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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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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世曼吃一块就够了,笑着将饼递给秦二道:“瞧你急的,这都给你们,晚上我可不敢大吃大喝。”
“怎么着?”秦二见高世曼递了过来,满心欢喜道。
“不怎么着,晚上吃多了睡不着觉”她敷衍道。
“咳,没口福”,秦二一会儿工夫就吃完一块,见李陵也吃完,便又给他递过去。
吃完饭,众人又继续赶路,天黑前必须到他们计划中的城镇历阳,那里有秦二的产业和人手,吃住都会舒服安全许多。
下午高世曼便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车上,车不停晃动,她也不敢看书,怕把眼睛熬坏了,便美*美地睡了一觉,以前她从来不午休,因为一睡就得睡好几个小时,到了晚上就睡不着,那种睡不着的感觉让人发疯和崩溃,所以她干脆就再也不午休了。
待她醒来,已经黄昏,她又迷迷糊糊地在车上躺了会儿,队伍终于进入计划中的市镇。她现在突然觉得好无聊,全身又躺的酸痛,不免有些后悔跟着秦二出来了。
进了城安顿好,秦二和李陵都消失不见人影,高世曼只得去找了小燕子,让小燕子唱歌给她听,听罢她再唱给小燕子听,这么一来,倒也有些趣儿了,直玩到有些晚了,她才回房。
回了房,洗漱后往床上一躺,果然睡不着,她闭着眼睛想想苏潜,又想想沈立行,最后想着回了京城便编几个现成的故事出来,拿到玲玉坊表演,又可以挣一笔,躺那想有哪些故事比较吸引人呢,想着想着竟睡着了。
而此时的沈立行,却在牵挂担心着她,夜已深,他还在书房呆坐着,他虽然再三对秦玉丰强调要赶在过年前回来,可又想着高世曼那性子,也不知能不能在过年前赶回来,她路上吃的好不好,安全不安全,总之是一阵心烦;又想着秦玉丰真该死,要滚直接滚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让她知道呢!
这还真应了高世曼唱那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52章 李陵遇袭
?原来李陵和秦二都被一个叫莫鸿飞的人请去了,此人是齐王府在历阳安插的一个主事,明着是打点秦玉太在当地的各种生意,暗地里其实是收集传递情报的核心领导人物。
李陵和秦二要路过此地,是早已通知下来的,但是这几天莫鸿飞却隐隐觉得眼皮子有些跳,第六感告诉他,有事会发生,但是会发生什么,他一点头绪也没有,只能让人加强安保措施,虽说李陵无意争储,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才是。
就在前天,他手下功夫最好的秦海,在他交待齐王安保事宜的时候竟然开小差了,莫鸿飞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问他:“老秦,你听到没有?”
秦海没反应,仍在发呆,莫鸿飞有些恼火,交待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敢打野,可看他又一脸愁眉便拍了他一下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儿?”
秦海愣了一下答道:“呃……没啥,就是和老婆吵架了,她一气之下带着儿子回了娘家……”
莫鸿飞听了笑道:“好你个秦海,什么时候学会欺负老婆了?”
秦海苦着脸咧了咧嘴没做声。莫鸿飞见他这样子,便没有再说,只让他这两天先将安排的事情做好,过几天去接回老婆儿子便罢。
秦海一向老实,莫鸿飞只交待了几句便罢,谁知道这秦海的老婆儿子并不是被他气回了娘家,而是被人劫持了。对方要求他在齐王到来的那天,卖个漏子给他,其它的不用他管,事成后必会依诺放了他老婆孩子。
对方只丢了张条子在他家中,只说会有人来找他,他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在妻儿和齐王之间不停摇摆过后,最终妻儿占据了上风,他把齐王可能会在莫鸿飞府邸的虔风阁议事的事情说了,时间不详。
莫鸿飞自是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直到秦二一行到来。
当夜李陵和秦二就进了虔风阁,这是一个假山上的暖阁,不仅隔音,而且可以极目远眺,有什么事情发生可以及时觉察。
莫鸿飞正在向二人汇报近段时间的各种情况,中途换茶的时候那侍女却越过莫鸿飞,袅娜地走到李陵身边,他正感到有些奇怪,只见那侍女端着托盘的右手却突然变出一把利刃,猛地向李陵扑去,茶盘砰砰啪啪地落在地上,莫鸿飞本奇怪地看着那待女,见机不对,急起身一个侧踹,侍女一个趄趔,那刀尖便扎入了李陵的左肩。
只听李陵一个闷哼,那侍女见未中要害,拨刀就准备再刺,莫鸿飞急怒攻心,又起一脚,踢中她的后腰,接着他又立手如刀,往她脖颈处一记猛砍,那侍女便倒在地上不动了。
秦二早去撑着李陵,将他拖到座位外面,见那侍女伏诛,大声叫道:“来人,叫大夫!”
