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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田园_果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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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只是一个庄稼汉,又不是衙差,有情况可以尽自己的责任向衙门反应,却没义务要帮着去抓人!
也不知道是哪个看到他给十三豆花吃的。
好心办坏事!
狐大友实在憋屈。
他绷着脸问唐大明:“唐大哥,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们还不清楚,你看这衙差大人什么态度!还有,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告诉衙差大人看见十三在我豆花摊上的?都说啥了?东西可以乱吃,话怎能乱说?”
“大友兄弟,你是啥人,我当然清楚,咱们都是本份的庄稼人。至于谁看见的……”唐大明迟疑了下,才道:“其实她也没说啥,估计也没看清楚,猜想的。”
“猜想的啥?”
狐小媚等人全虎视耽耽的看过去。
唐大明把烟斗放进嘴里,吸了一口才发现没放烟丝,又将烟斗拿出来,看眼绷着脸的狐大友,面无表情的卫三娘,还有一脸不高兴的狐小媚三姐弟。
他干咳一声。道:“她说看见十三在你豆花摊上吃豆花,你们俩有说有笑,聊了很久,后来,你拿了银子给十三,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啥,最后十三拿着银子在集市兜了两圈。从一条人少的巷子出了镇子……”接着又一幅摸心掏肺自家人模样。问:“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大友啊。唐大哥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当时到底跟十三出啥主意了,他怎么离开你那后就出了镇子?”
狐大友惊讶的张着嘴,随即怒道:“放屁!”
简直是胡说八道。他哪有帮着十三出主意。他那是语重心长的劝十三去衙门打个招呼,免得被人误会。他还清楚的记得十三当时拍着胸口向他保证。他绝对不是什么大盗,只是自己真的失忆了。
不过,有一点说来也奇怪,十三好像确实不太愿意去衙门。原因为何他不知道,但他看得出来绝不是因为什么大盗,应该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不愿去衙门。
这话刚才他故意没有告诉那衙役。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估计对方还会怀疑是他故意知情不报,放走十三。
可是这诬陷他的人也实在太可恨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这样乱说。
“唐大哥,我们祖上代代都是清清白白,地道的庄稼人,就算我和那十三有啥交集,也是觉着他可怜,同情他。我现在就想知道说这话的人到底是谁,我要和他当面对质,问问清楚,还我一个清白。你也瞧见刚衙门的人什么态度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狐大友做了啥坏事!”狐大友义愤填膺的道。
“就是,村长,咱们家虽然穷但是还是有几分骨气的,万不能这么受人冤枉!”若说以前卫三娘对这些说三道四的人不耐烦,现在可是真真切切的恨得牙痒痒。
“村长大叔,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狐篱香早火了,绷着俏脸,一双凤眼怒火燃烧。
而狐小媚正扮演着替爹伸冤的小白兔。一双大眼睛红红的望着唐大明,满脸委屈,还时不时拿袖口抹眼睛,嘴里断断续续抽抽哒哒:“怎么可以冤枉我爹,怎么能这样,这些人太没脸皮了……”
狐篱笆则是浓眉倒竖,狰狞着一张脸,又叫又嚷:“是啊,村长大叔,咱爹可是清白之人,怎么能让人这么冤枉,瞧刚才那衙差大人什么态度,要不是有人嚼是非,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这么没良心……”
“平白无故的编造谎言,也太欺负人了!”
“当真以为我们家好欺负嘛,小心我把他们家门踢烂!”
同姓狐,就因为他们家穷,前些年经常被人闲话,好些人都不拿正眼瞧他们,这两年家里稍为好些了,狐篱笆也去了学堂,渐渐有人态度就变了些,但还是有好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尤其是和什么事村里都先紧着的狐应天那枝比起,说他们家从来没被瞧起过也不过份!
唐大明尴尬看着卫三娘等人,他也觉得这话不靠谱,八成是对方自个儿猜的,当着村里人几个闲话说说可以,当是唠嗑,但当着衙役的面说那些话,意义可就不同了,也不知道那人存的什么心思。
他叹口气,现在狐大友两口子非要揪出那人,说出来,恐怕又得闹一场,不说,估计狐大友一家子又不会罢休!
正这么想着,突然有人在院门口探头探脑,唐大明为难的表情,狐大友一家子怒气冲冲的模样一目了然!
