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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家恶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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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我家二郎和三郎不也一样要上战场吗?”村长的话明显底气不足,大郎那可是他们家的长子长孙啊,怎么能去送死呢?就是二郎和三郎,他也是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啊。都是挨千刀的朝廷,打了败仗这才波及到他们桃李村,可这些话他哪敢说。
“够了,看你们这些软蛋那怂样,别说还没送你们上战场了,就是去了也是丢我们大越国的脸!我可告诉你们,赶紧松手,擦干眼泪鼻涕的乖乖跟我们走,不然可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一个副将模样的人厉声道。
这位副将一看就是这群官兵的头头,一出声就将村民给镇住了。大家都知道,他们手上有刀子,又是朝廷的人,要是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哇,呜呜呜…”一些农妇听了,松开手后,干脆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副将显然很满意自己一句话所打到的震慑力,给官兵们使了一个眼色,将人拉走了。或许,曾经他们也经历过这些场面,可是战争的残酷让他们必须磨练出一颗坚硬的心,否则死的就是他们。
“你们不能抓我夫君,我夫君病了,他根本随不了你们去打仗!”杨秀秀见这些官兵根本不听人解释,便只得冲到他们面前,双手一张拦住他们的去路。
其实杨秀秀也并不是那么反对一个男人当兵的,在她的观念里,男人要么穿上军装保家卫国,要么穿上西装运筹帷幄。不过,这都是现代的东西,古代的战争可残酷多了,绝对不是她能想象的。
“病了?”那位副将见杨秀秀这边,被吸引了过来。在他看来,杨秀秀就如一般无知妇孺,这样的女人他见识过太多了,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他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原形毕露。
“是啊!”终于有人肯听她说话了,杨秀秀此时谢天谢地。“这位军爷,我家相公确实病了。前几日他去帮人干活,结果摔了下来。不信你看,都是伤口子。”杨秀秀照顾了苏漓这么久,自然知道苏漓哪里的伤口最多。
副将眯了眯眼,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次,才开口道,“本将怎么就不觉得他受伤了呢?会不会是你们想期满朝廷命官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杨秀秀这才发现,这人绝对是个狠角色,面上看着粗鲁,实则心细又阴险。
“你胡说,我娘才没有骗人,你们这些坏人,快放下我爹。”这时,南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南希,娘不是告诉你在家里等吗?快回去。”南希一开口,杨秀秀当时心就凉了半截,这些人好歹也是吃皇粮的,不会去为难一个孩子吧?
“相公,…各位官差大老远,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家相公。”邓利莲扶着苏老太,一路追着苏洛走。
“儿子,我的儿呀!”苏老太显然也看见了被抬着的苏漓。她守寡这么多年,替他们老苏家就生了两个儿子,要是儿子战死了,将来她还有什么面目去见苏老头。
“我告诉你们别碰我娘和我娘子,我跟你们走就是了。”见苏老太和邓利莲在后面紧追不舍,一旁的官差是个暴脾气,不仅推倒了邓利莲,这会竟然要动刀子。
“相公。呜…”见苏洛为了自己松了口,邓利莲登时觉得最后的盼头也没有了,只能站在原地双手捂着眼睛哭得凄凉。
“莲妹,你别哭了,替我在家照顾好娘,我一定会回来的!”苏洛被两个官差架着越来越远,最后就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见苏洛被他们带走了,杨秀秀心里更着急了,如果苏漓人好端端的,跟他们走也就走了,她拦不住。可苏漓现在身上有伤,又还没有清醒过来,徐郎中也交代了,一定要好好照料,这种时候怎么能让他跟这些官差走呢?
