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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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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蕊叹口气,终是将对牌儿给了小悦,领了银子,她便往荀府而去。
荀老虽在家中含饴弄孙,但对京中之事还是颇为关心的,特别是最近吐蕃入京,他也以私人身份去驿馆见过使团了,使团中那紫衣男子便是他妻子娘家的一个远亲,名桑杰。他与桑杰也是喝了一回酒,对吐蕃现在的赞普夸奖有加,当时赞普也在酒桌之上,听他这么不要钱地夸自己,也是对这老者充满了好感。他也问了些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荀老也是一一做答,赞普得知襄城公主确是皇上最为疼爱的公主,心中十分高兴,最起码皇上是有相当的诚意的。
荀老多少也听说过高世曼,便将襄城在京中的人缘都说给他们听,赞普猜到当日对擂时假扮宫人的那女子必是高世曼无疑,便又将高世曼打听了个明白。
荀老得知姚励名打伤使者,心中也十分气恨,他与姚大将军也多有交情,真不知道一代英杰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败家儿子。
这日听说姚府来人,荀老心中也知道所为何事,他做为京中与吐蕃交往深厚的老者之一,他也不希望两国因此小事交恶,虽说对那姚励名心有不满,但成大事者还是当以大局为重。
荀老使人将许蕊让进来,一见面许蕊便道:“荀老,您与家父多有交情,家中之事想必您也知道了一些,家母恨铁不成钢,气得卧病在床,妾身实在无奈,这才印帕成厦胚度跑骼狭耍雇骼峡丛诮娑洗苄欢!�
荀老本就有意从中斡旋,听她这般说,便也没吱声,总不能立马表现出我要为你效劳的嘴脸吧,吊吊胃口再说。
许蕊见荀老只点头不接腔,一时急了,忙让人拿出准备的二百两银子推到荀老面前道:“请荀老周旋自是有所花费,这是夫人的意思,还请荀老收下。”
见银子都拿出来了,荀老自是要表态的:“侄媳先回吧,这事儿老夫自会想办法,你们不要再使人到处求人帮忙了,知道吗?”荀老有十成的把握将这事儿给办圆满,他怕姚家人再节外生枝,画蛇添足,是以有所交待,这银子他肯定也不会要的,如果现在不收,那姚家必不安心,所以他打算事成后再将银子退回。
许蕊忙笑着应下,其实荀老不说这话她倒也不会多想,如今交待她不要再另外找人,她反倒有些怀疑这老头儿在故弄玄虚了。说不定这事儿很好解决呢,所以这老头儿怕她们再找别人求助,发现这点,想轻松吞下这二百两?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荀老一生坦荡,怎会有这龌龊心思。他让下人将银子原封不动收好,只待事成后退回姚家,当即也更衣去了驿馆。
有桑杰在,这事儿自然没什么难处,荀老说他代姚家来赔礼,还说姚励名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成天不是招这个就是惹那个,劝他们从大局出发,让姚家赔了银子便算了,其实那使者的腿养个百日倒也无妨,只是这口气不顺罢了,如今荀老出面说和,又答应赔银子,自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当即表态说听荀老的。
荀老回府又递了牌子进宫,宫中回话请他明日入宫。而许蕊则跑回娘家,将此事说与娘家人听了,她有个哥哥极好面子,只说认识宫中什么大人物,愿意帮忙去说合,许蕊自是乐意之至,在娘家呆了一会儿便回了府。
第二日荀老入宫见皇上,说起姚家之事,荀老将使团的态度说与皇上听了又接着道:“皇上,此事姚家确实不对,但是使团已答应此事算了,只说全凭皇上处置;姚大将军为国驻守边防,家中没有得力男丁,他那小儿子性虽顽劣,却不宜重惩,否则怕寒了姚大将军之心啊,以老臣之见,既然使团愿意作罢,皇上不如送个顺水人情饶了那姚家小儿。”
