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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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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我都答应,这边儿有事儿用钱你去找坊主,闫玉玲,我跟她说了,凡事听你的”,秦二又让人喊来闫玉玲,介绍说是小燕子姜燕的干娘。
秦二交待完就匆匆走了,高世曼见那闫玉玲一副精明通透的样子,又是小燕子的干妈,便也不客气,与她商量起重新装饰玲玉坊的事儿来。
她打算将这里一楼大厅后面改建成一个大舞台,周围弄上一排排座椅,二楼就临楼搭成可以观赏歌舞的包间,舞台后面是化装更衣室,再辟出客人休息室和麻将室,幸好玲玉坊大的结构不用改太多,主要是桌椅家具等要重新添置,高世曼想起前世的沙发,便让闫坊主找来工匠细说分明,说的那工匠一愣一愣的。
那些窗帘装饰什么的,高世曼不懂,便全部交给闫坊主去办,她交待道:“闫坊主,以后咱们这儿可是也要接待女客的,装饰上面,你要多花些心思。”闫坊主觉得很是新奇,只有点头的份儿。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高世曼按排完,便去找小燕子,她要挑选合适的歌女唱合适的歌,要乐师配合将曲子谱出来,还要找人给她编《珍珠传奇》,以前看的电视剧,只记得大致的情节,细节方面还得找文笔好的人推敲润色,她突然间忙了起来,这几天都呆在玲玉坊。
别的都好说,就是找个文笔好的人不太好找,他们帮忙找来的几个人,不是知乎者也,就是文绉绉的、规规矩矩的。每个来的人高世曼都让他们写一篇一千字的叙事文,描写沈珍珠初入宫中不愿参选,罚跪在御花园池塘边,被韩国夫人巧遇,为之惊艳,怕沈珍珠入选威胁其女崔芙蓉与皇孙赵豫的婚事,派人刺杀沈珍珠,结果被冯立所救的情节。
今儿又坐了一上午,高世曼都没选到合意的撰笔人,她感到心烦不已,带着平儿便去街上闲逛。走到一处面摊前,只见围了许多人,高世曼问边上一个卖扇子的小伙子道:“这位小哥儿,前面发生了何事?”
那小伙子叹道:“两个都是穷腿子,为个座位打起来,真是太不划算”,他摇了摇头又道:“那个高的,以为那个矮的只一个人,便想打人家,结果周围三四个都是人家一伙儿的,就这,他还敢耍狠,这不,被人揍的满地打滚儿,他就高兴了!”
高世曼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正想转身走人,只听那卖扇子的嘀咕道:“只有顽强冒进之勇,而无退避迂回之谋,活该被打啊!”
听到这话,高世曼停下脚步对他笑道:“你一个卖扇子的,竟然还懂退避迂回之谋?好生了得!”扇摊边一娴静女子正在缝制扇子,闻言抬头道:“我家相公读书识字的!”
“哦?”高世曼再看那男子,果然有一副书生气质,她顺手拿起一面扇子看了看,只见这仕女扇用丝布所制,这大冷的天儿卖扇子,很显然这扇子不是用来纳凉的,而是用来装饰的,摊上还有不少扇坠子,络子等物,俱精巧不凡。手中的小扇,扇上画着一个女子在赏花,写着两句诗:“谁家女多娇,粉面印芍药”,看那字也透着几分功底,她随口道:“这是你写的?”
那男子殷勤道:“我写的,我画的,小姐可要买些回去,那边还有花草虫鱼的。”
“怎么卖?”高世曼问道。
“两文钱一个”那男子的笑容很真诚。
高世曼看了看摊上的货品,暗道这男子有些文学功底,又在市井浸淫,如果让他去编《珍珠传奇》,应该比那些尽是些知乎者也的书呆子要合她心意,她抬头笑道:“我将你这摊上的东西全部买下,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可行?”
