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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主保命日常[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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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子墨一抬眼,又换上了一脸的冷若冰霜,眼神还里满是责备。
  “国公之女,一向娇宠恣意惯了,什么规矩也不懂,娘又何必和她计较。”
  一句话,把唐诗从天堂拉回人间,她晃了晃头,恨不得为自己的一时迷乱打自己一巴掌。
  这人这么毒的一张嘴哪里是下凡的仙子,顶多是个没摔坏脸的凡夫俗子。
  况且,她现在看到他,胸口就疼!
  原主之前没少和这恶婆婆掰头,又一向和男主不和。严子墨自然是心疼他娘多些,是以话语里不自觉加重了语气,屋里原本和气的氛围瞬间消散了不少,下人皆低下头目不斜视。
  唐诗真的有些委屈了,从恶婆婆拿了她一血到严子墨开辅助double kill,她什么过分的话都没说好吧。
  谁也怪不了,就怪她穿错了角色。
  恶婆婆和严子墨俩人还真是亲娘俩,斜她的眼神都别无二致,唐诗顿时孤立无援,目光在慌乱地转到萝儿身上时才放出一丝光芒。
  她怎么把这个忘了呢。
  朝着萝儿招了招手,唐诗接过萝儿手里的食盒,不轻不重地放在桌子上。
  “媳妇来前念着今日的日头不小,就亲手备了点汤水,也好解解暑意。”
  唐诗说着拿出食盒里的小壶,拿出来倒了正正好好装了两碗,她各摆了一碗在俩人面前,随后又站回到原位,温顺极了。
  还好她之前想着给自己也备了一碗,要不然现在只能拿出一个人的量还真是尴尬。
  歪打正着。
  果然,恶婆婆虽然没说什么,脸色倒没那么臭了,就是和严子墨一样端着架子,俩人谁也没碰一下。
  碗里的豆汤还冒着凉气,这么热的天,从她的院里到这里,没一会儿功夫过不来。
  严子墨思忖着拿了桌子上的食盒,果然,盒子的中间层,几块硕大的冰都化得差不多了。
  严子墨不咸不淡道:“娘子真是有心了。”
  唐诗笑得温婉,得了乖自然不好太张扬,就是要这样细物无声地打动他才好。
  日头到了晌午,恶婆婆自然不愿留她在这一同用膳,也没多为难她就放行了。
  屋内,恶婆婆亲切地拉了严子墨絮叨,桌上的那两碗绿豆汤还缕缕冒着冷气,看着就清凉。
  手刚落上,凉气就直扑手心,恶婆婆放了片刻便又松开。
  “哼,还挺会耍心思的。”
  严子墨不置可否,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会儿,恶婆婆扬声道:“小翠,拿去倒掉!”
  * * *
  待回到院落倒在了床上,唐诗才发觉自己嘴上的皮爆了一片,额头上的汗更是布了一片。
  累,太累了,这可比她扛着单反追“老公”累多了。
  而那边,严子墨夹了一筷子菜到她娘碗里,状似无意地问道:“嬷嬷今日在屋,可瞧着夫人有什么举动?”
  齐嬷嬷摇头:“夫人今日温顺得很。”
  如此,严子墨便眸光一暗,什么也没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部分逻辑问题以及人物的推进,设定问题 特意进行了修文 这几天一直没更新(深深地感谢帮我捋逻辑 提出不合理的地方的朋友!!!)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们!


第3章 
  许是白日在恶婆婆那里受了惊吓,唐诗拱着被子一连睡了五六个时辰才悠悠转醒,现在她正揉着眼睛打哈欠,头上还顶了几撮呆毛。
  “夫人可要用晚膳?小厨房新来的厨子是江南那边请过来的,正候着呢。”
  见唐诗一瞥一瞥地看向桌子,萝儿颇有眼力见儿地出声提醒道。
  睡得还有些发懵,脑子也不清醒,唐诗随口一问:“什么新来的?”
  萝儿忽地就不出声了,只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惴惴不安地低着头,其他几个丫鬟见状也都垂首不语。
  ……
  唐诗沉默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原主自小口味刁钻,嘴刁得很,嫁到将军府后光是厨子就被她辞了七八个。
  其中一个还是男主家乡那边过来的,做的一手好菜。不过唐诗吃不惯那辣味,直接让人卷铺盖卷走人,为着这事男主心里对她的厌恶也多了几分。
  她就不该问!
