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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镖头的花姑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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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牵牛深深吸了口气,“你走之后,我不停的想着过往的种种,企图证明你心里有我。可是,我就是学不会装糊涂,一遍一遍的想,却越发的清楚那些都是自欺欺人,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苏姑娘,毋庸置疑。我想要那么一个人,完全属于我,只当我是花牵牛,不会错看成别人。你不是那个人……”
“阿牛……”他看着她渐红的眼圈,话哽在喉间。他从来不知道她是这样想的,为什么她会得出他心里没有她的结论?若是心里没有她,他何必娶她?又何必跑来接她?
她忽然将脸埋在双手间,极力克制着情绪,沙哑道:“你,休了我吧……”随着话出口,压抑许久的情绪决堤,她哭出声来,“你休了我吧……休了我吧……休了我吧……休了……我吧……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休了我吧!”
“阿牛……”见她哭得撕心裂肺,他的心被揪得难受,隐隐发疼。伸手欲将她拥入怀中,却被她警觉地避开,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摇头道:“不是我的我不要。”说着又忍不住掉下泪来。她从来不曾在他面前这样宣泄过伤心,今日之后她不会再在他面前哭。他不在乎,她哭有何用?真心待她的人又怎么舍得让她这样伤心?
“不是你的你就不会去争去抢?你从前的干劲去哪了?”
花牵牛擦了泪,“你总觉得我应该为你去争去抢,难道我不能放弃?”
放弃?卓无冬盯着她渐渐收回情绪的脸,心中一片冰凉。是啊,她还可以放弃,他怎么没想过她可能会放弃?喉咙有些发干,“你真的要放弃?”
花牵牛平复了情绪,嘴角甚至带了一丝笑意,“你明明想挽留我,却让我去争去抢,这不可笑么?卓爷高高在上,怎么能做掉价之事?只是我跌了一次,学乖了,再也不会犯傻。”
卓无冬看出她的决绝,心里没了主意。虽然之前她也说过要断交,可哪次也不像现在这样。他许了主母之位给她,能给的都给了,她却仍要求去,他还能如何?她还想要什么?难道真要依她所言和离?末了,他叹了叹,只能:“你若喜欢住在这里,便先住着。和离……是绝对不可能的!”
花牵牛立即道:“这样也成,但是,你别老往这来!我现在是寡妇,不方便招待你!”
卓无冬脸一黑,心里暗骂了一声,他还没死,寡妇寡妇的,晦气!不如还是和离算了……怎么左右不是?都不能顺他的意?好个花牵牛,算你狠!
☆、第80章 夜话1
虽说争执了一通,可不靠谱的两个人还是煮了一锅鸡汤喝得精光。只不过,吃饱喝足,花牵牛立马送客。她现在是寡妇,可不能被他坏了名声。卓无冬心里极度不爽,硬是端坐着不动,“今天累了,不想赶路。”
花牵牛收拾着碗筷,“我不管!总之你不能留在这坏我名声!”
“寡妇门前是非多,尤其是你这样的年轻俏寡妇,怎么能没有是非?”他就是要留下坏她名声,叫二牛看个明白,有多远滚多远!花牵牛将手中的碗重重砸在桌上,怒道:“我都已经痛哭流涕求放过了,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没跪求不够诚意?告诉你,你别想坏我名声,断我改嫁之路!”
“你现在还是我卓家的人,就想着改嫁,我更不能走!免得你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来!”
“哈!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你出轨时理直气壮不说,还怪我不懂事不会装糊涂。现在我给自己打算一下将来怎么就成了有辱门风?”
卓无冬也火了,“我再说一次!我是陪苏琳去蜀中求药!你一定要想得那么龌龊吗?”
“你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人家心里有人,没你什么事,你还巴巴地往前凑!卓爷,没想到你竟然喜欢玩暗恋!”
这个女……卓无冬黑着脸,恨不得一手掐死她!不和离这日子真的能过下去?花牵牛趾高气昂地端着碗往厨房去,“既然见着我心里不爽,赶紧走吧,不送!”
