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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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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声沈立行,房里房外厅内的人都愣住了,杜姨娘反应过来后,站在檐下尤为痛快,哼,这个高世曼不知进退,也不知发生了何事,竟当众怒呼沈立行名讳,这下不被赶出书房才怪,这样想着,她便咧开了嘴角,眼中一丝怨毒肆意流淌,站在边上的红杏见了不由得打个了冷颤。
李冲也被她这声唬住了,茶壶差点儿落到地上。书房中的沈立行听到她突然这么一声喝,扭头朝她望过来,几名心腹也惊疑地看着刚踏入书房两步的高世曼。
高世曼一进去便发觉不对劲儿,她见沈立行正与众人议事,不由挤出尴尬的笑道:“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你们……你们继续!”说着便要往外退。
沈立行忙起身道:“站住!”事情已谈的差不多了,便又扭头示意属下离开:“就按刚才说的去部署吧!”
“是!”众人鱼贯离开,有个人与高世曼擦身而过时还好奇地回头看了她两眼。
高世曼听到沈立行那声“站住”,便乖乖地立在那没动,她一时冲动扰了沈立行议事,就他刚才那一声喝,还是含了丝怒气的,她不由暗暗咂嘴,也不知道沈立行发飚是何等模样儿?
她缩着脑袋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第45章 未婚先合离
?“今儿怎么啦?”沈立行却没有想象中的发火,他拉着高世曼的手往书桌前坐了。
高世曼终于放下忐忑的心情,她乖乖地坐下抬头道:“对不起,彦堂哥,我不知道你在这儿议事……”
“无碍”沈立行扭头对李冲道:“茶呢?”
李冲忙不迭在外面倒茶。
而杜姨娘没看到沈立行怒赶高世曼出来,却见到正与沈立行议事的几人先后出现在面前,不由怒发冲冠。她冷冷地看着书房的方向,心中一片凄凉。妻就是妻,妾就是妾,以前沈立行未娶之时,她独占鳌头,并不能体会为人妾室的滋味,现下主母还未进门,她已深深感受到了身为妾室的悲哀。
从云端跌入地面,她不服,想她杜羽心曾经也是官家小姐,若不是娘亲早亡死,她也不会入京投靠那个歪在床上整天要喝药的远房表姨,当年她跟着奶娘一家四口辗转入京,什么苦都吃过了,也幸亏沈夫人卧床不起,要不然她也没机会巴结上她,沈夫人也不会看她温柔殷勤会伺候人,将她给了沈立行那么个神祇般的男子。
从此,她整颗心都在他身上,为了抓住他的心,她费尽心机,因为奶娘的儿子刘保早就强行占有了她,害她有过身孕,为了有个美好的将来,她拿暗药落了胎,她一得了沈夫人的心,便找了个由头将奶娘一家哄了出去,只道将沈夫人送她的那个铺子给了他们,让他们不得纠缠于她,年节她也会过去看他们,她好便大家好,她若不好,那大家就同归于尽,一比四,看谁底限低。
碍于沈府的财势,奶娘一家倒也乖觉,安安份份地在府外生活,还从未打扰过她,自她跟了沈立行,手头更加宽裕,奶娘一家待她更为殷勤,连刘保见了她也是一副低眉顺眼的奴才相。
与沈立行初次同房,连老天都助她成事,正好那天葵水来临,再加上沈立行竟是个从未碰过女人的,看他那生涩的动作和幅度,她笃定她能过了这一关,果然不出她所料,最后竟真让她躲了这一劫。此事让刘保得知,他还洋洋得意,堂堂定国公嫡孙、皇后之血亲,竟天天将他刘保玩过的女人抱在怀中,此生无憾啊!