“这位大人你听我说,我家夫君身上真的有伤,他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呢,求你开开恩,放过我们吧。”杨秀秀没办法,只能好言相求到。
“你们这些泥腿子,就会使这些把戏,你以为就能瞒得过我们邱副将吗?”这时,不知从哪跑过来一位官兵打扮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狗腿子。
☆、第三十四章 惊艳出场
“这位军爷你怎么说话来着?人要是好好的你带走就是了,我们平民百姓家的也不敢跟朝廷作对。况且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相公是个读书人,自然怀有忠君爱国之心。可现在他躺在这里,连醒都醒不过来,如何跟你们去打仗?”杨秀秀面露愠色,字字说的铿锵有力,她是真被这些蛮横霸道的军官气着了。
尤其是那位狗腿子,一看就不是善类,说的话太膈应人了。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想不到你一农家娘子竟然还懂此等大义,那你为何还要阻拦我们将你相公带走啊?你知不知道,你们弄这些小把戏,本将分分钟可以将你们军法处置!”邱严海虽然是一粗人,平日里也是舞刀弄枪,但背地里却极崇拜文人。故而当杨秀秀说苏漓是读书人,而看着她也不似一般农妇,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确实令他高看了一眼。
只是,这人到底是真病还是想瞒天过海,他还需试探试探。有些文人,读的书多了,这花花肠子那也不少,他岂能让这等宵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钻了空子。
“这样,在这节骨眼上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了,不如咱们找个军医或者郎中过来看看,自然就知道民妇有没有欺瞒大人。”这个办法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到时是真是假立辩分晓。
这时,周围的村民也三三两两的围了过来,原本他们畏惧这些官兵,也不敢吭声。现如今听杨秀秀出了这么一计,倒也纷纷点头小声应喝起来。
这种时候,他们早就忘了杨秀秀是他们村有名的恶妇。只知道大家都是桃李村的村民,这心里自然就倾向了苏漓,颇有一致对外的阵势。
“副将,我看她就是想耍花招,还请什么军医?要我说,只要喊人打他几棍,立马就装不下去了。”这狗腿子也真是心狠的,出了这么一条馊主意。
“你…”杨秀秀气急败坏的指着狗腿子,“我们家到底跟您什么仇什么怨?这人都躺着不能动了,您还要来几棍,莫不是想打死他不成?”
“打死他怎么了?不能上战场的兵那就是逃兵,我看死了倒是便宜他了。”狗腿子也不示弱,跟杨秀秀互呛了起来。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还有没有王法了?”动不动就跟她喊军法,军法之上还有王法呢!
“你…”狗腿子见杨秀秀如此下他面子,认定她是不识好歹,当下就抡起膀子要动手。
“够了!”邱严海见他们两个马上就要打起来了,不得不赶紧喊停。“你这小崽子给本将下去,一会再好好收拾你。”边说边踹了狗腿子一脚,将他打发到了一旁。
见邱严海收拾了狗腿子,杨秀秀这心里气才稍微顺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对那狗腿子翻了一个白眼,心里下了一个定论,这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日他们村出去的新兵,来日还不知道要受这种人多少欺压呢,真是害群之马。
“村长,去给本将请一个最好的郎中过来。”邱严海还是有些信了杨秀秀话的。按理说,在他手下抓过太多壮丁了,那些庄稼汉哪个不是想尽办法百般阻挠,许多人为了躲避上战场甚至都敢自废一条腿的。
像是苏漓这种躺着一动不动的,他自然有理由怀疑是装的。可试问,如果真的是装的,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底气这么足。好歹他也在官场上混了小半个官职,这么多年下来,看人的眼色绝对不会差。
杨秀秀见邱严海同意了她的建议,心下万般欢喜,终于盼到转机了。之前看邱严海还觉得他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结果人家好像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至少还是讲道理的,方才她表现的确实是有些过于剑拔弩张了。
稍微放下心来,杨秀秀这才看向了苏漓,担心他被这么一折腾会不会伤情又加重了。如今,她只盼着村长找的郎中赶紧来,心下也猜测会不会是徐郎中,要是他的话那就太好了,只有他最清楚苏漓的病情了。
结果,来的人并非徐郎中,而是那位许久未见的徐念平。徐念平一出现,就连之前那些被冠以铁石心肠的官兵也不自然了,有好几个眼睛都看直了。
一来,是徐念平长得确实太与众不同了,二来,徐念平‘美色’还是相当诱人的,那副皮囊虽不是女人,却要比女人多了一分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那狗腿子更甚,看徐念平的眼神那叫一个赤-裸-裸,想来他不仅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还是个无耻下流的色胚子。
而且,这口味略重,人家生的再好看,那也是一个男人好吗?
