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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花嫁-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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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志荣感激地朝花永春睇了一眼,扶起杨筱筱朝花永冬走去。
王氏见此又是不甘又是气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对新人去给花永冬夫妇俩见礼。
待新人给一屋子的长辈见过礼后,花翩翩也带着一群小的来见过新嫂嫂。
杨筱筱害羞而又欢喜地给孩子们派了见面礼。
杨筱筱送给粽子和包子的是一个精致的小金弩,这可是她特地托杨远帆从京城的典当行淘来的宝贝。
她晓得花志荣的这两个小弟弟喜欢舞刀弄枪,想必这一份礼物他们一定会喜欢。
果不其然,包子和粽子一看到小金弩便乐得嗷嗷大叫起来。
花志荣伸手一人给了一个爆栗,“都给我安分点!小心点玩儿,要是射着哪个了我可饶不了你们!”
包子急忙保证道:“二哥放心吧,我的箭法可好了,保证射不着人。我只用来射鸟!回头射好多好多鸟儿下来给嫂子做烤小鸟吃!”
粽子也急忙道:“我也保证!师傅说了我的箭法要比五弟好,一定能比五弟射更多的鸟儿,这样嫂子就天天都有烤小鸟吃了!”
众人听了不由一阵好笑,屋里的紧张气氛总算由此一扫而空。
花朵朵撇了撇嘴,“天天烤鸟儿腻不腻啊?你们就不能有点出息,改去射点小虾小鱼回来?”
花朵朵很快就为她这个无意中说出的馊主意而后悔了。
包子和粽子这两只捣蛋精险些没把花家鱼塘里的鱼儿给射了个精光。害得花家接下来每天都吃鱼,三餐不离鱼腥让大伙儿险些没吃吐过去。
花朵朵这个罪魁祸首更是闻到鱼味便作呕。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她害喜了呢!
这话儿暂且不提,且说杨筱筱见过花家的一家大小后,花有福大手一挥,终于放大伙儿去祭五脏庙去了。
杨筱筱做的两味早点显然深受大伙儿欢迎,不一会儿便被清扫一空,大伙儿都大赞杨筱筱手艺好,让她在王氏那儿受的委屈一下子便被抚平了。
而这个早饭王氏显然是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想到自己方才便宜没讨着,反倒惹得花有福更加不待见自己。连自家的男人孩子都不理睬自己了,她心里郁积得紧。
一会儿回房还不晓得花永春怎么收拾自己呢,王氏忽然有些吃了苍蝇后的感觉,恶心却又说不出口。
吃罢早饭后,花志荣便被花有福叫去了书房。
半个时辰后,花志荣满脸喜色地出了书房。往新房大踏步走去。
“娘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花志荣跨进内室后,茶也没顾得上喝,便拉住杨筱筱神秘兮兮地说道。
杨筱筱挥退了众人,抬头疑惑地看向花志荣,“什么事儿啊相公?”
花志荣扶住杨筱筱的双肩,满脸兴奋道:“方才阿公跟我说。咱们回门后,让你跟我一同去京城。”
杨筱筱微张着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花志荣,“让我和你一同去京城?”
花志荣肯定地点了点头,“是,一同去京城!你不用一个人呆在花嫁村了。”
见杨筱筱脸上没有丝毫惊喜的表情,花志荣不由一阵紧张,他小心翼翼看看着杨筱筱的眼睛,“娘子,你不高兴么?”
杨筱筱捂着嘴巴,眼睛渐渐涌上了激动的泪花。
她一把扑进花志荣怀里,哽咽道:“相公,谢谢你!”
花志荣错愕地抱着杨筱筱,这是怎么了?她到底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相公,我高兴!我太高兴了!”杨筱筱抽噎道,“你不晓得我方才有多害怕。要是以后你去了京城,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我该怎么办啊!”
花志荣温柔地抚着杨筱筱的脑袋,“傻瓜,伯母她就是这样小心眼的人,你别跟她计较就是了。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放心吧!有我在呢,别害怕,我会带你一起去京城的。”
杨筱筱点了点头,她依偎着花志荣,侬侬软语道:“相公,阿公对我们真好!”
