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欢喜农家科举记-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优籍,就是戏子人家,这一类人同娼妓、奴隶等人一样,是不能科举的。一般不能科举,也不花费这个工夫读书,没想到这人倒是把书读到了能中举的地步。
还有窦教谕说,他们家是误入。这里边不晓得有什么样的故事。
邬陶氏撇撇嘴,说实在的,这样的人找到一个就不容易了,想再找,她也不晓得去哪找。
只是当下不能自己跌了脸面,冷哼两声,“他不能考,我不想考,原本是一拍即合的生意!既然是谈生意,又摆那些谱子做什么,我看窦教谕还是同他好生劝劝吧!”
邬陶氏捏着气势放了话,带着邬琪走了,不过窦教谕瞧得明白,这是放下身段还有的谈的意思。
门帘哗哗啦啦落了下来,窦教谕瞧着邬陶氏母子走的方向,轻蔑地笑笑。
——
自己给自己找坡下驴,这样的事,邬陶氏可真是许久没做了,一路出了那漆器铺子,她这气还呼呼直往上顶,再见自家儿子低着头闷驴似得跟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给了他一巴掌,拍在了胳膊上,“没出息的东西!但凡你有点本事,你娘要受这样的气?!”
邬琪这半天不肯吭声,脚底下不跟发出一点声音,就怕邬陶氏想起他来,骂他一顿,抽他两巴掌。可惜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狂风暴雨到底还是来了。
邬琪委屈巴巴地站在任由邬陶氏打,邬陶氏出了两巴掌的气,见儿子这般可怜,一时又是心疼,心中生悲,暗道学不好确实不是他的错,是这孩子随了娘家陶家,她娘家就没出过举人!
她总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就是不想应了那些族人嚼舌根的话,说什么她邬陶氏坏了邬家嫡枝,可是事实……
邬陶氏悲从中来,正要落泪,眼角却扫见一大帮人从拐角走了过来。
打头说笑的不是旁人,正是邬梨!
邬梨也瞧见了他们母子,立刻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邬陶氏这心里的火像是有了出处,顺着心里的怒风,直接烧到了邬梨身上。
折腾来折腾去,就是因为这小子不识抬举!
邬梨这边,觉得分外尴尬,撕破了脸的亲戚撞个正着,怎么处理?
在线等啊,真挺急的!
崔稚捅了他一下,“梨子梨子,那娘俩的目光要把你烧成灰呢!看来是找人作弊的事,不太顺利,要么就是要花大钱!”
崔稚不愧是和邬陶氏过过招的人,真是一句话道破原委。温传和葛青听了这话都惊讶,“作弊可是重罪!”
魏铭连忙示意崔稚不要乱说话,“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讲,免得惹祸上身。”
他这么说了,崔稚连忙点头,“说得是,只是咱们现在怎么办?装不认识?”
不管关系如何,在外面还是青州邬氏的人,除非邬梨分宗离族,不然见了族里嫡枝的伯母和族兄装不认识,被人发现是要被非议的,尤其现在,乡试在即,到处都是眼睛。
魏铭三言两句提点了邬梨,邬梨一听,晓得是要紧道理,只好迈着不情愿的步子,走上前去,“给大夫人请安。琪族兄近来消瘦了,可见兄长用功,小弟佩服。”
他是不情愿地上前说话的,说出去的话也意外别扭。
邬陶氏立时皱了眉,邬琪更是脸色给了两分。
邬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说他平日不念经,临时抱佛脚吗?!
“梨族弟的意思,是我平日没用过功读过书?!”
邬梨一听,心道你可不就是没读过书吗,虽然他不是这个意思,但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错处……他暗暗想着,浑身却被火烧了一样,那母子俩目光如火,真要将他烧成灰。
他心里想着,随便说两句意思一下行了,并不是来寻衅滋事的,于是解释道,“小弟不是这个意思,小弟是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这话说出去,连他都觉得不对味了,那邬陶氏母子更是两眼使劲瞪向他,好像要把他瞪到地上。崔稚在后面嘿嘿笑了两声,邬梨真想挠头,“我真是觉得琪族兄为乡试消瘦,尽力了就好!”
什么叫尽力了就好?!意思是肯定考不过,别太伤心呗!
邬梨说完,自己都咬了唇,崔稚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葛青和温传也都闷着发笑,魏铭无语看了下天:这天上的云,真是什么奇葩的形状都有啊!
