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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成了男配的心尖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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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长条桌的对面是莲翘她爹,然后莲翘她爹的右手边儿坐着谢荣和另外两位。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看着她,而且或多或少,都能从表情中读出一些惊讶的情绪。
  惊讶什么?
  她坐的位置有什么不对?
  穆棉棉有点不太自在,但还是微微笑了起来,“说起来,也还没特意问一下大家的口味呢,今天就先简单的做了一些,以后大家有喜欢吃的直接和我说啊,不用客气。”
  保持着微笑,她的视线不露痕迹的落在了旁边君玉珩的身上。
  长条桌的这一边儿,他单独坐着,右手边还空了好大的位置。
  所以在穆棉棉看来,真正奇怪的,应该是非要三人挤在一块儿的谢荣他们哎……
  脑子里总是想着早晨刚刚睡醒时的状况,穆棉棉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照应别人,很快就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吃起自己的饭。
  反而是君玉珩,满桌的菜肴都没能引起他多大的兴趣,注意力始终停留在穆棉棉的身上。
  于是乎,谢荣他们的惊讶点便开始不断的累积,一个个都见鬼似的看着君玉珩一会儿给穆棉棉夹菜,一会儿给她盛汤,一会儿又不乐意她悄悄把青菜挑出来不想吃……
  别说谢荣他们了,其实就连穆棉棉自己都被君玉珩闹得头大,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只能硬着头皮,埋头猛吃。
  “公子,你的胳膊怎么了?”谢荣已经在对面瞅了半天了,一开始只是觉得君玉珩今天的动作好像有点奇怪,开始注意之后,越看越不对劲,赶忙询问,“要不要配点药酒揉揉?”
  谢荣完全是出于好心,但是穆棉棉登时就给闹了一个大红脸,差一点就把脑袋磕到跟前的碗里头去。
  君玉珩侧着脑袋望着穆棉棉,神色温和中又带着些淡淡的笑意,“听到没,回去拿药酒给我揉揉。”
  唰唰唰,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都跟探照灯似的投在了穆棉棉的脸上。
  穆棉棉颇有埋怨地瞥了君玉珩一眼,咬着筷子,满脸通红,“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吃饭!”
  霎时间,那六只眼睛里头全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莲翘她爹到底是过来人,有些鄙视地瞥了谢荣他们一眼,轻轻咳嗽一声。
  谢荣他们几个,立马就像是得了指令一般,开始埋头猛吃。
  穆棉棉还红着脸,搁下筷子,手悄悄地伸到桌子底下,在君玉珩的腰间拧了一把。
  君玉珩低垂着眼眸,表面上不动声色,垂下胳膊,逮着她的小手,轻轻~握在手里。
  ……
  下午的御仁堂有些忙,天色完全黑沉下来时,穆棉棉才和君远远玉珩一起回到家里。
  晚饭已经在御仁堂解决过了,君玉珩一回到家就去烧洗澡水,穆棉棉无事可做,上到二楼。
  君玉珩搬到她的屋里之后,二楼现在就只是书房了。
  穆棉棉原本只是想到露台上吹吹风、看看星星什么的,可是路过书桌的时候,她的脚步不由自主缓缓地停了下来。
  桌子上有文房四宝。
  她往砚台里加了些水,拿起墨块慢悠悠的在砚台上磨转了几圈。
  铺开宣纸,提起毛笔。
  她先写了君玉珩的名字,低垂着眼眸瞧了半天,又在君玉珩的名字旁边,添上了“穆棉棉”三个字。
  “君玉珩”和“穆棉棉”之间,还空着一块。
  穆棉棉提着笔思索了半晌,最终在那块空位上面画了一颗爱心的图形。
  写写画画之后,心里面安定了许多,原本想把那张纸毁尸灭迹,最后却是把那张纸叠成了一块豆腐,塞进了腰带里去。
  推开门走到露台上,迎面有凉爽的夜风吹来。
  穆棉棉趴在露台上,一手托着下巴,仰着脖子,望着天空发呆,好一会儿过去,忽然听见君玉珩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君玉珩来到穆棉棉身边,带来一身温润的气息。
  穆棉棉转头看他,他正看着星空,感受到她的视线之后,便也缓缓地转过头来。
  微风拂动他鬓角便的碎发,星光下,他的眉眼看起来格外的俊秀。
  穆棉棉缓缓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原先的忐忑也好~紧张也罢,全都是因为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然而当思路变得清晰,并且有了隐隐的期待之后,她反而变得淡定了起来。
  穆棉棉转过身,后背靠在栏杆上,笑着问道,“胳膊怎么样,还难受不?晚上,还能委以重任不?”
