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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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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家轩看高世曼魂不守舍的样子,问她:“世曼你跟谁去的稻香楼,怎么还在外面喝酒?”
  “哦,那天跟彦堂哥和立珍偶遇,就在那里吃了一回,他们的酒味道很香,我只是尝了一口而已”高世曼正儿八经的说。
  “二表哥,你哪天也带我们去稻香楼吃一回嘛,好久都没出门了。”冯启真对着苏家轩撒娇。
  “大表哥也在这儿呢,你越过他让二表哥请客,不怕他生气?”苏家轩还挺会推脱。
  高世曼朝苏潜看去。苏潜脸上溢了笑:“哪天你们得了闲,我带你们去便是”
  “一言为定啊!”
  “一定。”
  众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火锅,快结束的时候,苏家柔又被下人叫了出去,苏家轩站起身道:“我去妹妹那看看怎么回事”说罢也走了。苏家轩一走,冯启真便有些坐不住了,匆匆吃完,便对高世曼和苏潜道:“你们慢吃,我也去看看。”
  只剩下高世曼和苏潜了,高世曼看着苏潜微醺的脸庞,不知不觉又想起苏勤。
  苏潜见她发呆,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喝酒喝的太快了?”
  高世曼回神笑道:“哪有。”
  “你为何学了做饭?”苏潜又问,厨事脏乱,一般小姐都不愿干这个。
  “做饭给家人和自己吃,实是人间一大美事;我又不会女红,只能去厨房了”高世曼这算是实话实说。
  “稻香楼的菜好吃吗?”
  “还行吧,不过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有机会我再做其他菜给你们吃,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高世曼有些大言不惭。
  高世曼吃饱了便有些泛困,她一直没有午休的习惯,一来是她一睡就要睡好几个小时才能醒,二来是白天睡了晚上便睡不着,索性就不午休了;她今天上午哭了一场,这会又吃饱了,不免就有些恹恹的。
  苏潜看她那迷糊的样儿,心中竟有些软软的,柔声道:“你去歇会儿吧”
  “不要”高世曼一口拒绝。
  苏潜无奈,只得让人撤了席面,拉着她去花厅喝茶。
  下人将茶水送过来,高世曼抿了一口,冷不丁问道:“你信不信自己能克妻?”
  苏潜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第19章 反正我是不信的
  ?还不等苏潜答话,高世曼自言自语道:“反正我是不信的。”
  “哦?”
  “我告诉你,我会看相”高世曼一八卦就开始清醒了,“我看人很准,基本上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相由心生嘛”她以前看过一个视频,专讲面相的,她记得最清楚的便是那个视频里讲说女人龅牙,则是性欲强的表征,她当时笑了好半天。
  因为在老家乡下的时候,有个大妈级的邻居,因为二婚嫁给邻居爷爷,所以辈份儿就上去了,高世曼叫她朱奶奶,就是个大龅牙。这人心胸极其狭隘,总是来借东西,借了老是忘还;谁要是烫个新发型或穿个新衣服,那她要跟着讽刺半天;最可恶的是她经常把吃完药的药瓶子、垃圾、烟头,隔着院墙扔到高世曼家院儿里来,高世曼的老妈对她是深恶痛绝。有一次跟她说那朱奶奶的不是,说到兴头上,兴灾乐祸道:“你别看她嫁给个老头儿,兴致还不小,你朱爷年纪大了,睡到前面隔间儿里,结果她经常在房间里喊老头子,你过来沙……老头儿也不理她,她还叫的半大个劲儿,真是恶心人。”
  本来高世曼并未往那方面想,不知道老妈说的啥意思,后来老妈白了她一眼道:“想男人了呗!”她真是要差点笑翻。后来看那个视频那样讲,这才有些信了。
  视频也说唇厚的男人厚道,在高世曼看来事实也是如此,苏潜长相周正,唇略厚,眼神温和干净,这种面相的男子怎么会是克妻之人,像台湾某男星,一天到晚双眼红汪汪的,不哭常泪之相,这才是真正的刑克之兆。
  “相由心生,此话不假”苏潜颔首认同。
  “真正的刑克之相,是那种颧骨高耸、口小唇薄、不哭常泪之人,还有,两只眼睛也不是一般大小,总是红红的,这些症状你一条也不符合,是谁给你安的克妻之名,真是混说”高世曼记得克妻之相有十数条之多,不过她也只记得这些比较好记的几条了,统统给倒了出来。
