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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战_丁猫-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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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鑫笑了笑，很自信地反问道：“你可是马志新或者是他背后的温勉极力提拔的缉私调查处副处长，难道日本人还会认为我和你是一伙的？所以这些问题你不用考虑，我自有办法。现在你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在不为人察觉的情况下撤离，至少要让敌人在那班火车抵达下一站之前不会发现你失踪了。”
高宏程仔细一想，明白了李毅鑫的意思，他不再多嘴，因为李毅鑫的安危现在并不是他所应该首先考虑的事情，他确实应该想想如何才能在日本人反应过来以前不声不响地撤离石头城才对。
就在高宏程陷入了思考后不久，李毅鑫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并且有人在外喊了一声：“报告！”
李毅鑫立即示意高宏程坐到沙发上去，然后才说了一声：“进！”
进来的是吴志海，吴志海看到高宏程已经到了，连忙对李毅鑫表示了歉意：“主任，我迟到了，对不起，因为……”
李毅鑫摇了摇手，很轻松地对吴志海说道：“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从城西的关卡过来是要比高宏程从火车站过来要远一些，你看看叶龙飞不是也没到么？坐吧，等着叶龙飞到了以后我们就开始会议。”
同样对李毅鑫召集自己前来开会的用意不清楚的吴志海只能按照李毅鑫的吩咐坐到了沙发上，等着叶龙飞赶到。
叶龙飞并没有让李毅鑫等人等待多久也到了，李毅鑫见人已经到齐，说道：“好了，你们三个已经都到了。我今天把你们召回来，是有件事情要宣布。曲忠涵昨天半夜因为病情加重，最后不治身亡了，死在了家里。现在缉私调查处的三个关卡都必须要有人负责，所以我要通知你们，从今天开始，高宏程负责火车站，吴志海负责城西的关卡。”
第977章 暗示
在高宏程吴志海和叶龙飞三个人当中，对这个消息最感到惊讶和高兴的还是吴志海。这个缉私队长一直谋求到关卡上去负责，而不是整天待在缉私调查处的办公室里无所事事。
可是原来三个关卡都有人在负责，即便他自认是李毅鑫的心腹，也没有机会去单独负责某个关卡。现在机会终于出现了，曲忠涵一死，三个关卡中总有一个关卡的负责人空缺了出来。
而他觉得自己是李毅鑫的心腹部下，对于李毅鑫的命令一直言听计从，现在看来他在李毅鑫果然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了，不然李毅鑫也不会叫高宏程和叶龙飞回来一起宣布让高宏程调任到火车站，而将自己放在了城西的关卡。
高宏程是副处长又怎么样？就算是马志新在背后拼命推他上位，一到关键的时候，这李毅鑫不是首先将高宏程给调到最没有油水的火车站关卡去？
因此吴志海立即站起身来，喜笑颜开地大声答应道：“是，主任，属下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保证将城西的关卡管理好，不出任何的岔子。”
对于吴志海这么兴高采烈，叶龙飞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无关，也就无所谓了。其实在他看来，自己负责的城东关卡并不比城西的关卡差，这次调整只要不影响自己，那就完全可以死高高挂起。
而高宏程当然明白吴志海为什么会那么高兴，但是他的心里对这样的安排根本不屑一顾，反正今天晚上就撤离石头城了，吴志海这样的人和缉私调查处的事情现在都与自己无关了。
李毅鑫面色严肃地对吴志海说道：“吴队长，希望你的这番表态能够成为现实，我能够放心地将城西的关卡交给你。好了事情我已经宣布完了，你们都赶回关卡去吧，你们三个不再关卡，我是不放心的。”
高宏程出了物资统制调查委员会的院子，一回到火车站外就看到了一个在火车站内当装卸工的汉子，他招了招手叫对方过来，掏出两张法币道：“有人托我买一张今晚6点半那趟车去肥城的火车票，你去帮我买一张。我在这里等你，售票窗口的人太多了，我懒得排队。”
