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崩坏年代-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两百一十三章昔年一诺
北京的春天春雨朦胧,依然冰冷,原定了正月出便要往奉殿,却因朝中频频出事,丰离亦大病一场而耽搁,一推便到了清明。
丰离足足躺了两个月,这才得以下床,原就削瘦的身子越发清减,因她这一病来势凶凶,康熙唬了一跳,只丰离自己心里清楚,气运骤减,她又以身为饵,喝下毒酒,能撑着出正月没病,已是万幸。
“还是待你身子再养好些,我们再去奉殿吧。”丰离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康熙看得心中七上八下,原已定了清明前去奉殿,但仍想着改期的好。丰离却摇摇头,“不碍事的,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对了,你可还记得我怀阿恒那一年选秀,有一个姓富察的姑娘,当年我可是答应过她,若是前往祭拜祖母,定要带上她的。也不知她嫁了那家的儿郎,可还得当年与我的约定。”
康熙一顿,而后笑出声来,“要带她去?”
“且使人去好好问问,毕竟她如今定已为人妻,为人母,许是诸多不便。若她还想去,那便带上她,若不想的,也莫为难于她。”丰离总记得那个笑着天真烂漫的少女,一脸崇拜的提起端献,那样发自内心的钦佩,那个时候她才感觉到,哪怕端献已经不在了,但还是有人能够记着她。
“可是听见了?”康熙转头问了李德全,李德全立刻应道:“奴才这就让人去查。”
“清明祭祀,不单要看看太皇太后,先帝也当祭拜,皇上此去,是要辛苦了。”丰离轻声地与康熙说着。前朝事多,康熙又记挂着祭拜之事儿,还有她的病,太医也好,小羽,罗玄也罢,都查不出病根。只让她好好静养。她知道康熙总会在她熟睡时号站她的脉,是要找出她的病根来。
可她这身子并非真正的病,再查。又能查出什么来呢。就说这么一会儿的话,丰离便感觉到疲惫了,歪着脑袋靠在康熙的肩上,“皇上也要多注意身子。切莫太过劳累。”
康熙摩擦着丰离的脸,感觉到骨头刺手。又看到丰离眼睛都睁不开了,安抚地道:“你累了,好好睡。”
哪怕丰离知道自己这样睡去只会让康熙更加担心,可她真的太累了。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康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害怕地伸出手。探了丰离的鼻息,这才放松了绷紧的身子。他真怕她有时候这样一睡,便不再醒来。
而李德全很快查到了被丰离记挂在心的富察姑娘,当年,如今她已嫁为章佳少夫人,只是其夫婿并不曾待她多好,因其夫自小有那青梅竹马的表妹,当年被逼着娶了富察氏,富察氏进门才一月,表哥表妹的便滚到了一张床上,为此而不得不纳之为妾。
这么多年来,因着章佳氏日益壮大,而富察家族这些年一直韬光养晦,富察氏在章佳府日子过得不好亦不坏,富察氏只孕有一子,可其夫婿的表妹在这些年却接二连三地生子生女,其夫那宠妾灭妻的苗头啊,纵然有人压着,那也快要压不住。
李德全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简言意洁地说与康熙,康熙皱了眉头,臣子家里头的事儿他一向懒得管,“使人去问那富察氏,且言皇贵妃要与朕往丰殿祭拜,她可还记得当年皇贵妃与她的约定。”
李德全应声,原想着派个徒弟去办即可,但一想着丰离这么多年还记得这么回事,可见亦是将这富察氏放在心上的,这章佳府,他还是亲自去看看的好,切不可让底下的人把事儿给办砸了。
怀着这般念头,李德全便出了宫直奔章佳府,只让他料所不及的是,今日的章佳府亦是热闹得紧,已致仕的户部侍郎富察。巴达撑着病体出现在章佳府,只要为他那额头都被砸破的女儿讨个公道。
只是章佳府死不认帐,只言富察氏的额头是自己磕碰所致,于他们无关,富察。巴达怒极了,是要动手,只在此时,有人禀告李公公来了。
李德全是康熙的近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他这会儿前来章佳府,对其目的,众皆莫名。可人来了,哪个敢让李德全呆在外头啊,自然是恭恭敬敬地请人进来。
李德全一进门就感觉到屋里一股子剑拔弩张,章佳府的老太爷带着人迎着李德全,一阵寒喧后,李德全也直奔主题,“不知贵府的二少夫人可在?”
