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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财女满堂-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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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世曼不明就理,打开信看了,原来是他的人给他传来的密信,信中怀疑太子的私兵藏于大孤山中,苦于此处防守严密,他们的人并未突破防守进入山中,是以只能在外围逡巡。
看完信,她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灼灼地正看着自己,便问道:“大孤山在哪里?”
沈立行将她往怀里搂了搂道:“此山在京城西北百里左右,是太子把持的产业。现在我们怀疑里面不仅仅是开采铁矿这般简单了,据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这山中大约藏有一千左右的精兵。”
“一千?”高世曼还真有些目瞪口呆了,李世民当年玄武门事变也不过以八百悍勇成事,太子若真的养出一千的精兵,又心存反意,那后果可真是不甚设想。
“嗯,可惜一直未能突破防线,他们防范的很是严密。”沈立行的幕僚们都未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他可没指望高世曼能拿出什么好法子来,权当与她闲聊。
想着智取威虎山的情节,高世曼问道:“你们非要打入他们内部才能成事儿吗?”
“不进入内部,如何坐实这个消息,只有坐实这个消息,才能上达天听、师出有名,否则对方反告我们污蔑储君,说不得还要给我们戴个造反的帽子”,沈立行耐心地为她解释。
“也就是说你们只需知道里面是否藏有兵甲、大约多少人即可?”高世曼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啊”,沈立行捏了她的鼻子一下,稍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托,唇又覆上了她的唇瓣。之前因为自己反应太大,还要逃跑,已拒了他一回,这次高世曼便热情地回应着他,权当是对刚才的补偿。两人唇舌痴缠了一会儿,反倒是沈立行先放开了她,睁开眼便看到他瞪着自己,她抿了抿唇道:“怎么啦?”
沈立行其实不敢再这般下去,再这么缠绵下去只怕自己的防线真的要宣告全线崩溃,所以这才收了心。他深吸口气,看着她黝黑的眼眸,沈立行笑着吻了一下道:“曼儿快及笄了吧。”
高世曼暗道及笄又如何,难不成立马嫁你不成?便没搭理他,又去想着沈立行说的大孤山之事。沈立行见她不理,叹了口气,将头埋在她发颈间也不做声了。
良久,高世曼道:“之前你故意散播重金取太子狗头的消息,没用么?”
“也不是没用,只是我不想再等了”,沈立行其实可以等,但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他愿意一试。
高世曼想了想道:“他们藏在山中何处,你们没有眉目吗?”
“此山太大,周边多有村镇,但要进去查清,一来他们防范严密,有进无出,二来地方太大,山中又在采矿,实难判断具体在何处。”沈立行将目前的情况一五一十与她细说了。
“有进无出?”高世曼的脑筋迅速地转着圈儿,沈立行的人进去后不能再出来,那要是周边村镇的村民不小心误闯山中,岂不是一样有进无出?“你可派人去周边村镇暗访,有哪些村子失踪了人口什么的,你只要知道失踪之人最近在何处消失,综合起来,便也大致能猜到地方……”
看沈立行不做声,高世曼继续道:“另外,山中之人必要吃饭,那么肯定有人定期往里面送粮食,你再让人去细细查探,总有一些蛛丝马迹。”
“你说的这个我们查过,大致能猜到有千人左右”,沈立行也早想到这个法子,得到初步的分析结果便是如此。
“当年孙膑用逐日减灶的策略迷惑庞涓,所以才身败马陵,你们不会也上这种当吧?”高世曼相信沈立行不是蠢人,不过还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沈立行没出声,高世曼收不到回应,忍不住仰头去看他,只见沈立行浅笑着低头一吻,正好印在她的额头。“放心,你夫君还没有这般蠢钝”,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鼓,暗道回头还是让人再去查实一番为好。
“一叶而知秋,你可千万不能大意,这些工作都必须做细做严,总会有蛛丝马迹让你可循。”细节决定成败,从海量的信息中分析出结果,虽然很费时费力,但这方法即使到了现代,也是刑侦手段不可或缺的办法之一。
