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花嫁-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里正一脸的不相信,“这玩意儿能汲水?不会吧!况且这玩意儿看起来弯弯绕绕的,这可怎么做啊?”
大伙儿连同花有福都不由一脸疑问地看向花朵朵,这个玩意儿能不能做出来还真是问题的关键啊!若做不出来咱在这儿说了半天这不是白搭嘛!
说了半天大伙儿终于说到点子上来了啊!看来这花里正能当上里正还是有一定道理滴!起码人家能一语中的哇!花朵朵详细地跟大伙儿解释了水转筒车的工作原理和制作方法。
花朵朵奶声奶气地说:“其实这水转筒车制作起来非常简单,咱们只需要在水流很急的岸旁打下两个硬桩,再制作一个大转轮,将大轮的轴搁在桩叉上。让大轮上半部高出堤岸,下半部浸在水里,这样大轮就可以自由转动了。接这再在大轮轮辐外受水板上斜系若干个竹筒,将筒口朝着转轮前进的方向固定,最后在筒车轴心靠后约一米的位置装一个流水槽,这水转筒车就大功告成了。”
花朵朵喘了口气,接着说:“这大轮水板只要受到急流的冲激,轮子就会转动,水筒中就会灌满水,当水筒转过轮顶时,筒口就会向下倾斜,筒里的水就能恰好倒入水槽,沿着水槽流到田里了。”
花朵朵说到这儿,大伙儿才恍然大悟。花六爷激动地命令花里正即刻派人去制作多台水转筒车,装在护花河水流较急的地方,让这旱田能快进快得到灌溉。
花里正忙揣着木板,急匆匆地领命去了。
在花嫁村男女老少的共同努力下,不出三天,整个护花河边相隔几十丈远的地方就能见着一台小摩天轮般的水转筒车。
每台筒车都能承担约莫二十亩田的灌溉任务,而且这筒车提水高度可达三、四丈以上,这十多台水转筒车日夜不停的运转,不出几天便浇灌了两岸全部的高田!
团团的水车百筒自转,虽然是情空万里,但干涸的田野却犹如下了一场滂沱大雨般,顷刻间吸足了水分,人们愁苦得皱在一起的脸儿,在看见了干裂的田地恢复了润泽后,终于像护花河边的花儿般,团团地绽放了。
以往虽然这桔槔、辘轳等皆可用来取水灌田,但这些工具可都是离不开人力的扶持啊!那有这筒车方便啊,这筒车只要安装上去就能日夜不停地取水灌田,也用不着守在那儿,既使终日饱饱的睡个大觉,也不愁得不到颗粒饱满的稻谷啊!
花六爷特地召集大伙儿召开了全村表彰大会,当众表扬了花有福一家在这次抗灾过程中所作出的突出贡献,并授予了花朵朵小朋友小鲁班的光荣称号。
大伙儿纷纷拿看神童般的眼神瞅着花朵朵,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娃果然不愧是楚公子的徒儿啊!听说楚公子小时候也是个神童哩!”
花朵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凭什么有了功劳都是他的啊?他只不过是教了我几个字好不好!只是几个字而已啊!这儿有他什么事儿啊!
青门镇其他地方的人们听说了花嫁村发明了水转筒车,纷纷效仿,但可惜的是大部分的地方都没有花嫁村这样靠着护花河的有利环境,没有湍急的流水,良好的愿望只能落空了。
花朵朵晓得了这事儿后,忙跟大伙儿说,这水流比较平缓的地方,只要建坝设闸,这类水转筒车也是能够得到应用的。
这事儿不久便传到了县令的耳中,他立马下令全青门镇所有靠近水源的村庄都制作水转筒车,将河水引到汲水困难的高田。河流较为平缓没有险滩的,则建坝设闸,争取将水转筒车运用到青门镇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这水转筒车便流传到了整个大晋国。花朵朵更是因此成为农民心目中神圣的小鲁班,当然这是后话。
第一百章 被困雨中
夏日午后,护花河边。
大伙儿插完手中最后一根秧苗,直起腰看向眼前水汪汪的稻田,田野上满满的都是迎着微风,绿意盎然地舒展着小身子的新生命。