好奇心顿起!
那人笑呵呵跨进院子。
“村长在呢?”谭氏边朝院子里走边道,一双眼睛微微弯起,精光闪闪,看到横眉竖眼的卫三娘几人时,她佯装惊讶:“哟,三娘,你们这是咋了?”接着伸手拍了拍正插腰仰脑袋,硬着脖子一幅流霸模样的狐篱笆的肩,笑道:“小三,你瞧你这啥模样?都在学堂读书了,咋还吊儿郎当的呢!”
这话立刻让卫三娘皱了眉头,不咸不炎的目光将谭氏从头到脚扫了个遍,今天真是太阳打西方出来了,竟然到她家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亲热了,实际上这是拐弯抹脚的骂她儿子不晓事呢!
卫三娘冷哼一声:“二嫂,你真是慧眼如炬呢!我今日才知道,原来学堂的先生教的竟是这些?”接着恍然,迟疑道:“这些,你该不是从篱烁那儿知道的吧?”
当着唐大明的面,谭氏想绷出个笑脸也不行了,她咬牙切齿的盯着卫三娘,心里暗恨,差点咬碎了牙,竟然这么套着圈把她往里推,还扯上她儿子。
狐篱烁虽然没有狐篱白成器,但好歹也是常在酒楼走动的人,走出去也是有头有脸,而且他早成了家,也有了儿子,竟然这般污她儿子的声誉,还明晃晃的打了她的脸。好歹她们家比起卫三娘一家子要强上许多,这么被人讽刺,这气怎么也咽不下!
还鸡蛋里挑骨头,暗说她讽刺学堂的先生!
谭氏垮下脸,她可不是随意任人拿捏的下饭菜,盯着卫三娘阴阳怪气的道:“三娘这话说得可笑,学堂的先生教的自然不是这些。用咱家篱烁的话怎么说来着……”装模作样的想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那些任性调皮,捣蛋的娃学不到什么,自然怪不到先生。要我说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不是读书料的就是不是读书的料,没出息的都是祖传!遗传!!趁早回来种地算了!”
狐大友的爷爷是庄稼人,他的父亲也是庄稼人,乃至现在狐大友三十多岁仍是个老实的庄稼人,像这种拿出本钱每日正儿八经的摆豆花摊还是第一次。而狐应天的爷爷虽然是庄稼人出身,但脑子通透,一直想办法在外经商,沿袭到狐应天这代,狐应海经营酒楼,家里兴旺,而狐篱白二十五岁就中了秀才,更是这十里八乡的荣耀!
这话骂得……!就差指名道姓了!不仅把狐篱笆骂了,贬了,还附带狐家的祖宗。
这简直是故意上门来找茬的啊!
卫三娘脸色铁青。真是青光白日在家待着都遭人骂,她不找麻烦,麻烦自上门,别以为她上次祭祀的时候息事宁人,有人就以为她好欺负,嘴上抹了屎往她家吐口水。
真当她家好欺负!
卫三娘板起脸,重重冷哼一声,她今天不把这不知死活的货骂得叫娘就白费她送上门来了!
刚要出口,一旁狐小媚拉了她的衣袖,一脸认真的问:“娘,二伯母说的啥意思啊?祖传和遗传有啥区别吗?我听人说,二伯口才极好,在五伯父的酒楼里帮忙,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认识很多人,好威风。堂伯他们好厉害啊!而且,听说外面的人说如二伯这般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若是生在大门人家,定是每日美酒歌谣,歌舞升平,那些有钱人哪个不是红颜知己三五人。烁堂哥就是肖父,那以后岂不是也很厉害……”
卫三娘等人一脸错愕。
谭氏整个脸都黑了,狐应地的事村里谁不知晓。依她的脾气别说一顿骂,给狐小媚两个耳光也不过。可此时,偏偏她不能动,也不能骂人,狐小媚只说那些有钱人家,并没有指道姓。如果她接口,那岂不是说狐应地在外面就是这样的?
一口闷气堵在胸口,让她差点喘不过气,这该死的死丫头,谭氏咬牙切齿的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狐小媚。
偏狐小媚根本不看她,转过头去睁着大眼睛又问唐大明:“村长大叔,你是咱村最厉害的人,趁我弟弟也在,给咱们普及普及这些知识啊,这种事是祖传吗?还是遗传?”