既然使团不愿追究,皇上自然乐意送这顺水人情,他将姚励名等人拿下大狱,当然是做给使团看的,不然没法给人家交待啊。皇上为人宽和,也不爱动辄以刑狱约束子民,可是姚励名必竟还是打伤了人家,让他在狱中多呆几天也好,省得以后也不安生。
君臣二人商量罢,便又聊了些别的,皇上安排下去,只说过两日姚家赔了医药费便将姚励名等人放了。
而许蕊的哥哥将打听来的消息立马便传给了她,他本人极好夸口,只说是因自己之故,求宫中熟人百般调停才得以如此,最后说姚家只要赔了医药费,过几日便将姚励名放出来。
等哥哥走了,许蕊越想越不舒服,那荀老什么也没干,坐收二百两银子,也真是好赚啊,她心里跟猫儿抓似的难受,恨不得立时去找荀老将银子讨回来。
第186章 略施小计
? 想了想,许蕊将这好消息通知姚夫人,姚夫人总算放下了心,吩咐她道:“你着人去驿馆将医药费赔给人家,记得多说些好话,哎,舍财免灾啊,老爷不在,还能怎么办。”
许蕊支了银子去了驿馆,使团看在荀老的面儿上,也没有多做为难,收下银子便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回府的路上,许蕊终是意难平,这事儿还是娘家哥哥代为周旋才会如此顺利,那荀老啥也没干,坐收渔利,实在于情于理不合,鬼使神差,她到了荀府求见。
荀老也正想等姚励名放出来后再使人将银子退给姚家,得知许蕊又来,便请她入见。想着干脆让她将银子带回去,省得自己再找人跑一趟。
刚一坐下,许蕊便皮笑肉不笑道:“荀老,妾身得知赔偿使团医药费后,小叔即日便可出狱,刚才已亲自将银子送去驿馆,使者们慑于皇威,并没多做为难……”
荀老点头,她说使者们是慑于皇威那便慑于皇威吧,总之事情办成就好。哪知许蕊接着又道:“姚家流年不利,多有破财,前阵子生意上折了一大笔,如今又赔了一大笔医药费,可真不知道这下半年日子怎么过。”
她有意无意暗示荀老并未出力,又扮可怜说日子难过,荀老不是德高之人么,最好退回那二百两银子。荀老是何等精明之人,他半生游走在权贵之中,怎么可能连这点觉悟也没有,他按下心中不屑,对下人道:“去将那银子拿来。”
许蕊听了暗喜,这荀老不愧是老狐狸,一听就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偏他又名声在外,总不能为了这二百两银子坏了这一生攒下的德名吧,她见下人将银子拿出来,忙起身去接,下人一愣,看了荀老一眼便将银子递予了她。
荀老看在眼中,这下便有些不忿了,这姚家长媳如此上不得台面,可真是难为自己两番与之交道。许蕊拿了钱,自是不想再留,忙道:“这就不打扰荀老了,妾身告退。”
连个谢字也没有,迫不及待拿了银子便走,也太不知礼了,许蕊走后,荀老越想越气,那下人也在一旁嘀咕道:“还没见过这般人物,真是下作。”莫说自家主人原本就要退回这银子,既然答应姚家的事,就是自己贴钱也会给办的妥妥当当,谁知道这姚家的人如此无礼,竟上门讨要银子,把荀老看成什么人啦?
荀了听了当即上了脾气,想他一生耿直,从未落下恶名,这姚家将他看到泥里去,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即便现在姚大将军亲自上门跪到他面前也消不了他心头之气。老人家哼了一声便回房换了衣服入宫,皇上得知荀老不诏而来,以为有什么急事儿,忙宣他进殿。
荀老一见皇上便道:“皇上,那姚家的女人现下到处说已赔付了医药费,何以还不放人,外人都道姚大将军为国守疆,旗下将士众多,若是再不放人,那便是冷了全体将士之心,国威不存,皇恩不在……皇上,还是早些将人放了吧!”
皇上听了冷笑道:“姚家妇人竟如此无知么?边疆将士乃是全民飨之,国祚之本,为国守疆是为天职,怎么,在她们嘴里倒成了她姚家养的私兵了?若朕不放人,那便要拥兵自重,国将不国了么?”
荀老见皇上动怒,便低了头道:“皇上息怒,姚大将军忠君为国,定无此意,那些女人成日里无事可干,不为夫君分忧便罢,反倒到处散布些愚蠢之言,所谓妇人,相夫教子,夫在外守疆,妇便好好教育子女,如今那姚励名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做下错事不知悔改反倒以为银子便能解决一切,以后杀了人岂不是以为银子还能买到人命?”