此后她待沈立行百般柔顺,沈立行也待她尊宠有加,奶娘一家也越来越贪,总有无数的借口从她这儿要银钱,但她除了忍,没有一丁点儿办法。如今的幸福来之不易,她不能轻易毁了自己的人生。
往事如烟,杜姨娘不由又暗恨老天,既让她上得云端,何不让她永远置身其中,为何非要弄出个高世曼,为何又让沈立行还待高世曼别有不同?她站在檐下,寒气逼人,身体冷,心更冷。
书房的人怎么知道有个人在外面顾影自怜,李冲沏好茶就屁颠儿地送了进去,他早已摸透了沈立行的脾气,没叫高世曼滚蛋那便是没有生气。
高世曼坐在椅上正暗自懊恼,沈立行蹲在她面前拉了她的手正在给她暖手,李冲进来放下茶便自觉的退了出去,沈立行端过茶便叫她捧在手上,她踯躅着该怎么开口才能维护沈立行大男人的尊严,不使他恼羞成怒。
沈立行见她有话又不说的样子,便不做声看着她。刚才高世曼一进来便叫的是“沈立行”,而不是“彦堂哥”,似是胸中有郁火未消,会是什么事儿呢,莫非已知道亲事,怪他不该隐瞒这么多天?
他探究地目光扫在高世曼的脸上,而高世曼正在飞速转动着大脑,她没有哄过男人,何况是沈立行这么个男人,一不小心就会弄巧成拙,她不能试也不敢试,最后她决定开诚布公的跟他谈一谈。
“彦堂哥,你坐着说话儿”,高世曼终于开口。
沈立行抿唇一笑,站起身来将她从椅中抱起,还不待她惊呼出声,他已将她牢牢搂在腿上,他坐在椅中。
若是以前,她还以为沈立行待她是兄妹之谊,而今天,她如何不明白沈立行待她的情意,她既惭愧又纠结,苏潜和杜羽心二人的脸在她面前轮番闪过,她靠在沈立行的怀中半天没吱声。
沈立行见她敛着眉不出声,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高世曼一惊,暗道不能再让沈立行这么下去,她定了定神柔声道:“彦堂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沈立行听她这么说,饶有兴趣地问道。
“谢谢你爱我疼我愿意娶我,让我有了被哥哥呵在手心的感觉”高世曼斟酌着说道,“我知道咱们定亲的事了”。
沈立行又吻了一下她头顶的黑发道:“傻瓜。”
“可是我不喜欢跟人共待一夫”,高世曼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男人的尊严岂容女人挑战,她不喜欢他的话万万不能直接说出,要委婉再婉转,外因越多越好。
沈立行早知道她忌讳此事,便没做声,他能说什么呢,总不能把杜姨娘赶了吧?
“而且我要等十八岁才能嫁人”沈立行也知道,他可以等。
“你若受不了我这些,可以退亲,我并不介意”高世曼把错都归到自己身上。沈立行听到退亲二字,心都纠了起来,想也没想便道:“我可以等。”
“可是我的夫君只能有我这么一个女人”她提醒他,真是要急死了,这沈立行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啊!
“你嫁给我,我也不会再纳别的女人,你放心”沈立行避重就轻。
“……”高世曼词穷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沈立行见她不说话,将她又搂紧了些道:“你不要想太多,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他从未哄过女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她满意。
跟他真是没法再沟通下去了,高世曼心一横道:“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立行心中一喜。
“你要先答应我,我才能说”高世曼得寸进尺,这是女人的通病。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什么我都答应。
“相爱容易相处难,我若嫁你,除了十八岁前不能……不能圆房外,你还得给我写一封合离书”高世曼异想天开,殊不知沈立行的脸色已变,“今后的日子还好长,难保咱们磨合不下去,发生各种矛盾,与其相看两生厌,不如你提前给我一封合离书,咱们到时候好合好散,以后我还当你是哥哥”。哼,结婚几年不同房,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到时合离书在手,还不是天高任鸟飞?
沈立行半天没说话,书房陷入一片诡异的静谧。
高世曼见他不出声,奇怪的抬头去看他,她并不认为她刚说的话有什么伤人之处,只以为沈立行在考虑她的话,可是也不至于要想这么久吧!
