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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她每天都想下岗[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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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没再回来?”萧纣笔尖一顿,疑惑地抬头看他,剑眉轻轻一皱。
“回爷的话,没有。”
“……孤知道了,下去吧。”萧纣冲他摆了摆手,一低头看到自己写的回信竟被墨迹弄脏了,顿感烦躁地将毛笔重重放下。
“是,太子爷。”福海被他这动静给吓得哆嗦了一下,一路脚步极轻地后退着,继续到外头守着了。
萧纣则把这张刚起了个头的回信在手里一团,往地上随手一扔,打算重新写一张。
可没写一会儿,他又放下毛笔,起身走到桌案前,把那张废纸给展开,凑到烛火前点燃。
金色的火光,在他那对漆黑的眸中燃烧起来。
而后由星星之火,化为一团灰烬,落在他脚边透出阵阵热意的炉子里,和里头的炭灰混为一体。
再灼热的热情,也会如此一般,燃尽成灰。
年轻的太子瞳眸漆黑如墨,如是想道。
就如那个妖艳的女人。
从她嘴里说出的喜欢,就跟父皇时常愧疚地望着他,说的爱他一样,果然都很不靠谱,都是骗子。
这东西本身,就不可靠。
萧纣没把虞妲今日截然不同的转变,太当做一回事了。
他坐回桌案前,提起笔,笔走游龙,很快写好了给密探的回信。
刚刚虞妲所说的,容贵妃不是希望河北水利的案子,他能保下容相手里的那几名亲信吗?
那他就如他们所愿!
虞妲回去之后,很是为自己方才的表现开心了一会儿。
想到太子说她这一身打扮,像是逃难的妇人,就更是忍不住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的。
这说法实在是太搞笑了!
她穿着这身“逃难妇人”装,在床上乐得只打滚儿。
片刻之后,她忽地起身,走到外头,对几个宫女太监招手道:“闲着无聊,这么早,也睡不着觉,你们几个就干脆陪着本宫找点乐子吧!”
“是,娘娘,您想找什么乐子?”为首的大宫女,也就是白日捂过虞妲嘴的那个,于是就询问道。
“咱们演戏……演话本吧!”
虞妲提议道。
她看着这个大宫女,微蹙了蹙眉,“对了,你是叫|春杏对吗?”
“……回娘娘的话,是的。”春杏有些郁卒,娘娘进宫都一个月了,竟然还没记牢她的名字!是她长得太没存在感了吗!
“哦,现在都秋天了,你改叫秋杏吧。”
虞妲果断地道,内心中十分批评这个粗心大意的原著作者。
难道不知道,“叫|春”二字,被很多小说更新系统定性为敏|感词,是要被屏蔽掉的吗?
她以前看小说,经常读到这样的句子。
比方说,某丫鬟名字刚好也是春杏。
于是,这家的姑娘就命令春杏干啥干啥,就写作——家中来了客人,姑娘就**杏去给客人泡茶。
或者是——昨日说好了跟邻居家的小娘子一起外出赏花,姑娘就**杏备好点心。
诸如此类的。
看的简直让她对名字里带“春”字的,产生了强烈的心理阴影!
对此,春杏——哦不,现在改名叫秋杏了。
秋杏自然只得接受主子的决议。
不一会儿,她就把几个信得过的宫女太监都召集到一处,恭敬地回禀道:“娘娘,人都到齐了。”
“嗯。”虞妲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十分满意地又看了一眼自己写的剧本,放下了毛笔。
她走到几个人跟前,清了清嗓子。
“这话本是这样的。话说,某年某月某日,某地土匪横行,烧杀劫掠,无恶不作!百姓民不聊生,只好四处逃难,于是本宫,也就是故事的主角,一个逃难的妇人,带着尚在襁褓的孩子……”
虞妲说到这里,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走到一旁的贵妃靠上,抱了一只靠垫过来,“假装这就是本宫的孩子。”
“本宫这个逃难的妇人,带着孩子逃到某县,却和其他流民一起,被该县县令禁止入内。”
“后头还有土匪的追兵,前面的县令不但见死不救,还下令若有流民胆敢混入城中,那就见一个杀一个,愤怒的流民攻入了县城,和守城的士兵们扭打在一起,逃难妇人的孩子在这场骚乱中更是不幸夭折!”