  苏潜听她在这里说的眉飞色舞,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看来的,忍不住问道:“你如何得知的,你还会相面不成?”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我在书上看来的,我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她嘴上说着有些道理,其实她还是有些深信不疑的。
  以前她刚上班时,办公室有个中年出纳,总是跟助理会计说她是“乡里伢”,高世曼听她是一口的武汉话,年纪又大,自己也确实是乡下人,又新来乍到的,便懒得跟也计较,后来那出纳看她不介意,竟当着她的面也叫她乡里伢。
  后来公司上甲骨文的软件,她们天天加班,有天晚上打的在那女出纳家路边放下她,没想到她的老父竟等在路边,操着一口的咸宁话说急死了,当时只差把高世曼给雷死过去,原来这出纳竟跟她一样是个乡下来的。
  后来高世曼悄悄留意过她,快四十了没有孩子,与老公跟自己的娘家父母挤在一起,后来高世曼买房的时候她还笑话高世曼一楼潮气,自己快四十了没房子居然还笑话人家房子差,高世曼也真是要醉了。后来又发现她的嘴巴就是八字形的向下耷拉着,暗道此人一定是刻薄之人,所以高世曼对面相之说更是相信了。
  往事在脑中一闪而过,她继续慷慨陈词:“有的人慈眉善目,慈眉善目的必是那高僧或者大善之人,掌管刑狱的总不会是这个面相;贼眉鼠眼的肯定也是那梁上君子,总不会是当今圣上;龙章凤姿的也必是那身娇肉贵之人,绝不可能是市井小民……”
  苏潜早已忍不住笑出声来,高世曼看着他勾起的嘴角和脸颊上的细长酒窝,一时有些呆傻。苏潜伸手到她头上轻拍了一下道:“你可别再拿当今圣上说事儿,小心哪天被别人听去,有你好受的。”
  高世曼看他这轻昵的举动不由得十分受用,一不小心嘴里就蹦出一句:“你老婆怎么死的?”话一出口,高世曼就差点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种温馨时刻怎么突然问了这么一个欠揍的问题?
  她暗恨自己脑子管不住嘴,忙吱吱唔唔道:“你……你就当我什么也没问,千万别介意。”
  苏潜听了却疑惑地看着她:“老婆?你是说我前妻吗?”高世曼小心地看了看苏潜的脸色,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硬着头皮点点头。
  苏潜嗤笑了一声:“你真想知道?”高世曼睃了眼苏潜,再次硬着头皮点点头。她觉得自己好窝囊啊,想知道就是想知道啊,怕什么啊,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人家不说而已。
  


第20章 前妻就是作死的
  ?她正在纠结,苏潜却语出惊人:“她个性太强,时刻都要求我陪着她,我不堪其扰,便常常呆在书房过夜,于是她威胁我要上吊,刚开始我还让着她,勉强陪陪她,威胁的次数多了,我便知道这不过是她的一个手段罢了,便不再理她,谁知她最后一次上吊,丫头们出了岔子,她便香消玉殒了。”
  高世曼的情绪可谓过山车一般,从刚开始的纠结到听到苏潜愿意讲述往事时的欣慰,再到得知他枕边人纠缠的可笑,然后到同情他被妻子威胁,最后听到苏潜用无比淡定的语气说到“她便香消玉殒了”,高世曼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一个女人用上吊威胁自家男人给她性福,最后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革命本钱给玩儿完了,这实在是人生如戏啊。
  高世曼真想大声来一句“nozuonodiewhyyoutry!”
  她终是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越笑便越发不可收拾,最后竟趴在几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平儿忍不住探头看了自家小姐一眼。
  苏潜静静地看着高世曼,这件事,他从未对人宣之于口,这事于他是一个耻辱,导致他落了个刑克妻子的名声,他愤怒、挣扎,终是忍了下来,这世道死者为大,无论如何,只有他忍下,这事才能圆满结局。这些年来,京城没有哪家权贵的女儿想嫁给他,他也憋着一口气,不想再娶个祖宗回来哄着,于是婚事一拖再拖,至今也是孑然一身。
  今日高世曼无心问了出来,他本能中也没有想隐瞒的欲望,竟这样将尘封多年的往事就那么说了出来,连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淡然。本来他以为说出来后,高世曼会同情地连声叹息,或者义愤填膺地指责他不懂怜香惜玉,甚至也想过高世曼会破口大骂他害人性命,就是没想到高世曼居然会哈哈大笑,还笑得花枝乱颤!一时间他愕住了。
  高世曼终于笑的差不多了,抬起头来看着苏潜严肃道:“你还真是有喝药不夺瓶、上吊就给绳的魄力,实乃真汉子也”说完忍不住又呵呵起来,呵了一会儿,高世曼又道:“我要严厉地批评你!”