莫鸿飞俯身去探那侍女鼻息,只忿忿道:“他娘的,没气儿了!”叫人将那女人抬走,便急急跟着秦二而去。
李陵面色苍白,刀扎在肩上,似是没有性命之虞,但没入肩中的利刃却只见刃柄,想是插的很深,大夫还没来,秦二又急又气,对着莫鸿飞大吼大叫:“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莫鸿飞百口莫辩,事实说明人的第六感有时候还是很灵的,特别是那些有经验又有头脑的人,第六感往往就是这两者长期以来的沉淀和凝结。宅邸中的侍女他不可能都认得,这是怎么回事还要细查,当务是急是李陵要不要紧。
秦二还待再骂,下人领着一白须老头气喘吁吁地小跑着进来了,他瞪了莫鸿飞一眼,没有再说。
那老头是宅邸中的喻大夫,见李陵疼的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忙先写了个方子让人去煎药,写完才上来查看伤口。他边看边安抚道:“就是刀插的太深,并无性命之忧,先忍忍。”说着就拿把剪刀直接将李陵那身丝质锦袍从胸口直接剪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只见那利刃还有一节指头就要全部没入肉中,他又从药箱中拿了一瓶金创药打开塞子备在旁边,准备拔刀后就洒在伤口处。
拿了一块白巾放在伤口附近,喻大夫道:“我开始了,忍着点”,李陵疼的无暇应是,喻大夫右手扶着刀柄,略一沉气,便手起刀出,鲜血刹时就流了出来。喻大夫一边挤着伤口的残血,一边用白巾不停的沾着,看着那流出的血是鲜红的,他自言自语道:“不象是有毒”,说完又拿起刀尖嗅了嗅,嗅完皱了下眉头。
秦二站在床边心急如焚,听大夫这么说,便放下了一半儿的心,见他还不上药,催道:“您快给他上药啊,这血流的!”
“莫急,待污血流完再上不迟”,喻大夫又在伤口挤擦了一会,方才将金创药敷在伤处,又拿一块新的白巾盖在伤口处,也没有绑扎,只道:“就这么着,别乱动就行,我每天来查看。”
秦二急道:“这几天才能好?”
“伤口太深,先观察几天再说”喻大夫慢悠悠地说完便将药箱收拾了。
如此说来,河南之行只怕要流产,秦二暗叹倒楣,只能对李陵道:“即如此,那你便先歇几日,我去跟世曼说”。
李陵闭着眼不做声,待药熬好了喝下,这下没那么疼了,迷迷糊糊中便睡过去了。
到了夜间,高世曼听到一阵闹哄哄的声音,迷迷瞪瞪中也没想那么多,结果第二日一早,秦二便一脸疲惫地来寻她,眼圈有些黑,她还调笑他道:“你昨夜干什么去了,怎么像是被人抽干了精髓似的?”
秦二一脸苦相:“昨夜五爷遇刺,现下正躺在床上呢。”
高世曼听了心中咯噔一下,惊道:“什么?伤情如何,何人所干?”
秦二坐下击了几面一下道:“他娘的,都是吃白饭的,刺客死了,不知道什么人干的,还在查。”
“伤情如何呀!”高世曼急道。
“这里”秦二拍了拍自己的肩,“倒无性命之忧,不过伤口有些深,有些麻烦”,他说完抬头看着高世曼歉意道:“这几天可能要在这里观察一下,五爷没法儿赶路,你要做好取消行程的心理准备”。
高世曼听了点点头道:“自然要等五爷养好伤才行,我与你一道儿去看看他吧?”
