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镖头的花姑娘-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卓无冬终于发现花牵牛没跟上来,回头一看,还在后头磨蹭。几步折回,胸口闷着一团火,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在做什么?赌气吗?花牵牛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冷哼一声,深深的不满扑面而来。卓无冬胸口起伏了几下,压下怒意,冷眼看着她从身边走过。
花牵牛没走几步就犯愁了,山道窄又陡,看着半米高的落差她黑了脸。丫的,她的老蛮腰扭着呢,怎么下去啊?跳下去?卓地主正在后头看呢,还不知道心里怎么盼着出丑。心一横,跳就跳吧,总不能让他小看了。
一声哀嚎……得了,她错了,她不该逞强,她的老腰不会断了吧?痛死她了!呜呜呜呜……后头的卓无冬也被她吓得一身冷汗,疾步上前,再也忍不住怒意,厉声道:“你存心找死吗?”山道这么陡,天这么黑,她就不怕一不小心滚下去?
花牵牛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我腰好痛,会不会半身不遂?”
“我看你半身不遂了才好!”就不能消停一点吗?简直气死人!一把扶她起来,冷声道:“哪疼?”说话间手已经在她腰间摸索。唔,瘦成这样,一点手感都没有!花牵牛顺势靠到他怀里,“那里,往左边一点……过了,下面一点,唔……就这一片。”
不知道他是怎么揉得,觉得腰上暖暖的,疼痛很快减轻了一些。伤痛一少,她就想入非非,天时地利腰不行,想扑倒也不成了,败兴!不能扑倒,被吃点豆腐也好,可是他的手怎么就这么规矩?再往下一点嘛,讨厌!
他不吃她的豆腐,那她吃他的总可以吧?手不老实的在他后背腰间胡乱摸索,夏衫单薄,摸起来别有一番风情,脑子里生出无限遐想。啧啧啧,这肌肉,这手感,这身材……忽然,卓地主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在做什么?”
啊?她赶紧收回手讪笑道:“衣衫料子的手感真好,很贵吧?呵呵呵……”卓地主冷着脸把她拎出怀抱,胆子不小,这么明目张胆对他上下其手!“走吧。”
这就揉完了?不是要宽衣解带上药酒吗?然后*,翻云覆雨……翻云覆雨是不行了,至少还能亲亲摸摸搂搂抱抱吧?现在楼楼抱抱才开个头就完事了?剧情这么走,读者会有意见的!扯扯他的衣襟,扁着嘴道:“痛,你背我。”
卓无冬紧紧盯着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忍了几忍,还是背过身去,略低了低身子,冷硬道:“上来!”
花牵牛嘻嘻一笑,趴上他的背,欢喜道:“我就知道卓爷疼我。”卓无冬冷哼一声,油嘴滑舌!不过,随着卓地主一路朝山下去,她又不淡定了,山路那么陡,她深怕被恶意摔出去。抖着声,“卓爷,您慢点,我不耐摔……”
“闭嘴!”他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她扁了扁嘴,搂紧他的脖子,委屈道:“山路这么陡,我怕嘛,你别脚滑了。”
“你当我像你那么没用?”
花牵牛在他耳边不满地哼了一声,静了一会儿,嘟囔道:“我跟李秀才什么都没有,你别不搭理我。”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到卓无冬身上肌肉一紧,但没有搭话。她转转眼睛,把脸贴在他背上蹭了蹭,软声道:“我们都有肌肤之亲了,我还能跟他有什么?”
肌肤之亲?!他猛的顿住脚,他们什么时候有了肌肤之亲?下一刻她惊叫一声落地,混蛋!还说不会摔着她,毫无预警地松手算什么?卓无冬瞪着她,简直不知道要如何言说自己的心情,只能这么凶巴巴地瞪着她。李秀才算什么?她才是最大的麻烦!
她无辜地眨眨眼,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颈项,才微微一使劲就觉得腰疼,不敢再勉强,扯扯他的衣襟,“低一点,亲不到。”
“……”
大眼瞪小眼,默了片刻,他嫌弃道:“脏!”花牵牛低头看看一身狼藉,反驳道:“我换身衣衫就干净了,哪像你?我都没嫌弃你脏!”二手货还有脸摆谱?
