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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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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召高世曼第二天入宫商讨开办军事学堂之事,她晚上吃饭时问沈立行:“皇上要问军事学堂之事,是不是得等到军队整饬清明之后才能开始啊?”
“这不冲突,如果皇上真有心开办这学校,可以同步进行,军队整饬好只怕要半年以上,若等到那时,只怕茶也凉了。”
“啊,要这么久啊?”她有些意外。
沈立行想笑:“我在府里陪着你不好么?”
“我不用你陪”,她脱口而出,说出来才发现这话多么不合时宜。见他脸色不好看,她忙上前哄他:“我怕你天天无所事事,心情就不好,便是陪着我,也是天天如现在这般给我脸色看,我才不要。”
沈立行这才柔了脸色道:“明儿我跟你一道入宫,看看那事儿查的如何了。我倒想看看是谁这般大胆。”
高世曼不懂这些复杂的朝事,她搁了碗看着他细嚼慢咽,越看越觉得自家夫君长的好看。
沈立行忍了笑问她:“你看着我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儿?吃你的!”她还得瑟上了。
“怎么不关我的事儿?你看的是我”,沈立行越发好笑。
“我看我自己的东西”,她得意地笑。
“我不是东西”,他说完才觉失言。
高世曼呵呵笑着上前摸了摸他的脸道:“是吗,我摸摸看,果然咧!”
因着有下人在,沈立行忍了。吃完饭去了书房,他对她道:“我的伤都好了。”
“不痛了吗?我早上看你擦药的时候,背上那伤还……”她十分心痛地看着他。他的伤口虽并未伤及要害,可是也很深了,要不然也不会失血过多。
“不痛了,这都是皮外伤”,他坐下要抱她。
她摇头道:“不要了,你坐对面儿去,别让伤口又崩开了。”
他郁闷地道:“不会了。”
“你坐好,什么不会啊”,她仍不放心。
她写她的字,他郁他的闷。
到点后她照旧去伺候他洗澡,伺候完自己再洗。回了房她爬上床,他又拉着她道:“我的伤好了。”
“嗯”,她无动于衷。
他侧身捧着她的脸儿,眼中全是企望。她突然明白他刚说他的伤好了是出于什么考量,瞪着他道:“你的伤没好!”
为了证明她说的没错,她伸手去扒他后背:“你看,这背后……”
话没说完,已被他不耐烦地堵住了唇,他隐忍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该死的刺客!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沈立行恨恨地想,见她有些拒绝,顾不得再想扒刺客皮的事儿,唇舌越发用力。
高世曼“唔唔”地抗议,他无奈停下动作,灼灼地看着她。她轻喘了两口气道:“你做什么,伤口裂开怎么办?”
“我不是第一回 受伤”,他又覆了上去。
从挣扎到放弃,再到热烈的回应,如春雷滚滚,雨入旱田。她是他的魔障,走火入魔也甘之如饴,她的那声娇哼如魔音入耳,他沉迷其中不知所踪……
一切结束,她顾不得自己,忙去查看他背后的伤口,他拉着她的手道:“没事,睡吧。”
她不说话跳下床去了净房,等回来时拿了条帕子帮他拭伤口的汗,看着那条狰狞的伤疤,她竟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他吓了一跳,忙搂紧她道:“怎么了,曼儿。”
她不理他,被他这般爱着,如今越发的矫情起来,刚才看到他那伤口,只觉得心疼。他亲亲她柔声哄道:“没事了,一点也不疼。”
“你不疼我疼”,她闷闷地道。
沈立行闷笑一声再不说话,只轻拍着她圆圆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直到她睡去。
第二天两人一起入宫,皇上果然是为了开办军事学堂的事儿找她。她懂个屁呀,不过是占着前世接触的信息量大的优势而已。皇上跟众臣商量讨论,她就坐在沈立行身边发呆。
后来沈立行又单独跟皇上说了会儿话,出宫的时候面儿上便是若有所思的,在宫中她不好相问,一出来她便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他拉着她的手,“刺客被抓了,不过都自杀了。”
“这么屌?”她脱口而出。