“你给我等着!”放下狠话,他霍地起身,踏着重步离去。花牵牛恨了一声,她等着呢,就怕他不来!
转眼过了半个月,除了江远岚来送过一回菜籽,便再也没人来过。那些菜籽她也没白要,照样塞了二两银子以示银货两讫。他别想故技重施找借口入股勾搭她!这种不干不净,三心二意,狂妄自大的男人她不稀罕!
如今她的基础建设已经完成,就等天冷了开始种暖房青菜。这段空档她时常上山,二牛带她找到了一片野葡萄,被她如数采回来做成果酱。因嫁了卓无冬,果酱生意便也停了。眼下已经十月中旬,果子渐少,再想做大已经不可能,只能做一些给以前的客户送去疏通疏通,好方便接下来的青菜生意。
今年的青菜她不可能再垄断,花应荣一定也会种青菜。去年他们虽低调行事,可一车又一车的往外运东西,是瞒不住有心人的。今年种菜的人只会多不会少,她想要赚大钱就要有些不一样的东西。花牵牛终于想起自己还有随身百度这个金手指,暗骂自己蠢,这么久了怎么就不懂的利用利用?就算这里是架空的时代,她做不到预知未来,但许多发家致富的实用技术还是通用的啊!
要说利用百度,首当其冲就是利用农业知识。现在都已经是秋末,要利用也得等明年开春,其他的小发明创造好像也没那么容易。做生意吧,她盖了房子买了地,手头已经没有多少闲钱,最多做点小本生意,那些大型超市或是百货商店想都别想。思来想去没个定论,倒是有一天上山时在阴暗处偶然发现了木耳,心中一动,冬天大雪覆盖,木耳香菇也难见新鲜的,她是不是可以试着种种?
百度上对于香菇木耳的栽培说的复杂,什么孢子啊,温度啊,湿度啊,光线啊,看得她云里雾里,脑子转不过弯。最后决定让二牛帮她把这一节会长木耳的树干扛回去放在暖房里供她慢慢研。后来二牛又凭借记忆给她找了一节会长蘑菇的树干回去,总算是齐活了。
等到花牵牛搞懂了药在呢么种蘑菇木耳,已经进了腊月。她的暖房菜也已经长成,因为有二牛悉心照料,长得很好。花牵牛不想跟花应荣抢客源,特意回了趟卓府,想要利用贵妇的人脉来开封心客户。
王管家见花牵牛回来,杵在门口愣了老半天都没能回过神。她不是跟卓爷闹和离不肯回来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花牵牛越过他径直往里去,她既然还是卓夫人,那就要好好利用这个身份,总不能真的一点好处都不要,白白便宜了卓无冬。
王管家总算是反应过来,几步追上前,“夫人,您,您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吗?还是府里有什么我见不得的人?”花牵牛嘲讽一笑,“放心,我小住两日便走,不会碍到卓爷的。”
“夫人您想到哪去了?卓爷一直盼着您回来呢。”卓爷往六板村跑的还少吗?她怎么还能觉得卓爷有异心?他倒是盼着卓爷有异心,偏偏对她就这么死心塌地,真是急死人!
花牵牛不置可否,“卓爷忙,就不必惊动他了。你也忙去吧,这里我还算熟,不用带路。”
王管家一窒,她这到底是当自己是主人还是客人?见她怡然自得地往住院去,王管家立即提了神,让小厮去镖局通知卓无冬。夫人回来,那绝对是大事!算算,她已经离家将近三个月,卓爷隔三差五地往六板村跑,就是劝不回来,今天竟自己回来了,必定有事!
卓无冬回来时见到的是一个慵懒的贵妇,心想她倒是能耐,贵妇村姑转换自如。他淡淡地打量着她,“怎么突然回来了?就不怕你二牛哥问你去向?”这几个月,没有哪回见面不吵架,每次都吵得不可开交,偏偏他就是忍不住,三天两头往她那跑。
花牵牛喝了一口茶,心道,一百多两一套的茶具用起来果然和粗瓷碗不一样。喝了茶才慢条斯理道:“我跟他说亡夫忌日将近,回来上香。”
卓无冬脸一黑,迟早要被她气死!见他黑脸,她道:“我小住两日便走,你若不乐意,我住客栈去。”
“没有不乐意!”