那个装卸工是长期在火车站靠出卖劳力挣点稀饭钱的角色，当然知道高宏程实际上掌握着他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干装卸工的权力，见高宏程不愿意去排队，自然点头哈腰地答应下来，老老实实帮高宏程买票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那个装卸工才从售票窗口的人堆中挤了出来，将剩下的钱和火车票递给了高宏程，说道：“高长官，买到了。”
高宏程很满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干装卸工多久了？”
“小的叫黄老五，一直在火车站内下力，以后还请高长官多多照顾。”那个装卸工继续点头哈腰地回答道。
高宏程点了点头，说道：“你以后好好干，我自然会照顾你。”说完，高宏程就走进了火车站内，火车站检票的人都认识高宏程，不敢拦他。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高宏程内心焦急地等待着最后一班车到来的时候，曲忠涵拉肚子拉死在家里的笑话慢慢在石头城内传播起来。
首先传出这个笑话的是物资统制调查委员会里的一般工作人员，因为曲忠涵的老婆到委员会里来找马志新，曲忠涵的死因就开始被人知道了。只不过大家都还在委员会里背地里私下当笑话听。
到了中午以后，渐渐的，这个笑话就传到了其他汉奸机构里面去了，比如省政府和警察厅。
等到了下午5点钟过，基本上石头城里所有的汉奸机关都知道了这个笑话，并且有一部分科长、处长也听说了这件事情。连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的尹群立也听说了这个笑话。
当然尹群立是不会将这件事情当成笑话来听的，他一听说曲忠涵暴病而亡，立即联想到了曲忠涵原来的身份，在联想到前天在火车站内他原本对高宏程的猜测和怀疑，立刻反应过来曲忠涵的死不可小视。如果村上信之助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起疑他不敢保证。幸好村上信之助去了锣锅巷的那起凶杀案的现场去调查去了，没有在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
于是尹群立觉得要立即和李毅鑫进行联络，提醒党组织曲忠涵之死如果发酵的话，说不定会有些麻烦。
这个时候他当然不会在利用死信箱这种效率不高的联络手段，而是直接就抓起了电话，给李毅鑫的办公室打了过去。
李毅鑫听到电话铃响，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问道：“喂？是谁？”
尹群立故意换成一副看笑话的语气说道：“李主任，我是尹群立啊。我刚刚听说你们缉私调查处有个叫曲忠涵的科长拉肚子拉死了？据说死在自己的床上，全是稀屎，臭不可闻啊，哈哈哈哈哈。”
李毅鑫一怔，尹群立都听说了曲忠涵的死因，说明这个消息传播的速度相当快，尹群立这是故意打电话来提醒自己注意。
于是李毅鑫装出一副怒其不争的语气无奈地说道：“这还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啊，尹科长都听说了？唉……这人嘛，吃五谷杂粮总是要得病的，只不过没有想到这曲忠涵会是这种死法，简直让大家看我们物资统制调查委员会的笑话。让尹科长见笑了。哦，对了，村上太君也听说了？”
尹群立笑着回答道：“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村上太君听说没有，不过他今天中午就出去了，好像是在锣锅巷发生了一起命案，藤田大佐将这起案子交给我们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来调查了。他走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曲忠涵这个笑话呢。”
李毅鑫抬头看了看办公室里的座钟，现在已经到了下午5点半，聚类高宏程上车只有一个小时了。他不动声色地提醒尹群立道：“估计村上太君晚上回来后就会知道这个笑话吧？这几天石头城里可不平静啊，先是前天在火车站出了点状况，接着锣锅巷又有命案，曲忠涵又除了这么一个笑话。这村上太君心里可能会有点不爽吧？我看你尹科长最近还是要小心点，别去触村上太君的霉头，小心他将火发到你的身上，到时候你可就会倒霉了。最好你还是想想怎么能让他高兴起来才对，特别是在工作上如果有所建树或者有点敏感度，比他先发现一点什么情况然后向他汇报。我相信村上太君就会高看你一眼的。”