邬琪气得要上前手撕邬梨,邬陶氏也顾及这是济南,不是青州,一声叫停了他。
她自己上前半步,上下打量邬梨,“一点柴火不拾,我问你烧得什么?!”
“烧”得什么?“骚”的什么!
邬梨听了这话,秒变“无力”,他是真不想吵架的!
“回大夫人的话,邬梨烧得是柴(才),反正不能烧钱不是?”
他说完这话,不想去看邬陶氏,谁想目光一不留神滑到了邬琪身上。
他邬梨烧得是才,谁烧得是钱?
可不就是邬琪吗?!
而且是六百两的巨款!
邬陶氏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仰过去,“邬梨!你给我适可而止!”
第387章 张飞考神在上
邬梨嘴巴闭成了河蚌,他真不想吵架来着!
魏铭几个见那邬家母子真要把邬梨手撕了,不能干瞪眼,立时上前拉偏架,魏铭见崔稚拉得最要紧,上手两下把邬陶氏的衣裳拉得歪七扭八,邬陶氏发现了她的企图,却架不住她瘦小灵巧,抿着笑左躲右闪的。
魏铭瞧着实在是不像话,这小丫忒般胆子大,若是被邬陶氏抓住了,少不得扭下她一块肉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邬陶氏一只手伸出去,那又尖又长的指甲闪着冷光,直奔崔稚腰间而去。
魏铭立时一步上前,一手拉过崔稚,一手去挡邬陶氏,只听哗地一声响,邬陶氏的指甲从魏铭袖口上沿着手臂划了过去。
魏铭向后一闪,直接将崔稚拽出了偏架场子。
这边邬琪也同邬梨、温传、葛青三人分开了去。
邬陶氏母子为着低调,特特没让马车驶过来,当下只那母子两人,敌不过邬梨崔稚一众五人,气得只哆嗦,“一群杂种,滚远点!”
她这一声没把邬梨等人镇住,倒是叫住了两个小巷口跑着玩的光屁股小孩。
两小孩都看见了邬陶氏扭曲的脸,一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哭,立时就有附近院子里的大人声音问,“摔了吗?怎么哭了?”
说话间像是要出来看的样子。
邬陶氏可不想引人注目,当下狠狠看了邬梨崔稚魏铭一遍,叫了声邬琪,母子俩快步走了。
邬梨冷哼,小孩家的大人出来了,见着五人还以为是他们五个吓唬了孩子,温传赶忙将兜里的糖掏出来,这才哄着小孩又笑了。
葛青问邬梨伤着没有,魏铭也问崔稚,崔稚嘿嘿笑个不停,“我是什么人?一个老婆子还想伤了我?她下辈子吧!次次被她欺负,我今天终于挠她两把,快哉!”
她这么说,邬梨也笑了,“其实我也掐了那邬琪一把。”
一场架可真是站了上风了,众人都露了笑脸,不想崔稚一转眼,看见了魏铭的右手。
“哎呀!木哥你手上怎么一条血道子!”
她这一喊,众人才发现魏铭手腕处扯出一条血道,渗着血珠,极为恕�
崔稚见他还要道没事,连忙扯过他的手来一看,手臂上居然也有一道,好歹有衣裳隔着,浅了不少,手上这半道,却格外清晰。
“是邬陶氏抓你,是不是?!”
魏铭本不想坏了众人兴致,当下也只能耸耸肩,“无妨,又没伤筋动骨……”
“怎么无妨?你这可是提笔写字的手呀!这要是上了保险,她得赔钱!”
众人都来看魏铭,见魏铭手腕手指活动自如,才放下心来,只是崔稚想了起来,问魏铭,“是不是你护我那一下……倒是把你连累了,对不住啊魏大人……”
魏铭见她气哼哼的,反复跟她说了无事,她哼哼唧唧地点了头,一转头又嘀咕,“老虔婆……张飞考神在上,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一定让她儿子中不了举!”
魏铭不禁笑出声来。
不过,邬陶氏的儿子前世还真就中举了,怎么中的,就不得而知了。
——
邬陶氏今日这么不顺利,回住处翻了黄历才晓得今日不宜出门。
“难怪碰上一个两个都是些脑子有病的杂种!晦气!”
邬琪也跟着他娘骂了两句,只是转过来,又想起了今日见了替考那人的事。
“娘,那个替考的戏子的事……”他试探着问了,邬陶氏脸直接拉了下来。
“六百两,连个降价的余地都没有!一个戏子看给他猖狂的!”邬陶氏想想就觉得生气,六百两银子,能在济南城里开大铺子了!
