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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逆袭:皇子别缠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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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生怕慕容再次纠缠小姐。
白发老者站在店铺门前,遥望着对那位白色裙衫小姐紧追不舍的慕容天一,心中对白色裙衫小姐的安全放心不下,便尾随着跟在后面。
慕容天一哪里会善罢甘休,这么美丽的俏佳人若是放过了,岂不是折煞自己的寿命。当他再次阻拦白色裙衫小姐时,只觉得臂膀发麻,回身一看,是那位金记绸缎庄的白发老者按住他的臂膀动弹不得。
慕容天一不由得恼羞成怒,大喊道,“大胆的老东西!竟敢拦住本王的去路,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手捋长髯,坦然地说道,“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小姐不想与你有什么瓜葛,你还是好自为之,不要再纠缠这位小姐!”
慕容天一回头向后面跟着的侍卫喊道,“你们都是吃素的,本王养你们是让你们吃闲饭的!还不给我快上!”
慕容话音未落,跟在他身后的数个贴身侍卫一齐拥了上来,他们手拿利刃将白发老者团团围住。
公孙羽墨见白发老者被数个彪形大汉围在中间,心中不禁为老者不是他们的对手而担忧。在她白嫩、俊秀的面颊上显示出焦虑的神色,美眸中涌动着感激、担惊的的泪珠。
她急忙劝道,“这位老者,您还是不要管我了,您的生命要紧。”
白发老者哈哈大笑,声音犹如洪钟,“今天不给他们这几个小子厉害瞧瞧,他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公道可言。”
白发老者赤手空拳与几个健壮的侍卫厮杀起来,这几个手拿利刃的侍卫与白发老者打斗了数个回合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慕容天一怒骂道,“真是一群废物,你们几个竟然对付不了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头,真是让本王丢脸了。”
随着话音,慕容天一从袖中拿出一个竹筒样式的东西向空中打出了一个很高的烟弹。
时间不长,又来了数十个精壮的侍卫,手中各拿着不同形式的兵器,一波又一波向白发老者攻打过来。
虽说老者身上功夫了得,但毕竟年岁大了,与这么多精壮的侍卫搏斗体力不支的弱点便暴露出来。打斗了大约有四十几个回合,他的胳膊和腿便被利器划伤了几个口子,鲜血从受伤处汩汩地流了出来……
公孙羽墨心中极为老者担心,可又无计可施。她不得不疾走几步靠近慕容天一的身边,哀求道,“公子,请让你的手下住手,不要再伤害这位老者了。”
慕容天一斜眼看了一眼白色裙衫小姐,并没有答话,而是饶有兴致像欣赏围杀猎物般地看着数个侍卫对白发老者的围攻,棱角分明的俊颜上露出得意、阴鸷的笑容。
“我求你了,请立刻让你的手下住手……”
公孙羽墨的话音未落,慕容天一一把拽住她的玉手道,“你为什么刚才不给我面子,现在再来求我,你不觉得有点晚吗?”
此时,公孙羽墨虽有十万个不乐意,也没敢再挣脱慕容天一像铁钳一样利爪,任凭他攥着。嘴里还在为老者求饶,“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还请你大人大量,让你的手下饶了这位老者吧。”
秀儿见慕容攥着自家小姐的玉手不放,心中甚为惶恐。她家小姐是千金之躯,岂能让陌生男人染指。秀儿急忙喊道,“你这个人怎么能抓住我家小姐不放,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有没有王法?”
慕容天一本想保持刚才的风度,秀儿的斥责让他感到受到了侮辱。眼眸里顿时涌出一股股杀气,像似万千的刀剑杀向秀儿。他扯着白色裙衫小姐的玉手,移向秀儿跟前,“你这个奴婢,三番五次羞辱本王,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杀你?”
公孙羽墨急忙对秀儿说道,“秀儿不得再说,一切我自有分寸。”然后又对慕容天一说道,“那位老人并没有把你怎么样,现在你已经占了上风,为什么得饶人处不饶人?伤害一个老人,你又有什么能耐?不就显着你人多势众,仗势欺人吗?”