沈立行闻言突然将她放下道:“嗯,我送你回去。”他从高世曼这里得到灵感,自然要叫人来布署一番,所以这才急着将她送走。高世曼站直身子问道:“你忙你的,我去看立珍吧,好久没见她了。”
沈立行朝门口道:“去看看小姐在不在。”吩咐完又将高世曼拉进怀中道:“让他们去看看立珍在不在,你再陪我一会儿。”
刚是谁赶人的,这会儿又腻歪上了,高世曼白了他一眼闷闷地道:“我觉得立珍现在有些疏远我了。”
“怎么会?”想着妹妹上次告状说高世曼与秦二走的过近,沈立行只当妹妹是护哥心切,殊不知女人的友谊始于共同讨厌一个女人,止于共同喜欢同一个男人,沈立珍对秦二有意,而高世曼又有意撮合冯启真与秦二,现下沈立珍早将高世曼划归情敌冯启真的阵营,怎么可能会对她还有新鲜出笼的好感,别说是未来的嫂子,就是亲妈也不行。
高世曼不置可否,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沈立珍不会如以前那般与自己亲厚,真不知道等秦二正式提亲冯启真后,沈立珍会如何。正想着心事,下巴便被一只大掌抬起,吻又如雨点般落下,高世曼只得抛开那点儿心事,轻轻地回应着他。
两从正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李冲在门外回话道:“爷……小姐不在。”其实沈立珍不想见高世曼,故意让他来回说自己不在。
沈立行一愣,松开身前正迷乱的她道:“知道了。”
高世曼瞪着他,一副“你看,我没说错吧”的表情,沈立行趁机道:“以后你跟齐王和秦二爷别没大没小的,别整天跟他们在一起。”其实他更想说别跟他们太过亲密,特别是那个齐王。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起别人,高世曼抬头怔怔地看着他,他讨好地将她又搂在怀里道:“你跟秦二爷过从甚密,上次他过生日立珍回来就不太高兴,以为你喜欢他,替我担心。”
我摔!高世曼暗叹。还是等秦二和启真的事定了再说吧,既然立珍有心结,那自己现在也便也不再招惹于她,时间是这世上最好的良药,相信她自己会想开。否则自己也没办法帮到她。
“我怎么会喜欢秦二呢,他就是个傻子。”高世曼抬头假模假样儿的表明心迹,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跟沈立行说那事儿,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也不过是猜测,人家立珍可没跟她说,她喜欢谁。
沈立行失笑:“他傻?哈哈,若是知道你这般评价,只怕全京城的人都要笑了。”京城最具价值的秦家二少爷,掌控着全国不知多少产业的命脉,在高世曼眼中竟是个傻子,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在我面前就是傻子”,反正秦二也不在跟前儿,随她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再说了,哪次两人打嘴仗那货赢过?
沈立行呵呵笑了半晌儿,并不欲与她拗着来,抚着她的乌发道:“行,他是傻子,我送你回去。”
第193章 皇上有请
? 出门前沈立行交待将戴~相~龙等人叫来,只等自己回府便商议大事。
而国子监王展锐则直接将要聘高世曼为老师的事情上奏,待折子到达皇上案前时,皇上可是吓了一跳,他拿着那折子敲击着案几问童和:“京城有几个高世曼?”
童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皇上的脸色道:“想必也只有高家那一位吧。”
“她何德何能,竟能去国子监执教”,皇上半自问半疑问,弄得童和不知道是接腔好还是不接腔好,不过他心中倒是有些吃惊,这高家小姐要去国子监执教?莫说女老师,国子监连个女学生都未收过,这王展锐搞什么名堂?要知道他可是学界有名的讲究之人,可从未干过这等惊世骇俗之事儿。
皇上在案前沉思,童和立在一旁大气不出。
前些时使团入宫,皇上远远也瞧见了那高世曼,也并未觉着她有什么过人的相貎,只是她所研究出来的那个新记数法和记账法,皇上也有所了解,本想更深入地了解的时候,总是有这事那事给羁绊住了,是以到现在还没有全面了解到那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事务繁忙,早要将这些小事忘却,没想到王展锐又上书提名高世曼入国子监,这不能不让皇上吃惊,联想之前高世曼的种种,不禁又起了心思想见她一面,他将这折子又看了一遍,折子中~将高世曼夸的跟朵花儿似的,那王展锐文笔了得,慷慨激昂地说高世曼是一位奇女子,不仅发明阿拉伯记数法,还研究出了断句的标点符号,还说什么将刻版印刷技术也大大改进了一番。这王展锐还随折子附高世曼所作书一本,皇上只看了一眼书名《稚趣集》更无甚兴致翻开。一介女流,能厉害到哪儿去?终究结底,女人还不是要埋没于室,相夫教子?