邬琪也觉得多,可举人的功名啊,到了他身上,他就不用受那些闲言碎语了,也不用老爹耳提面命,就算止步于此,他这一辈子也满意了,反正吃喝不愁,指望儿子长本事读书科举也就是了……这六百两,可是买他后半生的幸福!
他脑子难得算了一笔清楚的账,只好又同邬陶氏道,“六百两虽然多,但再寻旁人也是这个价,只怕有增无减,况那窦教谕是个老人了,这个戏子又是中过的,处处倒是也稳妥……”
邬陶氏何尝不知?可她就是难受,当下又把邬琪训斥了一遍,邬琪垂首听着,她训斥够了,长长叹了口气,“晾他们两日,后日我再寻那窦教谕问吧!”
那就是要成交的意思!
邬琪喜不自胜,跪在地上给邬陶氏磕了个头,“儿子日后定当更加勤勉,不负娘的期望!”
秀才举人都是买来的,再勤勉也中不了进士。
只是有他这话,邬陶氏只觉得钱花的也算值了,亲手扶了他起来,儿呀娘呀地说些勉力的话,自不必提。
——
两日一过,济南城里人更加多了,眼看没两日就到了八月,前来乡试的考生已经来了七八成。
青州孟氏一族也到了。
崔稚早早就听说了孟家要来,孟氏在青州是首屈一指的世家,到了济南也并不没落,有些受了孟氏恩惠的人,都要前去迎接孟家子弟进城,更有孟月程可是大理寺卿,官宦人家的子弟也都凑了上去。
崔稚的马车根本挨不过去,这边下了马车凑过去,刚进到孟中亭马前,就被不知哪里窜出来殷勤喊着“六爷”的人挤开了。
苏玲连忙将她拉到一旁,“姑娘,这会儿全是人,就算进到了孟六爷身前,只怕也不便说话,不若跟着他们到了下榻的地方,再寻了松烟通传。”
不得不说苏玲到底是在大家族服侍过的人,抬眼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形,如何应对。
崔稚晓得是这个道理,但她都来迎了,却没能同孟小六说句话,真是令人气闷呢!
但孟家这么炙手可热,也是无可奈何,当下见着孟中亭骑着白马,穿着一身秋香色的长袍,带着大红色的冠子,被人簇拥着喊着“爷”进了城,倒也觉得稀罕,又隐隐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这么一想,崔稚又笑了,拉了苏玲的手,“走,咱们跟着孟家的车队,一道过去!”
第388章 劲儿往一处使
孟家在济南自有宅子,并不在寻常地方来的考生蜗居的平民坊里,这一处幽静许多,几乎听不到街市上的喧嚣。
宅子是孟家二老太爷当年科举的时候买的,后来的孟家子弟进省城科举,都住在这个宅子里。他们一进院子,孟中亮就左摸一摸,又碰一碰,要寻点前辈留下来的考运。
众人并迎接来的亲友往厅里说话,老三孟中亲到底是考过的人了,虽然没中,但不妨碍他做事多了许多章程,同来捧场的人说了些客气话,便道兄弟们都累了,各自下去歇息的好。
来捧场的人都识情知趣,有最后把孟氏锃光瓦亮的门楣夸了一遍,离去了。
闲杂人等一散,孟中亮当先松了口气,“哎呦我的老天,大伯父可真是香饽饽,人在京城,咱们往济南来,还能就这大伯父的香味招蜂引蝶!”
这话说得有趣,不停往上升迁的官员,可不就是招蜂引蝶的香饽饽吗,谁都想来捧一捧脚。
众兄弟当下都笑了起来,孟中亭着意着那孟中海,笑过,同孟中亲道,“这一路颠簸,委实该歇一歇了,海三哥这手臂,也再寻个济南的大夫看一下得妥当。”
孟中海一条胳膊承蒙孟中亭一路关照,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当下连道不用,孟中亲却笑眯眯点了头,“小六是个细心的,这边差人去请吧,大夫说好了,那才是真好了。”
孟中海自然谢过众兄弟,转头特特谢了孟小六,孟小六只道无妨,“是弟弟该做的。”
众人各自往下榻的小院子散去,孟中海找就同孟中亭一个院子,孟中亭直到将他妥妥送进房里,自己才回了房间,稍稍松了口气。
“我的六爷!累坏了吧!”松烟赶忙过来给他送了茶水,孟中亭不说话了,仰了头在圈椅上闭目养神,松烟叹道,“六爷从小哪里伺候过人,这一路眼睛就没离开海三爷!咱们三爷可真是给六爷派了个好活计!”