沈立行恚怒难当,可他又不好发作,省得吓着了她,见她抬头看他,又怕她看到他悲愤的表情,立马伸出手将她又按回自己怀里,大掌抚在她的秀发上,他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
他沈立行曾几何时受过这种冷遇?多少女人投怀送抱,他都不屑一顾,如今他好不容易为这个小女人动了心,人家却根本不稀罕他,他真想像个斗士一样拂袖而去,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可是又想到高世曼那灵动的双眼,狡黠的神情,还有她那张头头是道的小嘴巴,她整个人如含苞欲放的腊梅花,幽香扑鼻却又以傲然之姿拒人千里之外。
他舍不得,心中升起的那份好胜心也迫使他不准放手,无论如何,先将这小女人娶回家再说,以后是什么情况他不管,先下手为强,他对自己有信心,如果连个小女人也折服不了,那他不用再带领手下这么多人混迹京城了。
“非要这么着吗?”他做最后的挣扎。
“嗯”高世曼见他开口,却不是拒绝,有些黯然,“如果你退亲我是不介意的”,她提醒他。
“我答应!”沈立行再也听不得那两个字,真想把这个小东西痛打一顿。
高世曼愕的猛然一直起身子,直将沈立行的下巴撞了个措手不及,他深吸一口气,顾不得去揉自己下巴,先捧了她的脑袋去看有没有伤着,高世曼的头顶被撞的生疼,眼泪都差点掉下来。看着她皱巴着的小脸儿,沈立行比自己还痛:“痛不痛?”又忙不迭伸手去帮他揉按痛处。
高世曼闭上双眼,感受着沈立行那只大掌给她痛处带来的舒缓,心道若是没有杜姨娘该多好啊!可惜,自古世事难两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只能暗叹自己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过上神仙眷侣的逍遥日子呢,洗了睡吧!
沈立行既已满口答应她,她自然也不能反悔,只能靠在那里闷不做声。
揉了一会儿,沈立行见她表情回复平静,收回手来把自己下巴也揉了揉,又在她脑袋上亲了一下道:“还痛不痛?”
高世曼机械地摇了摇头。
沈立行也不说话,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合离书,呵呵,沈立行苦笑,还未成亲便已合离,这世上还有谁比他这境遇更离奇?也只有这丫头想的出来。
他搂着她转向书桌,抽了张纸便执了笔开始写那劳什子合离书,高世曼也睁眼看着他写字,还从来没见过他的字,只见龙飞凤舞,英气暗藏,她忍不住悄悄叫了一声漂亮!
第46章 给苏潜的解释
?沈立行不大会儿就写好了一份合离书,吹了吹墨迹,拿给高世曼看。因着沈立行心中窝着气,便也没写合离的缘由,只写二人不合,双方都愿意合离,高世曼看了也没什么意见,便说道:“你签个名按个手印啊!”
沈立行无奈,只得依言行事,高世曼见他签字画了押,便也签上名字按了印,一切妥当,她又问道:“你不留一份儿吗?”
他瞪了她一眼,高世曼心情非常之好,笑嘻嘻道:“你不留一份儿,赶明儿厌弃我了,我却死赖着不走,看你怎么办!”
“但愿有这一天”沈立行淡淡道。
“好了,大功告成”高世曼跳下沈立行的腿,“我要回去了”。
“我找人送你”现在她是他的人了,安全方面不可大意。
走到门口,高世曼又想起那珍珠,将整个匣子掏出来递给沈立行道:“这个是不是很贵?还给你,我不能要。”
沈立行眉头一皱:“不过是几粒珠子,你不要便扔了吧!”
高世曼看着他那决绝的神情,只好默默地将匣子又收了起来,扔掉?开什么玩笑哦!先帮他收着,说不定有一天要完璧归赵呢。
高世曼回去后,让平儿她们缝了个布袋,悄悄儿地将那合离书放进去,和那珍珠匣子一道儿藏了起来。
今夜可以睡个安稳觉啦,高世曼不由这么想着。
而沈立行却叫来李冲,让他找两名暗卫给高世曼,赶明儿从军中调几名女卫回京,再换给她,李冲得令忙去安排。
第二日一早,高世曼顾不得去麦香居看销售情况,带了罐固元膏直接去找苏家柔,其实她主要是想去找苏潜说清楚。
她自然是先去见苏家柔,如今她已是沈立行的未婚妻,当然要顾忌下沈家的名声。苏家柔仍在绣东西,高世曼将固元膏给她后说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绣了,小心把眼睛弄坏了,让丫头们去做啊,你四月就成亲了,看你这脸色这么白,吃点儿固元膏先补补吧!”
