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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战_丁猫-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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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秘书退出了包间并将门关上以后，望着满桌各式菜肴的山下正雄仿佛今天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认真与鲁自元谈合作。他一坐下就急切地问道：“鲁老板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按照对等原则，我想知道鲁老板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这关系到咱们之间的合作大计，对吧？鲁老板？”
山下正雄的直白让包间里其他三个人很有些吃惊，就连李毅鑫都觉得山下正雄这么单刀直入地提出关键问题有些太过于着急了。
为了显示自己防止事情一上来就谈崩，李毅鑫连忙抢在鲁自元回答之前打起了圆场：“鲁老板，这孙先生想与您达成合作的心情还是非常迫切的，所以说话有点急了，还望鲁老板多多包涵，哈哈哈……”
李毅鑫心中当然知道山下正雄这么直白地向鲁自元提出问题是基于日本人不喜欢拐弯抹角而喜欢直截了当的普遍性格，他同样也知道，今天晚上本来就是叶副局长做的一个局，山下正雄再怎么直接也不会谈崩。
所以他才会立即打这个圆场，他相信山下正雄一定会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只要山下正雄知道了他的用意是为了让今天晚上商谈能够继续就打到他的目的了。
好在鲁自元事先早就被叶副局长亲自叮嘱过，所以他哈哈一笑，对山下正雄说道：“孙先生快人快语，鲁某倒是很欣赏这样的作风。不瞒你们说，鲁某现在是重庆国民政府中央组织部党员发展及训练厅的副厅长。这兴隆商号嘛，不过是鲁某开办的一个商号而已，平时是有其他人打理的。这些情况，鲁某相信孙先生也有所猜测吧？不过这样也好，前几次与李老板已经来回沟通过几次了，今天正好和孙先生这个日本方面的代表开诚布公地谈谈，也就不用在对身份藏着掖着了，这也表明了鲁某对于与日本方面合作的一种诚意。”
山下正雄见鲁自元已经直接将事情挑明了说，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对方已经知晓，于是他脸色一肃，说道：“既然鲁厅长表示愿意与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还说要表明诚意。但是恕我直言，我并没有看到您的实际举措，反而是一直采用走私烟土和采购丝袜这样的商业行为，在政治上却没有动作。所以还请鲁厅长拿出真正的诚意出来。当然，我们大日本帝国对于愿意合作的朋友还是不会吝惜这种帮助的，比如在很多生意上面绝对会大力支持。”
山下正雄先是直指鲁自元所谓的‘诚意’有些虚伪，但同时也留下了诱惑，让鲁自元明白其走私烟土以及采购丝袜进行贩卖的行为日本方面早就知情，只是没有阻拦而已。
鲁自元哈哈一笑，解释道：“看来孙先生对鲁某的诚意还是心存疑虑啊，其实烟土生意和丝袜生意只是鲁某的一种试探而已。鲁某早就认为这场战争中国赢不了，而汪先生的‘和平建国’方针才是中国的唯一出路。但是孙先生也要站在鲁某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如果鲁某贸然直接向贵方提出合作的建议，贵方会不会也是心存疑虑呢？所以鲁某这才想通过这些生意，看看贵方对于合作到底是怎么看待的。不过还好，贵方还是明白了鲁某的意图，所以才会派出孙先生到重庆来进行进一步的洽谈。既然孙先生对于鲁某与贵方的合作诚意有疑虑，那么鲁某觉得有必要证明自己的诚意才行，所以今天鲁某给孙先生带来了一份礼物。”
山下正雄很感兴趣地追问道：“哦？是什么礼物？”
鲁自元站起身来，走到包间角落的一个衣帽架，将挂在上面的一个黑色公文包取了下来，打开公文包拿出了几页纸，直接递给了山下正雄。