孟中亭叹了口气,“罢了,就跟小七说的一样,要是海三哥能中举,我也跟着沾光就是了!倒是这一路,根本不曾遇见小七……”他话没说完,一下睁开了眼睛,“小七呢?她是不是到了?如今住在何处?可是同魏兄邬兄他们在一起?”
他一连问了许多,松烟也答不上来,孟中亭干脆推了松烟,“你快去打听!”
松烟见他提起崔稚又起了兴致,有心想让他歇歇也不成了,只好顺着他的话下去,谁想刚出了屋门,就有人快跑者过来,“松烟哥,崔姑娘来了!”
松烟一听,赶忙转回去回了孟中亭,孟中亭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小七来找我了!”
话没说完,人就出了屋子。
“人在哪?!”他忙不迭地问。
谁想迎面走来了孟中亮,“什么人在哪?三哥叫我们兄弟几个过去,有点急事。”
孟中亭一下愣在了原地。
孟中海也出了厢房,“这才刚散了,就有急事?什么事呀?”
孟中亭也急急问,“何事?可否不去?”
他问可否不去,孟中亮一听就笑了,“三哥特特让我过来叫你们,你说可否不去?”
说完他便携了孟中海走了,孟中亭独独愣在庭院中央,松烟快步上前,“六爷,要不崔姑娘那……”
“她特特来寻我,难道你要打发她回去?!”孟中亭脸色发青,此刻的言语是松烟从未见过冷峻。
松烟不敢说话了,一脸为难。
孟中亭却也不说话了,他沉默半晌,安排了松烟,“你去陪着小七往附近茶馆坐一会,我不时便去寻你们。莫要让小七走了!”
松烟见他好歹知道轻重缓急,大松了口气,殷殷领了令去了,孟中亭定了半晌,才又去了孟中亲处。
兄弟几个已经到了,孟中亲连忙招呼了他,“小六怎么才来?我方才说那莱州的彭家、方家,济南府里的尹家、单家,都是同咱们一样的世家,今次彭家做东,请咱们五家的人往聚贤庄小聚,算是给咱们兄弟接风了!”
孟中亭听得一阵皱眉,孟中亲还以为他年纪小,不懂事,便低声解释道,“彭家、方家、尹家和单家,族里都有长辈在朝为官,咱们不仅都是山东的世家,更要紧的,咱们这些人家在朝里,也是劲儿往一处使的。”
他解释着,特特点了一下孟中亭,“彭家的大老爷,去岁刚提了正三品的通政使一位,可是同大伯父同级的官!自然也有大伯父出力,所以这宴请才由彭家先来,为咱们兄弟接风。”
涉及官场连带关系,孟中亭不由地认真了几分,但他心里挂念着特特来等他的崔小七,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急急问道,“何时?”
孟中亲一下就笑了,“我本以为明后日,没想到那彭家的二爷故意不同我来信,待到日头高悬了,倒是说作陪的人都到齐了,就差咱们孟家这个客了!”
他笑起来,孟中亮也在旁道,“那彭老二就是个促狭鬼!没有他不敢办的坏事!”
孟中交嘿嘿笑,站起了身来,“那还等什么,会会他去!”
族里叔伯兄弟也都起了身,孟中亭却傻了眼,“眼下?这怎么成?!”
他这么一喊,众人可都惊讶了,孟中亲走过来问他,“怎么了小六?你有什么要紧事?”
孟中亭张口欲说,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孟中亲拍了他的肩头,“那边还等着咱们,虽说他们闹,可咱们礼数失不得,有什么事,晚间回来再说。”
居然还要到晚间?!孟中亭脸色一下就垮了。
孟中亲揽了他的肩膀,“小六最懂事,快去换身衣裳,半刻钟之后,咱们就出门。”
孟中亭被孟中亲推着出了门,脑中空白了一时。
小七在等他,他怎么办?!
可是孟中亲说得彭家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彭家对孟家的亲近,根本就是同大伯父孟月程交好的态度。
自家父亲在泰州做知州,便是扬州知府吩咐他,且得思量一番再说听不听,但是若是大伯父孟月程下了吩咐,孟月和可就二话不说照办了!