苏家柔只笑了笑,她那个叫灵芝的丫头笑着道:“我家小姐只是长的白净些罢了,倒是高小姐你也定了亲了,是不是也天天在大补啊?”高世曼待下人也是大大咧咧的,所以没人怕她。
“是啊,世曼,我还没恭喜你呢,现在你娘亲算是放心了吧?”苏家柔抬头笑她。
她娘亲是放心了,可她不知道咋说才好,这事儿自然也不会见人就说,她只能假装甜蜜地笑了笑。
“这下京城有一大半贵女要望着你兴叹了!”苏家柔还不忘打趣她。
好像沈立行是臭肉,京中大半贵女是苍蝇似的,高世曼懒得在这磨嘴皮子,她笑道:“别说这么夸张了吧,对了,苏潜在不在,我有件事要问下他”。
“以后你不要再见他了,省得沈家听到闲言碎语,对你不大好”苏家柔隐约知道点她和苏潜的事儿,就劝她。
“放心吧,我要有什么鬼,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来问你啊”,她并不以为意。
家柔无奈,只得叫灵芝悄悄儿去叫人。
高世曼在花厅边喝茶边等他,没一会儿,办潜便过来了,他见花厅里坐着高世曼,不由一愣。
高世曼见他过来,忙站起身道:“苏潜!”
苏潜挤了笑走了过来,嘴里说着:“恭喜你和彦堂啊!”
高世曼一听,叹口气道:“你先坐下;我娘偷偷给我定下的这门亲,我昨天才知道”。
苏潜没做声。高世曼接着道:“你也知道,彦堂哥有杜姨娘,我肯定不干的,我娘以死相逼,我没办法,就跟彦堂哥谈了谈”。
苏潜抬头看着她,她又小声道:“我跟彦堂哥商量过了,他说箭在弦上,不能毁婚,我和他先做一对假夫妻,赶明儿时机成熟了就合离”。
苏潜被唬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其实她说的这些话,都经过加工,因为她不想让苏潜有负担。
她知道苏潜就会是这么个表情,当下接着道:“彦堂哥把合离书都已经写好了,我藏着在。”
“他竟真的愿意?”苏潜真不敢相信。
“嗯”高世曼严肃道:“这件事只有他和我知道,娘亲那我没敢说,现在还有你知道。”高世曼说完便直直地看着他。
苏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忍着心中的忐忑,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坚信他与高世曼是有奇缘的,她第一次见面便将他错认成别人,从此待他与众不同,即使他有刑克之名,她也不介意;而她,聪明灵动,不拘小节,除了不愿与人共夫外,找不出一丝缺点,幸而他也无心纳妾,女人太麻烦,他没有那么些精力周旋在女人们中间,一个就够了。
两人多么般配啊,可惜最后沈立行捷足先登了,今日高世曼能主动过来找他,还给他分享了这个令人惊讶的秘密,他觉得这就够了,她,值得。
高世曼还要去麦香居看看,走前又交待苏潜:“你在彦堂哥面前可要什么都不知道啊,要不然他失了面子,生起气来我是不知道什么样儿的。”
“嗯,你快去吧”苏潜点头。
高世曼辞了家柔便匆匆往麦香居而去,一路上她还真有些担心这蛋糕卖不出去,别看开业那天热闹的很。
结果到了麦香居,蛋糕早一抢而空,还有一些下人模样儿的人守在店外,犹不相信蛋糕已经卖完。
听伙计说秦二去了稻香楼,高世曼忙往稻香楼跑。
冲进秦二经常去的包间,李陵竟也在里面,见了礼,高世曼还没开口,秦二就丢了一枚印章给她:“这是你的印章,可要保管好哦!”
“多谢”她随口一句,将印章拿起来一看,是一枚玉石材质的印章,翻过来看了看篆刻的字,她的篆体名字被刻在玉石下的方寸之中,充满了时间的古朴和空间的浑厚,令她爱不释手。
再细看,印章的边款还刻了两个字“东篱”,她不觉有些奇怪道:“东篱?”
秦二看高世曼这样子,不由得意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东篱先生乃是给你刻章之人”。
高世曼记得陶渊明写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句,他最为著名的代表作之一便是那《桃花源记》,初中便学过了。听秦二说给他刻章之人是东篱先生,忍不住问道:“陶渊明?”
