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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牵手求带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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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将已死,除了到达金丹期将魔气逼出体外,似乎没有能快速而不危及性命的法子,白果觉得在第二层估计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直接去问云长川也不会有想要的答案,只能先回去,从别的地方入手。
外门弟子一月只能进一次藏书阁,三生和七喜陪着她在藏书阁里呆了一天,倒是多了一次机会,白果表示要走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她看着两人脸上的遗憾,有些好笑:“明天还会来的,没了拓印的资格直接在藏书阁里看也是一样的,嗯?”
七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师姐说的是,那我们回去吧。”
三生哒哒地跑上来帮着白果在浮椅上坐好,三人将需要带走的玉简登记之后,就回了长云峰,同往常一样,长云峰上冷冷清清,安静得不得了。
白果操控着浮椅,两个小弟子一左一右地走在两侧,一阵凉风吹过,路旁树影中蓦地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雀啼叫,白果听了,还以为是山上的灵鸟,并没有在意,三生和七喜却同时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七喜迅速靠拢在她的身侧,三生冲她们点点头,足尖一点便迅疾地向那处探去,悄无声息地隐没在那片疏影之中。白果看两人神情凛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可能是有意外发生,只怪她还没有修真者的自觉,要不然足够强劲的神识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她们等了一会儿,林子中传来枝叶簌簌的声响,三生倒勾着树枝跃下来,脚步轻快地回到两人身边:“没发现有人,但是那声啼叫绝对不是长云峰上的灵鸟,师姐有察觉到外人吗?不如我去禀告尊者看看。”
白果沉吟:“我倒是没有发现,不过既然不确定,还是暂时不要麻烦师父了。”
三生看起来似乎有些不理解,但他无条件相信师姐的话,于是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又提起了几分警惕,他虽然修为低,但能被调来照顾师姐,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到了院子,白果打发两人去休息,自己则进了屋子继续研究书册,要在短时间内找到解决方法,她还有的忙。
夜色渐沉,屋中萤石明亮,木窗外隐约传来幼兽奶声奶气的叫声,白果手中动作不停,睫毛低垂,掩去眼中的兴味。

第三十四章 凶残的小师妹(五)

一连三天,白果都重复着练剑、到藏书阁看书再回到小院的极其规律的作息;除了第一天窗外的不明幼兽;接下来的两天中,每当她独自一人在房间中时,窗外都会传来柔弱可怜的小动物的叫声,喵呜汪叽吱吱唧唧嘶嘶都轮了一遍;细弱的叫声中带着些哀求;像是被铁石心肠的主人关在门外经受寒风冷雨的小可怜,可惜白果愣是沉浸在学习的快乐中;在桌案前不动如钟。
到了第四天晚上,在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设下禁制的窗子被轻松推开,一个黑影无声跃进屋子;抱臂站在依旧看着书的白果面前;语气不满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同情心?”
白果勾唇一笑;放下手中的书册,抬头瞥了一眼看起来有些盛气凌人的男子,她语气疑惑:“我怎么没同情心?”
那人冷哼:“一般的姑娘多半早就大发善心开窗了;唯独你没一点动容。”
将手中的书册翻了一页;白果笑道:“又不是真的弱小灵兽,何须浪费我的同情?阁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自然是来猎·艳。”那人往前走了两步,阴影投在桌案上挡了白果的视线,“漫漫长夜,姑娘一个人在这里看书不觉得无聊吗?”他换了声调,尾音挑起,语气轻浮得想让人揍他一顿。
“猎·艳到修士身上,阁下也是好胆量。”白果语气随意,“凭的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
“有这幅皮囊还不够吗?”
“阁下倒是自信。”她这才抬起头真正认真地观察那人。嗯,剑眉星目,眉峰凌厉,一身黑袍有些松垮,紫色暗纹的腰带显出劲瘦的腰身,长发尾端被精致银环束起,潇洒恣意中带着些桀骜,倒是有猎·艳的资本。
低下头,“可惜没我师父好看。”
那人一噎:“我可比他年轻多了。”
“那也没我师兄好看。”
“……”再次被噎了回去,他侧身坐上桌案另一头,“你这人真无趣。”
“不比阁下三番五次闯进长云峰到我的房间外边装神弄鬼有兴致。”白果向后靠在椅背上看他,“就不怕我师父发现?”
那人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滞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调笑的语调:“没点本事怎么敢到云长川的地盘儿溜达?你可是担心我?”