如此一问,章佳府的人皆是脸色一变,李德全半眯起了眼睛,章佳老太爷忙道:“在,在的,老夫儿媳受了些许小伤,正在屋中休息,不知李公公有何事可能让犬子转达?”
“不然,此乃皇贵妃与贵府二少夫人的渊缘。”李德全人精样的人,岂是听不章佳老太爷话中的敷衍,只是啊,能让皇贵妃上心的人,他没碰上也就罢了,既让他遇着了,他若不闻不问,若让皇贵妃知晓,只怕对他心生不喜。皇贵妃是皇上心上的人,若让皇贵妃不喜,不消说让皇上处置,便是皇贵妃出手,呵呵……
“皇,皇贵妃?”若说这京城里,最是传奇的人物,除了丰离再无他人。为孝庄太皇太后的外曾孙女,端献大长公主的孙女,科而沁博而济吉特氏的格格,大清的深得圣宠的皇贵妃。从她回京以来,京城哪一块的血雨腥风是与她无关的?此女不但出身高贵,其心计手段,更是万中无一。
“皇贵妃有一言让咱家传于章佳二少夫人,若是章佳老太爷不拦的话,且让二少夫人出来。咱家把话说完了,自回宫去与皇贵妃回话。”李德全口口声声提的都是丰离,可他本身代表的就是康熙。只他往这里一站,已让人心里发悚,而今这般点明要见富察氏。
“哟,章佳老太爷,你拦着不让我见我女儿也就罢了,便连李公公也要拦着不成?”富察。巴达在一旁听着李德全提起自家的女儿,还跟皇贵妃有关,那眼睛立刻亮了,赶紧在一旁帮腔口。
章佳老太爷被一咽,想着那头破血流的人呐,呐呐地道:“李公公,可能过些日子再传诏老夫二媳,着实,着实其有伤在身呐!”
“当真看不出来,章老太爷的架子还真是大。也罢,咱家这就回宫复命去,只是啊,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章老太爷可是想清楚了。”甩了手中的拂尘便要走人,可是啊,章佳老太爷连忙拦住李德全,忙道:“李公公留步,留步。”
事于至此,章佳老太爷岂不知拦不住了,李德全回过头冷笑道:“皇上皇贵妃有令,但凡还有一口气儿在,我们这些当奴才或是臣子,哪怕是爬,也该爬过来,你说是吧?”
这样毫不留情的讥言,章佳老太爷脸色一变,但还是努力扯了一个笑容,“是,是,李公公稍坐。”
连忙让人搬了椅子上来,李德全却摇头,“章佳老太爷,旁的事不必多忙活,你还是快些让章佳二奶奶出来吧,咱家把放传到,也好回宫与皇上,皇贵妃回话。”
“是,是!”李德全不吃章佳老太爷的拖字诀,章佳老太爷又能如何呢,只得让人将富察氏抬了出来,乍看到富察氏,哪怕李德全见过不少死人,还是给唬了一跳,着实是富察氏的那额头绑着白纱,此时都还渗着血。富察。巴尔立刻扑了上去,唤了一声纯儿。
那虚弱躺在单架上的妇人,一听这一声叫唤,泣如决堤,“阿玛!”