听她这么说,那男子的笑僵了僵,勉强道:“小姐有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那娇妻也抬头疑惑地看着高世曼。
“我要写一个话本儿,需要人来润色,你愿试试吗?如果你能被选上,以后你们夫妻二人便不用再出摊了”,高世曼抛出诱惑。
那男子看了一眼妻子:“愿一试。”
高世曼带着那男子往玲玉坊而去,原来这男子叫明帆,字有庆,落魄一书生,与妻子汪明珠以卖小物件为生。
到了玲玉坊,高世曼按老规矩让他写一千字,提醒他道:“这个话本儿不必文绉绉的,要通俗易懂又不失文采,人物各有特色不能千篇一律,突出重点,又不忽略细节,最主要能适合舞台展现……对话对白居多”,高世曼啰嗦了半响,连她自己都觉得纠结。
明帆听了,略一沉吟便开始动笔。时而沉默,时而念念有词,高世曼令人送来点心和茶水,在一旁静静等待。
待他写完,高世曼拿来一看,只见开头便写着:“吴兴才女沈珍珠,秀外慧中出名门,一朝寥落古行宫,不堪宫花寂寞红……”这前面几句与那主题歌有些异曲同工之妙,高世曼接着往下看,比之前那几个人写的要通俗多了,她心下有些满意,看完对明帆道:“因为这个话本儿,是由歌女通过歌舞来推进剧情的发展,对话对白都是用唱词来表现,人物场景用叙述性的文字说明,你看你能稍加修改下么?”
明帆自是点头,高世曼见他有耐性有才华,便属意他了,待他写完,高世曼看了,便满意地点头道:“你写的很不错,愿意在我们玲玉坊做吗?一个月二两银子,你的妻子也可以进来做事。”
二两银子!明帆听了欣喜不已,连声道:“愿意愿意,只是这里……贱内……”
高世曼见他如此,会意道:“这里以后也要接待女客的,你的妻子可以进来做些杂事,以后想做什么可以跟我说,工钱先跟其他人一样吧,我们会再调的,从今天开始算起。”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高世曼希望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地为她做事。
双方谈妥,高世曼便留他用了午饭,其间跟他讲了大致的故事情节,让他回家编话本儿,不懂的便来寻她问。饭后又签了合约,预付了他五两银子,省得他最近写话本没有收入来源。明帆留下地址,这才高高兴兴地走了。
高世曼又坐了一会儿,哪知道冯启真竟找了来,玲玉坊到处在敲打拆解,高世曼便带着冯启真往稻香楼去坐。一路上高世曼笑道:“你找我什么事儿啊?竟摸去了玲玉坊,听谁说我在那儿呀?”
“我先去稻香楼找的你,那掌柜的说你在玲玉坊,我还奇怪咧,你怎么在那里,没想到现在拆了”,冯启真笑道。
“嗯”高世曼点头,“准备重新包装一下,到时候请你过来玩。”
“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找我何事?”高世曼白了她一眼。
“哦”冯启真压低声音:“我姐姐的固元膏吃完了,所以托我来找你再要一罐。”
“就这事儿?至于像做贼么……”
第64章 倾情一吻
?“嘘”,冯启真一本正经地道:“你小点儿声,自我姐姐有孕,宫人们费尽心思打听她到底吃了些什么,姐姐偏不告诉她们,所以……”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她屯着的固元膏无人问津呢,她笑着拉着冯启真上了稻香楼,坐定后问道:“你姐既已有孕,那便要听从太医调理,不要再多吃补品了。”
“你放心吧,她每天只吃一点儿”冯启真笑道。
高世曼让平儿回去拿一罐固元膏过来,两人便坐在这楼里说话儿。冯启真三句不离苏家轩,高世曼皱眉道:“启真,你是不是喜欢家轩啊?”
冯启真脸一红,小声道:“你问这干什么?”
见她如此,高世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严肃道:“你可快些放下这心思,近亲不能成亲,不然容易生出畸形孩子。”
“什么畸形?”冯启真一脸好奇。
“就是生的孩子容易是残疾,或者是痴呆啊、长不大啊,总之不是正常人。”高世曼这可不是吓她,《左传》有云:“男女同姓,其生不蕃”,古人在长期的实践中逐渐认识到近亲结婚会产生不良后代,春秋时期尚能提出这个观点,高世曼不知道为什么有的历史时期竟然有近亲结婚亲上加亲的说法,直到近代才被众人所知,实在太奇怪了。
“真的假的?”冯启真瞪大双眼看着她。
“虽不是百分百,但是有很高的机率,为了你的幸福和未来,我劝你迟早不要再打家轩的主意”,高世曼劝她。
冯启真愣了半天,喃喃道:“怪不得陶家的大儿媳连生了两个……养不大的孩子。”
“怎么回事?”高世曼好奇道。
“就是那个陶御史家的大儿媳啊,连生了两个儿子,据说都有些不好,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没人见过,但是都没能活过五岁,她那大儿媳都疯疯颠颠的了,好可惜,当年她也是才女呢……人家都说陶家风水不好”,冯启真皱眉道。
“这跟风水有什么关系啊,他们夫妻是近亲么?”高世曼看着她。
冯启真仍皱着眉:“他们确实是表亲,好像是姨表亲吧……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高世曼点点头:“所以,你要重新物色新目标。”
话还未落,肩上就挨了冯启真一下,她往后缩了缩笑道:“打我作甚,我说的都是实话,忠言逆耳啊!”
