉浑身的毛孔都透着舒坦和娇羞。
  她没发现沈立行在一旁痴傻地瞧着自己,将昨天他送的项链拿出来左看右看,这珠链的颜色,只能配素色的衣裳,她在脑中搜索着穿哪件才好。等荔枝将头发梳好,高世曼对她道:“荔枝,将那件素色蓝花的裘袄拿出来,今儿穿那件。”
  “是”,荔枝将衣服找来,又伺候她穿好,高世曼道:“你去吧!”她伸手去拿那项链,沈立行忙起身过来接过项链道:“我来给你戴。”
  她由着他帮自己戴上,等他为她戴好,左看右看了一会儿方道:“我的曼儿真好看。”
  她忍不住笑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想说你带回来的这项链好看吧,可别带上我。”
  他知道自己斗嘴不是她的对手,直接扯起她就堵上了她厉害的小嘴,她挣扎了一会儿挣不开,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等他放开她,她立马不满地道:“人家刚梳的头发。”
  他为她抹了抹乌发道:“没事,咱们去上房吃早饭。”
  “嗯。”
  已经有一拨主子吃过早饭了,在一旁支了桌子打牌。高世曼少不得要跟老太太撒撒娇什么的,吃过早饭,三婶也过来了。一看到高世曼就大惊小怪地道:“哟,瞧瞧,大侄媳这戴的什么珠子,竟是蓝色的。”
  高世曼懒得理她,于是故意道:“这是我在街上小贩手里淘来的,没什么稀罕。”
  “我说呢,看着长的像珍珠,却是怪里怪气的颜色,我说大侄媳,彦堂也太不讲究了,怎么能给你买这种货色呢!”程楚文还来劲儿了,高世曼明明说的是自己在街上淘的,她非要安在沈立行头上。
  沈立行看了高世曼一眼,见她面色平静,于是道:“曼儿,全京城可就这么一条链子,你可别弄掉了。”
  “嗯”,高世曼应了一声。
  程楚文一听嗤笑道:“不是吧,全京城就这么一条?哪家小贩这般讲究。”
  高世曼也不接腔,正准备去看老太太打牌,沈立行突然道:“这是鲍鱼珍珠,皇上昨儿赏的。”跟着高世曼日久,他也学会了撒谎连眼皮子也不眨一下。
  程楚文一愣,正想再说什么,看到沈立行的眼里闪着不耐,便将话给噎了回去。到了中午,沈府大大小小的主子齐聚,吃了团年饭便又支了桌子玩牌,沈立行跟高世曼说了一声,便又带着李冲出了府,她玩的无趣,也回了书房写稿。
  沈立行并不是去办公事,而是去办私事,他去找秦二了。
  秦二听他说要买一个面容姣好、能歌善舞、还未开褒的大姑娘,一时间愣了,老半天才道:“世曼知道吗?”
  若非过年,沈立行也不会找到他的头上,于是不耐烦地道:“她让买的。”
  “不是吧?”秦二不可思议。
  沈立行瞪了他一眼道:“你到底能不能弄到,这是世曼要买来送人的,找你就是因为你可靠!”
  秦二眼珠儿一转,估摸着高世曼又要出孬点子害谁了,于是笑嘻嘻地道:“什么时候要?”
  高世曼冤枉死了,她可是什么也不知道,连送谁她都不知道。
  “越快越好”,沈立行抛下这么句话。
  “有是有,不过你这么急,价钱方面可能……”秦二斟酌着道。
  沈立行给他一个大白眼儿,然后道:“晚上前,我叫人来寻你。”
  “行。”
  有钱好办事儿,在秦二的推波助澜下,一名符合沈立行要求的女子被精挑细选出来,她长相妩媚,身材丰腴,让男人看了就想上去摸一把。这时候不讲究扬州瘦马,以丰腴为美,但是这种人也是从小就从贫家卖出,再经多年培养,养成后卖大价钱的,一般是到富户权贵家做妾。该懂的都懂、该学的都学过了。
  沈立行打定主意要好好孝敬下他的三叔了。
  吃晚饭前,沈立行寻机对他三叔悄悄儿地道:“三叔,此次出京,有人送侄儿一名美人,侄儿实在无福消受,不若孝敬三叔好了。”
  沈敬修眼睛一亮,低声调笑他道:“彦堂在外威风八面,没成想却是个惧内的,你老实说,是不是侄媳闹的厉害?”
