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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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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夏看来,这些乌合之众迟早要土崩瓦解。大浪淘沙,虽有真金,那它也是见不得光的。
  军中信鸽满负荷工作,连普布达瓦都未窥得的空中利器,自然不可能被那些奴隶军首领探得,专业班子跟兼职班子根本没法比。关、陇各地军士云集、外松内紧,与吐蕃的纷乱形成鲜明对比。
  上兵伐谋,大夏的领导集团在等,等敌人大厦倾危,然后再上来轻轻踩上一脚。
  到得四月,吐蕃内部那锅粥终于止沸,先是奴隶军首领前来投诚,然后一些没落的贵族、领主及部落酋长也纷纷前来示好。再不情愿,大势所趋,螳臂当车的下场,聪明人都知道,那些不聪明的,自然只想背靠大树好乘凉。
  五月中,大夏不废一兵一卒,顺利将吐蕃纳入版图,没有风卷狂沙、兵临城下,更没有风萧水寒、金戈铁马。王师厉兵,气贯长虹,且问苍生,今朝谁家天下!
  自此,大夏的边防线外推,再派出各部精干,前往吐蕃整理户籍人口,并结合当地的社会实际,施行了一种比较特殊的均田制。
  入藏官吏引导贫苦的自由民“开拓荒地,划分良田牧场”,因地制宜地发展农业与畜牧业,并制定了“绿册”,登记平民的户口和耕地面积,随土地而固定赋税。这种制度的推行,使吐蕃原有的内部矛盾有所缓和,对调动平民的生产积极性、促进社会经济的发展大有裨益,相信长治久安之下,吐蕃的经济会逐渐繁荣起来。
  景先上书,拥兵自重是导致分裂、有碍统一的病根。皇上令兵部集思广益,有意在军队制度上进行一次有益的改革和创新。
  高世曼又利用时报向全国人民发出英雄贴,号召大家献计献策,为国分忧,一旦有人可以脱颖而出,那将来的钱途必是不成问题的了。
  民间该埋没了多少人才啊,高世曼这一招无异于将一块大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一石激起了众多鱼儿上窜下跳。
  自宋朝杯酒释兵权,到现代换防制度,无不说明了兵权的重要性。如今兵权牢牢掌握在天子手中,可景先上书,又不得不让皇上起意。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以便国家,但是如果能加集中央集权,进一步牢牢把握军队,何乐而不为。
  高世曼自然是知道的,枪杆子里出政权嘛,党指挥枪嘛,她如何不懂。
  时报收集了全国各地有识之士的投稿,专门开辟了一个专栏,让天下匹夫畅所欲言。
  高世曼抛砖引玉,与景先一起合作,联名在专栏中提出“为大将者无赫赫战功并非等于无功”,他们引经据典,论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重要性及其等同于“先工治未病”的优越性。
  一石激起千层浪,于是有人写稿说“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仁义不施而攻守异也”,到最后连“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不足为勇”这种话题都扯出来了。
  反正百花齐放,有人给时报投稿,高世曼巴不得,管他们扯什么犊子,只要不是反动言论,但凡与时俱进的稿子高世曼都给上了时报。
  大夏掀起了老弱妇孺学习修身、齐家知识的高潮,便是街边小儿也晓得“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道理。
  又是一年中秋佳节,吐蕃那边无论军政还是民策,皆有条不紊走上了正轨。今年宫宴,襄城与高世曼同时出现,皇上对外宣称,襄城公主在去年那场大地震中受了重伤,历尽千辛万苦,在边关军士的护送下,顺利返京。
  很显然,现在襄城是个寡妇,不回娘家回哪里?有人开始动襄城的心思,再怎么着,襄城也是一国公主啊,瞧她跟高世曼陪在皇上身边同出同进的模样儿,显然皇恩未褪啊!家中有适龄男子的权贵人家都开始盯上了她。
  宫宴罢,皇上叫住李陵,说是有话跟他说。李陵乖乖跟进去,皇上开口道:“时报不可小觑呀,人人都说言官谏吏笔如刀剑,朕看这时报才是扼人咽喉的利器。”
  李陵如何不知父皇何意,他故作不明装傻道:“父皇顺利统一吐蕃,成为有史以来开缰拓土最多最广且兵不血刃的君王第一人,时报确实功不可没。”
  皇上谦虚地笑笑道:“谈不上最多最广,兵不血刃倒是担得起。”说完便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陵。通过这些事情,皇上想将时报扼在手里的想法更为强烈了,去年高世曼主动提出让出五成以上时报的控制权予朝廷,他当时认为时机还未成熟给拒了,现下,时机该成熟了。
  李陵有心吊这个父皇的胃口,故意对他的暗示视而不见。他一脸木然立在那里,仿佛压根儿就没会到皇上的意思。
  


第435章 姻缘天注定
  ?    他不说话,皇上也不说话,最终还是李陵先忍不住:“父皇,世曼说了,如儿臣这种没有前途的亲王,并非是她中意的大树,她早想弃暗投明,另择荫翳;您说说看,全大夏哪棵树才是她心目的大树?”
