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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逆袭:皇子别缠我-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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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不是 这个意思。徒儿是怕师傅又要改变主意。”
“徒儿,为师既然已收你为徒自然不会改变。只不过为师毕竟年事已高,有些动作为师做起来有点困难,因此师傅会向你传授一些基本功夫,其他的高难动作由我的师弟作为你的师叔,让他来传授你。墨儿,你觉得如何?”
“师傅,你就是墨儿的再生父母,您说什么,墨儿都听。”
“那好!明天,为师带你去天安寺,拜一拜你的师叔。”
金老先生见公孙羽墨依旧跪在地上,伸出手刚要将她搀扶起来,公孙羽墨又复磕了三个响头,口中念念有词,“谢谢师傅收墨儿为徒弟,今后,徒儿以师傅为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然后才站起来,此时的她已是泣不成声。
“墨儿徒弟,为师收你为徒是高兴事,你为何痛哭不止?”
“师傅,徒儿这是高兴的泪水,墨儿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对了!师傅,还有一件事您没有向徒儿说明?”
金老先生笑眯眯地看着公孙羽墨,故作不知地问道,“哦!徒儿问的是哪件事呀?”
“师傅的记性真差!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全忘记了。”公孙羽墨刚说完便感到自己有失礼数,连忙向回找补道,“师傅,请您原谅徒儿高兴过头说一些不敬的话。”
“不妨事,老夫早已将徒儿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女儿说一点玩笑话老夫不会在意的。”
“谢谢父亲师傅!”
金老先生笑道,“徒儿,你可真会顺杆往山爬!”
“师傅,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您就是徒儿的父亲师傅!”
“好好!我的女儿徒弟。”
“师傅,徒儿可要问了!师傅当时问徒儿的话是学习轻功是为了探寻慕容天一是否还在府邸,师傅为什么会这么问?按说应该是问到天幕府去找慕容天一算账才对!”
金老先生没有回复公孙羽墨的问话,而是继续说道,“徒儿,你这一年多也够累、够艰辛的吧?”
这次,公孙羽墨更加惊得张着大口,脑子瞬间有点短路。师傅怎么会全知道?难道,师傅是仙人?
“徒儿,不要在那瞎想了!为师还可以告诉你,去年你还曾经到过恒山的白虚观,在那里跪拜了为师很长时间,最后哭着依依不舍地离开那里。”
公孙羽墨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师傅竟然能够知道自己来生的事情,这比自己穿越到来生和穿越回来还要令人不可思议。
“师傅,那您当时为什么不理会徒儿,您应该知道徒儿对您是多么的感恩呀?那时徒儿多么希望能够穿越回来再次与您相见啊!”
“所以,当徒儿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自然会将你收回来……”
“啊…”公孫羽墨被惊得痴愣在那里,好半天儿才缓过神儿来,原来是师傅救了墨儿……“师傅,您能告诉徒儿……”
金老先生摆了摆手,“徒儿,天机不可泄露!你好好地跟着为师习武就是了。”
…………
第二天晚上,待公孙曦之离开惜墨阁后,公孙羽墨一个鹞子翻身下了床,在梳妆台前化好了妆、又由秀儿帮助换上夜行衣、蒙上黑布,由秀儿送到后门处。公孙羽墨又是一顿嘱咐,让秀儿千万不要忘记在五更时到后门接应自己,开门时轻一点不要弄出声响。
公孙羽墨刚到金记绸缎庄门口,金老先生便从店铺内迎了出来。“徒儿,快跟着师傅,一起去看望你的师叔。”
公孙羽墨扶着金老先生上了一辆蓝色布蓬马车,然后自己也登上马车挤在师傅的身边,马车由东向西出了西城门。
城外官道两边不是良田就是树林,偶尔有一两家也是黑灯进入梦境的农舍从马车旁边闪过,郊外一片寂静。时间不长便刮起了呼呼的大风,肆孽的狂风将马车吹得左摇右晃,又有一两只乌鸦鸣叫着从马车上方飞过,远处又传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
公孙羽墨感到自己被吓得连头发都竖起来了、身体也是哆嗦不止、嘴唇里也是上牙磕着下牙,不由得将自己的身体向金老先生身旁挤了挤。金老先生将自己的斗篷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又轻轻地搂住她的肩头。
安慰道,“徒儿不用怕,为师在你的身边保准你没事!”