  君玉珩微微一愣,随即眉梢眼角都沾染上了愉悦的笑意,“不能保证一定行,但可以试试。”
  穆棉棉没说什么,笑眯眯的越过他的身侧,进到屋内,下楼洗澡去了。
  夜色幽静,弯弯的月亮不知不觉之间爬上树梢。
  君玉珩最后洗完澡回到房间,推开房门,正要迈步往里走,抬头时却是微微一怔。
  穆棉棉半趴在他的枕头上,薄被一直拉到了肩头,露在外面的脖子上系了一根宝蓝色的绸缎带子。
  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正在君玉珩的眸光之中悄悄溜走,穆棉棉又往被子里缩了一些,“今天有点累……我想早点休息,你不介意吧?”
  灯光熄灭,穆棉棉抱着被子往床里滚了一圈。
  身侧有人轻轻地躺下,她又抱着被子,熟练的滚了回来。
  她的额头贴着他的肩头,双手自然而然的揪住了他的袖子。
  对于亲近他这件事,完全不需要刻意去学,她便已经无师自通了。
  只有极少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了屋子里头,君玉珩没出声,只是微微偏转过头,静静地凝视着她。
  穆棉棉也没出声。
  因为她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问,但是在她问出那个问题之前,她需要先酝酿酝酿。
  酝酿需要时间,但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因为她实在太好奇了,也并不是很有耐心,与其成天勾着吊着的猜来猜去,还不如干脆来个痛快。
  “昨天晚上……你……是不想……还是……不能啊?”
  君玉珩沉默着。
  穆棉棉问完之后,也紧紧地闭上嘴巴。
  至少,现在的情况,她觉得要比她想象中的好得多了。
  半晌过去,君玉珩轻声开口,“不能。”
  穆棉棉一听,差点儿没背过去气去!
  不能?!
  他刚刚确实是在说不能对不对?!
  白瞎了一张俊俏的脸蛋儿了,他居然不能?!
  心里面如同惊涛骇浪在翻滚,揪着他袖子的双手不由自主的使上了劲儿,穆棉棉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君玉珩坐了起来,借着昏暗的月色,他的视线,从她的双手,落到了她的脸上。
  圆润甜美的脸蛋儿上,满是惊讶的神色。
  她直愣愣地望着他,眸子里写满怜惜。
  穆棉棉也跟着起身,放开了他的袖子,跪在他的身前,张开了双臂。
  “没关系啦,现在不能并不代表以后也不能对不对。”她抱着他,像是安抚猫猫一样,摸着他的发,“你有没有给自己开什么药啊?不过药吃多了也不好,不行我们可以试试看食疗法,多吃点补品什么的,说不定会有效果。”
  脸上传来温暖的感觉,君玉珩听着穆棉棉说的那些话,越听脸色越黑。
  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这种误会存在,他几乎是立刻就抬起手握住穆棉棉的双肩,将她从身上拉开。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俊秀的眉头狠狠的拧在了一块儿。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害不害臊啊,成天脑袋里面都想得些什么?”
  穆棉棉愣了愣,狐疑的视线一个劲儿的在君玉珩脸上打转。
  “你……刚刚是在跟我开玩笑?”
  她问得很谨慎,因为听君玉珩刚刚说“不能”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感觉,可他现在却又在笑……
  他仍旧笑着,笑容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改嫁了,我给你留着,或许你以后的夫君还能待你更好一点。”


第五十四章 
  “改嫁?”穆棉棉立马就被这话给整蒙圈儿了; 噎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改、改什么嫁?”实在是忍不住拿拳头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 她的语气也虎巴巴的;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撑出毛病了吧?!”
  “或许。”君玉珩仍旧一脸的淡定,双手握住穆棉棉的手腕,把她拉到眼前; 清澈的眸子认真地注视着她的双眼; “你说; 万一哪天我突然就死了; 你到底会不会改嫁?”
  穆棉棉挣了两下没能挣开; 嘴角撇着,眼睛眯着,脸上写满了嫌弃; “为什么会突然死掉?”