第978章 利用
尹群立挂断了和李毅鑫的电话，坐下来开始琢磨刚才李毅鑫在电话中所说的话。
原本他打这个电话去就是想以看笑话的方式来提醒李毅鑫，让李毅鑫给上级组织汇报曲忠涵的死讯已经传开，要作必要的准备。如果高宏程真是自己的同志，那么组织上就应该采取措施保护高宏程。
但是李毅鑫听到了他的通报以后反而很镇定，特别是李毅鑫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倒是像对他的工作有所指，难道李毅鑫已经和上级通过气了？暗示自己要将曲忠涵的死讯向村上信之助汇报，好让村上信之助认为自己很有敏感度？借此让村上信之助更加信任自己？
尹群立思前想后，总觉得李毅鑫在电话里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他并不能完全肯定。这个决定很难做出，万一他把李毅鑫的意思理解错误，万一高宏程真是自己的同志，如果按照李毅鑫暗示的意思去做，那会不会弄巧成拙呢？
可村上信之助一旦晚上回到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必然也会知道曲忠涵的死讯，而前天在石头城火车站，村上信之助在自己已经提交了对高宏程的审查报告后依然对高宏程进行了单独的审查，这说明村上信之助心里对于高宏程已经有了一点疑心，只不过没有证据而已。
现在曲忠涵一死，村上信之助多半要将这件事情和前天火车站里所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也必然会加重对高宏程的怀疑，如果高宏程真是自己的同志，那处境可就相当危险了。
不过前天村上信之助单独审查高宏程的举动也有些明显，如果高宏程是党内的同志，一定会意识到他被村上信之助有所怀疑，也肯定会想办法和上级取得联系商量对策。从刚才李毅鑫在电话里说的话中，尹群立并没有感觉到李毅鑫对高宏程被怀疑多么看重，反而很是轻描淡写地暗示自己先行向村上信之助进行汇报。
李毅鑫这样做无非有两种原因，要么是自己判断错误，高宏程并不是自己的同志；要么就是高宏程确实是自己的同志，只不过上级已经想好好了对策，所以李毅鑫才会暗示自己利用这个事情来为村上信之助更加信任自己增添砝码。
尹群立决定要赌一把，他决定自己立即去锣锅巷的凶案现场去找村上信之助汇报，并提出自己的猜测，让村上信之助高看自己一眼。
于是他立即出门，骑上一辆自行车，向锣锅巷赶去。而这个时候已经是快要接近下午6点了。
当尹群立赶到锣锅巷时，时间已经到了傍晚6点20分，村上信之助正指挥着特工总部石头城分部行动队的特务们将死者的房间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看到尹群立突然到来，村上信之助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这件案子他并没有让尹群立参与，可为什么尹群立还是在这个时候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呢？
等尹群立将自行车靠到墙边上并走了过来，村上信之助问道：“尹桑，你怎么过来了？”
尹群立有些谄媚地笑着说道：“村上太君，属下刚刚接收到了一个消息，琢磨着可能对前天火车站内那个共产党奸细有关，所以就急急忙忙到这里来向您汇报。”
村上信之助一听，立即来了兴趣，追问道：“什么消息？告诉我！如果有任何对查出那个前天在火车站共产党奸细有帮助的信息，我都会在大佐阁下面前为你请功，甚至升你的职！”
尹群立这才有些高兴地回答道：“缉私调查处原来负责火车站关卡的人叫曲忠涵，他昨天半夜死在了自己的家里。”
村上信之助对尹群立汇报的这个事情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奇怪地问道：“我听说那个曲忠涵不是生病拉肚子吗？他如果病死了说明他的病很严重吧？怎么和前天在火车站的那个共产党奸细有关联？”
