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世曼只养了一天伤,朝中便有大人弹劾她,说其主办的《大夏参考时报》违反公平交易原则,“必求垄断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罔市利”,说她这种罔顾生意规则、操纵和独占市场、以攫取高额利润为目的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商业界的诚信公平守则,为国内的商业界起了个反面带头作用,不利于商业良好有序地发展,请皇上着御史大夫、中书、门下三司诘之,以正视听。
皇上很是奇怪,以他对高世曼的了解,其人并非利欲熏心的逐利之徒,何以被人说的如此不堪?细问之下,却原来是报馆拒绝为某些人做广告之事。
皇上未置可否,抛下一句“再议”便退了朝。高世曼身为有名有实的三品朝官,其不上朝却并不代表她聋了瞎了。
得到消息,高世曼知道是纪王因前事仍心有郁结,她想好对策,反正皇上不召见她,她便不动,哪有皇上在前帮她挡煞、她却偏要伸着脑袋往前拱的道理。
隔日,皇上召她入宫自辩。当着朝臣的面儿,高世曼慨当以慷地道:“请问朱大人,何为垄断?”这朱大人便是弹劾她的那个出头鸟。
朱大人冷哼了一声,并未理她。
她侃侃而谈:“所谓垄断,是指利用独占的优势,背后操纵贸易及其价格,从而达到把持和暴利的目的。例如官营的盐、铁,这才真正属于大人口中所谓的垄断事业,便是有暴利,也是在府帑不足之即贴补国用,真不知本官这报馆何德何能,竟能跻身垄断事业之列?”
高世曼这几年来也是赚了钱,这个她不讳言,但是她也办了不少学馆,更是开设了半边天慈济基金会,为大夏的教育普及和慈善事业做出了举足轻重的贡献。时报经常会刊发有关农时、农技的信息,国策时政也有不少,时报之所以市场占有率居高不下,就是因为其雅俗共赏的兼容性,无论是下里巴人,还是阳春白雪,时报巧妙而又水乳焦融地将之糅合在一起,满朝文武,便是瞎子也都知道她断腕愿利天下的豪情。
如今有人弹劾高世曼,自然无人附议。高世曼这番铿锵言辞,更是深得人心。可不是么,朝中并未给时报垄断的机会,何来垄断一说?
皇上心中暗乐,他微眯双眼,就知道他给高世曼一天转圜的机会,她定会将弹劾之人辩得甘败下风。
殿中沉寂无声,朱大人立在殿中,大有单丝不成线的无力之感,他被高世曼脸上漾出的浅浅笑意刺激到了,不管不顾鼓着眼睛道:“就算时报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垄断,可是它对客人挑三拣四、这就是违背了做生意的公正、公平原则,高大人是大夏商业界的楷模,你开了这偏见之先河,难保全国上下不会纷纷效仿,这于国于民都是大大的不利!”
高世曼挑了挑眉,故意道:“朱大人到底想说公正,还是公平?”
“这有什么区别!”朱大人这会儿毫不犹豫了。
“朱大人有所不知,公平和公正区别可是大了”,高世曼绕舌全黑技能发动,就等着朱大人入套。
“有何区别!”朱大人又说一遍,可想而知他已经有些词穷了。
“皇上,各位大人,下官以为,公平和公正区别是很大的。举个例子,官方举办跑步比赛,全国百姓,不分男女老少均可参加,凡前十名,皆有奖金,这样一来,人人平等,一视同仁,看似公正,实则并不公平。很显然,最终能得奖金者,除了男子,妇孺老幼皆是鲜有机会的,朱大人,这比赛公正却不公平,您以为如何?”看着朱大人脸上变幻的颜色,高世曼暗乐。
若论胡搅蛮缠,她还真是甚少遇到强敌。不管朱大人应还是不应,都已被自己成功转移了视线。
朝中大人各自细细思量,高世曼说的果然极有道理,有时候公正还真的不一定就是公平的,大家发现这点,都交头接耳地小声互相议论起来。
皇上居高临下,见高世曼站在下面露出狡黠一笑,他忍不住咧了咧嘴。高世曼这话对他也有些许启发。
时报是高世曼一手打造到今的,自开办以来,于国于民只有裨益,尚无拖累,这个朱大人实在是有些吹毛求疵,皇上有意替她开脱,略想了想便道:“世曼,为何客人上门却拒之门外,莫非产能有限?”