  苏潜一听,心都悬了起来,他怕高世曼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又让他陷入痛苦纠结,哪知道高世曼板着脸接着道:“你身为一个男人,人家的夫君,满足妻子是你的天职,此乃天经地义之事,别的男人三妻四妾犹不满足,你为什么要推三阻四的,莫非你那妻子生的不美?”
  苏潜听得一愣一愣地,心下也未设防,老实答道:“她生的还算貌美,中等居上。”
  “那你为何拒不履行夫君职责?”
  “只要我在京城,她就天天缠着我,令人不胜其扰,有时我在书房,她却百般催促,实让人难忍;连白天我在家也必须陪着她,我只要在家中,都不能出现在她视线范围之外……”这是苏潜最近几年来说话最多的一次。
  高世曼忍着笑打断他:“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她心中有你而缠着你,你这榆木疙瘩却不领情,实在是误了佳人的卿卿……情意。”说完还一脸老成的摇头叹息,苏潜看了哑口无言。
  高世曼看苏潜一脸痴呆,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收回手又吃吃的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魅力,啧啧,要是谁为我生,为我死,天天缠着我,我一定……”
  忍了半天,一定怎么样也没噎出来,苏潜好奇地看着她:“一定怎样?”
  “哼,我一定让他有多远滚多远。这种麻缠不清的人,本就有神经病,哪个正常人受得了,人家都说爱之深,恨之切,这种人爱你时分分秒秒都想跟你缠一块儿,一旦不喜欢你了,肯定除之而后快。不用瞪我,我说的可都是世间真理。”
  苏潜已被高世曼逗的够呛,早回过味儿来了,于是逗她道:“好像你无所不通,比我还感同身受?”
  高世曼凑近他的脸道:“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人家说屎是苦的,难道我要亲自去尝尝才行?”
  真是被她打败了,平儿支着耳朵听了差点没吐出来,苏潜闷笑一声瞅准她的脸蛋儿就伸出手掐了两下,高世曼吸了一口气就去搓自己的脸,抬头见苏潜一脸得色便皱眉道:“好痛。”
  又软又糯的声音引得苏潜心都要化了,他刚才一激动,下手重了些,忙抬手在那被捏的脸蛋儿上揉了揉道:“谁叫你胡说八道。”
  “等我十八的时候若还没人愿嫁给你,我就嫁给你”高世曼语出惊人。
  苏潜瞪着她怔住了。
  


第21章 相聚缘聚
  ?高世曼见他怔着,正色道:“别瞪着我,若你到时只娶我一个,我便嫁,我肯定能活到九十九,帮你破了克妻的传言”豪言壮语都说出来了,她的嘴又开始打飘儿。
  苏潜回过神来拍了她的头一下:“胡说什么。”
  有点疼,高世曼摸着自己的脑袋道:“我没胡说……”
  “小姐,苏小姐和冯小姐叫你过去”灵儿过来传话,只有平儿守在厅外,灵儿并不知道她家小姐把自己给许出去了。
  “你过去吧,吃了晚饭再走,我送你回去”苏潜起身丢了这么句话。
  到了苏家柔房里,那两人正在那研究绣活儿,高世曼不满道:“你们叫我来做什么?”
  冯启真兴奋道:“来,你看看这珠子怎么样?”说完拿着一匣子晶莹的珠子递过来。
  “漂亮”确实漂亮,高世曼由衷地夸赞,“谁送的?”