他不说话,拉着她的手静静想事,她也不打扰他,军中的那些事她不懂,也不打算参与,他愿跟她说就说,不愿说她也不想知道。
等书印出来,秦二只先送了一百本精装去宫中,说是等报纸上连载完结,再将剩下的送来。大家都了然,百本就百本吧,这本就是皇上的面子,瞧着这包装盒还挺漂亮,大家都爱不释手。秦二这第一版印了一万本出来,余下的都藏在库中,只等着连载完再投入市面。
皇上江这书发至三省六部以及崇贤馆,这是国家资产,任何人不得占为己有,有些头脑活络的便在公中的时候就将这书抄了下来,一时间京官私底下传抄此书蔚然成风,皇上都没法管,也懒得管。
普真公主新寡,正在宫中休养。得知此书在上流社会中很是流行,也找人弄了本看。普真公主求仁不得仁,自然对故事中公孙阅使美人计迷惑齐王、孙膑使钟离春入宫劝说、最后阴差阳错齐王疯狂爱上钟离春、要娶她为后的情节所吸引。
这故事无非也是根据历史上的齐宣王和钟无艳的故事杜撰的,不过在这种精神食粮极度匮乏的时代,这足以吸引万千怀梦的少女,当然,少妇也一样。普真公主年轻丧夫,对这种戏码更是向往又痴迷。
别看能读到这种故事的女子都是京中的千金小姐,可是并不影响大家对这种故事的推崇和痴迷。一时间钟离春的大名在京中贵女间无人不知、没人不晓,如果非要用语言来形容,用高世曼的话来说,前世很多脑残粉对自家的偶像都到了愿闻其“翔”的程度,只怕这些千金贵妇们也不遑多让。
郑景先也随着钟离春如梦似幻的命运进入京中贵女的视线。
第377章 老牛想吃鲜嫩草
? 普真公主同样对故事的作者大感兴趣起来,高世曼她早闻其名,不就是跟襄城公主一直交厚的嘛,不过这个郑景先是什么人?普真公主问身边之人,也没人知道。后来打听了一下,方知郑景先是高世曼的表亲。
能写出这么好爱情故事的男子,定是不凡吧,普真竟对景先有了分异样的情怀,自动忽略了作者还有高世曼,自此四处打听他的情况,得知他年方十六,不免有些遗憾。若是景先再大两岁,她说不定就让父皇将自己再嫁心中偶像了,可他为什么偏偏才十六呢?
一腔热情空付卿,直叫普真公主茶不思饭不想。她身边的宫人见她如此,劝说道:“公主,您也不过年方十九,又贵为公主,这郑景先若是知道被公主高看,还不知道乐成什么样子呢。”
这完全是小人之心。普真公主听后叹了口气道:“还不知道他品貌修养,何苦来着?”似是自嘲。
宫人无话可说,末了普真又凄然道:“本想着襄城嫁去吐蕃,终于没人再跟本宫比肩、过不去了,谁想着驸马这般早便仙去了,连个孩儿也没给本宫留下……”
“公主”,宫人忙安慰她,“若是有了孩儿,公主又如何改嫁呢?奴婢觉得没能留下子嗣倒是好事。”
普真冷笑了下道:“便是没有子嗣,天下间能真心娶本宫的男子也少之又少吧!”
“便是真心又如何?过几年还不是一样”,这宫人倒是看的透。
“也是,本宫好歹有个公主的名号,反正是得不到这世间最真的东西了,不如就找个自己喜欢的,再让父皇下旨赐婚”,普真阴恻恻地道。
“就是”,宫人附和。
普真公主仍兰妃所出,其性格与襄城恰恰相反,襄城质直耿真,除了以前脾气有些火爆,不失是一个好姑娘;而普真却是阴柔内敛,给人的感觉温和话少,是以皇上更喜欢襄城,也并非全因襄城长相肖似自己。
以前两姐妹便互相看不顺眼,襄城讨厌普真装模作样,背后动手动脚;普真嫉妒父皇更疼爱襄城,嫌她粗鲁直白不好相处。无非都是些小事,哪知她们姐妹俩长大后的情路却又极其相似,一个是寡妇,一个是守活寡。
所以,即使贵为公主,也不一定比平民更容易获得幸福。
更别说很多人跑到报馆要求增加连载,说是十天一章太急人了,高世曼知道这个事儿,想了想跟秦二他们商量说是从六月开始,时报改为每五天一期,她希望不久的将来,时报能变成日报。
猪要慢慢养,蛋要慢慢生不是。
六月,时报每五日一期,普真公主得知景先在国子监就学,多次去寻都不得见。景先名为国子监学生,却比高世曼这个老师还要自由,普真无奈,只得作罢,她总不能强闯上门,要见景先吧,那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沈立行身子养好又去了京郊大营,高世曼又跑回娘家住,跟景先又恢复了一起在书房打发时间的日子。
一日他们一起去庄子上,结果半路遇到普真公主,普真公主也不知道哪儿打听到景先经常跟着自家表姐往庄子上去,所以时时派人守着,今儿终于让她给碰上了。
高世曼对普真公主跟自己打招呼很是纳闷,她只从襄城那里得知普真经常与襄城不睦,倒从未与之打过交道。
普真公主笑眯眯地道:“不知沈少夫人是要去哪里,本宫想请你喝茶,不知意下如何?”