只见徐念平一身翠青色长衫打扮,黑发冠于脑后,再搭配上一惯的冷傲清高,确实美的惊心动魄。至少在他们这桃李村,绝对算得上绝色。不论你是男子亦或是女子,皆被徐念平迷得七荤八素的。
“咳咳。”邱严海是第一个将大家拉回现实的。
而狗腿子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副将,这人是谁啊?怎么不用入伍?”
“军爷,此人并非我桃李村村民,却是我们这的郎中。”村长在一旁解释道。对徐闻昭爷孙,他们桃李村上下那可都是敬重有加的。
邱严海瞥了一眼徐念平,开口道,“那好,你来替本将看看这人到底得的什么病。”
徐念平早就厌烦了这些人的窥视,每每想怒斥这些人的无礼,良好的教养却又叫他不得发作。
今日,要不是爷爷上山采草药去了,他也不至于被村长请来。要不是爷爷常教导医者父母心,而那个女人又欠他们家那么多银子他才不来淌这趟混水呢,真是倒霉。
徐念平不愧有徐郎中的亲传,只是稍稍一搭脉,便道出了病因。“此人脉搏平稳,并无异常。只是,…先前重伤在身,后有郁结难愈,再加上气脉不畅,恐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当真?”邱严海再次确认。
“自然。”徐念平愣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回答道,说完便转身翩然离去。
就在那一瞬间,杨秀秀对徐念平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太碉堡了好吗?至于其他女子,那就更不必说了。
☆、第三十五章 得罪小人
一行人目送徐念平离开后,那狗腿子又不老实了,心有不甘道,“副将,你看他那是什么态度。照我看,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一旁的村长也是吓得冷汗直流,这徐念平在桃李村是出了名的性子孤傲,可他没想到今日在副将面前也是这等姿态。好歹人家也是官啊,在他们桃李村不论是谁得罪了官,那他都逃脱不了干系。
“嘿嘿…”村长只得立马跳出来拱手作揖赔笑道,“军爷,此人虽然狂妄了些,但在下敢担保,他不会有半点欺瞒。”
“军爷在这说话轮得到你插嘴?”一看村长是颗软柿子,狗腿子哪有不捏的道理。在他眼里,乡下的泥腿子就应该像村长这样对他卑躬屈膝,反正敢得罪他的都没好日子过。
“是是是。”被狗腿子一喝斥,村长连忙点头称是。不怕得罪君子,就怕得罪小人,这世道就是这样,阎王好送,小鬼难缠。
这下,狗腿子心里服帖了,杨秀秀却看不下去了。
“军爷,这事你怎么定夺?”她才不屑跟区区狗腿子浪费口舌,直接跟邱严海交涉了起来。
“你可知,只要这人还没有死,本将就有权命人将他带走。”邱严海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不管苏漓真病还是装病,只要他想将人带走就铁定留不下来。
杨秀秀知道邱严海这是在给她摆官威呢,可那又有什么法子?官字两个口,古往今来都是这样。
这时只听见“扑通”有人跪了下来,“官差大老爷,求求你放了我儿吧,求求你了,民妇给你磕头了。”话音刚落,额头便重重的磕到地上,霎时鲜血便顺着额头流了下来。而苏老太却浑然不觉一般,一下一下的越磕越重。
一旁的邓利莲并没有伸手将苏老太扶起,而是跟着跪了下去,两婆媳就这么当众朝邱严海磕起了头。
那一抹鲜红刺痛了杨秀秀的眼,她匆匆跑过去将苏老太和邓利莲扶了起来,并制止她们再继续磕下去。转过头对邱严海道,“你们放了我相公,我跟你们走如何?”
邱严海显然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尤其是老人一下一下重重的磕到地上,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如何能不动容。于是大手一指,“给本将拦下她们。”
见苏老太和邓利莲已经被在场的官兵制止住了,杨秀秀这才正襟道,“官爷,我相公这病你们也找人验,是真是假肯定瞒不过你。可如果你今日非要抓一人回去,与其让我相公拖累你们,不如就让我跟你们走如何?”
