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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她每天都想下岗[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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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萧纣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回头,正将她来不及收回的那股子幽怨神情给尽数收入眼底。
不知为何,他的心情突然一下子轻盈起来。
他抿了抿唇角,声音里也跟着有了一些愉悦,想也不想的就是主动道:“爱妃是在责怪孤没有多陪陪你?嗯,孤好生反省一番,似乎近日来是有些疏忽爱妃了,这都是孤的错。”
虞妲则是被自己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的话有些惊到。
为什么本女明星会说出来这种酸气冲天的怨妇话啊!
穿书真是叫人头昏!叫人失智!
等反应过来,她就立即否认三连外加一连串的解释:“没有!臣妾没有!殿下听错了!臣妾的意思是,殿下太操劳了,便是如今尚且十分年轻,身康体健,也该注意休息!不要总是……总是这事那事的忙!”
“嗯,孤确实太操劳了,不过朝中之事,你也知道,很有些麻烦,等一切尘埃落定,孤可以喘口气了,便好生休息一番,到时候,不如孤带着你去江南走走,或者,你有没有旁的什么地方想去的?”萧纣见她这样,原本是要走的,却又稳稳地坐下,并故意这么说道,因为她藏得那《剧本》里,说他去南巡了,去了江南,去了南部好些地方,包括季孟去的西南那边。
“啊?江南?好呀。”虞妲一下子又被旁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心想,这就是要南巡了,决定生死的时候,终于要到了吗!
“殿下是要南巡吗?殿下打算何时过去?”
“爱妃觉得什么时候去合适呢?”
“要不然就明年夏天?那时江南应当正是好风光。”
“好啊,那孤就得努力一阵,好把朝廷的这几件事情都早些处理好了。”
“……殿下还是要好好休息的,对了,殿下方才说找臣妾商量事情,这是要商量什么?”虞妲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刚刚还劝太子该注意休息,这会儿说的事,却是要他更加辛苦处理朝政。
“这封信,你先看看。”说起正事来,萧纣俊脸上有了几分正色,说着,便将先前福海呈上的信件拿给她看。
虞妲打开,一目十行地看完,不禁有几分错愕:“这是哪里来的?殿下认识陆离?难道陆离还……还没有离开?怎的会有一封他写给摄政王的信件,在殿下手中?莫不是殿下使人拦下的?”
“信是伪造的。”萧纣答道,“此人善于模仿笔迹,伪造信件,孤的意思是,等摄政王大婚那日,由你亲手将此信交予他。”
他将计划说了一遍。
虞妲又微微错愕。
她盯着这封信,想了一会儿,道:“此计可行,只是这信不大对,恐怕摄政王跟陆离关系亲近,一眼就能看出来此信是假造的。”
“哦?还有哪里不对?”
“这里,少了几笔符号。”虞妲指了指最后署名那里,那里少了一个颜文字,而这玩意儿,只有她那个现代社会才有,被陆离拿来当跟摄政王通信的一种暗号,“殿下能拿到陆离的笔迹,实属不易,但他和摄政王通信,一直都有暗号标记,这里却少了那个暗号。”
“什么暗号?”萧纣疑惑,但更多的疑惑,还是为什么虞妲会知道的这样详尽?
“臣妾画给殿下看。”看过原著的虞妲当然无所不知,说着,她就拿笔画了一个颜文字,“o(^`)o,而且,陆离画这个有自己的习惯,一定要后面这个跟末尾的圆连在一起,所以笔顺应该是这样的,若是笔顺错了,恐怕也会被摄政王察觉出来。”
“这是何意?”萧纣凝眉望着这个符号,不解地询问道。
“没什么特殊的意思,殿下应当也听说过,陆离此人离经叛道得很,总是弄出来一些特立独行的东西,叫别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什么意思。”虞妲解释着,想到这人为了做快穿任务,一个位面一待就是一二十年,也不知道待得有多憋闷,就不由笑了笑,觉得很有意思。
“确是如此。”萧纣想到陆离的为人,见她笑了,嘴角也跟着微微一翘,他将虞妲写的那张纸交给一旁候着的福海,吩咐道,“按照这个,再伪造一封书信,务必要在摄政王大婚之前完成。”
“是,殿下。”福海领了东西,自下去办事了。
“殿下说摄政王要大婚了?什么时候?跟谁呀?”虞妲好奇地问道。
“满京城也只有你那个妹妹,以及崔九娘子报名了招妃,皇叔大概要避嫌你的关系,选了崔九娘子,就定在了这个月二十八那日。”
“这么急?”虞妲惊讶,这也就再有半个月,腊月二十八一过,就是过年了。
“是啊,他可真是着急。”萧纣似有感慨,神色间却是有几分莫名。
摄政王过去为了争夺皇权,不惜和陆离约定不娶妻,现在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且这样仓促大婚,实在是很让人怀疑。
萧纣需要一次试探。
“绾绾。”这时候,他突然唤道。
“啊?”听到这称呼,虞妲一怔,好一会儿有些反应过来,“你……是在叫我吗?”