富察。巴达上前握着富察氏的手,跟着也哭了起来,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啊,因为不肯纳妾,而带着妻子女儿离开富察家,几年前妻子病故,他将女儿送了出嫁,本以为为女儿寻了个良人,却不料是一个中山狼,他的女儿啊,这是快要丢了性命了啊,这一切,都是因他无能,无能啊。
父女俩抱在一起痛哭,李德全皱了皱眉头,想着丰离,若非皇贵妃还记得当年的承诺,只怕这位富察氏是要死在章佳府了。也是富察氏的福缘,于此艰难境地,竟得遇皇贵妃。
“富察老大人,章佳二少夫人,皇贵妃有一言让咱家询问于章佳二少夫人。”不忍再瞧着父女痛哭下去,李德全想着还是快将话说出来,也让这些章佳府的人好好瞧瞧,富察氏可不是好欺负的。
“李公公,我们父女失态了,还请李公公见谅。”富察。巴达赶紧擦干了泪珠,与李德全告罪,李德全避之不敢受之,富察氏亦见礼,“李公公。”
“昔年富察姑娘入宫选秀,因箭术了得,得皇上与皇贵妃赏赐,章佳二少夫人可是记得当年自个儿索要的赏赐?”李德全提起昔年之事,富察氏原是一愣,“幼时对端献大长公主甚是崇拜,当日皇上与皇贵妃有赏,只求了能与皇贵妃一同于端献大长公主灵前祭拜。”
“章佳二少夫人还记得,那自是最好,皇上与皇贵妃即在清明时前往皇陵扫墓,皇贵妃让咱家问你,你可还如当年那般,愿往奉殿祭拜端献大长公主?”李德全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了。
富察氏原一片死寂,此时却迸发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愿意,愿意的!”L
☆、第两一百一十四章善举
旁的话李德全没有多言,只留下一句章佳二少夫人好好将养身子,咱家回宫回话便离开了。但他的出现,以及他与富察氏的几句简短的交谈,谁人不听在耳中,于章佳府时的人来说,宛如晴天霹雳,他们想不明白,粗鲁不堪的富察氏,何时与那天子宠妃有来往。
富察。巴达是大喜过望,他的女儿啊,他没那本事帮他的女儿顶起一片天,因缘际会,却让他女儿遇上了贵人。皇贵妃,数年前的一诺,皇贵妃都能记得,可见是重诺之人,但凡皇贵妃还有一丝地记着他的女儿啊,章佳氏的人便再也不敢那样的践踏他的女儿。
李德全回了宫,将在章佳府看到的事儿一五一十,不偏不倚地说与康熙与丰离,丰离幽幽一叹,“世上的人活着,总是千难万难。”
“若非恰好我使你过去,章佳二少夫人富察氏暴毙,想是不日便传出来了。”丰离冷笑着说,李德全低着头不敢回答,丰离也没想要他回答,瞧着康熙亦阴着一张脸,丰离捏了他的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只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未遇见也就罢了,碰上了,我却是要管上一管的。此乃内宅之事,后直不便出手,且由我来办可行?”
康熙听到丰离这般说来,心里的怒气总是消散了些,这还是丰离第一次主动要为他做什么,且如丰离所言,内宅之事,他确实不好插手。点了点头,“那且让李德全听你差遣。”
“尚不需皇上你为我撑腰呢,些许小事。我能做好。”丰离朗声说着这话,康熙想了想也是,他的阿离,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变色,不过是些许小小宠妾灭妻之事儿,处理起来,自是信手拈来。
丰离动了善心。第二日便使了人与太医前往章佳府号脉。且送上治伤袪疤的药,作为送药之人,颜清巧笑嫣然地道:“二少夫人。皇贵妃道及你当年箭术了得,还想着等你伤好了,清明扫墓时,为太皇太后与端献大长公主射几个新鲜的祭品。是以二少夫人可要好生休养。且不可到那日时连弓都拉不开,如此扫兴。皇上与皇贵妃只怕都要心生不喜。”
这么一句话,直戳章佳氏一旁陪随人的心窝啊,这不是明晃晃地警告他们,富察氏需得好好的。必须得好好的,若不然,皇上与皇贵妃震怒下。章佳氏的下场。打了个冷颤,原还想着该趋机弄死富察氏的念头。赶紧的都给打消了。
“多谢皇贵妃挂念,民妇定好好休养身子,早日康复,定要在清明时为太皇太后与端献大长公主献上祭品,以报皇贵妃大恩。”富察氏早已不是当年那天真不谙世事的少女,这么多年夫婿的冷落,章佳府上的主子下人的冷眼,她比谁都清楚,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碳难。
“民妇想亲自与皇贵妃谢恩,不知可否?”富察氏抬眼看着颜清,那样真挚的眼神,一瞬间让颜清想到了小羽,笑意更显真诚了,“自然,出宫前皇贵妃有所交代,若是章佳二少夫人想入宫,且随奴婢走一遭。”刚刚那会儿,太医亦道了富察氏只是受了些外伤,虽是看着恐怖,但因其身子自来康健,走动无碍。
富察氏大喜,颜清再道:“听闻少夫人孕有一子与十五阿哥年龄相近,皇贵妃近日想着十五阿哥一个人未免太过孤独,是以想挑几个伴读,皇贵妃甚喜少夫人,不如少夫人带着小公子进宫,且看看十五阿哥对小公子如何看待,再言其他。”
这一个消息抛出,众人都惊住了,阿哥选伴读,此事关系重大,能有资格入选的皆要三品以上大员,富察氏的夫婿,却是一介白丁而已。
“旁的物甚少夫人与小公子都不必准备,且换了衣裳,随奴婢进宫一遭吧。”颜清完全不在意其他章佳府的人,只与富察氏说话,但这多了去的人不要脸的,“这位姑娘,我们府上的六少爷是个哑巴可是众所周知的,带这样的人入宫,未免污了皇贵妃的眼。”
富察氏闻言只觉得一口气直冲脑袋,“二嫂,霁儿不是哑巴。”
“不是哑巴连人都不会叫。”那妇人讥笑地回答,富察氏气得上气不接下去,倒是颜清冷冷地瞥了那妇人一眼,“你是在质疑皇贵妃的决定吗?”
