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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崩坏年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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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闻之脸色微变,似是刚刚惊醒地问道:“敢问夫人,现在是何年何月?”
听到此问,丰离十分的笃定,这又是一个穿越女。“现下是清康熙三十年。”
“怎么会。怎么会?”女子喃喃而言,显然是吓得不轻,“清朝。清康熙年,那他们。那些鬼子都不曾存在,那我怎么报仇,怎么报仇?”
喃语间突然嘶叫一声,“不,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杀了我全家,我的父母。兄长,嫂子,侄儿,毁了我的清白,怎么可以让他们就那么逍遥自在地活着!”
女子痛哭着呐喊,情绪非常激动。可她刚捡回了一条命,身上的伤还没好,如此的激动,于伤无益。余韵作为大夫,又是她刚救回的女子。连忙劝道:“你冷静一下,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可是女子完全听不进去。她痛哭着,为自己经历的悲惨命运,为她死去的家人,为失去的报仇目标。
“如果你想要死,那么,立刻走出这间房,我保证,没有人会拦着你。”丰离不曾劝慰,而是冷酷地指出。她不相信,经历着死亡而顽强活下来的人。现在会不想活了。
“你要为你的家人报仇,凶手真的不复存在了吗?”那么隐晦地提醒着女子。从女子所说的这些话,丰离可以断定,她的第一眼判断没错,这个女子,确实是从民国时期回来的,只有那个时期的人,才会将侵略中国,在中国犯下滔天大罪的日本称之为鬼子。
日本,现下可是存在着的,只是如今的日本对比大清,无异于卵与石。如果这个女子是个聪明人,那么她会明白她所指的意思。
“不在了,不在了!日本鬼子,日本鬼子不在了!”女子哭喊着,可突然却停下了,“清,清康熙。请问,请问可有一个叫日本的小国?”
女子激动地捉住余韵的手追问,余韵茫然地看向丰离,丰离肯定地道:“有的。”
只见女子脸上闪过了浓浓的恨意,丰离相信,她一定能好好地活下去了,不过,让丰离好奇的是,她会用什么样的办法,去报她的仇。
“主子,皇上要赶回宫准备上朝了,早上天冷了,皇上的意思让主子待天气好些了再回宫。”小顺子走了进来,小声地转叙康熙之意。丰离点了点头,小顺子拿眼看了丰离,“主子,你不送送皇上?”
回答他的,是丰离一抹含着警告的眼神。小顺子再不敢多方,恭敬地退了出去。倒是那原本沉浸在思绪中的女子,望着丰离询问道:“你是?”
余庆答道:“我家主子乃当今皇上亲封的皇贵妃,珍皇贵妃。”
女子惊诧的表情掩盖不住,丰离呢,瞧了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冯筱筱,绿筱媚青涟,娇荷浮琬琰的筱!”自称冯筱筱的女子,在丰离的询问下,自然而然地回答。如此出口成章,且在听闻她的身份时,只有惊诧,却无其他害怕或是谄媚的神情,可见教养极好,不过,还是要再看看。
“你伤重在身,好好休息吧。此地乃普济寺,寺中皆是僧侣,你可安心。”丰离站了起来,转身要出去,余韵恭送。出了房门,丰离交代了余韵道:“我们回京之后,派个人好好照看她。”
“主子,要奴婢查查她的来历吗?她似是与那个叫什么日本的小国,有甚大的仇恨。”余庆低声与丰离说着,丰离摇了摇头,“天降之人,来历如何查得出来。”
余庆道:“纵是如此,也该查查,奴婢让余韵问清楚她的来历,再仔细的查查,预防她居心叵测,对主子不利。着实,她对那个叫日本的小国,恨意太深,主子想用她,自然还是先弄明白她的恨意从何而来。”
说来说去,都是为她的安全着想。丰离心领,然而冯筱筱此人若去查,不过是让余庆多了烦恼罢了,清朝要查民国的人,如何查得出来。“你让余韵问清楚了亦好,问好了前来禀我一声。”
