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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崩坏年代-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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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哥,你这是怎么了?”此次出塞。后宫康熙只带了丰离一人。倒是儿子们,八、九、十、十二、十三、十四,都带着一块出来了。十阿哥胤俄突然那样的跪在康熙的帐前求赐婚,这赐婚的人还是丰离的侄女,怎么想都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场面啊,但现在却偏偏的发生了。十三阿哥与几个兄弟听了消息赶来,着实诧异非凡。十三阿哥与十阿哥感情不错,最先问出了这话。
十阿哥这跪了这么一会儿,膝盖有些发痛,而丰离与康熙的漠视。更让他心中升起了不平,更是坚定一定要娶萨仁。十三,十三或许可以帮他求求情。“老十三,你帮帮我。帮我求求皇阿玛,求他成全。”
“啪!”的一声,随着十阿哥胤俄的话音刚落,那一边却传来了一阵声响,转头一看,却见泽福晋与一个中年男子,一个中年妇人站在一块,泽福晋看着萨仁的目光透着不善。
“额木格,阿玛,额娘!”萨仁用着蒙语叫唤,对于泽福晋的目光,身子颤了颤,倒是泽福晋旁边的妇人哀求地唤道:“额娘,事已至此,还请你与皇贵妃说几句好话,成全了萨仁吧。”
泽福晋如同利刃般的目光扫过她,妇人噤若寒蝉,泽福晋走到帐蓬前,恭敬地道:“臣妾求见皇上!”
里面的丰离一听是自家额娘的声音,目光立刻看向了康熙,康熙微微一笑,“请泽福晋几位进来。阿离,我们写完这几个字。”
握着丰离的手,一笔一画,挥洒自如,泽福晋带着长子与长媳,还有萨仁及几位阿哥进来时,正看到这样温馨的场面,那一瞬间瞧着康熙与丰离的神色,只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皇上,皇阿玛!”各自见礼,康熙应了一声,直至最后一笔落下,这才收手,一眼望去,却见洋洋洒洒的一张纸写满了字,丰离放好了笔,拿起轻轻吹了气儿,“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却是《道德经》,丰离转头瞥了康熙一眼,“皇上的墨宝留予我如何?”
“阿离想要只管拿去。”康熙很是大方,丰离吹干了墨迹,慢慢收卷。而康熙的目光落在十阿哥胤俄身上,又转向泽福晋,“福晋快快坐下!”
却是走了出去,让李德全上茶,泽福晋谢恩,待康熙坐下了,这才在一旁坐下,目光转看了丰离,丰离却是专心地卷着字,康熙道:“福晋有事不妨直言。”
泽福晋前来的原因,彼此都心知肚明,但康熙却是拿不准泽福晋的意思。泽福晋歉意地一笑,“是臣妾教导无方,让皇上为难了。臣妾想请皇上当此事从未发生过,臣妾立刻就让小儿将萨仁带回科而沁,择婿出嫁,绝不再纠缠于十阿哥,还请皇上成全。”
“额木格!”萨仁一听,心急如焚,顾不上规矩地开口叫唤,泽福晋横了她一眼,“如若不然,让皇上赐你一杯毒酒如何?胆敢怂恿十阿哥于逼迫于皇上,你好大的胆子。”
“我,我……”萨仁豆大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落下了,十阿哥看得心疼,上前一步道:“泽福晋,并非萨仁怂恿于我,而是我心悦于萨仁,想要娶萨仁为妻,请皇阿玛与你,成全。”
“十阿哥,你对萨仁知晓多少?”泽福晋突然一听,萨仁心头一慌,她虽不会说汉话,却是听得懂的。此时此刻她直想让泽福晋停止说话,她不知道当泽福晋半点情面都不留予她时,她会是什么下场。
十阿哥被问得一愣,泽福晋道:“十阿哥不知,可臣妾是萨仁的祖母,却是再了解不过萨仁的。十阿哥,萨仁配不上你,臣妾断然不会让她害了十阿哥。”
“额木格,我是你的孙女,你的孙女,为什么你对阿露那么好,却那样的看不起我。我欢喜十阿哥,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你就不能成全我?”萨仁尖叫着用蒙语质问,十阿哥一阵心惊,心疼地上前将萨仁抱住,想要安抚她,“萨仁,你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十阿哥,不尊长辈,于君前失礼,这样的福晋,你要?”泽福晋似乎没听到萨仁的话那般,再次出言问了十阿哥。宫里的事儿,哪怕泽福晋知道的不多,可是她也知道,十阿哥与丰离的感情不错,可她这孙女啊,心比天高,真要嫁给了十阿哥,虽说什么促进十阿哥与丰离交情,不让十阿哥与丰离成仇那就是不错了。丰离不同意十阿哥与萨仁的事儿,多是认为十阿哥值得一个更好的人,可站在她的立场,这么一个惹她厌恶,又心存不善的孙女,连她女儿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她岂能由她存在给丰离添堵。那么,丰离不能说的话,不能表达的立场,就由她来。
突然被泽福晋这么一问,十阿哥一顿,泽福晋道:“臣妾虽自小在蒙古长大,但当年婆母端献大长公主亦曾教导过臣妾,何为君臣之别,何为尊敬长辈?萨仁,先与十阿哥跪于皇上帐前请求赐婚,此举是为威逼于皇上,是要陷皇上于两难之地,是为不义;其二,不知悔改,顶撞于臣妾,是为不孝;其三,爱慕虚荣,是要置十阿哥于不孝之地,更为不仁!”