  “不知道。”君玉珩低垂下眼眸,眉头微蹙,像是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之中,“也许是病了; 也许……只是某个意外。”
  杞人忧天。
  典型的杞人忧天; 只能希望; 他现在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穆棉棉丝毫没跟君玉珩客气,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你刚刚还在说我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呢,可你不觉得这句话应该拿来问问你自己吗?”
  她又想动手; 奈何手腕都被君玉珩握着动弹不得。
  但她还是忍不住,脑袋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用力地碾了几下,“你说,你成天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就是在想这些。”君玉珩的脑袋被她给抵的往后仰了一下,“想我什么时候会死,想我死了以后你怎么办,想你改嫁之后会跟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想那个男人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对你好。”
  穆棉棉愣了愣,呵呵一笑,“想的还挺多。”
  眨了下眼睛,她舔~了舔唇,忍不住轻轻摇头,“不是,一天到晚想这么多,你的脑袋能够用吗?”
  君玉珩眉眼含笑,没有接话。
  “对了,你每天想这么多东西……”穆棉棉忽然道,“那有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有一天我比你先死了,然后我们还没……”
  “我肯定死在你前面。”君玉珩很快地截断了她的话。
  穆棉棉话音一顿,哭笑不得,“……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动不动就想死的人……”
  清了清喉咙,她的神色也略微认真了一些。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我刚刚的说法,那我就换一种好了。”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特别的认真,“如果有一天,你还没死,但是我却忽然没了,不是死掉,就是忽然之间,唰——没了。然后你再回过头来想想,虽然天天睡一张床~上,可我们却从来没有过更进一步的发展,你会不会后悔?”
  “你会不会后悔?”君玉珩似乎完全没有考虑,很快反问。
  “嗯?我后悔什么?”穆棉棉眼睛微眯,语调不满,“别转移话题,现在是我在问你哎!”
  君玉珩仍旧固执着,完全不予理会穆棉棉的小小抗议。
  “你会不会后悔,现在这么急着把自己交给我?”他紧紧地追问她,“当有一天,你做了寡妇,发现日子难过,不得不改嫁的时候。”
  “不会。”穆棉棉也不需要考虑,干脆利落的回答下一秒就蹦了出来,“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会知道哪一个先来。”
  “所以。”她忽然凑近他的跟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啄,“我们最应该做的是,珍惜今天,珍惜现在。”
  君玉珩低垂着眼眸,看着她移开了唇,眸光霎时幽深,眼底有隐隐的火苗燃起。
  然后,穆棉棉便听见他的嗓音响起,“这可是,你说的。”
  明明是温和清雅的音调,她却听得心头一颤……
  ……
  如果她是一张琴,那么他便弹奏出了欢快愉悦的曲调。
  如果她是一幅画,那么他便是神来之笔,挥洒泼墨间留下如同烟花绽放般的光影。
  如果她是一杯茶,那么他便是清雅的叶,在一片幽香之中浮浮沉沉。
  如果……
  这一夜,有了太多的如果……
  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累极沉睡过去的那一霎那,她忽然反应过来,他这样的精力旺~盛,这样的不眠不休纠纠缠缠,别不是在报复,报复之前她对的他的有所怀疑?