“呦呵,看你这个小嘴还挺能说,不过,我喜欢。”慕容天一边说边想抱住白色裙衫小姐,“来,你累了,坐在我的腿上慢慢和我聊聊。若把我聊高兴了,我有可能放了他。”
公孙羽墨顿时面若红霞,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若是让他拥入怀中,岂不是毁了自己闺阁之誉。她惶恐地向后退着,无奈自己的玉手被慕容攥得死死的,无论怎样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白发老者一边拼死力气与众多侍卫搏斗者,一边对白色裙衫小姐喊道,“小姐,不要为了我而毁了你的清誉,你赶快走!”
“不知死的老东西,死到临头竟然嘴还是这样硬。你们不要手软,往死里给我打。”慕容天一将牙根咬的嘎嘎响,恨恨地喊道。
不远处茂密的树丛后,天昆阁主关注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刚开始,羽墨小姐被慕容天一纠缠不放,不由得露出怜惜、震怒之色。当他要从树丛后跳出为羽墨小姐解围之际,一位白发老者挺身而出使他重回到树丛后继续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看到白发老者将数个侍卫打得人仰马翻,天昆阁主的眼底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第004章 萌生初心
风云突变,慕容天一召唤过来数十个武功了得的侍卫赶来与白发老者战做一团,且白发老者有渐渐落到下风之势。
天昆阁主从剑鞘中拔出长剑正待出击时,侍卫王永富劝道,“阁主,您若现在出手,有可能被五皇子认出来,那样,以后的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正当天昆阁主犹豫之际,突然,有着极为震撼力的声音从一辆外观颜色为青紫色、由紫檀木制成的马车中传了出来。“朗朗乾坤,竟敢在天子脚下胡作非为,是不是太将我朝法度不顾……”
天昆阁主心道,这是谁?难道,还真有不怕东宁王的?他按下心中的冲动,停住脚步看一看来者何人?能否拦住东宁王的任意妄为……
“你是何人?也想挡住本王办事,真是不自量力!”
慕容天一没有认出这辆马车主人是谁,以为只是哪个富家公子想充当护花使者。他并没有将马车内的主人当作一回事,说完也没有等马车内人搭话,而是继续与白色裙衫小姐纠缠,“小姐,你怎么能不给我面子。今天送给你的东西要是不收下,你恐怕回不了家了。”
此时,公孙羽墨原来娇媚的容颜已成土灰色,全身像筛糠似的在颤抖。她惊恐地看着慕容天一,不知下一步他究竟要干什么。
正当此时,从那辆马车中飞出一位身穿青紫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横在慕容的面前,将白色裙衫小姐挡在身后。
“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挡住本王的好事。”
慕容天一恼羞成怒,刚要挥拳打向青紫色长袍的男子,手在空中像似被什么魔力控制住了,既打不过去、也放不下来。此时,慕容天一才抬眼看清那位青紫色长袍男子的面容,这个人,他是认识的。
“夏侯世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管闲事?”
被称为夏侯世子的青年名叫夏侯英,他仪表堂堂、身高八尺、肩宽体健、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举手间有着非常的功夫,让慕容天一不敢小觑。
慕容天一自道自己虽是皇子,在外面也有自己的府邸,但毕竟没有官位。而夏侯英则不同,他深得当今圣上的赏识,并被委以重任。与他比较起来自己相差甚远,况且今日之事要是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但,要是被夏侯英这样吓唬回去,也是有损自己的颜面。
正当慕容天一进退两难之时,夏侯英近身一步说道,“殿下,其实我是为你着想。这位小姐也是国公府的千金,你这样行事若是让圣上知道,会影响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你这不是得不偿失吗?你说,我说得对吧?”
夏侯英一席话正中慕容天一的下怀,虽说不情愿,但还是就坡下驴。“夏侯世子,看来为官与不为官就是不一样。你考虑的很是周全,甚和我意。今天,你这个面子,我是给你了!”
他又回首对侍卫喊道,“你们还不住手,真是没有眼力见的东西。”
随后,慕容天一双手抱拳向夏侯英说道,“夏侯世子,我现在有重要事情要办,就不陪你了。”
他又看向白色裙衫小姐,眼眸中是眷恋之色,而后向白色裙衫小姐身前跨了几步柔和地说道,“我会到你的府上提亲,你好好保重自己,保持好你俏丽、魅惑的容颜,等着我娶你进门。”
公孙羽墨羞愧难当,不禁掩面而泣。
慕容天一心中甚是不舍这么俏丽的美人,一步一回头地望着白色裙衫小姐,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才翻身上马,扬鞭疾驰。
紧随其后的贴身侍卫朱立文与慕容天一并骑后,提醒道,“王爷,这件事恐怕不好办!您要多费心思才成。”
慕容天一闻言不解地看向朱立文,“此话怎讲?”
