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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花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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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照顾她。
但你说少爷对这丫头很在意吧也不见得,少爷平日里可是连书信也没给这丫头捎上个,俩人压根儿就没见上几面,这感情能热乎到哪儿去啊?
说不定少爷只是念在当初的那场师徒情谊,才格外对这丫头照料有加的哩!
那他眼下该怎么办啊?这事儿应不应说与少爷知晓呢?少爷临走前可是说过,若非天大的事儿不得与他联系的。那眼前这事儿算是天大的事儿吗?
刘掌柜不由一阵犯难,说吧,又怕少爷压根儿就没对这丫头动过那心思,那他岂不是白操心了吗?若是因这点小事儿暴露了少爷的行踪,那岂不是将少爷置于危险的境地了吗?
但若是不说,万一少爷真喜欢这丫头,那岂不是生生扼杀了一段良缘?那少爷回来后晓得了,还不得埋怨自个儿一辈子啊!
刘掌柜越想越是头大,纠结得眉毛都皱在一起了。
他忍不住侥幸地问:“你家阿公是跟你开玩笑的吧?你不是还小着吗?你家阿公咋就急着要给你定亲了呢?”
说起这个花朵朵就郁闷,“他不是反对我女扮男装来着吗?这会儿干脆想着给我定一门亲事儿,这样就能生生将我困在屋里了!”
花朵朵说完又忍不住耷拉下肩膀叹起气来。
刘掌柜满脸的黑线,“花老兄这性子还真是异于常人啊!”
他感叹完不由试探道:“这事儿你该不会屈从了吧?那你的酒坊怎么办?这花七公子可是你好不容易才打响的名号,若是放弃了岂不可惜!”
“不然还能怎样呢?”花朵朵沮丧道,“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家老佛爷的性子,他若是决定了的事儿,即便你用十头大马也拉不回来!”
花朵朵说完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出门前老佛爷可是叮嘱了,让我赶在响午前回到家去。这字帖我会尽快送还给您的,谢谢刘伯伯了!”
“客气啥!”刘掌柜抬了抬手,“这也是你家二哥底子好,写的文章入了秦大人的眼。秦大人对你家二哥的一手字可是赞誉有加哩,还一个劲儿地问我这字法师从何人!我哪儿答得上来啊!只好含糊地说是韦夫子给教得了。”
花朵朵惊喜道:“秦大人当真认为我二哥的字写得好?”
刘掌柜捋着胡子笑道:“这事儿我还能骗你不成?秦大人听说了你家二哥师从韦举人后,可是惊得帽子都掉了下来哩!”
见花朵朵一脸的疑惑,刘掌柜只好解释道:“你不晓得,当年韦举人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状元郎人选,要不是他当年得了一场重病生生错过了科考,他现在官职兴许比秦大人还高哩!”
花朵朵不由听得两眼发直,原来咱家小姑丈竟是这么牛掰的人啊!那咱们岂不是捡到宝了?咱家二哥投在这么有潜力的状元郎种子选手门下,还愁考不上秀才吗?别说秀才了,考上进士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花朵朵想到这儿就不由一阵兴奋,她这会儿急着回去将这好消息说与大伙儿听,忙匆匆地跟刘掌柜行了个告辞礼,急匆匆地奔回花嫁村去了。
刘掌柜看着花朵朵的背影一阵叹息,真是可惜了啊!这么好的苗子,今后却只能呆在深闺里相夫教子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刘掌柜叹息完又忍不住纠结起到底好不好将这事儿说与楚凌轩听去了。这头花朵朵赶回家去后恰好在家门口遇上了携家带口上门来傩访的韦夫子,一旁随行的还有即将成为花家半子的齐文斌。
看着齐文斌一脸局促却又掩饰不住欢喜的模样,花朵朵不由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这会儿她若还不明白花有福的心思,那她也白活了几十年了!
我说阿公干啥耳提面命地叮嘱人家务必在午时赶回来哩!原来是约好了这出啊!这不是编着名目的相亲吗?
话说咱们又不是第一回见面,犯得着这么郑重其事的吗?还带着这么厚的礼来!这不是向全花嫁村的人宣示咱们要结亲了吗?这跟赶鸭子上架有啥本质的区别啊?
花朵朵越想越觉得憋屈想不到我花朵朵上辈子活了二十六年没赶得上相亲,这辈子才活到十岁倒是赶上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齐文斌一眼,臭书呆子,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家人坚持,我犯得着这么**就得给你当童养媳吗?
你明知道我不想这么早结亲,就应该以学业为重先立业再成家为由拒绝他们!你倒好,非但不婉拒,还上赶着和大伙儿一起来欺压我!真是气死我了!
