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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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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风影从视线中消失,高世曼将视线收了回来:“不是说午时吗,怎么一人都没来?”两个丫头无言以对,小姐自己要急吼吼地赶了来,时间还早着呢。
许久,高世曼便看到冯启真跟着苏家轩和家柔一道儿来了,苏潜也跟着,还有几个不识得的人。待他们都进了雅间,高世曼忙站起来行礼。
苏家轩招呼大家都坐了,他带来的那几个陌生男子都挨着他坐下,冯启真也坐在他旁边,高世曼暗道这冯启真莫不是喜欢那苏家轩,怎么老粘着他似的?边纳闷边坐在冯启真身边的椅子上,苏潜见高世曼坐了,也挪过来挨着她坐下来。
待大家坐定,苏家轩才跟高世曼一一介绍那几个陌生男子:“这位是国子监主薄罗泽青,这位是老师邹念、施成章”介绍完又对他们道:“这位是高侍郎家的高小姐”那几人听了对着高世曼点点头,她听到这几人都是国子监的人,心下不免有几分小激动,这可都是最高学府的人物啊,忙笑道:“今日何其有幸,竟见到国子监的几位前辈,我们这算不算‘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呢”。
罗泽青听她言语风趣、出口成章,忍不住朝她望了过来。冯启真也跟着笑道:“世曼,你这是在自夸么?”
高世曼还未接话,苏家轩便道:“世曼出口成章,比以前可是大不一样”说完又看了看邹念和施成章道:“可惜邹兄和施兄都是算学的老师,要不然还真得考考她才行。”
高世曼一听是算学的老师,脱口而出道:“算学?圆周率还是四则运算啊?。”话音一落,满桌人都诧异*地望向她。
邹念愣了一下,复又饶有兴趣地问她:“高小姐竟知道圆周率?”
冯启真跟看鬼一般看着高世曼:“圆周率是何物?”连苏潜也浅笑侧望着她。
高世曼故作镇定道:“我不过是在书上看到,适当研究了一下而已,让大家见笑了”,心中恍然这时的女子莫说算学,既便是诗书汉字也鲜有精通的,不免有些惴惴难安,也不知道这几个国子监做学问的男人会不会把她视为异类。
邹念追问道:“高小姐可知圆周率是多少?”
高世曼尴尬道:“是三点一四一五九二六吧”这数字早在初中时她就背的滚瓜烂熟了,既已让人知道她懂这个,藏拙反而不美,她斟酌了下便说了出来。
邹念听了连连点头,高世曼一看他并未追问她是如何得知的,便低头喝水借以掩饰自己的紧张。
幸而苏家轩拉着那几个人问要点些什么菜,苏潜凑近她小声道:“世曼,你在什么书上看到的这些?”古时学术书籍尤为珍贵,不是谁想看便能看到的。
高世曼听他发问,悄悄伸出右手探到苏潜的大腿处,不动声色用力掐了一下,苏潜问完就喝了口茶在嘴里,正要吞下去冷不丁挨了这么一下,只呛得咳嗽起来。见他被呛着,高世曼忙抬起手帮他拍背。
苏家轩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商量点菜,苏潜缓过劲儿来,看了高世曼一眼,哪知道她却毫不客气地嗔了他一眼。
苏潜自然明白她不想他多问,便又喝了口茶压了压。高世曼珍人不注意,悄悄凑到他耳朵边上道:“不许你再问,你想让人家知道我脑子撞过吗?”一股清新的热气拂在苏潜耳边,他完全没听进去高世曼在说什么,只觉得耳边痒痒的,心也酥软了。
高世曼见他不做声,以为他懂了,便满意的坐正身子,优雅地喝茶。
待酒菜都上来,高世曼悄悄将苏潜面前的酒杯拔到自己面前,她看到伙计送来的酒壶跟上次来吃饭时不一样,便有心再尝尝。苏潜无法,只得让伙计再送了一只酒杯来。
她悄悄儿尝了一口,跟上次喝的没什么区别,除了酒壶不一样,心中不免腹诽:这不是换汤不换药么,便放下酒杯。
高世曼看他们男子都敬了苏家轩一巡,便端着酒杯道:“家轩哥,今日我特地做了个蛋糕为你庆祝生辰,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说罢示意灵儿和平儿将其中一个蛋糕拿上来,放在家轩面前。
高世曼又道:“这个蛋糕看着是圆圆的,代表圆满;吃起来则是甜的,向征着生活的甜蜜。你做为寿星,应该将蛋糕亲手切了分给在座的每一位,让大家都能分享你的幸福和甜美,谢谢!”