  唐诗托腮无语,她怎么感觉自己在掉马甲的路上越走越远。
  “吩咐下去,让厨房随便做点拿手的就好。”
  这么说,总没有错了吧。
  * * *
  小厨房的效率还真是高,唐诗仅换了身外衣的功夫,一道道品相精美如海的菜就呈了满桌,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端坐在圆凳上摆弄着腰间玉佩的严子墨。
  唐诗连忙往头上抹了把水,好让呆毛服帖一些,她又行了礼,也不敢入座,眼前的美味佳肴也都索然无味了。
  “娘子也坐下尝尝,看这粗食能不能入得了娘子的口。”
  话里话外,夹枪带棍。
  唐诗应了声,倒也不敢刻意坐得太远,就捡了严子墨身边的位置坐下。
  严子墨举了筷子夹向放在他眼前的一道菜,余光却暗暗打量身边这人,目光在触及唐诗头顶那一撮微微翘起的呆毛时愣住。
  看着,倒是比平时柔和许多。
  今日从府里出来后他径直带人去了军营,直到天黑了才归家,正赶上萝儿带了人从小厨房一道道传菜,他抬脚就鬼使神差跟了进来。
  桌上四凉四热,八道精美的菜铺了一桌,两个人吃都是浪费,更何况这菜全是为她一人准备的。
  唐诗在那人责备的眼神直直扫了桌上好几遍后心道不好,怕是自己又要撞枪口上了。
  果然——
  “娘子真乃大富大贵之人,吃的也比常人丰盛一些。”
  唐诗自己也没想到,她特意吩咐了萝儿随便弄点吃的就好,谁成想……
  唐诗:萝儿,其实你才是我最大黑粉头子吧!
  唐诗也找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只好一脸讨好的笑,伸手把最中间的那一盘鱼往严子墨的方向推。
  “这醋鱼做得不错,滑嫩可口,相公平日里公务繁忙,要多吃些才好。”
  说我奢侈?
  吃吧吃吧,这样咱俩就是共犯了!
  微一点头,严子墨还真就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算是给了面子。
  * * *
  严子墨吃饭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那一套的,大概是长期在军营里训练练出来的,严子墨吃饭速度很快,闷头才小一会儿大半碗米饭就下肚了,看得唐诗暗暗惊奇。
  作为母胎solo二十余年的三好女青年,唐诗也是第一次与异性同桌而食,心跳都比平时跳得欢快了点。
  唐诗禁不住吃一口饭就瞄身边的男人一眼,顺便舔下神仙颜值。
  严子墨何等警觉之人,早在唐诗的目光瞟向他的时候就捕捉到了,他一抬眼,唐诗又赶紧夹着饭粒往嘴里送,只留给他一个黑溜溜的小脑袋。
  放下碗筷,严子墨也没起身就走,看唐诗还是闷头拨弄碗里那点白饭,不住抬声开腔。
  “看来这江南的大厨也没甚本事,这么大桌的菜徒有其表,娘子竟半点也不碰,看来是不喜得紧。”
  正等着那人落了筷离开,唐诗闻言猛地抬头,头顶上的呆毛跟着晃了几下才稳住。
  这都什么玩意儿!吃个饭也不让她安生!
  “这厨子手艺不错,是妾身身子乏了刚起,胃口不佳。”
  唐诗顺陂下驴,说着还真放下了手里的碗,拿起手边的茶杯呷了一口,一派食欲不振。
  “不知这菜色相公可还满意?满意的话妾身明日还吩咐了厨房去做,这也是妾身一点心意。”
  这话说得唐诗自己都要信了,她就不信严子墨好意思伸手打笑脸人。
  “为夫糙人一个,吃不出好坏,倒是夫人若想聊表心意,不妨亲自下厨,只要是夫人做的,为夫自然是吃得满足。”
  严子墨很好地掩了眼神里的一丝不屑,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姐不知道何时学聪明了,性子软了不少。
  “啪!”
  这无形的一巴掌……真疼!