“是。”萧纣忽然抬手,抚了抚她的脸庞,“接下来,会有一些事情,诸如给摄政王送信这件事,孤刚刚说的那些,后面还有许多别的事情,可能都会与此有关,有一些传言……是孤故意放出去迷惑别人的假话,你要记得,不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当真。”
“我明白。”虞妲没有想那么多,当即应下。
原著中,萧纣一人却要和三方势力斗法,这其中的尔虞我诈,自是少不了的。
更何况,他先前说的那些,是原著中根本就没有的内容。
如今剧情有变,编造一些瞎话骗骗这些反派们,也是正常操作。
但最重要的是——要靠她来演戏了!
一想到这竟然还和自己的本职工作联系起来,虞妲顿时精神抖擞了许多。
她忽略萧纣还在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脸庞的手掌,信誓旦旦地承诺道:“殿下放心,臣妾一定极力配合殿下!”
这一次,她决不会再演砸了!
无NG,一遍过!
握拳!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更新了~接下来恢复正常更新~
第36章
摄政王大婚在即。
他的老丈人却还在大理寺的监狱里关着,和虞锦做邻居。
“你父亲,本王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的。”大婚之前有些事宜要和新娘子商议,于是,摄政王一把年纪,当起了夜间翻墙闯人闺房选手,同害羞带怯地缩在床边的崔碧汐说道。
“其实,也不用救,反正太子妃娘娘的弟弟也在那里头关着呢,要说起来,我也不算丢人……”崔碧汐小心翼翼地望着他道。
“……”摄政王竟然觉得她说的极有道理。
“这婚礼仓促了些,不过,嫁衣嫁妆一样事宜,你都不必操心,本王会着人安排好的,一定叫你风风光光地出嫁。”他又道。
“我的嫁衣早就缝制好了,嫁妆家中也早已备好,颇为丰厚,定然不叫王爷丢人。”崔碧汐立即拘谨而又懂事地答道。
“……”摄政王觉得,他的这位新娘,似乎还颇为懂事。
这种懂事,让他不禁思维发散,想起了陆离。
作为他多年的传闻中喜欢的男人,陆离作为他的谋士,可谓尽职尽责,但若说平常过日子的一些事情,却很是任性了。
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这倒也没有什么。
可是,衣服全都要藏青和月白,不能夹杂一点其他颜色,是什么毛病?
鞋子全都要绣上一个雪球图案,雪球图案怎么绣?
那不就是一只白团子?
问题是,一个大老爷们儿绣什么雪球?
更不用提,他说他有什么强迫症,笔架上的毛笔必须按粗细大小从左到右摆放,有次摄政王用他的毛笔写字,写完随意一挂,就惹得他不满意,要求摄政王给他重新摆好……
哪个人敢如此支使本王?
摄政王至今想起这事,都仍是心中愤愤不平。
可愤愤着,就突地心中一哽,转为难过起来。
便是这样一个人,从今往后,是再也见不到了?陆离不见了,摄政王除了最初的恼怒失望,到后来得知真相的伤心难过,再往后,便是深深的失落与迷茫。
他忽然不知道,往后的路,该如何独自一人走下去了。
曾有挚友相伴,如今孤独一人。
满府的幕僚,便是没有一个能如陆离那般懂他的心情,懂他的为人,懂他的艰难困苦与惆怅不平。
“王爷可是想陆先生了?”这时候,崔碧汐突然打断摄政王的悲戚思绪。
摄政王回过神来,望着眼前娇美的小娘子,神色正了正,道:“你不介意他与本王从前的关系?”