第426章 公道自在人心
? 高世曼抬头看了看皇上,心中只打了个转儿,嘴里立马道:“皇上有所不知,时报并非专业做广告的,所以不可能接太多这类业务。据我所了解的情况,现下手上接的广告已排至后年,所以并非有客上门而不接,而是实在接不过来呀。京中也并非只有时报一家,客人也并非只有我一家选择,所以……”所以秦二偏是不接对手家的广告,你奈我何?
皇上心中暗笑,但他还是一本正经地道:“哦?既如此,客人到别家去登广告就是了。”
“确实如此。皇上,时报自开办以来,毁誉相间。我想说,时报禁得起多大的诋毁,就受得了多大的赞美,我相信,它只要秉持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就绝不会被人民所背弃。我也明白,患生于多欲而人心难测也,时报之所以一直在坚持,是因为它的主人们将倾注于其上的努力视为一种修行,时报的成功,正是他们人格完美的体现。”高世曼一番假正经的话,竟让大殿鸦雀无声,看来已经震住某些人了。
皇上微微颔首,高世曼接着又道:“我听说这样的话,所有人无视你,说明你不咋地;所有对手敌视你,说明你确实做的不错;所有人都跪舔你,恭喜,你已经真的无敌了!皇上,天下无敌的恐怕只有您了,我只求能做到让所有对手敌视就已经心满意足啦!”影射某些人的同时,也不忘再跪舔下当今天子。
大家听到“跪舔”二字,只觉又形象又生动,连皇上都哈哈大笑起来:“世曼啊,要做到让所有对手敌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你们还需努力啊!”
高世曼趁机道:“谨遵圣谕。”
那位朱大人却明显没什么眼色,他见此事将告一段落,立马急了:“皇上,时报如今在京城一家独大,若是长此以往,舆论便会被少数人掌控,这于朝廷并非幸事。”
高世曼瞧了一眼朱大人,他癞蛤蟆爬脚背,不咬人却是恶心人。他也不想想,刚才所说的“少数人”是哪几个人,如此这般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可真是关门闭户掩柴扉——无病呻吟!
她不屑于再去辩驳,却有朝臣出来替她发声:“朱大人多虑了!公主切身利益与皇上、朝廷攸关,如何又会把持舆论,做出违背皇上心意、与国利益背道而驰的事情呢!”
说的好!高世曼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位大人,公道自在人心。
朱大人任务没有完成,心有不甘,他脑子一转道:“皇上,时报如今发展至斯,便如国家之喉舌利器,如果放任不管,任其被私人控制,长此以往,或可动摇国本,与国家无益,以臣之见,应尽早将时报收归朝廷所有,以正视听,确保国家安全稳定与利益。”
话音一落,朝臣尽皆讶然,虽然他们也赞成朱大人所言,但是等人家将孩子养大成才后再回来认亲,这种行为不大好吧?于是下面开始嗡嗡一片。
高世曼浅浅一笑,向皇上表忠心的机会来啦!她上前一步,真诚地以退为进道:“朱大人所言甚是,魏王殿下受皇命监管各大小报馆,我愿让出五成以上时报的控制权予朝廷,继续秉持以国家利益为中心、坚持为国为民服务的宗旨,尽我等本分,为皇上分忧!”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高世曼一张嘴就是五成的控制权,可是成功地将大家给唬了一跳。嗡嗡声更甚,皇上也有些意动,但他却不可能就这么应下,时报是高世曼一手打造、精心灌注,经过几年艰苦卓绝的发展,它已经是一棵硕果累累的参天大树,她拱手相让近一半的控制大权,摆明了是便宜自己,如果一口应下,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不过,跟聪明人打交道,他是颇有心得的,皇上展颜一笑道:“时报是世曼儿子一般的存在,朕怎么可以空手套白狼、夺人所爱,将来等朕养一乖巧可爱的小公主,到时将世曼的儿子哄骗过来就是。”