  “二表哥刚拿了来的,说是刚得的,先送给表姐,等出嫁的时候还有大礼。”冯启真乐颠儿了的,好像人家是送她似的。
  三人在房里叽叽喳喳直闹到晚饭前,吃完饭,苏潜果然依言将高世曼送回了府,两人今日关系陡然拉近,高世曼只道这就是缘份。
  回了府,听说沈立行让人来带话,说让高世曼去沈府领人,她一听心里就直突突,领人!莫非是那钱敏之赎了出来?不会这么快吧,可不是她又是谁呢,她拿不准,便匆匆去找钱道益,见了他就道“钱叔,沈立行让我去他府里领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敏之姐姐,这……”
  钱道益这些日子已经能蹩着说官话了,他说那武汉话别人总难得听懂。听了这消息眼睛都红了:“应是没错,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天色已晚,不过看钱道益那激动的模样,高世曼忙吩咐人备车,随着钱道益一道往沈府而去。
  到了沈府,钱道益一见沈立行便连忙见礼,他点头应了,就领着他们往院儿里的一间偏房去。到了地儿,沈立行示意钱道益进去,站在外面递了张东西给高世曼道:“我借口说我看上了这钱敏之,所以就带至府里来了,卖身契给你。”
  高世曼接过来借着光一看,果然上面有钱敏之的字样,忙对沈立行道谢:“多谢彦堂哥了,前后使了多少银子,我都带了来”。
  沈立行笑道:“没花银子,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其实他花了十两银子,沈立行心想那钱道益是高世曼路上捡的,肯定没什么银子,高世曼又非要帮他,必是要替他出这笔银钱的,所以就说没花钱。
  高世曼听他说没花钱,笑着道:“彦堂哥,真看不出来,你这张脸竟比银子还好使,以后我可得攀紧了你,看谁还敢欺负我。”
  “谁能欺负得了你?”沈立行闻言浅笑。
  “那可说不准”高世曼刚一说出口,便听得房中传来呜咽声。两人对视一眼,高世曼又挪离了房门两步道:“钱叔父女俩可得好好谢谢你才行,这次真是得亏你了。”
  “你打算怎么办?”沈立行道。
  “我?”
  “留他们在你府上么?”沈立行又问,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冷峻。
  高世曼看着他,想了想道:“钱叔以前是做幕僚的,他应该是个有主意的,不管他要怎么办,我都没意见。”
  沈立行没说话,高世曼也不吱声,待那房中的哭声没了,沈立行道:“你先将他们领回府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不等着人家父女出来谢你吗?”高世曼不知道他干嘛要走。
  沈立行扭过头笑道:“你不是谢过了吗,让他们谢你便是”,说完大步走了。
  不一会儿,那父女二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钱道益让女儿给高世曼磕头,高世曼忙阻了:“敏之姐姐快别,要谢也是谢沈将军才是。”
  “沈将军何处去了?”钱道益问她。
  “他有事先走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府吧”高世曼示意灵儿上前搀了钱敏之,准备回府。可钱道益说什么也要亲自谢谢沈立行才行,高世曼便往书房那边去寻他。
  沈立行那边,其实是李少阳的事儿出了点小插曲。
  本来准备将那李少阳打一顿,充入贱籍便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便罢了的,偏偏那李少阳的妻子带着幼子幼女从山东辗转来到京城寻过来,正好与出门的李冲几个人给撞了个正着。李少阳本还有些意识在,看到妻子女突然出现在这里,便禁不住脱口喊了声:“初瑶!”
  李少阳本再三交待孔初瑶不得入京寻她,哪知那李少阳的爹竟是个老流氓,有一天竟趁老太婆不在调戏孔初瑶。孔初瑶又惊又怕,一气之下第二天便带着子女寻到京城来了,这会儿听到夫君叫她,再仔细一看他竟被打的遍体鳞伤,忍不住就哭将起来,引得两个孩子也大哭起来。李冲只能将人再带入府中,又通知了沈立行。
  所以沈立行将高世曼带过来便匆匆过去了。在他院子书房的偏厅,孔初瑶抱着夫君低声哭泣,两个孩子好久未见父亲,也不敢靠过去,只站在一边孔初瑶背后如惊弓之鸟。
  沈立行一进去,孔初瑶便跪下道:“沈将军何以将少阳打成这般模样儿?他跟着将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以致此?”说完又呜呜地哭,两个孩子见状也忙跟着娘亲跪下来,也呜咽着哭。
  沈立行皱着眉头坐在椅上不说话。他跟这李少阳的女人说不着,如今人家拖儿带女的找上门来,总不能一块儿往京城外赶了吧?他正在想该怎么办好,高世曼却摸了过来,她隐约听到这边有女人的哭声,好奇之下便闯进了偏厅。
  一进厅看到一个血衣的男人被两人架着,一妇女带着俩孩子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忍不住便愣了;她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等场面,真正直面这血淋淋的场景,她只觉得双腿打颤,差点儿歪下去。
  沈立行见高世曼进了厅,眸色暗了暗,下意识眼梢就扫向李冲:怎么没人在厅外守着?李冲见他脸带郁怒厉眼扫了过来,吓得赶紧低了头,他不禁暗自嘀咕怎么忘了让人守在外面了,幸好进来的只是高家小姐。
  沈立行站起身准备把高世曼引出去,见她脸色有异,又直盯着那地上的两个孩子,似要倒下去,忙上前一步撑住她的胳膊,又环过她的腰身抓住另一只胳膊,半搂半扯将她拖去书房。
  一进书房便喊道:“来人!”李冲忙跟过去伺候,沈立行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倒杯热茶来”李冲忙去吩咐。
  沈立行将高世曼扶到书房中的靠椅上坐定,正准备退开,哪知高世曼双手掐着他的腰侧不放手。他低头看去,只见高世曼直直地抬头看着他,他只道高世曼吓着了,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柔声道:“怎么不做声便进来了?”
