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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崩坏年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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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看着丰离的目光,那都透着敬佩啊。丰离道:“袁贵人,我已经浪费够多的时间在这儿了,如果你没有办法拿出证据证明你说过的话,哼,一切皆按宫规处理!”
  “皇贵妃,奴婢有证据,有证据的!昨日十阿哥从上书房离开,奴婢等亲眼看到郭络罗贵人亲手将一块小玉给了十阿哥。那块是上好的黄田玉,十阿哥原本不要的,还把小玉摔到了地上,当时应是还摔了一个口,而后离得远,奴婢没听清郭络罗贵人同十阿哥说了什么,只十阿哥捡了小玉,这才往上清宫去。”袁贵人实在怕啊,丰离刚刚抬了宫规,那完全没给她们任何人说不的机会,先打了她们十大板子,虽不是致命,却是丢尽了脸面啊!再让丰离落实了她的罪名,那她可就再无翻身之地了。
  “黄田玉?你且说,那块玉有何特别之处?”这一次开口的是温僖贵妃。
  袁贵人低头想着,“那是一个特别的寿包形状,底下那里缺了一个口!绳子特别些,是白色的绳子!”
  众人齐看向了温僖贵妃,从腰中取出了一样东西,“可是这个?”
  黄田玉的寿包形状,白色的绳子,底下有个缺口,正如袁贵人的形容,袁贵人惊喜地道:“是的,贵妃娘娘,这正是昨日郭络罗贵人送给十阿哥的玉。”
  “纵然这玉当真是郭络罗贵人送给十阿哥的,那又怎么就证明了郭络罗贵人要害十阿哥嫁祸皇贵妃?”宜妃这会儿开口了,直点中心,郭络罗贵人接话道:“说的是,奴婢见着十阿哥一个人出了上书房而无人跟着,想这块玉佩可爱新奇,便想送了十阿哥,让他开心,如此何罪之有?”
  袁贵人一时心急,“十阿哥与郭络罗贵人分开之后,十阿哥就径自去了上清宫,上清宫居于冷宫之侧,那里寥无人迹,若是十阿哥有何意外,一切自然就是皇贵妃所为。”
  “好了,若你所谓的证据皆是臆测,那亦无需听你再说下去了,皇贵妃及两位贵妃以为如何?”宜妃不奈烦地开口,丰离瞧了她一眼,“宜妃说的极是。袁贵人,你若再拿不证据来,那便该论你的罪了。”
  “皇贵妃,郭络罗贵人当真是心怀叵测,请您明鉴呐!”此时此刻,袁贵人死死的想要捉住丰离这根救命稻草。宜妃喝斥道:“够了,皇贵妃已经再三说了,若你拿不出真凭实据来,诬告郭络罗贵人,带上十阿哥和皇贵妃,此罪之重,当打入冷宫,效尤。”
  “臣妾附议!”一直没有作声的德妃首先开了口,其他没有附议,却也没有反对,懿贵妃看了三个关系人重中之重的丰离,“不知皇贵妃以为如何?”
  “捉贼拿脏,天经地义,若没证据,只凭袁贵人一己之言,何以服众?”丰离说得冠冕堂皇,袁贵人却全身都在发颤,“皇贵妃,皇贵妃救救奴婢,郭络罗贵人是真有害你之心,奴婢昨夜亲耳听见她的婢女私议,是要将你害了才肯罢休,娘娘,娘娘你明查啊!”
  “好了,你说的话,本宫已经听够了!”丰离站了起来,一脸的不耐烦,众人也不敢再坐着,或快或慢地都站了起来,哪怕她们在场的任何一个都比丰离年长,入宫年龄参差不齐,可谁让丰离的份位高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偏偏她不仅份位高,靠山也大啊!
  丰离走上前一步,“你是康熙二十五年入的宫,难道自你入宫以来,没人教这你却规矩,无人与你说过道理?如此口说无凭的嚷嚷,还出言不逊,你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受罪还不够,想要搭上你的父母家人?若是如此,你尽可再大喊大叫!”
  目光掠过自宜妃开口又扮小白花的郭络罗贵人,“你最好保证每一次你都有那么好的运气,敢算计本宫,本宫向来喜欢直接把人打入尘埃,这一次你没算计到本宫,本宫就给你十大板当作教训,若再有下次,不管你成是不成,本宫都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有的人,连想都别想着算计。”
  郭络罗贵人打了个冷颤,却依然嘴硬地道:“皇贵妃之言,奴婢听不明白。皇贵妃都说了,无凭无据,奴婢并无算计皇贵妃之意,皇贵妃何以威胁奴婢?”