“我看你还不如你那死鬼丈夫呢!”无时无刻不见缝插针的狗腿子。
“如是说,本将带走壮丁是要上战场的,你一个妇道人家添的哪门子乱?赶紧回去,别在这阻挠本将办差。至于你相公,本将会差人好生照顾的。”他看苏漓人虽然没醒,可好手好脚的,想着先带走,到时让军医诊治一番,必定比这些乡野匹夫的医术要高。
“不行!”杨秀秀哪里肯让邱严海将苏漓带走,这些当兵的都是粗人,他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呢,如何能照顾得好苏漓。
苏漓如今跟他们走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一是半路醒来了,到时谁还会照顾他?说不定还有狗腿子这种人多加刁难,到时肯定奇惨无比。二是清醒不过来了,这种结果更惨,杨秀秀都不敢往下想。
“你这刁妇,还不赶紧让开!我们副将的话你听不懂是吗?你要是再不识好歹,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见邱严海都发话了,狗腿子抓着一根鸡毛令箭,耍得格外威风。
“带走。”邱严海见狗腿子拦下了杨秀秀,便直接下令将人带走了。
所谓民不与官斗,桃李村的相邻虽然也有打抱不平的,却如何也不敢得罪人家官差,至于有些怕惹事的早就先一步离开了。
而这边,杨秀秀被狗腿子强拦住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苏漓被他们带走了。“苏漓,苏漓……”
与杨秀秀决然相反,狗腿子见他们的人已经把苏漓抬走了,心下那叫一个痛快,当即便出言挑衅起了杨秀秀。“瞧你不自量力那样,就凭你也敢跟我们斗?我们副将刚才吩咐下来了,要我们好好照顾你相公,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杨秀秀如何听不出狗腿子话里的威胁,可她也知道,这种事他一定做的出来。“你要是敢乱来,我就跟你拼了。”
“啪…”狗腿子一巴掌就甩在了杨秀秀身上,这一巴掌他早就想打了,要不是碍于邱副官在,他用得着忍到现在。一手抓住杨秀秀的头发,残忍的道,“敢得罪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包括你和你相公。”
杨秀秀被狗腿子一巴掌打得脸上火辣辣的,可这一巴掌也打醒了她,再这么跟狗腿子纠缠下去,对她来说绝对没有好处,可她又不愿意长了他的小人志。
不管怎么样,苏漓现在已经被他们带走了,她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人救回来,至少要阻止狗腿子耍花招,不能让他做出什么对苏漓不利的事情来。
见杨秀秀被他收拾的默不作声,狗腿子心下大满足。这女人果然就是欠收拾,这一打不就消停了吗?最后,杨秀秀的温顺让他威风够了,这才扬长而去。
杨秀秀则站在原地,摸了摸红肿的脸,还好没被他打出血。死死的盯着狗腿子离去的身影,一时没忍住,将他的祖宗问候了个遍。
旁人看着这般模样的杨秀秀,只觉得好吓人,就连南希,也不敢靠过去。
本来刚才那人打他娘的时候,他就没忍住要冲过的去,可却被他奶死死的拉住了,这会是松开了,他又不敢过去了。
苏老太轻轻推了一把南希,南希会意,试探性的喊了声,“娘。”
没想到杨秀秀的脸却比翻书还快,之前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拉过南希的手,“走,咱们回家。”
☆、第三十六章 借来银子
回到家里,杨秀秀就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在她身边的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其实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怎么做了,她现在之所以还坐在这里,就是在构思一套完整且靠谱的方案。
等方案一旦落实,她现代女白领的风范又出来了,所到之处犹如龙卷风袭过,手上快的你只怕是一眨眼就要错过她都干了些什么。
杨秀秀先是将空间里还剩的药草一股脑的搬了出来,然后与她这两日收拾好的药草一同放进了簸箕,挑着担子就出了门。
这一次,她的目标很明确,直接来到了徐郎中家,见人开了门什么也不说,直接放下药草,就回家了。然后,又挑了一担过来,最后挑了足足五担才算完事。这就是她三天来的成果啊!