言外之意,皇上不愿白得这五成的控制权,等时机成熟,他会补偿高世曼。高世曼识相的笑道:“皇上如此客气,倒教人感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皇上哈哈大笑,朝臣也随之哄笑起来。朱大人不好逆水行舟,也只好挤着一副不尴不尬的脸陪笑。
回到府中,高世曼将今天的事儿派人通知了秦二、李陵和景先。她也知道,皇上迟早会发现时报的重要性,而报纸这种东西也确实应当由当政者控制,所以她并不意外。今天皇上没有一口应下,已经是给了天大的脸面了,她的团队也要开始做好随时被收归国有的准备了。
这么些年下来,秦二和李陵也早被高世曼给潜移默化了。秦二本不缺钱,赚钱是他的生活乐趣之一;李陵也不缺钱,他不过以赚钱转移权力给他带来的压力。人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其实她的团队更加融洽、团结的源泉在于三人臭味相投、理念一致。
将军也愁兵不利,需求铁匠磨剑锋。他们三人一起,剑只会更锋利,无往而不胜,这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故事。
皇上已通知她月底前往龙门大营观战,趁这些日子她要好好陪下儿子。鸿儿已勉强会走,也学会了交好小虎。
他以前时常揪着小虎的毛发和耳朵,高世曼已经教训过他好几回了,可是小虎对他却表现出了高度的忍让,似是知道他只是个娃娃,下手没有轻重。久而久之,鸿儿也知道要下手轻一些了,于是院中就经常出现这样一副画面:鸿儿在前蹒跚学步,小虎在后轻衔其衣裾,一人一狗,甚是和谐,更是笑煞众人。
高世曼倚在门边正好看到这画面,她忍俊不禁道:“小虎俯首甘当孺子牛啊,不要当狗好啦!”
鸿儿听到娘亲说话,回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小虎幽怨地看了高世曼一眼,逗得她更乐。哪知八哥也学着咯咯地叫了起来,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鸿儿明显早已熟悉这渗人的笑声,高世曼却受不了,她指着八哥娇斥道:“闭嘴!难听死了。”
八哥却不理她,叫得更欢,小虎扭头跃至鸟笼前对着八哥就是汪汪两声警告,八哥才不怕它,反对着它回以汪汪怪叫。看来是只有脾气的怪鸟啊,鸿儿见八哥不老实,跟个鸭子似的挪过来,小虎对着他摇了摇尾巴,他将手伸到八哥尾后扯了一把,毛是没扯掉,可把八哥吓了一大跳,当即就在笼中上窜下跳,呱呱乱叫。
高世曼轻斥他不得再欺负八哥,却见他朝自己咧嘴一乐,小虎也瞧了自己一眼,高世曼这才明白他是给小虎报仇呢!她哭笑不得,只得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们玩吧!”说完便进了书房去写字。
至月底,高世曼奉命和景先一道儿陪皇上去龙门大营观摩红蓝军对抗战。一进军营,只见墙壁上到处写着标语和口号。
皇上进营看到后默念:“人在苦中练,刀在石上磨。扬我军威,铸我军魂。嗯,不错。”再转头瞧,那边写着“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些都是常规标语,皇上不停点头,最后看到“创造是最高的艺术,攻击是最好的防御”时他颇有些启发,低头细思了一下道:“这句话有意思。”
高世曼在一旁笑:“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看来这支军队甚合皇上心意。”
皇上听了打趣她道:“你这是在替彦堂说话吗?”