  “本宫需威胁你吗?你入宫之后做下的事,哪怕宜妃帮你收了不少首尾,但也不是什么都查不出来的,你确定要本宫把你犯下的事儿都摊到明面上来?”丰离的语气很冷,“或者该给你提个醒儿,前年你落水一案,再往前,你落胎一案?”
  此言一出,不说郭络罗氏了,在场的没几个不变脸的,郭络罗贵人也没敢装了,睁大眼睛看着丰离,完全无法想像丰离对其中的内幕一清二楚。那么这一次……
  懿贵妃拭了嘴角,看来,她们都小看了丰离,只以为她份位高,有太皇太后护着,她们不该打她的主意,却不想,丰离自己的本事也不小,竟然能查到那些陈年旧案。
  其实哪怕丰离不管**的事儿,她的份位摆在那里,有她在又是跟她扯上关系的事,不管是谁管事,都要装着样子问她一问的。“皇贵妃,如此袁贵人?”
  “一切懿贵妃照规矩办就是了。”丰离接话,懿贵妃脑子飞转,丰离还真是滴水不漏啊,口口声声都是规矩,既借此彰其威,又让人捉不到任何的把柄!哪个说蒙古女人没脑的,这位的脑子转得多快,用的多好啊!一连串的事大气呵成,丫丫的,真不像蒙古人!
  “将袁贵人打入冷宫,诸位妹妹可有异议?”懿贵妃这问的是共掌**之权的温僖贵妃和四妃,袁贵人并非八旗贵女,与这在座几位都没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除了一位得宠的贵人,有什么不好的呢!
  “臣妾无异!”一致通过,袁贵人注定了打入冷宫,丰离率先走人,一群人也都散了。反是余庆不甚明白随着丰离出了景仁宫,问道:“主子,袁贵人说的是实情,为何我们不救她?”
  “袁贵人没有证据证明她说的话,我们有证据吗?”
  余庆摇了摇头,丰离道:“没有证据而妄想救人,那是要把我们搭进去?而且,袁贵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件事捅出来,却与郭络罗贵人打架被人捉了个正着,你以为这中间的事,只是巧合?”
  “是奴婢疏忽。好好的,袁贵人听到了郭络罗贵人的事儿,却无证据,正常人都断然不会想着要告发,可却突然发生了于宫门前与郭络罗贵人大打出手的事儿,那是逼着袁贵人没有证据,也要把事情抖出来,袁贵人从一开始就已经成了旁人手中的棋子,意在投石问路,若是主子出手救了她,那可是越发扯不清这其中的事儿!若有人此时同皇上告状,说主子包庇诬陷郭络罗贵人的袁贵人,只怕连昨日主子无意所救十阿哥之事,也变成了居心叵测!”余庆越说越是心惊,实在想不到,这事儿怎么会变得如此复杂了。怔怔地看着丰离,求指点。
  “可是觉得袁贵人无辜得很?”丰离突然反问,余庆点了点头,丰离道:“你说,她若是无辜,何人能逼着她说那等郭络罗氏意害十阿哥嫁祸于我的话?她可不是不懂规矩的人,更不是个蠢的,明知而故犯,能无辜?你没看到,我说到她家人时,她再没喊过冤了!”
  余庆咽了口水,“主子的意思是,袁贵人是被人威胁了?”
  “想知道其中的纠葛,让人去查不就是了!”丰离极其光棍地说,余庆幽幽地瞧了丰离一眼,加快脚步道:“主子,我们赶紧回上清宫去,奴婢立刻让人去查其中的内情,禀明主子!”
  明明的是自己想知道其中的内情,偏的把丰离拿出来,丰离一笑,也不擢穿她那技俩,加快了脚步往上清宫走回!
  

第三十九章宫中岁月四
更新时间2015…1…17 9:26:14  字数:6352

 捧着探子得回的情报,余庆颠颠地跑到丰离的面前,万分崇拜地看着自家主子问道:“主子,你是怎么猜到的?这跟你说的分毫不差哎!”
  丰离瞧了她手中的信纸,余庆立刻乖觉得奉上,丰离一看,“却是与人有私信传情,被人捉了把柄,这才不得不成了棋子,只为保住心上人的性命,此人还是她姐夫!”丰离越看脸色越冷,瞥了余庆一眼,余庆摊手道:“一切皆是实情。只是这背后的人,主子,要不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不急,我们虽是查得出来,却无确凿证据。让人盯紧了她们,下次就把握住机会,来个人脏并获就是了。如今我们刚进宫,风头太甚,于我们无益!”丰离丢开了,余庆自去吩咐下去,这些人不动还好,若是再动了,那就让她们瞧瞧自家主子的手段。
  倒是景仁宫的事极快地传到了慈宁宫和乾清宫,两下反应不一,孝庄听着是万分的放心了,纵然来日她不在了,凭丰离的本事,**也无人能欺她,如此甚好,甚好!