大伙儿仿佛从这绿光粼粼的田野上,看到了金光灿灿的稻田,这丰收的喜悦让大伙儿不由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有了这护花河水的灌溉,这些龟裂的的大地不再叫嚣着干渴,在河水的滋润下再次回归了安详,大伙儿仿佛能从迎面拂来的微风中听到禾苗拔节的声音,这连日来沉沉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水转筒车大大节省了大伙儿放田水的时间,大伙儿从这烦心事儿上解放开来后,便全副身心地投入到整田插秧的事儿上来,这才几天功夫便将夏季的秧苗全部栽插完毕了。
大伙儿插完秧后便匆匆地洗脚上田,扛上农具就奔回家忙别的事儿去了。
花朵朵慢悠悠地跟在大伙儿后面,一路优哉游哉地采着路边的野花,不知不觉地便被大伙儿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路边的野花我偏要采啊!不采白不采,采了不白采啊……”
花朵朵一路哼着自个儿改编的歌儿,一路蹦蹦跳跳兴高采烈地弯下腰,折下路边那些五颜六色的野花,丝毫没发觉这时天色已经渐渐地阴暗了下来。
阴沉的天空将整个花嫁村笼罩在一片灰白的布景下,墨色的浓云掩去了刚才炎炎的烈日,狠狠地挤压着天空,沉沉的仿佛要坠落下来。
整个世界像被抽空了般,忽然间变得静悄悄的。花朵朵愉快的歌声在空旷的原野里回荡着,显得那么的突兀。却又奇怪的协调。
忽然一道闪电从花朵朵头顶咻地划过,硬生生的把本已被乌云遮盖的天空劈成了两半。
花朵朵吓了一大跳,手一颤怀里的花儿差点抱不稳跌落在地上。
这眼前的亮光还没闪过。花朵朵还没从这突然的惊吓从回过神来,紧接着又是轰隆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响,生生把花朵朵吓得往前一个趔趄扑倒在路上。整张脸都埋在手里捧着的那一堆鲜花里,华丽丽地跌了个狗吃屎。
膝盖那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花朵朵不由痛得趴在地上好一阵哀呼。
额滴神哪!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偶咋就那么倒霉呢!难道真应了歌里说的那句话?路边的野花还是莫要采的好啊!瞧,这不听老人言,采出事儿来了吧!
花朵朵这会儿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本来是想采些鲜花回去,点缀一下小叔的新房,给那新婚的俩口子营造一个甜蜜蜜的新婚氛围的,怎知这天公不作美。竟然在这紧要的关头给闹这一出,生生将花朵朵的一番心意都化作了乌有。
看着眼前被自个儿压得扁扁的花瓣,花朵朵忍不住扁起嘴巴委屈得想哭,我摘了快一个下午的花儿啊就这样被毁了!我究竟是做了多少亏心事儿啊我!竟然连雷电都欺负我啊!呜呜……
花朵朵好不容易忍下心里的委屈,强逼着自个儿忽视膝盖上传来的阵阵隐痛,咬紧牙关爬了起来,这刚想往前走,殊不知更悲催的事情还在后头。
她刚站直身子,这豆大的雨点便争先恐后地落了下来,狠狠地打在了她身上。瞬间便将花朵朵淋成了落汤鸡。
花朵朵这会儿真的要泪流满面了,她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忍不住气愤得对天长吼,“你这天杀的贼老天。我招你惹你了啊?竟然砸雨点来欺负小孩!真不要脸!砸雨点算什么本事儿啊!有本事你砸个银子下来啊,你砸啊砸啊!”
花朵朵还没吼完,忽然头顶一阵闪电劈过,“轰隆”一声,雷电直直地打在花朵朵身旁的一颗大树上,吓得她赶紧噤声,没骨气地瑟缩着身子蹲在了地上。
呜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我平时也没做啥对不起人民群众的事儿啊?凭啥要这么恐吓我啊!花朵朵扁着嘴站起身子就想往前走,怎知膝盖处实在疼得厉害,每挪动一下就钻心的痛。
没法往前移动半步的花朵朵,看着眼前雷电交加的天空和越下越密的暴雨,心里不禁又是焦急又是恐慌。
偶不会真的要悲催地命丧此处了吧!那也死得太憋屈了吧!作为一个有志向有抱负的穿越人士,咱好歹也要在史书上留下点光辉灿烂的痕迹才华丽丽地离开啊!如今这般无声无息地离去,怎么对得起那些对我们赋予重望的读者朋友们啊?