  果然,男人的能力,不容置疑啊……
  ……
  清晨,屋外隐隐有了些许光亮,天空是一片青灰的颜色。
  穆棉棉卷着薄被,整个人贴着靠墙的床板,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
  屋子里亮起了一只红色的蜡烛,君玉珩去外面打了盆热水回来,手中还拿了一瓶清凉的药膏。
  将水盆放下,他坐在床边,伸手去清扯她身上盖着的薄被。
  薄被被穆棉棉拽得很紧,她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闭着眼睛不满的嘟囔,“不要……别再动我了……我要睡觉……”
  “睡过来一点,别的不用你管。”君玉珩的嗓音温软无比,低垂的眉眼之间除了笑意,还有些无奈。
  穆棉棉倒是听话的滚了一圈,但是现在的她翻个身都费劲,一圈滚完,她脸朝下趴着,连抬起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这个坏家伙,还是个大夫呢,都不知道人家第一次会痛的嘛……一点都不收敛……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她的抱怨有气无力,倒像是在撒娇似的。
  君玉珩眉目沉静的老实听着,手里面该做的事情,却是片刻都没有耽搁。
  就像他刚刚说的那样,接下来,穆棉棉什么都不用管了。
  他将她照顾的好好的,甚至还替她抹了点冰冰凉凉的药膏……
  身上舒服了,穆棉棉的那点儿小脾气也就自然而然的随风而逝,她很不好意思的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嗓音有点沙哑,有点慵懒,还很柔软,“再躺下陪我睡会儿……”
  替她将被子盖好,他又伸手将她铺散在鸳鸯枕上的乌发轻轻理顺,“夜里饿的时候不是想吃梅花糕?我去给你买些,回来再睡。”
  穆棉棉想说等休息好了再找东西吃也不迟啊,可是肚子却没听大脑的指挥,很不争气的咕噜噜响了起来。
  君玉珩不由低笑起来,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等着。”
  “讨厌……”穆棉棉怕痒,红扑扑的脸蛋一个劲儿的往被子里缩,闷闷道,“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天色比起之前又略微明亮了一些,暗淡的月亮还挂在天空,早起的商贩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买卖。
  不疾不徐地出了门,反手将门板轻轻阖上,君玉珩的神色忽然一紧,立刻手握空拳捂在嘴边压抑着咳嗽了一声。
  片刻后气息稳了下来,他神色淡然地看向一片血色的掌心。
  拿出帕子,慢慢的,专注的将手心擦干净,君玉珩便又恢复到了清冷疏离的神态,眼眸中浮现晦暗的光泽,他无声地动了动唇,“果然,还是勉强了一些……”
  ……
  忽然间变的忙碌起来。
  白天,两人一起在御仁堂里忙。
  君玉珩不去前面帮人看病,成天在后院堆放药材的仓库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穆棉棉忙完了厨房,就去前面的药铺里帮忙,看得多了,每天都能记下一两种药材的名字跟特性,莫名的居然有了一种养成游戏的欢乐感。
  晚上,两人关起房门,接着忙。
  至于忙的什么……反正是很欢乐的事情就对了。
  忙来忙去,从三伏天儿一直忙到了中秋。
  中秋佳节,御仁堂会早早的关门歇业,所以,中午饭用过之后,穆棉棉下午就回家准备了。
  一个人,一桌菜,要做的事情不要太多。
  穆棉棉把要做的每件事情都做了合理的规划,估摸着,等到君玉珩回来的时候,这一桌酒菜也差不多可以准备好了。
  外面大街上行人和商贩热热闹闹,穆棉棉在厨房里面也忙得是热火朝天,隐约听见敲门的声音,她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还以为是君玉珩提早回来了,赶紧拿着抹布,一边擦手,一边跑去开门。
  “这么早啊,让你带的月饼买了嘛?”她欢天喜地地拉开屋门,待看清屋外站着的身影之后,笑容瞬间变成了惊讶,“傅、傅凌天?你怎么来了?”
  傅凌天站着门口,一袭黑衣,身姿不似从前那样挺拔,干净俊朗的容颜看起来苍白而又疲惫。
  他才刚刚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穆棉棉已经率先反应过来,抢先问道,“该不会是上次的伤还没好?”
  傅凌天微微一怔,视线停留在穆棉棉紧张的神色上,缓缓点头,“嗯,所以想请君……想请神医再替我瞧瞧。”
  不应该是这样的!
  按照原书的剧情,傅凌天的伤势应该恢复得不错才对啊,怎么会拖了这么久一直没好呢,难不成因为她,原剧情彻底崩塌了嘛?!
  穆棉棉的神色有些凝重,赶紧将傅凌天让进了屋内,随手将房门虚掩上了,没敢关严。
  君玉珩的那个脾气,她早就琢磨透了,预防避嫌,已经成了她的基本技能之一。
  “今天中秋节嘛,他待会儿就回来了,你先坐一下,我去泡杯茶。”
  傅凌天道了声谢,便在椅子上坐下了。
  穆棉棉回到厨房,烧水烹茶。
  傅凌天独自坐在正厅里,垂眸望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神色平静。
  不一会儿,穆棉棉端了杯茶送来,将茶盏轻轻放在傅凌天面前,她的神色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厨房里还有一堆活儿要干,要不要我找本书给你打发时间?”