“瞧皇上说的,我这是实话实说”,高世曼瞧了沈立行一眼,见他正看着自己浅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夫妻两人也有月半未曾见面了,沈立行见到她,自然是心情大好。
此次红蓝对抗预定的是十天时间,红军由来自北方的靳跃山担任主官,蓝军方面由南方的康万成做主官,这次对抗命名为“飞鹰行动”,以快速消灭对方的首脑和指挥机关、彻底摧毁对方的抵抗意志为胜。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这次对抗的真实行动目标实为斩首,其要素便是既快速、又精确地打击对方的指挥系统。
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高世曼对这没什么大的兴趣,大家都认真地听取下官介绍此次行动的目标、规则以及注意事项,她却盯着红军主官靳跃山流口水。也不能怪她,那个靳跃山长的高壮魁梧,皮肤黝黑光洁,偏他又长得跟个大明星似的帅气可人。
她以肘碰了碰景先道:“你瞧红军一方那个姓靳的,真帅啊!”说完还咂巴了几下嘴。
景先睨了她一眼小声道:“姐夫在看你。”
她下意识朝沈立行看去,见他正跟皇上低语,哪有空儿监视自己啊,于是更加放心大胆地欣赏起靳跃山来。她边看边摇头,也不知道是嫌人家美中不足,还是遗憾自己不能扑上去咬一口。
她在恍惚流口水,那边红蓝军已经组队要出发了,临行前红军霸气地喊起了己方的口号:保家卫国,勇往直前。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高世曼被这恢宏整齐的声音震慑了一下,暗想觉悟挺高的嘛,自己平常对沈立行的影响看来不小。等到蓝军叫号子的时候,人家也不甘示弱呀:宁可前进一步死,决不后退一步生!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大家都是军人,英武不凡,只为社稷抛头颅、洒热血,高世曼很快便被他们感染,预祝他们都能在此次行动中发挥出超常水平,勇谋冠三军。
龙门附近方圆十里皆是莽莽群山,两支游龙一样的队伍各自隐入其间,只等着接下来的博弈和较量……
第427章 帅得合不拢腿
? 夜幕聊临,高世曼可没兴趣陪着那些男人们听取快马由各方送来的战争快报。她窝在沈立行的营房内,实在百无聊赖,于是昏昏入睡。
夜半沈立行摸回来,因她换了生地方睡的不是很安稳,不多时便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道:“彦堂?”
他却不理,她一手伸探至其脖颈强拉他至面前嗅了嗅道:“嗯,是你啊,怎么才回?”
“还有别人能进来我这里吗?你白天盯着人家看什么?”沈立行胸口堵着口气闷了半晌儿,这才开始兴师问罪。高世曼那时盯着靳跃山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模样真是大大刺激了他,见过没出息的、却没见过这般没出息的,他当时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其实早窝了一肚子火。若不是皇上刚来,兴致勃勃地拉着他问这问那,他早就回来教训她了。
“唔,你说那个帅哥吗?”高世曼知道是他,睡意又上来,便翻了个身含糊地道。
“哼,帅哥,有多帅,难不成比我还好看?”沈立行那早先窝着的火儿蹭蹭便上来了,忍不住有些孩子气起来。若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的火只怕可以毁灭整个星球。
高世曼听他这么说,倒是稍清醒了一点,她想起靳跃山那完美的脸庞、矫健的身躯,心中一动便口无遮拦地道:“嗯,帅极了,帅得姐都合不拢腿了……”
沈立行一愣,随即妒火万丈:“是吗!”于是开始剥她小衣。
她假装惊惶地嚷嚷道:“壮士饶命,我不过说了句实话而已,您可手下留情啊!”
沈立行听了气坏了,他知道她的弱点在哪儿,于是俯首覆上她的唇,辗转之间,绸缪缱绻,她已融化。
化嫉恨为力量,他将她爱到骨子里,使得她连连告饶。屋中黢黑,若非营中点点卫火晃来晃去提醒着沈立行夜已深,他真想再接再厉。
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他为她抚开额前乌发,深吸口气,随之也安然入睡。
第二日她醒来身边早已没人,皇上此次入营带了一名宫妃莫美人,高世曼并不熟识,只知是刚入宫没两年的新人。偌大的军营,也就只有她和那位莫美人是母的,本来她也只对红蓝对抗的结果感兴趣,却并非跟男人们一样对过程也是津津乐道的,于是两人在一处闲聊。
那莫美人倒也是聪慧之人,只拉着高世曼讲一些京中诸家的闲事小事,对宫中的事情绝口不提。这样高世曼也乐得如此,她本来就是个话唠,于是天南地北地瞎侃,只逗得莫美人咯咯直乐,心中暗道这沈少夫人果然有意思。
外面男人们打打杀杀,两人在营中嘻嘻哈哈,她们互为相伴的日子倒也有趣,后来景先受了沈立行的指使,中途跑去蓝军那边呆了几天,最后康万成一招“树上开花”之计,陡然虚张声势了一回,最后使得红军真假难辨,在苍岩峰被蓝军将指挥中心包了饺子。
红军不服气也得服气,蓝军个个兴高采烈,红蓝军对抗史上蓝军不是没有胜过红军,但是像这回胜的这般毫无悬念、发人深省却是前所未有的。
皇上听取了详细的战情报告,对蓝军迅速扳回战局给予了极大的肯定。红军老大靳跃山也是由衷佩服,少不了说几句场面话赞美两句。
蓝军康万成最后谦虚地道:“靳指挥运筹帷幄,若非苍岩峰只有一处出口,我方也是莫可奈何呀!”