齐文斌被花朵朵瞪得一阵心虚,忙低下头来不敢再看。
花永媚见状忙扯了花朵朵一把,“朵儿,干啥杵在那儿呢?还不叫人!真是越大越没礼貌了!”
花朵朵扁了扁嘴,委屈地挨个问了声好。
韦夫子倒是没计较花朵朵的失礼,他温和地笑着说:“朵儿,听说你从秦大人处借了本王老的字帖,此事儿可真?”
提起这个花朵朵倒是来劲儿了,忙从怀里掏出字帖,献宝似的递给韦夫子,“小姑丈,您给瞧瞧,这本可是王老的真迹?”
韦夫子面不改色地翻了翻,点头笑道,“这的确是王老的真迹,你倒是好本事儿,连王老这本失存多年的《临川贴》都给借回来了!外头不知多少人想瞧上一眼都寻不着机会哩!”
那当然了,也不瞅瞅我花七公子是何方人物!花朵朵被这名动京城的未状元郎这么一赞,忍不住得瑟得小尾巴都扬了起来。
花永媚好笑地打断他们道:“好了好了,都被杵在门口了,有话儿屋里说吧!”
花有福见着花朵朵和齐文斌结伴走了进来,忍不住满意地捋着胡子。瞧这小两口,多般配啊!看来这亲事儿还真是结对了啊!花有福乐得满脸皱纹都笑成了一团。
如今已年过十五的齐文斌,在岁月的洗礼下已从当年羞涩的小萌娃长成了玉树临风,文质彬彬的翩翩公子,成为了青门镇名号仅次于花七公子的少年郎君。
这样优秀的儿郎即将成为自个儿的得意孙胥,这让花有福又怎么能不骄傲啊!外头不知有多少人在羡慕自个儿的好福气哩!
咱不但得了个像韦夫子这样的乘龙快婿,眼下连名动青门镇的齐家儿郎也将成为咱家的孙女婿了,这样的好事儿都让咱给赶上了,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
若是荣儿他再争气点,给咱花家挣个一官半职回来,那我这老头子两脚一蹬也能无悔地面对列祖列宗了。
花有福越想越高兴,忍不住携着齐文斌的手将他带进了客厅。
这举动让本就忐忑不安的齐文斌更是诚惶诚恐,忙打醒十二分精神跟上花有福的脚步。
王氏从厨房里往外一瞅,刚好瞧见了这刺眼的一幕,不由妒忌得眼睛都发红了。
“这当阿公的也太偏心了!”王氏气得把手里的木盆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搁,“咱家飞飞还没议亲呢,凭啥先给她议啊?难不成咱家飞儿就不是他花家的孙女儿了?”
正在灶头上烧火的云小莲,听见这话儿暗地里撇了撇嘴。又发牢骚了,这都第几回了啊?她不好在王氏气头上时作声,只好低下头佯作没听到,继续往灶口里添柴禾。
“做啥子呢?”李氏从外听见动静忙走了进来,瞧见王氏气愤难平的模样,就晓得她是为了这议亲的事儿生闷气了。
李氏不由瞪了她一眼,“你急啥急啊?咱们说了不帮飞儿议亲了么?这不是齐家急着要定亲嘛,咱们总不好拒绝人家啊!再说了,朵儿这只是先议亲,又不是眼下就出嫁,犯着你什么了?干啥子这般瞧不顺眼!”