  哪知高世曼却道:“她们只是女人和孩子,你……”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怜悯和祈求,沈立行忍不住捧着她的小脸儿道:“她的夫君在外得罪了贵人受了伤,她带着孩子来求我救他,本来我不欲多管闲事的,既然你可怜他们,那我便依了你就是。”
  高世曼听他这么说,心下便一松,情不自禁展颜一笑:“谢谢你,彦堂哥”
  听她这软糯的一声谢,沈立行心中最硬的一处也化了开,正想捏捏她的小脸儿,热茶送了进来。
  沈立行亲自将茶接过来,送到高世曼嘴边道:“喝点热茶压压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她正准备自己接过茶杯喝两口的,哪知沈立行却不欲放手,她只好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沈立行也不将手拿开,抬了抬下巴道:“多喝些”,她只好又喝了一大口,喝完便耷拉着眼皮道:“我不想喝了”。
  那送茶的丫头一进来便见到沈立对高世曼如此,便低着头不敢多看。听她说不想喝了,正准备收了茶具退出去,哪知道沈立行却又将杯子递了过来:“再倒一杯”。
  那丫头惴惴地又倒了一杯,沈立行就着那杯子一口气就喝完了,喝完道:“拿出去吧”,丫头这才看了一眼高世曼退了出去。
  高世曼心情早已平复,见沈立行这番做派只道他渴的很了不拘小节,也没往深里想那许多。
  沈立行看着她道:“要不要我找人送你回去?”
  高世曼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钱叔非要当面谢你,所以我才过来寻你。”
  “来日方长”沈立行拖着高世曼的手往书房外走,“你先早些回去歇了,以后再说吧”。沈立行帮了她的忙,必是已将她看做妹妹一般,所以她便任由他牵着小手往书房外走。
  到了书房外,沈立行放了她的手停下道:“快回吧”
  高世曼正想着本来钱道益想当面谢他的,结果她来请他,人没请着,反而被骇了一跳,还真是够倒楣的。前世看手撕鬼子电视的时候,只觉得不过如此,如今真正见了血腥,竟是这般模样,不由得暗自感叹。沈立行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以为刚才吓的还没回神,便摸了摸她脑瓜道:“不用害怕,那人不过是看着有些吓人,其实没事。”
  她听了这话,抬头道:“嗯,我走了”沈立行点点头,目送着她往院外走去。
  


第22章 钱道益的留下
  ?待高世曼走了,沈立行又去了偏厅,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少阳道:“既然你家人找了来,你便带他们自行离府吧,以后再做什么,不与我相干,你好自为知。”
  李少阳听沈立行这么一说,全身的疼痛立马消了一半,他实在没料到妻子会寻到京城,虽然心中气苦难当,但更多的是担心害怕,沈立行一向言出必行,待敌人又极为隐忍冷酷,他真怕一个不小心全家栽在这京城,如今沈立行发话让他自行离府,那便是天大的恩典了,此时他内心惊涛骇浪,面上却波澜不兴:“多谢将军大恩。”
  李冲听了忍不住朝沈立行看了一眼,这时沈立行却向他看来:“带他们离府,不必为难”眼中一丝情绪也无,他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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