“你说谁脏?”卓无冬立即面沉如水。
糟糕,又说错话了。赶紧改口,“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乡下人都是不怕脏,脏不怕的老实人……”
“哪里老实?”他一点都没看出来。
“全身上下!”她往前半步,挨着他,“不信你摸。”
“……”他怎么觉得自己一再被调戏?看看,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乱摸了,这女人……要不是现在在山上,她腰又扭了,他非得就地办了她不可!一把抓住她的手,俯身亲上她的唇。她一再撩拨,他再不做点什么,恐怕明天又要送猪鞭汤给他了。
花牵牛挣开他的手,攀上他的颈项,将他更拉向自己。唇瓣交接,被他迫不急地撬开牙关,闯入其中,搅了小舌缠弄吸【吮】。花牵牛一下就软了身子,难言的悸动和满足在身体里奔走肆虐,简直要沉溺在陌生的情潮中。喉间发出模糊地低吟,意识都有些不清了,不知身处何处。
火把早已熄灭,只能藉由淡白的月光瞧见她眼里的水润光泽,闪闪动人,唇上也是一片水泽。她低哑道:“还要……”他一笑,再度落下吻来,这女人向来贪心,没想到在情【事】上也不例外。
这一回没有先前急切,一点一点细细品尝,她的唇软软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急促。但这难得的温柔反倒引来她的不满,她心急地张口含住他的舌,卷入口中,缠着不让他走。和风细雨地吻不可避免地成了狂风暴雨,引得他也气息不稳,心跳一下急过一下。顺着渴求,他的手开始游移,顺着脊背而下,滑过腰际,落在臀上,揉捏了几下。
花牵牛明显感觉他的呼吸重了,可下一刻他却放开了她,一脸嫌弃,只听他道:“太瘦!”霎时,什么旖旎,什么情【欲】都被打散。他毫不客气打量她的胸,屁股都没肉,胸前还能有什么?她怒瞪着他,咬牙道:“我是比不上花魁风情万种,凹凸有致,真是委屈卓爷了。”混蛋,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身材?她身材再不好也是全新的!哪像他,说是二手货都算客气了,谁知道经了几手!哼!
这个时候被翻旧账显然不是好事,卓无冬眉头皱得死紧,“谈不上委屈,将就吧。”
花牵牛深深吸口气,皮笑肉不笑,道:“千万别,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卓爷,您这样的人物,没有个三妻四妾,一个地方一个外室都没法在江湖上立足了,你说是吧?”
卓无冬不由板起脸,正色道:“有些事不是你想就可以,卓家的主母不能没有根基。”
不知名的情绪霎时灌满胸膛,花牵牛怎么也压不住眼圈腾起的热气,急忙扭过头去避了他的目光。即便在前世,门第差距也是致命的,何况是古代?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一厢情愿了。于他而言,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或者在他看来她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之一。
她可以安慰自己说是他还没对她动情,但挫败感仍排山倒海而来,浓浓的疲惫叫她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叹了口气,低声道:“卓爷大婚记得请我喝喜酒。”罢了,就是做不出豪门贵妇,也要借着他的东风称霸农业界,总归不能蚀本。
面对她突然的疏离,他有些不适应,但话已出口,无可挽回。且他根本不可能娶她为妻,随便哪家闺秀都比她强千百倍,他是个生意人,自然有他的衡量。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却再无话可说。一路无话走了一段,见到前头隐约的火光,花牵牛吸了口气,强挂上笑颜,疾步朝火光而去。
火光近了,走在前头的竟然是李秀才,李秀才见花牵牛一身血污,慌忙上前,“阿牛,你伤到哪了?”
花牵牛吃了一惊,“李大哥,你怎么来了?你的伤还没好全呢。可别又伤着了。”
卓无冬眼神阴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李秀才……眸光一暗,再也不想看她们互相关心,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大步朝山下而去。卓爷这是怎么了?花牵牛抿着唇,心口发闷,他甩什么脸色?明明是他看不上她,看不上就看不上!当不成豪门贵妇,她就改路线,攻略李秀才,当官太太!
卓无冬一阵风似的回到庄子,浑身上下散发着闲人勿近的冷气。王管家瞥了一眼,也不敢靠近。卓爷亲自去找花姑娘,到底找着没?怎么铁青这脸回来?过了片刻,听到卓爷在书房里传唤。他进去一瞧,卓爷正在写字,扫了一眼,写的是狂书,看来心情极差。他不敢触霉头,静静地在一旁等候吩咐。
啪得一声,狼毫被他拍在桌上,那张字也被揉成一团随意丢弃。他脱力般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着眉心,缓缓道:“去,给花姑娘送一瓶药酒去。”
王管家一愣,这是怎么了?又吵架了?此刻他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轻手轻脚退出去。卓无冬睁开眼盯着桌上的烛火——卓爷大婚记得请我喝喜酒。
她是在嘲讽他吗?