“嗯”秦二有气无力。
一道儿去看了李陵,李陵醒着,伤口隐隐作痛,见高世曼来了也没说话,高世曼见他气色还好,随口道:“这么冷的天,伤口应该不会发炎,应是无碍”。
“什么发炎?”秦二看着她。
“就是伤口红肿流脓”,高世曼说完,暗道既然是深伤口,也不知道会不会破伤风。
行程就这样被耽搁下来,高世曼天天去寻小燕子玩儿,小燕子比她大好几岁,她又没什么架子,两人有时互相唱歌玩儿,有时聊天,高世曼几天下来,知道她在玲玉坊是唱歌最历害的一个,因长的漂亮又知情识趣,甚得秦二喜爱,歌女自然是不能娶回府的,秦二就这么把她当成外室养着,对她还算宠爱,要不然河南之行也不会带上她了。
几天下来,李陵的伤口不仅没好,反而有些恶化溃烂了,喻大夫每天都要帮他剔除烂肉,这边的胳膊动都不能动,身上散发着一股隐隐的臭味,整个人也开始发烧,时而陷入昏迷状态。
秦二勃然大怒,喻大夫却一筹莫展,他以前是宫里的御医,最擅的便是这各种刀剑外伤,如今的情况他还从未遇到过,只听他疑惑着道:“按理说这伤口不应该如此才是,那天我闻刀上有一股清香味道,不像是毒物,莫非是抹了什么别的奇怪东西?否则这伤口不会如此怪异,烂肉竟剔不完。”
秦二也知道喻大夫是宫中出来的,他都束手无策,既使回宫那也是同样没有办法,说不得还要被阴妃怪责。情急之下,只能让人去民间寻外伤高手。
高世曼这天来看李陵,见他情况开始恶化,不由有些焦急,她是不懂医,但是知道破伤风和败血症都是要人命的病症,若是这五爷有个好歹,她和秦二都要遭池鱼之殃。
又见这房中门窗紧闭,忙让人打开窗户通风,李陵发烧后喝过药,现下正在昏睡,脸上透着因发烧造成的红色,高世曼伸手去探他额头,烫的不行,她忙对秦二道:“快让人拿些烈酒和帕子来!”
“做什么?”秦二不明所以。
“再这么烧下去,不死也得残!”高世曼扭头对那喻大夫道:“老先生,您没有什么好法子给五爷降下体温么?”
“药已喝了,只能看他的烧能不能退了”,喻大夫也是一脸纠结。
高世曼不免有些愤怒,对秦二道:“实在不行咱们就回京吧,太医总能有办法治得他。”
“喻大夫以前也是御医,专治外伤的”,秦二也是心急如焚,“回京也不过如此,还要劳皇上和娘娘担心。”
听他这么说,高世曼低下头去,这可怎么办才好?脑中不停地飞速旋转,若等事态恶化下去,她不敢再想。
第53章 旷古烁今的疗法
?烈酒送来,高世曼又让人用冷水泡条帕子拧干送进来,她则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就开抬揭开李陵的被子。秦二见她如此,忙问:“你这是干什么?”
高世曼头也不回道:“给他降温啊!”她七手八脚的将李陵的上衣扒下来,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前世桐桐一发烧,姐姐便是如此给她在腋窝、肘窝、手心和腹股沟等处用温水用力擦拭降温,她将帕子沾满烈酒,开始给李陵擦上身的各处部位。因她有些用力,将李陵折腾地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是高世曼在他身上擦来擦去,想制止她可又没什么力气,高世曼见他醒了便道:“你在发烧,我给你处理一下,你醒了正好,端温水来,让五爷喝点儿!”
送酒来的丫头忙去准备。喻大夫看她这番做派,不禁奇道:“小姐这法子是用来降温么?”正好那丫头将冷水帕子拿了来,高世曼将它放在李陵额头,见那老大夫不耻下问,忙道:“是的,用烈酒和温水在这些关节处稍用力擦拭,可以有效增加散热,另外还要多喝水,多小便,对了,晚上还要用热水泡脚”,泡脚也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增加散热。
喻大夫听了连连点头,再怎么说也是医者,高世曼一说他便有些明白了。两人在这里你一言,我一句的,李陵却有些不自在,这时高世曼起身将毛巾递给秦二道:“你给他在腹股沟处照我这法子擦”。
“腹股沟?”秦二接了帕子不知这是什么部位。
“就是大腿和腹部连接的地方,我不方便,你找人给他擦”,高世曼说完便转身出去,喻大夫忙跟她出来又问道:“光降温也没用啊,那腐肉每天剔,每天都有新的,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我又不是医生,高世曼听了有些窝火,可又不好发作,便皱着眉不做声。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她记得前世看书,有说在条件艰苦的战争时期,缺医少药时,有的医生便用蛆虫来治理腐烂的伤患处,李陵也是久烂不愈,可不可以用这法子试试呢?再转念一想,这都腊月了,去哪儿找蛆?