“额娘!”一直没有开口的中年男子轻轻地叫唤,泽福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巴特尔,这么多年我由着你漠视你的嫡长子嫡长女,宠着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母女俩,可不是怕你,只不过是懒得再看你一眼。可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两母女想要给你两个妹妹添堵,我绝不答应,你的阿玛,还有你的几个弟弟,也绝不会答应!”
“泽福晋,萨仁从不与我说过你的不是,我听着她的侍女说起你待她多有苛刻,却不想你如此看不起他。皇阿玛,儿臣要娶萨仁,绝不后悔,求皇阿玛成全。”十阿哥反弹甚大地指责了泽福晋,拉着萨仁再次跪下嗑头求了康熙。
“绝不后悔。好,朕成全你,李德全,让人拟旨,赐婚博而济吉特。萨仁为十阿哥嫡福晋,回京之后,择吉日完婚。”康熙伏身与十阿哥胤俄,“老十,记住你的话,绝不后悔!”L
☆、第两百五十七章无题
一场闹剧,由康熙的赐婚旨意下达结束,萨仁完全想不到自己竟然还能咸鱼翻身,由此而达到了一直想要达到的目的。她欢喜地与有些呆愣的十阿哥胤俄一起叩谢隆恩,全然没有注意到泽福晋那完全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而几个由头到尾看完了的几个阿哥们呐,都暗自摇了摇头,往后十阿哥便会知晓今日犯下了多大的错,到那时,别说什么绝不后悔,只怕是要悔得肠子都青了。
康熙挥手道:“既然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下去吧!”
泽福晋起身先道:“臣妾告退。”
临走时,目光看了一眼丰离,微微摇了摇头,这才举步离开,八阿哥胤禩微微一笑道:“皇阿玛,儿臣等告退!”没想到会看了一场这么大的戏,此次出塞,这算是意外之喜啊!
其他人都纷纷告退,又只剩下康熙与丰离,丰离拿着卷好的字,轻轻一叹,“皇上又何必如此,我那侄女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简单不简单的,都是老十自己喜欢的,强拦着不过是让他不满,你有心,他却未必领你的情。而且人已经跪在了帐前,这个婚总要赐,若不然,你颜面何存?”康熙笑着说。丰离垂眸,“皇上若非顾念着我,纵是人跪在了帐前,嫡福晋这个位子并非非她不可。说来说去,皇上亦是中了萨仁的计。”
康熙笑了,“不过是点小技俩而已,无伤大雅。嫁了老十,将来是福是祸,却是未必!”
丰离的眉头直跳。康熙说得如此冷漠,当真是为了这事儿厌了十阿哥,丰离舔了舔干涩的唇,“其实,十阿哥年纪还小。”
“朕十六岁已经与鳌拜斗智斗勇,阿离十六岁时,亦闯下了诺大的家业。他如今已是成人。还小?”康熙揶揄地问了丰离,丰离想说,不管是康熙还是她。都不能算个正常人好吧。康熙却已经走了过来,“不必将这些人放在心上,不管是老十也好,萨仁也罢。他们让你不喜,往后不见他们就是了。”
丰离嗔了康熙一眼。“这我还要皇上教吗?”
康熙笑了,“朕只担心阿离顾念着你大哥,对萨仁诸多忍耐。”
“科而沁的事儿,皇上知道的不比我少。现下我大哥可是已经被我阿玛踢出了继承人的候选,这其中的原因,皇上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丰离幽幽地开口。康熙目光闪闪,“温柔香乃英雄冢。瞧朕不是也躲不过吗?”
