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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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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赤裸裸地挑衅,高世曼发狠咬了下去,沈立行痛呼一声,她松开了牙齿。
“胡闹,你把我咬伤了,我怎么出去见人?”沈立行无奈地苦笑。
高世曼瞪着他道:“与我何干,人家还以为你喝花酒留下的呢,绝不会想到是我这种温婉淑女~干的。”
“温婉淑女?”沈立行想笑,无奈脸颊真的有些热辣辣地痛,他伸手摸了一把拿在眼前瞧了,还好没血,于是咧了咧嘴。
看着他嘴边的齿印,高世曼不动声色地道:“你是说我不配称为淑女?”
“你说呢?”沈立行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
“我说过了,现在让你说”,高世曼不依不饶。
“你不是”,沈立行没打算跟她客气。
“那我是什么?欲女?”高世曼开始胡诌。
沈立行笑的诡异:“玉女可以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高世曼挣起身道:“好哇,你敢说我是欲女?那你以后要离我半米以上才行,不得随意靠近。”
“为何?”沈立行莫名其妙,“说你冰清玉洁不好么?”
原来如此,高世曼挑眉道:“我说的是欲望的欲,可不是冰清玉洁的玉。”
沈立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朝她臀上拍了一掌道:“又胡说。”
高世曼假装呜咽了一声钻进他的怀中,她其实很想笑,她一堂堂御姐,来到这异世幸亏还收敛了不少,若是再说些大尺度的话,不把这些封建礼教下的男子都吓得眼珠子瞪出来?
沈立行将他搂紧,两人享受着此刻的安宁,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片真心,沈立行待她,是真情实意,发自内心,没有半丝掺杂。扪心自问,她也是这般在待他么?她有些心虚。
多想无益,她开始有些烦躁,真是庸人自扰啊,没事想那么多做什么?高世曼有些嫌弃自己没事找事儿,于是道:“你的事儿办的如何了?”
“正在办”,沈立行吻上她的前额,两片温热的唇让她再次感受到他的暖心。
“你觉得太子做了这么些事,他有没有认识到自己已经不配身为储君了?”高世曼问了一个幼稚的问题。
沈立行笑了:“他认为他都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他坚信他是天命所归,皇上又待他宽仁,所以才会这般。”
“呵呵,在他眼里,所有质疑他的人都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吧,所以做事才会毫无底限,堂堂储君,玩男人,男人有什么可玩儿的?女人多好啊,怎么想的呀,玩的不爽了还杀人,啧啧,皇上也不废了他,老糊涂蛋儿!”高世曼又开始了。
沈立行只听得头晕脑胀,都不知道该从何处下口驳斥她了,只得道:“皇上岂是你可以置评的?以后不得胡闹!”置喙天子,又非言官,这若是让有心人利用了,既便是他也保不了她。
“皇上怎么了,他身为天下之主,飨国终身,九州百姓奉养于他,他才能执持国柄,如今百姓说他两句都不行了?还有没有天理了……”高世曼滔滔不绝,沈立行瞪着她,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多道理,还把自己说成了“百姓”的代言人,可他偏无力反驳。
高世曼见他不语,接着道:“有句话叫什么?水能载舟……后面是什么?”
沈立行下意识地道:“亦能覆舟。”
“不对”,高世曼斜睨着他,“没文化。”
还怪了吧,难道他说错了?沈立行疑惑地看着她,高世曼得意地道:“水能载舟,亦能煮粥……嘿嘿,这都不知道,还混个屁呀!”
沈立行愣了愣,看她一脸的得色,立时明白她这是在逗自己呢,喃喃地道:“水能载舟,亦能煮粥……”一下子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笨蛋!”高世曼捏着他的脸道:“你这么笨,如何配得上我?”
听她这么说,沈立行止了笑轻声道:“你聪明就行了,生的孩子都像你,好不好?”
高世曼笑不出来了,生孩子?没影儿的事呢,两人真的能走下去吗,苏潜怎么办,他不会纳妾,沈立行家里还杵着杜姨娘呢,这么想着,高世曼脸色便黯淡下来。
沈立行见她这般,心中一紧,复又搂着她道:“我只要你生的孩子。”
第170章 各怀心思
? 生孩子?高世曼苦笑,按前世的科学说法,女子十七岁智齿发育,二十五岁骨骼发育至顶点,三十四岁才是女人的最佳生育年龄,倘若是现在,三十四岁只怕可以做祖母了吧?这是什么世道啊!