苏家轩看着眼前的蛋糕,饱满浑圆,看起来就喜庆,又听高世曼这么说,笑呵呵道:“还是世曼会说话,来,大家一块儿分享吧!”灵儿忙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水果刀,家轩接了便开始切块。
伙计来上菜,看到蛋糕不由奇道:“这是何物?好生稀罕。”高世曼扭头一看这伙计还挺面熟,可不就是上次来吃饭时的那个么,对着他笑道:“此物名蛋糕,全天下仅此独一份儿。”
那伙计似也认出她,点头哈腰道:“小姐说笑了,那不是还有一个嘛。”高世曼顺着那伙计指的方向看去,另一个蛋糕确实摆在边上,人家倒也没说错。
灵儿嘴快,听那伙计这么说,瞪他一眼道:“我家小姐的意思是,只有咱们才有这稀罕物,全天下别处没有,不信你找一个来。”
那伙计见灵儿如此,陪笑道:“是是,只您这儿独一份儿,我今儿个是头回见”。
高世曼将苏家轩分到自己面前的一碟蛋糕递与伙计道:“既如此,那这蛋糕送你尝尝,今儿苏家二少爷生辰,你们可要周到些。”
伙计接了蛋糕也不敢下嘴,忙不迭点头应是,只道让他们慢慢用,转身就下楼了。
第25章 齐王李陵
?高世曼见那伙计下了楼,便欲与冯启真说话,结果冯启真一双眼睛只盯着那苏家轩,她只好对苏潜小声笑道:“启真可真是见色忘义啊,只顾着跟家轩哥说话,都不理我。”
苏潜看了一眼冯启珍真,扯了下嘴角:“这蛋糕味道不错”,高世曼见他答非所问,凑过去道:“真的?”
“真的”,苏潜点点头。
“那你以后想吃我就给你做”高世曼的眼睛都弯成月芽儿了,压低声音对苏潜道;若不是桌上有旁人在,她肯定早将手中的蛋糕喂苏潜吃了。
苏潜见她笑的见眉不见眼的,心中十分受用,笑道:“快些吃吧,呆会菜都凉了。”
她扫了眼桌上的菜,点了点头。
哪知道没一会儿,沈立行进来了:“呵,预棠,你们都在啊?”他看了一眼高世曼,脸上带着笑意,又去与苏家轩他们几个打招呼,高世曼喊了一声“彦堂哥”便埋头吃菜,支着耳朵听他们寒暄。
原来沈立行今日被户部的孙辰中约到这里吃饭,刚在楼下看到一伙计端着盘东西跟掌柜的说什么高家小姐,他便上楼来一观,果不其然,熟识的几人都在这里。
沈立行得知今日苏家轩生辰,便与他喝了一杯酒,说了些好话便与众人告辞,正待离去,高世曼叫住他道:“彦堂哥,这里还有一个蛋糕,你带过去吃吧。”
沈立行停下步子,灵儿忙将蛋糕递上,他接在手里笑道:“盛情难却,只能笑纳了。”高世曼听了便只对他笑了笑,沈立行又与苏潜点了个头便出了雅间。
那边伙计托着蛋糕找到汪掌柜说是高家小姐带来的稀罕东西,掌柜看了看,便接过来往一间上房走去。那房中坐着的正是高世曼之前隔窗远望时的那个白衣男子,大夏巨商秦文忠之子,秦玉丰。这间稻香楼明着便是他的产业,其实是他与齐王李陵共有的。
秦玉丰今日约了李陵正在包间里说话,汪掌柜不敢打扰,端着蛋糕盘子放在秦玉丰面前便退了出去。秦玉丰正与李陵说在兴头上,只看了一眼便继续与他说话,等他们说完,秦玉丰才道:“咦,这汪掌柜送来的是何物?”
李陵看了蛋糕一眼,低头喝茶,理都不理。
秦玉丰也不以为意,拿筷子挑了一块尝了,诧道:“这是何物,你快尝尝!”说完将那盘蛋糕推到对面李陵面前。李陵挑眉看了他一眼,尝了一口然后道:“叫掌柜过来”。
秦玉丰唤了汪掌柜,待他进来便道:“此是何物?从何得来?”
汪掌柜见二人并无异色,料想此物必不难吃,便笑呵呵道:“苏家二少爷过生辰,高侍郎家的小姐带过来的,她上次来酒楼似乎跟二和子说咱们的菜味道不怎么样,今儿二和子上去伺候的时候,她让二和子今儿要周到些,还赏了这块叫蛋糕的东西给他;这不是没敢吃么,送上来二位爷看看是什么稀罕吃食。”
秦玉丰听说有人说他酒楼味道不好,连声道:“啧啧,这高家小姐何许人也,竟养的如此刁嘴,居然还嫌咱们的菜不好吃?”