山下正雄接过来一看，这几页纸是一份中央组织部的内部文件，名字叫《异党清理和防范办法》。而这份文件的内容完全是针对共产党在抗日战争期间发展迅猛而提出如何在国统区限制共产党活动的办法。最后一页的签字表明，这份文件是由委员长亲自签发并且要求全党党员干部必须要严格执行的。
山下正雄仔细看了看这份文件的下发日期，很明显这个秘密文件已经下发到了各级政府的手中，说明国民党和共产党之间的矛盾依然很深，一点都不像公开舆论那样强调两党合作起来亲密无间的氛围。
如果这份文件被证实是真实的，这可是一大发现，可以说是一份重要的战略情报。因此山下正雄看完文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鲁自元说道：“鲁厅长果然还是有一点诚意的，这点我已经相信了。只不过光是凭这样的一份文件，我想这样的诚意还是有点太少了。”
第867章 演戏
见到这份文件以后，山下正雄心里明白，眼前这个鲁自元是一个非常好的策反对象，如果能保证其各种生意在占领区通行无阻，他相信鲁自元一定会愿意与大日本帝国合作的。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山下正雄认为能够策反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他相信这个鲁自元应该早就想过要和大日本帝国要合作的，否则不会在这次见面以前就做了这种准备，拿出一份战略情报来。但是山下正雄并不满足，他想尽快将鲁自元拉上帝国的战车，榨干鲁自元的价值。
鲁自元闻言一怔，他没有想到山下正雄的胃口如此之大，像他刚才给山下正雄的文件绝对是对于日本人非常感兴趣的文件。叶副局长和他满以为山下正雄拿到了这份文件以后会如获珍宝，但是山下正雄对于这份文件好像有点不屑一顾，这有些让他吃惊。
为了继续表现出与日本人合作的诚意，鲁自元继续说道：“孙先生不必着急，这只是鲁某拿出的见面礼而已。叶小舟做为鲁某的表弟，一直以来深知鲁某愿意与日本方面合作的意图，所以鲁某决定派叶小舟随二位回去，做为鲁某的代表，不知道孙先生觉得这样的举措算不算有诚意呢？”
顿了顿，鲁自元觉得自己也不能过于太急切，开始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孙先生既然能够代表日本方面，那么鲁某也想听听贵方能够为鲁某提供些什么呢？”
山下正雄在中国混迹的时间很长，甚至中国人历史上就有一种用人质抵押来表明自己意图的传统。因此对于鲁自元愿意将表弟叶小舟实际上当做人质交给日本方面的做法很理解，也很满意。
再加上鲁自元也开始询问合作关系一建立，日本方面能给予什么条件。这让山下正雄更有些放心了。
在山下正雄看来，愿意与大日本帝国合作的中国人并不关心自己国家和民族的前途，而更关系自己私人的利益，这是一种通病。如果鲁自元不询问大日本帝国的条件，而主动投靠过来，这反而会让山下正雄觉得可疑。
于是山下正雄觉得自己有必要给鲁自元吃一颗定心丸，他说道：“现在贵我两方都很清楚，重庆政府被压缩于西南一隅，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而大日本帝国的军队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击败重庆政府的军队，但是为了避免进一步的流血，大日本帝国方面急切想与重庆政府内部的有识之士建立合作。为此，我在来自前就已经得到过授权，对于愿意与大日本帝国合作的重庆官员帝国方面还是很友好的。比如有人想要去南京政府内任职，帝国绝对会说服汪先生给予这样的人员同等甚至稍好的职务和权力。而且，帝国方面还会给于对方在很多方面享有优先权和便利。比如说烟土和丝袜的生意，又比如说给予黄金以资鼓励等等。当然，按照孙某的想法，鲁先生现在就去南京方面任职有些大材小用了。您一直待在重庆政府内部静悄悄地与帝国才是真正明智的选择。”
山下正雄的这番话实际上已经是在明白无误地要求鲁自元潜伏在重庆国民政府内部，成为一个高级间谍，好不停地探听消息和情报并传送给日本方面。
鲁自元当然巴不得一直留在重庆，如果山下正雄要求他秘密去日占区才会真正犯难，因为叶副局长再和他交代演这场戏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说他也去日占区。
于是鲁自元指着叶小舟说道：“这是自然，鲁某待在重庆还能源源不断地给贵方创造价值，所以鲁某才会让表弟跟着你们二位回去。不过鲁某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以后在南京政府方面的内部找不到合适让鲁某满意的职务，那还不如合作就此打住。”