  “哈!哈!哈!”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个时候唐诗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
  或许笑一笑,严子墨就能放过她了……
  严子墨一怔,敛了眼里的浅浅笑意。他真是疯了,留在这里看一个疯子发疯。
  愚蠢。
  一甩袖子,严子墨长腿一迈推门离开,窗外夜凉如水。
  * * *
  一连几日严子墨都不再踏足小小的西厢房,就连那日他说的要她洗手作羹汤都像是一个无心的笑话,说过就忘了。
  唐诗一人自由自在,倒也落个清闲,最多偶尔请个安在恶婆婆面前刷刷友好值,安利安利她的绿豆汤。
  午后无事,也无困意,窗外的几只鸟儿飞得老高,唐诗唤了几个家仆将搁置在里屋里的美人榻搬了出来,手里捧了盆瓜果悠哉悠哉地望树望天。
  日头不晒,暖烘烘的阳光透过翠绿的枝叶落在身上,让人也变得慵懒,不多时唐诗就侧着身子睡了过去,鹅黄色罗裙上几片绿叶相宜得彰。
  萝儿打远一看,只见美人榻上卧美人,真真是美如画也。但娶了这般恶毒的女子,她还是为将军不值。
  “夫人,宫里来人递了折子。”
  半梦半醒间萝儿的一句话惊得唐诗脸色一变,睡意全无。
  宫里?
  这才几月份,中秋节未到,宫里递的什么折子?
  唐诗对宫里的事格外敏感,当下就急忙忙地抽走了萝儿手里的折子,一通仔细看下来后足足有好一段时间唐诗才铁青着脸合上了折子。
  原因无他,不过是静怡公主生贺,邀了一些朝里有封号的诰命夫人来宫里一同小聚一下罢了,这也是这个朝代公主生贺的一种传统。
  唐诗的心却忽然提到了嗓子眼,不为别的,原因恰恰出在静怡公主身上。
  静怡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五公主,今年才到了要出阁的年纪。
  五公主虽没倾城之姿,却独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加之背后又有皇上给她做后盾,想必到时候嫁的也是人中龙凤。
  可不,嫁的不仅是人中龙凤,还是当今朝上数一数二的大将军——严子墨!
  唐诗在看到原文这一部分的时候真差点一口老血喷死这个作者,玩什么梗不好非要玩点白月光这种膈应人的梗,看得唐诗心里一阵别扭。
  原主心里藏着那个教书先生,男主也不含糊,从关外凯旋归来后,在一次老皇帝的寿辰上好巧不巧地就救下了在湖边放风筝险些跌落湖里的五公主。
  男主的长相自然是不用多说,连唐诗这种职业站姐看了都想转粉,更何况是自小长在深闺中对爱情充满了美好幻想的妙龄女子?
  五公主从小精六艺通四书,家教礼数无一不好,才碰到男人浑厚的大掌就羞红了的一张脸带着女儿家的娇羞,那股子火嗖地一下,直接窜到了男主的心里。
  怎奈那时候的男主才刚崭露头角,男主光环着实不太强,就被老狐狸般的国公钻了空子拐到了自己女儿这里。
  “这什么鬼白莲花,拿的分明是女主角剧本好吧……”
  唐诗神情恍惚,还有些不敢相信白莲花来得这么迅猛,真是让她措手不及。
  “夫人,您说什么?剧……剧本?”
  萝儿一双大眼转来转去,对她家夫人说的什么剧本一头雾水。
  唐诗咋舌,这怎么还把她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唐诗连忙补救:“对,我说话本,你去外面买几本话本回来。”
  见萝儿一溜烟地跑出去,唐诗还在后面补充道:“就要富家小姐和穷书生被棒打鸳鸯的话本!”
  对,专挑富家小姐和穷书生一疯一傻缠缠绵绵到天涯的爱情故事!
  “棒打鸳鸯?”
  温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唐诗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她身子未动,只扭过头去看。


第4章 
  身后,严子墨一身戎装还没卸下,男儿本来就高大的身形更显魁梧挺拔,看得唐诗有些直眼。
  这颜,她能舔一辈子!
  制服……
  咳咳,她想说这身衣服能制服不少敌人来着!
  “相公今日怎的回来得这么早?”
  回来得早,走路还不出声。
  “想问你,那日的绿豆汤可有什么诀窍。”
  这绿豆汤问得有些没头没脑了,唐诗却并未多心,老实答道:“无甚新奇的,绿豆汤是萝儿熬的,冰块也是我让我萝儿去冻的。”
  严子墨便不再接话,一双漠然的眼淡淡地扫过唐诗,有些打探的意味。
  唐诗慢慢地垂下手,心里直恼这萝儿是去外面买话本了还是自己编话本去了,怎的这么久也不见个人影?
  在严子墨面前唐诗是不善言的,自己小命还捏在这位手里,生死还不都是全凭严子墨一句话
  唐诗屏了呼吸,半垂着头,她怎么有种心虚不安的感觉
  一时间,翠绿茂盛的树下,夏风徐徐拂在脸上,俩人都看向不同的方向,愣怔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小半个月前,他还是三过房门而不入,她也是作天作地作自己,毫无交集。
  这怎么……怎么就这样了?
