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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天下第一宠[穿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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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膳是她独自用的,各式各样的菜式摆了一桌子,还真有几盘子大白菜,蒸炸焖炒,厨子们看样子是真上了心,恨不得把大白菜做出花儿来。
  秦雪衣举着筷子:……
  她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又挂心着燕明卿,没几口就饱了,采夏见状,立即让人撤了饭食,问道:“主子可要休息?”
  秦雪衣托着腮,有些郁闷道:“吃了就睡,我是猪吗?”
  采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浣春也忍俊不禁道:“主子怎么这样说自己?”
  秦雪衣抬起眼,透过门望向庭院里,日光明晃晃的,不知卿卿现在吃了饭没有,在做什么?
  她忽然问道:“我现在可以进宫吗?”
  浣春愣了愣,道:“主子这时候想进宫?”
  没等秦雪衣答话,她便连连摆手,道:“殿下不是说了么?主子这几日体虚,不可吹风受寒,也不能出去的。”
  秦雪衣顿时泄了气,端起茶来喝了几口,茶是采夏沏的,里面加了蜂蜜,喝起来甜滋滋的,这让她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叫画扇的婢女。
  当初正是因为她在茶水里加了荔枝蜜,才引起了秦雪衣的注意,随口夸赞了几句,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是包藏了祸心。
  一想起这个,她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把茶又放下了,浣春心细,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试探道:“主子不喜欢这茶,奴婢再去另沏一盏来?”
  秦雪衣摆了摆手,道:“不必了。”
  才说完,便见采夏从外面进来了,她的神色有些古怪,进门便道:“主子,奴婢方才出去,在院子里拾到了一块手帕,不知是谁掉下的。”
  她说完,便将那手帕拿了出来,放在桌上,秦雪衣打眼一看,眼皮子都跳了一下,那手帕倒是普通,只是上面沾染了斑斑血迹,看样子还很新,大约是今天沾上的。
  然而,这个院子是燕明卿才刚刚住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啦!
  么么哒,晚安呀!~
  哦豁,温太傅的小心思终于被发现了,然而已经……
  为温太傅鞠一把同情泪。


第90章 
  秦雪衣皱着眉,将那帕子拿过来,慢慢打开,帕子是白色的棉布料子,上面也没有什么花纹,十分素净,于是更显得那些血迹触目惊心了。
  浣春面露惊色,道:“这是谁的帕子?”
  采夏摇摇头,探头在那帕子的四个角看了看,也没看见绣字,道:“这恐怕是个男人的手帕,女孩儿的手帕不可能是这样的,连朵花儿都没绣。”
  她抽了抽鼻子,又道:“也没熏香。”
  秦雪衣心中一动,道:“这应该是林侍卫的帕子。”
  采夏哎了一声,道:“倒也是,奴婢今日看他精神不妥,莫不是得了什么病?”
  秦雪衣却道:“不像是得病,倒像是受了伤。”
  浣春疑惑道:“主子为何这么认为?”
  秦雪衣指着那手帕,答道:“若是得病吐的血,血迹晕染开的形状应该集中在一块,而且会是在手帕的中央位置,可这上面的血迹,散乱无序,分明是擦拭过的。”
  “而且,”她顿了顿,道:“没听说过林侍卫身体不好,若他身体真的不妥,今日为何又会随卿卿一同入宫,入了宫以后,就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
  秦雪衣面上浮现若有所思之色:“还是受着伤回来的。”
  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眉头皱起来,道:“不会是宫里有什么事情罢?”
  秦雪衣抓起那帕子起身,道:“我要去找他问问看。”
  她说完,便不顾浣春与采夏的劝阻,快步离了院子,前方来了几名下人,秦雪衣拦住他们,问道:“可见了林侍卫?他眼下在哪里?”
  那些下人自然认得她,连忙答道:“才见他往松风苑那边走,应是往舍房的方向去了。”
  秦雪衣也不知道松风苑在那里,便指着他道:“你现在带我过去。”
  那下人不敢违逆,连忙躬身道:“是,请郡主随小人来。”
  有人带路,秦雪衣很快便找到了侍卫的舍房,那下人指着一个小院子,道:“郡主,那里就是林侍卫的住处了。”
  他才说完,门便开了,段成玉正站在门口,见到秦雪衣,他的面上闪过一瞬间的惊愕,很快便恢复如初,扯出一个笑来,语气如常道:“郡主怎么在这里?”