  皇上哈哈大笑,李陵一语双关,甚合他的心意。儿子们想要的,他不一定会愿意给,可是这高世曼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哦?孟德那小子呢,他也嫌你不好倚靠了么?”皇上语有戏谑,他也知道,这三人是绑一条绳上的,高世曼身为女子,心中的欲念没有那般强,面前的这个儿子,早已跟他达成了协议,只有秦玉丰,他没有把握。从人家口中夺食,人家慑于皇威,嘴里是应了,可是总得让人家心服口服,这将来合作起来才能愉快啊。
  “他?”李陵轻松一笑,“他若敢不听世曼的,那日子只怕不好过”,说完他还故意摇了摇头。
  皇上大感兴趣,在案几后往前趴了趴笑道:“呵,怎么,世曼莫非比她自己说的那个什么河东狮还厉害?竟能越过孟德媳妇,让他日子不好过?”
  “两码事儿”,李陵噙着浅笑,“世曼心中极有主见,您瞧她平日叽叽喳喳,不温不火,可是在重大问题上她从来不含糊;事实也证明,她的见识学识和能力,足为我等指路明灯。若非世曼瞧不上孟德那副花花肠子,以他那城墙厚的脸皮,只怕比沈大人还要先下手。”
  皇上瞧着这个曾忽略多年的儿子意有所指地突然道:“那你呢?”
  一句话戳得李陵鲜血暗流,他敛了眉眼轻声道:“姻缘天注定,儿臣无福,不该生在……天家。”
  这大逆不道的言论,并未让皇上动气,反让他心中轻颤了一下。是啊,这个儿子,从小不得自己欢心,听他那意思,高世曼嫌他生在皇家?果真是个奇特的孩子。若真如此,那李陵他可真是冤的很。
  房中静谧,李陵突然烦躁不已,皇上似感觉到他的忍耐,轻声道:“去吧,父皇会好好补偿你……们。”
  也不知道他说的公事还是私事,李陵点了点头告退,待走出来仰望夜空那轮皎洁的明月多时,方觉心境平复如常。
  宫宴未散,他脑中想着父皇说的话,朝高世曼的位置走过去,他得跟她通个气儿。高世曼一脸娴雅地小口小口吃着东西,沈立行坐在她身侧正端着一杯酒小口小口的边抿边弯着眉眼瞧着她。远远见他走过来,高世曼对他展颜一笑。他有些恍惚,岂知一没留意便跟一亭亭女子撞上了。
  李陵下意识去扶那位女子,原来是许家的小姐,“抱歉”,李陵木然地道着歉,那许家小姐却趁机往他身上靠,嘴里还娇滴滴地道:“殿下……”
  他一阵厌烦,又抬头去看高世曼,只见她正瞪着那许小姐,明显的嫌弃和厌恶跃然脸上,看得他心中不免有些……满足。
  那边高世曼皱着眉低声嘟囔着:“殿下都有瑞娴了,一些幺蛾子还要往火里扑,脸大啊!”
  沈立行不免有些好笑,他凑近她浅笑道:“你操心太过了!”
  “哼!”高世曼瞪了他一眼,本来想说他们男人就是喜欢这种印帕程侠吹呐耍肓讼牖故撬懔恕�
  李陵身为皇五子,不仅有财有貌,现下皇上待他也很是亲厚,其府中一正妃一侧妃,显见他身边还大有可为,京中权贵何止千万,总有那么些心眼儿多的人想跟齐王搭上干系;也有不少懵懂少女更是胸怀壮志,想着攀上齐王将来也是荣华富贵不愁,自然是对他青睐有加。
  可是现下他眼中没有别人。
  见齐王过来,附近的人主动让座,高世曼仰着小脸笑问:“怎么了?”