  沉默远比喧嚣来得耍钜臁�
  唐诗极其不习惯,率先打破了尴尬:“娘的身体可还安康?”
  严子墨孝顺得很,凡事以他娘为中心准没错,顺杆爬吧。
  严子墨捏紧了拳道:“嗯,上次喝了娘子送过来的冰镇绿豆汤,腹泻,在床上养了好几日才下得了床。”
  唐诗忽地笑不出来了,如置身冰窖一般手脚发凉!
  唐诗偶尔会去她恶婆婆面前刷刷好感值,带点汤水,回回都是被她恶婆婆看都不看搁到了一旁,她还以为她这点汤水都喂到狗肚子里了去。
  难怪严子墨今儿竟是破天荒地往她院子里钻,他定是疑了自己在那碗绿豆汤里做了手脚!
  唐诗声音有些细微地发抖,她勉强淡定地同严子墨对视了一眼,惴惴地道:“应该是寒气太甚,娘身子骨弱,就胃肠不适……”
  唐诗越说声音越弱,在严子墨一个犀利的眼刀又飞过来之前连摆手否认。
  “但绿豆汤确实是解暑的好物!”
  唐诗也真真是后悔,早知她恶婆婆身体这般不抗造,她又何必自己送人头
  “夫人,新出的话本我都买回来了,您瞧着哪本……”萝儿提着裙子冒冒失失地冲进院里,手上那着几小本色彩艳丽的本子,在抬眼看见自家将军突然出现在小院里后急忙止了步子,福身行礼。
  乖乖啊,这可是成亲后将军第一次出现在她家夫人这啊,真乃奇事一桩。
  严子墨没有回话,瞥了几眼萝儿手里花花绿绿的话本,又不屑地打量了唐诗几眼,似是在嘲笑她身为朝中国公之女,定北大将军之妻,看的就是这种品味的东西。
  “房里还有些事,晚膳夫人自便就好。”
  唐诗忙不迭地点头,只觉屁*股下的折子火一般地烫着她,恨不得严子墨早早离开才好。
  书房里。
  一身着蓝布长袍,手执象牙扇,头发以竹簪束起的瘦高男子背手立在窗前,他眉头紧锁,手里的扇子有节奏地敲在一旁的窗棂上。大夏天里,听了直惹人心烦意乱。
  “当真下定心意,不再反悔?”男子加重了语气,颇为操心地看向自桌子后站起的严子墨。
  严子墨也背过手去,同他一道站在窗前,一字一句道:“你应知晓晋城河下流一市镇,洪灾闹了十余日,百姓死伤无数,无人去管,猪瘟闹大了朝里才有人出面,却是一把火烧了整个镇子。”
  男子表情也逐渐凝重,望着窗外的眼多了几分坚定。
  “下官明白,将军只管放手去做就是。”
  送走了严子墨,唐诗再没心情安睡于美人榻,她收拾了花果,抓过一本最薄的话本直奔里屋而去,腰间还别着那本子滚烫的折子。
  原主在书里虽然毒辣泼妇,心眼可是比豺狼般的男主少了不少。那日原主打扮甚美,拉了平日里来往较近的几个小姐妹坐在一处畅聊,女人间的八卦也不过就是男人胭脂老婆婆那些事,聊得开坏了也不知哪个嘴上没把门的就把那男主此前和五公主有交情一事说了出去。
  看来这京城也是个娱乐圈啊,小道消息跑得忒快。
  原主听罢愤红了一张脸,但在至尊的公主面前原主还是知道尊卑看清形势的,她只没好气儿地瞪了温婉的五公主一晚上。原主毅力还不错,愣是忍了一整个晚宴,直到一脚迈进了将军府才气得摘了满头的钗子开始作,在男主那哭天抹泪地作完不算,又去了老婆婆那里一哭二闹三上吊。
  最后还是得了信的老国公一脚踹了将军府的大门,把自家掌上明珠哄了又哄,才坐下来“公道”地把这事分析了一遍,然后又主持了公道给严子墨劈头盖脸一顿骂,连带着她老婆婆都只能站着听训。
  解决好家庭纠纷后老国公是甩袖子走人了,留下原主继续不依不饶,府里的下人都绷紧了神经生怕踩雷,还有的精神压力大到月钱都不要了就收拾包袱走人。
  夫妻俩人本就没什么感情,这次以后严子墨表面上又恢复了平常“任你疯任你闹我就当做不知道”的糊涂样子,在朝上也是越来越摸得透老皇帝的心意,实则暗里加快布下自己的势力。不久后老皇帝寻遍朝中世家大族良婿,最后还是以拉拢为主将视线放在了已经成长到别人无法忽视的男主身上。
  正月的一个大冷天,公主还是嫁了过来,披了一身的红,不过是却是皇上一直忽略,漠不关心的长公主。
  哦这日了狗的剧情……
  不再去想后面的内容,唐诗表示自己已经有些接受不了这走向了。但是不管这剧情怎么走,唐诗都认为这宴会是万万去不得。
  她看小说的时候,就感觉五公主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忒白莲花了些,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见了那白月光会不会做出些出格的事,从而威胁到自己的小命。
  嗯,保命要紧,这趟浑水不掺和才是明智的。
  打定主意后唐诗心里豁然开朗,捡了颗酸甜的果子来吃,又翻了一旁的话本看。
  看了两页,嘿,这对五公主痴心妄想的严子墨不就是这话本里典型的穷酸男主吗?看来这古代的话本也都是有原型可循啊。她倒要看看严子墨和五公主这种不对等的身份在话本里怎么悲剧掉,想想都刺激啊。
  半晌,唐诗怒极,摔书!