汪掌柜讷讷不敢言,李陵瞄了秦玉丰一眼:“我觉着这楼里几个月都没换新菜式了,对面醉仙居生意比咱们差不到哪儿去。”
秦玉丰听了这话,佯装生气道:“汪掌柜,听见没,这几天想想法子,可不能让对面儿的把咱的生意全抢了去;这高小姐人呢,看她这蛋糕究竟是从哪里买来的”。
汪掌柜忙退出去寻高世曼,谁知道高世曼早吃完拉着苏潜去闲逛了,冯启真不愿这么快离开,便跟苏家柔留在桌上听苏家轩与那几个人聊天。汪掌柜寻上来,冯启真只道高世曼已走了。
他返回包间道高家小姐已吃完离开,秦玉丰看了看李陵又问他:“哪个高家?”
“似是高侍郎家的小姐”汪掌柜小心道。
“你下去吧”秦玉丰印象中高家只有一位嫡女,一直以来就在京中贵女圈中名不见经传,没料到竟是个口舌刁钻的,说楼中的菜味道不好,如今又弄出这个叫蛋糕的吃食,味道确实与众不同,莫非在吃上有些研究?
正想着,抬头见汪掌柜还没走,似有话说,便笑道:“还有事儿?”
“高小姐送了一个大的蛋糕给沈大人,好似是一整个儿的,沈大人在咱们包房隔壁吃饭呢……”汪掌柜忙献宝。
李陵这时开腔道:“沈立行?”
“是的”汪掌柜又道:“我看沈大人还未动那蛋糕……”
“你去吧,咱们去会会沈大人?”秦玉丰试探地问李陵。
李陵耷拉下眼皮子淡淡道:“你去吧”。
秦玉丰站起身笑道:“那你慢慢吃,我去去就来。”
秦玉丰去了隔壁,丁山正守在包门外面,进去禀了沈立行,出来就把秦玉丰往里让。
一进去看孙辰中也在,忙拱手施礼道:“孙大人也在,幸会幸会”。互相见了礼,沈立行将秦玉丰让到身旁调笑道:“什么风把秦老板吹来了,莫非是来关心我们吃的满不满意的?”
秦玉丰看沈立行身后果然有个食盒,便笑道:“不瞒沈大人,适才吃了一块蛋糕,伙计说是高家小姐所赠,我尝了深觉味道特别,又听说沈大人也得了一份整的,所以来见识见识,这等好吃的东西长的什么模样儿。”
沈立行一听,忙将食盒拿过来打开推到他面前道:“你既说好,那我便借花献佛,转赠予你了”。
他是何等通透之人,必是明白这秦玉丰看上高世曼的东西,世曼这丫头做出那固元膏,这蛋糕必也是她捣腾出来的新吃食,若是被这秦玉丰吃中了,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秦玉丰心中乐开了花,面儿上还是客气道:“沈大人不必客气,这是高家小姐送予大人的,在下怎好夺人所爱。”
沈立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道:“真不要?”
秦玉丰一看沈立行一副你不要我真不给的架式,忙道:“要要!多谢沈大人割爱,今儿这一顿就当我请了;那不打扰二位用餐了,在下先行一步。”说完便拎着那食盒欲走。
沈立行在后面又道“食盒可别忘了给我还去高小姐处”,秦玉丰听了高声应道:“沈大人尽管放心便是”。
回到隔壁包间,秦玉丰兴冲冲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一圆形蛋糕跃然眼前,李陵瞥了眼他道:“还有些本事,竟连锅端了来。”
秦玉丰得意道:“那是,爷是谁啊!”又凑到那蛋糕前闻了闻道:“甜!香!软!”
李陵上来就拍了他一记道:“你以为是你是床上的尤物啊!还不喊了厨子们上来。”
待厨子们都上来,秦玉丰让他们都围着这蛋糕看了一响儿道:“此是何物,你们可有谁会做?”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没一人答腔。
李陵示意秦玉丰让大家分食品尝,众厨子各得一块,都慢慢地品了。秦玉丰道:“怎么样?”