孟月程不仅是宗子,是大理寺卿,更是整个孟家的掌舵人。若说从前还是二老太爷掌舵的时候多,如今二老太爷致仕年久,孟月程又青云直上,他做的任何决定都干系着孟家上上下下几代人的前程。
关系着孟氏一族的事,他怎么能破坏呢?
第389章 见不到面
孟家落脚的院子外,崔稚见到松烟就笑了,“你倒是来的快?小六呢?要把他那身秋香色的长袍换了再来见我么?”
松烟讶然,“姑娘知道我们六爷今日穿的秋香色的长袍啊?!”
“掐指算得!”崔稚活动了一下手指,松烟更惊讶了,苏玲在旁边笑,“姑娘去城门口迎你们了,只是人太多,就没上前说话。”
竟然是一路跟过来的!
松烟大吃一惊,平日里崔稚在孟中亭脸前惯来娇纵,竟也有一路默默跟着的时候,松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想着孟中亭反正是要过来的,便道,“六爷说满身尘土,总得洗漱一下再来见姑娘,六爷吩咐奴才寻个附近的茶馆,让姑娘先喝口茶,歇歇脚。”他又解释,“这宅子小,人多口,不太方便。”
崔稚不在乎这个,也不想同孟家人更多牵扯,况且孟中亮这个讨厌鬼也在里面,她一扬手臂,“反正不在这一时!松烟请我喝茶去吧!”
松烟叫了另一个小厮跟着一道去了,等到选好茶馆落了座,又让小厮去给孟中亭报信,孟中亭得了消息的时候,正在屋里换衣裳,下面的人不论是拿了红的还是绿的,他就没个瞧得顺眼的,当下见着松烟安排的人来了,连忙问,“姑娘可有生气?”
“六爷想到哪儿去了?姑娘怎么会生气呢?姑娘说不在这一时,姑娘从城门口就迎了六爷了,一路跟来咱们院子的。”
“啊?!”孟中亭一听,真傻了眼了,“我怎地没瞧见?!”
“姑娘怕人多口杂的,没在旁喊六爷呢!”
这下孟中亭不说话了,扯过旁边一身衣裳,也不论是平日最不喜欢的水红色了,披上身就往外去,“姑娘在哪?”
小厮还没来的机回,孟中海从旁边厢房走了过来,“小六收拾好了?正好,咱们兄弟一道过去吧!”
他说着上前拉了孟中亭,孟中亭这心里就跟架在火上烤一样,崔稚那样耐着性子来迎他见他等他,他竟然连同她说句话都不能!
偏偏这边,兄弟几个好像织了一张网,一点一点地将他罩住,他根本脱不开身!
孟中亭脑中乱成一团麻,孟中海略略一碰他,他忽的一扬手,竟将孟中海生生打开了去。
“哎呦!”孟中海抱着胳膊一声痛呼。
孟中亭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海三哥?!你没事吧?!”
孟中海丝丝抽气,“你这孩子,犯什么魔怔?”
要是知道犯什么魔怔就好了!孟中亭烦躁不已,可孟中海这边抱着胳膊不敢乱动,他就更不敢乱动了。
“左右为难”这个词,他在孟中亮和邬墨云之后,终于又彻底领教了一次。
再不做个决断,还要出旁的事!
孟中亭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在脑袋里快速衡量了一遍,终于下了决断。
他扶住了孟中海,“海三哥,真对不住,咱们先去三哥处吧,同三哥说一声,我带你先去医馆看下胳膊,再去聚贤庄。”
这样一来,是不是能趁着去医馆的机会,去见小七一面?
谁想他算盘打得响,孟中亲一句话就让他破灭了,“不用!聚贤庄里就有大夫!”
孟中亭愕然。
……
聚贤庄里果然有大夫,还是本地有名的大夫,大夫看了孟中海的胳膊,道无妨,“可别再伤着了,险呢,还得仔细养着!”
孟中亲拍了孟中亭,“这一路不都照看的挺好吗?怎么不小心伤着你海三哥了?今儿罚你伺候他吃菜!”
孟中海连道不用,孟中亲说必须如此,“小孩脾性,毛手毛脚的,是得罚罚他!”
孟中亭见他们都笑,都把他当小孩一样,可他一点也不想当小孩,尤其不想当任人安排差遣的小孩,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翻身,尤其孟中海又被他伤了。
站在院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