手中摩挲着一枚玉玦,白果笑道:“虽然我修为低,不过阁下这么轻视我可是有些不好呢。”
话音刚落,那人瞳孔骤然一缩,瞬间弹起要往窗外逃去,他速度极快,却还是快不过阵法的开启,金色的阵纹以白果为中心向四周灵活迅疾地游走开来,瞬间在屋子中撑起一个坚不可破的屏障,那人慢了一步被弹了回来,他一个后翻稳稳停在白果对面不远处,语气有些遗憾:“云长川虽然人不怎么样,选徒弟还是真有眼光,不过可惜了,就算你用了这囚魔大阵,对我也没什么用。”他看了一眼同在阵中的白果,“把狼和羊关在一起,姑娘也是大胆。”
“是吗?”白果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腕上衣袖掩映着的白色丝缎隐约可见,“若是师父也来了呢?”
他没说话,眼神里却多了些厌恶和戒备。
“莫要担心,阁下闯了我长云峰,我总是要问问的,若不是大奸大恶之辈,自然不用师父出手。”白果抿唇,眼里有些为难,“如果阁下不配合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那人明显被白果这种做派气到了,他伸手扯来一张椅子,往上大咧咧一坐,问道:“你想多了,我就是闲得慌,慕名来看一眼你的美貌。”
“哦。”白果笑得悠然,“阁下哪位?”
“……散人祝恒。”
……白果仔细盯着他的脸,将他的相貌仔仔细细记下来,直看得那人受不了微微侧过脸:“你是要吃了我吗?”
白果摇摇头:“我看你长得帅。”
“帅?”
“夸你好看。”
“哼。”祝恒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你闯进来要做什么?”
“看你美貌。”
白果哑然:“你莫要当我恐吓你,囚魔大阵至少能困大能一刻钟,困住你更不在话下,我只是不想扰了师父清净,不代表我会手软。”她修为虽低,手中的法宝还是不少的,就是这次铭刻囚魔大阵的玉玦,也是在其中找到的,帮了她大忙。
祝恒有些气恼:“好吧好吧,有人托我来取一样东西,至于是什么就不能告诉你了。”
“真的?”
“我骗你干嘛?”
“那还是等到师父来了再说吧。”她脸上就差明晃晃地写着“你骗人”的大字了。
见状,祝恒也不解释了,他嗤笑道:“你倒是传音试试啊。”他既然敢来这里,就是有了能屏蔽灵力波动的法宝,只要白果不弄出来极大的动静,云长川就不可能知道有人进来。
白果试了试,果然传不出去,她也不着急,将传讯石收回乾坤袋,“那就这么着吧,反正咱俩谁也出不去。”
祝恒浑不在意,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白果的脸色却逐渐褪去了血色,隐在衣袖下的右手死死攥紧。
祝恒看似不在意,却时时注意着她,看到她的异样,多嘴问道:“喂,你怎么了?是不是灵力已经被这大阵耗干了啊?”
白果不说话,极大的痛苦中,她正在努力调动青冥珠压制躁动的魔气,这种魔气暴动以前也会时不时出现,没想到这次由于抽取了灵气补充大阵,魔气反击得更加剧烈了,要不是之前经历过一次,说不定她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见白果不说话,脸色越来越难看,额上已经有冷汗沁出,祝恒自言自语道:“这不像是灵力透支啊……”说着,他便站起身往这边靠近,“我会医术的啊,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别过来。”白果从牙缝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却由于虚弱变得毫无威胁力度,祝恒一把打开她的攻击,伸手握住了白果来不及挣脱的手腕。
命门被不明善恶的陌生人掌控,不管是谁都受不了,白果眉头紧皱,却迅速隐去了青冥珠的存在,没了青冥珠的掣肘,魔气闹腾得更加欢实,很轻易地就被祝恒注意到。
他皱眉,眸色晦暗:“你年纪这么小怎么会有这么多魔气?莫不是被你师父连累的?”说着,他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白果的体内,她正要反抗,却发现那些魔气都似遇上了天敌一般萎靡了下来。
看着白果有些吃惊的表情,祝恒有些得意:“这可是我独家秘方,专门克制魔气的。看你被它折腾得不轻,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把它处理了,你帮我取一件东西?”
“你……想的美。”
“啧,怎么这么倔,那这样,你不能告诉云长川我的存在,我每天晚上来帮你祛除魔气怎么样?”