  李陵对沈立行点了点头坐下低声道:“吃饱了么?”
  “嗯,皇上找你说什么了?”
  “时报的事情”,李陵顿了顿又接着道,“回吧,路上说。”
  沈立行牵着她的手起身,他看了一眼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默默同他们一道儿撤了。
  走在宫道上,李陵正准备开口,高世曼突然道:“去年我就提过出让时报一半的股权给皇上,如今天下大事已定,以皇上的雄才大略,钱庄的股权迟早也是要拱手相让的。”便是在前世,政府也是企业的最大股东,企业的利润首先是缴纳所得税给国家,然后才能再按一定的顺序继续分配。
  “嗯”,李陵言简意赅,似是知道高世曼还会往下说。
  果然,高世曼接着道:“皇上也不会占咱们便宜,如今国库充盈,帑藏丰腴,想来咱们也吃不了什么亏。”
  李陵和沈立行俱咧嘴笑了,高世曼又道:“就按公允价值评估吧,纪王虎视眈眈,咱们定向增资的把戏也玩过了,这次便让皇上出面吧!改天有时间大家碰个头吧。”
  “嗯。”
  高世曼见他仍是话不多说的样子,忍不住笑他:“殿下,您金口难开啊。”
  李陵扭头看了看她,无奈地笑了笑,他天生话不多,又如何让他移了这秉性呢?一回府,沈立行便将她按在门后眯着眼睛道:“你喜欢话少的?”
  她立马讨好:“不喜欢,我喜欢你。”
  这还差不多,他俯下头吻她那柔软的唇瓣,他唇齿间留有酒香,高世曼并不排斥,微闭双眼享受地迎合着他。他喝了酒,本就有些把持不住,吻得越发大力,她闷哼一声使力推他,他却收紧了双臂,肆无忌惮地开始解她的衣裳。她反抗无效,只得由着他,不多时他深吸口气,将她丢在床上,她趁机一骨碌爬起来道:“还没洗呢!”
  他双眼迷离,哪还管得了这些,三下五除二便剥光自己,手一挥熄了灯便将她压在身下。
  “你是不是喝多了!”高世曼有些急了。
  他却是不理,手中不停,带着她一起钻进被窝,她又不死心地道:“你喝多了!先去洗洗!”
  他不耐烦了堵上她的嘴,随着她娇嗔地“唔”声,他毫不犹豫地撑开她进去。她顿时全身无力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给他。伴随着他的喘息和起伏,她双眼逐渐迷离氤氲,双手不自觉慢慢攀上他的脖颈,只觉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明月高悬,他搂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却全无睡意。冷不丁突然道:“上次军中那个姓靳的,就是长的还行的那个。”
  沈立行手一顿,立马便黑了脸,也不理她。她见他不理,奇怪地扭头看他,黑暗中只能看到他脸上的轮廓,她哪知道他这会儿在吃干醋,窝到他怀里自顾自道:“我瞧着那姓靳的体格强壮,长的也不赖,他既能做一回红军首领,本事必也不差;襄城迟早还是要嫁人的,你去帮着问问,再怎么着这回也不能摸瞎了。”
  他心下一松,嘴里冷哼一声道:“你倒是会操心。”
  “唉,她伤春梦我伤脑筋啊,这回可得好好打听对方的人品,襄城单纯耿直,还是找个善良的男人好”,襄城经历赞普,现下也是别无所求,高世曼回回问她,她只说是个男人便成,这可怎么行。
  “善良?善良的男人可不好找”,沈立行敷衍她,“再说了,有皇上在,京中上赶着的男人多了去了,谁敢欺负她!”
  高世曼爬起来坐着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也知道有皇上在,没人敢欺负她;可是皇上也不能罩她一辈子啊!”
  他见她激动的坐起来,忙将她往怀里一拉道:“这个姓靳的不行。”
  “为什么?”她不解,那男人看着是个老实的,长的帅还可以赏心悦目。
  沈立行趁机抹黑那靳跃山:“他虽然皮相不错,但为人却绝对算不得善良。他天分比人高,所以有些清高孤傲,但却偏又跟某些人颇混得来”,他深知高世曼喜好,接着道:“他最推崇的话便是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二百五吧他!”高世曼果然义愤填膺,“那他不会喜欢断袖分桃吧?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皮嚢!”
