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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侯爷宠妻成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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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芳儿看看塌了一半边屋顶的灶房并里头那黑乎乎的锅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此际春初,地里的菜才刚刚发芽,但有的却已长叶子能吃了。甘芳儿特意绕了个弯去了冯家,在外头对冯怀霜大喊大叫,又生恐刘氏和她男人联合起来把她拽进家去揍一顿。
还好冯怀霜在家,甘芳儿忙把魏缜想在自己家吃饭,需要用菜的事情与她一说。
冯怀霜美丽的小脸柔和微笑,只是眸子内却有些失落。甘芳儿瞧出了她这神情,当下便想安慰她。只是连自己都摸不透魏缜想些什么,甘芳儿又觉得自己没资格向冯怀霜下保证。
“去我家菜地吧,还有些菜。”
冯怀霜终是露出笑,带着甘芳儿往自家菜地而去,途中经过那谷仓,甘芳儿忙说道,“若是冯姐姐不嫌弃,不如做几个菜送到我家来。嗯,我不会白吃你的!想必魏公子也高兴,他还说冯姐姐的手艺好呢!”
见冯怀霜蹙紧的眉绽开来,甘芳儿知道自己说到她心坎上。
随后又问了冯怀霜关于谷仓的事,甘芳儿听说是夜里是冯老大在这里看守。白日里都是在这里转转便可以,村里也没有坏人。
甘芳儿连忙点头,想来待火烧起来后,只要保证冯家大哥安然出来,只烧了谷就可以。
取了些青菜来,甘芳儿与冯怀霜各自回家。
甘家已经忙活开来,李二蛋烧锅,甘二牛切肉,甘土地在那里忙活着劈柴,再看魏缜,执一杯破瓷碗茶杯,闲坐于庭院,悠然望天。
“主人,您不帮忙吗?”甘芳儿把怀里的青菜往魏缜面前的桌上一扔,疑惑地问道,“要不你择菜吧,我去洗洗!”
魏缜听言后,并未言语,扔下茶杯径自朝灶房而去。
甘芳儿瞧他精致的黑袍楚楚衣冠,进了那破烂灶房,简直暴殓天物!
甘二牛把肥肉放锅里一扔,便听到一阵嗞辣辣诱人味蕾的声音,李二蛋瞧见,拿手抹掉口水,忙用他那只灰乎乎的爪子去取长柄勺,想要拨弄下锅内的肥肉,以将肥油多烧出些来。魏缜见这李二蛋灰黑的手,当场皱眉,长袖一甩,把李二蛋推到一边,他自行取了勺,在锅里搅动一番。
之前甘芳儿在宅子里见过魏缜做菜,可熟练呢。而今他拨弄勺子的模样,就像是第一回下厨一样,简直跟遇到恐龙一样生疏且生硬。
甘芳儿迷惑地看着,她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魏缜这是故意装相呢,还是根本想逃避做饭呢?其实也没想让他做,只不过是帮个小忙罢了,他何至于此?突然间魏缜伸手捂住肩处,俊脸露出痛苦之色来。
想到他伤口溃烂得不成样子,甘芳儿忙进去将他扶出来,果见他肩处湿湿的,“怎么办,都怪你没有喝药!”
魏缜好看的眉皱起,声音低软,“疼。”
“那怎么办,不如回府。”甘芳儿见他都服软了,心知一定很疼,魏缜从来都没说过“疼”字。
“去打些水,我要沐浴。”
魏缜话落,那厢甘土地从灶房出来让她去买盐巴,盐巴没了。
甘芳儿忙把李二蛋找来,两个人抬了个木桶,进屋后兑上水。那厢甘土地喊了第二遍,甘芳儿轻手轻脚地给勾动着唇的魏缜褪了外袍,又把李二蛋扯出来,扔到门口,警告数遍,“主人喊你的时候,你才能进去。不叫你,你就在门口守着知道吗?”