余庆以为丰离是要亲自过问,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倒是同样前来普济寺进香的几位大人夫人,都一同回了城,幸好这雨在天亮前就停了,不必冒雨赶路,天纵是黑些,也无妨。
太阳出来了,午时刚好,瞧着路干了些,丰离便带着几个丫头回城,冯筱筱留在普济寺休息,将来的路要怎么走,由她自己决定,丰离给了她机会,却要看她,如何把握。
不过,这年关将近,纵是丰离并无管理宫务之权,然孝庄故去,太后被禁,后宫里数丰离份位最高,于情于理,几位掌管宫务的妃嫔,也将年节的事儿与丰离禀上一声。宫里的人,能爬到那么高位子上的人都是聪明人,现下丰离无论身份或是得宠,都是后宫中的第一人,若没有必然的把握,谁也不想得罪她。是以,这面子情上的事儿,当然要做足了。
瞧着懿贵妃跟温僖贵妃带着四妃拿着账目清单与活动的安排,无心插手宫务的丰离道:“几位是皇上亲钦的共掌宫务之权,往后无论是何事,诸位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无须拿了这些账目于我。我不曾掌管过宫务,许多事情并不知晓,若有不决者,诸位亦可上请皇上。”
丰离话中之意,那是表明了她对宫务没有兴趣,也是告诫了诸人,有什么事儿也别拿来烦她,她没有帮她们决定的权利。直接的,都找康熙去。
不得不说,自太后被禁后,个个都等着丰离出来夺权的人都呆了一下,不过,她们都不是一般人,也就那么一小会儿的失态,很快都恢复了。
“话虽如此,皇贵妃毕竟是皇贵妃,纵是不曾掌管后宫,这些事儿,臣妾等也该向你禀告一声。”温僖贵妃作为六人中与丰离相对交好的,还是表明她的态度。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些事情,既是你们六人共掌后宫,那是皇上信得过你们,该如何做,怎么做,你们心里都有数,说与我一声,不过是多耽误了你们的事儿,何须如此。”不说你们耽误事儿,她也并不想好好的日子,老是被这些锁事打扰,有那功夫,她不如多写几个字。
“如此,臣妾等知道日后该如何做了。”懿贵妃让人先抱起了她那一份的账目,与丰离福以一身,首行告退,她纵是惹怒了康熙,康熙亦从不曾夺了她的权,她依然与其他五人管理宫务。而丰离呢,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机会插手过宫务,如今这般的表现,亦是识时务者。
上清宫的事儿,很快为康熙所知,恰好太子胤礽亦在,康熙问道:“你可知晓,朕为何不让皇贵妃掌管宫权?”
这是丰离自被封为皇贵妃后,康熙第一次与太子胤礽说起了丰离,太子一顿,很快地答道:“皇贵妃出自博而济吉特氏,大清需要博而济吉特氏,可亦不能让博而济吉特氏独大。”
康熙听得甚是欣慰,从大清的角度回答了他的问题,太子在如此年轻,能想到这一点,难得可贵。“你既明白,那么,朕后宫的事儿,你不可与任何人议论,记住了吗?”
太子的心一紧,对于康熙专宠于丰离,他心中自是有怨的,难免亦曾与人说起一两句,康熙知晓了,如今这是警告?无论是什么原因,太子只是恭敬地答道:“是,皇阿玛!”L
☆、第九十章连环计中计一
又是一年除夕,一大早的,李德全就带着人奉上了新的衣服首饰,传达康熙的意思,“皇贵妃既为后宫之首,理当受内外命妇觐见朝拜!”
诧异看了李德全一眼,李德全乖觉地上前给了解释,“皇贵妃自受封以来,除了受封当日曾受朝拜,所以……”那未尽之言,无非是康熙觉得委屈她来了,而今,孝庄不在,太后被禁足,她这个后宫份位最高的,理所应当的,接受她的待遇。
“只是如此?”无利不起早,康熙始终是康熙。虽说以前有孝庄在,轮不到她接受朝拜,但孝庄故去三年,如今才这么表现她的存在,呵呵……丰离含笑瞧着李德全,李德全缩了缩脖子,哪里敢答。“进贡的东珠项链,东珠耳环,发簪,手串;羊脂玉耳环,发簪,手镯,吊坠,这都是皇上赏我的?”
“皇贵妃主子,这都是皇上亲自吩咐内务府照主子的喜好订做的。你瞧这可不是牡丹花的发簪,还有这吊坠,都是按着牡丹花的样式做的。”李德全狠不得冲着丰离多夸康熙对她的用心。其实,他是心有疑惑,没瞧出来皇贵妃哪里喜欢牡丹花啊,皇上怎么就笃定丰离喜欢的就是牡丹花呢?