李氏也是急脾气的人,这一番话直窒得王氏说不上话来,她只好按捺下满肚子的闷气,端起木盆愤愤不平地洗菜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酩酊大醉
宴席上,因韦夫子和齐文斌毕竟是外男,不好与妇孺们坐块儿,李氏便带着家里的女人和孩子们在偏厅开了一席。
席上,齐文斌苦着脸喝完了人生的第一杯酒,这酒还是花朵朵特地为花有福酿制的酒中仙。这酒花有福寻常不会舀来招待客人,通常只会和云振光一起喝酒时才舍得舀出来。
酒中仙是花氏酒坊压箱子的牌子酒,寻常不会往外售卖。这酒也就花有福、云振光和刘掌柜等人能有幸喝的上。外人可是掷上重金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的。
齐文斌能喝的上花有福像宝贝一样珍藏的醉中仙,还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这酒中仙酿造过程十分复杂,材料又极其难寻,源自水谷清华,须得撷取高粱的第一粒新红,初冬红梅上的第一捧雪水,经反复提纯,香气幽雅,醇厚谐调,绵甜爽净,回味悠长,风格典雅独特,酒体丰满完美,自古浓香独秀,风华绝世,不可易地湣疲衔旃た铮斫褚海煜恪�
这酒中仙一开坛便引来韦夫子“三日开瓮香满域”,“甘露微浊醍醐清”的赞叹,其酒之引人可见一斑。
古黄泥老窖、特选的优质原辅料,采用代代相传神妙-独特的工艺,花朵朵还结合了现代高科技,经以陶坛窖藏三年才老熟而成。
水乃酒之血,酒之品秩高下,结穴在水。这冰晶沁谧的红梅雪水,涅磐成香浓清灵的酒中仙酒,陈香幽雅,饮之如珠玑在喉;甘润飘逸,闻之似香思刻骨,青出于蓝,自然历久弥新。
酒中仙以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五粮”为原料,产自花嫁村美丽的沃野饮山泉,沐霜雪,上得四时造化之美,下汲神景地府之精。还经花朵朵从现代带来的千年酿酒秘技精工锤炼荟萃五粮精华,玉液澜波,香思刻骨。
酒中仙使用的曲,是采用千百年积累的传统工艺措施,并结合现代科学手段而成的独特品种,依靠这种天然微生物接种制作的大曲药,不仅能保证产量更重要的是保证酿制过程中各种复杂香味物质的生化合成。
在用曲之道上,酒中仙融汇众长,反复锤炼,其酿制之酒,得曲之神韵,如丝如缎,饮之可抵十年尘梦。
酒中仙味道比花仙子醇,但相对的度数也比较高。花朵朵就是囡为这酒才得了个酒中仙的美名。
但显然齐文斌不这样以为这美酒来到他口中就成了难以下咽的苦药,他才喝了第一杯就感觉头晕目眩了。
韦夫子自那一次酒后误事儿后就再也不沾酒了,而同为书生的花志荣兴许是遗传了花有福的基因在喝酒一事儿上倒是比齐文斌略胜一筹,几杯酒下肚了还是面不改色。
花永夏本来就因闺女小小年纪就要定亲的事儿生着闷气哩,这会儿齐文斌来无疑是撞在他的枪口上了。忙逮住齐文斌就一个劲儿地劝酒。
花有福本来就爱看人家喝酒,这会儿见老二和他小婿拼酒也没阻止,反而捋着胡子乐呵呵地笑。
齐文斌见是未来岳丈大人劝酒,哪儿敢不喝啊?只好拼着头晕,一杯接着一杯地把酒往嘴里倒。
花永夏自个儿也不是十分能喝的,这样七八杯酒下来,齐文斌还没倒他自个儿反倒先倒下来了。
花志荣见齐文斌把自家老爹给拼倒了,忙奋身出来将花永夏给顶了下来端起酒杯就和齐文斌拼了起来。
齐文斌这会儿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已经醉得两眼昏花了,他感觉自个儿的舌头一阵打结,已经分不清喝进嘴里的是水还是酒了,只是下意识地把杯中的酒液往嘴里倒。
花有福在一旁见他们喝酒喝得跟倒水似的,不由一阵心疼这哪儿是喝酒啊?这分明就是在糟蹋美酒!他这美酒可是得来不易的啊!一坛酒可就抵得寻常百姓家一年的收成了!
但见俩人喝得欢,花有福也不好阻止,只好一边心疼地看着酒,一边羡慕的看着俩小孩在拼酒!他这会儿真恨不得自个儿小一辈,那就能放下身份参合在一起了。
花朵朵从外头往里瞅了一眼,见大伙儿都舀白酒不当酒似的喝,不由头疼地捂了捂脑门,忙让老娘去熬几碗解酒汤上来。
这顿饭直吃的大伙儿酒气熏天,齐文斌则直接倒在了酒桌上,再也起不来了,那碗解酒汤还是韦夫子几人合力给灌下去的。
“让他进屋里躺会吧!”花有福忙招呼花永繁将人给抬进客房。
韦夫子学堂里还有事儿,就带着花永媚和小豆丁先回去了,留齐文斌一人在屋里酣畅大睡。
齐文斌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只觉脑袋像千斤重,像被千百只蚂蚁咬着般钻心的痛,直疼得他俊脸都发白了。
他甩了甩头,有点发懵地瞅向四周,这是哪儿啊?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花朵朵端着瓷碗走了进来。
花朵朵没好气地说:“你可醒了啊?这一觉睡得可真够长的!”