  傅凌天抬头望她,大约是已经休息过一会儿的原因,原本疲惫的神色缓和不少,“不必麻烦了,我在这里坐着就好。”
  穆棉棉微微笑了笑,“那你喝茶吧,我先去做事了。”
  她回到厨房里,把焯水的排骨盛出来打算做糖醋排骨,这边儿刚刚刷完了锅,那边儿忽然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什么东西砸了?
  穆棉棉赶忙跑出来查看。
  这一看,不得了。
  茶碗碎了一地,傅凌天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痛苦,而他左手的手背则是完全都被烫红了。
  穆棉棉大大地吃了一惊,她用来泡茶的可是滚水啊!


第五十五章 
  赔不起赔不起!
  这可是未来护国将军的手; 是提刀握枪保家卫国的手!
  穆棉棉现在的感觉有些复杂; 心惶惶; 但是脑子却特别的冷静。
  “赶紧的!”她急忙冲上前去; 拉住傅凌天被烫伤的那只胳膊,“去厨房。”
  穆棉棉压根还没使劲儿,便感觉傅凌天向着她的方向靠了过来,什么都没多想; 她顺势加快了脚步; 拉着傅凌天冲进厨房; 直奔储水的大缸就去了。
  将傅凌天烫伤的那只手径直塞进冷水里去; 穆棉棉弯下腰; 凑近水面仔细去看。
  之前太匆忙了都没能看得太清楚,现在仔细看了,才发现烫伤的面积好像并没有她原先所以为的那么大; 在靠近虎口的位置,差不多鸡蛋大小的一小块皮肤被烫得通红。
  幸好幸好,这种情况,当然是面积越小越好。
  穆棉棉稍稍地松了口气; 直起身的同时; 也松开了傅凌天的胳膊。
  她低着头看仍旧弯着腰的傅凌天; 满脸抱歉,“我去御仁堂拿些烫伤药来,你自己在这里泡冷水没问题吧?”
  傅凌天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垂眸朝水缸里望了望; 直起身,将烫伤的那只手拿了出来,“不用那么麻烦,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喂!”穆棉棉急忙提醒,“不能拿出来啊,得多泡一会儿,最起码也要等到疼痛减轻的时候。”
  傅凌天恍若未闻,面无表情的望着被烫伤的手背。
  其实……穆棉棉也注意到了……
  原本她以为傅凌天是因为被烫得很疼才会这样,可是看他现在的样子,总觉得好像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微微蹙起眉头,穆棉棉亲自动手,将傅凌天被烫伤的手重又按回了水缸里去,“你的手……怎么会抖成这样?”
  傅凌天没说话,静静地望着穆棉棉的眼睛。
  穆棉棉眉头拧得更紧,她看见他的眼中,一片黑暗,没有光,也没有希望……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默默地,缓缓地,傅凌天抬起另外一只手,送到了穆棉棉的眼前。
  穆棉棉眼眸低垂,视线落在那只同样颤抖得很厉害的手上时,心头一沉。
  她很快又抬起眼来看向傅凌天,她也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里满是疑问。
  他的嘴角紧紧抿着,除此之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感觉,他所有的情绪全部都丢失了,唯一还剩下的,只有麻木。
  傅凌天的手,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直伸在她的眼前,穆棉棉再一次低下头,有些犹豫,但最后,不安跟疑惑战胜了犹豫。
  咬着唇,皱着眉,她试探着,轻轻碰碰了傅凌天的手背。
  好冷!
  仿佛他正身处在三九隆冬,才能被冻成这样。
  指尖下的肌肤,不仅冰冷,而且有着一种不是特别明显,但又确确实实可以感觉到的僵硬。
  穆棉棉沉默着,思考着,想要看看这样的状况究竟严重到了怎样的地步,托着傅凌天的胳膊,她试着按了按他的脉搏。
  她并不会把脉,只是这样做才不会显得太过奇怪,实际上她只是想要试试看他的体温。
  遗憾的是,他的手腕也是冰凉冰凉的,冰凉、消瘦,肌肤下的骨骼都有些明显了起来。
  然后,穆棉棉听见了傅凌天冷静得有些吓人的嗓音,“我,再也拿不了剑了。”
  ……
  走到门口,君玉珩发现入户的大门虚虚地掩着。
  原本散漫而又清冷的神色微微一凝,幽幽地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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