丰离蹙着眉头,康熙怎么会知道她喜欢牡丹?那么多的人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表现出对她的了解,这感觉真是让人不自在。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总管不管康熙为的什么,她总会知道的,李德全是康熙的人,没有康熙的允许,他又怎么敢对她明说。再三追问,亦不过是为难于他罢了。
丰离没有追问,李德全满心的感激。放下了一堆的东西,赶紧回乾清宫交差去。余然瞧了两套完全不一样的衣服。问道:“主子,今儿个你要穿哪套衣服。”
一套是宫里分发的,一套是康熙命人订做的,一蓝一紫,一浅一深,一内敛一张扬。还有康熙给的两套首饰,倒是恰好跟这两套衣服搭配得上,丰离发话道:“自是穿皇上所赐的衣物。再配那东珠的首饰。”
既是敲定了,一个个忙为丰离更衣梳洗,戴上那墨色的东珠手串,插了发簪,耳环与项链,丰离却推开了,余然拿眼询问丰离,丰离道:“他一向知道我不戴耳环项链。”
言语中所指的他,自是康熙无疑。于镜中查看衣物并无差错,丰离站起道:“走吧!”
上清宫地处偏僻。丰离到了宴会之处,满宫的妃嫔已几近到齐,当然。能进宫的命妇们,也都到齐了。这回的宴会,男女同处,只是中间分线两处,丰离一出现,众人见礼,皇贵妃吉祥。
“平身!”流舞有孕在身,不能进宫,不过。流舞的长子皓轩却随平郡王福晋入宫,远远瞧到小皓轩。虎头虎脑的煞是可爱,丰离朝他招招手。遗传了其母天然呆却敏锐的小皓轩,立刻笑着咧牙朝丰离小跑过来,直唤道:“姨母姨母!”
丰离弯腰将他揽住,对于跟在他身后的奶娘们挥挥手,眉眼弯弯地笑道:“皓轩真乖!”
亲了一口皓轩的小脸蛋,皓轩咯咯地笑着,赞道:“姨母真好看!”
一句话成功引得丰离笑出声来,点了皓轩的小脑袋,“小小年纪,嘴还真甜,那你倒是说说,你额娘好看,还是姨母好看?”丰离这恶趣味冲着皓轩伸出了魔爪,皓轩鼓起小脸大声地说道:“当然是姨母好看,额娘现在可胖了,肚子那么大,脸都圆了,好难看啊!”
一边比划,一边还十分嫌弃地皱着小脸,再次让丰离忍俊不禁,不过呢,丰离揽过小皓轩道:“皓轩可不能这么说你额娘,你额娘现在怀了小宝宝,就当初皓轩在你额娘肚子一样,为了让你们健健康康地长大,你额娘可是十分的辛苦的,不想吃的得吃,不想喝的东西也得喝。要是她知道皓轩竟然嫌弃她,那她得有多伤心啊!”
“姨母,我就是跟你说说,我没有嫌弃额娘,我还答应了额娘,等小弟弟出生了,我一定带他,就像额娘说的,她小时候带着姨母玩一样。”皓轩拍着小胸膛表示他绝对会是一个好哥哥。不过,对于流舞说小时候带着丰离玩的事儿,丰离是十分好奇,她究竟是怎么跟皓轩说的,可惜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皇上驾到!”在丰离深深地表示时机不对时,李德全的声音响起,丰离连忙站了起来,与众人一同冲着康熙见礼。
康熙大步流星地走到丰离的面前,亲自将丰离扶起,看到站在丰离身边的皓轩时,与皓轩有过几面之缘的他,立刻想起了他,“爱新觉罗。皓轩!”