  她不都说了不要甜甜蜜蜜HE了的吗,怎么话本里的富家女和穷书生都一个失忆了一个被打成残废还能美滋滋地夫妻双双把家还?!
  这作者怕不是和《第一毒妇》的作者一样丧心病狂……
  唐诗不甘心,又翻了剩下的几本,也都无一例外是男女主历经磨难妥妥的HE的故事。
  呸!
  ***
  “夫人,将军昨儿又问了奴婢夫人的病几时能好。”萝儿执了蒲扇立在床前唯唯诺诺道。
  床上拱起好大一个包,绫罗锦被下一头炸了毛的唐诗正捂着双耳只当听不到,许久未听到萝儿离开的脚步声,才粗声粗气地喊道“你就说我还病着,没个小半年好不了!”。
  下一刻——
  一双无情铁手搭在被上,乍现的日光刺得唐诗睁不开眼,她长长地“呀——”了一声,一手连忙捂住了眼,好一会儿才透过白白嫩嫩的五根玉指瞧见了眼前一脸铁青的男人。
  “咳咳!咳咳!呕!”
  未及散发着一身怒气的男人开口,唐诗以袖掩面,咳了个惊天动地。
  “相公……咳咳,相公可是来探望妾身的?咳咳!”
  作为职业站姐,唐诗是不允许自己的演技给自家爱豆摸黑的!
  严子墨冷哼一声,加大手上揪紧被子的手劲,把其余的一部分也从唐诗身上拽下来,一点情面没留。唐诗又是呀地一声尖叫,同时还哆哆嗦嗦地抱住肩膀,脸色一沉,伪装了几个月来好脾气彻底消失殆尽。
  “妾身现在头重脚轻,真真不舒服,还望相公体谅!”
  唐诗说着又使了扛着单反机场堵爱豆的劲儿,一会儿咬一会儿踹,最后愣是把被子又从严子墨手里拽了出来,一头盖在头上继续当缩头乌龟。
  严子墨在袍子上抹了把手心里的汗水,捏紧拳头,一脸铁青,他眼中带火,死死地盯着被子,像是要盯出个窟窿烧死被子里那个小人儿。
  “起来!”
  被子里没有声音,只是一连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严子墨咬着牙根,竭力抑制一把掀开被子的冲动,就像他刚刚做的那般。
  严子墨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起来!”
  这下被子也不翻腾了,片刻后一声比一声响的鼾声从被子里传来,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不情不愿的嘟囔声。
  严子墨:……
  “萝儿。”
  严子墨连唤了好几声也没人应声,他扭头一瞧,屋里的丫鬟们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东西跑了,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唐诗一边捂着嗓子一边吸气发出鼾声,只觉严子墨再不放过她她嗓子都要冒烟了,但严子墨这人心机太深行事也颇为古怪,唐诗自是丝毫不敢懈怠,只能继续卖命地喊着直至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更新啦!
  唐诗手握着小小话本:是的,我就是这种品味的人!
  严子墨:摸摸抱走!
  求评论求收藏哦(?…ω…‘)


第5章 
  唐诗屏住了呼吸偷偷掀开点小被子,榻前的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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