“自然。”李二蛋突然乖巧不得了,一摸鼻子笑嘻嘻地,“只要有赏钱,咋都行!”
甘芳儿拿了两个铜板就跑冯怀霜家里去换。才刚到院墙外头,就见打墙顶跳出来个黑衣人。
这下甘芳儿愣住,只是回头瞧见不远处的小巷内,另一名黑衣人跟着离开,这两个人应该是一伙的。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瑜翮,冲上前便朝从冯怀霜家里出来的那黑衣人追去。
见着瑜翮,甘芳儿立即确定,这两名黑衣人是冲魏缜来的。她当下也朝着瑜翮追去,只是才不过跑了两步,前头的黑衣人猛然朝瑜翮丢来样黑色之物,正而砸过来。瑜翮朝侧一闪,甘芳儿眼看着眼地东西朝自己脸砸来,她当下便趴到了地上,那东西便从头顶飞过,嗒吧声掉在地上。再抬头,黑衣人和瑜翮都没了影。
回头拾起那黑色之物,甘芳儿看向真真,却见竟是之前的那凤仙花锦盒。黑衣人从冯怀霜家里,偷盗这盒子做什么?
甘芳儿把锦盒打开来,诡异的是,锦盒内的九个隔层都消失不见,盒内空空,但是以血盛放的凤仙花却妖娆地肆虐开来,触目惊心。
近来甘芳儿看见花啊草啊的,就有些上头。现在瞧着这凤仙花,总觉得不那么吉祥。但这事肯定与魏缜有关,可她却连这事的边缘都摸不着。
把锦盒往袖子内一包,甘芳儿便不想盐巴的事,在村里溜哒,琢磨弄点火油再去谷仓处探探路。家里已经有干草,到时候把火油倒上头,直接扔进谷仓。“芳儿妹妹,你在干甚呢?”冯怀霜从家走出来,手上还捧着盘子,里面盛满香喷喷菜肴,并冲甘芳儿点头示意她去送菜。
“冯姐姐,我还有事,等回来再帮你啊。”甘芳儿一溜地跑了。
冯怀霜在后头瞧她,见她那袖子鼓鼓囊囊的,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时奇了,“莫非是魏公子有事?我看看去!”
第31章 装睡
甘芳儿在村内踩好了点。这才往自家走。
到了自家院门口, 她忽地想到盐巴的事。如果被爹知道,她没弄来盐巴,肯定少不了被骂的。甘芳儿在院门口伸了伸脖子,发现院子内挺安静的,灶房里面热火朝天, 没人关心盐巴的事。
她便轻咳一声进了院,李二蛋在屋门口半蹲着, 蔫头耷脑的。甘芳儿看见他,立即想到魏缜, 忙上前去想问问魏缜这沐浴, 究竟完了没有?
谁知李二蛋看见她, 焦黄的小脸立即一皱,像兔子似地窜过来扯住甘芳儿袖口就嚷, “那魏公子有什么毛病, 竟不让我侍候,那我怎么拿赏钱?!”
一听他这话, 甘芳儿明白了,魏缜可能沐浴还没完, 忙问, “你没进去侍候热水?都泡这么久了, 那沐桶内的水早凉了, 不让你进去,你也得进呀,万一主人风寒了怎么办?”
李二蛋想回话, 被甘芳儿推一边去,“行了,我进去看看……嗯?”
“我说,你别进去!”李二蛋反手死死拖住甘芳儿,另一只手死死戳向屋内方向,“里面有人,有人在侍候那魏公子呢,你猜是谁?”这李二蛋前头一张焦黄小脸紧张非常,后头这半句话又显得无比兴灾乐祸,一双眼睛里面精明闪闪漾着孽笑。
甘芳儿觉得情况不太妙,小心问,“里面是谁?”
“冯怀霜!”