“是,皇上吉祥!”皓轩半点怯场都没有地回应了康熙,还不忘请安,康熙笑着,看到丰离低头瞧过皓轩时温柔的神情,那是她从不曾对他有过的温柔。一时间,心头百味交杂,对于皓轩,更多了妒忌。
“好了,回你祖母那儿去!”丰离低头亲了皓轩一口吩咐,皓轩冲着丰离一笑,与康熙告退,这才跑回了平郡王福晋那儿去。
康熙牵着丰离走到上座,受百官内外命妇朝拜,康熙与丰离同照诸人敬酒,康熙致词,自引得百官动容,这般意气风发,自信自强,学识渊博,权力在握的男人,确实很难有女人会对他不动心吧,哪怕不喜康熙对她的所做所为,丰离也依然地承认,康熙是一个好皇帝,也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
可是啊,从一开始他们各自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们对对方的防备,科而沁出过了皇后,太后,流着成吉思汗血脉的人,注定了大清,不会再允许再有一个流着博而济吉特氏与爱新觉罗氏血脉的孩子产生,只因博而济地特氏的人,并不满意留在蒙古的大草原上,他们更想像曾经的成吉思汗那样,征战天下,掌握天下。丰离不耻那些整天做着白日梦的人,更不喜康熙为此对她而产生的防备。覆水难收,当蒙古族人被朱元璋带领汉人逐出中原的一刻起,蒙古族人就不可能再有成吉思汗时代的辉煌。
男人之间权利的追逐,却是要女人和孩子为此牺牲,在康熙的眼里,她丰离亦不过是一枚棋子,只是相对其他的棋子而言,她识时务,又握了实权,在康熙没有把握将她一招毙命的时候,亦只能由着她肆无忌惮,任意妄为,可当一天,康熙有了完全清除她势力的机会的时候,她也应该没了用处,自当弃之。
勾起一抹冷笑,其实,她与康熙,也算是半相同的人吧,若不是康熙以她在意的人威胁了她,她亦不会成为这紫禁城里的一人。然而,与康熙不同的是,她是一个女人,总会有着女人对于情感的天真,存着不该有的奢望,亦想能有一份真心。
“在想什么?”康熙握住丰离的手问着,丰离回神来,答道:“没什么。”
“这套衣服,你穿得真好看。可喜欢?”康熙轻声地问,丰离点了点头,“劳皇上费心了,衣服甚好。”
康熙凝望着丰离的脸,心中感叹,他的阿离,真的很美,哪怕不施胭脂,可不管怎么看她,都是那么的美,那么让他心动,移不开眼睛。
“阿离,给我生个小公主吧!”康熙不自觉得说出这么一句话,然而,丰离气势一变,睥了康熙一眼,冷笑地道:“皇上在说什么?”
说着便要抽开被康熙握着的手,可是,康熙却紧紧地握住,不管丰离如此挣扎,都无法挣开。“朕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阿离,给朕生一个小公主。”
丰离完全是被气乐了,对于康熙的无耻,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皇上莫不是忘了,我生不出孩子。难道太医院的诸位太医没有跟皇上肯定地说,我生不出孩子吗?”
“可以的,只要阿离愿意生,无禅大师医术高明,总会有办法的……”
“那么,我不愿意生,皇上可是听清楚了,我不愿意生!”丰离重复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康熙紧箍着丰离的手,几近用尽了力气,可是,丰离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任由康熙怎么用力,亦不曾有所改变。“你不愿意生朕的孩子,可是想为周扬生儿育女?”
如此的侮辱,更让丰离的心更冷,丰离俯身在康熙的耳边说道:“皇上不必把我想得跟你一样的恶心,那么来者不拒。我能容忍皇上碰我,不见得我忍得了,另一个莫名奇妙的男人碰我。”
容忍!康熙在听到这两个字时,眼孔睁大,原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竟是丰离一直在忍着他,原来,他感觉到丰离的抗拒是真的,她不喜欢他碰他,在他以为,南巡那一回之后,丰离并不是不能接受他亲近的时候,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竟一直在忍着。
康熙紧握的拳头在咯咯地作响,也彰显着他的隐忍。丰离就像完全没有看到康熙的愤怒,轻轻地拿着帕子拭过嘴角的酒渍,“皇上明明不能接受我这个博而济吉特氏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为何要退而求其次的想要我为你生一个公主呢。你不愿我生,我也不愿生,如此多好,太皇太后那般为皇上做尽了恶人,皇上何必辜负她的一番心意。”L
☆、第九十一章连环计中计二
“我一直地认可,人在这世上极其渺茫,哪怕位列九五至尊,亦有诸多的无可奈何,得不到。所以,我不是乖乖地顺着皇上的意,留在了紫禁城,皇上,也该明白这个道理不是?”端起一杯酒,丰离一饮而尽,鲜艳如血的红唇轻启,“我总的不明白,皇上为何非要我不可,明明,那么多的女人迫不及得地想要得到皇上的一丝温柔。”
“那你,为何不愿对朕付出一份真心?信朕一回,朕想对你好!”康熙冷静下来沉着地一问,回应他的,却是丰离讥讽的一笑,“皇上信我吗?”
“朕信你,朕一直都信你。”康熙毫不犹豫地回答,丰离怔了怔,待要出声时,余庆跑了过来道:“主子,平郡王福晋说主子派人接走了小世孙许久,问小世子何在?”