  沈立行闷笑:“瞧你,又不是你选女婿,干嘛这般激动。”
  “谁激动啦!”她瞪他。
  “好好,我错了,他是真不合适,赶明儿我好好筛下熟识的军士,也许皇上心中也有了成算呢,你可别大张旗鼓地将这事儿闹到明面儿上来。”
  “知道了,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怕什么?”
  “你说的没错,那是初嫁,可是襄城是寡妇,怎么能一样?”
  “初嫁、二嫁有何不同,襄城又没有子嗣,并无拖累,她还是她,有什么区别?”男人们就是搞笑,不在乎女人家内在的价值,却纠结于那层膜,实在是肤浅又可笑,她越想越气,堵气道:“哪天我对你没兴趣了,我便去找个男人尝尝,看你到时候还要不要我!”
  沈立行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错愕了一下铁青着脸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感觉到他的僵硬,她有些心虚地道:“好话不说二遍,没听清算了。”说完立刻钻进被窝,将头一蒙,好像这样便安全了。
  他上前就去掀她被子,她死死拉着被角嚷嚷道:“我什么也没说!”
  他冷笑道:“哼,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我喂不饱你怎么着?”边说手上边动作,他若来真的,她又如何是他的对手,被子没多会儿便被扯开,她的小脑袋暴露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她缩着身子嘴硬道:“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
  他气极,直接翻到她身上便冲了进去,怒气化戾气,不管不顾了起来。他进去前强行压开她的双腿,不小心弄痛了她也不自知,待他偃旗息鼓她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吓了一跳,忙去拉她:“怎么了?”
  


第436章 不在状态
  ?    高世曼挥手拍开他的手,一侧身便给了他一个背。不仅是腿疼,那里也隐隐作痛,想来他是有些生气了的,可是她更气。
  他这才有些后悔,紧紧搂着她道:“谁叫你胡说八道,以后再不许了。”
  她不理他,去拉开他盘在她身上的手臂,他当然不松了,若是这会儿他松了,她只怕怒气会更涨,他还不知道她么。
  她却也不是不了解他的,她拉着脸冷冷地道:“滚,你还要不要脸?”
  他浑身又是一僵,不多会儿便翻身下床,去净房扑楞了一会儿便走了,想是去外书房睡了。
  她也不叫他,起身去净房在马桶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只觉得有些冷了才去洗漱。他二人多久没闹过脾气了,沈立行一直在龙门,每次回来两人都是蜜里调油,这才回京呆多久啊,两人就开始闹脾气了,果然是相爱容易相处难啊。高世曼想到他刚才丝毫不痛惜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又升起无名怒气,洗完往床上一趴便睡了。
  他以为她跟以前一样,以前两人闹别扭他总以为她会生好几天气,他忍着几天不敢骚扰她,结果每回他放下里子、面子去哄她的时候,她却又是跟什么事儿没发生一般。说到底,她是个不记隔夜仇的人。
  高世曼早早起来,她梳洗好便出了门,国泰附近有不少吃食,她要化悲愤为食量,也不想呆在这府里,憋气。
  点了最想吃的东西,可真吃的时候却是食之无味,生活可能太单调了吧,她已经丧失了斗志,简直可以跟温水中的青蛙媲美了。她这么想着,早餐直吃了半个多时辰也没吃进去多少,干脆就不吃了,她丢下早餐去了国泰。上工还早,除了值夜的人也没别人,高世曼上了二楼,让跟来的人自便,进去后便坐在窗前往下望,想着上回皇上来看庙会,楼下夫妻吵架,她不禁哂然。
  沈立行起床来寻她不见,遍问也不知其所踪,心知她肯定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带人往各处去寻。
  刚去高府问了,丁山便拍马来报说皇上有请,他只得按下心思先入宫面圣。
  高世曼昨晚没睡好,坐在窗前又无人说话,不免有些开始打瞌睡。景先得知沈立行又过高府来寻高世曼,想着两人是不是又闹别扭了,早饭也没吃便往国泰这边来了。果然,老远就瞧见高世曼坐在窗前愣神,看着那身影极萧索的样子。
  景先不动声色往她身边一坐,盯着她看了半晌儿,见她脸色的确不好,心中一动,正准备相问,她却一笑道:“吃过早餐没有?”