尹群立不得不解释道：“太君，这个曲忠涵死得有些蹊跷，他是昨天半夜拉死在自己的床上。一般来说，拉肚子只是一个小病，找个郎中或者医生看看，开点药是能治好的。我相信曲忠涵也一定找过医生和郎中看病。可奇怪的是他居然拉肚子拉死了。我就在想，他突然拉肚子会不会是有人给他下了药？会不会下药量太重结果他治不好最终死亡？可偏偏那么巧，他生病的时间正好是前天特高课在火车站设置陷阱的关键时刻，又很巧的是前天在火车站有共产党的奸细在特高课动手之前突然利用鞭炮示警，这件事情前后的巧合也太多了点，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到这里来向您汇报，提醒您要注意这个细节。”
村上信之助这才有些明白过来，尹群立说的没有错，这中间的巧合确实非常多，看起来必须要查明曲忠涵的死因才行！
于是他很果断地叫上尹群立和几个特务，然后坐车直接去了曲忠涵的家。他准备抢在曲忠涵被下葬之前将曲忠涵的尸体运到第16师团设在石头城的野战医院，让法医对曲忠涵的尸体进行解剖，确定死因。
而正当村上信之助叫上尹群立去曲忠涵的家时，最后一班途径石头城的火车进站了。高宏程在关卡中默默地看着火车进站，走了出来，装出一副肚子疼的样子对关卡上的手下吩咐道：“这班火车的货物让装卸工搬下来以后好生检查，你们盯着点，我肚子疼，去趟茅房。”
那些关卡上的缉私调查处人员当然点头应承下来，这高副处长在最后这班火车货物到站检查的时候偷点懒他们更加高兴。一旦高宏程离开关卡去上茅房，他们完全可以联手往货物里塞点什么违禁品，到时候狠狠敲诈货主一番，等高宏程回来以后，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这种内情，到时候这些人悄悄将敲诈来的钱财一私分，神不知鬼不觉地捞一笔岂不快哉。
要知道以前曲忠涵在负责火车站关卡时可是盯得很紧，只要有货物到了，曲忠涵从来不离开关卡一步，即便是要做手脚敲诈货主，也是曲忠涵那大头，剩下来的小头才是关卡上的人分。
第979章 按计划进行
所以那些关卡上的小汉奸们相互看了一眼，一看高宏程离开，立即催促着装卸工开始卸货。看样子这个高副处长还不知道这种捞钱的小窍门，这正是转空子的好时机。
高宏程正在快步向火车站台的茅房走去，茅房的位置正好在车头方向。这个时候上下车的人相当多，特别是上车的人都急着赶紧上火车，各种行李也都被上车的人往车上搬。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班车在石头城停留的时间相当短，只有5分钟。一时间人潮涌动，大家都围在车门处向上挤，想早点上车。
高宏程一直快步走到车头地第二节 车厢的车门处，才停下来回头看了看。由于人潮的阻挡，车尾方向上缉私调查处关卡的人根本看不到他。而那些在站台上执勤的日本宪兵根本看都不看一眼上车的人群，他们的注意力被下车以后向宪兵检查站走去的人群给吸引了过去。
高宏程果断往车门处一阵猛挤，将正在争抢上车的三个人中的一个拉了下来，同时不顾对方的咒骂随着另外两个人一起挤上了火车。
上车以后他并没有离开这里，反而找了一个这节车厢的角落蹲了下来，坐到角落里，等着其他人骂骂咧咧上车后火车发车。
这班火车还算是准时，准点从石头城火车站缓缓开出，火车头喘着粗气拉着十来节车厢开往了下一站肥城。
过了大约四十多分钟，已经穿过了整列火车蹲坐在最后一节客车厢与后面货物车厢连接处角落里的高宏程察觉到了火车头开始有些减速，估摸着快要到肥城车站。他站起身来先看了看车厢里，旅客们都在自顾自地要么聊天或者掏出什么饼子之类的干粮准备吃。
而在这节车厢里负责跟车的两个日本兵其中一个不再座位上，而另一个则正在一边喝酒一边撕咬着一支烧鸡，眼睛根本没有往这边看。
眼看着列车的速度下降得越来越慢，高宏程将车门悄悄打开，一跃而下，同时在铁路边的路基旁顺势滚了几圈，滚入了半公尺高的草丛之中。而火车上没有人如何人发现了这一点，当高宏程抬起头看逐渐远去的火车时，火车前的一个道班房的信号灯以前隐隐能看得见了。
高宏程立即弯着腰接着草丛的掩护，走向了快要完全黑透的夜色之中……
而此时的火车站关卡里，那班缉私调查处的小汉奸们正在和接货的货主对于如何罚款进行着讨价还价，根本没有人意识到高宏程去了茅房已经有接近一个小时还没有回来了，即便有人知道也不在意，因为他们更希望高宏程回来得越晚越好。
而在第16师团驻石头城的野战医院里，一个被临时叫来从当法医的医生刚刚从太平间里走了出来，他取下口罩对等在外面的村上信之助说道：“村上君，根据解剖的情况来看，你送来的这具尸体胃里有草药的汤汁，但是致死原因并不能确定，我已经让人去对他胃里的溶液和血液进行化验了，所以还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得出结论。”