高世曼对着车里的景先挤挤眼睛,询问意见,景先瞪了她一眼不理,高世曼气不过,故意对普真公主道:“公主有所不知,今儿我带着表弟,正欲往勤庄而去,只怕有些不大方便,怕公主介意。”
普真一乐,面儿笑盈盈地道:“可是与少夫人一起著写三十六计的郑景先?他也与少夫人同路吗?”
高世曼在车中悄悄儿用脚踢了踢景先,景先跟没听见似的,就不出头,高世曼只好笑着对普真道:“公主说的没错儿,不过我这表弟从乡下来,不知礼数,还望公主莫要计较。”
普真一愣,她心中嫡仙般的人物,在高世曼口中竟成了乡下来的粗人?她有些尴尬,但还是想见见他,于是又道:“少夫人别开玩笑了,今儿本宫正好无事,不若跟你们一道儿去勤庄看看吧,听说勤庄去年举办过葡萄宴,本宫无缘前去,今天倒也是个好机会。”
上回勤庄宴会,她这哪里是无缘前去,瞧不上罢了,再怎么也是公主。
高世曼一听急了,她若跟去勤庄,见了襄城可怎么办,她忙用脚再去踢景先,景先无奈,只得道:“公主错爱,勤庄乡野之地,岂好让公主移驾,不若由表姐做东,前往稻香楼小聚。”
这哪里是一个乡下人能说的出口的话,普真一乐道:“就听景先的吧!”
高世曼听她这般亲热,打了个哆嗦道:“请公主移驾稻香楼。”
一缩回马车内她就对着景先小声道:“景先君,没想到你居然成了公主的偶像,啧啧,若不是公主新寡,你倒可以乘机做了皇上的乘龙快婿,从此飞黄腾达,光耀郑氏门楣。”
景先冷哼了一声,没理她。因着公主就在前面,她也不好再胡说八道,便也老实下来。
公主下车,直接上了楼,她其实很想等着景先,但这样一来岂不是乱了规矩,于是这才瞟了后面的马车一眼上了楼。
到了楼上,公主一见景先身材高大,并非十六岁少年的模样儿,倒是愣了一愣。两人行过礼坐下,公主便认真地道:“自读了景先的三十六计,本宫便对景先十分好奇,今日一见,你果然与众不同,腹有诗书气自华,古人诚不欺我也。”
她还拽上文了,高世曼暗自好笑,朝景先挑了挑眉,示意他赶紧接招,再往自己脸上贴块金啥的。
景先不动声色地道:“公主实是谬赞了,三十六计乃是表姐心血所成,景先不过是帮她略作修辞、誊抄罢了。”
公主一愣,高世曼忙道:“公主别听他的,他一向谦虚低调,老说什么骄傲使人落后,我耳朵都听得起了茧。”
景先莫名其妙,也知道高世曼有意给自己脸上贴金,他反正也知道她这人,你越是跟她唱反调,她就越是能给你添堵,撒泼打滚浑不怕的队伍,于是闭了嘴。
公主见景先沉默,心中好感顿生,可是自己大人家三岁,怎么着都货不对板,她恨不得回到自己初嫁之时,可惜时间不能倒转。她抿了抿唇柔柔地道:“没想到景先年纪不大,却十分老成。”
自己不能变得年轻,总可以将他说得成熟一些吧。这话景先爱听,不由自主翘起了嘴角。公主越发喜爱,直觉自己回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声音表情都造作了起来。
她缠着景先说话,不多时,高世曼便有些无趣了,心道偶像于脑残粉果然是气场强大,直教人智商清零。
景先慢慢也发觉出不对劲来,按说普真公主新寡,年方也接近二十,怎的跟个稚龄小姑娘似的,尽问些可笑的问题?后面连景先平日爱读何书、爱吃什么菜都问了出来。
当公主一双扑闪的大眼对着景先直眨直眨的时候,景先突然捂着肚子对高世曼道:“表姐……我肚子疼,我要回去躺一会儿,你陪公主在这里说会儿话吧!”