“什么关系呀?俞伯牙与钟子期?千里马与伯乐?还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崔碧汐笑笑,说道。
这叫摄政王有些稀奇起来。
京城中,可都是传着他跟陆离乃是断袖,他可从没有否认过,难道她就不介意?
“本王与陆离的关系,京中人人皆知,你不介意,本王其实喜欢的是男人?”摄政王故意这么说着,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这恐怕不是吧?那位陆先生说是经常逛花楼,和京中各大勾栏院的头牌都颇有交情,他要真是王爷的人,怎有胆量时不时的就往这些地方去?依我之见,王爷跟陆先生明明只是主仆情深、关系甚于一般的知己,却被京中所有人误解,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王爷被这般误解,可曾有过无奈?”崔碧汐笑盈盈的,语气十分冷静,却又善解人意。
摄政王一听这话,便只觉心中熨帖。
无奈吗?
要说起来,一开始还真的有,但后来年岁越多,又见陆离一直无事人一般从不在乎,他便也跟着不在乎了。
但这一次他要招妃,前来报名的竟只有两人……着实是深深地伤到了他堂堂摄政王的自尊。
不过没有关系。
他虽然只是无可选择,才选了崔碧汐,可是很显然,这位小娘子,无疑是一朵解语花。
摄政王很是满意。
“今夜就聊到这里吧,本王明晚再来。”摄政王起身说道。
“那我给王爷留灯?”崔碧汐虽然心里头嘀咕,堂堂摄政王不走正门,偏要大晚上的翻墙摸进来,也是一种奇怪的癖好,但还是温柔地询问道。
“不必了。”摄政王简短地这么一说,便起身离去。
不必就不必了……
崔碧汐站在房门口,望着他身姿矫健的越墙离去,又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虽然年纪是大了一些,但身子骨还很硬朗,倒不至于不行……
于是,摄政王夜夜爬墙,与他的小未婚妻交流沟通。
一直到大婚前三日,他不再来了。
崔碧汐问他为何明日就不来了,这位日理万机的摄政王大人,俊美的脸庞上竟然难得现出了一点娇羞:“不是都说,大婚前三日,新郎官和新娘子便不能相见吗?见了不好。”
这原本就是民间习俗,普通常见得很。
可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话从摄政王口中说出,崔碧汐心中竟蓦然滋生出一些柔情蜜意来。
她忽然意识到,摄政王是真的很在乎这一桩婚事的,尽管这一桩婚事发生的太突然,太仓促,但他是正经对待的。
于是,崔碧汐也便正经起来:“是了,是这样了,不过王爷放心,便是这几日见不到王爷,我也会日日想念王爷的。”
说着,她起身拿起一只匣子,递给他。
“这是何物?”摄政王正被她一番话说得心里熨帖暖烘烘的,接过这匣子,又不解的问。
“是我用太子妃娘娘教的一种法子,烤制的小饼干,很甜的……王爷回去以后,若是想我了,便吃一块小饼干吧,也许,心里也会跟着甜一些……”崔碧汐娇羞地道。
摄政王只觉得,便是没有吃这一匣子小饼干,他的心里,也突然一下子甜了起来。
他抱着匣子,翻墙而出,一直到回到府上,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怎么自家小未婚妻,跟太子妃关系很好吗?