说着,她随手一扔,那可怜的靠垫被丢在地上。
几个宫人就看着那“啪”的一下,一个个已经入戏了一般地面露不忍,仿佛这已经不是一个普普通通、莫得感情的靠垫了,而是他们家太子妃口中的那个倒霉孩子。
“逃难的妇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痛心不已,跪地咒骂苍天无眼,竟让土匪横行,破坏她的家园,她要诅咒老天爷……然而狠话还没说出口,突然天降一道紫色电光,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之后,没良心的狗官,卒。
后头追击的土匪头子,卒。”
“这时候,紫色电光消失,一位神人降临,衣袖一甩,那帮土匪尽数被灭,化为灰烬!
不论士兵还是流民都吓得跪地求饶。
逃难的妇人却指着这神人大骂,骂他为什么要等她的孩子夭折以后,才出来主持正义,这样的正义要来又有何用!
那神人面无一丝悲悯地看着她,不言不语,接着就挥挥衣袖,飞走了。
从此以后,逃难的妇人从一个带着孩子的逃难妇人,变成了独自一人的逃难妇人。”
说到这里,虞妲娇艳的脸庞上先出一抹神气来,抬着下巴,高贵冷艳的道,“全——剧——终。”
她独自美丽地说完整个话本剧情,才有功夫去关注这几个宫人,却见他们一个个神情肃穆。
虞妲顿时一哽,又有些不开心了。
“怎么了?本宫编的话本不好吗?你们为什么这副表情!”
“回娘娘的话,不是的,奴婢是太难过了!呜呜呜!这个逃难的妇人好可怜!那个神人好过分!他为什么不早点来救下逃难的妇人的孩子?为什么非要等孩子都没了,才出来救人?奴婢好伤心,好难过啊!”秋杏有些激动地说着,便是泪流满面的哭了起来。
“可不是嘛!奴才也好伤心!”一个小太监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人世间最悲痛的事,不是失去,而是明明可以不必失去的!”
不过这三两句话的功夫,这几个宫人都是纷纷眼角泛着泪花,为这个故事感到十分的悲痛。
——真没见过世面。
虞妲别过头去,悄悄撇了撇嘴。
以前她阅遍小说无数,比这还惨个千儿八百倍的故事,她都不知道看了多少,轻易是不会掉眼泪了。
“好了,都别伤心了,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本宫相信,逃难的妇人经此一劫,往后独行侠的日子,也会过得逍遥自在的。”虞妲安慰众人道。
并悄悄地补充了一句——并且无欲无求,冷血无情,天地间没有任何外物可以动摇她一颗冷酷的心!
从此以后,她用“逃难的妇人”这个艺名,入了收租催债行当,专治各种不服!
以上,都是来自虞妲的胡编乱造。
接下来,该排练话本了。
而在排练开始时,她所编造的这个话本,正迅速而又详细生动地,传入已经将她视为骗子的、太子萧纣的耳中。
对此,虞妲毫不知情。
作者有话要说:求求收藏呀o(╥﹏╥)o
第6章
萧纣一言难尽地听着管事太监福海,一人分饰多个角色,一字不落,连一个表情也都不落下地,描述虞妲如何排演话本。
虞妲则在自己的寝宫,激情指挥两个宫女一个太监,分别扮演被神人灭掉的土匪和土匪头目,没良心的狗官县令,以及路人甲流民一二三四号。
“秋杏啊,你来演狗官县令。”
“夏叶,你演路人甲流民一二三四号。”
“小云子,你演土匪和土匪头目。”
“至于这个不吭不哈的神人嘛……”
虞妲视线在房内巡视一周,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她指挥着几个宫人,把一张圆桌上的东西全都挪走,然后,取下了上头铺着的一条淡蓝紫色金丝暗纹桌布,十分高兴地道,“这桌布就假装神人吧!反正这神人也没有台词!”
“对了,还有门口那只猫,把它抱过来。”
“是,娘娘。”
秋杏应下,却给小云子使眼色。
小云子赶紧去把那只浑身雪白的小猫咪给抱了进来。
虞妲把那桌布往它身上一搭,满意地道:“好了!完美!”