她压根儿没想到花家人会允许她随同花志荣去京城。花志荣此次回乡只有几天的假期,三日回门后他就要赶去国子监了。
很快就到秋闱,如今正是分秒必争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他们这对新婚夫妻去你侬我侬。
她以为他们很快就要面临离别,心里正傍徨不安着,没想到花志荣给她带来这么好的消息,她今儿所受的委屈顿时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第四百三十四章 一网打尽
三日后,花志荣陪杨筱筱到镇上回门。
云氏则带着一众仆妇,马不停蹄地给花志荣收拾行囊。
好不容易将儿子盼回来了,如今屋子还未住暖呢,人又要启程到千里之外的长安去了,云氏心里是说不出的挂心。
儿行千里母担忧,花志荣自上了书院后便鲜少回家,云氏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惦念得紧,生怕他一个大男人不晓得照顾自己。
幸亏如今将媳妇娶回来了,难得花有福开明,允许新妇陪花志荣一道到长安去,如此好歹也有个知知冷知热的人在旁边伺候着,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怜得紧。
云氏心里总绷着的那根弦,如今也总算可以松上一松了。
想到来年或许有望抱上孙子,云氏心里隐隐的多了几分期盼。
送走花志荣后,花翩翩和花朵朵便开始潜心备嫁了。
她们如今日日呆在闺房里做女红绣嫁衣,日子是说不出的无聊和单调。
当然,这感受是仅仅对花朵朵而言的。
对花翩翩来说,她备嫁的日子是说不出的忙碌和充实。
前些日子,太皇太后赐予她的两个嬷嬷都陆续到位了。
庄嬷嬷随了花翩翩到花嫁村来备嫁,秦嬷嬷如今年纪大了,禁不住车马劳顿,便留在了靖安侯府主持那头的迎亲事宜。
花嫁村空气宜人,风景如画,庄嬷嬷方来花嫁村的头一日。便爱上了这个宁静平和的小乡村。
闲来无事,她便顺着花嫁村的小道一路漫步。心境是前所未有的闲适。
花翩翩每日除了做女红外,还要跟庄嬷嬷学习管家和理财,以及驾人驭物的本事儿,这些都是她往日不曾接触过的领域,学习起来自然要费上一番功夫。
所幸她秉性聪颖,一点即透。往往庄嬷嬷说了上半句。她凭本能便能揣测出下半句来,让庄嬷嬷教学起来一点也不费劲儿。
庄嬷嬷心里对花翩翩那是赞不绝口,隐隐有了要追随在她身边的意愿。
她看得出来花翩翩是个心性宽厚的孩子,这样的人值得托付一生。
况且靖安侯府人事简单,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事儿,省心省力,是个荣养的好去处。
庄嬷嬷有了这个念头后。教起花翩翩来那是更加的尽心尽力。
离花翩翩的婚期还有短短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对于花翩翩来说。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分秒必争的。
她只想趁着出嫁前,多学点伎俩傍身,到了关键时刻,就不会像上回到了长安那般,样样都依仗着花朵朵了。
如今待字闺中,她还可以躲懒,事事让花朵朵帮忙拿主意,但日后若是嫁去了靖安侯府。她又能依仗谁呢?
诺大一个侯府只有她一个女主人,大小事情都依仗着她去处理,她总不能凡事儿都找花朵朵去帮忙拿主意吧?