“我不嫁人不行啊?”冯启真嗔她。
“你若不嫁人,人家还不把你当怪物看啊,肯定以为你有什么毛病……”两人笑闹了一阵儿,平儿回府拿了固元膏回到稻香楼。高世曼将固元膏递给启真道:“你姐姐可还好?”
“现在应该坐稳了胎吧!”冯启真提起姐姐便由衷地替她高兴,若是个男胎,那姐姐下半生有靠,娘亲也就放了心。
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生儿子就有靠,生女儿就白搭,高世曼暗自撇了撇嘴,心道生儿子就生儿子呗,是个女人都会生。
冯启真拿了固元膏,没坐多大会儿就走了,可能还要去给她姐姐送进宫去,高世曼便没有留她再说话。
回了府,听说郑季兰找她,她便过去了。郑季兰将一张清单交给她道:“你看看。”她接过来一看,似是财产清单,她抬头疑惑的看着娘亲道:“娘,这是什么?”
“这是我刚从她们手上要回来的嫁妆”,郑季兰淡淡的。
高世曼一听,高兴道:“真的么,娘,都要回来了??”
“嗯”郑季兰见女儿这么高兴,也受到了感染,笑着道:“前几日你生病,齐王过来了一趟。”
高世曼暗道这跟嫁妆有何关系,抬着头疑惑地看着娘亲。
“齐王说了,鲁姨娘亲口承认是她说出你们要去寺中的事,这才引得歹人袭击,你以后可要小心着她们那边的人,人心难测;齐王放话说,你救过他,以后若谁再敢与你为难,那便是与他为难,我就趁机将嫁妆要了回来。”郑季兰终于搬开压在心上的石头,心情很好。交过来的账虽然有些问题,但是她已经懒得再跟那些粗妇计较。
高世曼没想到还有这么回事,李陵也真是有心了。
“这些庄子铺子都交给你,你出嫁前好生打理打理,我看你现在挺能干的,娘也放了心”郑季兰边说边笑,示意高世曼将单子收好。
高世曼没想到娘亲竟会如此,激动道:“娘,谢谢您相信我。”
“傻瓜,明儿别出门了,我让那些庄头掌柜明儿都过来见你,你好好认识认识,将这些都好好打理了,收息是相当可观的,若打理的不好,吃亏的可是你自己。”郑季兰边说边递了一个匣子给她:“这是那些人的卖身契,基本上都是娘的老人儿了,你放心用吧!”
高世曼接过来,心中感慨万千,她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了。她上前抱住娘亲,轻声道:“娘,谢谢您!”
郑季兰轻拍她道:“快些回去歇了吧,这段时间你很忙吧,要注意安全和身体。”
将东西都拿在手上,高世曼回了自己的院子,还没坐下,沈立行带了两个丫头来了。高世曼本来心情就好,见到沈立行来了,笑眯眯地道:“你怎么来了?”
沈立行已经好几天没见她了,这会儿见她高兴,心情也随之轻松起来,坐定后将她拉了过来道:“你看那两个丫头如何?”
那两个丫头忙上前道:“见过小姐。”
“你送我两个丫头干什么?”高世曼看着那两个丫头,除了身材比灵儿平儿高些,散发着一丝英气,长的倒也一般,便奇怪地问道。
“你们都下去!”沈立行吩咐她们。
“是”,两女卫下去了,平儿和灵儿见高世曼没留她们,便也老实地跟了出去。
沈立行见她们出去,对她道:“上次你在寺中遇险,我便让人送了她们入京,今儿才到,她们都是军中的女卫,以后就随身跟着你,省得再让我担心。”
“女卫?”看着不像有功夫的样子啊,行不行啊。
“嗯,平时就让她们扮成丫头跟着就行了,她们有事会用特殊的方法与我的人联络,真有什么事,自会有人驰援,确保你完完整整的”,沈立行将她拉坐在腿上,耐心地交待着。
高世曼知道这是他担心她,识趣地道:“谢谢你。”
沈立行听她又说谢谢,捏了她的耳朵道:“我怎么跟你说的,再说谢谢你试试看!”
