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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牵手求带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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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果赶忙赔笑,内心嘀咕道,有不可说野望的是你,要杀掉他的也是你,自己不带走他的剑的是你,带走了还吓我的也是你,师父你这么牛,怎么不上天啊。
这么想着,突然一阵失重感袭来,等白果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天上吹着夜风了。
白果:……在长云峰走了这么久,都快忘了怎么飞。
两人进了云长川的屋子,她有些忐忑,很明显他也是入了魔的,怎么看起来和之前没多大区别呢?当然,除了要杀掉大师兄这件事。担心之余还有些庆幸,还好他不像自己那样被引起负面的情绪,要不然这长云峰分分钟要完。
然而未等她问问题,云长川的斥责就劈头而下:“你觉得入魔很好玩吗?强行入魔,要是有一点不对你就废了知道吗?”
白果看了他虽然已经堕入黑暗但依旧美得惊人的双眼,弱弱解释道:“师父不是也入了吗?……我还感觉到了很纯正的魔气。”
云长川冷笑一声:“你只知我入了魔,可知我为何入魔,入的什么魔?”
白果目瞪口呆:……原来入魔还分种类啊。
云长川声音淡淡:“我入的是心魔。”
不同于白果是直接炼化魔族魔引入魔,云长川是被自己的心魔拉入魔道的,至于那纯正的魔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白发魔族,云长川厌恶地皱了皱眉,被暗算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白果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那我俩不是一类了?”
“当然不是,”云长川微微眯起眼睛,“我可没有你入魔后那么重的杀气。”
那大师兄呢白果很想这样问,却由于他之前的一句话又被挡了回来,不情不愿地咽回肚子里,大概是和他的心魔有关吧。
的确是和心魔有关,云长川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要问什么,心中对喻寒的不满又多了几分。如今他已入心魔,凡事都按着自己的喜好来,也自然也不必掩饰自己心情,不悦的具体表现,就是没有通知,袖子一卷直接将白果送到了软榻上。
白果:?
“你强行炼化魔引身体受损,若是不想以后落下暗伤,现在给我好好调息。”
“……是。”入魔后的云长川,好像变得越来越任性了呢。
“嗯。”云长川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转身出门,袍袖一挥就布下了一个化神期修士的最强结界,留下白果一个人待在小屋里。
……也变得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不知道云长川是准备去找喻寒斩草除根还是去做其他的事情,白果被困在小屋里也只能把心放在肚子里修炼。
出了白果的视线,云长川顺着手中一缕魔气的指引直直地奔向那个隐藏在群山之中的石室,魔气在掌心悬停不动,云长川翻手将它收回,右手执浮光剑狠狠地朝着脚下向阴的山峰劈过去。
这一剑当真威力无穷,即便是底下的人反应迅速激发了防御性的魔阵,也落得个地动山摇巨石崩裂的下场,那个石室也被迫暴露在他面前。
“出来。”云长川声音淡淡,手中的剑却是已经要继续挥下去。
魔阵受了一剑已经是摇摇欲坠,再来第二次肯定要完全崩溃,明铃咬咬牙,飞身出了石室,娇美妩媚的魔族在空中远远地和云长川对望:“长云尊者今天可真有兴致。”这句话被她从唇·舌之间辗转地念出来,不仅没了原本的客套,更是添了几分妖·娆风情。
云长川冷哼一声,脚步一迈就已经到了她面前,空间撕裂,一步千里。他冷眼看着明铃:“你给她种了什么引?”
明铃娇笑,这笑声里却有几分咬牙切齿:“种的什么引你还不知道吗?自然是对师尊的爱慕,恨不得杀掉你的爱慕啊。”
白果还是把入魔想得太简单了,纯种魔族之所以地位高,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实力强悍,更是因为所有的纯种魔族都拥有一个天赋技能,他们可以种下不同种类的魔引,而这个魔引将会成为入魔者最大的执念。
她不清楚,作为仙魔大战中底牌的云长川却是一清二楚,他眼眸低垂声音冰冷:“那我就杀掉你好了。”话音未落,浮光剑已经再次显形,直直地朝着明铃刺了过去。
明铃见势不好,逃跑无望,只能运起所有的法宝拼死抵抗,剑未到,她已经被那凌厉的剑气伤得吐出一口血,妩媚的表象已无力维持,她怒喝:“栖白,你非得让我死了吗?”