说出去即便别人不笑掉大牙,她自个儿就先要羞愧得一头撞死了。
如今的花翩翩就像一块海绵。不停吸收着各种管家的本事儿,努力朝一个优秀贵族女主人的道路迈进着。
相比花翩翩的充实和庄嬷嬷的闲适来,花朵朵倒是闷得快要发霉起来。
她每天拿着绣花针对着嫁衣发呆,时而挂心京中的两间店铺不知可有出什么岔子,也不晓得花志昌一人应不应付得来。
时而又担心京城里的那些龌蹉小人,不晓得又想出了什么龌蹉主意等着去算计她。
时而又惦记着杨筱筱一个人,不晓得应不应付得来长安城那些个复杂的人际圈子。
花朵朵呆坐在闺房里,思绪杂七杂八的,手里的嫁衣没缝上半针,心里倒是一刻也不曾得闲。
时间就在花朵朵的胡思乱想间飞快流逝,很快便到了秋闱的前夕了。
花朵朵心里惴惴的,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在闺房里呆不住,烦躁之下将嫁衣一把扔给了绿枝,让她接着绣下去。
自个儿则趁着云氏不注意,偷偷溜去了书房。
花朵朵在书房里奋笔疾书,很快便修书一封,让楚五飞鸽传书给楚凌轩。
花朵朵总感觉这次秋闱有种异乎寻常的诡异,她让楚凌轩多留意考场上的事宜,帮忙打听一下这次主考的大臣都有哪些个。
楚凌轩的回书很快便越过千山万水,飞到花家的屋檐下来了。
花朵朵取出竹筒里的纸张,打开看过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原来这次的主考官是御史大夫张苍和,副主考是国子监祭酒庄如其,还有监考的礼部尚书莫远山,巡考的九门提督洪都亭。
这些人都是朝廷的肱骨大臣,是当今朝代不可多得的有真本事儿的能臣。
只是太皇太后为什么会让这些人来主持秋闱呢?花朵朵百思不得其解。
书房里,花朵朵屏退众人,一个人坐在书案前苦思冥想。
直觉告诉她,这一次的秋闱十分不寻常,当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但若要问她不寻常之处在哪里,花朵朵又实在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出来。
她烦躁之下,只好下意识地拿着鹅毛笔,在白纸上纷乱地画着这些人的名字。
画着画着,花朵朵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起来。
“张苍和、庄如其、莫远山、洪都亭……”
花朵朵喃喃地念着,这些人表面上看来都没啥联系。
他们既没有拉帮结派,背后也没有暗中勾结哪位皇子,实在是朝野当中最干净不过的那拨大臣了。
他们所担任的这一次秋闱的职务也寻不出一点不对劲儿之处,一切都合乎情理,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就是因为一切都太合情合理了,花朵朵却觉得十分不对劲儿,隐隐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往常负责秋闱的考官,或多或少背后都会有一股势力,不是这个皇子的门臣,便是那个皇子的亲友,不少人借着秋闱的便利从中捞好处,这些人们都已经司空见惯。
而这一次秋闱,启用的考官却是一群最耿直清廉不过的老头子,那些权贵们要是想从这一群人手中捞到好处,那无疑等同于希冀铁树开花。
既然如此,为何结果会是他们呢?那些皇子为何没有从中作梗?这件事儿的背后究竟意欲何为?
花朵朵挠破头也想不明白。
她知道越急越乱,越乱越想不明白。
为今之计还是先静下心来,心静思绪方能清明。
花朵朵想罢索性摊开一张白纸,细细地研起磨来。研罢磨又执笔在白纸上头一笔一划,仔细地写下那几名大臣的名字。
如此翻来覆去,不知不觉间便写满了一整张白纸。
花朵朵缓缓搁下笔,面上已是一片成竹在胸,再也不复方才烦躁的模样。
经过一番沉淀,花朵朵此刻纷乱的心境已经渐渐清明起来。
她看着纸上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名字,一切阴谋已跃然纸上。
花朵朵忍不住轻轻勾起了唇角,她如今终于明白自己一直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在哪儿了。
这些涉及此次秋闱的考官们,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忠于任何一位皇子,只一心效忠于太皇太后,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纯臣。
这些纯臣的存在,对于那些想要谋朝篡位的皇子来说,无疑是挡在前面的几座大山。只有搬掉这几座大山,他们方能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更近一些。
而要问罪这批耿直的纯臣,怕是任何时候都不比秋闱来得更容易和干脆利落。
到时只要巧妙地来个科举舞弊案,这些涉及秋闱的考官们通通都得落马。
若是将这一批纯臣来个一网打尽,太皇太后在朝中的势力铁定会大大削弱,到时得利的人是谁,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这些人真是打的好算盘啊!花朵朵叩了叩桌面,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如今秋闱已经开始了,覆水难收,要阻止这场阴谋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只能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了。
花朵朵知道此事儿事态严重,一个不好说不定还会连累作为考生的花志荣。
她急忙修书一封,将自己的猜测十万火急地传书给楚凌轩知晓。
希望这仅仅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要不然朝野怕是又有一番动荡了。
花朵朵放飞信鸽后,在书房来回踱步,总觉坐立难安。
她放心不下花志荣,决定还是自己亲自跑长安一趟。
万一真不幸被自己言中了,杨筱筱一个没经啥大事儿的小姑娘,肯定会吓得六神无主。到时说不定还会被那些心怀叵测的龌龊小人趁虚而入呢!