正当花朵朵深陷绝望时,一把天籁般的声音划破了压抑的旷野,“朵儿!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花朵朵猛地抬起头,透过重重的雨帘她惊喜地发现,齐文斌正在漫天的雨雾下,撑着油纸伞像天使般站在她面前,脸上一脸神圣的担忧。
“齐哥哥!呜……”花朵朵像被遗弃在路边的孩子,忽然见着了亲人般,惊喜而又委屈地呜咽着扑进了齐文斌怀里。
冷不防被花朵朵这么用力一扑,齐文斌一个站不稳,抱着花朵朵蹭蹭蹭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伞也抓不稳跌落在了路边。
本来一身干爽圣洁无比的齐文斌,顿时也被漫天的雨水华丽丽地淋成了落汤鸡,齐文斌傻眼地看着怀里红着眼眶的小小鸡,花朵朵也一脸无辜地瞅向眼前一脸雨水的落难天使。
两只一大一小的落汤鸡就这样在纷纷扬扬的雨幕下,你等我我等你地愣在那里。
忽然天上又一阵闪电劈过,震耳欲聋的雷声将正发呆的俩人都劈醒了过来。
齐文斌忙捡起一旁的雨伞,焦急地问道,“朵儿,怎么下这么大的雨你还不回家去啊?”
花朵朵扁扁嘴,“我的腿伤着了,走不动!”你当我不想走啊!
齐文斌听了心急地就要察看她的伤口,花朵朵忙打断他,“齐哥哥,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啊!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雨看来只会越下越大啊!咱俩都湿透了,得赶紧回去换身干爽的衣裳。”
可千万别感冒了啊!这时代缺医少药的,得个风寒可是会轻易地要人命的。我可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风寒而命丧黄泉的穿越女啊!实在太丢人了!
齐文斌一听是这个理,忙不停嘴地说:“我家就在前不远,咱们先回我家换身衣裳吧!大夫就在我家隔壁,若是病了请大夫也方便。”说完不由分地背起花朵朵就往家里奔。
全身湿嗒嗒难受得紧的花朵朵也没拒绝,毕竟在哪儿换不是换啊!她现在只想尽快将这一身黏糊糊的衣服换掉,再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将这一身寒气冲掉。
齐文斌担心花朵朵的伤口,脚下不由走得飞快,很快地便来到了自家的院子前。
这人还没走进院子,齐文斌便慌张地叫了起来,“小翠!小翠!”
小翠听见声音急匆匆地从里屋奔了出来,“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夫人这都念叨了大半天了哩!”
待看清齐文斌全身湿透后,小翠不由一脸的惊慌,“啊!少爷,发生啥事了啊?咋这身上湿嗒嗒的啊?还有这背上的姑娘是……”
齐文斌焦急地打断她的话,“少废话!你赶紧去隔壁将花大夫请过来!”
小翠听见要请大夫,吓得脸色都白了,“为……为啥要请大夫啊?”
齐文斌气恼地瞪了她一眼,“让你请就请!”
被齐文斌这么一瞪,小翠吓得拿起伞就撒腿跑了出去。
听到动静的齐夫人忙从里屋走了出来,刚好碰上齐文斌背着人走了进来,俩人差点给撞了个实打实。
齐夫人急忙扶住门边稳住了身子,将一身寒气的齐文斌让了进去,看着这一大一小俩孩子浑身湿透的模样,齐夫人不由又是生气又是担忧。
“咋就淋成这样子啊?你们不晓得要避雨么?湿成这样要是生病了可怎生是好啊?你过些天就要考童子试了,要是在这紧要关头病了,娘可怎么向你爹交代啊!”齐夫人担忧得眼眶都红了。
齐文斌将昏昏沉沉的花朵朵放在椅子上,内疚地转过头看着齐夫人,“娘,是孩儿不好,让您担忧了!您莫要担心,孩儿下次不会了。”
齐夫人抹了把眼泪,“先别说这个了,赶紧进去换身衣裳吧!”
齐文斌担忧地看着花朵朵,“娘,朵儿受伤了,我让小翠去请大夫了。她身子弱,淋雨时间又比我长,先给她换身衣裳吧!”
齐夫人气得一瞪齐文斌,“你是不是连娘的话都不听了?你再担心她也不能连自个儿的身子也不顾了啊!赶紧去,娘会帮你照顾好她的!”