话音落下之时,浮光剑已经逼近了她的眉心,一只手却突然出现,将它逼停在距她眉心三寸的距离。
那只手苍白纤细骨节分明,它的主人隐藏在一身黑斗篷之中,唯有胸前散落的白发证明着他的身份——魔族预言者栖白。
栖白轻笑,细微的声音泯灭在剑气之中,也许根本到不了云长川的耳中,他侧头看向云长川,声音温和平淡:“长云尊者莫非忘了自己中的是什么引了吗?”

第三十九章 凶残的小师妹(十)

两日前,历练弟子在距清沧派百里的地方遭遇一处被隐藏起来的魔阵;在众人被魔阵吞噬的最后一刻;带队师兄向门派发出了求救信息,精于阵法的峰主前去探查后认为它是一处残损但威力尚存的古魔阵,掌门有要事在身,只得一道传音急召了他。掌门师兄有事拜托;云长川自然应下;没想到到了那里,却发现自己被暗算了。
那古魔阵似是有了自主意识;不断吞噬着周遭的生灵,其覆盖范围也不断扩大,这样的发展让云长川皱紧了眉头,这么多年来;这样奇怪的阵法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也难怪掌门非让他来看看。他俯瞰阵法,正要寻破阵的法子,就蓦地被拉入了另一个幻阵。他原以为这会是一个杀机凛然危机重重的杀阵;没想到眼前只有一片空茫;然后他远远地看见了自己身影朦胧的小徒弟。
即便是有白茫茫的迷雾笼罩在她身边,根本看不清面容,只能模糊地看出身形,他也很确定,那就是他的小徒弟。他冷眼看着那个身影,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幻阵中,而白果被他交给喻寒保护,没有什么危险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走过去看看。
于是他就过去了,索性在这空茫的空间中也没有其他的事物,破阵的关键大概也就在那里。随着他的靠近,迷雾逐渐散去,她的身形也愈发清晰,她安静地坐在浮椅上,微仰着头看向他,一身青色衣裙显得格外温顺乖巧,她道:“师父。”
“嗯。”云长川觉得,自己当初收下白果真的是很明智,要不然这样柔柔弱弱的小徒弟要是拜了个不负责任的师尊,不知道得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她问道:“师父,你厌恶我吗?”
“当然不。”
“那你喜欢我吗?”
“当然。”云长川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
白果依旧是仰着头,一双桃花眼中闪着喜悦的亮光,像是浮光斩碎冰晶之时的千万细碎光点都落在了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是什么样的喜欢呢?”
云长川不知不觉地认真起来,他抿唇,思忖片刻还是不知道怎样回答:“我有万年寿元,如今已过三千,我见过千百种喜欢,却只喜欢过这一次,所以我说不出来。“白果笑得很开心:“那我知道了。”她招手让云长川俯下·身,云长川便依着她微微弯腰,发丝从肩上滑落的瞬间,她蓦地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带向自己,仰头便要吻上去。
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最喜欢师父了。”
云长川被她带得有些不稳,他伸手撑住浮椅的扶手,不解地眨眨眼,心跳却莫名加快了几分,然而在两人贴得极近的下一秒,白果的身影却蓦然溃散无踪。感觉到身前温热气息的瞬间消失,云长川竟然有些慌乱,他忘了还可以用神识搜寻,只四处张望着她的踪迹。
找到了!云长川正准备过去寻她,却发现她的身边已经多出了一个人。对话声传来,让他愣在原地。
“师兄,你厌恶我吗?”
“当然不。”
“那你喜欢我吗?”
“当然。”
“是什么样的喜欢呢?”
……
和刚才一模一样……云长川眉眼间满是杀气,眼看着喻寒将要笑着俯下·身去,他挥手间已经挥出一道剑气,将那个温润的白色身影斩得一干二净,白果似是受惊般转过身来看他:“师父?”
“不是说知道了吗?”情绪在看到她眼中的诧异时蓦然爆发了,他声音低沉,神情阴郁,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此刻有黑色的雾气在翻涌,“不是说最喜欢我吗?”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为什么可以和喻寒说一样的话?