“谢谢师傅!”
…………
马车疾驰向西,一直走了约有两个时辰来到一处山坳之中的天安寺。一位手持火把、身穿竹布道袍的长者立于天安寺门前,当蓝色布蓬马车停住的时候,他急忙走上前掀开布帘,轻声道,“师哥,您辛苦了!请随小弟进去歇歇。”
公孙羽墨跟在金老先生身后,在竹布道袍长者引领下来到寺院后部接待上香香客的休息偏殿。坐定之后,金老先生唤道,“墨儿徒弟,你上前来,为师向你介绍一下你的师叔。”
公孙羽墨双膝跪于金老先生面前垂低着头,“谢师傅引见。”
“道义师弟,这就是我与你提起的要向你学习武功的徒弟公孙羽墨。”尔后,金老先生又对公孙羽墨说道,“徒儿,快拜你道义师叔。”
公孙羽墨抬起头转向师叔方向准备叩拜时,人就像被打了麻醉剂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道义师叔,而师叔也是惊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公孙羽墨。
“是你!”
金老先生看着俩人惊讶的神态,故作问道,“道义师弟、墨儿徒弟,看样子,你们俩是认识的!”
索道义看向金老先生,缓缓地说道,“她就是我在来世遇到的心上人。”
“啊!”金老先生装作不知的样子,“墨儿徒弟原来是你来世的心上人?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巧?”
公孙羽墨却没有这份闲情逸致,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眼眸里满是愤恨,口吻也是异常的清冷,“你跟我出去,我有话问你。”
索道义随着公孙羽墨来到偏殿外,还未等他站稳,公孙羽墨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随即呵斥道“我请你代我好好照顾、抚养我的女儿,你是怎么做的?你就是这样受人之托吗?”
“墨儿小姐,我是该打,你就是打死我也是应该的。”说罢,索道义跪在地上,眼眸里显现的是深深地歉意,同时也有无可奈何。
“我没有什么与你说的了!就你这样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也配做师叔?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公孙羽墨看也不再看索道义一眼,转身就要进入偏殿与金老先生告辞。索道义跪着搓了几步抓住公孙羽墨的手,“墨儿小姐,你能再听我说几句,行吗?”
公孙羽墨冷眼看着他,面部依旧是愤懑的表情。“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你再说什么,我就能原谅你?”
“墨儿小姐,我不是为自己辩护,只是向你陈述一下事实。若你听完后依旧恨我、怨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说,我听着呢!”
“墨儿小姐,那天你没了意识之后,我抱着你来到窗前,想让你最后再看一眼窗外人间美景、想让你最后再呼吸一下人间空气……”
“不料刚刚还是明媚的天空倏然暗了下来,一道道闪电在天空划过、暴雨倾泄而下,窗外湖面泛起蒙蒙的雾气,水天一色,接着闪电扑向湖面与雾气在狂风的作用下形成晶莹、耀眼的水晶体,迅速地向咱们所住的房间窗户飞奔而来……”
公孙羽墨打断索道义的陈述,“这个情况,你不用说了,我自己知道。”
“啊!你知道!”
“对!你说点我不知道的。”
“墨儿小姐,你突然失去了踪影简直把我吓傻了!待我缓过神儿来感到发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必须向你的父、母亲交待清楚!待我将他们请来,将你离开的情景向他们描述时,你的父、母亲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你父亲就像那次闯到咱们家殴我一样,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阵痛打。”
“他们声称要将我扭送到公安局,告我谋杀他们的女儿……,要不是我事先与韩小姐沟通并请她到现场代我解释,恐怕我已经被你的父、母亲告到公安局,也许我连辩驳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后来呢?”
公孙羽墨此时脸色没有刚才那般愤懑。
“后来,虽然你的父、母亲没有将我扭送到公安局,但说什么也要将咱们的女儿姗姗接走,绝不再让我碰一下他们的外孙女。若是我不答应,他们立刻报警让公安局把我抓起来。”
“墨儿,既然我已经答应你照料姗姗将她抚养长大,我怎么会食言不管她呢?姗姗既是你的女儿,可她也是我的女儿,我如何不想让她围绕在我的膝下?可我拧不过你的父、母亲,我是没有办法!”