听到这仨字,甘芳儿手中握着的布巾便噗地下,掉地上了,“她进去多久了?里面有没有声音,还有可说过什么时候出来了?”甘芳儿忙问道,看着这紧闭着的屋门,她心里有些复杂。虽然她有点着急,可眼下这男女主发展的未免有点快了吧?何况这灶房里面自己父亲和二哥正忙活着做饭,这主屋的门却紧闭着,冯怀霜与魏缜他们……
甘芳儿有点淡淡的哀愁,她到底是个丫头,侍候人惯了的,以后想必也没什么好前途。但冯怀霜不一样,虽然她是乡下丫头,不过既未卖身,也没许人。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如今魏缜在房里面沐浴,她跑进去,还呆那么久……问题是这非但不能让她飞上枝头,万一传出去,这不闭塞的乡下,还会坏了她的名声!
真不知道冯怀霜是怎么想的。
甘芳儿摇摇头,蹑手蹑脚凑到门前,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万一里面的人心甘情愿的,甘芳儿也不愿意去打扰,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的事。
刚把耳朵贴到门口,突然自屋内传来道低阴沙哑的男音,“用力点……”
甘芳儿心口“怦怦”直跳,想着自己侍候在魏缜身边这么久,从来没听他如此魅惑诱人的嗓音,那他、他跟冯怀霜……他们……
以前在温泉沐浴的时候,魏缜还是挺君子的,怎么今天有点不一样?莫非是只有遇上冯怀霜,他才会显露不一样的另一面?
甘芳儿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最后实在受不了这些思维,便偷偷打开一道门缝,眼睛朝门缝上往内觑去——
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是魏缜修长瓷白的背,接着是如缎般华丽漂亮的墨发,直垂而下,一白一黑晃得甘芳儿眼睛发花,但冯怀霜在哪儿呢?
她伸着脖子看去,冷不丁的门扉发出“吱”的一声。
“进来!”
甘芳儿心一跳,本能地撤回身。
李二蛋在后面推捅她,眉飞色舞,生恐天下不乱,“还愣着干什么,让你进去呢,快进去呀!”
“是。”
甘芳儿面色骤变,攥紧了拳头强自应了,推门而入。后头李二蛋像是急着要看花花世界般,一脑袋也跟着伸进来,结果在甘芳儿入内后,那两扇门便“砰”地声,重重合上!多亏李二蛋撤身快,饶是如此还是被碰了鼻子,院外传来他痛苦的哇哇大叫声。
屋内安静非常,加上光线不怎么好,门窗都是闭塞的。
甘芳儿垂着头,眼神却在乱晃,黑色精致衣袍被扔于一边,接着是同色中衣、亵裤……
“主人好。”
甘芳儿深吸口气,尽量安稳的口吻打招呼。
耳边传来水声哗啦一阵,甘芳儿保持着低头的角度不变,但却悄悄掀起眼皮子,硬朝朝前头那水声处望去。
——魏缜修长的身躯自浴桶内而出,身上披一款新制的玄色中衣,接着是同色系玄色绣云纹边的外袍……
甘芳儿不由地斜眼瞧瞧地上那黑色的外袍,再看看魏缜这一身玄色袍服,心下纳闷,他莫非随身带个旅行箱么,哪里来的新衣袍呢?