“王爷,您看上的那位小姐可是公孙国公府的嫡长女…公孙羽墨,小名…墨儿!按我朝规矩,墨儿小姐只能做正妃。可您现在已有了正妃,如何安排墨儿小姐的位置?”
“什么?她是嫡长女?这还真是个问题……,待我好好想想。”
待慕容天一一行人离开后,夏侯英又将关切的眼眸看向公孙羽墨,见她神色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美眸中噙着的泪珠垂垂欲滴,急忙从衣襟中掏出帕子,上前几步刚要将帕子递给她……
公孙羽墨并没有接夏侯世子手中的帕子,而是转身跑到白发老者身边将他搀扶起来,口吻极为郑重,“老人家,您的大恩墨儿永生不忘。现在您还在流血,我这就为您请大夫。请您不要着急!”
“这位小姐,我也是习武之人,受点皮外伤不算什么,不用请大夫。另外,我家里有刀伤药,回去自己可以处理。”
“老人家,这怎么行呢?我不为您做点什么实在过意不去,还是请大夫为您治病吧?”
“真的不用,你赶快回家吧,以免再碰到无耻之徒。”白发老者说完,不待白色裙衫小姐搭话,便快步离去……
公孙羽墨望着老者的身影,眼帘里不由得噙着泪珠,面颊上露出感激之色。
夏侯英见白发老者远去才凑上前,再次将帕子递到墨儿小姐的手上,“墨儿小姐,请不要嫌弃,先擦一擦。你莫要怕!事情不会按照慕容天一的意愿走下去的。”
公孙羽墨闻言抬眸看向夏侯世子,眼眸里是吃惊的神色。
“墨儿小姐,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名字,对吧?”
“是的!夏侯世子,你怎么会认识我?”
“墨儿小姐,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只不过近些年我被皇帝委派到边关督办军务,和你家联系少一些。没想到几年的光景你竟长得这般高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难怪慕容天一对你如此动心。”
夏侯英一席话让公孙羽墨原本就红*晕之色的面颊更加红的可爱,她喃喃地说道,“我哪里有这样好,让你这么一夸真是无地自容了。”公孙羽墨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的内心却是沾沾自喜、异常高兴。
夏侯英的名字她早已听说,他是一位相貌英俊、而且具有文韬武略之才,是闺阁内众多小姐倾慕的心上人。今天见到他本人,真的与听说的一模一样,不由得产生爱慕之意。特别是夏侯英提起她小时候的事情,她依稀还能记得夏侯英少年时代与她玩耍,处处对她关爱有加的事情。
公孙羽墨悄悄地抬眸再次看向夏侯英,心中像似揣着万只小兔一般,狂跳不止。她又迅速地垂下眼帘,不再敢看夏侯英。
夏侯英是何等聪明人,只从公孙羽墨抬眸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她内心的仰慕、喜爱之情。其实,墨儿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就已经是有模有样,令人赏心悦目、过目不忘了。如今,再看到墨儿长成如此标志的大姑娘,这让夏侯英喜爱之色溢于言表。
夏侯英本想向公孙羽墨表白,瞬间又想起自己经常奔波于黑山白水之间,不知何时便会遇到不测之事,生死只在一念之间。若是让墨儿早早失去心爱之人,自己也不能饶恕自己。想到此,夏侯英极力向下压了压内心的狂跳,让自己的面部表情趋于平静之色。
他淡淡地对公孙羽墨说道,“墨儿小姐,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府吧!”
夏侯英这一会儿面部表情变化,公孙羽墨已感知到。她不明白夏侯英在短短的一瞬间表情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变化,这让她心痛不已。
夏侯世子这边没有着落,可慕容那边却是虎视眈眈,一想到慕容天一那黑鸷的眼睛,公孙羽墨从内心里产生一种恐惧。
她向夏侯英问道,“夏侯世子,你刚才说的不会按照慕容天一的意愿走下去,是真的吗?我心里非常不安!”