两人相对无言,高世曼推了推他道:“夜了,你回去吧!”
确实已经晚了,沈立行该走了,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带劲儿,心里似憋了点什么,可又说不上来。看着她的小脸儿,沈立行无奈地叹口气道:“你早些休息,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那你凡事小心为上”,高世曼抬头看着他。
“嗯”,沈立行将她放下来,自己也起身准备走,走了两步又返回来搂了她一下,她正准备问怎么了,结果沈立行又调头走了。
沈立行回了府,一进书房就让李冲倒茶来,李冲上茶进来,见沈立行脸上有个牙印,怔得立时愣了一下,沈立行瞪他道:“发什么傻呢?”
李冲忙低头倒茶,他不敢再瞧,只能装作啥事也没看见。沈立行处理了几件公~文,便起身回了房。
走到园子拐角,正准备进去,岂料杜姨娘从边上岔过来了,边往这边来边道:“大爷……”
沈立行看了她一眼,前脚走进厅中,杜姨娘后腿便跟了进来,沈立行坐下道:“寻我有事儿?”
杜姨娘这些日子以来,经常去沈夫人床前伺候,虽说现在不需要她了,但她仍想尽一切努力将沈立行的心收回来,必竟,他也差不多该收心了,自己若是再用些力气,说不得他便又能回到从前那般待自己柔风细雨的日子。哪知这沈立行一坐下来便问她是不是寻她有事儿,她心里就突地一沉。抬起头来,又看到沈立行嘴角边一个清楚的牙印儿,她立时便瞪大了眼。
沈立行问完便再没看她,杜羽心回过神来,嗫嗫地道:“没什么事儿,就是看你最近挺忙的,多注意些身体。”
“嗯”,沈立行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
杜姨娘起身,连开口道别也没了力气,只盈盈一福,转身便走了。她快步走出厅门,穿过游廊,从软弱到自怜,最后竟咬牙切齿了起来。想是那个高世曼吧,她到底有什么好?故意将沈立行咬成这个样子,鄙视?挑衅?嘲笑?她心中暗哼了一声,拳头也握得紧紧的:来日方长,高世曼。
太子自得了有人重金标的他的消息,便再不出府,可是这并非长久之计,他整日里纸醉金迷,胸中的那股火儿始终是压不下去。萧立人嘱咐他不可轻举妄动,他便不动,想着自己堂堂储君,跟个丧家犬似的天天龟缩在府中,忒的气恨!派出去查探的人,什么消息也探不出来,真是让人抓狂。
是夜,太子正与众女在殿中举杯痛饮,酒意正酣,突闻“嘣”的一声,继而传来箭矢抖尾的声音,“啊……”有人已看到扎进殿柱里的箭羽,开始伏地连滚带爬地逃至离太子更远的安全地带,太子嘴一抿,同样弓身伏地,顺手抓住一女拖至面前遮挡,结果却再无第二箭射进来。
侍卫被大量吸引过来,太子大喝:“都过来!”众侍卫迅速围拢背朝太子形成人墙,将太子与外界隔离开来。
室内除了呼吸声,再也没有羽箭破空之音,看来刺客已然遁走,太子气极攻心,再次喝道:“给本太子搜!”
折腾了一夜,一无所获,谁也不会想到,昨夜发箭之人正匿在侍卫之中,与众人一同搜寻自个儿呢。陈显输了银子正一筹莫展,结果有人送银子上门,让他找机会在太子身边放箭,不需取太子性命,只吓吓便可,他本不欲应下此事,可是面对白花花的银子,他妥协了,反正不需取太子性命,何怕之有?于是他这才寻机放了一箭。
对方是什么人,他也不清楚,反正有银子收,还不必作奸犯科,他也乐得如此。萧立人怎么分析,怎么觉着那刺客没出府,又折腾了一天,太子不能忍了,给皇上告状说有人重金买凶要取他的性命,要求皇上增派人手,保护自己。皇上看了折子对童和道:“竟然有人欲取太子头颅,老和啊,你说这太子想做什么?”