花朵朵想罢急忙起身,匆匆寻到花有福,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花有福心里大惊,“朵儿,你猜测的可有把握?”
花朵朵无奈道:“阿公,朵儿啥时候说过没有把握的话儿呢?”
花有福想想也是,他急忙让花朵朵即刻启程,尽快赶到长安去,以免真出什么大事儿了,长安城的宅子里乱成一窝热粥。
花朵朵叮嘱了花有福几句后,回房匆匆收拾行囊。
因为婚期将近,花朵朵便将绿枝留了下来绣嫁衣。
她带上碧丝和楚五几个,催马匆匆往长安赶去。
第四百三十五章 分头行事
是日未时,长安醉仙楼。
包厢里,两个黑衣男子隔案而坐。
两人都静静看着案上那张信笺,面色异常的凝重。
宁王抬眼看向楚凌轩,“你怎么看?”
楚凌轩叩了叩案几,沉吟道:“此事儿事关重大,依末将看,还是得尽快禀报老佛爷知晓。”
宁王蹙了蹙眉头,“不妥!皇祖母她这些日子正好身子不爽利,今儿早上太医才说了要静养,不宜劳神。”
楚凌轩紧张地看向宁王,“前些天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可要紧?”
宁王摇了摇头,“都是老毛病了,只是这一次发作得急了些。”
楚凌轩心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他低头扫了那张信笺一眼,低声道:“末将前些天去看老佛爷时,她老人家还精神得很,这一次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宁王眼睛一闪,“你的意思是……”
“宫里有内鬼!”两人相视了眼,异口同声道。
宁王恼恨地拍了下案几,满脸怒气道:“这些人也未免太丧心病狂了!这可是他的亲祖母,他也下得了手!”
楚凌轩冷笑道:“他们有什么下不了手的?连自己的亲爹都能狠得下心去索命,更何况只是祖母?”
宁王想到自己父王的死,恨得攥紧了拳头。
他们也是前些日子才查出来先皇的死另有隐情。所谓的妖姬魅魂不过只是个幌子罢了,真正的原因还是中了慢性剧毒。
可惜的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实背后指使之人就是平王,只能不甘地任由他逍遥法外。
“总有一天,本王会以你的血来祭父王在天之灵!”宁王咬了咬牙,眼睛射出迫人的光芒。
楚凌轩动了动嘴,还是没将心里的猜测说出来。
他总觉得这事儿光凭平王一个人是做不来如此干净利落的,背后一定还有同伙,只是这个人是谁他暂时也想不到。
他将心里的疑问按捺了下来,指着信笺看向宁王。“王爷,此事儿您可有应对之策?”
宁王皱起了眉头,“绝对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否则朝廷怕是又要起一番动荡了。”
他捏着下巴一阵沉吟,“今儿申时末秋闱就结束了,如今再想阻止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想办法通知那几个涉事的考官,让他们想办法规避一下。”
“来不及了!”楚凌轩摇了摇头。“他们自打进了秋闱考场的那一刻起,就再也逃不开平王等人布下的天罗地网了。”
宁王着急道:“那怎么办?难不成咱们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无辜受罪?”
楚凌轩叩了叩案几,垂着眼好一阵苦思冥想。
宁王不敢打断他,只得端起茶盏狠狠灌了口茶。
他放下茶盏,拿起案几上的信笺,一字不漏地又看了一遍。
看罢宁王不由再次赞叹花朵朵心细如毛,足智多谋。
连他门下那些素有谋士之称的能臣,也没能看出这次秋闱内里的猫腻。
而花朵朵这个小姑娘,却仅凭几个考官的名字便推断出了个中乾坤。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要是能把这样的女中诸葛收至门下就好了,如此一来,自己就能如虎添翼了啊!
即便平王背后有田若甫这样的老狐狸为他出谋划策又怎么样?那老狐狸还不是照样栽在了花朵朵这小狐狸的手上!
只可惜楚凌轩这护短的臭小子是万万不会同意的。宁王惋惜地看了楚凌轩一眼。
这时,楚凌轩正好灵机一动,他急忙伸手从茶盏了沾了些水,在案几上比划了几下。
宁王一脸惊喜,“你的意思是……”
楚凌轩点了点头。“王爷认为此计如何?”