“你去的时间太长,这水都凉了。”
魏缜将袍服带往腰间草草一系,随口说道,声音依然带着别有味道的性感魅惑。
甘芳儿忙告罪,“小人找了好几家要盐巴,谁知大家都关着门。本来想去镇子上的,是因为记挂主人,所以又匆匆跑回来了。”说着这话,甘芳儿装作不经意抬了一下,只是下一刻便僵在当场。
在魏缜的身侧站着个年轻男子,淡灰书生袍服,面色惨白,嘴色殷红,一双眼眸,幽深危险。
见是瑜翮,甘芳儿倏地闭了嘴,想到之前出门时还跟瑜翮在冯怀霜家里碰了个头。莫非瑜公子是来向魏缜禀报那俩黑衣人的事情?甘芳儿想到那漏掉的凤仙花盒,多亏她机警,半路上来的时候,偷偷地埋掉了,等到时候再取回来好好研究。
白玉般的修长指尖朝地上那团黑色衣袍遥遥一指,魏缜漫不经意启唇,“瑜翮,将此物拿走,烧了。”
“是。”瑜翮应命,上前去取那已沾了魏缜伤口污物的黑袍。回头却朝甘芳儿瞧了眼,攒眉凝疑,唇瓣微启,最终却紧紧抿住。他总觉得主人对这小泥巴,不同寻常!
甘芳儿迅速朝旁侧退去,尽量让自己别着瑜翮的眼,悄悄扭头朝魏缜偷了一眼,但见他半敞着玄色衣袍,腰间仅草草系了下。露出精致瓷白的一小片胸膛,整个人在这阴暗的屋子内更显风姿阴翳诡谲,只是那容貌依旧魅美精致。那双狭长凤眸媚惑丝丝,柔情温柔得仿佛能淌出水来。
看到这,甘芳儿暗道一声坏了!
魏缜这样子,明显是已经……问题是冯怀霜呢?!
甘芳儿忙四下寻找,这时就听魏缜淡淡吩咐,“都退下吧!”
一听这话,甘芳儿心头就乱了,看到瑜翮将衣袍一收,便朝门口走。甘芳儿虽万般不愿,也只得挪着步子随在他身后。只是瑜翮走到门口时,倏然停了步子。
甘芳儿目光在屋内寻了好几圈,没找着冯怀霜呀!她后退着到门口时,身子冷不丁撞上瑜融,回头便与瑜融对了眼。
瑜翮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眼白处异常的白,眼珠处黑到极致,紧盯着人时,非常恐怖。
甘芳儿被盯得发怔之际,冷不丁地被他推了把,她朝前一趔趄,猛然回头,就见瑜翮臂下竟夹着个人,下一刻大步出了门,并反手把门带上。
当下甘芳儿倒吸口气,想追上去看看,瑜翮带出去的那个人是不是冯怀霜。
身后同时传来魏缜之语,“小肉干儿过来,给爷更衣。”
“哦。”
甘芳儿非常郁闷,进屋一圈,她最后闹了个什么都不知道。手碰到魏缜紧实的肌肉,不由地想象,方才冯怀霜与他是否发生了点什么?
魏缜比她高出许多,甘芳儿掂着脚才能为他包扎肩膀处的伤口。
见她实在辛苦,魏缜矮身坐到一旁的小杌子上,甘芳儿没防备,被虚空给弄得朝前一趔趄,骤觉腰间一紧,被魏缜长臂揽住,放入怀中,柔声说道,“爷尝尝味道。”
甘芳儿还不没闹清楚他说得什么,只感到唇上一软,跟着两片唇便被人吞了。
她倏地瞪圆了眼珠子,脑袋轰轰地响战火连天地几乎要爆掉,魏缜在亲她!
只是浅浅的,魏缜便收势回去,望着怀中小丫头那粉嫩的唇瓣,感觉甜甜的。他莫名地伸指放入甘芳儿唇边,轻轻地蘸了蘸,尔后便放进自己嘴里,并舔了舔,真的,有股不一样的甜甜滋味儿!
魏缜大喜,狭长的凤眸染着悦色:有小肉干儿,以后不必再吃糖了。
“主人,你在干什么?”甘芳儿气息不稳,两颊绯红,尤其是魏缜的动作,真是太羞人了。
“哦,在想活的小肉干儿好吃还是弄死了好吃。”魏缜若无其事地答道。
甘芳儿“……”差点以为是爱情了。
甘芳儿手脚并用推开魏缜,大手大脚地站在他身边,重新为他包扎伤口,趁魏缜看不见时,她在暗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男人太坏了,破坏气氛!她差点就相信是爱情了!