“娘娘,奴婢可以不演狗官县令吗?”这时候,秋杏有几分委屈地道。
她十分讨厌这个狗官,太子妃娘娘是不是很讨厌她,才让她演这个的?
一这么想,秋杏更是有些伤心了。
“傻孩子,本宫是欣赏你,才让你演这个头号反派呢!”虞妲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道,“本宫这是器重你,你确定不演吗?”
“娘娘,秋杏姐姐不演,让奴才演,奴才不想演那凶神恶煞的土匪还有土匪头目,就想演这个当官的。”一旁,太监小云子赶紧瞅准机会,一脸娇俏地笑着讨好道。
“看看,人家小云子思想觉悟多高!”虞妲立即表扬道。
“娘娘!奴婢愿意演!”秋杏一听,顿时紧张地表态,随后瞪住小云子,“这哪有你多话的地方!你敢不遵从娘娘的安排?”
“奴才不敢。”小云子顿时萎了。
么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秋杏可是这太子妃寝宫的掌事大宫女。
而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咸鱼太监罢辽。
接下来,正式开演。
“轰隆隆!哎呀呀!哇哇哇!”虞妲给故事开始的那场骚乱配音。
总之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模拟出的烧杀劫掠无恶不作的声音之后,逃难的妇人抱着她的孩子(靠垫),和夏叶饰演的路人甲流民一二三号,来到某县县城门口。
“开开门啊!”
虞妲用胭脂水粉涂抹得脏兮兮的小脸上,一双秋水一般滴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高高站在城墙上的狗官县令,苦逼地哀求道,“大人,求您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啊!大人,求您救我们一命啊!”
这时候,扮演狗官县令的秋杏,一脚踩在假装是城墙的凳子上,质朴的脸上,学着自家太子妃平常那副高贵冷艳的模样,抬着下巴,垂着眼睛,冷冷奸笑道:“小美人儿,你们后头有大陆上最可怕的土匪头子一伙人,本官若是开门,他们进了城,那本官岂非自寻死路?”
“这个狗官不肯开门!”
“那我们进去吧!”
“可是城门关着,怎么进去?”
“没事,老娘会魔法!”虞妲说着,拿着一根毛笔当仙女棒,在扮演路人甲流民一二三号的夏叶身上转圈,然后轻轻一点,“好了!你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流沙一般细小,沿着门缝就可以进去了!”
“是!”
夏叶说着,身子一跳,假装自己一下子钻进了门缝里!
然而魔法是什么?
从来没有听说过呀!
不过既然是太子妃娘娘说的……那就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啊!
“呵呵!”见到有流民混入城中,狗官县令冷冷奸笑一声,下令道,“来人啊,拿刀来!谁若敢进城,杀无赦!”
她一说完,夏叶就假装自己被残忍地杀害了。
只听“啊”的一声!
夏叶眼睛一翻,嘴巴一歪,舌头一伸,凄惨倒地。
不过这死去的只是路人甲流民一号,接下来还有愤怒的流民二号和三号以及逃难的妇人。
“我们要推翻这堵墙!”流民们表示。
“来人啊!开城门,这帮低贱的流民,进来一个杀一个!”狗官县令此时又下令道。
于是,只听噼里啪啦的一阵混乱之后。
虞妲把她手里的靠垫往地上一扔!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她发出凄苦悲痛的哭声,“老天爷,你个狗东西,为啥子土匪横行破坏我们的家乡你都不管?你是瞎了眼了吗?本逃难的妇人诅咒你们——”
话未说完。
小云子揪了一下那只小猫咪的胡子。
“——喵呜!”小猫咪登时发出惊恐而又肉疼的叫声。
“啊!”秋叶捂住心口,假装被雷劈,浑身僵硬地倒在地上,大睁着双眼,竟是死不瞑目。
接着,秋叶从地上爬起来,又去揪了一下小猫咪的胡子。
“——喵呜!”你们这些两脚兽烦不烦啊!为什么又揪本喵的胡子!小猫咪发出震怒而又肉疼的叫声!
“啊!”后头扮演土匪和土匪头子的小云子,一声惨叫,捂住心口,假装被雷劈,浑身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惊恐地大睁着嘴巴,就那么不敢置信地死掉了。
“孩子都死了,你这个神人才出来主持公道?要你何用!”虞妲瞪视前方,一脸义正言辞地批评道。
“喵——”简直是个蛇精病啊!