花牵牛没理会他的咬牙切齿,她就说和离嘛,是他死心眼想不开,非要拧着不放,活该憋屈!充满火药味的对话因吃饭告一段落,付妈妈特意吩咐厨房做了许多花牵牛喜欢的菜,在外头才多久,夫人又瘦回去了。真的是爱折腾,虽说卓爷犯了错,可就算赌气也该够了,怎么就闹到这田地?
卓府锦衣玉食,自然比外头好千百倍。吃得正开心,忽然听到外头有人吵闹,紧接着红玉匆匆进屋回话,“卓爷,齐姑娘在外头求见。”
不待卓无冬发话,花牵牛皮笑肉不笑道:“请齐姑娘进来一道用饭吧。”红玉应着退下,卓无冬不耐烦,“请她进来作何?见了就倒胃口!”齐珍宇来了有几日,他实在不想应付,齐振也是,明知妹妹这德行也不管管,丢到他这来恶心他!
“她在外头吵,你就有胃口?”她刚回来就听付妈妈说了府上的情况,也知道齐珍宇来访。付妈妈说外头都传言她到庄子养病,怕是不成了,各家闺秀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而后语重心长地劝她别再跟卓地主怄气,抓紧时间生个儿子,把位置坐稳了才是要事。
很快,齐珍宇打扮得娇娇柔柔,迈着小步从外头进来,装得还真有几分样子。见到花牵牛也在,立即装不下去了,大声道:“你不是去庄子养病了吗?”
“是啊,病好了就回来了。”
齐珍宇听说她快病死了,这才跑上门来套近乎。毕竟一场病样了三个月没听到好转的消息,任谁都觉得是病入膏肓。即便不死,病成这样还如何当家理事?卓无冬必定要娶二房,病恹恹的嫡妻何惧?可是,花牵牛哪里有要死的样子啊?
卓无冬完全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到:“阿珍,快过年了,我不好留你过年,你明日就回去吧。”说罢直接让人送客,齐珍宇被人强行请了出去,在外头闹了几句后没了声音。
花牵牛觉得厌烦极了,这个卓府叫她浑身不舒坦,中有这样的事层出不穷。她还是早些把事情办好了回去吧,搁下筷子,道:“我今日赶路累了,想早点休息,卓爷自便!”
一顿饭都没吃完便不欢而散,卓无冬心中郁闷,难道往后的日子都要这般?她既然这么说他也只能先去书房处理公务。待他回来,她早已歇下,付妈妈识趣,早早把丫鬟都打发出去,留两个在门口守着,待到卓无冬回来也都退了去。
卓无冬这几个月每每在花牵牛那吃瘪,几次欲留宿都被她赶走,今日他在自己府里,再也没什么能阻挡他爬…床!也不存在所谓败坏寡妇名声的顾虑。
轻手轻脚上了床,小心将她带入怀中,心里满足一叹。随即又皱了眉,她瘦了。看着不觉得,抱在怀里明显觉得她瘦了。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圈,本意是想看看她瘦了多少,呼吸却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将脸埋在她后颈间,难以克制地落下吻。心心念念的人在怀里,他如何忍得住?
手掌开始放肆,力道渐重。许是弄疼了她,她动了动,企图避开骚扰。他拉回几分神智,在如何他也不会趁她睡着强要她。低哑地在她耳边唤了声阿牛,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嘟嚷道:“干嘛……好困……”
他低声笑开,说不上她哪好,可只这样耳语就叫他满心愉悦。不禁来了兴致,咬着她的耳朵,连声唤道:“阿牛,阿牛,阿牛……”
☆、第81章 夜话2
花牵牛终于被他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已经探手到里头,顿时清醒了过来。奈何挣扎了几下都挣不开,恼怒道:“你快放手!”