……
时间一向是倏忽而过。
好像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摄政王大婚的那日。
腊月二十八,民间本就准备过年,那种过年的气氛已经是热闹了起来,特别这一日,还是摄政王的大婚之日,那这份热闹,就更加浓厚了起来。
虽说这份热闹,掺杂了“摄政王明明喜欢男人,却娶了女人”的那种八卦看热闹的心情,但总归来说,还是喜气洋洋的。
崔碧汐跟摄政王各有各的忙碌,从早起到坐上花轿,再到三拜天地入洞房。
宫中的太后和皇帝作为长辈,都到了摄政王府中。
太子和太子妃自然也少不了到场。
等新郎官和新娘子喝完合卺酒,照旧例来说,摄政王要出去招待宾客,但这时候,太子和太子妃却挥退一众侍应,说有话要与王爷说。
“这封书信,是半个月前,陆先生要我交给皇叔的。”虞妲说着,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摄政王。
而这封书信,正是先前萧纣叫人伪造的那封。
“陆离的信?半个月前?他怎会将信交给你?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摄政王一听到这话,接过信来,心中却是有几分气恼。
他到处在寻找陆离,却根本寻不到半点踪迹,此时送信不叫人送给他,反而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
这算什么事情?
“该说的,陆先生都在信中说了,皇叔一看便知。”虞妲说道,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此刻是无与伦比的郑重。
摄政王闻言,自是立即拆开信件,看了起来。
越看,他表情越发怪异起来,还时不时地抬眼看一眼虞妲。
等一封信读完,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又低头看了一遍。
“信中说,你是陆离认下的义女?”若不是这字迹,还有陆离这写信的习惯只有他知道,他真要怀疑这封信是不是伪造的。
陆离居然劝他罢手?
要他别再继续争夺皇位了?
要他好好享受生活?
要他娶妻生子,福寿绵延,替即将离开这个世间的他,安稳地度过余下的人生?
摄政王十分生气。
这他妈!
怎么就说得那么有道理呢?
“此事说来话长,还请皇叔听本宫解释。”虞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太子妃请说。”摄政王心里窝着火,突然拿着信微微颤抖的那只手,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他扭头一看,便见到自己的新娘子紧紧握住他,双眸鼓励一般地看着他,顿时叫他心头的火气,一下子散去了许多。
摄政王看着自己的新娘子,忽然就更加觉得,陆离心中所说,太特么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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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与他并肩作战了近二十年的知己好友,总是知道他想在什么时候,拥有什么样的生活。
退出不再争夺皇位,他这些年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那么多人与他共同为之奋斗,他突然说累了,不干了,这些人岂非觉得泄气?他岂非对不住他们?
“本宫和陆先生相识,还在本宫年幼时,但之所以会认陆先生做义父,却都源于本宫的母亲,容大夫人,她和陆先生结识时,王爷还不认识陆先生呢。”
虞妲婉婉道来,一个她跟萧纣合力编造的故事,“当年,陆先生初来乍到,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因为一只雪团子玩偶跟权贵起了争执,被本宫的母亲遇到救下,陆先生知恩图报,说今日京中权贵对他爱理不理,往日定要叫他们对他高攀不起!还说虽然他今日一无所有,来日定当飞黄腾达,要求一定要对母亲报恩。
“当日,母亲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她一向乐善好施,助人为乐的事情做过许多,许多人都要报恩,她都谢绝了,只是没想到,不过一年,他便成了皇叔府上最深受皇叔信任的幕僚,再后来,母亲嫁给虞国公,几年以后,本宫出生。
“这几年间,陆先生时常暗中与母亲走动,毕竟因为彼此身份尴尬,又关系着母亲的女子名节,实在不足与外人道。
“陆先生帮了母亲许多次,母亲歉疚,便提出与陆先生结为义弟,还将本宫认给了陆先生做义女,只是陆先生从不肯让本宫叫他义父,说身份有别,万一被人听到了,于本宫,于母亲都不好,母亲去时,陆先生悲痛,几年都不曾与本宫联络,一直到本宫出嫁,他才又写了书信给本宫,那时便提到说,他已时日无多,可能指不定哪日要走了,但走之前,有几件事必须告知于本宫。”
虞妲说到这里,顿了顿,顺手端起桌上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也没注意到那茶水是用来做什么的。
萧纣眸光闪烁了一下,可是来不及劝阻。
摄政王虽然有点印象,但正认真听故事,并辨别这故事的真伪。
崔碧汐则一脸崇拜地望着她家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太美了,真的,绝美!