这人真是好笑的很,人家谢他,他还生气,高世曼故意趴在他耳边大声道:“谢谢谢谢……”
沈立行忙扭头去躲,高世曼偏不让他躲,伸出双手掰着他的脸颊,使劲儿往回掰,又凑到他耳边笑嘻嘻地大声喊“谢谢……”。
刚又喊了一声,便感觉脑瓜后面被一只大手捞住,还没反应过来,沈立行的眼睛便已凑到近前,只感觉被他紧紧固在怀中,小嘴被一温热的唇蛮横地堵了上来,她心中一紧,忙本能的去挣扎,结果根本就挣不动,她张嘴刚发出“唔……”的一声,沈立行便趁机将他温热的的舌头探了进来,她脑中一片空白,沈立行头回尝到这种眩目的滋味,只箍紧了她不准她逃开,闭着双眼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舌,辗转缠绵,他忘了他身在何处,忘了他是谁,只知道舌尖下的小女人,是他梦中千百回想与之融合成一体的娇人儿,这种感觉如同心尖儿上发生了地震,让他颤抖,让他难忘,让他不想松手。
久违的滋味萦绕在高世曼的舌尖心头,最后一次和苏勤热吻,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不记得了,突然被沈立行吻住,她先是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又有一种深深的自责,她想与之长相厮守的人不是这个正在她唇上汲取温暖和爱意的沈立行,她想挣开,但被沈立行紧紧地控制着,半点也动弹不得,她本可以一口咬下去唤醒如痴如醉的他,但她面对他的真心,又实不敢也不忍伤他,她闭着双眼,发出唔唔的不满声,希望沈立行能放开她,结果她的声音在沈立行听来,简直是对他在撒娇和诱惑,一种强烈的满足感贯穿心田,有一点震荡,有些许畅快,使得他更加深入地吻下去,她的贝齿,她的软软糯糯的小舌,她的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着迷,此时此刻,他愿意为她做一切事。
许是吻了很久,沈立行终是放开她,双眼灼灼地看着正躺在他怀中娇*喘的她,千言万语也不能表达他此时的餍足和幸福,高世曼喘过气儿来,睁开眼正看到沈立行一双黑眸定定地望着她,她皱眉道:“你讨厌不讨厌,谁准你亲我的……”
话未完,沈立行又欺身堵上了她这张讨厌的小嘴,沈立行正在为自己喝彩,她一开口却说讨厌,他一听心中便尽是不耐,想都没想便又吻住了她的红唇,如上次一样长驱直入,将她的舌吻了个遍,末了还轻轻地咬了一下以示惩罚;高世曼如堕雾中,刚喘过气来便又被他吻住,饶是她曾有过热吻的经验也有些受不住了,她知道挣不过他,索性便迎合上去,含着他的湿舌轻轻噬咬起来,沈立行哪受得了这个,呼吸渐显粗重,只忘了这世上的一切,更加专注地吮吸着这可恶的小舌。高世曼是真的受不住了,忍不住痛哼一声,沈立行忙停下动作,捧了她的脑袋哑着嗓子问道:“弄痛你了?”
她再也不敢说讨厌的话,忙将头缩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不让他看到她脸上尴尬和狼狈。
“让我看看有没伤着!”沈立行见她不做声,忙托了她下巴要将她从胸前挖出来。
第65章 一柄玉如意
?“不要……”高世曼紧紧地将小脸儿贴在他胸口,她此时就像只驼鸟,要把自己的脑袋藏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她无法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见她如此,沈立行以为她是害羞了,黑眸中溢出一丝掩不住的浅笑,伸手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吻着她的乌发笑道:“喜不喜欢?”
高世曼脱口而出:“不喜欢!”
话刚出口,整张脸便被沈立行的大掌捧了起来,两人四目相对,看着他闪着一丝不满的黑眸和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脸庞,高世曼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噘着嘴道:“你弄痛我了……”
“呵呵……”沈立行被她用手堵着嘴巴,发出戏谑的闷笑,他趁势又吻上她的小手,高世曼忙收回那只手,无措地看着面前这个冲着她浅笑的男人。沈立行伸出手将她滑落在额前的一缕乌发拢到耳际,轻声道:“我还没吃饭,你吃过没有?”