  他随手将身后的门合上,笑吟吟道:“莫不是迷了路?殿下的院子在东边,属下可以带郡主过去。”
  秦雪衣盯着他,没动,只是道:“我是来找林侍卫的,听下人们说,他回了舍房。”
  段成玉面露讶色,道:“可白鹿一直未回来,恐是那些下人们猜错了,郡主找他有什么事情,属下或许能代为转告?”
  秦雪衣委婉拒绝道:“是有重要的事情,我要当面与他说。”
  段成玉很快又道:“那等他回来之后,属下再让他去见郡主吧。”
  他越是这样遮掩推脱,秦雪衣便越发觉得可疑,眉头一挑,道:“不必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他。”
  段成玉只觉得脑门上青筋都要跳起来了,脸上的笑也有些干巴,道:“这里地方小,怎么好让郡主在这里等?不如请郡主移驾花厅,属下让白鹿过去便是。”
  秦雪衣道:“你刚刚不是说,林侍卫未回来吗?”
  段成玉一下呛咳起来,脸都有些涨红了,日光明晃晃地照下来,让人有些眼花,秦雪衣站在院子门口不肯走,她眉目沉静,眼神里透着坚持的意味,道:“林侍卫没回来,我就在这里等着。”
  段成玉一下噎住,顿时没了法,正在这时,屋子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下一刻,门便开了,林白鹿出现在门口。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扶着门框,勉力对着秦雪衣笑笑,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郡主,请进吧。”
  屋门和窗都被打开了,秦雪衣也仍旧能闻到那股药的苦涩味道,是来自林白鹿身上的,她看着对方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忍不住问道:“林侍卫是受了伤?”
  林白鹿轻咳一声,道:“是,确实如郡主所说,属下受了些轻伤。”
  “轻伤能流这么多血吗?”秦雪衣微微示意,采夏立即上前来,将一块沾了血的帕子放在桌上。
  林白鹿一愣,顿时明白过来,苦笑道:“是属下大意了。”
  秦雪衣不置可否,只是道:“你既受了伤,还是坐着吧。”
  林白鹿轻声道:“属下逾矩了。”
  说完之后,他这才扶着椅子坐下,秦雪衣再也忍不住了,问道:“你们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卿卿为何不能回来?”
  林白鹿顿了顿,才道:“此事说来话长。”
  秦雪衣便接道:“那就长话短说。”
  把林白鹿给噎了一下,道:“殿下触怒了皇上,被禁足了,近些日子,恐怕都要留在宫中。”
  秦雪衣皱起眉来,追问:“触怒皇上,是因为什么事情?”
  林白鹿沉默片刻,避而不答,只是道:“郡主恕罪,没有殿下的吩咐,属下不能说。”
  他素来是好脾气,温温和和,但是骨子里却是执拗的性子,秦雪衣最是怕与这种人打交道,不肯就是不肯,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
  林白鹿如此回答,必然是受了燕明卿的叮嘱的,秦雪衣也不欲为难他,便问道:“卿卿被关在了哪里?”
  林白鹿道:“抱雪阁。”
  待看见秦雪衣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段成玉才问道:“你为何要将抱雪阁告诉她?”
  林白鹿垂着眼,慢慢地倒了一杯水喝了,道:“为何不能告诉?我回来时,殿下只吩咐了我,不许告诉郡主今日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没说不许我提抱雪阁。”
  段成玉张口结舌,过了一会,才哭笑不得地道:“林嬷嬷,你真能操心,我看这每个月十五两银子的月俸配不上您。”
  林白鹿微微一笑,放下杯,道:“我这全是为了殿下好,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郡主此去,能解开他的心结也不一定呢。”
  ……
  却说秦雪衣大步往前走着,身后跟着采夏与浣春两人,采夏问道:“主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您的身体还虚着,慢着些走!”