一个做点心的厨子疑惑道:“似象馒头,又比馒头松软;似象点心,又比点心可口,小人实没见过此物”。
这不是白说吗,秦丰玉干瞪了下眼,又有人接话道:“此物面儿上一层焦黄,不象是蒸出来的。”
又有人道:“这比咱们楼里所有的点心都口感好,又软又糯,又不是太甜,若是放在咱楼里卖,只怕好销的很。”
李陵面无表情,秦玉丰只听得心烦意乱,竟没一个厨子认得此物,扫了那几人一圈道:“此物叫蛋糕,你们竟无人见过吗?有没有会做的?”
这时一人出声道:“可以试做一下”。
“如何试做,你知道是蒸的还是炸的?”一人呛声。
“肯定是蒸的!”
“不可能,没见这边儿上是焦的么”
“……”
“行了行了,不管蒸的炸的煮的,你们这几天试做一下”秦玉丰被吵的头疼,不耐烦的挥挥手:“下去吧”
“是”众人这会儿倒是异口同声。
待众人都走了,李陵道:“你怎么说?”
秦玉丰想了想道:“这沈立行似乎知道此物来历,不然也不能这么大方便全给了我,还交待我将食还去高府……”
“那过几天你便去一趟吧”李陵说完夹了块蛋糕,斯条慢理地吃了起来。
秦玉丰也夹了块喂到嘴里,边吃边道:“还别说,味道真的很特别,呆会留一块儿给我的小燕子,她一准儿没吃过。”
李陵听了眼风都不扫他一下:“你对个歌女倒是上心。”
“那是,你以为都跟你府上那位一样,成天板个脸,规行矩步的,跟个木头人似的”秦玉丰毫不示弱。
李陵终于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她在床下确实像个木头人”秦玉丰听到这里,立马老实地闭了嘴,堂堂齐王侧妃,可不是他能随便拿出来调笑的。齐王虽不受宠,好歹也是皇五子,又封为齐王,再说了,他可是太了解他这位表哥了,今上深恶其母阴妃蝇营狗苟,从而对他也不喜,自小他便外表冷淡,循规蹈矩,内心羁傲,渴望父爱,喜怒从不形于色。
诸皇子中,他的地位稍显尴尬,阴妃不得圣宠,全部希望寄予爱子,在他面前对皇上也是颇多微词,他从不反驳,就连阴妃为他娶了归德将军崔双龙之女为侧妃,他也只是无声地接纳了。
崔氏见他少言,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战战兢兢,令他索然寡味的紧;不过这有什么要紧的呢,不过是府里多养一个人罢了。
第26章 银楼戏书芳
?秦玉丰见李陵脸色黯然,便正色道:“你在府中若呆着无趣,便到我那走动走动,玲玉坊的闫玉玲还是很有些本事的,调教的好些歌女,都是色艺俱佳,怎么着也比你呆在府中守着木头强。”
“再说吧,你把这事儿先办好了”李陵指了指桌上的蛋糕。秦玉丰将剩下的蛋糕收了问他:“你不带些回去给崔侧妃尝尝?”
“不必”李陵想都没想便吐出两字。
“我的小燕子有口福啰!”秦玉丰假装乐呵。
再说高世曼吃完拉着苏潜去闲逛,走着走着看到一家首饰店,自来到这个世界她还没逛过首饰店呢,便折身走了进去。一进去,便发现沈立珍正在里面埋头挑选金饰,高世曼调皮地给了苏潜一个眼色,放轻脚步围上去。苏潜见高世曼跟个孩子似的蹑手蹑脚往沈立珍身边靠近,便装作不知,由着她拢过去。
高世曼看沈立珍挑的认真,毫不知她已靠近,上前就猛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吓得沈家柔一大跳,回过头来看是高世曼,忙笑着去揪她耳朵:“好哇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还敢吓我一大跳!”又见苏潜浅笑着站在高世曼身后,便知二人是一道儿过来的。高世曼直顾着去躲家柔伸过来扯她耳朵的魔爪,只用两手将耳朵都捂了只笑嘻嘻道:“别,别扯我耳朵。”
苏潜用手将沈立珍拦了道:“今日巧了,竟然在此遇到。”立珍被阻,只好停手,问道:“是啊,怎么这么巧,你们不会跟着我而来吧?”高世曼听了呵呵地笑:“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干瞪眼儿,咱们能不期而遇,说明有缘嘛。”
沈立珍瞪了了她一眼,她笑嘻嘻地道:“今儿家轩生辰,约了我们和国子监的几位前辈一道儿在稻香楼吃饭,我和苏潜吃完,又跟老师们说不上话儿,便出来逛逛,路过这个店便进来看看,也许是冥冥中自有注定,让我在此遇见你,真可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高世曼心情一好,这个嘴就巴不住门,这鹊桥相会的爱情诗叫她这嘴巴一溜,知道的肯定感觉怪怪的,可惜,在场的都是第一次听到这诗,这家掌柜模样的人听了将两掌一拍道:“好一个金风玉露一相逢!”