对于鲁自元的这种担心，山下正雄觉得有必要打消对方的顾虑，他一本正经地保证道：“鲁先生，你的这种担心大可不必！我们大日本帝国在对待朋友方面一向是信誉很好的。南京的汪先生就不说了，你看看我身边的李老板，他现在在石头城里可是混得风生水起，很受我们的信赖，就连像他与兴隆商号以前合作的各种生意我们都能默许就可想而知了。我可以这样说，如果鲁先生愿意与我们帝国合作，那么以后你的成就是一定比李老板还要好的。其实如果不是担心留下什么证据，我们帝国方面甚至可以为你出具一份书面承诺。只要鲁先生点头愿意与我们深入合作，以后兴隆商号的各种生意在石头城，在上海，在其他任何由我们控制的地方都可以畅通无阻。”
叶小舟在李毅鑫和山下正雄到了以后一直都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听着鲁自元与那个日本方面的代表在谈话。今天这场戏虽然说中统方面已经早就通知了他内情，但是当他直接坐在这件包间里看着鲁自元忽悠那个孙正雄时，心中还是颇有些吃惊。
因为他是军统方面的人，对于中统这边的很多行动根本不了解，原本他以为中统更多的工作重心是放在共产党方面，但是今天的这一出也让他很是大开眼界。
他是清楚中统派遣有特工到石头城进行潜伏的，而且以前还做出了一些让人侧目的成绩，但是中统的那个两人潜伏小组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忽悠日本人派代表亲自来重庆进行策反，而且被中统方面耍得团团转而还毫不知情，这让叶小舟不禁对于中统派遣的潜伏特工有了很大的兴趣。
以前中统方面对付共产党也时不时有突出的成绩，甚至还抓到过共产党的高级干部，但是中统这次对付日本人也能出彩，很是出乎叶小舟的意料之外。
当然，现在到重庆来的孙正雄和那个李老板看起来到不像是中统的人，但是中统的潜伏特工到底在石头城是怎么开展工作的，这让叶小舟有些好奇。，他在想，如果能够了解到这些方面的内容，对于他以后潜伏在石头城开展工作说不定会很有借鉴意义。
第868章 各怀鬼胎的谈妥
李毅鑫自从介绍了山下正雄后就再也没有说话，而是和叶小舟一样摆出了一副倾听的模样。他在这次会晤中表面上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是作为一个引荐人和桥梁的角色。
其实李毅鑫对于叶小舟在今天晚上的表现还是有些满意的，叶副局长一定是和叶小舟打了招呼，所以叶小舟一定知道这次行动的细节。但是叶小舟了解这次行动的细节以后会怎么想，怎么做，会不会对自己的身份有一些猜测，这些都值得李毅鑫以后要特别注意和小心。
就在叶小舟和李毅鑫都在心里胡思乱想时，只听鲁自元对于山下正雄提出的条件很满意地哈哈一笑，说道：“既然孙先生这么说，那么鲁某倒是放下心了。来来来，我们只顾着说话，这桌菜都已经凉了。请大家举杯，为了我们能达成合作而干一杯，预祝以后我们双方能合作愉快。”
说完，鲁自元端起了酒杯示意，山下正雄、李毅鑫和叶小舟当然不敢怠慢，也端起了酒杯，大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开始拿起筷子夹菜。而叶小舟这个时候倒是很勤快，主动将其他三人的酒杯再次斟满酒，表现与他现在的身份很吻合。
山下正雄吃了两筷子菜后再次对鲁自元说道：“鲁先生，其实呢，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看你能不能够帮上忙。”
鲁自元听了以后心中有些打鼓，不知道山下正雄又要提出什么棘手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是他在演戏忽悠这个日本人的代表，就得将戏做足，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他很豪爽地说道：“哦？孙先生尽管提出来，鲁某既然决定于贵方合作，定当会竭尽全力的。”
山下正雄开口说道：“据我所知，鲁先生的兴隆商号以前能够做烟土生意，而且还不只一次两次让贺掌柜将烟土运到石头城，我想你的手上应该是有一条隐秘的物资运输通道能够一路从重庆到石头城吧？”
鲁自元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他想看看这个山下正雄接下来到底要想自己帮什么忙。