边说还边摇头,皇上听了越发觉得姚家妇人尽是无能之辈,难怪能将姚励名培养成这般模样。于是道:“妇人之言,听听便罢了,她们既然教不好子女,那朕便替姚将军教训教训他那小儿子吧。”
“皇上英明,玉不琢不成器啊!”荀老来个点睛之言,弦外之音就是让皇上好好教训那姚励名了。
荀老出宫,终是出了一口恶气,想他纵横官场数十年,还从未被一介妇人给戏耍过,想着许蕊把银子当祖宗的样子,他摇了摇头道:“家门不幸。”这自然是替姚大将军发出的喟叹。
皇上待荀老出宫,让人去通知大狱,只说将那姚励名狠狠教训一顿后明日放出,其他两人并未在使者腿断之事上有失,就算了。狱中那些老油条得到消息,个个兴奋不已,皇上亲自发话呀,还说要“狠狠”教训一顿呢,平日他们“轻轻”教训一下人,人家都要死要活的,若是来个狠的,那是何等痛快之事啊。
于是姚励名有幸在狱中尝到了百般的苦楚,那些老油条折磨人很有一套,整得你身上无甚伤口,却偏偏痛苦欲死,姚砺名被整的只想一死了断,老油条们哪这么容易叫他死啊,皇上还看着呢,所以待通知姚家来领人,姚励名身上都没什么明显的伤口,可是他却如痴傻了一般,下人刚一碰他,他便大喊大叫,跟见了鬼似的。
到了夜间,姚励名睡梦中还在惊叫,可把康书芳给乐坏了。哼,叫你花心,叫你无情,活该你撞鬼。
许蕊拿回荀老的二百两银子自是不会交到公中,这可是她灵机一动挣来的银子,凭什么交到公中,她这几天都高兴的跟怀了孕似的,殊不知自己害得小叔子差点疯魔。
姚夫人也不知道她最得意的儿媳妇竟是无意中得罪了荀老而不自知,而自己持家无方、教子不淑的恶名也在皇上面前挂了号。嫁错毁一生,娶错害三代啊,她若是知道这个事实,只怕要吐血三升。
姚家表面一片哀鸿,实则高兴之人也不少,高世曼这边日日忙碌,并不知此事。秦二将那《稚趣集》也付印了两千本,他倒是找人捉了虫,不过书名还是没改,书上印了著者高世曼的大名,还把自己的印刷厂起了个名字叫“齐丰书局”,堂而皇之地也印在书本的扉页之上。
当书送到高世曼的手中时,她可是爱不释手,虽说作者被冠上了自己的名字,实有剽窃之嫌,要知道,她可是从国外剽窃到国内啊,不过著作权的保护期最多好像也是五十年,自己这年代离那个年代只怕有一千多年了吧,早解禁啦,她也只能厚着脸皮这般心理暗示自己。
秦二见她一脸喜意,逗她道:“怎么样,这书若是卖的好,你也便出了名,让你也尝尝才女之名,一定很过瘾吧?”
“这样就成才女啦?”高世曼抬头笑话他。
“怎么,这还不能成为才女,那你心中的才女得有多能干?”秦二不以为然。
高世曼心中不能不说受用,她笑眯眯地道:“如果成了才女,那我这书的手写本该值多少钱呐?”
秦二听了挤出丝笑,高世曼想起他拿去付印的手抄本道:“喂,我手写的那本你倒是还给我呀。”怎么只拿了印刷本给自己。
其实她那手写本被李陵给要去了,秦二本想着在高世曼这儿蒙混过关呢,没想到还是被高世曼想起来了。
“实不相瞒,你那本让殿下给要去了”,秦二只好老实交待。
高世曼听了也不好说什么,李陵于她,也是不能舍弃的朋友,他助她良多,拿她一本书真是算不得什么。虽然高世曼想留着那手本做个纪念,但想着在李陵手上,倒也只能罢了。
“罢了,既然是殿下拿了,那便留在他手上吧”,她对着秦二傻笑。
秦二暗松一口气,他还真怕高世曼非要拿回自己的手写本。
“那姚励名受了大罪了,你听说没有?”秦二一脸兴灾乐祸跟她说起这件乐事。
高世曼天天呆在家里赶写小故事,能付诸出版她是劲头相当之大,所以每日在家里搜肠刮肚,恨不得写本十万个为什么出来。她哪有心思关心这人,这会儿听秦二提起,便笑眯眯地道:“看你这得瑟的样子,他一定是倒了大霉吧?怎么回事儿?”