  秦雪衣头也不回地道:“我不虚,我当年冒着大雨蹲了一晌的马步,也没见感冒。”
  不过是为了安抚卿卿而已,她才答应乖乖呆在府里等她回来的,没成想人没等回来,倒把她给等进了抱雪阁。
  若她今日未对林白鹿起疑心,不知还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秦雪衣让人套了车,吩咐道:“入宫。”
  采夏与浣春不敢耽搁,连忙跟上了马车,车夫一挥马鞭,马车便辚辚行驶起来,朝着远处的宫阙而去。
  秦雪衣递了牌子入宫,因着她从前常常要去宿寒宫,也与燕明卿一同出入宫廷,守卫们也都认熟了她,确认之后便放行了。
  秦雪衣得以顺利进入皇宫,直奔抱雪阁而去,远远的,便看见了抱雪阁那高高的围墙,宛如一堵城墙一般,令人见了便觉得心中十分压抑,像是下一刻就要倾倒下来似的。
  抱雪阁的门口,有四名侍卫把守着,可谓极是森严,秦雪衣从没来过这里,但也知道外人不许出入抱雪阁,所以她干脆就没有上前去,怕引起那些侍卫们的疑心。
  秦雪衣站在墙根,葱葱郁郁的木槿树将她的身形遮掩起来,采夏探头看了看,道:“主子,您想进去?”
  秦雪衣面上若有所思,道:“有人把守,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浣春便道:“主子,这里的侍卫并不是全天都守着,没到午膳晚膳前后,都会有人来换班,颇是森严,奴婢觉得是进不去的,不如先回去,等殿下解了禁足再说。”
  秦雪衣却道:“那太久了,我等不了。”
  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解了禁足,她可记得当初的燕怀幽是被禁足了两个月才被放出来。
  她要两个月后才能见到卿卿?
  秦雪衣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法忍受,不行,她今天就要见到他!
  秦雪衣就蹲在那木槿树后看,不知过了多久,采夏觉得腿都酸了,不由低声问道:“主子,现在该怎么做?”
  秦雪衣道:“我在想办法。”
  打晕是不可能的,四个侍卫,她就算再厉害也没法全部打晕,更何况,打晕之后又该怎么办?
  引开也不可行,秦雪衣沉思许久,脑子里冒出一个词,道:“美人计?”
  采夏面露惊恐之色:“主子,您冷静点!”
  她想了想,道:“您从前不是进过抱雪阁么?是从哪里进去的?”
  秦雪衣指了指大门,道:“从那儿进去的,那时候侍卫都被调开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把守,就进去了。”
  浣春却道:“听说是有人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药,几个侍卫同时腹痛,就离开了一会,再后来殿下就下了命令,这些守门的侍卫们的饭菜都是单独做的了,也不许旁人经手。”
  这路子也是行不通,正在秦雪衣支着下巴苦苦思索的时候,浣春忽然想起一事,道:“奴婢想起一件事情……或许能帮得上主子的忙。”
  秦雪衣唰地转头看她:“什么?”
  浣春四下看看,捂着嘴轻声道:“奴婢从前跟桂嬷嬷进去过,虽然只停在抱雪阁的外院回廊处等候,不过奴婢倒是发现,抱雪阁有一大半是靠着湖水的……”
  秦雪衣眼睛登时一亮,惊喜笑道:“浣春,你可真是太聪明了。”
  她说完,便起身拎着裙角走了,采夏啊呀一声,连忙跟了上去:“主子,您慢着些,等一等奴婢!”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更新!
  晚点还有一更


第91章 
  抱雪阁一面临水,一面筑起高高的宫墙,将它怀抱在其中,宛如一个牢笼一般。
  秦雪衣站在湖边,朝抱雪阁中张望,能看见正面是一个小亭子,回廊曲折蜿蜒,隐没在了那围墙之后,阁楼露出了重重的屋顶,檐牙飞翘,宛如琵琶遮面一般。
  除此之外,便什么也看不清了,无论秦雪衣沿着湖畔走过几遍,那阁楼都巧妙地被掩映在了宫墙中,让人无法窥见其原貌,只有那个小小的亭台的位置,宫墙露出了一个缺口。
  采夏提议道:“主子,不如咱们弄一艘船?”
  浣春无语,道:“那边巡逻的侍卫,你没看见么?”
  采夏定睛一看,果然看见了那湖畔巡逻的侍卫,当真是做到了一只蚊子都别想飞进去,她顿时泄气。
  秦雪衣反倒是什么也没说,好像放弃了似的,道:“既然进不去,就再想别的办法吧。”
  然而别的什么法子都没想出来,秦雪衣主仆三人在湖畔徘徊到了天黑时分,宫里华灯初上,到处都点起了一盏盏宫灯,倒映在湖面上,漾起了潋滟的光,星星点点,十分漂亮。
  夜幕四合,秦雪衣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对采夏与浣春两人道:“你们先回去吧。”
  浣春惊讶道:“那主子呢?”