高世曼早不耐烦想走了,听他这么说心中一喜,故作紧张地道:“出门前我不让你喝那个凉茶,你非要喝,这下好了吧,耽误我去庄子上。”
景先撑着身子对公主道:“失礼了公主,景先先走一步。”
公主一愣,高世曼忙也跟着道:“公主,实在抱歉,我送景先回去,您慢坐!”
不等公主反应过来,她忙上前搀着景先道:“咱们回府吧!”
一上车,景先便恢复了正常,高世曼从上到下瞧了他一遍道:“小鲜肉,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我装的不像吗?”景先顾不得那句小鲜肉,很是疑惑。
“以你的性子,遇上公主这么个奇怪的人,要是能再呆下去那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高世曼笑。
景先冷哼了一声道:“为何公主说我是那三十六计的著作人?你搞了什么名堂?”
“已印成书册了,你也有份啊!”高工曼认真的道,“再说了,这对你以后也只有好处没有害处,我还能害你不成?”
“问题是我并没有出多少力,那三十六计是你的心血”,景先皱眉。
“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说这些干嘛?反正我是你姐,若是便宜了别人,我还不干呢,再说你这般聪明,再过几年说不得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我提前抱上你的大腿,以后你可别一脚踢了我呀!”高世曼半天玩笑。
景先无语凝噎地看着她,半天道:“现在怎么办,还去不去庄子?”
“咱们下午去,我以一个女人的第六感正式警告你……”她眯着眼睛看着他。
“什么?”他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好话。
“我觉得公主看你的眼神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啧啧,真没想到,你是不会做公主的禁脔的,对吧?”她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说了这么一句。
景先气坏了,瞪着她道:“你胡说什么!”
她摇头晃脑的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不听老人言,你等着吃亏在眼前吧!”
景先恨恨地道:“做梦!”
第378章 金沙小飞雁
? 高世曼见他动了真气,忙巴巴儿地上前道:“你生气了?”
景先瞪着她,眼中明显酝酿着一种忍耐的情绪。
她忙耸拉着脸道:“别生气了,皇上是明君,不会给你来个霸王硬上弓的;也许普真公主只是敬佩你呢,也许是咱们自作多情了吧!”
他仍不理她,她为了表明自己的坚定立场,对车夫喊道:“改道,咱们去庄子!”说完又扭头对他道:“反正皇上也不怎么喜爱普真公主,咱们不理她就是了!”
景先终是不再瞪着她了,耸下眼皮子若有所思,高世曼也觉得自己玩笑开过了头,顿了顿又道:“尊重永远属于强者,景先君,你这般聪明,一定不会任人摆布的对不对?我也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好了!”
“闭嘴”,他抬眼白了她一眼。
“闭嘴就闭嘴”,她抿了抿唇,终于老实了。
马车朝城外驶去,出了城,景先瞧她果真一句话也不说,看了看她道:“以后别再提她了。”
高世曼跟没听见一样,坐那儿发呆。
景先伸掌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眼都不眨一下。荔枝在一旁偷笑,景先笑笑道:“表姐。”
她自然是嘴巴闭的严严的,是他让她闭嘴的嘛。
“世曼”,他挑了挑眉,换了个称呼,满含戏谑。
她将头扭至一边,似还真生上气了。
“曼儿”,他学沈立行的腔调,话一出口,他自己竟愣了。
高世曼扭头翻了个白眼道:“闭嘴”,以牙还牙。
他沉默了半晌道:“你怕她跟着咱们来庄子上碰见李香香么?”