  反倒是被丰离当着满宫的女人指出偏喜汉人的康熙,听着这话是完全瞧不出脸色,李德全把头低着死死的,看也不敢看康熙一眼。康熙恼得一挥袖,那因明珠而乱的心思越发烦躁,狠狠摔了手中的奏折,起身就往外走,“去上清宫!”
  瞧着康熙这恼羞成怒的样儿,李德全连忙道:“皇上这是?”
  惹来康熙一记利目,缩了脑袋再不敢多问,只叫人备驾前去上清宫,自打今年大年初一后,皇上越发地喜怒无常了,只是才叫备驾,却有小太监来报,周昌周大人率长子周扬有要事求见!
  没办法啊,李德全只能巴巴地进去回禀,康熙突然道:“周昌长子名为周扬?”
  李德全一时反应不过来康熙为何如此一问,却如实回道:“周大人如此禀告,想是长子名为周扬!”不意外又看到康熙那晦暗不明的神情,李德全不敢打扰,过了半刻,康熙才道:“让他们进来。”
  “是!”李德全立刻退下传唤,康熙念着周扬的名字,脑中灵光一闪,依然是那处梅花雨下,那翩翩起舞的人大声地道:“周扬,我嫁你,我愿意嫁你!”
  “臣,叩见皇上!”康熙被两声叫唤回过了神,看着下方那年轻陌生的头顶,“培公不必多礼,起来吧!”目光不移地盯着那年轻的人,听着他们谢恩,康熙道:“这是培公长子?且抬头让朕瞧瞧。”
  康熙说得随意,那周昌,字培公笑道:“正是臣的不肖子周扬。皇上即有令,你且听皇上吩咐!”
  这般与儿子吩咐,那位名周扬的年轻应声抬头,在看到那熟悉而陌生的脸时,康熙的手一紧,竟是与那曾经在他脑海闪过的人一模一样。“英俊潇洒,气宇不凡,培公有福啊!”
  当父母的没有不喜欢孩子被人夸赞的,周培公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却是依然谦虚地道:“皇上过奖了,过奖了。此次臣带犬子入宫,实是犬子有要事要同皇上禀告,是以臣顾不上规矩,还请皇上恕罪!”
  周培公话说得甚是严肃,康熙道:“培公者,国之栋梁,能让培公不顾规矩之事,定是关乎社稷安危,朕恕你无罪,培公且说来入宫之事。”
  那一旁的周扬周公子听到此言才走出一步,“此事与准噶尔部有关,还请皇上屏退左右!”
  康熙朝李德全使了个眼色,李德全立刻让一旁的太监宫女都退了下去。如此直到宫门将在下钥,周家父子这才离宫,李德全本是要伺候康熙睡下的,康熙却是要去上清宫。
  丰离本已和衣睡下,听到报康熙来了,只得爬起来,没想到,却瞧到康熙黑着的一张脸,丰离看了看四周,额,一个个眼明手快的都退下了,满屋子就剩她跟康熙。
  正想着要不要开口擢擢康熙的伤心事呢,可瞧着康熙盯着她的眼神仿佛她红杏出墙被他捉奸在床,这坑爹的让人不爽,是以,丰离想也不想了,“皇上准备兴师问罪?”
  康熙皱了眉头,丰离接着道:“若是皇上舍不得,明日亲自下道旨意,把袁贵人放出来就是了,宫规再大,又如何大得过皇上!”
  这么讥讽的口气,康熙知晓丰离就是故意的,丰离这兴师问罪,原是指的今日处置了郭络罗贵人和袁贵人的事儿啊,康熙的脸色总算是好些了,却又想起李德全让人传来丰离说他好汉女的话,咬牙切齿地道:“朕什么时候偏喜汉女了?”
  丰离甩了他一个我眼睛没瞎的话,答道:“皇上是不是偏喜的,心里没数?”
  康熙真心觉得心塞啊,丰离压根没有让他的意思,说的话能噎死他更乐呵,康熙连连深吸几口气,这才能忍着不跟丰离计较,待要好好与丰离说话,丰离道:“袁贵人是汉女,美貌传遍**的良贵人,那也是娇弱如同汉女,八旗贵女中,性格爽朗干脆的,唯宜妃得了皇上宠爱,皇上这样还不是偏喜?”