一幅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儿,直唬得那欺软怕硬的妇人连忙垂下头告罪。颜清冷笑一声,“皇贵妃要见谁,十五阿哥要选了谁为伴读,自由皇贵妃与十五阿哥说了算,你算什么,竟然敢拦着不让皇贵妃与十五阿哥见他们想见的人?”
这一番的言辞啊,可是句句都带着深深的恶意,妇人原还有些不服,这么一顶接一顶的帽子直往她头上扣,此时她慌张地解释道:“不,不,不,民妇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无意那是最好。少夫人,还请你使人唤了小公子,与奴婢一同进宫吧。”面对富察氏与章佳府上的其他夫人,颜清是天与地的态度。富察氏立刻道:“是,颜清姑娘稍等,我,我这就去叫霁儿来。”
很快的颜清便带着富察氏母子光明正大地离开了章佳府,府中的老太爷听闻后,砸了一只花瓶,“立刻把瓜尔佳氏送出府去,再不能让她进府。”
而颜清带着富察氏母子入了宫,进了上清宫,丰离正教在丰恒弹琴,在丰离的心里,丰恒就跟所有正常的人一般,所以诗词歌赋,音声乐律,丰离尽数都教导于丰恒。而自丰恒能听见后,丰离一直把以前丰恒听不到时的弊端一一跟丰恒指出。
知晓了颜清将富察氏母子带了回来,丰离便让他们进来,一照面,富察氏拉着儿子跪下重重地与丰离嗑了三个响头,感恩戴德道:“民妇谢皇贵妃救命之恩。”
丰离连忙让人将他们扶起,瞧着富察氏额前的伤,“只是凑巧而已,亦是你命不该绝。”
富察氏抹着眼泪,“若非皇贵妃心善,纵是知晓了民妇所经之事,也会弃之不顾。所以,民妇谢皇贵妃的恩情,皇贵妃受之无愧。”
“往后,你欲何为?”丰离也并不与富察氏争辩,只问她打算。富察沉思了许久,“民妇想和离,孩子民妇要带走。”如此坚定,决绝,丰离心中是极欢喜的,不过一个男人而已,若是富察氏在这般都要丢了性命的情况下,还要留在章佳府,丰离也只会救她这一次而已。
只是,这样的一个年代下,富察氏要和离,还提成要带走孩子,丰离问道:“你觉得你能?”
“若是往日,民妇断然不敢说出这样的话,但求皇贵妃帮民妇这一次,民妇不想死,民妇想将孩儿抚养长大,要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富察氏再次跪下了,丰离已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没有丰离的帮忙,别说她要带出孩子,便是和离都不能啊。章佳府的里人都心狠手辣,他们只会让她死,那也不会让和离这等丑事出现在章佳府。
“你觉得我会帮你吗?”丰离的神情看不出变化,只是轻轻地问,富察氏的心悬着,咬了下唇,“民妇不知,可民妇希望皇贵妃能帮民妇这一回。”
丰离定定地看着富察氏半响,而后招手让丰恒上来,“额娘想为你选个伴读,你瞧瞧这位小兄弟可行?”
这件事儿,丰离早与丰恒说过了,这些日子丰恒也看过不少人,此时看向富察氏身边那个面无表情的男孩,与他四目相对,男孩也并没有因此而移开目光,丰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章霁!”男孩或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出声时声音干涩而嘶哑,丰恒再问,“你最喜欢做什么?”