白果质疑的神情再明显不过,若不是命门还在他手里,说不定就要直接动手了。
祝恒叹气道:“真的,你看啊,我和云长川又没有什么仇,要是有仇我怎么还敢摸上长云峰?”
“……真的?”
“真的。”
“那好,”白果抬头,脸色虽然还是那样的苍白憔悴,神情却无比地认真,“你不能危害长云峰。”
“行行,”祝恒漫不经心地低头,眼睛里闪过不明意味的光,“今晚就先帮你祛除一部分,明晚我再来,到时候可别用什么灭魔锁神十方乱七八糟的阵法来招待我了啊。”
白果低低地应了一声,囚魔大阵没了足够灵力的支撑,已经不能再阻挡祝恒的离开,给她留下一个潇洒鬼魅的背影,他就再次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金色的阵纹随着敌人的消失而渐渐暗淡至消失,白果坐在浮椅之上,驱动青冥珠维持着自身的平衡,脸色也恢复了正常。调息完毕,她感受着体内多出的一缕若有若无思维气息,露出有些愉悦的笑容。
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在看到祝恒的第一眼她就没准备将这事告诉云长川,青冥珠的颤动告诉她,猎物上门了。
在心中将自己的计划又顺了一遍,白果心满意足地睡去了,她原以为这会是个香甜安稳的美梦,却在半夜一阵心悸猛地惊醒。
感受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和莫名多出来的焦急情绪,白果有些不安,索性离天亮不过一个多时辰,她干脆洗漱好到院中练剑。
云长川教她的剑法根据流连的形态特点有所改变,更适合她使用,白果将基础剑法和学自空间中的剑法琢磨着融合在一起,虽然大体上没有什么变化,却是在一些细节上让人眼前一亮,用在实战中也会有出乎意料的效果,可惜的是,除了她没人见过这套剑法,她也就不知道自己的优势了。
至天边泛起鱼肚白,白果已经出了一身汗,心中的烦躁焦急也随着消散大半,捏一个清洁术,她就又是干干净净的果子一枚。
回了屋子没多久,就听见门外哒哒哒的脚步声,三生推开门,有些气喘地说道:“师姐,大师兄受伤了!”

第三十五章 凶残的小师妹(六)

清沧派弟子历练往往是由师兄师姐带队,接一些危险性不高又恰好可以磨砺弟子的任务;于任务双方都有益处。郴州处于清沧派的庇佑范围之中;按理不应有什么鬼祟,这段时间却接连出现了百姓莫名失踪的诡异事件,州长见事态已经不可控制,只好通过门派的联络点求助;这才有了这次的历练任务。没想到;那一队弟子在郴州竟然发现了魔族的气息,带队的师兄判断;应该是有魔族残兵潜藏,担心自己一人照应不来受伤的弟子,便再次向门派请求支援。
喻寒三天前应师父的命令前往郴州,以他金丹后期的修为对付几个残兵应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竟然受了伤;而且看三生的神情;他的伤势还很重,这就比较奇怪了。
白果一边忧心一边尽快地往喻寒的住处赶去,长云峰上只有师徒四人外加三生七喜的住处;修士不会喜欢自己的私人领域被打扰;因此几人都是独立且相隔甚远的小院,同时有隐隐的呼应。等到她感到喻寒院子的时候,将她送过来的药峰师兄已经离开了,屋子中只剩下师兄和师父两个人。
大概是已经接受过治疗,喻寒的脸色虽然还是惨白,伤势却已经稳定了下来,他侧着头看见急匆匆进了屋的小师妹,虚弱地笑道:“师妹来啦,让你担心了。”
听闻身后的动静,站在床榻前的云长川眼皮微微一动,手中灵力运行不停,将喻寒破损的经脉一路滋养完毕才收了手,他转身回头,正好看见白果脸上的慌张和担忧。
白果进了屋子才意识自己师父也在,被躺在床·上的的大师兄惊到,她向云长川简短地问个好,连忙打断他的话:“当然要来,不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跟我说呢。”原本通知她这种事,大师兄或者和师父随便捏个传音决就能解决了,要不是他们不主动和自己说,哪里还等到三生来告诉她。
喻寒有些无奈,他被那些通过魔引入魔的修士伤得有些重,当时看起来还是挺吓人的,要是那副样子让她看见了说不定会吓着她。
看着白果,喻寒在云长川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刚才受伤没来的及,现在师父帮我治疗得差不多了,你倒是来得刚好。”
看着苍白着一张脸还特意露出无辜眼神恶意卖萌的大师兄,白果心中好笑,便也跳过了这个话题,她看向云长川:“师父,大师兄伤的怎么样?”说着,她瞥了一眼喻寒。
喻寒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他就知道,小师妹这次估计不会信自己的说辞了。
云长川身为化神期修士,两人的小动作自是逃不过他的眼,压下心中的一丝莫名的不虞,他开口道:“无事,外伤有丹药无需担心,少量魔气侵扰需闭关静修。”他转向喻寒,语气淡淡,“你修为已至金丹,那些魔气暂且用修为压制,亦可用来磨砺经脉,若是有收获亦是因祸得福。”
沉默了一下,他又道:“待到压制不住,才准许将魔气逼出体外,可记得了?”