皇上这话可让童和听不懂了,他不知如何作答,索性便不出声了。“哼”,皇上冷哼一声,将折子随意往案上一丢道:“顺天者昌,逆天者亡。”皇上这是不信太子呐!天下靖平,如果有人要取太子头颅,会让太子知晓?神不知鬼不觉便行了事,太子府如临大敌,不识庐山真面目,实乃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几日来皇上皆对太子不理不睬,太子心中对这个父皇积怨越发炽烈,哼,本太子又不是无人可用,他将萧立人叫来,令他将大孤山铁矿的私兵调一部分出来。萧立人强烈反对,劝道:“太子,现下一切皆不明了,不可轻动,大孤山那边可是咱们的砝码,不到迫不得己不能调用啊!”
“上次不是调用过吗?本太子又不是全部调出,何惧之有?”太子自脚伤之后,特别惜命,脸上露出浓浓的不满,萧立人看了心下冷然。
再劝太子已很不耐烦,有什么比他的命更重要,有人重金出赏,接下来便有暗箭袭击,虽未成其事,但不保证下一次便还能这般幸运,太子已钻进牛角尖不可自拔,他将府内侍卫进行一次大排查,仍旧一无所获,如今他整日如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难以安寝,总觉得坐在针毡之上,浑身不舒服。
他贵为储君,手握天下人生杀大权,岂容他人虎视眈眈盯着自己、而自己又束手无策呢,看萧立人苦苦相劝,太子盯视着他,甚至觉得这萧立人说不得也是敌方阵营派来的说客了,脸色越发难看,最后道:“本太子主意已定,下去吧!”
萧立人悻悻退下,越想越是气闷,不知不觉走至池边,见四下无人,仰天叹道:“竖子不足为谋,可悲。”
恰好那陈显有了银子,便暗里买了支钗送予太子的侍女容儿,两人正在池边相会,见有人过来,陈显便拉着容儿躲入池边花丛之中,听到萧立人叹息,便知其与太子发生了龃龋,眼珠儿一转便计上心来。
萧立人叹息几声,便摇着头回去了,已上贼船,莫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陈显也不拉着容儿出来,只对她低语了几句,容儿抬头道:“这般行么?”
“怎么不行?咱们老这样儿下去,也不是办法,现下太子已被人盯上,咱们趁机将这水搅浑,不然咱们永无出头之日”,陈显自得了轻松之财,心思越发活泛了起来。
“我听你的”,容儿见他如此肯定,选择听他的。
二人又厮缠了一会儿,这才双双消失在夜色之中。
四月里对高世曼来说是喜事连连,家柔出嫁,敏之出嫁,高世曼提前找秦二支了五百两银子的分成,悄悄儿塞给了钱道益。家柔和敏之前后只隔一天出嫁,高世曼早听说古人十里红妆,虽无缘看到如此壮观的景象,但还是开了一番眼界。敏之将陪嫁银子悉数交由孟奇,两人商量着在齐王府附近买了个院子,高世曼去看过了,被敏之收拾的倒也温馨舒适,高世曼又做主送了几个下人,另送了一些家具物什,自此孟奇成了她的姐夫。
月底姚家收到秦二爷派人传的话儿,盐供自五月开始恢复一半,姚夫人松了口气,如此便好,只要秦二肯松口,全部的盐供再慢慢拿回来,总比一杆子被打死的好。她将许蕊叫来道:“这事儿多亏你四处周旋了,你带礼物再去各家走一趟,虽说盐供没有全部拿回来,总比没有的强,以后咱们再慢慢想法子就是。那励名的媳妇儿,没事让她少出门现眼!”
许蕊嘴上应了,心中却十分不满,这秦二爷什么意思,既然松了口,何不将盐供全部还来,害得她吐不出,咽不下,本来大好一个在姚家立威的机会,这下生生被斩去了一半,搁谁谁心里能痛快?