唐大明尴尬不已,语塞半天!
虽然心里不喜谭氏没事找事的脾性,可是他是一村之长啊,村民之间团结友好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啊!老天爷就容他装回哑巴好不好!
ps:本周强推,每天双更,各种求……我可怜的存稿
取章节名无能,大家不要在意名字哈。
第69章 羞也(加更)
卫三娘铁青的脸早已阴转晴,心里舒爽极了,恨不得立马抱着狐小媚夸奖一番,这傻头愣脑的孩子今儿咋这么聪明呢!
“祖传和遗传是两回事儿。只不过是有人拧不清。因为有些人生来就有些花花肠子,出去就容易被外面的世界迷惑,所以啊,老子有的毛病,小的一定有。”卫三娘拉着狐小媚的手一板一眼的解释。
“娘,二姐这么笨,你说得模模糊糊她能理解吗?”狐篱笆看眼瞪着大眼睛的狐小媚,站得笔直,正正经经的解释:“……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但上梁歪了,下梁肯定不正。懂了不?”
狐小媚斜眼看着他,凉凉的道:“说得这么清楚明白,如此浅显的道理难不成我不明白,还要你来教我?”
“哎呀,我不是瞧你一脸茫然嘛!”狐篱笆笑嘻嘻的道。
“你还真把我当傻子吗?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我还不懂?”狐小媚目露讥诮。
谭氏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这作死的两孩子骂她连三岁孩子都不如吗?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没家教!这种没礼数的东西将来还想有所成?还想找好婆家?真是脑袋底下垫枕头,作梦!
谭氏愤愤的看着卫三娘,咬牙切齿的讥讽:“三娘,这就是你教的孩子?瞧这都说的啥?连个尊老爱幼都不懂?还学堂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二嫂说话可得端着点……”卫三娘冷冷打断谭氏的话:“我家孩子怎么不尊老幼,你来咱们家是骂了你了,还是打了你了,还是赶你出去了?咱家孩子开个大会都知道主动给村长搬凳子。这还不懂礼数?那我倒要问问二嫂你们家礼数哪里去了?你莫明其妙的跑到我家来,一开口就训这个,说那个,到底是谁不懂礼数……二嫂你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两孩子一直在夸奖二哥,就偏你鸡蛋里挑骨头,硬要把些难听的名头往自个儿身上安……他们说谁名了。道谁姓了?你别以为你是长辈。就可以乱欺负人,这事无论走到哪儿说,我也不怕你……”
卫三娘平日不说话就罢。真发起彪来谁都不怕!她噼哩叭里说了一大通。根本不给谭氏还嘴的机会,她今天干脆就来个颠倒黑白,死不认帐,这是谭氏平日最拿手的好戏。反正。两个孩子又没指名点姓。
愣是把谭氏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卫三娘。说话都哆嗦。
“你……你,别太过份!”
卫三娘斜她一眼,学者谭氏刚才的语气,阴阳怪气的道:“二嫂。你又在胡说八道了,幸好今日还有村长在这儿,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只是与你说说道理。哪算得上什么过份不过份?”说完还转头询问一旁的唐大明:“村长,这事你从头看到尾,你来评评理。”
谭氏也一把拽过唐大明,咬牙切齿的问:“对,村长,你来说,你公正的给我评评理。”
唐大明一个头两个大,左瞧瞧,右看看,实在为难,嘿嘿干笑一声,打圆场:“我看今儿这事误会误会啊,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
“我呸!”谭氏大啐一口,浓眉倒竖,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卫三娘,尖声骂道:“谁跟她一家人?谁跟她一家人?不要脸的东西!我就不明白了刚才衙差怎么没把你们一家子给抓走!”
卫三娘眉眼一跳,如那六月天瞬间黑云滚滚,风雨欲来,她面无表情看着谭氏问:“这么说那个跟衙差胡说八道的人就是你了?”
“什么胡说八道,我说的是事实。”谭氏一脸理直气壮,鄙视的看眼面如锅底的狐大友:“难道不是吗?那天我明明看到十三到了你们豆花摊上,还拿了钱,后来就悄悄离开了,难怪衙门的人怎么也寻不到,不是你们家通风报信能有谁?都是从犯!帮凶!”