喻寒苦笑,却还是恭敬地答道:“是。”
白果依旧没有所谓的修真意识,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咂舌,她也两次经受过那种被魔气侵蚀的痛苦,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还是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如今喻寒伤势还没好,虽然修为比她高,体内魔气也不比她体内的精纯,但云长川要求的是,让他主动地将魔气作为一把淬着剧毒的锋利的刀在自己经脉中穿梭打磨,还得压制到极限才能将魔气逼出来,这是要突破人体极限吗?
她心中思绪千转,云长川却似是突然收到了什么消息,眉眼瞬间凌厉了起来,他皱着眉看向两个徒儿,目光掠过白果的腿最后定格在喻寒身上,“小白今天就先在喻寒这里待着,暂时不要下山。”
虽然他声音还是以往的冷淡,白果却莫名地听出了一丝不情愿,看他没有要继续解释的意思,还是乖乖答是,云长川这才转身出门,浮光剑载着清冷的白衣师尊破空而去。
白果看向喻寒,却发现喻寒脸上是她未见过的凝重,这让她也不得不慎重起来:“师兄,怎么了?”
“嗯?”喻寒回过神,他微微皱眉道,“师父已经是化神期修士,一般不会轻易出手,他上次出手就是除了魔族魔将,这次突然有事,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白果想起云长川临走时的那一眼,他眼神看似轻轻掠过却在她的心中留下了痕迹,她有些不安:“……是魔族?”
喻寒似是看出了她的紧张,舒展了眉头轻笑着安慰她:“别担心,师父出手绝对没问题,不过你身上还有魔将魔气的残余,还是要多注意比较好。”
“嗯,那我就赖在你这里了。”
喻寒轻笑,心念一动,一大袋糖莲子出现在手中,他将它递给白果:“先前师父在这里,倒是不方便给你了,这是我刚到郴州时候给你带的,倒是没落了你的吃的。”
眨眨眼,从肤色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中接过袋子,白果迅速地拆了开来,浓郁的香甜味道扑鼻而来,浑·圆饱满的洁白莲子被包裹在厚厚泛着金黄光泽的糖霜中显得格外诱人,捻一颗放进嘴里,入口甘甜后味微苦,更重要的是,并非采摘自普通的莲蓬,这些莲子更像是采自清沧派水域的一片莲池之中,满含灵气无一丝浊气,显然是特制的。
沾染了灵气的甜食更是美味,白果笑得眉眼弯弯,这莲子是谁采的自然不需多猜,想着如晨风般清朗和润的大师兄为自己去采摘莲子,即使有可能只是挥挥手的工夫,她还是感到很开心。将手中的纸袋递给床·上的喻寒,喻寒连忙笑着摆手:“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要是让师父知道我竟然还吃这种小孩子的零嘴,说不得会笑我呢。”
嘴里含·着莲子的白果偏偏头,双眼清澈,其中似是有山泉流淌而过,“小孩子?”