此一句引得丰离掐了一把康熙的腰,“可没看出来皇上哪里躲不过了。”
康熙笑着捉住丰离的手,“阿离可要手下留情,阿离不喜欢听,往后我不说这话了就是。其实,就当是朕坏心,朕巴不得阿离身边的人都伤了阿离的心,这样,只有我一个人对阿离好,阿离也就只会都念着我一个人,全心全意地只念着朕一个。”
“皇上可真真是贪心啊!”丰离知道康熙这话说的是实话,偎入康熙的怀里,康熙抚过她的后背,下巴抵着丰离的头,“是啊,可真是贪心!”
何必为了旁的人费心太多呢,他们的日子,好好地过就是了!
****
直到立秋,康熙才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京,泽福晋与丰离和流舞都哭了一场,末了不忘叮嘱她们,萨仁进京之后,她们只当她是陌路,她也会将萨仁从族谱中除名。当作是她不听长辈之命,执意要嫁十阿哥的惩罚。丰离听入耳,流舞却是有些犹豫,那毕竟是她的侄女啊,泽福晋何必如此心狠。
“你不可心软,你纵是不念着自己,也想想哥儿姐儿。皇上正值当年,太子及诸阿哥却渐渐长成,这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道萨仁拼着被我从族谱中除名也要嫁给十阿哥,难道她就有那么喜欢十阿哥,他们认识才久?”姜还是老的辣啊泽福晋见过那么多的人,她那孙女打的什么主意,她比谁都要清楚,正因为清楚,她断不会让她有半点祸害她两个女儿的可能。
流舞倒是想说情到深处无关日子的长短,可看丰离也冷着一张脸,显然对她同情萨仁也不甚认同,轻轻一叹,“萨仁毕竟刚入京,初时若我和阿离都不曾照料她,那得让京城里的人剥她几层皮。”
“那也是她自找的,京城鱼龙混杂,踩高就低的事儿,阿离不是不与十阿哥说过,那些话,十阿哥定然也与她说过,可她听了却依然我行我素,不过就是看准了你心软,一但真嫁了十阿哥,你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定会帮着她在京城站稳了脚,可她一但站稳了脚之后,舞儿,你说她会如何?”泽福晋以为流舞吃了那么多的苦,这单纯易相信人的毛病总的改了吧,没想到还是一样。
流舞唇动了动,泽福晋道:“别说什么不会的话,萨仁从小在科而沁长大,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当祖母的,比你这当姑姑的要清楚。你给我记死了,不管萨仁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不许管她。”
“额娘!”流舞不太想听,泽福晋狠狠的戳了流舞的脑门子,厉声问道:“记住没有?”
都快要当人祖母了还给额娘戳脑门,流舞很是羞涩,只得不太情愿地应了一声,看到骑在马前上那英姿飒爽的苍泽,流舞挥手唤道:“阿玛!”
借机开溜了去,泽福晋十分无奈,只得转头看了丰离,“舞儿听不进去,回京之后,还得你多看着她。”
“额娘放心,我心里有数!”丰离总与流舞不同,泽福晋心知丰离心中有主意,自小到大,流舞这当姐姐的却蒙丰离多有庇护,若不是有丰离,流舞是断然不可能在京城过得逍遥自在了那些年,如今哪怕是与夫婿分居却无人敢动。
“你也要好生地照顾自己。额娘年岁大了。你们兄妹几个,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自小身子骨不好,若不是自己争气,早不知是什么样。只是,额娘别无所求,只盼你莫让额娘白发人送黑发人!”泽福晋说得哽咽。丰离亦觉得眼中干涩。其实她与父母的缘分一直很浅,无论是前世今生都一样,可是啊。她的母亲都爱她,都只愿她能好好的。
“额娘放心!”一言九鼎,丰离从不轻易许诺,但说出去的话却都会做到。
流舞似幼时那般挽着苍泽的手走来。苍泽看着小女儿那出尘脱俗的小脸,千言成语也只化作一句。“你要好好的多,若是被人欺负了只管与阿玛说,阿玛会为你出头的。”
她已是大清的皇贵妃,除了康熙又有什么人能欺负了她呢。苍泽却还是说了这样的话,只让丰离的心暖洋洋的,“阿玛与额娘在科而沁要好好的。等阿恒出海回来,我让他到科而沁来看你们。”