“苏家娘子,你这是?”足足五担的药草让徐闻昭吓了一跳,他细细的看了一下,这些药草都是新采的,而且涵盖各种不同的种类。
他是记得杨秀秀跟他说过会上山帮他采些药草回来,可他毕竟没放在心上,就算真的帮他采了吧,也不至于这么多吧?何况是多到足以让他说不出话来地步。
“徐郎中,我就不跟你弯弯绕绕了。我知道这些草药都不是什么珍贵的药草,可我也实在是不太认识其他草药长什么样,如果你不嫌弃就先收着,等我有机会再帮你采其他的草药回来。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跟你借几两银子使使。”
杨秀秀就是知道徐郎中为人不错,所以怕他误会什么的,又急急忙忙的补上了一句。“我不是想要拿这些药草想跟你换银子,我就是有急用,想先跟你借着。如果你觉得不放心,这里有我们家的房契,我先把它压在你这里。”
徐闻昭一边拒绝杨秀秀的房契,一边询问道,“苏家娘子,你急着要银子做什么?我看你要的也不是小数目,莫不是因为…大郎?”
“是。”杨秀秀也不含糊,开诚布公道。
“苏家娘子你听我一言,这当官的都不是好招惹的,咱们平民百姓就算使再多钱,到头来那也只能打水漂了去。”徐闻昭认为杨秀秀是想拿这些银子找人暗中疏通,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农家女子,莫叫人骗了才好。
杨秀秀也反应过来,知道徐郎中误会了。便道,“徐郎中你放心,我知道不能靠那些官府的人,我也不会这么做的。”
那些在官场上混久了的都是人精,只有那些盲目无知的人才会笨到去求他们,结果还不是被他们压榨得干干净净。
这是邪门歪道,而杨秀秀也从来没往这边想过。
“那你…”徐郎中就更不解了,如果不是要银钱来疏通关系,那是用来做什么?
“徐郎中,时间紧迫,还望你今日能帮我一把,他日定当不忘今日之恩。”杨秀秀直接跪了下来,如果徐郎中能解她今日之困,这笔恩情她是一定要记着的。
“快起来。”徐郎中见杨秀秀性情如此坚毅,对夫家也是不离不弃,心下也是感慨万分。稍微思绪了一会,便道,“好,这银子我徐某今日借你就是。”
见徐郎中答应借自己银子,她又要跪,却被徐闻昭眼明手快拦了下来。按理说,她一个现代人自是不可能动不动就对别人又跪又拜的,可是今日承了别人大恩,当下又无以为报,杨秀秀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己的感谢。
徐闻昭也是豪爽,一下子便从里屋取出了五十两银子交给了杨秀秀。
杨秀秀哪敢要人家这么多,便道,“徐郎中,我要不了这么多,大约二十两就行。还有,这银钱越散碎越好,或者直接铜板也行。”
见杨秀秀来借钱还诸多要求,徐闻昭也没有不高兴,立即进去又替杨秀秀换来了一些碎银和一大袋的铜板。
杨秀秀见徐郎中不肯收下他们家的房契作为抵押,便说什么也要留下欠条。而这一刻,徐闻昭才知道,原来杨秀秀是会写字的,只是这字奇奇怪怪的,如果不是知道大意他还真未必看得懂。
“谢谢徐郎中,那我就先走了。”杨秀秀不想耽搁太久,她现在还有事情要忙,便匆匆谢过徐闻昭离开了。
临走前,她还特地要了一些巴豆。
“爷爷,院子里怎么堆了这么多药草啊?哪里来的?”这是徐念平的声音。
杨秀秀刚一出门就遇见徐念平回来了,但她还有事,便也没作停留,直接离开了。
这边徐念平还在询问他爷爷发生了什么事,那边杨秀秀也已经回到了家里。杨秀秀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将南希唤了过来。“南希,娘要跟你说件事。”
南希的眼睛通红,想来是自己一个人不知躲哪哭了一顿才回来的。
杨秀秀不禁感慨,真是多事之秋,原本以为日子马上就要安定下来,也期待这往后的日子越过越好,可如今这叫什么事啊?
她抱着南希,一字一句的说,“南希,你听着,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乖乖的去你奶和二婶家住几天,等娘回来。”
“娘,我不去,我要跟着你。”南希小脸蛋儿因为隐忍泪水而皱到了一起,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杨秀秀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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