小猫咪没有感情地瞥了她一眼,踩着桌布,翘着尾巴冷漠走开了。
“咔!”虞妲接着喊道,“全剧终。”
“累死本宫了,演戏真累!对了,这只小猫表现得不错,一会儿记得奖励它两条小鱼干,秋杏,伺候本宫沐浴。”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是,娘娘。”秋叶恭敬地跟了上去。
“夏叶姐姐,这猫不过叫了两声就走了,咱们却还得跑来跑去,还得倒地装死,还得配合娘娘,可娘娘为什么不奖励咱们小鱼干?”小云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嫉妒地瞅了一眼那只小猫咪,小声嘀咕道。
“你懂什么?这是娘娘器重咱们!她不跟咱们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假客气!懂吗?”夏叶一听这小云子胆敢质疑自家太子妃娘娘,不由板着脸教训道。
“哦,好吧。”小云子只得委委屈屈的应下。
另一边,福海演完整场戏,气喘吁吁地擦擦汗,脸上带着讨好的笑,道:“殿下,事情就是这样,娘娘之后就说累了,沐浴之后,便躺下歇息了。”
“……”萧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虞妲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上身了?
为什么突然变得不太聪明的亚子?
“对了,奴才寻思着,没准娘娘其实是在借这一出戏,来表达对殿下的思念之情呢!”福海想到什么,忽然说道。
“是吗。”萧纣一听,脊背不由微微挺直,极轻的一句,听着好像对此根本不感兴趣似的。
“回殿下的话,奴才觉得是的,您看,娘娘她话本里的那位衣袖一挥就能大杀四方的神人,不是就跟殿下很像吗?”福海想到什么,赶紧又讨好地道。
“什么?”萧纣顿时抬起头来。
他怎么可能跟那个狗东西神人像!
福海没看到萧纣眼里酝酿的狂风暴雨,仍是一味笑着讨好,一拍大腿:“回殿下的话,那可不是嘛?奴才突然想起来,娘娘找的那条桌布,刚好就是青莲色的!这不正是跟殿下今日的着装一个颜色吗!”
“小福子。”萧纣突然开口道。
“奴才在。”福海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赶紧立正。
“孤记得,孤身上穿的这件袍子,是你给孤准备的吧?”萧纣阴测测的语气,微眯了眯眼,看着他道。
“回殿下的话,奴才冤枉,这袍子是原姑姑选的,奴才只是递给了殿下一下。”福海扣着字眼儿,推卸着责任,努力拯救自己。
“哦,那你跟孤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太子妃寝宫的一张桌布,跟孤身上今日所穿的袍子刚好都是青莲色的,解释不出来,就自行去领罚——罚俸两月。”萧纣面无表情,那悠闲的语气,就跟说今儿的风甚是喧嚣一般随意。
“是,殿下。”福海委委屈屈却不敢吱声地应下了。
解释?
太子爷才不是真的要他解释呢。
太子爷就是要罚他。
福海一边往外头走,一边轻轻地扇了自己嘴巴一下。
都怪这张嘴!
萧纣身姿挺拔地坐在桌案前,一只手搁在桌面上,修长如玉的手指,不是很淡定地,轻敲着奏折抄本的纸面。
他今日是真够闲的。
竟然听完了一出毫无逻辑、全在鬼扯的话本,到头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还被内涵了。
那个专门马后炮,不干人事的神人会是他?
萧纣抬手烦躁地往纸面上一拍,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头清风朗月,迫使自己努力静下心来。
什么逃难的妇人,她竟敢嘲讽孤先前对她的衣着评价?
孤难道说错了吗?
就算她那一身穿着再好看,可也太朴素了一些,要是被宫里其他人看见了,岂非都得以为这是她失宠了,遭了孤的苛待!
还什么土匪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害得百姓流离失所,什么狗官县令……要真有县令敢这么做,孤第一个砍了他的头!
萧纣站在窗前,俊美如玉的面容一片沉静。
他望着明月清风,内心疯狂哔哔中,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若把这话本里的故事,好好编排一番,安到这次河北水利的案子上,那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萧纣墨眸登时一亮。
——难道虞妲并非故意嘲讽孤,而是另有深意?