  沈立行故意叹了口气,沈敬修了然地笑道:“三叔瞧着你那媳妇就不是个好惹的……”
  “三叔,这刚得的美人还是雏儿,送给别人实是不划算,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瞧着也就只有三叔驭妻有方,为免过年家中不安生,还是送您得了,听说好几百两银子呐!”沈立行继续诱惑他三叔。
  沈敬修眼睛又一亮,要说他驭妻有方那是扯淡,程楚文不过是嘴巴厉害些罢了,又哪里真有什么本事。沈立行故意这么说,不过是先挑起三叔的虚荣心,若是他不收,那便是跟他沈立行一样惧内了,想那三叔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惧内的。
  当下一拍即合,沈敬修当即心里就跟猫儿抓似的,沈立行看在眼里,又悄悄儿地对他道:“三叔,吃了饭我让人带你过去,人在我那别院儿里住着,你随时可以领她回来。”
  沈敬修大喜,忙压低了嗓子道:“多谢彦堂了,快吃饭吧。”
  沈立行故意又接着道:“三叔,三婶若知道了,不会怪罪侄儿吧?她若不依不饶,三天两头跑到我那院儿里去闹,侄儿可吃不消。”
  “哎哟,你放心吧,我就说是同僚送的,有你彦堂什么事儿呀!”沈敬修笑的见眉不见眼儿的。
  要的就是这句话,沈立行挑了挑眉,继续吃饭。
  吃完饭,李冲就将沈敬修悄悄儿带去了城中一处别院,他可是得了吩咐,一定要让三老爷削木成舟,一到地儿,李冲就讨好地掏出那女子的卖身契递给沈敬修道:“三老爷,这是南屏姑娘的卖身契,您可收好了。”
  沈敬修眉开眼笑,没想到沈立行这般地道,接下契纸他乐滋滋地道:“人在哪儿?”
  突然一声悠扬的琴声徐徐传出,沈敬修心中又是一喜,这雏儿还是个懂音律的,怪不得彦堂说要好几百两银子呢,自己真是拣到宝啦!那南屏姑娘也受了嘱咐,手中不仅拨的是琴弦,还拨动着沈敬修的心弦。
  李冲识相的下去了,沈敬修听了一会儿,只觉心痒难耐,他朝传来琴音的房中走去,只见一媚而不俗的姑娘正在室中拨琴,单凤眼、螓首蛾眉,瞧着就跟自己院儿里的妻妾气质大为不同。他心痒难耐,举步上前,笑眯眯地看着那叫南屏的姑娘。
  那姑娘瞧他进来,也不起身,只朝她莞尔一笑,差点将他的魂都摄了去。他跟毛头小子般痴痴地瞧着,南屏拨完一曲勾人心神的曲子,以手轻压丝弦,一曲罢。她盈盈起身,走出来对着沈敬修一个福礼道:“南屏见过沈老爷。”
  声音婉转动听,如玉珠落盘,清脆悦耳。
  “快快起身,你可愿跟着爷?”沈敬修看着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的情意,还是忍不住出口相问。
  “爷……”南屏娇羞地低头,“爷通身的儒雅气派,举止非常,竟比那少年郎君还风流倜傥,南屏自小家贫,流落坊间,孤苦无依之下却懂得洁身自好,还望爷怜惜……”说完一双凤眼含情脉脉地望着沈敬修,他不由自主朝她走去,瞧着那南屏身材修长丰腴,目测自己不一定抱得动,以免自己抱之不动出了洋相,他干脆扯着南屏往内室走去。
  这种女人从小就学的如何媚惑男人,有那天资的,自是学得诗词琴画、绝世“武功”,只凭她说的这么些话,就知道她并非一个女文盲,不仅不是,还是有些文字功底的,若是床上的武功也十分高强,那沈敬修就有福啦!