齐文斌见娘亲真的生气了,只好担忧地看了一眼花朵朵,踌躇着往房间挪去。
这会儿昏昏沉沉地靠在椅子上的花朵朵,完全不晓得自个儿目前身在何处,只记得自个儿爬上了齐文斌的背,然后随他回了家,再然后就记不清了。
她只觉得眼下一阵头重脚轻,头晕的厉害,膝盖上的伤口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花朵朵迷迷糊糊间便昏睡了过去,完全不晓得自个儿的乌鸦嘴竟真的预言了风寒的降临。
第一百零一章 昏迷不醒
“爸爸,妈妈,不要走!不要扔下朵朵!朵朵不要一个人!朵朵不要……”
陷入噩梦中的花朵朵无意识地叫喊着,她只觉得浑身痛得难受,尤其是那颗沉甸甸的心,像被千百只蚂蚁撕咬着般,有种说不出的撕心裂肺的痛。
看着眼前那双模糊得看不清面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花朵朵只觉心里难过得无法呼吸,她拼命地在空中挥舞着双手,希望能寻着一些能让她感觉安心的东西。
爸爸?妈妈?那是什么?坐在一旁默默地守着花朵朵的齐文斌不由一脸的疑惑。
看到花朵朵一脸痛苦的模样,这会儿齐文斌也顾不上纳闷了,忙心疼地上前轻轻握住花朵朵无助的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满是汗水的脸颊,轻轻地说:“朵儿莫怕,我在这儿呢!”
花朵朵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遍寻不到出口,正焦急恐慌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奶奶温柔的声音,“朵儿莫怕!奶奶在这儿呢!”
花朵朵像溺水中的浮萍寻着了救命的稻草,忙一把握住齐文斌的手,紧紧攥着不肯松开,花朵朵哽咽着呢喃道:“奶奶!朵儿害怕,这里只要多而一个人,朵儿害怕,奶奶不要离开朵儿!”
看着花朵朵一脸害怕无助的模样,齐文斌只觉得整颗心都绞在了一起,一下一下的疼得难受,他忙紧紧地握着花朵朵滚烫的双手,沙哑着嗓音说:“朵儿乖,我不走!朵儿莫怕!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朵儿的!不怕啊!”
花朵朵听见这话长长地松了口气,那颗压抑得难受的心像被熨贴过般,轻轻地舒展开了,得到了保证的花朵朵又安心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自从那天昏迷过去后。花朵朵已经连续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大夫来诊治过后说是得了风寒,若是今晚还不见退烧。这一关恐怕就难过了。
看着再次昏睡过去的花朵朵,齐文斌不由难过得眼眶都红了起来。一想到花朵朵或许从此就会一睡不醒,永远在他的生命里消失。齐文斌的心就感到莫名地恐慌。
他紧紧地攥着花朵朵的双手,眼也不眨地看着眼前那张不自然地潮红着的小脸。仿佛只要他不放手,花朵朵便不会在他眼前消失一样。
在齐文斌满脸难过地看着花朵朵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齐夫人领着端着汤药的小翠走了进来。
看着眼前满脸憔悴的儿子,齐夫人不由一阵担忧,“斌儿啊!你已经在这儿坐了一天一夜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听娘亲的话。赶紧休息去啊!娘会看着朵儿的!你在这儿光坐着也帮不上忙啊!”
齐文斌摇了摇头,“娘,孩儿睡不着!”
小翠听了不由一阵生气,“少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就算睡不着也得进去躺一躺啊!若是您也病倒了,您要咱们夫人怎么办啊?夫人可是只得您一个命根子啊!”
齐夫人不由一阵抹泪,气恼地说:“他眼里哪儿还有我这个当娘亲的啊?心心眼眼都是这还未过门的媳妇儿!你要真不要你的命了,干脆娘亲也陪你们一起病倒了算了,省得我看了操碎了心!”
看着齐夫人难过得模样,齐文斌满脸愧疚地站起身子。“噗通”一声跪倒在齐夫人跟前,“娘,您莫要这样说,您这是要羞煞孩儿啊!孩儿不孝。让娘亲担忧了,孩儿……孩儿这就回房去!朵儿就有劳娘亲了!”说完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走回了房间。
见齐文斌终于回房歇息去了,齐夫人这才松了口气,她看向榻上一脸潮红,呼吸微弱的花朵朵,不由又是一阵叹息。
“唉!原还以为这娃是个有福气的哩!想不到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齐夫人叹了口气,接过小翠手中的药碗,示意小翠扶起花朵朵的小身子,一羹一羹地给她喂起药来。
小翠感到怀中的小身子滚烫滚烫的,也不由一阵的难过,“夫人啊!若是……若是这姑娘真不幸没了!那少爷怎么办啊?”