高世曼敛了脸上的惶然忙道:“我去给你弄饭”,说着便从他身上蹭了下来,沈立行看着她落荒而逃,忍不住又勾起了嘴角。他还从未有过这种经验,对杜姨娘,他也只吻过她那白晳的长颈,从未对她的唇起过念头,杜姨娘时常会在兴起的时候噘着薄唇往他嘴边儿凑,但是他总觉得有些隔应,所以每次都是假装不知,吻上她的脖颈回避。
跟杜姨娘,他只喜欢在朦胧的灯光下尽情欣赏她白嫩的胴体,看着她在他身下扭动企求,为他绽开情欲之花,此时他会有一种极大的满足,他被人需要着,渴望着,那么他便会毫不吝啬自己的施舍,他会在她的嘤咛中猛然撞击她,看着她氤氲的脸庞为他含春,听着她口中的呻吟为他痴迷,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原来这便是女人,如水般柔情,如浓汤般令人难忘。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用小头代替大头思考爱情与婚姻,不外如是。
曾几何时,他已然忘却了杜姨娘带给他的种种满足,自从高世曼第一次在他怀中安然入睡,他再也不想靠近别的女人,又因为这个小女人深深的介意着与人分享自己的伴侣,他有意无意地躲避着别的女人,虽然他只有一个女人。
看到杜姨娘那半含娇嗔的眼神和楚楚的身影,他不再心生爱怜,心中也不起一丝波澜,他心中满满的都是另一个女人,他无暇再顾及别人,也不想再顾及别人。
他想对那小女人说我喜欢你,这几个字只是他心海中的冰山一角,在冰山下面,还隐藏着他说不出口的话,如果真可以坦诚点,他想对她说:“我喜欢你,喜欢你的笑、你的声音,喜欢你的一切,我想要你,想要和你融为一体,想要你独属于我一人,只在我身下娇吟,你身上只有属于我一人的印记,只许你为我喜怒痴缠,生儿育女……”
沈立行也许并不知道自己已深陷情网,他只知道他的目光只为她追随,心也只为她激荡,现在她是他的未婚妻,他是这世上最有资格这么做的男人。
高世曼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喜爱她,可是男人们不都是如此么?三分钟的热度,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形容说,女人这一生,一天的公主,十个月的皇后,一辈子的操劳。她不要过这种千篇一律的生活,女人再大也是小女人,她只要一辈子做一个有钱的小女人。
她要做一只立在枝头的小鸟,从来不会害怕树会倒,枝会断,因为鸟儿相信的不是大树,而是它自己的翅膀。她不需要一个三妻四妾的丈夫,她只需要一个用不着很伟大,但是能特立独行于这个异世的伴侣,这一生一世,也许这人不能陪她走到人生的终点,但是,人生本就是一场孤单的旅行,不给自己留下遗憾就好。
而这个旅程中最好的搭档,对她来说,无疑是女人们避之唯恐不及的苏潜,而不是那个房里还有个杜姨娘的沈立行。虽然说他的柔情让她近乎陶醉,他的霸道让她几近折服,但是她心中的那把标尺始终屹立不倒,除了她自己,谁也别想越过那条深壑。
高世曼借着去小厨房为沈立行弄吃的,暂时逃离了这个让她心旌动摇的男人,等她回到房里,已变得坦然淡定。吩咐人摆好她刚亲手烧的菜,她浅笑道:“吃吧,你不是饿了吗?”
“嗯,你也坐下一起吃”,沈立行拉她坐下。
吃饭时谁也没有说话,沈立行品尝着心中的小女人亲手为他做好的饭菜,不时含笑看着她,她假作不知,默默地小口吃着,见她不出声,沈立行只道她是害羞,闷笑两声便也埋头吃饭。
高世曼放下筷子,抬头见那两名女卫规规矩矩立在一旁,轻声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奴婢温秀。”
“奴婢温容。”
“以后不必奴婢奴婢的叫,我这里规矩不大,做好你们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了。”高世曼真不太喜欢奴婢贱妾的称呼。
温秀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是应还是不应,情不自禁齐齐朝沈立行望去。
“小姐怎么说,你们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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