冯怀霜被瑜翮夹在腋下,同时清醒过来,耳边听到关门声,她挣扎着站稳。恰此时甘土地和甘二牛从灶房出来,李二蛋早凑了上来,围着衣裙完整的冯怀霜转了好几圈,好奇地打量,“冯妹妹,你方才在里面同魏公子都干什么了,怎么呆那么久?!”
瑜翮听见,俊脸直皱,见李二蛋还问,甚至几乎要败坏他家主人的名声。当场拎起李二蛋往院外扔去。
但这话被甘二牛给听着,李二蛋刚被丢出去,甘二牛飞奔上前,一脸打听事之色,“怀霜妹子,你方才进了魏公子的房间,他可是在沐浴呀,你进去做什么?”
“我妹子说,魏公子瞧上你了,可是真的?”甘二牛性子直,想到什么说什么。
甘土地听后,走过来制止甘二牛,“莫说了,怀霜头一次来咱家,莫吓着她!”
“爹,你不知道怀霜妹子与那魏公子都……”
“我没有!”
甘二牛话未说完,冯怀霜恼起来出声叱道,“我没有!”说罢后她一扭身逃出了院子,一路上拿袖子捂着脸往家里奔去。
——她进了甘家院子,也推门进去了,她还没看见魏公子,就晕了过去。可魏公子是怎么想的,她怎么会被其他男子夹在腋下带出门来,魏公子为什么不阻止这些?
甘土地做出来的菜并不怎么好吃,但也不算难以下咽,至少大家围坐在桌前时,魏公子夹了那么两筷子菜。
这足以让甘土地欢喜,当场便把菜盘又往魏公子那推了推,并且魏公子夹过菜的菜盘内,他们都不会去夹,以免被嫌弃。李二蛋吃饱后,嚷着明天再来,转身便回他自己家。
天色渐渐黑了,甘芳儿益发愁苦起来。伸脖子看了看外头,发现瑜翮离开后并没回来,她松了口气,等到天再黑一些,所有人都睡熟了,她就能开始行动了!虽如此晚上魏公子却执意住在这里。
甘芳儿怂恿他去冯怀霜家里,只是这男人却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语未发,那挺拔如松的身躯却昭示着他非住这里不可。
本来甘土地很高兴,像魏公子这么大的人物,居然愿意住自己这破屋陋房的,那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呐。但是问题却来了,这家里只有两张榻,要怎么分?芳儿是个女孩子,不可能跟他们爷俩睡一张榻。可是人家魏公子却是个大人物,也不能跟他们挤一张榻啊。
甘土地分配来分配去,总觉得不行。而对面魏公子那颜色也不好看,显然他是不可能跟自己父俩挤一张榻的。
“那怎么办呢?”甘土地愁,这也不能现打磨一张榻不是?
甘二牛见了一扬手,嚷道,“爹,这好办啊!”
“让芳儿与魏公子睡一张榻……哎呦!”
这厢甘二牛话未说完,迎面就挨了甘土地一个嘴巴子,“你这小子,浑说什么,芳儿她……”
“爹,您听我说!”
甘二牛忙把父亲拽到一边,父子俩跑到院外头去嘀咕,‘你拽我做什么!你妹妹还是黄花大闺女,你想毁你妹妹的名声呀,老子不干!’
甘二牛搔搔脑袋,有些笨拙地回道,“爹,我也觉得这不合适。但是爹您看看我,我都多大了,还没有娶上媳妇。”
“哼,那是你……”甘土地哼哼了两声,没说出话来。
甘二牛扯扯他父亲衣角,小声说道,“我可听芳儿说了,魏公子瞧上了冯怀霜!”