齐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汤匙一个拿不稳,“叮”的一声掉进了碗中,溅起的汤药飞落在齐夫人雪白的外衣上,晕开了一层昏黄的色泽。
小翠见了忙一阵惊呼,连忙轻手放下怀中的花朵朵,手忙脚乱地接过药碗,搁在一旁的桌子上,掏出手绢七手八脚地给齐夫人擦拭了起来。
齐夫人浑人不觉,她整个脑海都是齐文斌刚看着花朵朵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想到斌儿对这孩子的心思,若是这孩子真不在了,那斌儿会怎样啊?
齐夫人想到这儿就不由一阵害怕,她在深宅大门见多了这些情情爱爱的糟心事儿了,她不敢想象若是自个儿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也这般为了一个女娃自暴自弃,或是干脆不要着生命随她而去了,她这当娘的改怎么办啊?
齐夫人想到这儿忙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她要去守着她的孩子,这一刻她连一眼都不想多看花朵朵,仿佛这个躺在这儿不生不息的小女娃是个魔咒,随时随刻都会夺走的她的儿子般。
小翠见状忙也眼上房门,担心地跟了上去。
窗外的大雨还在下个不停,这场大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一直没有停息的迹象。
齐文斌和衣躺在床上,茫然地倾听着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那噼里啪啦杂乱无序的敲打声,让齐文斌觉得自个儿的心也跟着纷乱了起来。
齐文斌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疲倦至极的他合上双眼后,便不知不觉地也昏睡了过去。
齐夫人轻轻地打开房门,见齐文斌已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心里那颗沉沉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半。她轻抚了下齐文斌憔悴的面容,想到另一张床上生死未仆的小人,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她示意小翠跟着退出了房间,掩上房门后,齐夫人低低地说:“翠儿,去过朵儿家了没?”
从花朵朵昏迷那一刻起,他们都慌慌张张地忙着请大夫熬药,也没那闲工夫亲自跑花家一趟,也不晓得小翠究竟有没有将这事儿说与他家人知晓。
见这花家人迟迟都没来,齐夫人不由感到一阵焦急,这人是在她家病倒的,若是这人说没就没了,她可怎么跟花家人交代啊?
小翠低下头嚅嚅地说,“奴婢……奴婢托了隔壁的小三哥去说的……”
齐夫人气得一瞪眼,“那小三是什么人!这等不着调的人你也敢相托?若是他说了啥不该说的话,你让斌儿以后还有啥脸面在这儿花嫁村呆下去?还不赶紧给我亲自去一趟!”
小翠战战兢兢地应了声是,忙穿上蓑衣,飞也似地奔出了门。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齐夫人嘟囔了几句,又复走进花朵朵躺着的厢房,拿起还温热的药碗,给花朵朵喂起药来。
齐夫人喂了几口后便心烦地搁下了药碗,这喂进去多少就流出来多少,喂了等于没喂,这不是白费功夫吗?况且看着花朵朵毫无生气的笑脸,她看了实在是觉得糟心。奈何这人是倒在自家屋里的,又不能放着不管啊!齐夫人只好吸了口气,再次端起碗喂了起来。
看着花朵朵瓷娃娃般的小红脸,齐夫人不由一阵憋气,这丫头还真是个惹事精啊!斌儿自从遇上了这丫头就没啥好事儿!前些天这伤才好了呢!这会儿又出事儿了!若是斌儿也跟着病倒了,眼瞧着接下来就要举行童子试了,这不是毁了咱斌儿的前程吗?
齐夫人这会儿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花朵朵不顺眼,喂了一会儿药见没什么起色后,便气馁地搁下碗掩上门看齐文斌去了。
再说这头小翠顶着狂风大雨,终于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花朵朵家的青砖瓦房前,
她站在大门前,用力地拍了好久门都没人来应门,正当她失望地以为没人在家正想转身回去时,大门却吱呀地一声开启了。
“小姑娘,你找谁啊?”正在厨房忙活的云氏依稀听到拍门声,忙奔过来瞧了瞧,见着这个面生的小姑娘云氏不由一脸的讶异。
小翠忐忑不安地问:“这位大娘,我是齐家的仆人,不知昨儿个小三哥有没有过来告诉你们花姑娘的事儿呢?”
云氏松了口气,原来是齐家的仆人啊!还以为是出啥事儿了呢!她忙笑着说:“有来有来!他说了朵儿要在你家歇息一晚的事儿!说是雨太大了回不来啊!哎,我说这才多大点事儿啊,也劳得着你大老远的冒着雨又跑一趟。咱们正想着待会儿雨势小一点,就去将这泼皮猴儿接回来哩!”
小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忙小心翼翼地求证道:“大娘,小三哥就说了这个吗?没说别的了吗?”
云氏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