荀老与许蕊之间的内情他自是不知道的,不过以他的人脉,倒是知道荀老两次入宫,第一次皇上答应放了姚励名等人,第二次那姚励名便被折磨地差点疯魔,他跟李陵说起此事,李陵只道:“那些痞子怎敢这般折腾姚大将军的小儿子,八成是有人授意。”
秦二也点头道:“啧啧,听说他可是受了大罪了,之前两日还挺安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杨沛林和卢致和倒没人动,只把那姚励名整得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陵想了想道:“父皇宽仁,本要算了的,必是有人从中作鬼。”
“咳,也活该,世曼知道只怕要乐坏”,秦二自作多情地道。
“你知道?”李陵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秦二反将一军,他跟着高世曼都学坏了,以前他的嘴巴哪有这般利索。
李陵懒得理他,秦二又自言自语道:“我觉着是那荀老头儿使坏。”
“荀老德高望重,你可别胡说”,其实李陵也有些怀疑,不过他没有必要为了姚励名这种货色去给荀老脸上抹黑,再说了,即便是荀老使坏,那肯定也是有其正义的原因。
“我就是跟你一说,姚家这会儿只怕鸡飞狗跳了”,哼,最主要是那康书芳日子不好过,他也知道百合入了姚府后,把姚励名哄得鼻涕流。
如今他跟高世曼说起这个,高世曼也未必还关心那姚家之事,不过是应个景儿顺着他的话问了句。
第187章 见国子监祭酒
? 高世曼看了他一眼道:“你还有闲心关心不相干的人,还是想想怎么把这些书给卖出去吧!”虽说只有两千本,但是她可不认为会被抢购一空。
“你就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法子”,秦二朝着她嘻嘻地笑。
“你有什么法子?”虽说秦二的能力她并不怀疑,但是这书跟蛋糕和大棚菜不一样,这可是她一字一画地生产出来的亲生儿子,怎么能不上心。
“既然是书这种雅趣的东西,自然不能像以往那般”,秦二胸有成竹的样子。
高世曼瞧他不似说笑,认真地道:“你打算怎么做?”
“国子监祭酒王展锐,他可是殿下的恩师,我跟殿下商量过了,先送他一本看看,让他给品评一下,若是能得到他只言片语的夸奖,那这书便不愁卖。”秦二也敛了神色认真地道。
“国子监王祭酒?”高世曼对国子监并不陌生,再怎么说也是当朝最高学府,不过能在里面读书的非富则贵,圣人有言,有教无类,很显然这话说的容易做的难。高世曼之所以在勤庄开设学堂,基本免费,也是有着一丝教育兴国的情怀在内。
秦二点头。高世曼笑了:“人家堂堂祭酒,会看得上这小儿故事书?”她总觉得这些老学究应该都是对《论语》、《诗经》之类的感兴趣,她这本《稚趣集》在他们眼里只怕不值一提吧。总之,她觉得没那么乐观。
见她摇头,秦二道:“怎么,对自己没信心啊?”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可以一试”,反正试试又不损失什么,又是李陵的恩师,总不至于最后搞得全无颜面。
可是事实却并非她想像的这般,那王展锐拿到《稚趣集》翻开一看便抬头问李陵:“高世曼?可是那丫头?”
李陵也不知道恩师说的哪个丫头,可满京城又还有几个高世曼呢,便笑着点了点头。
王展锐又翻了几页,看到页脚下的数字,点头道:“果然是她。”其实他早听说了新记数法和记账法,他非常有兴趣,找了好些人才将这记数法学会,那记账法只了解了一下,毕竟他不是账房先生,对高世曼他虽未见面,但却早已闻名,如今见标注她大名的书在自己手中,哪有不感兴趣的?
李陵也不做声,他相信恩师等会儿发现书中的标点符号会更感兴趣,果不其然,王展锐很快便发现了从未见过的断句符号,惊声道:“这些字符……”
“这也是世曼所发明的标点符号”,李陵轻笑点头。
若高世曼听到这话,只怕又要无地自容,剽窃国内外大家的作品也就罢了,现在标点符号的发明者也变成了自己,可真是太刺激了。
王展锐又翻了几页,根本无需李陵讲解也知道那些标点是用来表示句子的停顿、语气的辅助符号。
“那丫头人呢?”王展锐话都说的有些不利索了,他太激动了!