“咳,青阳·峰的师叔也很喜欢的。”喻寒赶紧打补丁,顺便轻咳了几声,成功地将话题不动声色地偏过去。
果然,白果一脸紧张:“是不是魔气作祟啊?我这里有青冥珠……”
“哪里用得着青冥珠,我已至金丹,比你想的要坚强多了。”喻寒笑得温和,“再说了,师父已经帮我滋养了经脉,它不会对我有什么大的威胁的。”
也是,白果想起上次的情况,确实师父出手后会好很多,放下糖莲子,她托腮看向喻寒:“师兄,二师兄什么时候会回来啊?咱们峰上太冷清了,你一出去我都只能去藏书阁。”
喻寒摇头笑道:“祝恒性子火,修为也不算差,在炼器方面颇有天分,又自保的能力师父便允他在外面闯荡,估计得有什么事情他才会主动回来,若是有事寻他得用那块传音石了。”
哦,不回家有能耐的熊孩子。白果笑眯眯地听喻寒将祝恒小时候的事情都翻了个底朝天,陪伴伤者的时间倒也过得开心。
喻寒是个很善于沟通的人,注意话题的走向还照顾着倾听者的情绪,让两人之间的沟通变得很舒服,也是,能够成为整个清沧派弟子敬仰的大师兄,除了实力,情商也是很重要的,显然喻寒将这两者占全了,在加上温润稳重又护短的性子和一张美颜,更是近乎完人。
不过,他有一个最为致命的弱点。
“师兄,你觉得师父怎么样?”
喻寒奇怪:“什么怎么样?师父将我们三人带回长云峰,于我而言便是血亲父母也比不得。”话一顿,他便后悔自己话说的急了,他和祝恒是师父捡回来的,原本就不知亲生父母便也没什么牵挂,但是小师妹是到了七岁才到了这里的,万一……他仔细观察了下白果的神情,见她没什么异样便悄悄松了口气。
白果小口地咬着一枚酸甜可口鲜嫩多·汁的灵果,完全没注意到喻寒的深层含义,她不同于喻寒习惯性思虑过多,凡事能简单便简单,快刀斩乱麻最是爽快,即便她是原身,父母为保护自己死亡,但仇人也被师父解决掉了,这件伤心事就埋在心底最好,现在她有了疼爱自己的师兄和师父,把事情再翻出来除了徒增伤感也没什么用。
她想的是,喻寒如此信任云长川,万一,嗯,如果,那个作者的设定实现了怎么办?之前说是隐藏设定,就说明是需要触发的,若是成功避开了触发点说不定能避过这个设定,毕竟想要在师父手下保护师兄,还是挺有难度的。不过也不能忽视设定的不可抗性,真是这样就比较麻烦了。
更何况,她还得获取易寒剑的信任呢。
白果看着躺在床·上略显虚弱之态但笑起来却依然会让她晃了眼的喻寒大师兄,深深地发愁了。
若是师父实在受不了美色的诱·惑,要不然,把师兄打晕扛走藏起来?

第三十六章 凶残的小师妹(七)

白果要被自己的师兄给愁死了,喻寒对云长川信任得不得了;要是设定成真;没有实锤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事实。不过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倒是还不用太着急。
她急的是,那个“祝恒”能承诺每天晚上替她压制魔气,必然是有手段对付山上的禁制;如今喻寒身上有伤;云长川又不在,要是他突然发难;估计长云峰上无人能挡。心中思绪纷繁,白果面上还是一片平静,乖宝宝似地听着喻寒说话。
两人聊了一阵,白果看喻寒精神已经有些不振;体贴地提出让他先休息一会儿;喻寒倒也没推辞;只是笑着道:“那你一人在这里岂不无聊?”
白果嘿嘿一笑,视线瞄向了他手边的易寒剑,修士的剑从不离身;即便是受伤;喻寒还是将自己的剑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她说道:“师兄怕我无聊,不如将易寒剑借我过招,我还想着能像大师兄一样厉害呢。”
喻寒一愣:“你学剑了?”
“嗯。”白果从袖中唤出流连,意念一动,流连剑便出现在手中,“这是师父给我的流连剑,这几天都是师父在教我习剑。”
放下心来,喻寒看着流连剑身上的莹莹白光,赞叹道:“确实是一把宝剑,有师父教你,倒是不用担心了。”
他轻扣易寒剑鞘,一个半透明的青色身影出现在房间之中,他对那身影叮嘱道:“易寒,和师妹喂招要注意分寸。”
易寒点头,伸手取了自己本体便向白果示意,白果也微微点头以示尊重。
看着一人一灵消失在眼前,喻寒轻笑一声,将自己的神识伸展到大半个长云峰,便放心休息。许是身上有大气运,易寒剑是他当年在一处秘境之中收服的,沉睡的剑灵被唤醒之后如同初生懵懂的孩童,这些年跟着喻寒也沾染了几分主人的性子,虽然沉默寡言但性子沉稳可靠,让他和白果过招他自然很放心。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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