  秦雪衣含糊答道:“我再想想办法。”
  采夏见她不肯放弃,也不劝阻,道:“那奴婢们陪着主子。”
  秦雪衣只好道:“我想到办法去找卿卿了。”
  她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游过去,她们站的这个位置,距离那个亭子的直线距离是最近的,目测只有二十来米,虽然不知道湖水有多深,但是秦雪衣倒并不怎么担心。
  她从小就跟着二师兄上山下河,夏天的时候热,常常在水里一泡就是一下午,晒得跟只黑鸭子似的。
  秦雪衣的水性不敢说一流,但是应付这个湖,她觉得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当她把这个主意说出来的时候,采夏和浣春都觉得她疯了,采夏的反应更快,甚至一把抱住了她的手,道:“主子,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怎么能游过去呢?水这么深,若是有个什么万一该如何是好?”
  浣春也吓得不轻,连忙劝道:“主子,万万不可,您想见长公主殿下,也不急在这一时,非要现在进去,咱们且徐徐图之。”
  秦雪衣却不肯等,一日见不到卿卿,她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空落落的难受,她等不了,若真要等上三四个月呢?
  她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进抱雪阁的,她一刻也不想等了。
  浣春与采夏两人怕极了,苦苦劝阻,秦雪衣知道她们的担忧,只好耐着性子解释,信誓旦旦保证自己的水性绝佳,绝对不可能出什么事情。
  她就是把自己吹得龙王爷转世,采夏两人也不敢信啊,最后秦雪衣没了办法,她道:“不如我系一根绳子,若是我游不动了,你们便把我拉回来。”
  两人还是不答应,秦雪衣心一横,赌气生气道:“我不管,我今日就是要见到卿卿,你们不肯让我游过去,那你们倒是想个办法来!”
  采夏与浣春两人急得额上见了汗,秦雪衣作势还要往湖边走,道:“见不到卿卿,我就跳下去。”
  端的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把两个可怜的婢女都给吓坏了,最后实在没法,浣春咬咬牙,道:“那……那奴婢去找根结实的绳子来。”
  她抹了一把脸,转身走了,秦雪衣听见了她声音里的哽咽,顿时觉得自己实在过分了些。
  她们也只是担心她而已,自己却这样逼迫。
  采夏生怕她真的一言不合跳下去,吓得死死抱住她的腰,一直不肯放开,秦雪衣都有些喘不上气来,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松开我吧。”
  采夏连连摇头:“不要,主子,您别吓奴婢啊!”
  秦雪衣只好道:“我不吓你,等浣春回来。”
  采夏迟疑:“果真?”
  秦雪衣哭笑不得:“我还能骗你不成?”
  采夏一想,这才略微放下心,松开了她,但还是扯着她的袖摆,准备随时拦住秦雪衣,生怕她跳下水。
  暮霭沉沉,秦雪衣看不清楚她的脸,伸手在采夏脸上一摸,果然摸到了一点湿意,她刚刚竟是被吓哭了。
  秦雪衣心里愈发过意不去,叹了一口气,安抚道:“是我不对,不该这么说。”
  采夏摇摇头,低声道:“不关郡主的事,不能为主子分忧,本是奴婢没用。”
  秦雪衣拍了拍她的头,道:“说什么傻话?进不去抱雪阁,你们还能有什么法子不成?”
  然后又把自己精通水性的事情吹了一通,吹得采夏都有些信了,道:“主子若是游不动了,就拉拉绳子,奴婢们把您拉回来。”
  两人正说着,那边浣春就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串麻绳,足足有秦雪衣的三指粗细,她喘了一口气,不放心地问道:“这些从前是用来吊宫殿顶梁的,不知够不够用?”
  秦雪衣拿着那绳子,无语道:“够用了,这栓一头三百斤的猪都够用了。”
  这话惹得两名婢女都扑哧笑起来,浣春动手替秦雪衣系上绳索,前前后后绑了好几道,务求结实,最后秦雪衣道:“别绑太重了,否则游不动。”
  浣春听完一慌,连忙又解开了一圈,紧张道:“这样够了么?”