“朵儿,我这是怎么了?”齐文斌看着身上不属于自个儿的衣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昨儿个好好地喝着酒,自个儿怎么就躺这儿来了。
“你还敢问!”花朵朵气咻咻地瞪了他一眼,“你不会喝酒逞什么能啊?瞧把自个儿折腾得!连大伙儿都被你闹得不得安宁!”
昨儿个齐文斌睡着睡着就阄着头疼,然后就不管不顾地吐了满床,害得花永繁等人手忙脚乱地将人换了房间,好让云氏们清理房间。
这大半夜的齐文斌可是吐了好几遭了,这换房间换床褥什么的都换的大伙儿头昏眼花了,直弄得花家上下人仰马翻的。
要不是这会儿自家老爹和二哥也睡倒在床上,花朵朵真想挨个儿地批上一顿!这都什么事儿啊!好好的一顿饭搞得跟拼酒比赛似的,真是糟蹋了她好不容易酿成的美酒!
要知道他们一下午喝掉的可是好几百两银子啊!早知他们要拼酒,她就事先将酒全换成果子酒了!喝多了也不心疼!花朵朵这会儿真是悔得肠子都清了。
“我……我喝多了吗?”齐文斌一脸的慌张,怎么办啊!这可是他头回以准女婿的身份上花家来,若是出了糗那岂不是花家人都对自个儿没有好印象了?
齐文斌越想越紧张,不由可怜兮兮地瞅向花朵朵,希望能从她嘴里听出个“不”字来。
但花朵朵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美梦,“你醉得一塌糊涂!把我家里好几床新被子都吐脏了!我娘他们现在还忙着给你洗被子哩!”
齐文斌脸都灰了,沮丧地说:“伯母他们肯定怪我了!”
花朵朵扬眉道:“晓得就好!你还是赶紧回去跟你爹娘说这亲事儿过后再议吧!你们现在提出议亲估计我爹娘也不会答应!”
其实云氏等人压根儿就没怪罪齐文斌,对这醉酒的事儿她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家里就有好几个酒鬼,哪个不曾醉过几回啊!
这孩子逢劝酒必喝,是个实诚的娃哩!她们还有什么不满意哩!这说明这娃是真心想娶咱们朵儿,要不然哪儿会不管不顾地喝上这么多酒啊!
“什么?延后再议?”齐文斌一脸的吃惊。
他忙摇头道:“不!这事儿不能延后!大不了我现在就去跟花爷爷和伯父伯母他们赔罪去!朵儿你放心!我一定会争得他们原谅,然后按期给咱们议亲的!”
花朵朵不由翻了翻白眼,我放的是哪门子心啊?这要是真按期议亲了我才不放心哩!估计我这心一辈子都放不下了!偶滴花七公子啊,她从此就得跟他说拜拜了。
花朵朵又怎么能让齐文斌真去给爹娘赔罪啊!那不是穿帮了吗?她忙将齐文斌按下,“你才醒来呢,身子肯定还虚着,先喝了这碗解酒汤吧!这事儿不急!”
花朵朵成功转移了齐文斌的注意力,他这会儿一起身还真有点头重脚轻头晕目眩的感觉,忙躺回了床上。
花朵朵将兑了蜂蜜水的解酒汤递给齐文斌,齐文斌双手压根儿就提不起立捧碗,花朵朵只好端着碗喂他。
齐文斌就着花朵朵的手喝着蜂蜜糖水,花朵朵的脸离他那么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特殊的梅花香气。齐文斌只觉得一阵心猿意马,连碗里的糖水啥时候喝完的都不晓得。
花朵朵搁下碗,觉得有必要跟齐文斌敞开胸怀细谈一番。
花朵朵舀手帕蘀齐文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郑重其事地说:“齐哥哥,咱们真是在秋后就议亲吗?”
齐文斌还为花朵朵这亲密的动作心中狂喜哩!哪儿想到花朵朵心里不愿意议亲啊!还以为她是担心事情有变哩!
齐文斌忙保证道:“朵儿放心,咱们俩家已经说好了秋后议亲,我家祖父祖母都同意这事儿了,我爹娘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花朵朵扁了扁嘴,她怕的就是这个啊!其实若不是亲事儿非得早早定下,她是真心愿意嫁与齐文斌的,毕竟她与他自小青梅竹马,他这些年的人生轨迹里大部分都有着花朵朵的痕迹,他们已经是花嫁村公认的小俩口了。
第一百五十章青梅竹马
我的呆哥哥啊!这事儿我能放心才怪啊!花朵朵扁了扁嘴心里怨念地腹诽着。
她怕的就是齐伯父齐伯母不改变主意啊!那她就得货真价实地和齐文斌定亲了。订了亲就得乖乖地待屋里绣嫁衣待嫁去,到时候她还找啥理由出门谈生意去啊!