“好!”苍泽笑了。轻风指过,拂起苍泽的头发,迎着阳光下,丰离看到苍泽鬓间的白发,一别就是数年,幼时那俊俏硬朗的苍泽,如今亦渐渐地老去了,丰离的心酸得厉害。
“阿玛,你与额娘,保重!”那端已经叫唤着起程,再多的话,亦在这简洁的叮嘱中,流舞的眼泪已经不争气地落下了,可她们依然背行而去,泽福晋看着她们的背影,伏在苍泽的身边哭泣不停,踏上撵,丰离回过头看,父母站在阳光下一动不动地看站她们,丰离想,她两世都何其有幸,总能得到这些真心真意的疼爱,而她所能回报的,又那么的少。
****
时光流逝,匆匆又是一年,大清迈入了康熙四十二年,正月,康熙帝重新第四次南巡。本月十六日起行,皇太子胤礽、皇四子胤禛、皇十三子胤祥随行。二十四日至济南府,观珍珠泉、趵突泉、题字作诗。
因着正月里丰离突然发起了高烧,原南巡一行康熙欲带上丰离,却因她这一病而作罢,而南巡之事早已定下,亦不能有所更改,丰离劝着他且南巡了去,她留在京中好好休养就是,一路奔波的,只是更折腾她的身子。挂忧丰离,康熙却也不能硬是让丰离拖着病体与他同下,但有前车之鉴,离了京,康熙竟然将九门提督的调令,还有新军调令,都给了丰离。
如上举措,着实让丰离惊讶,但康熙坚持要留给丰离以备不时之需,丰离也只得收下。
没了皇帝的紫禁城变得更加安静,丰离听着康熙一行的邸报,一边算着康熙在江南的行迹,一边静静地调养。其实她的身子确实需得好好静养,娘胎里落了不好,若不是她上辈子懂得许多休养的法子,练了顶尖的武功,怕是活不过及茾之年。
可是啊,这么些年*不断,她再努力的将养,可生丰恒时九死一生,却是伤了她的根基,想要再修好,谈何容易。以往她觉得死啊活的,只要丰恒长大了,能有本事保护自己了都无所谓,而今念着康熙,却有些不一样的,他待她一心,她也想与他相偕白头。
“主子,十福晋求见。”丰离静心地读着《道德经》,颜清进来禀告,丰离连想都不想地道:“不见!”
去年十二月,萨仁如愿以偿地嫁给了十阿哥胤俄,成了大清的十阿福晋,从萨仁成京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无声无息地与人宣告,她的姑姑一个是平亲王福晋,一个是康熙皇帝最宠爱的珍皇贵妃,那一脸的高高在上,志得意满,简直是狂妄得没边儿了。
不过啊,想要借着丰离的名号摆架子,也得要丰离愿意才成。依着规矩,新婚的第二天自要入宫敬茶认亲,胤俄的生母早逝,丰离既是宫中份位最高,与十阿哥胤俄也有些情份,康熙指定了要在上清宫敬茶认亲,上清宫的门比起守卫森严的乾清宫不遑多让,想进去难得很。
丰离问起康熙打的什么主意,康熙很是无辜地表示,自打丰恒出海后,上清宫冷清了许多,让十阿哥胤俄夫妻到上清宫来敬茶认亲,只是想要上清宫热闹热闹。
这样的话,丰离自是不信的,可不信不信,这等琐事亦不必与康熙细究。
敬茶认亲这一日,妃位以上的四妃,懿贵妃早早地到了上清宫,诸位阿哥成了亲的嫡福晋亦早早地进宫来,倒是丰离被康熙闹了一宿,几乎天亮才睡,面对这么多人,亦有几分昏昏欲睡,但万幸她掩饰得好,总还是装出了几分精神的样儿。
“皇上几时下朝?”连新婚的十阿哥胤俄与喜庆的萨仁都到了,丰离让人去打听康熙得什么时候才回来,这么多的人,当真是让她的上清宫执闹了许多。
“大冷的天一大早就起了,想是都还没来得及用点早膳,我让小厨房备了些,合不合胃口的尝尝,垫垫肚子。”几个丫头眼明手快地端上了丰离每日必喝的热牛奶,丰离端过喝了一口,纯正的奶味,却没有半点骚味,丰离是喜欢的。
“都道上清宫小厨房的大厨做得茶好,点心也好吃,今日儿臣们可是有口服了。”出身大家的八福晋郭络罗氏很有宜妃的风范,笑盈盈不留痕迹地拍了丰离的马屁。
“那且尝尝可是合你心意,若是喜欢的,一会儿出宫了,且带上几盒!”丰离喝了一杯牛奶,感觉困意散了些,对于与宜妃相似的八福晋,几番见面亦多有好感,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很有韧性,她一直都很喜欢那种坚强而有韧性的人,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向命运屈服的。想着历史上这位被称为妒妇的女人,还有她最后*而死的结局,丰离在想,是什么让她落到那样的地步呢?