虞妲咕咚咕咚把一杯茶水喝完,犹嫌不够地又倒了一杯喝下,这才又继续说道:“他说的这几件事,第一件,就是本宫母亲的真正死因,她是难产而死,是被崔氏暗害而死,但其背后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容贵妃。”
说着,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崔碧汐。
崔碧汐立即会意:“娘娘放心,此时我不会说出去,接下来的话,若我不方便在场,那我也可以回避。”
“不必了。”虞妲摇摇头,温柔地冲她一笑,“你是皇叔的妻子,而皇叔是陆先生最为信任的知己,本宫信得过你。况且这些事情皇叔都知道,便是今日本宫不在这里说出来,他日皇叔也定然会告诉你的。”
“娘娘……”崔碧汐先是被她这一笑给晃了眼,再一听她后头充满信任的话,顿时感动得无以言表。
虞妲小脸已经开始微微发红。
她还一无所知,对着崔碧汐又是盈盈一笑,接着便是有些疑惑的蹙了蹙柳眉,对摄政王道:“第二件事,便是关于本宫的身世……但是这件事,陆先生并没有明说,他说不想叫我知道,还说王爷是知道的,若是王爷愿意讲,便讲给我听,王爷,本宫的身世,有什么不对的吗?”
若说先头里,摄政王还有些怀疑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到这件事上,他便不再怀疑了。
因为虞妲的真正身世,这件事情,的确只有他查到了。
太后,容相,甚至太子都不知道此事。
这事还是陆离用了什么法子查到的。
当初他知道这件事,后来虞妲嫁给太子,他便说要以此事要挟虞妲为他所用,却被陆离劝阻。
陆离的理由是,还不到时候。
但现在他才明白,不是不到时候,而是他想保护故人之女。
摄政王又有点气了。
陆离这个狗东西!
他对陆离毫无保留,可陆离对他呢?
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小秘密?
此时,他想了想,叹了口气,道:“既然陆离不肯告诉你,不想使你知道,本王又怎能坏了他的一番好意,他是本王一生的知己,此事稍后,本王会告知太子,太子妃不必忧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这一副为虞妲着想的口吻,一旁,萧纣一听,就暗骂他老狗币,老狐狸!
这般关系着身世,他若真是好心,便会严守这个秘密,绝不说出来,可他说要告诉自己?
他一旦说出来,若自己介意,那虞妲这个太子妃也不必做了,甚至人头都不保,这是想坑虞妲啊!
“皇叔稍后告诉孤便可,不论绾绾的身世如何,孤对她的心意,都永远不会改变。”萧纣埋下心里对摄政王的痛骂,面上露出一抹温柔的假笑。
虞妲一听这话,小脸更红了。
她决定不要听太子的花言巧语!
继续说!
“还有第三件事,便是陆先生说,皇叔当初去边境打仗,有一道暗伤,他多年以来,暗中寻找医治的法子,如今已经找到,要本宫告知皇叔该如何医治。”虞妲于是继续说道。
“他……这时候还记着本王的旧疾?那他为何不去寻找医治自己的法子?”摄政王闻言,此时又有些动容了。
“陆先生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已经享够了这富贵人生,只是生死之事,到头了,也便随缘,他这病没法治,与其浪费时间在毫无可能的事情之上,不如为皇叔除去一桩旧疾,从此身康体健的过日子,他知道皇叔要大婚了,便将此作为送给皇叔的新婚之礼吧。”
虞妲说着,又拿出一张方子,“这上头写着皇叔旧疾医治的法子,等过几日闲下来了,皇叔可以找人一试。”
“……多谢。”摄政王心情复杂,无限感慨地接过方子,内心中为刚刚骂过陆离是欺瞒他的狗东西,而深深地道歉。
话已至此,虞妲该背的台词(不是),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她这会儿一张小脸,已经是布满了潮红,身体也觉得好热,有些难受地撩了撩衣服。
因为热,又说了这么多的话,她又觉得口渴了。
于是,顺手又倒了一杯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摄政王将方子好生收好,一抬头,便见到了她喝的那茶,登时脸色一变:“……这茶不能喝!”
“啊?为什么不能喝?”虞妲一脸的无知无觉。
“这茶……”摄政王不好向她一个女子说出来,只得两步走到萧纣跟前,对他一阵耳语。
萧纣一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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