“墨儿小姐,我不知你是怎么考虑这件事的,你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谁能相信我说的话?将我送进监狱判决死刑是分分钟的事情。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这么说绝不是为我自己推卸责任,只是想向你阐述当时的情景。”
愤懑终于从公孙羽墨面庞上消失,替代的是丝丝的歉意。“索大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就原谅你!”
“墨儿小姐,你我相识那么长时间,你应该对我的人品有所了解吧?我能做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吗?尤其是受墨儿小姐的委托我不胜荣幸,我怎么敢辜负你的重托。尤其是你是以妻子的身份托付我的,这种荣誉我怎敢随意丢掉?”
听到索道义如此说,再仔细观察他的脸部表情,再联想以前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公孙羽墨相信索大哥没有骗她。
“索大哥,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因为我的事情又让你受到冤屈、再次受到我父亲的殴打,我这里向你表示深深地歉意!也请你原谅父亲爱女心切对你的不恭!”说罢,公孙羽墨将索道义搀扶起来。
☆、第199章 谋害墨儿
“墨儿小姐, 只要你不再怨恨我就行了,千万不要再说对不起我。而是我对不起你,没有完成你的重托。还有伯父疼爱女儿所做出的反应是人之常情,我能够理解并且不会怨恨他的。”
“谢谢索大哥能够原 谅父亲!索大哥也不必自责,姗姗能够被外公、外婆接走其实是很好的事情,毕竟他们有将墨儿抚养长大的经验,有他们照顾姗姗,墨儿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墨儿小姐 能这样宽心,我心里好受多了。”
“好啦!咱们不要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索大哥,你怎么会穿越到大燕国?这让我十分惊讶!”
“姗姗被她的外公、外婆接走后,我百无聊赖、终日昏昏沉沉,除了偶尔到超市购点日常生活用品外,其他时间就站在那个房间的窗口思念着你,想象着你依旧在我的身边相依为命。又是一天傍晚,情况与你消失的那天情况一样,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穿越到大燕国。”
听闻此言,公孙羽墨面颊上立刻染上了红色,索大哥在来世竟是自己的丈夫!现在,面对他还真是不好意思!应该劝说索大哥能不能不再有这样的想法,否则以后每次见面也太难堪了……
索道义看到墨儿小姐羞赧的样子,猜到她对自己刚才的话产生了反应,并且对俩人之间曾经有过的那段情历很是忌讳。现在她还很小,既然自己有机会穿越到了大燕国,就应该解了她这个心结,还给她自由。
想罢,他连忙劝慰道,“墨儿小姐,来生你我之间曾经有过的那段婚姻,那是特殊情况的产物,我会将她当作最美好经历永远记在心里。从现在我们俩说开来世女儿姗姗的事情后,这段特殊情况下的感情我们谁也不要再提起!”
公孙羽墨想也没想便回复道,“好!就照索大哥说的,我们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永远不要再提及。索大哥,我们俩能够穿越到同时代的大燕国并且再次相见,是墨儿的福气,也是我们俩之间的缘分未了,我会十分珍惜这份难得的缘分。”
“我亦如此!还有,请墨儿小姐不要再称呼我索大哥。现在我的身份是你师傅的师弟,若你同意由我帮助你师傅传授你武功的话,还是请你称呼我索叔叔或者索师叔。”
“墨儿自然乐意索叔叔教授墨儿武功。”说罢,公孙羽墨立即跪拜在索道义面前,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师叔在上,请受墨儿徒弟三拜。”
索道义急忙搀扶起公孙羽墨,“徒儿,你我之间就不要行如此大礼了。现在你随我进去,我与你师傅商量一下教授你哪些武功,特别是在较短的时间如何让你的武功有长足的进步。”
索道义在前面紧走了几步进了偏殿,公孙羽墨紧跟了两步又放慢了脚步。她再次将自己与索大哥的关系捋了一遍。
刚才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表情变化,索大哥却如此敏感地捕捉到自己心中所想,并且立即将自己想要的还给了自己。这是一个多么心细、多么知冷暖的男人啊!如果他能够与自己年龄相仿, 就冲他的这份情,即使自己不爱他,也要将自己许给他,给他幸福。
在来生的岁月里,在自己最为无助的时候是他帮了自己,而他提出的条件却是让自己没有任何精神负担,对他来讲只有付出没有所得,这一切全凭他对自己的一往痴情。
现在自己用不着他了就要立刻终止这种关系,这么做也太有点过河拆桥利用人了,可以说这种做法让人所不齿。
唉!怎么办才好呢?……也许,感情这种事情应该没有对错之说吧?毕竟自己没有爱过他,若是继续那段感情不仅索大哥不自在,恐怕最难受的是墨儿自己了……索大哥曾经说过待墨儿恢复了健康就解除婚姻关系,想想这句话大概能成为正式分手的理由吧?