拍了下脑袋,她问喻大夫:“您知道哪儿有蛆?”
冷不丁被高世曼问这么个问题,这老头儿愣了,又见高世曼直直地看着他,他问道:“你问那种白白的蛆虫?”
“嗯,哪儿有?”
“不知道,现在天儿这么冷……”喻大夫如实回答。
高世曼抬头看看还算艳阳高照的天空,拔腿便走。她去厨房弄了一条鱼,剖成几块,拿到太阳下面开始招苍蝇。如果她预料不错的话,十分钟内就会有苍蝇寻味而来,然后在这鱼身上产卵,夜里暖房里,明天以后,这些卵就会变成蛆。
果然不出她所料,现下虽是腊月,但天气不错,暖暖的太阳让苍蝇们落在这冬日难得的美餐之上。她把小燕子叫来:“你帮我守着这块臭鱼,让苍蝇尽情的吃它,不要让猫啊狗的把这鱼叼走了,有大用!”
小燕子不明所以,只能帮她看着。
高世曼回到李陵房中,秦二叫人已经帮他擦好了,高世曼道:“不用再穿衣服了,只穿一条短裤,盖上被子就行,每天都要擦几遍,省的麻烦,我已经想到法子了,希望五爷吉人有天相”。
如果这个法子都不顶用,那她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她端着茶递给李陵道:“你要多喝水,使劲儿喝”,侍女忙将茶接过来,喂李陵喝了一杯。
喻大夫也不做声,他对高世曼到底想到什么法子治李陵更感兴趣。
第二天,鱼真的变成了臭鱼,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蛆,小燕子看了恶心的直想吐,高世曼却如获至宝将它小心放入托盘,对她道:“小燕子,麻烦你再去厨房弄条这样的鱼来,按同样的法子放在太阳下面招苍蝇”,虽然不知高世曼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儿,小燕子这几天与她相处融洽,忙去厨房拿鱼。
去了李陵房中,一股子臭味也钻入房间,秦二捂了鼻子道:“世曼,你弄这臭玩艺儿进来干什么!”喻大夫却凑上来看这爬满蛆虫的臭鱼,笑道:“还真让你弄了来啊!”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高世曼说完让侍女去弄碗水、盐和一又筷子来,她得给这些小蛆消消毒才能放进李陵的伤口。
李陵见她端着臭鱼靠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反正这几天他身上也是一股子臭味,倒也没什么特别强烈的反应。
她放下臭鱼,严肃地对李陵道:“你这伤口已开始腐烂,我曾在书上看过一种用蛆治伤的法子,呆会就将这些蛆放到你伤口里面,我有九成的把握,所以你不必有顾虑”。
李陵听了不免有些胆颤心惊,面上却道:“你在哪本书上看到的?”
“忘了”,高世曼张口就来。喻大夫在边上不做声,秦二差点跳起来:“世曼,你这法子行不行啊,这也太恶心了些。”
高世曼扭头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吗?”
他当然没有,忍不住去看喻大夫,喻大夫看高世曼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虽有些打鼓,但还是选择相信她,不然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李陵腐烂而死吗?那把袭击他的刀肯定有人动了手脚,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怪异。
“喻大夫,您每天还是按时开药给五爷喝,咱们双管齐下”高世曼交待他,等那侍女拿了她要的东西,高世曼将筷子又削尖一些,放了些盐在水里搅匀,开始将那些小蛆夹起来放在盐水中简单消毒。
“把伤口上的药渣弄掉”,高世曼吩咐那侍女。
她小心翼翼地将消好毒的蛆往李陵伤口放,放了一只,她定定地看着李陵那扭曲的脸道:“你是个男人,可别让我失望。”
要是平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让人推出去打板子了,今儿却没这个心情,只见他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蛆虫,直直地看着高世曼。
秦二又恶心,又好奇,只能强行按捺着心中的不适,看高世曼在那里斯条慢理地夹虫虫。
高世曼见李陵脸上没了平时那种冷冷的孤芳自赏,只流露出孩童般的天真和纯净,不由生出戏谑之心,只见她假装夹了一条蛆虫在盐水里涮了涮,突然往嘴里一放,又作势津津有味地咀嚼了起来,众人不知道她并没有夹到蛆虫,直看得哑口无言,秦二更是瞪圆了眼睛愕然看着她。她又吧唧了下嘴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道:“好好吃!”