“那就拜托了，这个人的死因我们特高课觉得有可疑，关系到一个重要的案件，请务必尽快拿出结果，我就在这里等着。”村上信之助很急切地说道。
时间有过去了两个小时，李毅鑫早就已经回到了家里吃完了晚饭，然后上了阁楼按照预定的计划将很久不用的电台搬了出来，开机，向远在重庆的叶副局长发去了一份请示电报，内容是怀疑发现了一个潜伏在石头城自己火车站的共产党地下党员高宏程。请示该怎么处理。
虽然李毅鑫知道日本人的电讯侦测车依然还在石头城里转悠，但是为了继续巩固自己在中统的地位，这份电报他不得不要冒险发出。当然他是尽量将电文精简到了不到十个字，以减少发报的时间。而且发完报后就开始处于只收不发的状态。
这份密码电报被中统电讯室的值班人员找人送到了叶副局长的家里，这是叶副局长最近才指定的规矩，凡事需要他亲译的电文如果是在下班时间必须专人立即送到他的家里，并等他写出回复电文再拿到中统局里的电讯室发回去。
叶副局长看到电文以后很是有些高兴，在他看来，李毅鑫这个人已经逐渐成熟了起来，不仅仅是很好地完成了当初给他交待的帮自己挣钱和搞日本人情报的任务，还能意识到中统的头号任务是要对付共产党，不管这个姓高的共产党是李毅鑫怎么发现了，李毅鑫能在发现共产党以后迅速向他汇报，这就说明李毅鑫已经很能胜任一个中统潜伏特工的要求了。
不过鉴于李毅鑫的重要性，叶副局长的回电并没有发给李毅鑫，而是发给了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沉寂了下来的‘保镖’。他命令‘保镖’要立即想办法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已经投降了日本人的袁世恒，同时不能暴露身份。
在对付共产党的这件事情上，不管是他还是徐副局长倒是看法一致的，只要能借助日本人的手除掉共产党，何乐而不为呢？
‘保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得到中统总部派发的任务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叶副局长遗忘到脑后，特别是自从‘少爷’李毅鑫在获取了电台能直接与叶副局长通讯以后更是如此。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因为他很清楚，以前自己策划和参与行动不少，对于一个潜伏特工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做的事情越多越容易出纰漏，能继续静默实际上对于他的安全是有好处的。
只是如何将这个消息悄无声息地传递给袁世恒有点难度，这需要他多动脑筋去思考。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他的掩护身份让他没有合适的理由再上街，因为这个时候即便是人力车街上也已经完全没有了，他只能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去特比调查对策本部的外面寻找机会，看能不能遇上袁世恒。
第980章 目标浮出水面
村上信之助终于拿到了对于曲忠涵死体解剖的最终结果，上面写得很清楚，曲忠涵是被人下了大剂量的泻药才导致的死亡。
这让村上信之助一下子有点兴奋起来，看起来尹群立提醒得没有错，曲忠涵的死相当可疑，甚至可以基本断定曲忠涵是被共产党地下组织下的毒！
唯一让村上信之助觉得有点疑惑的是，如果真是共产党下的毒，为什么要下那么大的剂量？难道共产党就不清楚把人毒死了以后反而会引起特高课的注意吗？
村上信之助认为如果自己的共产党，绝对不会这么干，如果真要达到让曲忠涵暂时不能去火车站的关卡上班的目的，他宁愿自己剂量下得轻一些，这样反而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看来共产党方面这次出了点差错，动手下毒下手下得太重了，这才有了自己察觉的机会，嗯，是尹群立最先察觉到的，看来尹群立这个人倒是很忠心，值得培养！
不过村上信之助现在根本不想再过多地想这个问题，因为他自从拿到死因鉴定报告后就知道，自己最开始怀疑的方向并没有错，那个高宏程有重大嫌疑！
共产党方面为什么要对曲忠涵下毒？目的其实很简单，能让人一眼就看穿，就是要安排共产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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