  秦雪衣拽了拽绳子,道:“可以了。”
  她下水之前,对两人道:“若我顺利到达,便会将绳子解开,你们就出宫去吧。”
  采夏含着眼泪点点头,担忧道:“主子若是游不动了,可千万要停下来,不要硬撑,咱们再去想办法。”
  秦雪衣摸摸她的头,豪气道:“等着看吧,你家郡主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她说完,便做了热身,才下水去,四月的天气,湖水还很凉,秦雪衣脱了鞋子和外裳,光着脚踩在水里,冻得一个哆嗦,但是还得硬撑着,不敢有分毫异样,免得被采夏与浣春看出来。
  她咬着牙下了水,转头冲两人比了一个手势,才一头扎进了水里,往前游去。
  秦雪衣说自己的水性高超不是吹的,她是有足够的把握才会这样做,从前几个师兄里,二师兄的水性第一,可以在水下闭气五分四十秒,秦雪衣排在第二,能闭气四分半钟,他们还经常会比赛闭气,秦雪衣自然是被碾压的那个,最后才是大师兄和三师兄。
  虽然到现在也有一阵子没有练习过了,然而游泳于她已经是一种本能,就像骑自行车一样,一旦学会了,就永远不会忘记。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很快就变得娴熟起来,如一条鱼一般,破开了水浪,朝那抱雪阁的小亭子而去。
  岸边,采夏和浣春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张大了眼睛死死瞪着手中的麻绳,准备一有动静就立马往回拉。
  绳索一点点绷直了,直到最后,也没有动静,采夏有些慌了:“怎么办?主子好像没有回应。”
  她道:“我们要拉绳子吗?”
  浣春也十分紧张,但还是按住她的手,道:“不要随便动,万一主子还在水里呢?”
  采夏握着麻绳的手都有些颤抖了,按捺住心头的焦灼,频频抬头望那湖里看去,夜风徐徐,水波粼粼却不见人踪。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正在这时,手里的麻绳突然动了动,浣春立即道:“快拉!”
  两人不敢耽搁,开始同时往回扯麻绳,但是扯了一半就发觉了不对,那绳子太轻了,就好像另一端没有绑着人一样。
  等她们两人终于把绳子拉上岸时,才发现绳子另一端绑着一双绣鞋,采夏猛然大松了一口气,瞬间全身脱了力,跌坐在地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不停地颤抖着。
  浣春抹了一把脸,取下了那双绣鞋,声音里带着庆幸与后怕,道:“主子已经到了。”
  采夏捂着心口,平缓了呼吸,才道:“那我们回去吧。”
  却说秦雪衣换了几次气,才总算是游到了岸边,一抬眼便看见了一大片树林,在月光下显得十分静谧,而树林之后,则是一座样式古朴的楼阁,静静地伫立在夜色之中。
  夜风夹杂着湿润的水汽徐徐吹来,秦雪衣浑身都湿透了,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踩着水爬上了岸,进了树林。
  这树林大约是很少打理过,树木肆意生长着,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宛如伞盖一般,将清冷的月光都遮去了大半,看起来有些幽森压抑,远处传来了不知名的虫鸣,一声一声的,嘶哑而细长。
  夜里实在是有些凉,再加上秦雪衣才从水里出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被风一吹,冻得脸色都有些白了,她不停地搓着手臂,一边快步往那阁楼的方向走去。
  阁楼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看上去宛如无人似的,秦雪衣有些疑惑,但仍旧是踏上了游廊,朝里面走去。
  回廊上的灯笼也没有点亮,唯有清冷的银色月光从屋檐上洒落,借着这蒙蒙的光,秦雪衣才不至于撞了墙,她顺利地通过了回廊,才总算到达了阁楼的正门处。
  门是大开着的,里面黑黢黢的,起先什么也看不清,空气死一般的寂静,秦雪衣心里惊异无比,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燕明卿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这里简直就像是荒废的冷宫一样,疑惑一点点从心头浮现出来,秦雪衣扶着门框,踏入了阁楼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卿卿就要出来啦!~


第92章 
  秦雪衣赤着双足,无声无息,夜风从门外吹进来,她听见空气中传来了嗤啦的声音,像是纸页被风吹得呼啦翻动了,又像是什么物件互相碰撞时发出的声音。
  在这昏暗漆黑的屋子里,显得十分诡谲而阴森。
  秦雪衣若是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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