李陵也是惊呆了,傻傻地看着高世曼这一系列动作,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高世曼低头看到他那个呆傻的可笑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只有一副表情呢,竟也会呆傻啊!”
笑完,又去假装夹了个蛆虫喂到嘴里,众人这才看清她并没有真的夹到虫子。李陵一阵尴尬,秦二也笑道:“好你个死丫头,敢调戏我们!”
一屋子下人都捂嘴偷乐,没想到高世曼竟是这么有趣。
笑完,高世曼继续一丝不苟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认真的女人最美丽,李陵见她有条不紊地为自己处理伤口,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异样。
待弄的差不多,高世曼又小心地将他伤口包好,笑道:“有什么感觉?”
李陵回答:“痒痒的。”
“这就对了”高世曼站起身,“这蛆要经常更换,直到你的伤彻底好了;要不然……”说了一半却不说了。
“要不然怎么了?”秦二奇怪地问她。
她双手缩在前胸做展翅状对秦二道:“要不然会有苍蝇飞出来,哈哈……”
李陵见她这样子苦笑了一下,秦二道:“真恶心!”
喻大夫凑近来问道:“小姐,这法子真行么?”
弄完这一切,高世曼轻松了不少,心情也好了起来,她笑道:“放心吧爷爷!今晚我守在这儿,您也别走了,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及时处理。”
“好好”听高世曼叫他爷爷,这老头儿乐颠颠儿的。
忙了这好一阵子,高世曼有些饿了,便去弄了几截香肠,用筷子扎了,拿去厨房蒸熟,给守着臭鱼的小燕子送了一根,其余的都拿到李陵房中,给喻大夫递了一根道:“爷爷,尝尝!”
喻大夫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闻着倒是挺香,接过来看了一下道:“这是什么东西?”
“香肠,您吃吃看”话还没说完,秦二便凑上来了:“还有我,给我一根啊。”
“你不能吃”,高世曼正色道。
秦二莫名其妙:“为什么?”
高世曼边吃边用下巴指了指李陵道:“你兄弟因伤不能吃这些荤腥之物,既是兄弟,自然要同甘共苦,他不吃,你也不能吃。”
秦二听了一时有些愣住,竟不知如何反驳,高世曼含笑欣赏着他哑口无言的囧态,李陵却在那边微笑地看着她,她时而聪慧,时而柔韧,时而俏皮,又时而娇嗔,他以前觉得她有些离经叛道,如今竟有些改观了。
秦二反应过来扳住高世曼的手就往香肠上舔了一下,得意洋洋道:“我都舔了,看你还怎么吃!”
“你可真扎心!”她笑着将手上被他舔过的香肠递给他。
第54章 退烧
?秦二接过香肠咬了一口问道:“什么是扎心?”
“扎心?就是比恶心更上一层楼的那种感觉,再加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总而言之就是拿刀往你心上扎的滋味。”高世曼吃的高兴,嘴巴又开始跑火车。
“你在哪听说的这个词,我大江南北跑遍了,就是没听人说过这个词”秦二也吃的很开心。
“你这有点夸张了吧!”高世曼不相信在这交通不便利的年代,他能跑遍大江南北。
“不信算了”秦二不以为意。
李陵在床上,听着他们二人斗嘴,觉得肩膀似乎也没那么疼了,只感觉那些虫子在他肩膀里蠕动,渐渐地,他便睡了过去。
见他睡着,高世曼示意秦二出去,悄声问他:“这下去不成河南了吧,他这伤还不得七八上十天啊?”
秦二想了想道:“等他好了咱们还是回京吧!开分店的事儿我让别人去。”
“你们经常在外走动吗?为什么会有刺客?”她知道李陵身为皇子,背后必有纠葛不清的关系。
“确实有不少人看上我们这个蛋糕生意,”秦二道,“但是也不至于要刺杀皇子啊!”说完还看了她一眼。
高世曼早知道李陵是皇子,也不吃惊,略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太子?”她对太子可没什么好印象,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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