“你知道陶渊明?”李陵忍不住问道。
难得这人主动跟她说话,她点点头道:“《桃花源记》、还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作者,他是东篱先生吗?”
李陵那不苟言笑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他摇了摇头微笑道:“东篱先生是骆老前辈,名青山,不是你所说的那位五柳先生”。
高世曼只知道陶渊明似乎是晋代的诗人,别的一概不知,哪知道他是五柳先生啊,听李陵这么说,便有些不好意思:“哦,我学艺不精,让你们见笑了”。
“哈哈,你竟然不知道骆老先生,鄙视你”秦二得意洋洋。
高世曼瞪了他一眼,仍在摩挲那枚印章,陶渊明她认识,这个骆青山她确实不认识,毋庸讳言。
李陵看着她低头认真研究那枚印章,不由觉得这个女子跟一般的闺阁小姐大不同。
秦二用胳膊抵了抵她道:“喂,恭喜你啊,听说你定亲了”。
高世曼只“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他。秦二有些不甘,凑过来道:“哎,你怎么好像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没什么反应啊?”
她翻了个白眼抬起头来道:“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痛哭流涕、呼天抢地?还是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秦二摇头:“都不是。”
“那你说说我该是何反应?”高世曼挑了挑眉毛。
“最起码要表现的……娇羞难禁的模样”秦二看她一丝害羞的意思也无,便这么说出口。
“嘿嘿”高世曼听了不禁望着他傻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羞个屁!”
“粗鲁!”秦二瞪她。
李陵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废话少话,蛋糕是不是卖完了?”高世曼转移话题。
“是啊,一开门儿就被抢光了,要我说一天再多做二十个,怎么样?”秦二兴奋之极,却只换来了一个白眼儿。
“我去再教他们做一些别的点心吧”,高世曼想着可以弄些花式模具出来做些小蛋糕,再做些饼干面包出来也不错。
秦、李二人都看着她。
“我就当你们默认了”高世曼扫了他们一眼便出了包间。
半响,秦二才看了看李陵:“这丫头有些意思!”
李陵没理他。
高世曼跑去麦香居找陆掌柜说了模具的样式,又在那店中足泡了一天,天快黑的时候她才回府。
沈立行也是忙了一天,傍晚才回府,吃过饭,便闲闲地坐那喝茶,李冲说派给高世曼的两个暗卫中的一个来求见,沈立行也想知道这丫头一天都在干什么,让将那人叫进来。
那人进来行了礼,沈立行便道:“说吧!”
只听那人道:“高小姐一早便去了苏府,见了苏家小姐和……苏将军,只呆了小半刻钟便出来去了稻香楼,与秦二爷和五爷坐了一会儿,后来又在麦香居呆了一整天”。
半天没见有回应,那人抬头一看,沈立行一言不发,脸色铁青。
第47章 案破
?那人见沈立行如此,吓得忙又低下头,只听沈立行沉声道:“下去吧!”他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沈立行坐在书桌前,慢慢平息了怒气,以他对高世曼的了解,这小女人定是去对苏潜解释与他定亲之事,哼,苏潜,苏潜!这几日他忙着解决李少阳全家灭门的案子,这个案子已惊动了皇上,他得先把这个麻烦解决了,才能考虑别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沈立行一心扑在这个案子上,他与梁炎昭已商定,由官府负责将李少阳一家妥善安葬,然后再派人守在墓地四周,十二个时辰不间断人,直守了四五天,今夜才有了些动静。
为免行动被泄露,梁炎昭只派了心腹华国康出勤,华国康只带了八个人参与了行动;大部分人都是沈立行这边出的,由沈立行的暗卫严义达带队,因其手下各众最擅长夜间追踪,所以派他带人执行任务。今晚正好是华国康手下的人轮值,严义达这边只有二个人以备不时之需。
寅时未到,外围的人便发现了动静,消息传来,内围的人都紧张兴奋不已,网撒了好几日都没任何动静,他们都有些怀疑沈立行的判断了。
黑影四人,蛰伏在坟边没一会儿,便开始挖尸,众人都静静的看着四人动作,漆黑的夜,只有那四个黑影的呼吸声,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嘶鸣。待他们挖出尸体,用席裹了消失在夜色中,严义达的人立时便追踪而去。
剩下的人也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消息传到沈立行处,他一骨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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