“妙!妙极!”宁王击掌道,“他们不是要网中捞鱼吗?咱们就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仅如此!”楚凌轩淡淡地笑了笑,“我要让他们不仅捞不着鱼,还要被泼一身腥!”
宁王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大手往楚凌轩肩上一拍,“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跟你家那小狐狸一样,也是一肚子坏水!田若甫那老狐狸遇上你们,还真是倒霉透顶了啊!”
楚凌轩皱了皱眉,纠正道:“她不是小狐狸!”
“她是只惹急了会咬人的小野猫!”楚凌轩心里暗暗地补充了一句。
宁王暗地里撇了撇嘴,“她不是小狐狸难不成你是?不对。你俩都是小狐狸!”
“幸亏咱们是一伙儿的,不然本王可就得提着脑袋过日子了。谁晓得哪日惹你们不高兴,这坏主意就打到咱的头上来了啊!”宁王暗自嘀咕着。
楚凌轩自然不晓得宁王心里的腹诽,他收起信笺,径自起身道:“如此咱们就分头行事吧!”
他顿了顿又看向宁王,“这个内鬼。王爷也是尽早揪出来的好!这一次幸亏只是弄了点小手脚,下回若是来点狠的,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宁王面色一凛,肃然道:“有劳提醒,本王晓得了。”
“告辞!”宁王说罢拱了拱手,从醉仙楼的后门悄然离去。
楚凌轩与宁王分道扬镳后,去了花府等候花志荣下考场。
约莫再有半个时辰,秋闱就结束了。
他得跟花志荣提醒几句,免得他一时被人蒙蔽中了敌人的奸计。
很快花志荣便背着书篓子,志得意满地回了花宅。
他看见楚凌轩候在客厅里。不由大吃一惊,急忙迎了上去,“子瑜?你怎么过来了?”
楚凌轩微笑着起身,“闲来无事,来看看大哥考得怎样。”
花志荣憨然地挠了挠头后脑勺,“还行吧!考题跟小姑丈预测的相差不离,都是平日里练习惯了的,文章做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楚凌轩拱手道贺道:“如此子瑜在此就先恭喜大哥了。大哥必定能高中甲榜,光宗耀祖的!”
花志荣赧然道:“但愿能承你吉言!”
楚凌轩笑了笑。接着说道:“对了大哥,子瑜今日来还有一件要紧事儿要跟你说。”
“坐下说吧!”花志荣朝楚凌轩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才问道,“子瑜所为何事请尽管道来。”
楚凌轩不客气地坐下,开门见山道:“大哥,实不相瞒,子瑜今日是受朵儿之托。来劝诫大哥一二的。”
“哦?”花志荣满脸惊讶,“她有何事儿不可直接跟我说,却要劳动你跑过来呢?”
“是这样的……”楚凌轩附在花志荣耳边耳语了几句。
还没待花志荣消化完他扔下的重磅炸弹,楚凌轩交代清楚后便匆匆告辞了,他还得回去给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布置一二。
楚凌轩前脚刚走,花朵朵一行人后脚便风尘仆仆出现在花府大门前。
这一次在花朵朵的坚持下,他们弃了马车改骑骏马,行程大大地缩短了一半。
花朵朵跃下马扔下缰绳,急匆匆便朝后院奔去。
“朵儿。你怎么到长安来了?”花志荣还在寻思着楚凌轩方才的那番话,看到花朵朵不由满脸吃惊。
花朵朵口渴得紧,来不及回答花志荣的话,结果丫鬟递过来的茶盏一饮而尽。
花志荣无奈道:“慢点喝!”
花朵朵喝罢搁下茶盏,气喘吁吁地累趴在软榻上。
花志荣遗憾地说道:“真是不巧,子瑜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赶来了。”
花朵朵满脸惊讶。“楚凌轩来过?”
花志荣点了点头,“他来叮嘱几句科考的事儿便急匆匆离开了。”
花朵朵着急道:“那他可有说什么?”
花志荣挠了挠头,“他叮嘱我别去掺合那些书生的起事,以免惹祸上身。”
“可是京城里头最近平安得紧,没看见有什么书生聚集闹事的景况啊?”花志荣满脸疑惑。
花朵朵坐直身子,严肃地看着花志荣,“二哥,你要谨记楚凌轩方才跟你说过的话,万万不能忘却知道吗?”
花志荣满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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