她有些慌乱地解释:“可、可是我只是喜欢师兄啊。””你说谎。“
“我没有,而且师父是师父啊!”
“那又怎么样?”云长川对此毫不在意,“只这一份的喜欢不好吗?”
白果有些无措,看向他的目光中竟然带了些畏惧:“不行,我一定要走的……”
云长川步步紧逼:“你想去哪儿?逃走吗?和喻寒一起?”
“不是!”她懊恼地低下头,紧紧·咬住下唇,似是不知该如何辩解。而云长川则敏锐地发现她的身影正在逐渐地变为虚无。
“你怎么了?”他有些急切地问道,手中的法诀一个接一个地变化,灵力不要钱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却依旧聚不住她不断变得透明的身体。
她露出一丝终于得了解脱的神情,有些抱歉地看着他:“对不起,我还是要走的。”
云长川咬牙,眼中的黑雾翻涌得更加剧烈,性子里潜藏的霸道也表现了出来:“不准走,你若是走了,我便去杀了他。”
“这和他没关系……”她终究还是消失了,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独留云长川一人呆愣在一片空茫之中,再也寻不到那人的踪迹。内心里的声音告诉他这是幻阵,都是假的,可是他却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翻涌的愤怒、失落和不甘。
原来,他对白果,抱的竟然是这样的感情吗?
那就没什么了,云长川强行压下心中的酸涩,试图冷静下来寻找出阵的方法却始终没有头绪,烦躁之下,他顾不得强行破阵对自己的损伤,浮光出剑,空间一阵动荡,他便回到了之前所在的位置,而他的对面,正站着一个……纯种魔族。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很可能已经被种下了魔引,否则即使意识到自己潜藏的感情,也不应该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他冷冷看着栖白:“是针对我的?”要不然也不会把幻阵设置在只有化神期修士才敢涉足的空中,空间阵法交叠一个幻阵和杀阵,真是废了好大功夫。
栖白声音温和:“只是帮尊者看穿自己的心事罢了,至于魔引,尊者觉得轮回引怎么样?”
轮回引,魔族预言者独有的天赋能力,能让入魔者看到自己的前世轮回,心志不坚者则会在轮回与现世之间纠缠不清,更甚者直接迷失了自我,失去理智成为只剩下本能的野兽。
“真是好大的手笔,这么年轻的预言者都敢放出来。”云长川讽刺地笑道,“看来魔族已经青黄不接了。”
即使是魔族被嘲笑,栖白气息也没有丝毫的变化,藏在斗篷下的纤瘦手指隐秘地结了一个手印,他依旧是那种温温软软的样子:“尊者果然修为高深,连轮回引都奈何不了,希望下次见面可以完成吧。”
云长川眼神一利,瞬间撕裂空间扼住了他的脖子:“那就先杀你一次。”
“尊者果然心狠。”
剑气瞬间将栖白的身体拆解,然而下一刻他就化为了细沙从空中纷纷扬扬落下。云长川冷哼,若不是此时他备受心魔侵扰,必然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栖白走了,下面的魔阵没人操控自然不成气候,云长川轻松地将那群弟子救出来送回门派,只是那群弟子没人能看到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黑色。
云长川是不在乎是否入魔的,他以轮回为引入了自己心魔,还让他发现了之前一直潜意识忽略的问题,即便那感情似乎来得有些突然,但直觉让他相信,这么一来,自己突然之间对小徒弟的上心也有了解释,那么现在关键的是,白果怎么想。
为了以防万一,云长川回了长云峰后没有去找白果或者喻寒,他待在静室中,推演着自己的前世,却始终不得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他的行动,但是云长川已经到了化神的修为,对那什么天道的敬畏之心几近于无,他硬是咬着牙燃烧了自己千年寿元使用了禁术,终于看到了自己前世,却久久沉默下来。
数据?云长川简直想笑,原来自己就是个残缺的数据?没有前世没有来生只有靠着能量才能活下去、甚至经过空间动·乱还会导致能量削弱记忆残缺的数据?