甘土地听到这话,眉头更紧起来,低低叹道,“冯怀霜虽然比芳儿年长,但是眼看着芳儿也快要到了出嫁的时候了呀。可是咱们没法与冯家比呐,人家怀霜长得多好看,可是芳儿……唉,都是我这个老爹干坏事,才会毁了芳儿呐!”说着他捶胸顿足。
听到这话,甘二牛直点头,“睡一张榻是好事!正好,把冯怀霜挤掉!”
“名节要紧,怎能在未出嫁前跟别的男人睡一张榻上!”
甘土地直摇头。
“爹您看:十里八乡,听到咱家名声谁敢娶芳儿啊,就连我都没人嫁。难道让她一辈子做尼姑,老死家里?”
甘土地一时没了话,更愁苦起来,态度有些软了,“就算如此,以咱家的身份不可能成为魏公子的正妻,以后会成为妾。”
甘二牛朝院内瞥了眼,又道,“芳儿能当小妾,生个娃,也有后代,这也不错。可这样放着她,没人要啊。哪怕是通房丫头也无所为,最重要的是有人要她!”
“何况魏公子至今未娶妻,只有三妹通房丫头,以后生出来的正是庶长子,每个富人家的长子都很重要。”
甘土地最后听着,益发地没声了。
两人回到院内,甘土地耷拉着脑袋,甘二牛却很高兴,颠颠的为魏公子泡茶,甘芳儿端了洗好的瓜果回来,瞧见父兄回来,“爹,二哥,你们出去干什么了?快过来吃水果。还以,天都黑了,二哥你别拉父亲出门,外面路又不平,万一跌倒怎么办?”
“哎哎!”甘二牛笑得脸都开了花,瞧见自家妹子,再看看魏公子,他仿佛是掘了箱金元宝一样!
晚上睡觉时,甘芳儿与魏缜睡到里屋,甘土地和甘二牛睡到外屋。
见父亲面色不好,甘芳儿知道他可能是担心自己的名节。只不过甘芳儿却不在意这些,名节不能当饭吃,何况一旦摆脱男主,她的好日子就来了,换个地方生活,谁也不认识她,那名节还不是浮云一片?
只是这些还容不得她费神,最重要的是半夜里,等大家都睡着,她好去办事!
不过在办事之前,她得嘱咐父兄两句。
甘芳儿想了想,自己也就能在这家里住上这一晚,必须趁着与父兄团聚,把自己的事都搞定。
当场她去找父兄,只是两个人都叫不出去,甘芳儿叹息一声,只能等魏缜睡着后,她悄悄地对他们说了。
时间益发地晚了,满天星斗,甘芳儿没办法入眠。
翻了个身,魏缜睡在榻里面,呼气均匀平稳,似乎是睡着了。甘芳儿故意朝他翻了翻身,还把腿架到他身上,并捅捅他,魏缜都没反应。
看来他这是睡着了。
又等了一会儿,甘芳儿见没动静,当下便蹑手蹑脚起身到外屋,先把父亲给推醒,并做了个“嘘”的手势,之后便压低声音道,“爹,你先听我说。”
“我二舅家的三叔公的嫂子娘家,是不是在边境?”甘芳儿小声问。
“待我走后,你与二哥先搬过去,到时候我去找你!”甘芳儿压着声音道。
她话才说罢身后突地传来声音,冷不丁地甘芳儿闭上嘴巴,朝着内屋看去,透过洒进窗子内的月色看去,魏缜的腿弯了一下,并没有醒来的样子。
甘芳儿松了口气,继续回过身来对甘土道,“你记得,到了地方后送信来,我去找你!”
“干嘛走那么远啊?”甘土地不解,“你干嘛要走啊?”
“您别管了,等到时候我告诉你!”
甘芳儿话落,突然肩上一沉,她惊得猛然僵住,就听见甘二牛的声音传来,“妹妹,我可都听到喽,你瞒着魏公子,要偷偷离开!”
没办法,离开男主,那是早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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