“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夏侯英一边安慰着公孙羽墨,一边将她搀扶到自己的马车内坐好。“墨儿小姐,你在车内,我在外面跟着,保准把你安全送到府邸。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我在一定替你排忧解难。”
秀儿将上车凳收好,刚要将门帘落下来,公孙羽墨说道,“秀儿,你也坐到车里来!”
“小姐,奴婢岂能与小姐同乘一辆马车,奴婢还是在下面跟着车走好了。”
“我叫你上来,你就上来。哪里有这么多话!”
“是,小姐!奴婢这就上来。”
随着声音,秀儿爬进马车,坐在小姐的身边。她心中又是欢喜,又有些拘谨,手不知放到哪里才合适。
公孙羽墨见罢说道,“秀儿,你和我在一起随便些,我没有那么多事。”
“知道了,小姐。”秀儿还是中规中矩地回复道。
“夏侯世子,咱们走吧!”
随后,车厢内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来。夏侯英也觉得还是少一些话才好,也没有再主动搭话。
☆、第005章 小惩大诫
茂密树丛后面的天昆阁主看到公孙羽墨感激白发老者救命之恩、执意为其请大夫看病之时,从黑眸中露出欣慰、欣赏和已在心中生根的爱慕之色。当他看到公孙羽墨眼眸里流露出欣赏夏侯英之色时,不由得有妒火从面具孔洞中喷出。
公孙羽墨乘坐的马车越来越远,直到看不清踪影时天昆阁主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喃喃道,“墨儿小姐,你还不知道有一个关爱你的男人,如此为你心动、为你牵肠挂肚。”
天昆阁主越上马背一拉缰绳、双腿一夹,马儿嘶鸣着向相反方向疾驰。没跑多远,他又一次拉住缰绳,回头望向墨儿马车方向,除了扬起的尘埃弥散在空气中外,再也没有她的踪影。
他双手合一虔诚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墨儿小姐,你就是本阁这一生所爱的女人了。”
看着天昆阁主不舍的眼神,他的侍卫王永富问道,“阁主,您就这样放弃了?”
天昆阁主用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瞄了一眼王永富,意思是男女之情岂是你能弄懂的!
“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说罢,天昆阁主双腿轻轻一磕马肚子,褐色骏马扬蹄疾驰而去。侍卫王永富挥着马鞭,策马向天昆阁主追去。
马车一路绝尘向公孙国公府方向行驶着。公孙羽墨与夏侯英一个车内、一个车外,各自想着心事,一路无语。她本想让夏侯英坐到马车里向他问个明白,但碍于女子羞怯的颜面,始终没有提及让夏侯英进到马车里的事。只能将对他的喜爱埋在内心里。
一路上,公孙羽墨偶尔掀开窗帘向外看去,只见夏侯英走在车的左前侧,一双鹰一样的眼睛警惕地向两旁张望,心中甚是感动。
街道两边的店铺大部分已经打烊,偶尔有悬挂着大红灯笼的什么院门口站着颇有姿色的女子招呼着来往的男人,其中不少男人停住脚步移步进了大红灯笼的院子。公孙羽墨不由得面颊再次绯红,她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急忙合上窗帘,那颗小小的心脏还在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
公孙国公府嫡小姐羽墨的闺房惜墨阁内,美人榻上坐着一位身形极佳、身穿质地上乘粉色衣裙的夫人,她头上佩饰镶着翡翠蝴蝶、两颊垂下珍珠流苏步摇,极有外形的双耳下垂着钻石耳坠。一看这身装束、气质就知道她在府内有极高的地位,应该是小姐的嫡母、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名叫姜淑环,她正在忿怒地呵斥着跪在地上的丫环,“玉儿,让你伺候小姐,你就是这么伺候的,连小姐什么时候出去的、去哪了都不知道。要你这个奴婢有什么用?拉出去杖毙!”