  这好不容易平息的心塞感再次卷席,康熙气得捉了丰离,“你是汉女吗?朕对你不够宠爱?”
  丰离没回答,可那不信任的眼神往康熙那一看呐,康熙真心觉得这么多年的修养都压不住想掐死丰离的冲动,还好,丰离很有先见之明地躲开了,淡淡地道:“皇上要是打算动手,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忍啊忍啊忍,丰离的武力值连反清复明的头头都不是对手,他更不是。康熙气得胸口起伏甚大,丰离看了一眼,移开了目光,其实吧,能把康熙气成这样,真不是一般的有成就感呢,哼,顺着别人的算计把她留在宫里,那她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睚眦必报那是她丰离的本性,她没办法对康熙用什么报复手段,气气他不为过吧!
  一看丰离那昂头的下巴,康熙又不禁想起了刚刚才走的周家父子,更贴切的说是周扬,康熙道:“若是阿离能选,阿离想要个什么样的夫婿?”
  康熙脑子烧坏了,竟然会问这个白痴的问题,完全没有千古一帝的范儿好吗?丰离这样想,那也这样地表示,康熙压下心头那股邪火,坐在丰离的身边,“阿离,我们说说话可好!”
  这样的康熙,真是让人越发的深觉惊悚好吗?丰离完全没有要跟康熙说说话的意思,以康熙的心性,不可能因为她弄了两个贵人就变成这样,难道是受了什么特别的刺激?受了刺激也不至于问出这样白痴的问题吧,丰离这么想着,看着康熙的眼睛就有些不善了!
  “皇上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丰离还是觉得问一问,确定一番的比较好!真要是冒牌的,那就赶紧想法子把正常的找回来。
  康熙看着丰离那立刻变得警惕的眼神,一阵苦笑,他要如何说,说是因为看到一些丰离跟旁的男人在一起亲密的场景,今日又亲眼见了那个男人,所以有些不确定,那到底是梦,还是曾经发生过的事,那一再为丰离而隐隐作痛的心口,越发的不受控制。
  “阿离可认得周扬?”康熙不愿一再猜度,终究把话问了出口。
  “周扬?不曾认识,不知皇上为何有此一问?”丰离在脑海中翻转了一圈,认识的人里没有周扬这个人,结合康熙的前一个问题,康熙不会是以为她跟那个叫周扬的有什么吧?哪个在康熙面前造谣,想要她永无翻身之地?丰离只这么想,那叫一个警惕啊!
  康熙瞧着丰离的神情是当真不识,心头却越发的难受,他原是不信佛,不信轮回的,但大年初一发生的事,完全颠覆了他的认识,那个控制了他身体的他,对丰离的感情那么灼热,他完全想像不到贵为帝王的他竟然会对一个女人用情如此之深。
  “倾半生帝王之德只为见她一面!而后再倾另一半的帝王之德,只想能改变一些锁事,改变皇上与离格格的开始,情真意切,不过如此而已!”这是悟明大师的原话,康熙明白一些,却不完全明白,他想问悟明大师,改变的是什么,悟明大师却不肯答,只道他将来就会明白。如今,他似明似悟,握住丰离的手,“明年,朕带你去江南可好!”
  如此突然的转变,丰离真心觉得康熙是不是的思维跳跃性太大了,她跟不上好吗?
  “皇上南下是为百姓,可是辛苦!”丰离说话,就算真带她去,也不可能只带她一个,反正没什么冲突的,还是顺着康熙的话说吧,真怕他再受了刺激,又疯了!
  康熙要是知道丰离所想,一准真要疯了。好吧,实在是他如今也理不清思绪,那等玄乎的事儿,懂的人不愿意跟他说清,不懂的吧,帮不上忙!
  “夜深了,睡吧!朕先沐浴!”按了丰离躺下,康熙走往浴室,丰离想着一定要让人查清楚今儿个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拿不准康熙为什么一变再变的,心里没底!
  只是第二天丰离拿到消息,越发郁闷了,周昌周培公啊,那是难得的好官,康熙对他多有器重,至于那位周扬周公子,好好的,康熙怎么会问她认不认识这人呢?她很肯定自己不认识他,再瞧周扬的相关资料,丰离拿不准了,这位可真是一个大才子啊,还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大才子,没有通房没有红颜知己,更没有**对向,再三确定无虚,丰离只想感叹一句,绝种的好男人了。
  “主子怎么要查起这位周大公子了?”余庆拎了资料过来,瞧着丰离在看,一边接口道:“这位周大公子真是个文武双全的好男人,你不知道,他十岁就考中了秀才,十六岁就中举,只是周大人怕少年成名不好,这才按住没让他继续进考,若不然,他只怕早已拿了状元了!”