这才真的是胡说八道,只给了一碗豆花吃,他们家就成了从犯,还帮凶?脑子真被驴给踢了。
也不知道是谭氏跟卫三娘的八字相冲,还是他们一家子八字都和她相冲,他们家和村里边那么多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人都相安无事,偏偏跟有亲戚关系的谭氏事事犯冲,平日有事没事找卫三娘拌嘴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被她诬陷。哪是什么亲戚,根本就是冤家!
狐大友等人看谭氏的眼神全都冷冰冰的!
“二嫂,想平日我们和你也并无过结,不知道为何你要这般冤枉我?”狐大友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狐家的人往日跟他们不和,他也都是看在祖宗的份上算了,现在连个婆娘都想往他身上泼脏水,他真是看透了!
面对狐大友,谭氏终究有些底气不足,吱吱唔唔道:“我是实事求是啊,十三本来就在你豆花摊上,在你那待了会儿就离开了……”接着话风一改:“至于你有没有跟他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我怎么知道,你去跟衙门的人说啊!”
若不是顾着同姓的份上,卫三娘扬手就想给她一耳光!
这死不要脸的婆娘!
狐大友重重叹了口气,牙绑子咬得紧紧的,面如沉水的面容,犀利的眼神让谭氏一阵心虚。
什么叫旁证,什么叫证人!别人说的话可信度当然比当事人的可信度高,不然府衙大人审案的时候为何要千辛万苦的去寻找证人?
谭氏随心所欲的胡绉一番,狐大友就要费好大一番力气才能让衙役相信。就因为平日的小矛盾,她就口无遮拦,给狐大友惹下了这般的麻烦事。
狐大友嘴里发苦,好一会儿,他还是解释道:“我只是劝十三去衙门,并没有说其它的,他拿着银子离开集市我也是不知情的。”然后一脸阴沉盯着谭氏:“你可知你这般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谭氏自知自己理亏,当时存了些小心思要让卫三娘一家出丑,谁知道衙役当了真,还真对狐大友起了疑心,她又不是十恶不赦的蛇蝎,要至狐大友于死地。
唐大明也听明白了,是谭氏为出一口气故意乱说一通,这才引发衙役上门找狐大友的事。此时,他不仅责怪谭氏,更愧疚,这事他没细想,要是当时自个儿往细里想想就知道厉害关系,自然会再仔细询问谭氏一番,就不会让衙役误会狐大友。
现在衙役走了,态度不明,虽说今儿只问了几句,但后来说让狐大友不要外出,随时待传,这就严重了。
唐大明面无表情,眼神凌厉看着谭氏,毫不遮掩的数落她:“……你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怎么能干这种糊涂事,你知道这事会有多大的麻烦吗……我真应该跟你们家应地好好说说,让他好好管管家里的事了……”
一番话说的谭氏羞愧不已,卫三娘和狐大友又在一旁时不时插两句,把本来已有些后悔的谭氏又惹火了,她“啪”的一声,一脚踢翻脚边的凳子,怒道:“你们说够了没,不就一点小误会吗,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死了爹娘,一个个绷起个脸,嚎什么嚎!”
唐大明面色铁青,卫三娘和狐大友更是眼神如寒冰的盯着谭氏。
这不知死活的人知道这是一句话的事吗?
四脚的独凳侧翻在地,碗里的白水也撒了一地,好好的碗摔成了两半。
狐篱笆直愣愣的盯着地上的碎碗,眨了眨眼,下一秒一个惊叫跳起来,大喊:“天啦,二伯母发疯了!”双手抱着手臂,瞪大眼睛,活像见着鬼似的。
狐小媚差点被他耍宝行径逗笑,可此时她真笑不出来,冷漠的看了眼满脸羞愤的谭氏,转头盯向狐篱笆,面无表情的纠正:“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二伯母很正常,没有发疯,是发……威!”