听到自己要被杖毙,跪在地下的丫环玉儿连连将头磕到地面,声泪俱下的哀求道,“夫人,奴婢一直跟着小姐寸步不离,没想到小姐让奴婢为她盛一碗银耳汤的功夫,小姐便不知去向。您还是饶了奴婢吧,下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下一次?你哪里还有下一次!来人,将这个不尽职责的奴婢拉出去。”
“夫人……,夫人……,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奴婢家里还有生病的父、母亲等着奴婢养活,奴婢要是死了倒无所谓,可怜奴婢的双亲!”玉儿再为自己的生命拼劲全力的哀求着。
从外面进来的两个家丁冲到玉儿身边,架起她就往外拖。
“夫人……,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玉儿声嘶力竭的惨叫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等一等……”墨儿很好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随着声音,公孙羽墨从外面跑了进来立在母亲身前,乞求道,“母亲,叫他们快住手!您怎么能这么不讲情面、这么草菅人命?”
“墨儿,让这个奴婢好生伺候你,可她竟然不上心,竟顾自己玩耍了,连自己是干什么的都忘记了,留着她还有何用?”
“母亲,是女儿特地将她支开自己偷偷跑出去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您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惩治她,会让下人不服。是女儿做的不好,还请您责罚女儿吧!”
说着,公孙羽墨就要给母亲跪下,站在一旁的秀儿连忙扶住她。“小姐,这不是你的错!”
秀儿转身跪在国公夫人面前,将头伏在地上虔诚地说道,“夫人,是奴婢的过错,奴婢没有伺候好小姐,您要惩罚就惩罚奴婢吧!千万不要惩罚小姐。”
“呦!还有自己领罪的?那好,来人!将这两个奴婢全部拉出去,杖毙。”
听到国公夫人的吩咐,从门外又冲进两个家丁架起秀儿就往外拖。
看见自己贴身的两个丫环全部要拉出去杖毙,公孙羽墨吓得有点不知所措。她连忙向前一步跪在母亲的面前,哀求道,“母亲,您不可以这样!若是您将她们两个处死,女儿也不活了。”
秀儿听到小姐这样为她们着想,不禁感动万分。她挣脱家丁的束缚跑回到墨儿小姐身边,大声说道,“小姐,不可!奴婢的命不值钱,您是金枝玉叶之身,千万不要为奴婢丢掉性命,这样不值得!有小姐这份心,奴婢就知足了。”
玉儿也附和道,“小姐,您千万不要为了奴婢的贱命搭上你高贵的生命。”
“你们两个奴婢不要在这里表忠心了,再说也没有用。拉出去杖毙,看看,今后还有谁敢不尽忠职守。”国公夫人面色严峻,说出来的话好似没有一点回旋余地。
“夫人,请等一等,能否听在下几句话吗?”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姜淑环一愣,这个男人竟敢闯进女儿的闺阁,真是不要命了。她刚要发作,见进来的青年男子一身青紫色长袍,一双黑眸炯炯有神,面部轮廓棱角分明,极具英俊之气。
这不是夏侯世子吗?他不是被皇帝委派巡视边关去了吗?怎么会到这里来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姜淑环胡思乱想之际,夏侯英已走到她的面前,轻声说道,“国公夫人,请恕在下冒昧进来。您能听在下说两句吗?”
“夏侯世子,请坐!”姜淑环连忙招呼道,“有话慢慢说。”
“国公夫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夏侯英不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国公夫人下不来台,他先于国公夫人来到庭院无人之处,待国公夫人走到近旁才和颜悦色说道,“国公夫人,墨儿小姐是您的心头肉,若是您杖毙了她的两个丫环,墨儿小姐怎么办?”
“虽然,我们会竭尽全力不让她做傻事。可两个奴婢因她丢掉性命,她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为此,她内心的煎熬您如何抚平?”
看到几年不见的夏侯世子已成为玉树临风的男子汉,更听说他被当今皇帝赏识,姜淑环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脸色也和缓了下来。
夏侯英见事情有缓儿,便继续劝解道,“墨儿小姐是重情重义的女子,难道您打算让她一辈子生活在自责之中吗?”
其实,姜淑环本身也没有真想杖毙两个奴婢,只不过是想让她们深受切肤之痛,才能长记性。又听了夏侯世子的一席话,她感到若是依了他的劝解,会让夏侯世子感到她下了他给的台阶,会让他非常有面子,因此会拉近他与公孙府之间的关系。
姜淑环又回头向墨儿的闺房看了看,若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夏侯世子,也是她的福气。同时,公孙府与夏侯府联姻,会让公孙府在朝廷地位更加稳固。
想到此,姜淑环和缓地说道,“世子说的有道理,就照你说的办,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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