  南屏仍是完璧,这种场景曾是她多次观摩学习研究过的,但是实战却是一次也没有,所以她是生涩而痛楚的。她诚实地向沈敬修这个老男人交付了自己,她趴在他身上如小女孩儿般撒娇,此刻,她是大叔怀里的小公主、小宠物,年轻是她的法宝,稚嫩是她的资本。
  他将她揉在怀中,没多久,雄风又起,这次,她不再娇羞生涩,她从小宠物变身小妖精,从小公主变成一头小母虎。沈敬修有多久没有这般酣畅淋漓了,有多久没有这般肆意舒坦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得宠若此,夫复何求。
  “跟我回府吧!”老男人心满意足后只想将她纳入羽翼。
  


第328章 同仇敌忾
  ?    南屏心中一喜,面儿上却犹豫道:“夫人她……”欲迎还拒,尺度尤为重要。这个需要天分,显然她不缺。
  “怕他作甚!”沈敬修身为她的依靠,自然要昂首挺胸,替她挡煞。
  要的就是这话,南屏满面娇羞又钻进他臂膀之下。
  除夕守岁,万家灯火,爆竹声声。
  沈府的主子们不是在上房陪老太爷、老太太说话就是在聚众打牌,唯缺了沈家三老爷。高世曼早已昏昏欲睡,趴在沈立行的背上边看他打牌,边眯着眼睛打瞌睡。瞧着她那小样儿,沈立行此时也顾不着心疼,还有好戏没开场呢!
  一顶小轿除夕夜从沈府侧门入了三房,纳妾而已,不必大张旗鼓,沈敬修来到上房,见到程楚文正玩的起劲儿,看她那表情八成是赢着在,他走过去看她打牌,程楚文见夫君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犹不知她又多了个小姐妹。
  沈敬修不动声色,等程楚文这圈打完,他抓住她的手腕道:“你跟我来。”
  程楚文赌场得意,哪里舍得下桌,她不耐烦的道:“什么事儿啊,这守夜还没守完呢!”
  “我有事儿跟你说!”沈敬修松开她的手腕。
  “有事说吧,我这儿走不开”,程楚文又去抹牌。
  沈敬修顿了顿,突然趴在程楚文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另三家瞧着他们夫妻二人还有悄悄话儿说,吴玉娟笑着调侃道:“瞧瞧,故意的吧!”
  话还没说完,只见程楚文腾地一声站起来,瞪着沈敬修道:“你说什么!”
  声音尖厉而高亢,吓得在另一桌正打瞌睡的高世曼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沈立行忙转身拍拍她,高世曼朝程楚文望去,只见她脸上涨的通红,沈敬修则坦然之极。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那夫妻二人。
  程楚文见大家都瞧着她,突然咬牙切齿地道:“大年三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沈敬修不欲在全家人面前落了面子,他不冷不热地道:“上峰送的,难不成让她今天在别人家过年?”
  高世曼听了一乐,听沈敬修的口气,能在别人家过年的,必是个人;上峰送的,那肯定是个女人了,要不然这程楚文不会这么大反应。她兴灾乐祸地看着程楚文,这女人不是说让自己大方点,给沈立行多抬几个女人进府吗,怎么,这话到了她那里,就行不通了?她直呼大快人心,小手兴奋地在沈立行身上瞎挠,沈立行暗自好笑,看了眼程楚文那涨的通红的脸,只觉痛快。
  “姓沈的!”程楚文终于防线失守,大过年的给她添堵,她真想撕了面前这浑不在意的男人。
  她这一嗓子,可是将这一屋姓沈的都给得罪了,老太爷见老太太脸色不好,起身喝道:“滚回你们院儿里吵去!”
  程楚文脸上颜色变幻,煞是好看,沈敬修忙扯了她的手往外走:“一点子小事儿,你们接着玩儿!”
  在大家的注目下,程楚文满肚子委屈和愤怒也无处发泄,只得跟着夫君走了。沈立行等他们走了,将牌往桌上一推道:“扫兴,不玩了,曼儿,咱回去吧!”