索大哥,对不起了,是墨儿负了你!请你原谅墨儿自私的行为!
以后墨儿就是晚辈,只要索师叔有什么需要墨儿帮助做的、或者他年老需要别人照顾的时候,墨儿尽心尽力地尽晚辈的孝心来为自己的负心赎罪。
想到此,公孙羽墨也感到释怀了,她连忙紧走了几步进了偏殿……
就在公孙羽墨忙于习武的时候,赵姨娘也是忙得不亦乐乎。为能够将公孙羽墨一击毙命,出外寻访了很多乡野大夫,打听了如何让人在睡梦中再也醒不过来的方法,还有暂时失忆的迷幻剂。一天的傍晚,回到了久违的公孙国公府。
公孙羽箐从窗棱处看见出门在外数十天的娘一脸笑意的回来,知道她这次出去肯定不虚此行,急忙打开屋门将娘迎了进来。
公孙羽箐很是兴奋地问道,“娘,看您笑嘻嘻的,一定是得到真传了吧?女儿这里可是翘首以盼呢!”
“那当然!你娘也不是吃素的。这次,肯定是手拿把攥。待那个昏迷的墨儿一命呜呼后,你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
公孙羽箐抱着赵姨娘的胳膊撒娇地说道,“还是娘最心疼箐儿了。以后您就跟着箐儿,由箐儿给您养老送终吧!”
“你这孩子,哪有娘跟着女儿生活的?你成为嫡长女有了好的归宿,能够照顾好自己就是娘最大的希望。至于娘以后如何,你就不用操心了!不过,你能够有这份孝心娘就心满意足了。”
“娘,您看何时动手?我已经等不及了。那个死不了的墨儿一天不死,我一天不得安宁。”
赵姨娘急忙“嘘”了一声,“箐儿,你能不能轻点说话?咱们这不是正大光明的事情,小心隔墙有耳让别人听了去,你我还没成事自己就先让人给告到官府去了。这种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我知道了!娘,还是您考虑问题周到,那句俗语怎么说来了?……”公孙羽箐想了想,接着说道,“就是那句,姜还是老的辣。”
“好啦!就不要吹捧了!”赵姨娘附在公孙羽箐的耳边轻声说道,“娘特地寻了大仙,她告诉为娘,明天晚上夜黑风高。箐儿,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那就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箐儿,娘和你商量一件事,不知你是否答应?”
“娘,您说。”
“箐儿,娘想将这次行动的方法教授与你,由你来实施,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公孙羽箐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不悦地说道,“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是怕万一行动失败,女儿成了阶下囚,而您一推六二五来个死不认账,您还继续当您的赵姨娘,是这个意思吧?”
“箐儿,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娘呢!”
“娘,那您说,我应该怎么想?难道让我说,您这么为您自己考虑做得对?”
“箐儿,咱们做的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若是失败了咱们母女二人一起完蛋,谁来为咱们求情?若其中有一个人没有参与,到时还可以在老爷跟前说上话。”
“娘,您真是这么想的吗?”
“箐儿,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娘能只想着自己,而不顾女儿的身家性命吗?”
公孙羽箐看着母亲眼眸里满是真诚的神色,心中也是暖暖的。如果万一行动失败,自己的家被一网打尽岂不是太悲哀了。娘考虑的还是很周全,一家人总得有个进退余地。
“娘,您说得对!刚才,我没有动脑子,说话不好听了,还请娘原谅。”
“箐儿,这是哪里话?娘保护自己的孩子那是血浓于水,娘不护着你还能护着谁?”