她去大库又取了几件首饰,姚夫人让她再去各家走一趟,少不得要挑几件好东西,挑了东西回房,想着上次想截留一支金钗也未能成,心中就有些不平起来,眉毛一动,心思也跟着动了起来。她将这些首饰都自己收了,然后亲自上街买了几盒精致的点心,给高世曼送了去。
高世曼知道那姚少夫人又来,笑了笑道:“必是来还愿的。”安心听了失笑,这小姐总是能从嘴里蹦出几句怪话儿,跟着她每天都能笑上一笑。
许蕊一进来便挤了笑,虽说秦二爷只允了姚家原来一半儿的盐供,可好歹她因为此事贪墨了几件公中的首饰,所以她还是很满意的。
高世曼迎上去,许蕊道:“这次得亏了高小姐,让你多费心了。”说着便让随身的丫头递上了那装点心的精美盒子。高世曼笑道:“少夫人太过客气了,事情也没给你们办圆满,实是不好意思。”
许蕊听了心道,既然没办圆满,那便是在那秦二爷面前还不够面子,若真不好意思,那就将之前送你的金钗还我呗,嘴上道:“哪里哪里,客气的是高小姐。”
高世曼见她浑身散发着勉强的气质,也懒得跟她周旋,随便应付了几句,许蕊便告辞了。
第171章 吐蕃求亲
? 天气渐热,五月初一,吐蕃遣使入京,京城大街人山人海,高世曼不允身边之人去街上人多之处观看,她怕发生踩踏事故。她倒是不稀罕出去看人头啊,前世真的也是看够了,可是府里的几个小丫头们可闲不住,围在一处叽叽喳喳地,又听说别的院儿里不当值的都跑出去看热闹了,个个儿都心里痒痒的。
安心来来回回进来好几次都没做声,高世曼见她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笑道:“你们真的想出去看热闹么?”
“小姐”,安心连忙点头,“几十年也难得一见啊!”
高世曼挑挑眉,想了想道:“那你们都去吧,注意安全。”
“谢小姐!”安心话还没说完,人都已经跑到门外了,一出去便道:“小姐同意啦!走啊!”
听到外面的雀跃之声,高世曼摇了摇头,也不过是一群小女孩罢了,童心未泯呢。
许久这群丫头才回,安心进来见高世曼看着她,便笑道:“小姐,您不知道,好长的队伍呢!”
高世曼笑了笑道:“就看这嘛?”有啥好看的啊,人家还不是一个鼻子俩眼睛啊!
“小姐,听说吐蕃赞普要向我朝求亲呢!”安心将听来的八卦说给高世曼听。
“求亲?”高世曼瞪大了眼睛。
安心点点头兴奋地道:“对啊,光是带来的礼物都用了好长一个车队,小姐您是没出去看呐!啧啧……”
高世曼心中一紧,求亲?本朝适龄公主只有普真、襄城和定阳公主,除了普真与襄城年龄相仿都是十六,定阳公主尚只有十四,看来最大可能是从襄城和普真公主里面挑一个了。
她不禁有些替襄城着急,若是被皇上选中,那岂不是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啊?坐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坐不住了,忙起身要去玲玉坊,出了门走了没多久,路上便全是人,无奈,她只得又折回来。后来想了想,皇上最是疼爱襄城,应该不会将她送去和亲,于是这才稍放下心来。
第二日,李陵使人带信儿给她,让去稻香楼一见。街上仍是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人,高世曼心想着这怎么比过年还热闹呢,到了稻香楼,嘿,竟然也是人满为患,幸好李陵有专用包间,高世曼上了楼,李陵和秦二都在,见她来了,李陵笑道:“没见过这般热闹吧?”
高世曼一听便笑了,下饺子她都见过,何况这个?甫一坐下,秦二就凑上来问道:“这些日子在干什么呢?端午节要到了。”
“也没什么,在家瞎琢磨”,高世曼心想这二人叫自己过来,必是那活字印刷的事儿有了眉目,又道,“那事儿怎么样了?”
“改天带你去看看,马上过节了,庄子里的鱼和菜是不是可以上市了?”高世曼不以端午为节,不过对时人来说可是大节。
“你安排人去庄子吧”,高世曼想着要趁过节赚一笔,秦二点头。
想着吐蕃使者入京求亲的事儿,高世曼问李陵:“殿下,听说吐蕃来使求亲,皇上会答应么?”
李陵还没说话,秦二嘻嘻哈哈地道:“肯定不会拒绝啊,若是拒绝,那便又要重燃战火,就看皇上怎么想,送哪位宗室女子过去了。”
高世曼听了皱起眉头,李陵道:“怎么了?”