他在这里等了她三千年,真是可怜。
云长川这么想着,传音让喻寒到后山来,既然白果只为了喻寒而来,那他就杀了喻寒,夺了他的能量,然后……把她留下来。
***
眼睑低垂,云长川在栖白出现的瞬间,脸上就浮现出极度厌恶的神情:“你果然没死。”
栖白轻笑,语气温柔,听在耳中让人觉得如春日柳絮般绵·软无害:“自然是不能死,尊者的轮回引还没完成呢。”
云长川皱眉,眼神凌厉,戒备之心高高提起,右手的浮光剑蠢·蠢·欲·动,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前世,轮回引对他不会有太大作用,要不是白果体内还有会让魔族操控的魔引,他早就灭了这两个魔族。
果然,在看到云长川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栖白长叹一口气,他曾经算过云长川的前世,却遭到了规则的警告,看来他是用秘法看过了,他转身带着重伤的明铃遁走:“尊者真是好魄力,不过现在不回长云峰看看?你的小徒弟可不太好。”
云长川正要去追那两人,却被这句话拦住了脚步,浮光脱手而出,将两个魔族打落在群山之间,他冷冷道:“若她出事,我必屠族。”说罢便迅速返回长云峰。
他的结界没有给他任何的反馈,说明没有外来者进入,那就是白果自身出了什么事。还好大能在赶路方面一向有优势,云长川没费多少时间便到了自己的屋子前。
结界刚一打开,迎面便是一道寒气四溢杀机凛然的剑气,白果手执易寒剑,面无表情:“你终于回来了。”

第四十章 凶残的小师妹(十一)

怎么回事!
云长川瞳孔紧缩,挥手间布下护身结界挡住了汹涌而来的剑气;而白果正要从这间隙中逃出去;电光火石之间,他一掌拍向她的手腕,将隐隐有些颤抖的易寒剑打落在地,易寒剑i斜插在地;发出末路的嗡鸣声。
白果踉跄后退几步;云长川赶在她倒下之前接住了昏迷的她,将她小心翼翼地送到床榻上;云长川调动着栖白留下的魔引为白果压制躁动异常的魔气,待她终于平复下来,他已经有些气喘。
床·上的人脸色惨白,似乎是刚才的攻击已经超支了她的体力和修为;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云长川看着心疼得不得了;他为白果布下一个隔音结界,反手将易寒剑抓了过来。
易寒剑在他的控制下剑柄朝上悬浮在空中,连挣扎都没有了力气;云长川冷声喝道:“出来!”随着灵力的不断压迫;剑身上的裂纹已经越来越明显,似乎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断裂开来,易寒终于显出身形,曾经半透明但已经十分凝实的灵体已经变得十分虚弱,甚至没有云长川的加持就要维持不住身形。
“你做了什么?”
易寒曾经云淡风轻的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恨:“还能做什么?她连剑灵都不放过。”
“怎么回事?”云长川皱眉,他在和喻寒交手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他不是白果要找的数据体,那么符合条件的就只有易寒了,按照所谓前世的记忆,白果对这些数据体都是很友好的,怎么可能会对他出手?
易寒对他要杀死喻寒还抱有很大的敌意,回答他的语气自然不会太好,他半是自愿半是强迫地告诉云长川,他走之后,白果告诉他可以帮他去救喻寒,之后再找云长川报仇,但是需要易寒对她的完全信任,易寒原本对白果的印象就不错,如今她又在关键时刻救了喻寒,对她的信任更是添了几分,便答应了她。没想到入魔后的她却趁机想要吞噬掉灵体壮大自身实力,易寒为了逃脱,索性主动接受了灵体的吞噬,想要夺舍白果,却在成功的前一刻遇上了回来的云长川。
云长川怒极反笑:“那又怎么样?就算清醒状态下吞噬了你又怎么样?若是没有她,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易寒咬紧了牙关不说话,他感激白果救命之恩,但是让他甘心被吞噬是不可能的,一个自己欣赏的后辈和自己数千年好不容易修炼而成的灵体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更何况若是成功夺舍,白果最多离魂,在离魂七日之内,只要找到合适的丹药还能够救回来,可是要是他被吞噬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云长川袍袖一挥,将易寒剑丢进了空间法器中,不是他不想处置了这个剑灵,而是白果还没有醒过来,若是擅自处置了怕会让她不高兴。
她依旧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云长川撤去结界,将有些冰凉的手指点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尝试着调动与灵力不同的能量,经过几次失败之后,他成功地将自己的能量传递给她,这些能量能够促进她的恢复,当然也会有一部分会到了那家伙的手中……”你到底想干嘛?“清朗的少年音在床榻内侧响起,一向看起来不太正经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严肃的神情,凝聚起身形的艾辞板着脸道,”我不出手清除你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一直跟着她是想干什么?“云长川的眼神迅速冷了下来:“我想干什么?我想救她,易寒攻击她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手?让她受这么重的伤。”
看了一眼状态逐渐好起来但依旧脸色苍白的白果,艾辞垂眸:“入魔之后她就不能完全地控制这个身体了,向易寒请求数据传输的时候身体本能做出了选择,我只能强行把她带回去。”他抬眼看了云长川一眼,“那个剑灵,死了也和我没关系。”
云长川抿唇,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她已经要走了吗?”那个幻阵里的事,终究要发生吗?