  丰离看了她一眼,“你对他挺了解的!”
  余庆扭扭捏捏地道:“奴婢在江南的时候见过周大公子一面,他长得好俊哦!”
  发花痴了!难怪对人家了解得那么清楚,丰离也不管,可余庆却挪到丰离的身旁,“主子,好好的,你怎么让查起周大公子来呢?”
  哪里是好好的查起这位周大公子啊,明明就是昨天晚上康熙突然冒了连着的几个问题,都是听着说奈侍猓徊檎馄渲斜豢滴醯忝鞯娜耍纯词遣皇强赡鼙徽馊舜碳ち耍窃趺粗谰烤故虑槿绾巍?烧庑┗埃崂胧遣荒芨嗲焖档模环次实溃骸安槌隼醋蛱旎噬细芗腋缸釉谇骞袅舜蟀胍梗撬问铝寺穑俊�
  摇了摇头,余庆实诚地道:“没有呢,昨天皇上跟周家父子说话的时候屏退了左右,只有李公公一个个陪着皇上。你是知道的,李公公最是嘴严了,而且问李公公,实在不合适。”
  屏退左右,只让李德全一人伺候,这所说之事,着实不一般呐,难道,康熙昨日的异常,正是与周昌父子昨日所说的事有关?
  一想又不对,她与周家父子素不相识,他们不可能跟康熙说了与她有关的事儿啊,周扬,康熙的异常,并非与昨天周家父子所说的事有关,却是与那位周大公子周扬有关。“皇上,之前有见过这位周大公子吗?”
  “没有啊,周昌周大人为皇上办差,周扬公子便代父留在江南尽孝,一年前周老夫人去世,周扬公子守孝满期,这才刚入京城。”余庆弄不明白丰离何以如此一问,却还是依实而答。丰离皱起眉头,一个素不相识之人,毫无交集,却突然在她面前试探地问起这么个人。灵光一闪,丰离想起了大年初一的那个康熙,嘴角抽搐,那位活过一辈子的康熙帝,不会是走了,还留了什么记忆给康熙吧?
  不得不说,丰离真相了,但目前是没人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这都是猜测,猜测啊!可对丰离来说,有猜测方向就成了,不过这样一个人员混杂的大清朝,真够让人头痛的,有一个重生的穿越的就够了,这还批量的生产,这不是让人难过吗。试想如果有一条毒蛇完全清楚你的下一步举动,一早就隐藏在暗地里,就等着你踏出那一步,然后就咬了你的脖子,你躲过的机率,那比正常的躲避可能,是不是要低得多。
  所以啊,这不管是重生的还是穿越的,其实都是开了大外挂了,有的人完全可能凭借这些先知,从中得到一些东西,比如丰离,那就一早趋着康熙没空理盐务之前,先一步拿下各大盐田,好好地大赚一笔,把她的资本都赚够了,即使将来康熙要她上交盐田,呵呵,丰离也没什么舍不得的。让她再想着凭先知把持盐务,丰离只想说,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别打这社意,那完全是找死好吗!
  如此一想,丰离又觉得吧,她也是得了大便宜的,也别烦着别人也跟她一样占了大便宜,管她重生的还是穿越的,她就不信了,她也在占优势的情况下,会输给了谁。
  “珍皇贵妃!”丰离想开了笑着,一声叫唤,一个小胖子跑了进来,那什么,除了十阿哥胤俄,再无他人。
  一见着他,丰离立刻就问道:“十阿哥又逃课了吗?”
  某个小胖子原来还知容满面的,这会却是垮下了脸,偷偷地瞄了丰离,“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瞧着这小胖子一脸作贼心虚,有想蒙混过关的样儿,丰离表示,这还用问吗?这个时辰正是上书房开课的时辰,你出现在上清宫,除了逃课,还能有其他的可能吗?算了吧,小孩子嘛,总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人了,丰离也不打击人,扫了小胖子背后跟着的十二三岁的小太监,嗯,总算是有人跟着了。
  “我啊,猜的!”丰离擢了小胖子的胖脸,“昨天逃课是因为饿了,今天你的理由呢?”
  小胖子更心虚了,低着脑袋道:“那,三哥骂我傻!”除去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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