“老和,你说这王老头是不是受了谁人的恩惠,这才卖力地夸奖这位高小姐?”皇上终是道出心中疑惑,这女子与李陵和秦二交好,又是沈立行的未婚妻子,难保有人催眉折腰事权贵,虽说王展锐不大可能,但一时受了谁人的蒙蔽也不无可能啊。
“皇上想多了,依老奴看,必是这位高小姐确实有那过人之处。”童和得知高世曼著书一本,心中已惊叹不已了,“这高小姐还会著书,可想而知定非一般平凡女子。”
“呵”,皇上嗤笑了一声,随手将那《稚趣集》递予童和道:“你看看,就这么本书。”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啊!
童和将书接过,一翻开便看到王展锐提的序,这书序可是王展锐的亲笔,其他的一千多本书高世曼让人按王老所序刻了个大章子,每本书的扉页沾墨盖一次,这样也省得再重新排版了。
“哟,王大人还亲笔提序了呢”,童和惊叹一声,随即翻开了书页,最前面是目录,他眼前一亮。
看到目录中最后一个标注的是名为“扁鹊见蔡桓公”,忙翻至最后,津津有味地看完这个小故事,看到书中最后用浅显易懂的文字写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事前防范永远比亡羊补牢和事后抢救要高明的多,古语有云,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少年人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在年青时就应该多学本领,正所谓会吃苦的人吃一时之苦,不会吃苦的人吃一辈子的苦。”
童和暗暗称妙,再往下看,文章最后一句竟是:“学习时的苦痛是暂时的,未学到的痛苦是终生的,谁也没有理由放弃努力。”
“皇上您看”,童和一时激动,将书递至御前道,“这书还有点意思。”
皇上早见他脸上色彩纷呈,不免心中大为好奇,这会儿书都递到面前来了,便接过来就着童和翻开的书页看了起来。这一看不打紧,他忙坐正身子持书在案前细细品味了起来,还别说,书中的所谓标点符号将句子断的清清楚楚,确实大大提高了阅读的速度。童和见皇上看的认真,也不好打扰。
这书中的每个小故事的细节,高世曼都是以简单童趣的语言描述的,因为毕竟受众是以小朋友为主,只有到最后结案阵词的时候,才会配以文字深入浅出地道出故事的宗旨和意义。
皇上面上终于露出浅笑,看完扁鹊见蔡桓公后竟翻至扉页,打算从头再看。看着扉页上果然是王展锐亲手提的簪花小楷序,皇上忍不住咧了咧嘴,将那序轻声读了一遍,不免点了点头。再往后看,是“狼来了”的小故事,看着高世曼以诙谐童稚的语言将故事描写的声情并茂,皇上忍不住浅笑出声。
文章仍然是在最后笔锋一转,用严肃认真的口气教育读者“君子无信而不立”,“诚信待人的人,收获的将是真诚和忠厚;欺骗别人的人,终将自食其果,搬起石头砸上自己的脚。”
童和下去沏茶,皇上再往后翻,故事一个比一个有趣,不仅每篇文章的内容都是由浅入深,而且大有老少咸宜的味道。皇上不由对高世曼大感兴趣,见童和进来便道:“明儿宣这高家小姐入宫,朕倒想见见她。”
“是”,童和就知道会这样。
为免高世曼又装病躲避,皇上特地交待童和第二日早上亲自去将她带到圣前即可。童和第二日便早早前往高府宣高世曼入宫,高世曼吃罢早饭,正在书房,听说宫中来人寻自己,暗道一定是王展锐上的折子起的作用,便也没那般抗拒,换了衣服规规矩矩迎接宫中来人。
高世娟得知宫中又来人寻高世曼,牙齿都差点酸掉,撇着路对绿平道:“只怕她又惹出了什么好事儿吧!”她当然巴望着高世曼没好事儿找上门。
童和直接来到高世曼院中,她已经在院中等候,童和道:“圣上口谕,宣高侍郎嫡长女入宫风驾。高小姐,请随咱家走吧!”