☆、第41章 干爹
花牵牛捡到一头野猪让家里一阵欢喜,第二天她腰好了一些,带着花应荣等人上山把野猪扛了回来。野猪扛回家,杀猪割肉,帮忙的,交好的邻里都分了一些。卓地主帮了大忙,花应荣割了一个猪后腿跟花牵牛一道送去庄子,东西不值钱,表个心意罢了。
接待他们的还是王管家,兄妹两将猪肉送上,说了一些感谢的话。王管家心想不是送猪鞭汤就好,客套了两句就收了下来。待花家兄妹辞去,王管家多少有些纳闷,花姑娘瞧着和平日无异,卓爷却气成那样,若是吵架了,花姑娘未免太淡定了?实在想不通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叹了叹,命人把猪肉送去厨房,自己则往书房去。
昨夜本来是启程回北封,结果意外耽搁了,今日是不是要回去了?他得去请示一下。今天卓爷没再写字,不知在窗前看什么看得出神。王管家把花家兄妹送野猪肉来的事报了一下,见卓无冬仿若未闻,在心里斟酌了一番,再道:“卓爷,您看今天是不是要回去了?”
回去?卓无冬心绪飘远,虽未刻意去想,可总觉得昨晚的不快一直缠绕心头。此刻王管家问及,他烦闷无比,不想作答。王管家是真的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了,想了想,还是道:“镖局事务繁忙,卓爷还是早些回去吧。”
卓无冬回头,定定地看着王管家,良久,道:“我还要多呆些时日。”王管家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劝,退了出去。
花牵牛腰上有伤,不能再漫山遍野地跑,粗重的活也不好做。杨氏看在她捡到一头野猪的份上把家里的粗重活都包揽了,花牵牛心里对杨氏也有了一些改观,她除了有一些唯利是图小心眼之外,也没什么大恶之处。偷懒耍滑也有,但总体来说对花应荣还是好的,至少跟着下地干活了。
家里的粗活杨氏包了,花牵牛养了两天,总算是好了七八成。这两日她严肃的思考了人生,卓地主说他是不会娶她,说实话,她真的大受打击。难道还要她去当妾?如果那样,卓地主再好也要舍弃。不要说当妾,就算她成了正妻也不能容忍他有妾。
不过事情还未定局,不娶?那是情还未到到浓时,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不可能?她不能放弃,跟着地主的关系一定不能坏。要是现在就老死不相往来,那真是什么希望都没了。对卓地主的策略也要改改,他说没有做夫妻的可能,那做朋友总可以吧?
哼,她花牵牛能屈能伸,懂得审时度势,曲线救国,难不倒她!所以,卓无冬还在纠结山上那夜的不欢而散,她却笑容满面地找上门来了,仿佛那夜的事不曾发生过一般,反倒叫他心中更加阴郁。她心里真的有他吗?
“伤可好些了?”他似乎只剩下这么一句话可说了。
“多亏您送的药酒,药到病除,再上山捉只野猪也不成问题。”她笑嘻嘻地,“卓爷,您见多识广,我想问问外头有没有葡萄酒卖?”
“你想卖葡萄酒?”
这么说是有了?花牵牛有些泄气,看来只能做一点自家解馋了。卓无冬道:“果酱和牙粉还不够?”
她摊摊手,叹道:“谁会嫌钱多?再说,这两样都还没有收益。”她其实想说,她跟他的关系时好时差,生意也随时会断,总要想办法独自做些什么,不能全都依赖他。
卓无冬眉头一皱,“总不会亏了你。”
她展眉而笑,那倒是。转了话头,“卓爷今日可得空?”
“何事?”
“你上回答应我帮我把陷阱改良一下。”
卓无冬看着她,若有所思,最终还是道:“那便一道去吧。”看着她雀跃的神情,心里五味杂陈,她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静了两日想通了?出门的时候毫无悬念地遇见王管家,王管家刚刚放回肚子的心又高高悬起。不是闹翻了吗?怎么又好上了?