别说谈生意了,恐怕她连出门访亲的机会也不大会有了。这段时间花有福拘她拘得可紧了,哪儿会让她再有机会女扮男装去啊!
其实若不是这亲事儿非得早早定下,花朵朵是真心愿意嫁与齐文斌的,毕竟她与他自小就青梅竹马,齐文斌又每回都在她危在旦夕时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再也没有人比他对她更好了。
这些年来,齐文斌时不时地便寻机会带她一起去春季踏青,夏季游湖,秋季看落叶,冬季看飞雪,花嫁村每一寸土地上都留下了俩人共同走过的足迹。
那每一片火红的落叶,每一朵洁白的雪花,都见证了俩人相依相伴的身影儿。
说起来这酒中仙能酿成还有齐文斌的一份功劳在里头哩!当初可是他偷偷地陪她到后山采回来的红梅雪水。若不是他,花朵朵还不晓得雪水酿酒竟是这般的清冽与甘甜。
他们闲来还会一起到花嫁村的大石头上看书,俩人静静地各坐一端,各看各的书,各想各自的心事儿。
偶尔俩人也会互相交谈几句,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花朵朵在调侃齐文斌,齐文斌每每被戏弄得又是羞涩又是无奈,只好将所有情绪都化作一个宠溺的爆栗,轻轻地敲在花朵朵可爱的脑门上。
在齐文斌沐修恰好又赶上花朵朵不用外出谈生意时,俩人便这样慵懒地靠在大石头上,在彼此的陪伴下静静地渡过一下午的时光,直到夕阳西下,护花河边人流渐起时两人方才挥袖告别各自回家。
在花朵朵和齐文斌彼此的人生轨迹里大部分都有着对方的痕迹,他们已经是花嫁村公认的小俩口了。 ~
花嫁村人早已经习惯看到他俩一同出现的身影儿,大伙儿都毫不怀疑地相信,他们俩人总有一天会结为连理的。
他们原先对齐文斌和花朵朵这般不顾男女大防经常结伴出游的事儿感到匪夷所思,花嫁村甚至一度流传起关于俩人的不堪传闻。
但花朵朵本就不拘泥于这些封建礼俗,她若是真害怕流言蜚语,还哪儿敢做出女扮男装这等骇人耸闻的事儿来啊!她压根儿就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不碍着她,管他们说得天花乱坠。
再说了她还只是个娃哩!能做出啥伤风败俗的事儿来啊?她只是将齐文斌当做她的闺蜜,俩人一同分享成长的乐趣罢了哪儿就有他们说得这般不堪了啊?
花家和齐家本来还为这流言的事儿忧心不已,但后来想想这俩孩子早晚得结亲的,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呗!就权当给大伙制造点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俩家人想通后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见俩家人对流言毫不回应,时间久了乡亲们也觉得乏味了起来,这流言也就渐渐地淡了下去。
后来大伙儿反倒欣赏起这小两口相依相伴的身影来,这金童玉女的真是怎么看怎么养眼啊!
家里有闺女和花朵朵年龄相湣亩挤追紫勰狡鸹业暮酶F矗馓斓紫碌暮枚啥急凰ㄓ懈<仪懒巳チ耍O碌哪切┖臀し蜃蛹捌胛谋蟊绕鹄丛趺纯炊际峭峁狭言姘。�
他们可都眼光光地盯着齐文斌这块肥肉看哩!恨不得齐文斌即刻厌烦了花朵朵这颗小豆芽,移情别恋了去。这样他们的闺女少说也有一丝希望在了。
但花朵朵显然对这事儿一点都不担心,她若是担心齐文斌变心老早就点头答应这门亲事儿,恨不得即刻在齐文斌额头上刻上“花朵朵专属”几个字儿了,这样任谁见着了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本事儿。 ~
想他花七公子可是名号儿比齐文斌还响的哩!谁有那本事儿在他七公子的门缝里挖人啊!这不是自不量力吗?
再说了,以齐文斌这书呆子的性子,也没那本事儿去招惹别的女人,顶多就是那些不甘寂寞的小花小草黏上来罢了。
但目前在花嫁村能入得了花朵朵眼里的小花小草,还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半根儿,因此花朵朵压根儿就不担心。
但以后齐文斌出了城会不会被别的女人占了便宜去,这事儿她倒是不敢保证了。以他这吃了亏还当自个儿占了人家莫大便宜的性子来说,被路边的野花赖上那还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但这事儿还远着哩眼下的事儿已经弄得她焦头烂额了,她还真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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