“我没有让人接过皓轩呐!”丰离有些莫名,突然灵光一闪,“快,快让人去找。”
说话间,丰离连忙起身,康熙却捉住丰离的手,吩咐道:“李德全,立刻带人查找平郡王小世孙。”后宫是康熙的后宫,有李德全亲自派人去找,那自比丰离让人查要容易得多。丰离领情,朝康熙福一身道:“皇上,事态紧急,我先行告退!”
此时宴请大臣命妇,康熙断无退席的道理,哪怕李德全带了人去找皓轩,丰离也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是谁借了她名号将皓轩带走?又欲意何为?
“当该如此,你去吧!”康熙亦知晓丰离此时心急如焚,不曾想多留丰离。丰离退席,立刻问着余庆,平郡王福晋,为何会让人将小皓轩带走?
“主子。平郡王福晋说,是余欢将小世孙带走的。”余庆回答,丰离的脚步一顿。“余欢?”
余庆肯定地点点头,“确是余欢无疑。若非如此。莫说平郡王福晋,就是伺候小世孙的人,亦不会将小世孙交由旁人带走。”
“必须要马上找到余欢跟皓轩。”丰离总有那不祥的预感,余欢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将皓轩带走,更不会将皓轩带离得那么久,肯定是出事了。
“奴婢在得到消息之后,已经立刻人去找了。”余庆回答,丰离深吸一口气。余然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手帕,“主子,这是在梅林里发现的帕子,是余欢的没错。”
丰离打量了路程,此处离梅林确实挺近,可好好的,余欢为何与皓轩到梅林去?顾不上细想,丰离快步地走向梅林的方向。梅林,顾名思义。正是栽种了成千上万梅花的地方,正值寒冬,此时梅花尽放。远远便能闻到梅花的香气,虽是夜里看不清花的颜色,只闻花香,却已让人心旷神怡。
“主子,气味不对!”余韵突然说了这么一然,拿出帕子,瞧着一旁的草地上凝结的冰块,连忙将帕子沾湿,递于丰离。“主子,你快捂着鼻口。千万别吸入这些味道。你们也赶紧的拿出帕子沾湿了!”
余韵冲着后面的人叮嘱,余庆几个赶紧拿了帕子照着余韵那样地把帕子沾湿了捂住鼻口。
“主子。余韵既然说了气味不对,要不,你就别进梅林了,还是让奴婢等人进去查看吧。”余庆首先想到这么多的阴谋诡计,莫不是皆是冲着丰离来的,那自然的想让丰离避开。丰离却是摇摇头,“梅林太大了,既然在梅林里捡到了余欢的帕子,真也罢假也好,我都要亲自查看。余然,帕子是在哪里发现的?”
“主子,这边!”打小就伺候着丰离长大的余韵,相比其他人来说,更了解丰离的性子,听了丰离一问,立刻便在前带路。
沿着小路走着拐了几个弯,在那旁边还有个假山,余然停下了脚步,“主子,就是这里。”
没等丰离有旁的反应,假山中竟传了一声惨叫,那声音,可不正是余欢的。来不及细想,丰离立刻往假山内冲进去,余庆余然立刻跟着冲进去。
外面看,假山不大,可这一入内,却是别有洞天,越过一道道小径之后,竟看到一个足足有十来方的房间,正在这石房中央,是一大片的水池。此时此刻,余欢还有皓轩都在水中挣扎,眼看就要沉了下去,丰离想也不想地跳了进去。
“主子!”跟着跑进来的余庆余然,先看到丰离的动作一惊,再见余欢跟皓轩,余庆也立刻跟着跳了下水,救人要紧呐!
丰离的水性是极好的,很快地游到余欢跟皓轩的身边,一手抱住皓轩,一手提了余欢,等余庆来时,又将余欢交到了余庆的手上。一人抱了一人,很快便游到了岸上。
太冷天的落水,一见作余韵来了,丰离赶紧将已经陷入昏迷的皓轩交到余韵的手上,余韵脱了衣服裹住皓轩,“主子,奴婢先带小世孙出去。”
“好!余然你跟着有个照应。”感觉到一阵疲惫的丰离应了一声,余韵立刻将皓轩抱走,余然随后护卫。而余庆,正忙着给余欢掐人口,按胸口,可慢慢的,余庆竟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余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如果说一开始的疲惫丰离还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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