“不,”艾辞摇头,“昏迷之前她说她想把这里的事情做一个了结,她不能留下一团糟离开。”
就算是推迟了几天,也还是要离开不是吗?云长川沉吟片刻,突然对艾辞说道:“我要她的一丝灵魂。”
艾辞断然拒绝:“不可能!”
他第一次露出了攻击性的眼神,盯着云长川楼出了几分杀意:“你从那些碎片中诞生,想要和我争夺能量,这些都算了,好歹也是一个意识,我不想就这么把你抹杀,但是她不属于我们的世界,我们两个之间也仅止于系统和绑定者的关系,你要是痴心妄想要将她牵扯进来,我不介意现在动手。”
云长川冷笑:“动手?现在是在我的位面。”他是从一开始就出现在这个位面中的,并且在这里呆了三千年,远不是只来了不到半个月的外来者可以威胁的。
“试试看?”艾辞也笑得轻蔑,他是本体,就算是数据出了问题,也远远不是云长川一个野生数据可以比拟的。
“我现在没兴趣。”云长川扭过头不看他,“既然之前我还没有清晰意识的时候都能找到她,那么现在以后,都会找到的。”
艾辞冷笑,他以后一定得告诫白果,远离一切可疑男性,保护绑定者,也是他作为系统的责任啊。
“不管你是何居心,离她远一点,你痛苦到死都没问题,别把她也拉进来。“艾辞走的时候警告道,”她这次的危险,不就是你带来的吗?“云长川不说话,只出神地看着她,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想要把她记在心里。他不会让她这么纠结的,更何况,不说喜欢上他,白果现在连他的存在或许都不知道吧。
他苦笑,这么一想,确实不如从现在放手呢。
可是,舍不得啊。
白果已经醒了过来,她先是对现在的情况有些茫然,继而疑惑地看向云长川:“师父?”她不是刚和易寒商量好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来艾辞并没来得及将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云长川这么想着,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白果霎时间被闪了眼睛。
平时清冷的师父入了魔之后竟然变得这么活泼(?),看着他的笑容,白果突然知道了那些被美色迷了眼的昏君的感受了,有这样的美人,谁愿意去辛辛苦苦工作啊?
云长川看着白果有些呆愣的表情,对自己这张脸很满意,虽然暂时她不能记住自己,但记住自己独有的美色也是挺不错的选择。
轻咳一声,他换回了平日的清冷淡然,将之前的事统统告诉了她,让她决定对易寒的处置,白果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请求道:“还是把他放了吧……也是情有可原。”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对易寒的吞噬是难以控制的误伤,她感到很抱歉,可是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伤心的。
云长川暗叹一口气,随手将易寒剑抛了出去。既然已经决定放过他,就没必要再见一次了。
“师父……”
白果想说些什么,却被云长川打断了:“你先歇着,魔引我会想办法处理掉的。”早在昨晚,他就将长云峰控制了起来,那两个小弟子都被困在自己的屋子里,喻寒则是被流连送下了山,倒是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入魔的消息喻寒为了长云峰和他们是不会说出去的。所以说,入魔没有问题,但是受控制的魔引必须除掉。
而且白果这时候开口,肯定就是要交代之后的事情离开的,他……只是想和她多呆一段时间。”那好。“白果很想说之前是她没防备,魔引才会影响到自己,但是一想到意外情况的发生,还是接受了云长川的安排。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山下有人大喊:“师父!师父!开门啊!”
云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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