山下正雄见鲁自元点头承认，继续说道：“我和李老板这次来重庆，除了想和鲁先生谈合作以外，还有一个任务，想要采购一些猪鬃回去。这种东西在这边我想你应该不难搞到，但是要运到我们那边去可就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正好鲁先生有这样的一条秘密运输通道，所以这件事情还需要鲁先生的大力支持才行。”
山下正雄提出的这件事情，李毅鑫在昨天就和叶副局长有过汇报，因此鲁自元早就有心理准备。
他按照叶副局长事先对他的叮嘱满口答应了下来：“关于猪鬃这种东西，我还是知道对于日本方面很重要的。既然孙先生已经提出来，那么鲁某一定会想办法帮助孙先生完成这个任务。只不过呢，最近鲁某有些政敌一直盯着兴隆商号，想抓我的把柄，所以孙先生提出的这件事情不得不要谨慎处理才行。”
山下正雄没有想到鲁自元会找出这么一个借口来搪塞，心中有些不悦，既然这个鲁胖子都和自己谈得如此深入了，为什么还会在猪鬃这件事情上找借口推三阻四？
想到这里，山下正雄不由得有些玩味地看着鲁自元，说道：“鲁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山下正雄没有将后面的话都说出来，只是语气中带有淡淡的质疑却是这件包间里的其他三个人都能听出来。
鲁自元没有想到山下正雄如此敏感，不由得苦笑一声，解释道：“孙先生，这可不是我在故意找借口推三阻四，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明天可以自己亲自去兴隆商号的门口转悠两圈就会明白鲁某所言不虚。这中间的事情也是一言难尽，主要还是鲁某在重庆政府里得罪了一些人，对方总想找到我走私的把柄，所以才有这么一出。鲁某的意思是猪鬃这种东西不能从兴隆商号采购和运出的，得另想办法安排。至于秘密运输通道的事情那倒是没有问题，这条通道鲁某已经经营了有一段时间，平时都是贺掌柜在具体操办，到时候我让贺掌柜给叶小舟交代一下，让叶小舟接手，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孙先生也可以想想，咱们之间都已经谈到这个地步了，连内部文件都给你了，鲁某还会对于帮着搞到猪鬃这样的事情不上心么？”
对于鲁自元的这个解释，山下正雄倒是能够接受。从鲁自元所说的情况来进行分析，山下正雄有了这么一个感觉，这个鲁自元估计在重庆政府这边可能真是有些危机，所以才会动了与大日本帝国合作的心思，也才会在李毅鑫一牵线搭桥和试探以后立即做出了决断。
至于鲁自元所说他觉得‘和平建国’、‘曲线救国’这样的方针适合现如今的中国云云，才会想到与大日本帝国合作。这样的理由和借口在山下正雄看来都是虚伪的。
对于这些重庆政府官员们的心态，山下正雄觉得自己还是把握得非常准确，这些人是典型的只管捞钱和关注自己的利益，一旦他们的利益被触动，想要改换门庭的心思就会不可避免地出现。而这才是山下正雄认为鲁自元愿意与大日本帝国合作的真实原因！
经过这么一分析，山下正雄这才真正地相信了鲁自元愿意与大日本帝国合作的诚意。他笑着对鲁自元说道：“哈哈哈哈，鲁先生误会了，我可没有质疑鲁先生与我们合作的诚意。不过我倒是想听听鲁先生对于猪鬃这件事情上面是怎么考虑和安排的。”
鲁自元的心里这时候也松了一口气，他生怕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引起山下正雄这个日本人的怀疑。既然对方一直追问细节，他只好解释道：“其实猪鬃采购很好办，现在由于这种东西无法销售到贵方的地盘上，所以现在猪鬃很滞销，在重庆很容易就能买到。重庆是嘉陵江和长江的汇合处，水运相对发达。我会安排贺掌柜采购一批猪鬃装船运到丰都。你们到时候从陆路到丰都，然后就地买上一架牛车到丰都接货。后面就是山路了，那条秘密运输通道我会让贺掌柜和叶小舟进行交代，剩下的路就按照叶小舟的安排走进行了。只要能从丛山峻岭中走出来，就到了双方的实际控制线。过了这个实际控制线，就没有问题了。”
第869章 暗中证实
山下正雄听了以后点了点头，默认了鲁自元的安排，不再多说什么了。在他的心目中，既然鲁自元已经将秘密物资运输渠道都安排个交代给那个将要和他们一起去的叶小舟，他对于将猪鬃运回去的信心很是增加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这条秘密物资运输通道已经成功运行了不少时间，从贺掌柜以前成功运输了不少烟土，而且自己和李毅鑫这次能够顺利和平安地来到重庆就能看出这条线路是安全的。