“襄城公主她……”她肯定不会愿意去吧。
李陵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担心她给玲玉坊带来麻烦吗,这样不是挺好的,一举两得。”
“如果她乐意当然好,很显然她不会啊!”高世曼舍身处地为襄城着想,不禁有些担心。襄城虽说有些大咧,有时候脾气也不大好,不过她没什么心眼儿,若是远嫁吐蕃,只怕日子难过,加再上她情窦初开,肯定是不愿意嫁给别人的,如果皇上选中她,只怕有的一番波折。
《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中学就学了,高世曼在这方面非常敏感,见二人都不说话,她接着道:“事前防范永远优于事中控制和事后治理,我一定要给襄城提个醒,你们到时候也得帮襄城想个办法才是。”
“你得先见到她再说”,李陵轻声道。
“安然,你去玲玉坊看看,如果公主在,便将她叫来”,高世曼扭头便道。
“哎”,安然领命而去。
安然一走,高世曼便发起了呆,李陵看了秦二一眼,也没做声,示意他点菜,等菜点完,高世曼还在发呆。秦二忍不住道:“想什么呢?”
“哦,没想什么,我就是替公主忧心”,高世曼皱着小脸儿。
“哎呀,别担心了,公主来了再说”,秦二不忍她这般。
菜还没上,外面却喧闹了起来,高世曼想着这几日京城都是这般,便也没往心里去,结果安然小跑着回来,高世曼正准备问公主呢,安然喘着气道:“小姐,有人爬到楼上要跳楼呢!”
“哪个楼?”秦二条件反射。
安然喘着道:“就咱们吃饭这楼。”
秦二倏地站起来便往外跑,高世曼愣了一下忙也跟上去,如果在稻香楼跳楼死了,以后谁还来这儿吃饭呀,也不知道谁家的人竟这般不长眼,李陵看了眼小满,小满立马也跟了上去。
外面果然围了不少人,高世曼抬头望去,只见三楼顶上一个小姑娘,穿的不咋地,正抱着檐角瑟瑟发抖。小样儿,高世曼暗撇了撇嘴角,这一准儿是个假跳楼的。秦二却急了,对着那姑娘大声道:“姑娘,有什么事儿好好说,为何想不开?”
那姑娘不理,秦二又喊,喊完便听到那姑娘歇斯底里地道:“你们都帮不了我,我爹娘要将我许给那姚家二爷做妾,我不要活啦!”
呃……秦二愣了愣,高世曼对他小声道:“稳住她。”然后便回头看了看,见小满也跟着来了,高世曼扯住他小声道:“跟我来。”
小满一脸奇怪,高世曼将他拉到人圈儿外,在他耳边一番窃窃私语,李陵在楼上瞧见了,心道这丫头又出什么孬点子呢,结果再看就发现她将小满的衣报给拉扯开了,小满想躲不敢躲的样子特别好笑。李陵来不及想,便看到高世曼推着不情不愿的小满进了包围圈儿。
小满站在秦二身边回头怯怯地看了看高世曼,秦二还在若口婆心劝那姑娘,高世曼对着小满举了举拳头,小满立马转过了头,李陵在楼上瞧的真真儿的,就是不知道高世曼又要搞什么鬼。
那姑娘一个劲儿的哭,秦二急的道:“你下来,我保你不必嫁给姚家二爷!”他本来就跟高世曼商量好了,为了恶心那康书芳,准备送个美人儿给姚励名。那姑娘哪里肯信,只哭哭啼啼欲跳不跳的。
“小满!”高世曼带着威胁低叫。
小满硬着头皮大声道:“美人儿!”
那姑娘朝小满看去,只听小满接着又痞里痞气地道:“反正你要死了,死之前做做好事儿,我还没碰过女人呢!不如咱们风流一场你再死?”
全场煞时鸦雀无声,那姑娘也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力冲云霄的嘶吼:“滚……”
她没想到,自己都要死要活了,还有人要占他便宜。
众人目光齐齐射向小满,个个都发出了正义的审判目光,连秦二都瞪着小满,他竟不知道小满是个如此无耻之徒。
小满闭了闭眼,无视大家,接着又大声道:“好,那我在这下边儿等着你!跳,快跳!”边说还边扯自己的衣服。
全体石化,那小姑娘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满,她心道此人一定是个疯子,若是自己真跳下去,被个疯子给侮辱了,那岂不是……啊!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哀鸣,她不要,她不要死的这般难堪!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个中年妇人小跑着冲入人群,一站定就抬头哭吼道:“佳如,你给我下来!娘是为你好啊,你若死了,你小弟怎么办啊,你这是要逼死咱们一家人么?”说完竟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起了大腿:“天呐,怎么过啊……”
俗话说,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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