啊,高世曼愣了,这就走么?安然上前扯了她一把,她反应过来忙道:“谨遵圣命。”
趁童和转身,她忙对安然低声道:“速去通知彦堂哥,让他早些入宫接我。”虽说此次是皇帝宣诏晋见,但她是惊弓之鸟,免不得小心为上。
高世曼入宫后皇上还在两仪殿听政,童和将她带至殿前便道:“高小姐且在此处等着,咱家先进去看看皇上可忙完了。”
“公公请便”,高世曼客客气气。她立在殿前,没一会儿便开始腿软,等皇上接见,即便是王公大臣也得凭双腿候着,何况是她一介女流。高世曼暗骂腐朽的封建王朝,站了半天也不给把椅子来。
许久终于有人陆续从殿中出来,高世曼并不认得那些人,能在圣前露脸的必是“人民公仆”,她不敢怠慢,呲着牙见人就笑。那些出来的人中倒是很多都听过她的大名,却鲜有认得高世曼本人的,见一女子立在殿前,忍不住心里都犯嘀咕。
又站了许久,高世曼真有点撑不住的时候,终于又出来一拨人,她暗道还有多少人啊,你妹啊,皇上不是故意的吧?她依旧默念着茄子挤着笑目送走这批人,童和才终于出来道:“高小姐,皇上有请。”
她长吁一口气,欠了欠身,跟着童和进去了。
一进去便看到身着明黄色皇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案前,只看了一眼便觉着不愧是襄城公主的爹,长的太像啦!皇上瞧着高世曼进来,脸上并无表情,见高世曼看了他一眼便低了头,皇上眨了眨眼。
高世曼走到案前老实跪下道:“臣女高世曼参见圣上,圣上金安。”
皇上瞧她低着头,便道:“起来吧。”
“谢皇上”,高世曼嘴里说着谢,心里却道:“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又不吃你的饭。”可是她刚才在外面站了半天了,这会儿正巴不得在地上跪坐一会儿呢,鬼使神差又接着道:“皇上,臣女刚才站的腿软,可否在这儿跪一会儿?”
童和差点笑出声儿来,他快速瞧了皇上一眼,见皇上仍是面无表情,又看了地上的高世曼一眼。
只听皇上道:“赐座儿。”
高世曼立马道:“多谢皇上隆恩。”说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客人来了,给让个座儿都成了隆恩,那若是再送点礼物带走,岂不是要教人生死相许?
她起身坐在殿侧的长椅上,低头敛眉并不说话。言多必失,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半天也没见皇上出声,她忍不住抬头瞧了过去,只见皇上正探究地看着她,似在琢磨什么,她只好丢给皇上一个矜持的笑容,收回目光。
以她的小脑袋,认为皇上无非是为那本书召见自己,她早已在腹中打了多遍草稿,为什么要写这书,如何编的这书,总之只要是关于这书的,她全部都想好了应对之言。
“听说你与秦家老二关系亲密,你不怕别人说你闲话么?”皇上一开口并未问有关书的事儿,反倒将秦二抛了出来。
高世曼愣了一下,这老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话说的隐讳,也不知道是在说高世曼不惜闺誉,还是说她爱财。她脑筋急转,说不怕吧,自己脸皮也忒厚了点,说怕吧,怕还跟人家打的火热,莫不是爱财如命?