巴掌声吓了高世曼一跳,扭头一看是个生人,便瞪他一眼道:“吓我一跳,大惊小怪个什么啊?”沈立珍却扯着高世曼的手道:“世曼,你再说一遍,金风玉露……”高世曼正要答话,那伙计笑着道:“各位还选不选了,边选边说便是了。”
众人视线又被吸引到盘中的金饰上去了,高世曼一眼望去,金灿灿的,她不是很喜爱黄金饰物,倒是对玉别有钟爱,沈立珍拣起一支金簪抬头问高世曼道:“世曼,这个好看么?”苏潜听了这话望向高世曼,连那个伙计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她实在不太感兴趣,又不好说不好看,便敷衍道:“嗯,好看。”
话一说完,沈立珍就将那金簪插到了高世曼的头上,高世曼忙将它取了下来,立珍笑道:“怎么?你不喜欢?”
高世曼将金簪递给她道:“我比较喜欢玉的。”那伙计一听,忙让一旁的伙计将玉饰弄了一盘子来让高世曼挑选,高世曼喑叹这时候的销售人员也不比后世差啊,很有眼色。高世曼于是便对沈立珍笑道:“你慢慢挑,我也挑挑看。”于是便开始在那盘玉饰中拣看。
高世曼反正也不懂玉,反正看得顺眼的就行,再说她也不一定要买。翻拣了一会,她突然眼前一亮,一枚鸡蛋大小的双花玉佩成功地吸引住了她的眼球,只见这玉佩散发着莹润透彻的光泽,特别是那花瓣处,更是闪着让人爱不释手的水光,高世曼抬起头问道:“这个玉佩怎么卖的?”
伙计还没接腔,高世曼手中的玉佩便被人拿了去,高世曼扭头一看,一位年轻的小姐,她心知京城到处都是高官贵女,此时不宜发飙,便面无表情看着那位小姐。伙计一看这情形,忙道:“这玉佩十两银子,康小姐,刚才是……这位小姐先选中此玉的……”那康小姐一听这话,挑眉道:“怎么?你嫌我买不起么?”
沈立珍一看这情形,忙走了过来,苏潜也皱眉站在一边。
沈立珍过来便笑着道:“康小姐,没人说你买不起,只不过这玉是世曼先挑选的,你是不是……”话还没说完,只听那康小姐打断道:“什么叫先挑选的,谁先付银子谁就是主人,伙计,是不是这个理儿?”
那伙计看这康小姐不是个好相与的,便作哑口无言之状,无奈地看着众人。高世曼本也不是非要买这块玉佩,不过看这康小姐如此嚣张,便看向沈立珍,立珍会意,悄悄凑到她耳边道:“就是那个说予了姚大将军小儿子的康书芳。”
这康书芳,在与沈立珍和冯启真闲聊的时候便知道她的威名了,她实是京中的‘传奇人物’。原来康书芳的父亲康大人有次随军去战场,救了姚将军的大儿子姚励功,将军感恩,便要结为儿女亲家,但这姚励功已有妻室,康大人也只有一女,总不能给人当妾吧,所以退而求其次,与将军小儿子姚励名定了亲。
结果这康小姐长的实在很提神,姚励名后来得知康书芳长的黑丑,十分不愿,回家闹了一场,被将军打的只剩半条命。姚将军也不是非要给儿子找个丑媳妇,实在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也不是个好货,姚励名他爹和哥哥长年不在京,他又是个庶出的,姚夫人懒得管,姨娘待他十分疼爱,他整天儿正事儿不干,成天往那烟花柳巷去,有一次把楼里一个叫玲珑的妓子整得差点去了半条命。
当时高世曼听了还暗道真是恶心,这将门之后整天流连青楼,还差点把人家整死,也不怕哪天精尽而亡。
于是,京中都道这姚励名淫秽,好人家都不愿与之结亲,姚将军又不愿与寒门小户结亲,所以这才打着报恩的名头与康家结亲。定亲后便将康大人举家从下面弄到京城任职,那康书芳也知道姚励名好逛楼子,但她却宣称男子年轻气盛,喜欢流连青楼是其本性使然,只要不三妻四妾往家里抬就行了。
此话悄悄传开,京中哗然,大家都道她‘贤良淑德,大方识体’,其实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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