“如此儿臣可要先谢过皇贵妃了!”礼多人不怪,八福晋不愧是出身大家,这份礼数是做得十分到位的。捏了桌上的点心,八福晋咬了一口尝着,真心地赞道:“入口即化,不甜不腻。皇贵妃,可能给儿臣抄一份方子,八爷很是喜欢吃这样的点心。”
眼巴巴地瞅着丰离,丰离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有何不可呢。一会儿出宫了,点心跟方子都一并给你。”
“多谢皇贵妃!”L
☆、第两百五十八章撕破脸皮
“皇上驾到!”八福晋谢了丰离,殿外传来了太监特有的尖锐声,穿着朝服的康熙领着一干儿子们走了进来,丰离领先地见礼,“参见皇上!”
“外面下了雪,朕身上冷着紧,阿离离得远些!”康熙走进使如此吩咐,直让众人都拿眼望了丰离。丰离听话的没有上前,“取个暖炉来,皇上拿着袪袪寒,太子和各位爷爷也都拿着。”
瞧着他们身上都沾了雪花,丰离想上前帮康熙拍去身上的雪花,康熙却避开道:“好生呆着,有李德全。”这么一幅护着丰离的样儿,惠妃瞧得恨得牙痒痒。
康熙接过丰离备好的暖炉,“可是起早了没精神?”
“无事!”丰离终是忍不住地踮起脚拂去康熙头上的雪花儿,康熙顺手的就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到正座,“天气儿虽冷,太阳出来了,要时常出去走走,莫整日呆在书房!你们几个伺候的也要提醒主子。”
板着一张脸训了颜清几个,直唬着几个人连连答应。都知道康熙独宠丰离,可这么旁若无人的炫恩爱,呵呵,真是招人恨呐!
丰离轻轻地一叹,康熙这般可见是故意的,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十阿哥与十福晋都等了皇上一早上了,皇上也该疼惜他们这一对新人。”
可不愿再跟康熙绕在这些事儿上,康熙待她好,她自己知道就成,没有表演的**。
“敬茶吧!”轻轻瞥了丰离一眼,康熙还是顺着丰离开了口,萨仁暗自松了一口气,与丰阿哥跪在垫子上。第一位敬的当然是康熙。“皇阿玛请用茶!”十阿哥带着几分憨笑,康熙接过呷了一口,“成了亲就是大人了,你跟着你二哥四哥办了那么多年的差,往后也该自己独立了。”
十阿哥一愣,萨仁听得却是心中一喜,没想到刚成亲就有这样的好事。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可十阿哥自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连忙摇头道:“皇阿玛,你别为难儿臣,你是知道的。除了吃的,旁的我都不太懂,这么多年跟着二哥跟四哥办差,也都是哥哥们不嫌弃我。可不我多有本事。”
萨仁心中一沉,甚是不喜十阿哥这般没有出息的话。康熙看了十阿哥。“你兄弟们都有本事自己一个人办差,偏就你不行,还说得理所当然。”
“所谓龙生九子,各各不同。你就当儿臣是个没出息的呗。”十阿哥理直气壮地说,康熙哼的一声,却也不为难。“也罢,往后啊。多跟你哥哥们学着点。”
“谢皇阿玛!”既是让学,可就是不为难他,也不怪罪他了,十阿哥心中欢喜,嗑这头那叫一个真心实意。转头冲着萨仁道:“快给皇阿玛敬茶。”
萨仁一腔的欢喜如今所剩无几,可她又不敢流露半分,只顺着十阿哥的话端起茶奉到康熙的面前,却在这时,萨仁手中的茶杯一歪,那滚烫的茶却是往康熙身上泼去,众皆大惊,丰离一直注意着,眼看茶水洒下,伸手以衣袖将茶水与茶杯一同卷起,往地上一挥,“啪!”的一声碎了一地,又是一阵尖叫一声。
乍听这尖叫,丰离一愣,这掉头一看,却是茶杯的碎片溅起竟划过萨仁的脸,这会萨仁的脸蛋上可有一道伤痕,血滴欲落,丰离暗叫倒霉。
“闭嘴!”康熙喝斥一声,捉住丰离的手,只见丰离的右手手背红了一片,却是刚刚在卷起茶水时不可避免的沾了些,烫着了。
颜兰已经快速往殿里去拿了伤药来,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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