靳跃山轻笑:“败军之将,不可以言勇,康指挥沉着淡定,深藏不露,靳某有此一败,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不亏啊!”说完看了看一旁的景先又接着道:“皇上偏心啊,您带来的人让蓝军如虎添翼,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
在座的都心知肚明他说的这人是指景先,皇上呵呵一笑道:“胜负乃兵家常事,摔一跤才会知道疼不疼,好事嘛!”心中不免对景先赞赏有佳,第一回 出马便让红军吃了个大闷亏,人才呀,若说是机缘巧合,那未免太过牵强了。既有这种人才,让他留在国泰给高世曼他们挣银子,未免大材小用,于是心中便有了些想法。
临回京前,皇上与沈立行商议,想将景先收归己用。沈立行也觉得让景先留在京中有些浪费,便提议将景先留在龙门大营。
晚尚将这事儿跟高世曼一说,她便故意恶狠狠地道:“好哇,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你敢跟皇上一起算计我?”
沈立行哭笑不得道:“你是我夫人,我算计你做什么?”
“你们将景先留下,那京中国泰怎么办?”高世曼也知道皇上既然动了心,那事情便没有什么转寰的余地了,再说了,她处处替景先铺路,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不迟不早,这天可不就来了?
沈立行想了想道:“我问过景先了,他也同意留下,他说国泰那边,就算他走了也没关系,下面的人也都可堪支用,只选一个能力最强的顶替他便是;再说了,他时不时也可以回京。”
高世曼听了也没说话,这样也好,再不济还有自己呢。于是又笑道:“皇上给景先安个什么职位?”
“还没定”,沈立行摇头。
“不管定没定,反正一个作战参谋啥的应该少不了”,高世曼胡说八道。
“参谋……不错!”
“不错吧,嘿嘿!”
明日夫妻便要分离,沈立行说完便欺身上前,她以手撑在他胸前道:“鸿儿周岁你打算怎么办,到时你早些回去好不好?”
“还早呢!”吻已落下。
今晚过后,高世曼便要回京,沈立行心中不舍,动作越发温柔缠绵。她香汗淋漓,待他抽身便沉沉睡去。他却慢慢抚上她的小腹,自言自语嘟囔道:“怎么还没动静。”
高世曼若是知道他朝思暮想的便是再当爹,只怕又要骂他。
景先没什么悬念的要留在龙门大营了,可留下之前还是跟高世曼他们一道回了京,京中诸事要交接准备,三日后才正式来龙门报到。
高世曼用了景先介绍的老袁顶了他的缺,高世曼也知道老袁做事稳重老练,便也没有什么异议。如今国泰早上了正轨,一切按规章制度来,只要坐那个位置的人不是个疯子,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鸿儿周岁在即,沈府两位大家长都说要大办,高世曼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府中的中馈她没兴趣,这事儿也不用她多操心。
沈立行与景先一道提前两日回京,鸿儿越来越讨人喜欢,夫妻两人都颇有成就感。
办酒当天,沈府宾客络绎不绝,高世曼少不得出面应酬那些夫人小姐之流。立珍的儿子也有两岁了,各府的大小毛孩子凑在一起,简直可以开办个幼儿园了,一时间府中上下热闹非凡。
与启真一道儿来的席夫人倒是有趣,她一见到高世曼便贴了上来,好话一直不断,高世曼还有些奇怪,上赶着的人她不是没见过,但是这般上赶着的她却是头回见。
启真见她面有异色,便拉了她避到没人处笑笑道:“席夫人娘家与梦德家颇有渊源,她这回跟着我过来,正是有事相求。”
“哦?她有什么事儿还非得求到我这里,求你岂不是更方便?”高世曼好笑。
启真正了脸色道:“家柔自生了孩子后身子便不怎么好了,这个你晓得吧?”
家柔当年产子不顺,身子落了病根,这个高世曼也晓得,女人生孩子本就是过鬼门关,当时家柔幸能平安,也是佛祖保佑。自那后家柔身体、精神两亏,听说身子一直不大利落,经常与药罐子为伍,高世曼以前还偶尔去看看她,因她最讨厌中药那个稍水味儿,所以近年便往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