  没人敢阻止,一来确实扫兴,二来沈立行刚回京,总不好让他一直守夜。高世曼如逢大赦,忙乖乖起身跟长辈们告辞。
  一路无话,刚一回院儿,她就兴奋地道:“三叔怎么了?”明知故问。
  沈立行笑而不语,拉着她进了净房,他才笑道:“三叔除夕夜再做新郎,想是三婶恼了。”
  “嘿嘿……真的呀”,她果然没猜错。
  “自然是真的,那南屏是我让秦二给买的”,沈立行期待地看着她,似是一个讨好的小孩子。
  高世曼瞪大了眼,回味了半天才道:“你……你送给三叔的?”
  “嗯,你可还满意?”沈立行非常不满她现在的反应,他以为她应该会高兴地主动上来抱着他亲两口的。
  “我满什么意呀,又不是你送我一个壮男”,高世曼脱口而出。
  沈立行气坏了,拉着她就亲了上来。她精力体力都不及他,只能任人宰割。一场惩罚的深吻下来,他瞪着她,她则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不说话,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忙讨好地道:“彦堂,你故意气三婶帮我出气的是不是?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她趁势拱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这会儿要有多乖就有多乖。他肯定是听到上次三婶说的话了,所以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下三婶爽了吧,高世曼偷笑。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跟猫儿似的,沈立行终于舒坦了。这时高世曼抬头担心地看着他道:“三婶要是知道是你搞的鬼,会不会跟你拼命啊?”
  沈立行哼了声道:“三叔不是说了吗,是他的上峰送予他的,与我何干?”
  高世曼愣了愣,是哟,刚才她好像是听三叔说是上峰送的,她咯咯笑了几声,突然伸手将沈立行的脸捧着亲了两口,亲完还讨好地道:“彦堂,我最喜欢你了!”
  沈立行受用不已,故意拉着脸道:“那你还不快洗?”
  “遵命!”
  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打情骂俏,程楚文夫妇则在房中对峙。南屏规规矩矩、低眉顺眼儿地跪在一旁,沈敬修心疼不已,却又不得不先过了程楚文这一关。正妻不允,妾室是不能被承认的,不过这时代的女人,哪里又争得过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呢?程楚文也不例外,沈敬修好整以暇地等她败下阵去。
  谁先爱上,谁就输了,古今皆然。
  程楚文那张嘴本来就厉害的不行,今儿还不过把瘾吗,她不敢骂沈家,只把南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你这个死婆娘,做这个样子给谁看?”程楚文骂来骂去也不过是骂句臭婆娘。
  南屏低头,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儿,并不动容。
  程楚文想趁着沈敬修还没破了这姑娘的身,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最好怕她不过然后自请求去。她哪知道沈敬修已跟南屏成其好事。
  “瞧她长的还怪水灵的,与其留在咱们院儿里,不如送给彦堂?他房里就只有一个女人”,程楚文死性不改,想祸水东引,硬的不行,再来软的。
  沈敬修咧了咧嘴道:“这是上峰送给我的。”沈立行会要才怪。
  程楚文又去看南屏,南屏不动声色,在男人面前越可怜越好,金科玉律。聪明男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个不够聪明的男人。见南屏低垂着脑袋,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可怜模样儿,程楚文气不打一处儿来:“南屏姑娘,你这姿容,配我家老爷实在是太亏……”
  沈敬修大怒:“我配你才是叫亏!你允还是不允,给个痛快话儿!不想呆在我沈府,我自会叫你爹给你找个好去处!”
  他半威胁半装傻充愣,直叫程楚文内心俱震。
  时间一寸寸过去,程楚文在夫君的凌厉眼光中,终于弃械投降:“你想收她可以,先做通房!”
  “不行!”沈敬修一口回绝。叫南屏这么个尤物做通房,程楚文还不搓磨死她啊,他可不能答应。
  “一来就是姨娘,老太太知道会生气的!”程楚文想哄骗沈敬修。
  “你应了就行。”老太太才不会管儿子房里的事儿呢,只要不乱来就行,沈敬修心里是静的。
  程楚文再也没辙,她这种只会过嘴巴瘾的女人,一般肚子里都没货,要不然也不会喜欢过嘴巴瘾。她气恨之下只得去瞪着地上跪着的南屏。沈敬修看了她一眼道:“端茶来!”