她想了想便道:“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哼,一见面就给我出难题,我阴不死你。
第194章 不按常理出牌
? 皇上听了半天没做声,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以他堂堂天子之尊,若是说自己没听懂,那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高世曼低头暗笑,皇上不出声,她就不抬头,省得尴尬。
那童和跟在皇上身边近二十年,见皇上这般,转了转眼珠儿插话道:“高小姐,你这话可真有趣儿,咱家脑子转不开,也没明白是何意思。”
不愧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儿,还知道给皇上解围,高世曼忍笑抬头道:“回公公,小女的意思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小女行得正,坐得端,并不怕人闲话。”
童和瞧了皇上一眼笑道:“原来如此,高小姐倒是有意思。”
“哦,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皇上似是自言自语。
高世曼也知道这话说大发了,她一介草民,防个屁的民口啊,她自己都是民好不好。不过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意思总归就是那么个意思,自己领会去吧!她继续保持缄默。你不问,我不答,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像前世外交部答记者问那般,回答所有的问题就只有两个中心思想:一是“关你屁事”,二是“关我屁事”,可惜她不能。
皇上瞧了瞧她,见她老实地低着头,不觉好笑,这个高世曼,早听说是个伶牙俐齿的,在稻香楼用太史公之说舌战大将军小儿媳,名动京城,只怕她自己还不以为意吧!且让我逗逗她再说。
“听挚儿说,你送他一双滑轮鞋,他玩的很高兴”,皇上的思绪跳动性太大,这会儿又扯到滑轮上去了。
高世曼听到皇上说李挚玩的很高兴,心中一松抬头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若是能让九殿下开怀,臣女荣幸之至。”
皇上突然将话锋一转道:“挚儿现在得了你那滑轮,经常连课业也不做了,成日就只顾着玩那个东西。”说完灼灼地看着高世曼,看她如何自处。
你妹的,高世曼暗骂这老头儿调戏人,这李挚不至于这般烂泥吧,你当烂泥可以,别往我身上抹啊!她不敢大意,又瞧见皇上眼中的一丝戏谑,脑中灵光一闪便道:“玩人丧德,玩物丧志,九殿下年纪尚幼,或可经劝勉改正,臣女惶恐,愿将功赎罪,前去将滑轮讨回。”劝勉和讨回是两回事好吧,不过高世曼说话就是这般绕,不把对方绕糊涂,怎么见缝插针呢?
玩人丧德,戏弄他人是不道德的,何况是堂堂天子,高世曼一语双关,若这老头儿真的是糊弄自己,那他便要硬生生受了这话。
皇上不动声色,避了这话题又道:“你觉得齐王为人如何?”
高世曼听了心中暗骂,这什么人啊,今天不是来讨论那《稚趣集》么,怎么尽问些歪话?皇上这又是老调重弹吧,明知道自己和李陵亲厚,是不是拐着弯儿地想问她:你是不是想攀龙附凤,你怕不怕人闲话?
深吸口气,高世曼恭恭敬敬地道:“皇上见问,臣女斗胆在齐王背后说两句。齐王为人低调内敛,不善与人争辩,实在是无趣之极。”她也隐隐知道皇上不喜李陵,是以故意这般说,她若是说李陵怎么怎么好的春暖花开,只怕皇上听了会以为她富贵而淫,威武而屈了吧?
皇上终于闷笑了一声,瞧着下面坐如钟的高世曼,笑眯眯地道:“你倒是会说话。”
“皇上过誉了”,高世曼暗暗咧嘴。
“你觉得他比太子如何?”皇上眯着眼睛瞅着她。
高世曼暗呼倒霉,这话叫她怎么答?这皇上真是有病啊,喊她一女流之辈来问东问西,还有完没完啊!这问题问的也实在刁钻,若是答的不合这老头儿的心意,自己会不会性命不保?她脑子急速转动,情急之下突得一计,于是道:“皇上,《皇律疏议》五百余条,其中有一条曰‘损害皇帝人身、权力、尊严的犯罪为大不敬’,太子身为储君,未来的皇帝,臣女实不敢妄议;再者牝鸡司晨,社稷难安,皇上明鉴。”她太高看自己了,女人篡权乱政,也要看你够不够斤两好不好?她一不是后,二不是妃,谈何牝鸡司晨。只怪她平日里跟秦二油嘴滑舌惯了,在皇上面前也胡言乱语起来。
不过她这话中暗含机锋,太子若是个身正德高的,高世曼自不会吝啬夸言几句,可他偏是个无德之人,她总不能在皇上面前贬责太子吧,这可是大不敬哟!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道:“朕若有错,天下臣民俱可指责,况太子乎。依你所见,何为明君?”
高世曼要呼天抢地了,这皇上中邪了吧,今天尽出怪题,她若答的好,难不成还给她封个官儿当当不成。不过她惯会避重就轻,于是抬头道:“在臣女心中,秦皇汉武,堪为明君”,唐宗宋祖还没影儿呢,高世曼暗自咂舌。
“呵呵,那你说说,朕如何?”皇上歪着头,眯着眼,危险的气息朝高世曼扑面而来,她心中一个咯噔,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回皇上,臣女以为,皇上执柄,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算得上是一位明君。”高世曼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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