王管家犹豫着,还是拼了老命劝道:“卓爷,远岚来信说镖局里有不少积压的要务等您回去批示,您看……”
卓无冬已经在庄子呆了足足八日,这是前所未有的,确实该回去了。他看看花牵牛,花牵牛知道这只是说辞,朝他笑了笑,不甚在意道:“既然卓爷赶着回去,我那点小事就作罢吧。村里有猎户,我去向他们讨教便是。”
王管家难以置信地瞪大眼,花姑娘是伤到脑子了吗?居然通情达理起来,他是在做梦吧?卓无冬可不觉得她通情达理,只觉得自己对她而言可有可无。他不在,她可以找猎户帮忙。他不娶她,她可以嫁给李秀才。根本就没他什么事!这真他娘的叫人心里不爽!他沉着脸,“无妨,不差这一天。”
花牵牛心里暗喜,装模做样地推脱了一番,最后从了他。看好了,不是她求着他,是他非要拔刀相助的。要上山,她得回家娶背篓等物,既然上山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卓无冬陪着她回家走一趟,取了东西出门没多远,又遇见了李秀才。
李秀才明日要去书院,今天特意来说一声,看看花牵牛有什么要交待的。见她背着背篓,有些担心道:“阿牛,你的伤好了吗?千万别再伤了。”至于在一旁黑脸的卓地主,直接被他忽略了。
“卓爷要帮我把山上的陷阱改良一下,我就在一旁看着,不动手,没事。”
李秀才犹豫了一下,“要不我跟你们一道去吧,也能帮着打打下手。来,背篓给我,你的腰伤刚好,千万要小心。”
卓无冬冷着脸,不悦道:“李秀才,你的伤也刚好些,更劳累不得,花姑娘自有我照顾。”
呃,李秀才一愣,他怎么有种卓总镖头针对他的错觉?花牵牛赶紧捂住嘴巴咳了咳以掩饰笑意,卓地主是在吃醋么?她压下笑意,道:“是啊,李大哥,伤筋动骨一百天,别大意。我从山上回来了再去找你。”
李秀才也不坚持,点头应了,说会在家里等她,而后就走了。卓无冬觉得胸口闷的难受,这个小白脸真是阴魂不散,看着碍眼。再看花牵牛,脚步轻快,心情愉悦,他更觉得心口发堵,意难平。恐怕她早就有心勾搭李秀才了,他这条道走不通,立即就转向而行。
可他在心绪难平又如何?他说了他不能娶她,难不成还拘着不让她嫁人?整一个死结,满腔莫名的怒意无处宣泄,只能将之灌在手中的铁铲之上,一下一下朝陷阱发泄,直到三个陷阱都重新挖过,才稍稍好受些。
花牵牛找了树枝枯叶吧陷阱布置好,满心期待,有了四个陷阱,就能隔三岔五地吃肉了忽然,头顶传来卓地主的声音——“过几日我要去金溪一趟,恐怕要两个月才能回来。”
她愣了愣,奇怪地抬头看他,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江远岚说过他要护送张小姐去金溪。点点头,道:“阿珍也跟你一道去吗?”
“齐振若是同意,她便一道去。”
她低头继续布置陷阱,声音平淡无波,“我没见过张小姐,但听江大哥说她知书达理,应该比阿珍适合当主母。”
卓无冬皱了眉头,前两日她还对这些事耿耿于怀,今天却说张小姐适合当主母,更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淡然。难道两日的功夫就断了念想?她的人生追求就这么放弃了?心头烦闷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说话的立场。更叫他恼火的是,是她当机立甩了他,毫不留情,干干脆脆。
忽然,她抬起头来,眼里闪着光,“卓爷,虽然我们没有夫妻缘分,但还可以有父女缘分啊!不如我认您做干爹吧,往后您替我寻门好亲事,我一样有望当豪门少奶奶。”
父女……卓无冬当场石化,她是怎么想到的?她从地上一蹦而起,显然对自己灵光一闪很自得,“您的岁数大我一轮,当干爹也说得过去,您说是不是?干爹?”当夫妻有什么好的?他一不爽就休妻,还有那么多的小妾通房外室,她才不想操心这些。还是认作干爹省心,再说了,他年纪比她大那么多,做夫妻也不是太合适,还是认干爹吧。
“你……”
“干爹,人家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您可千万要娶个贤良淑德的干娘回来,阿珍显然不适合您。另外,您这回去金溪,要记得给带礼物,我也不要别的,带些这里没有的菜籽什么的给我就成。”
“花牵牛!”她存心找死是不是?