  南屏暗松口气,待茶上来,她小心地端起茶奉于程楚文道:“夫人请喝茶。”
  程楚文迟迟不接,南屏举着茶,只觉手开始发抖,沈敬修狠狠地瞪了一眼程楚文,她只得接过来不情不愿地喝了一口。
  南屏姓付,自此三房多了个付姨娘。当晚沈敬修就让收了个小院儿出来给付姨娘安住,人自然也是歇在了她那里。
  程楚文恨的牙痒,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她也不过是缠在沈敬修身上的凌霄花,包括她娘家,也要依仗沈府才能过的更好。
  她在床上贴烧饼,沈敬修在南屏床上不消停。
  第二天一大早儿,夫妻二人都黑着眼圈儿来了上房。一个是煎熬的,一个是压榨的。
  高世曼再看到程楚文便有些同情了,自家夫君太不厚道,不过……她喜欢。
  初二回娘家,天降大雪。高世曼看着窗外鹅毛大雪,心情大好,她由衷地叹道:“瑞雪兆丰年,下吧下吧,我要开花。”
  沈立行听她这么说,郁闷地从她身后抱住她,然后在她小腹处摸了几把道:“怎么还没有动静?”
  高世曼莫名其妙:“什么动静?”
  他轻拍了拍她的肚腹道:“我儿子。”她是有说过十八岁前生孩子不好,可是她都提前嫁给自己了,若是有孕,他才舍不得不要。
  高世曼一愣,这才明白他是说自己为何还未能有孕,她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在用安全期法避孕,开什么玩笑,她这小身板儿才十七不到,不想早死,只能克制。
  沈立行见她发愣,以为她因自己的话而有些伤感,马上扳过她身子哄道:“不急,我并不着急,不过就是说说罢了。”
  高世曼故意往他怀里一贴道:“你会不会跟三叔一样……”
  “不会!”他立马保证。在一起这么久,他知道她怎么想的,别说他没这个心思,就是有这个心思也不敢下手,除非他要永远放弃怀中此人。这于他,无异于切肤剜肉之痛,他不能,也不要。
  “那我若有了身孕,你会不会找别的女人?”她不放心。
  “不会”,想也不用想,若是他敢犹豫,她肯定不会依他,天知道她会怎么折腾他,明儿他就要离京,他可不想在这节骨眼儿上让她放空自己。
  高世曼半天没说话,他正酝酿着再将她捧在手里好好亲热一番的时候,她突然抬头道:“你是不是有问题?”
  


第329章 狂犬病发
  ?    “嗯?”沈立行一愣。
  她却一本正经地道:“你若没问题,为何杜姨娘无孕,我也无孕?”
  沈立行听了肺都要气炸了,她不是知道杜姨娘跟着他之前和野男人流过一胎么!再说自己和她,这才成亲多久!自己真是嘴贱啊,大清早的,为什么要问那么一句话,他真想将话统统收回来!可惜覆水难收。
  见他脸色都变了,高世曼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她忙嘻皮笑脸地道:“我故意逗你的呢,看你对我是不是像嘴上说的那般好,看看,你是不是生气了?你不会要打我吧?这可不行,若是你说一套,做一套,我……我以后再也不信你了。”
  沈立行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好瞪着她道:“你再胡说,我不陪你回娘家了,我今天就走。”他本是明天离京的。
  “不要不要!”高世曼忙搂着他,“我再也不胡说了,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你别生气了……”
  本是马屁便宜话,她说的顺口,他也听得熨帖之极。他缓了脸色,将她按在怀里吻了下去。
  吃完早饭,老太太交待了几句,高世曼就带着沈立行回娘家去了。高世燕是今年新嫁的,她带着梁远培最先到,刚一落座,高世娟便带着夫君与孩子回来了。大家自然对她的儿子又逗又羡,高克本看鲁姨娘都过来逗孩子,他也过来凑热闹,郑季兰坐在那里淡淡地笑着,只等自家女儿女婿回来。
  还别说,长的胖的娃娃还是讨人喜欢,连一直不待见鲁姨娘的陈继云都被吸引过来。看着一家之主高克本眼里尽是笑,高世娟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意兴阑珊的杨沛林脸上也开始带了笑。
  下人进来通知说高世曼夫妇二人已到了街角,高克本忙丢下一屋子人亲自出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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