“练武!”男孩简洁地回答,握紧了拳手,可见他说得认真,丰恒看了看,摇摇头道:“你太小太瘦了,以后若是跟在我身边,你要长得高大些才好。”
“我只是没吃饱,吃饱了,我会长得很快的。”章霁坚定地说,半响后反应过来,丰恒说,以后若是跟着他的身边,要长得高大些才好。章霁看向富察氏,不甚确定,富察氏却是全身已在发抖,激动地颤抖着,“霁儿,快与皇贵妃,十五阿哥嗑头。”
章霁听话地嗑了几个头,倒是丰恒摆手道:“这些虚礼不必多作讲究。额娘,就让章霁留下吧。”
与丰离甚是肯定地点点头,丰离一笑道:“你的人,自由你来选。”
这便是定下来了,富察氏已不知此时是何心情,只能不断地与丰离嗑头,“谢皇贵妃,谢皇贵妃。”
“你要和离,我只能让人保护你,但此事我不能插手。要和离,要你的孩子,你都须凭着自己的本事。”丰离再出声,“若你连和离都没办法让章佳府答应,便是我帮了你,往后你的日子同样不好过,有孩子在,你跟章佳府哪怕和离了,同样脱不了干系。便不用我帮你,你自己亲自办好这件事,也让章佳氏都看明白,你富察氏不是好欺负的,往后,你才会好过。我帮得你一时,帮不得你一世。”L
☆、第两百一十五章流星雨
人须自强自立,才无人能欺,无能敢欺。这个道理丰离亦是用了许多年才明白,现在富察氏似懂非懂,那么她不介意让富察氏懂得,富察氏落下这般的地步,章佳氏心狠,她也未免过于退让,以至于让人觉得她可欺,好欺,当然更让人爬上了她的头。
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丰离懂得,富察氏显然也明白,虽则丰离不曾出手,然她派了人跟随富察氏左右,又何尝不是告诉了所有人,富察氏是她要护的人。
是以富察氏迅速回了章佳府,只用了两日,便拿着和离书与章霁的归属书一同离开了章佳府,随后才传出章霁被丰恒选为伴读之事,章佳府再次砸了一大批的器物。
十三阿哥胤祥随后亦传了话到章佳一族的嫡系,自那以后,章佳府的人再也没有人能踏入章佳氏嫡系府门一步,原那不可一世的章佳府自此渐渐败落,那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呐,随后都被康熙用了借口将他们贬官在家,终生不得出仕,此为后话。
清明在即,早已准备的銮驾行出了京城,清东陵离的京城并不算远,只小半日便到了。宽广寂寥的陵墓,四处可见富丽堂皇,气势磅礴,如今的清东陵中唯有顺治帝及后妃,康熙来了,当即前往顺治的孝陵祭拜,随后才至暂安奉殿,这一处拆下慈宁宫东王殿六间重建于此的宫殿,除了孝庄,亦放置着端献与苏麻喇姑。
三跪九叩,康熙恭恭敬敬,一丝不苟,上了香后。康熙才轻声道:“祖母,姑姑,我把阿离带来见你们了,还我们的孩儿胤禘。你们的仇,阿离帮你们报了。”
随后是一片缄默,跟着丰离一块跪在一旁的丰恒听了康熙许久不言,转头看了丰离。宫里的许多事儿。丰离并不曾与他细说,他亦不过是让手下的人打探了些,大仇得报。应当高兴才对,为何却不说话呢。
丰离似是察觉丰恒的躁动,却只牵着他的小手,不发一言地陪着康熙。有些痛说不出,仇报了又怎么样呢。失去的人终归永远失去,再也不可能回来。
康熙跪拜之后,只传了高僧进来颂经念佛,依然不发一言。丰离让人将丰恒带下去好生歇息,在康熙于孝庄的灵前烧着纸时,站了起来走到端献的灵棺前。轻轻地抚过棺木,心中默默地与端献说着话。祖母,你没有爱错人,燕回至死爱的都是你,他没有背叛你。
太后,她已经让她身败名裂而死,虽然没能及时地为你报仇,到今日,太后死了,你亦安息吧。祖母,你可看到阿恒了,那是她的孩儿,阿恒甚是乖巧,若是你看到了,想来也会说他似她的。
祖母,很抱歉让你背负了那么多年的骂名,别怪她这么晚才能你报仇,这些年来,她几次死里逃生,这个世道啊,明争暗斗,从来不曾轻松的。
那些不可与人说的,心头压抑的,丰离全都一股脑地与端献说了,包括她现下接受了康熙,但在大清一日,便会与康熙好好地过日子。
若有一日她离开了,但愿你能保护阿恒!最后的最后,丰离默念了这么一句,天已经黑了,宫殿点起了灯,而康熙已经走了过来牵着丰离的手,“我们去用膳吧。”
丰离也就这才注意到,天竟黑了,康熙牵着丰离的手,两人一同走出了大殿,这么的一天,他们各自都有许多话与那自小护着他们长大的人说,这些都是他们不能与旁人说起的。
一路走来,谁也没有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