——若这计划能行得来,那她,莫非其实是想借着这话本,给孤出主意的?
在梦里,虞妲睡的正香。
她抬手忽然朝着空气一巴掌打过去,迷迷糊糊的,对着梦里梦到的一只想要吃自己手里极品小鱼干的高冷小猫咪,得意的勾唇道:“你想得美!”
作者有话要说:虞妲:论演员的自我修养——不是本宫独自戏精,而是大家陪着本宫一起飙戏!
第7章
虞妲在宫里无所事事的待了两天,整体感受就是,虽然被伺候的很舒服,但仍然比较的无聊。
她如今毕竟是在一本书里。
书里只会写主要剧情,像这剧情以外的,角色如何吃喝玩乐,就不会一一都写出来。
所以和她有关的剧情没有发生时,她就比较的无所事事。
上次她排了话本。
玩倒是玩得挺开心的。
可这活啊,太累。
“唉,咱们太子爷,也不搞个侧妃,夫人什么的,平常没事,就来本宫这里阴阳怪气地说两句酸话,趁太子爷过来时,路上假装偶遇一下把人截走,或者是太子爷都坐在这里了,突然叫底下的宫女、太监急匆匆地跑过来,谎称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疼的,把太子爷给忽悠走……”
虞妲展望着这样的未来。
随后,她意兴阑珊的撇了撇嘴,“哪像现在?连个跟我搭台唱戏的对手都没有。”
“这是太子爷对娘娘的独宠啊!”秋杏捂着嘴,偷笑了两声,道。
“……”虞妲顿觉根本无法跟她交流。
啥子独宠呀?
都是假的。
唉,人生啊,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没个什么意思。
她躺在躺椅上,晒着秋日的太阳,这么瞎想着,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这番话不出意外的,又传入了萧纣的耳中。
整座东宫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不信任任何人,更不用说,虞妲还是一个三面间谍,万一再背着他跟别人联合呢?
何况,之前虞妲一直都举止轻浮,给人一种不好信得过的既视感。
因此,太子妃寝宫,自然也在他的监视之下。
此时,萧纣一听福海禀报完这话,就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道:“吩咐下去,孤的爱、妃,突然想听戏,去找个戏班子,把太后,还有父皇的那些妃子们全都请过来,跟孤的爱妃一起看戏。”
他着重地强调了“爱妃”两字的读音。
“是,殿下,奴才这就去办。”福海赶紧下去干活。
萧纣坐在桌案前,一手撑着额头,俊美的脸庞便有一半被隐在阴影之下,然而另一半脸庞,却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
这个虞妲……
他咬牙切齿地默念着这个名字,面上的烧红却是一路蔓延到了耳后。
孤今年才十九岁!
还是个……还是……他还从未……
气死他了!
这个女人真是闲的!
竟操心起他的后宅没有别的女人了!
看来,是他对她“独宠”得还不够!
“传下去,请虞国公府的几位夫人、太太、小娘子,还有太子妃入宫前的闺阁好友,明日都到东宫来,就说孤要为爱妃办一场赏秋宴,请大家跟太后、贵妃她们一起看戏,品茶,吃点心。”萧纣把福海叫进来,吩咐道。
“是,殿下。”
“还有,去告诉太子妃,让她盛装出席,不要又打扮得像个逃难的妇人一样。”
“……是,殿下。”福海忍住笑,一脸严肃认真地应下。
“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去办!”萧纣抬起头,瞪他一眼。
“是,殿下!”福海赶紧闪人。
很快,后宫各个后妃的宫里,都收到太子要为太子妃办赏秋宴的邀请。
“咱们太子爷,还真是宠那位太子妃啊……”
“赏秋宴?这秋,满目凋零,有什么好赏的?太子爷还真是会想法子逗太子妃开心呢……”
寂寞如雪的深宫,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柠檬酸味。
对此,虞妲则是眼睛一亮,馋虫大动:“这秋天嘛,正是吃螃蟹的时候!”
可她以前对海鲜过敏,每次吃之前,都要备好过敏药,也不知道这具壳子能不能吃?
但是管他呢?
先吃了再说!
她好歹也是在一本书里,不至于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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