  “没。”
  “你先去吃啊,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貂蝉。”
  “你怎么了?”景先不动。
  高世曼咧了咧嘴,她总不能跟一个没成亲的大小伙子说自己的丈夫在床上对自己不够温柔吧?
  “没事,就是在襄城再嫁的事情上,产生了点分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高世曼张口就来。
  “是吗?”景先明显不信。
  “你先滚去吃早餐好吗,你口好臭!”高世曼瞪他。
  景先不在自地离她远些笑了笑道:“那你坐会儿”,转身便下楼去买早点了。等他端着碗面上来的时候,高世曼取笑他:“你将老板的碗筷都拿来了?面子挺大呗!”
  知道她是没话找话,以景先在国泰的地位,这附近谁不给他两分颜面,何况是区区一副碗筷。
  看着景先吃的香,高世曼鬼使神差地道:“给我吃一口。”
  “你没吃?”景先愕然。
  “吃了,不过是看你吃这么香,口水流出来了”,她之前早餐草草吃了些,这会儿见他狼吞虎咽,自然是少不了勾起了肚里的馋虫。
  “叫他们再去买一碗吧?”景先看着她那馋样儿有些好笑。
  “不用了,我吃不了,给我一口过过瘾就好”,边说边凑了过来。
  景先挑了一筷子面卷成团喂到她嘴里,她张着小嘴来接,他忙提醒:“吹下,烫。”
  她忙手口并用,又是吹又是扇的,将面含在口里只嚼了几下便吞了下去,一边还赞不绝口:“嗯,好吃。”
  “你再吃点,早上没吃饱吧?”景先将碗推了过来。
  她哪好意思抢了景先的早餐,只得说:“够了,你快吃吧,我就是过个嘴瘾。”
  “真不吃?”
  “嗯,你快吃。”
  见他吃的香,口水又开始在嘴里横流,高世曼只得借说话转移注意力:“喂,你现在今非昔比了,得找几个功夫不错的人跟在身边。”
  “我也有此想法,要不叫姐夫给我找两个?”景先抬眼瞧她。
  听他提及沈立行,她心中冷哼了一声道:“我那有个叫陶艺的,是齐王送我的女卫,不仅功夫不错,长的也还不错,你见过没,就是那个一笑脸上哈是爬爬的那个。”
  “什么爬爬?”景先莫名其妙。
  高世曼哈哈大笑:“大酒窝呗!”陶艺一笑脸上便是一个长酒窝,很是好看,高世曼经常拿她打趣,说她脸上有虫子爬过。
  景先皱眉道:“不要。”
  “怎么,举世混浊你独清啊?”高世曼不屑。
  “你不要的人给我,我才不要”,景先继续吃。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不要了,我跟你说,陶艺真的不错……”
  “既然她这么不错,那你就留着吧!”一句话将死她。
  高世曼被噎得哑口无言,平日她这口舌不知道多利,这会儿却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她感觉自己今儿明显不在状态,摇了摇头试图将这脑子摇清醒,结果憋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反击,只好伸手在景先耳朵上拧了一下,嘴里骂道:“小王八蛋。”
  景先咽了口面正色道:“姐。”
  “怎么了?”高世曼得意,她就不信景先敢还手。
  “姐”,景先又叫一声。
  “有病啊你!”高世曼不耐烦了。
  不等景先回话,她马上摆着手道:“我没药!”景先早熟知她的套路,所以她提前一步将他的路堵死。
  哪知景先却道:“不知道小王八蛋的姐是什么蛋。”
  料到她没什么好反驳的,景先兀自将剩下的面吃光才抬起头。哪知一抬头便傻眼儿了,高世曼眼中弥漫着水汽,正委屈地瞪着他,想是气极了。
  他忙丢了筷子道:“我……我说着玩儿的,我是小王八蛋,你别真的生气呀!”
  “你们都欺负我是吧?”她伸出手背往眼上一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泪。景先与她开过多少比这更恶劣的玩笑,也从未见她如此过,这下可真是有些慌神了。
  “我哪欺负你,你别……别哭了”,他更没哄过女人。
  “谁是王八蛋?”她不依不饶,明明是她先骂人的,这还有理了。
  景先耷拉着脑袋闷闷地道:“我。”
  她这才咧了嘴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他只得苦笑,见她眼中还有残泪,他索性探手去帮她抹了,手离开前还稍用力按了下道:“丢不丢人。”
  “丢人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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