她果然上当道:“嗯,襄城跟普真经常吵闹,若是她知道襄城在庄子上,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动静儿来呢。”
“哦。”
“说真的,我真觉得普真好奇怪,你以后少招惹她”,她非常认真,因为她自己是个以“貌”取人的人,总觉得普真这人柔中隐带锋芒,没那么好打交道。
“嗯。”
前世她又不是没见过三十岁小伙追求五十岁大妈追的要死要活的,何况普真公主只比景先大三岁。用她的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可是下意识里,她不想让这个普真公主跟景先有什么交集,普真跟襄城不一样,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隐而不发的危险。
她不说擅长看相,但是最起码,凭着两辈子的阅历,她也能看出个大概,普真不可交。
襄城很是开心高世曼来看她,一进房高世曼便道:“普真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跟我讲讲吗?”
“你怎么想起问她来了?”襄城不解。
“哎,我可能招惹到她了,麻烦了”,高世曼一脸苦相。
“怎么回事?”
“普真公主做了寡妇……问你啊,皇上待她如何,总没那么喜欢她吧?”高世曼总有点掩耳盗铃的小冲动。
“她再是寡妇也比我强”,襄城也有些顾影自怜的味儿了。
“你很好”,高世曼忙安慰她,“你是为国捐躯,是咱们大夏的功臣,她不能跟你比。”她故意言语诙谐,却未能引起襄城的共鸣。
襄城没有说话,本来她离京之时,也怀着一颗少女之心。想与他在灿烂中相遇、幸福地生活,再一起经历人世间平淡的岁月,于公于私,共执手漫步于和平的未来几十年,于愿足矣。可偏偏世事难料,不过两年光景,物是人非,原来理想和现实终是有差距的,这才是真正的人生。正如书中所说,婚前,想到提是甘甜的甜;婚后,尝到的是辛酸的酸。
襄城悼念了下她可以翻篇儿埋葬的婚姻生活,扯了个笑道:“不说以前了,我只想把将来过好。”
高世曼点了点头,襄城吸了吸鼻子道:“普真她想要的东西,总是会想方设计的弄到手,小时候一起玩儿的时候,她若是想要你的东西,首先会过来哄你,比如她用什么交换啦,应下你一件什么事儿啦,总之好话说尽,一旦东西骗过去她就忘了说的话;如果哄不到,她便会可怜巴巴儿地哭……总之我讨厌她。”
“普真公主其实不是很漂亮,但是很会打扮,也很精明的样子”,高世曼点点头。
“是啊,人前一个样,人后又是一个样。她明明是拒绝了你,但是旁人一过问,转身她就马上对你好的不得了,在人前她从来都是最乖巧的一个。”襄城口气不屑。
难怪性子质直的襄城不喜欢普真公主呢,原来人家从小就学会了戴面具生活。高世曼叹了口气,流氓其实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何况这流氓还是身份贵重的公主。
“她得罪你了?”襄城瞧着她。
“没有,她好像对景先大感兴趣,又不能得罪她,实在是烦不过”,高世曼实话实说。
“啊?”襄城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哇,郑景先还有这般本事,呆会我可得好好恭喜恭喜他!”
“别别!”高世曼忙阻止她,“你没见过景先发飙生气的样子,他已经够恶心的了,你就行行好别再刺激他了。”
“呵,终于有明眼人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有人恶心她的”,襄城似是伯牙遇子期。
高世曼没说话,过了会儿拉着襄城道:“走,去葡萄树下转转。”
绿藤成荫,鸡鸣羊咩,好一派祥和的乡村景象。高世曼深呼吸着这带着暖味的空气,想着景先的事情。
普真公主回去后则对景先真的起了心思。景先虽只有十六,但他为人聪明,身材高大,所以比之成年人,也不遑多让。普真虽比她大,又丧夫成寡,但她是公主啊,可用资源很多,心想事成的机率比普通人高。
自此普真经常借机亲近景先,高世曼对她不冷不热,保持着表面的客套,景先也不外如是,但是他内心却有些急了。这般下去,等京中出了什么流言蜚语,那他岂不是真的脱身不得。
“姐夫何时回京?”一日得闲,景先问高世曼。
“下月初吧!你找他有事?”高世曼最近一直都是用同情又担心的眼光看他。
“嗯,他回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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