一直没有说话的狐篱香低头蹲下将地上的碗捡了起来,看了看,可惜的摇了摇头,递给狐篱笆,道:“你的。”
狐篱笆愣了愣,接过碗,一看,还果真自己的饭碗。又惊叫起来,苦着脸哀嚎:“啊,天啦!”叫声惊得鸡棚里的鸡都飞了起来:“这可是我吃饭的碗,这碗可是年前娘替我新买的,我不干啦,我没有碗吃饭了……”然后抬手指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谭氏,又闹又叫又跳:“赔我!你赔我,你摔破了我的饭碗,赔我!你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能随便到别人家摔碗……”就差在地上打滚撒泼。
狐小媚终于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
狐大友卫三娘全看着谭氏。
狐篱香似笑非笑:“小三,你别做梦了,二伯母是长辈,就是把咱家的碗都摔了,咱也不能说啥的。”
把谭氏说得跟个闹街泼妇似!
狐篱笆已经化身成为一头倔驴,根本不理会狐篱香,拿着碎碗不停大喊大叫:“毫无廉耻,没有品行的人才是摔坏了别人家东西不赔。我的碗啊……”
谭氏气得不得了,脸上神情五颜六色,不断变幻,就跟在表演变脸似的,精彩极了!她指着卫三娘一家,气的哆哆唆唆的道:“你,你们,好,好……给我等着瞧!”转身急匆匆走了出去。
而狐篱笆还在后面大喊大叫:“二伯母你把我的碗摔了,你怎么就跑了,二伯母,二伯母……”
羞得谭氏垂着脑袋匆匆回了家。
第70章 趁势打铁么
临走前唐大明慎重向狐大友道了歉,还答应下次衙役来,他会帮着作证。
狐大友一家都憋着一口起,这是一句话就能了的事就好了。
不过,这事天还没黑就传遍了整个狐家村,各种议论满天。
有说狐大友帮十三通风报信,犯了事;也有说狐大友被人诬陷,差点进了衙门;还有人说,谭氏在狐大友家,跟卫三娘大打出手,谭氏孤身一人,卫三娘有狐小媚和狐篱香,狐篱笆三姐弟帮忙,因为双方人悬殊太多,最后谭氏被打得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狼狈仓皇离开了狐家。
自此后,狐大友一家名声大振,不管是哪种版本,反正狐大友惹上了衙门还安然无事,可见其厉害。那相信第三种说法的人更是对狐大友一家敬而远之。万一自己哪日不小心惹到了狐家人,一人有事,全家上阵,他可不是对手,更不想像谭氏那样丢脸。
于是,有些,以往对狐大友一家鄙视的人眼神也变了,有时候想道点是非,都得把眼睛擦亮,还得寻那自己要好的人才敢说。如若不然,惹怒了狐大友家的人,全家老小拿着棍棒,扫帚来寻自己,那可丢脸丢大发了!
反正人家又不怕丢脸的!
知道这些议论,卫三娘,狐大友哭笑不得。
狐篱笆反而兴高采烈:“看谁以后还敢欺负咱们,谁要再骂咱们,我就真拿起扫帚上阵!”
狐大友却瞪他一眼:“胡闹!你还真当自己是地痞流氓?”毕竟是几十年的乡邻,他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还拉不下脸面做这等事。
“爹,你这话就说错了。”狐篱香正色看着狐大友,对狐篱笆的话十二分赞同:“以前那些人总是瞧不上咱们家。通过这事正好改变村里人对咱们家的看法,也让有些人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对啊,爹!”狐小媚亦点头:“而且,我觉得小三的法子挺不错!”
狐篱笆立刻笑嘻嘻凑近狐小媚,还煞有其事的跟狐小媚商量:“二姐,要不你拿扫帚,我拿棍子……”然后看向狐篱香:“大姐。你拿锅铲。娘拿大勺,爹也拿棍子……到时候闹开了,我最小。就先冲出去,反正我在村里就皮,别人顶多说两句,大姐和二姐紧跟其后……爹娘在一旁看着就行了。只要对方家里男人不出面,若是有男人出面。你们也马上冲上来……这样爹娘才会占理……”
安排得有条不紊,谁先谁后,怎么让卫三娘和狐大友不被人话诟,想得清清楚楚。周周到到!
狐大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算胡闹,也懂得把他这个老子的脸面保住。不过,他还是板着脸训狐篱笆:“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咱们和村里的人几十年相交,咋能去干这事?”
“怎么不能?”狐篱笆理直气壮的反驳:“想那些人以前怎么低看咱们,现在咱家也慢慢好过起来,有机会,怎么不能给有些人颜色瞧瞧?”
狐大友还真怕狐篱笆一根精上来,去惹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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