李陵愣了一下浅笑道:“她没过来。”
“老夫要见她,何时可以安排?”王展锐的胡子都抖了起来。
李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马上道:“学生马上去安排,下午带她过来。”
“好好!”王展锐翻着手中的书头也不抬道,“殿下回去吧!”
这么快便赶了人,李陵只得起身道:“是。”
高世曼得到消息比王展锐还要激动,她不是乐的,她是怕的:“啊,王校长要见我?见我做甚?”她自动将国子监比做北大,王祭酒比做北大校长了。
见她这局促的样子,李陵笑道:“你别紧张,他可能是看你写的书比较好,想当面夸奖你。”
高世曼明显不信地看着李陵:“你可别忽悠我。”
“下午我来接你”,李陵浅笑着在她脑袋上揉了两把。
“我穿什么呀!”平日高世曼可是不拘小节,什么衣服舒服就穿什么,倒并不是特别讲究。
“穿漂亮些就行”,李陵难得笑眯眯的。他还要去找秦二再拿几本《稚趣集》,下午去了国子监,若是有人讨要,总不能再回来拿吧,有备无患。
高世曼吃了饭便开始找衣服,安心帮她挑了件过节穿的衣服,她嫌太华丽不愿意穿,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了件淡紫琼花纹饰的长裙给穿上了,又修了下眉毛,使自己看起来文静不少,又将玛瑙手串戴在左手上,只等着李陵来接。
来的时候,秦二不仅跟着来了,连小喵也跟着来了,小黄狗如今已和小虎差不多高壮了,可惜小虎这些日子在休养,要不然两狗还能一起玩玩。
秦二一见着她便叫道:“哟,今儿打扮的这般雅净?”
“平日我不也是这般吗?”高世曼可不承认自己今天刻意打扮过。
黄狗趁人不注意已跑到小虎窝前,这院儿里有狗味,它怎么可能闻不到,三人只听到那边“汪汪”的狗叫。高世曼走过去,看到小虎和小喵正互吠呢,看来双方并不认得了,小虎趴在地上不能动,也就尾巴在地上扫。
见它们叫个不停,高世曼笑道:“别叫了。”
秦二上前笑道:“小虎听你的,这个可不一定听。”
高世曼看了他一眼,悠悠地道:“狗富贵,勿相汪。”
“苟富贵,勿相忘?”秦二莫名其妙,不知道高世曼为何突然说句这么不相干的话。
突然听到李陵在身后闷笑,秦二扭过头道:“笑什么?”
李陵不理他,秦二自然不干,伸手去扯高世曼:“他笑什么?”
高世曼本来并不想笑,看李陵那个忍俊不禁的样子便哈哈笑了起来:“笨啊,我说狗啊,别汪汪汪的叫啊!”
秦二只愣了一下便哈哈地笑得直不起身,高世曼嫌弃地道:“笑够了没?”
“没笑够”,秦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自己这般搞笑还不许人笑?”
高世曼白了他一眼道:“笑够了咱们就出发吧。”
走在路上,高世曼忐忑道:“王祭酒有什么好恶么?我需要注意些什么不?”她怕自己言行有失,若引起王祭酒的不快,那秦二指望他对那书美言几句的愿望岂不是要落空?
“勿需紧张,就如你平日一般就好”,李陵安抚她。
“你呀,别再胡说八道就行了,哈哈……”秦二想着她刚才信口的胡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哪有胡说八道?”高世曼瞪他。
“以前我以为我已经是够会胡说八道的了,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服了”,秦二啧啧有声。
高世曼也道:“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你还在这儿啰嗦,我也是醉了。”
“醉了?”秦二抓住高世曼言语之中的亮点。
“是啊,跪了”,调戏调戏你。
“跪了?刚不是醉了吗”,秦二迷了。
“舌头长在我嘴里,我想怎么说便怎么说”,高世曼笑嘻嘻地。
“醉了,跪了……”秦二口中念念有词。
高世曼见他露出幼稚的一面,欣赏了好一会儿才笑道:“这两个词都是服了的意思,懂?”
秦二眼中一亮道:“有那么点意思。”
李陵看着二人斗嘴,脸上泛着浅笑,高世曼一见着秦二便有说不完的话,瞧着她那小脸儿上尽是调皮,他心中被填的满满的。有她在身边,便是他再累再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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