公孙羽箐上前再一次搂着赵姨娘的脖颈,吻住她的面颊,很长很长时间没有松开。“娘,就按照您的意思办。”
第二天晚上乌云密布,星月已被挡在厚厚的云层之上,四处漆黑一片。刚到亥时,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国公府上至主人、下至佣人的房间便黑了灯,院内静谧极了。
赵姨娘的房间内,公孙羽箐拥抱着赵姨娘兴奋地说道,“娘,那个大仙说的还真准,真的是夜黑风高,此乃天助我也!”
赵姨娘虽然也是一脸的笑意,但她还没有忘记这次行动所带来的风险。“箐儿,出去后一定万分小心,看准时机立即出击。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想着脱身不能被任何人抓到。”
“娘,箐儿记住了,您放心吧!”
说罢,公孙羽箐轻轻地拉开赵姨娘房间的大门,一闪身没入到漆黑的夜色中。她顺着墙根、树荫下、假山洞,总之一切可以遮挡住身影的遮挡物,蹑手蹑脚地向公孙羽墨的惜墨阁方向蹭了过去。一直到惜墨阁门前,也没有遇到一个国公府的巡更人。
公孙羽箐抬首眼望苍天,双手合一默默地诵念,“苍天,祈求你再帮我一次,让我进去后能灭了那个昏迷的墨儿。”
公孙羽箐将耳朵贴在窗棱上仔细倾听房间内的动静,屋内静悄悄的。她又轻轻地将房门推开一条缝隙向里面张望着,房间内非常黑暗看不清里面情况。
公孙羽箐大着胆子,又将房门推开一点感到宽度够身子的尺寸,便提着步、小心翼翼地没入到房间内,又轻轻地推开卧室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隐约看见坐在床前的一个身影托着脑袋一晃一晃的,好似睡着了。
这个身影应该是那个死不了的丫环秀儿。
公孙羽箐从衣袖内掏出一个手帕捂在秀儿口鼻上,瞬间秀儿便栽倒在床前的地上。她又从衣袖内掏出一个盖着红绸的小瓶、一个小勺,拿掉小瓶盖子。一切准备就绪,她轻轻地掀开盖在墨儿身上的金丝蚕被,又将小勺伸到躺着的墨儿嘴边的位置……
公孙羽箐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墨儿的嘴,而手触摸的感觉也非常不对,急忙从衣袖内掏出火折子和一个蜡烛,点着了蜡烛凑到床前。床榻上竟躺着一个用稻草绑着的草人,只不过用上等绸缎包裹成人形,几乎与真人一模一样。
公孙羽箐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瞬间的恍惚之后转身向房间门口跑去,刚一拉开房门便与门前的公孙羽荷撞在一起。
未等公孙羽箐爬起来,公孙羽荷先于她爬起来并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斥责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黑夜进入墨儿姐姐的房间?你究竟在干什么?”
这几句问话将公孙羽箐的魂都给吓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愣在那里、腿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问你话呢?”
“我…我…”
☆、第200章 城下之盟
公孙羽箐还没 有从突如其来被人发现的惊悚中反应过来,口中除了结巴说着“我…我…”之外,再也不知道如何应对眼下这个局面。
“你为什么不说话? 是做亏心事不敢说吧?那好!我立刻将你扭到老爷那里……”
公孙羽荷边 呵斥边拽着公孙羽箐的衣服将她一步一步地拖到惜墨阁的大门口……一阵阵夜风扫了过来吹醒了公孙羽箐麻木的脑袋,她趁着公孙羽荷累得喘气的时候,一把将羽荷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拽下去。
同时斥责道,“你凭什么拽我?”
“凭什么拽你?就凭你黑夜偷偷摸摸地摸进国公府嫡长女的闺房,你说你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我没干什么!”
“你没干什么?鬼才相信呢!”
公孙羽荷将手中的火折子点燃了蜡烛,一直拿到公孙羽箐的近前,围着她绕了一圈。随后大喊道,“羽箐,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难道你要谋害嫡长女?”
公孙羽箐急忙将手背到身后。公孙羽荷上前一推,趁她没有站稳的时候一把将她手里的小瓶子和手帕抢了过去。然后,又将这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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