花牵牛见他真的沉了脸,不敢再放肆,微微后退了一些,讪笑着,“认干亲不好?那,那作罢便是,就当我没说过。”嘴上这么说,心里多少还有点遗憾,要是真沾亲带故了,也不亏啊。往后她要是有机会往文坛发展,一定要写一本《我和干爹不得不说的事》。她留意过了,这时代也有这种口水文的。
卓无冬瞪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径直离去。花牵牛看着他的衣摆从身边擦过,脸上的笑意淡去,鼻头发酸。踢踢脚下的土,掩去那一点湿意。有些事不是她努力就能改变的,她还是安心种田吧。
卓无冬回头看了一眼,她背对着他,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绞成一团。心中堵着话,却没有一句能说出口,无论如何,总有一些东西他给不了。罢了,原本就不可能。就犹如苏琳一般,永远不可能。
☆、第42章 卓地主的纠结
从下池村回来已有十来日,眼看就要启程去金溪。对这次金溪之行,卓无冬从一开始就只是抱着卖张老爷一个面子的想法,至于张家小姐,他早就记不清她张什么模样。倒是王管家时常在他耳边唠叨张小姐的各种好,听得他都觉得自己应该娶这么个姑娘为妻。
至于花牵牛……一个村姑,他怎么可能娶她为妻?在他固有的观念看来,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娶一个村姑为妻。揉了揉眉心,从来不知道一个村姑会让他烦忧至此。不去庄子,不见她,不去想便好了,这根本不值得他费心。
“卓爷。”
王管家唤回他的思绪,他抬头看了一眼,懒懒道:“何事?”
“各个酒楼的账簿送来了,请您过目。”王管家说着把基本账本放在书桌上。卓无冬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忽然想起花牵牛说果酱和牙粉都还没有收益。牙粉的生意他尚未得空交代下去,果酱因为供货少,也只在一两家酒楼试卖,销量如何他不曾问过。合了账本,问道:“果酱卖的如何?”
“尚可。”果酱也就图个新鲜,要说好吃也不见得。花牵牛的供货也不多,每日都能卖一些,不温不火。
卓无冬点点头,“每月准时把银子结给花姑娘。”
王管家应下。卓爷最近更叫人难以捉摸了,跟花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看都像是决裂了,怎么还惦记着她的事?所幸再几日就要去金溪,总算是安宁了。王管家一口气还未松,外头就有小厮来报,虎山寨的齐姑娘来访。顿时,王管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都差点忘了花牵牛当初使坏挑唆齐姑娘跟去金溪坏事。猛虎下山,这可如何是好?
“卓爷,您不是真要让齐姑娘跟着去吧?她……”
“有何不可?”她要去就让她跟去,不过是小事罢了。至于说坏了婚事,他对张小姐连印象都谈不上,更遑论结亲?
“齐姑娘性子冲动,万一……”万一那个女土匪发狠,张小姐能好过?退一步说,就算她不发狠,成日对着卓爷献殷勤,被张小姐看在眼里算什么?
“你多虑了。”齐珍宇再不懂事也不至于太出格,毕竟她是作为镖局一员同行,总不至于砸镖局招牌。“你先去招呼她。”
“您不见见她?”
“迟些再说。”
待人都退出书房,卓无冬状似疲惫地靠椅背上闭目养神。这一走要两个月,花牵牛那个女人不知道还会折腾什么,他……不成,还是得再去一趟庄子。说走就走,跨出书房,命小厮备马。
王管家好不容易应付了齐珍宇,才回到前院就被小厮告知卓爷出门了,他没有多想,以为卓无冬只是出门应酬。到了晚上却仍不见归来,这才有些回过味来,连忙叫来小厮问话,竟然是去庄子了!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眼看着再有三四日就要启程了,又去庄子做什么?他都怀疑卓爷是故意支开他好溜去庄子,不行,他得去跟领队交代一声,在路上千万要看好齐姑娘,别让他坏卓爷的好事。只有把亲给结了,卓爷才能消停。
那头花牵牛还是在家里山上两头忙活,现在那棵杏树上的果子已经差不多没有了,野草莓也几乎寻不到踪迹,她的果酱生意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