李毅鑫见事情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山下正雄和鲁自元没有再多说什么，于是举起酒杯站起身来说道：“来来来，合作的事情谈得差不多了，为了鲁先生和孙先生以后的合作能够长期进行下去，我们喝一杯。”
山下正雄也对今天晚上这次会面的结果比较满意，便主动向鲁自元敬酒，席间一阵觥筹交错，大家都很尽兴。
等到饭局结束，鲁自元还亲自将李毅鑫和山下正雄送出酒楼，以示自己作为东道主的热情好客。
回到了旅店后李毅鑫和山下正雄倒头就睡，显得很是放松。只不过李毅鑫是觉得真放松，所以很快就睡着了。而山下正雄心里却担着心事，睡不着。
他见李毅鑫睡得很香，又悄悄起床将鲁自元交给他的那份文件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决定做出最后的一次证实，将这份文件交给那个‘幽灵’来验证这份文件的真伪。
‘幽灵’是自己人毋庸置疑，因此山下正雄对于‘幽灵’是绝对信任的。如果‘幽灵’能够证实这份鲁自元交给他的文件是真实的，那么他才能真正相信这个兴隆商号的幕后老板确实有与大日本帝国合作的诚意。
隔了一天，山下正雄又再次找借口独自一人离开了旅店的房间，给‘幽灵’发出了需要接头的暗号，然后坐到斯特罗咖啡厅里等待着‘幽灵’前来接头。
依然是晚上7点左右，宫本然子还是在下班的路上路过斯特罗咖啡厅门前，看到了信号走进了咖啡厅。
对于山下正雄这么密集地和自己联络，宫本然子的心里很是不满。这个山下正雄如果不是机关长下达了明确的命令让她实施协助，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和山下正雄接触和联络。因为她总是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份会因为知道的人多了这么一个就会多一分暴露的可能性。
因此宫本然子坐到了山下正雄的身边时虽然满脸笑容像个与心上人约会的女人，但是说话的语气很冷：“你怎么这么着急又找我接头？这么密集和频繁的接头对于我的隐蔽很不利！”
山下正雄也同样满脸笑容，但是他的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不管是‘风雨计划’还是猪鬃，他都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今天带着那份文件来与‘幽灵’接头，只是他为了以防万一而做出的最后验证。
对于‘幽灵’语气上的不满，山下正雄完全不介意，反而将他带来的那几页纸推到了宫本然子的面前，说道：“我已经和兴隆商号的鲁老板达成了共识，他已经表态愿意与大日本帝国合作。这是那个鲁老板悄悄交给我的，算是一种投名状吧。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请你来这里看看这份文件的真伪，好让我做出准确判断。”
宫本然子拿起了那几页纸很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道：“这份文件是真的。”
山下正雄一听，立即追问道：“哦？请你说说理由。”
宫本然子迅速将文件折叠起来交还给山下正雄，然后说道：“还是把这份东西收起来吧，这里的公共场合，被人看到会让人对我们起疑的。我在前段时间看到过这份文件被下发到中央组织部，正好我当时去那里办事，无意中看到过这份文件的第一页。而你手上这份文件的第一页和我看到的那份文件第一页一字不差。我也接触过类似这种重庆政府的内部文件，不管是文件的格式抬头还是这份文件的内容精神，与我所了解的都完全一样。现在的国民党和共产党之间别看表面上和好共同反抗帝国，但是实际上双方的相互忌惮和猜疑都很深，水面下的斗争依然激烈。所以重庆政府下发这样的文件是完全可能的。”
山下正雄听了宫本然子的解释深以为然，他也知道国民政府与共产党之间并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和睦。其他的不说，就拿石头城的情况来说就是这样，那个中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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