“我的媳妇我不能抱?”他耍赖地行径惹得她面红耳赤。这个臭流氓!“放手!放手!你开放开!我们要和离了!”
卓无冬笑得惬意,“不是还没离吗?”既然醒了,他就不客气了,手上一动,扯开她的衣【襟】,肆无忌惮起来。花牵牛顾得了上面顾不到下【面】,没几下便半推半就地被剥个精光。费了好大劲才撑着他的胸膛拉开些距离,被他强【吻】过的唇水润一片。娇chuan着瞪着他,可眼里也盛着水波,说不出的妩媚。
花牵牛后脑被他扶着,眼见又要被他吻上,急忙一避,低叫道:“等等!等等!”都到了这种地步,再说不要似乎矫情。可也不能就这么被占了便宜,要做季肤】相亲的事不是不行,是不是得谈谈条件?
“等不及了!”冷了他好几个月,还要他等什么?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她眉眼间,火热的手掌落在她身上,将她用力压向自己。前后皆一烫,花牵牛的脸顿时烧了起来。看来他是真忍不住了,忍着羞意,她急忙道:“你别想白占我便宜!”
嗯?卓无冬动作微滞,这女人!什么时候都不忘谈条件!“爷还会亏待你不成?”
花牵牛推拒着:“这可不好活,还是谈好了再做。”
卓无冬皱眉低道了声多事,起身将丢在床下的衣衫捞起,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叠银票数了三张塞给她,“够了吗?”
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只知道是三张。花牵牛扁扁嘴:“才三张啊?我还当你要一叠都塞给我呢。”
卓无冬一怒,把余下的都塞给她,恶声恶气到:“这下够了吗?”花牵牛刚刚被挑起的情【欲彻底被银票给冲散,数了又数,确定是十张,笑眯眯地,“面值多大啊?”
“一百两!”他伸手将银票抽走,丢下床,这是数钱的时候吗?这种态度怎么对得起他的一千两?
她的一千两!花牵牛没想到自己卖【身】能卖出这个价,救命似地要扑下床去捡银票,被他拦腰抱住,“手了我一千两,是不是该好好服侍?”
花牵牛看着他,顿了片刻,突然躺平,闭着眼视死如归道:“来吧!”卓无冬单手指着脑袋,不紧不慢道:“爷突然不想要了。”
嗯?花牵牛睁开眼,这就不行了?果然是谈钱就软鸡。只见他指着脚道:“先跪舔脚底。”
呃……话牵牛脸一黑,他是故意的吧?有钱就能这么任性吗?她扯了扯嘴角,“卓爷,您不怕痒吗?”
“少废话!你舔还是不舔?”她管他痒不痒,他乐意!一千两不是那么好赚的。花牵牛想着一千两,可还是狠不下心跪舔脚底。扪心自问,她连他的脚底都不愿舔,大概也不是真爱吧?思量了半天,试探着,“能不能换个地方舔?”
卓无冬笑得暧昧,这可都是她自己说的。微微垂了眼,目光落在下【腹】处。花牵牛恼羞,瞪他一眼,该死的臭流氓!裹了被子转身背对他,怒道:“这钱不赚了!睡觉!”
“钱都收了还想赖账?”他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不再逗她,低声道:“冷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要好好补偿补偿我?”说着拉了她的手贴上自己火热的身体,引着她四处游走。很快,无需他带领,她便自发地探索着,嘴里却道:“卓爷最不缺的就是红颜知己,怎么会被冷落?”
“那些庸脂俗粉怎能跟我的夫人相提并论?”他的这个夫人不是普通的俗,是俗不可耐,眼里除了钱便再也没有其他。
花牵牛再次被他挑起欲【火】,脑子混沌地想着,他什么时候学会说花言巧语了?很快,这些事都被抛到九霄云外,说话声也渐渐消去。两人许久未亲热,都渴【求】着彼此,这一夜huan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烈,缠绵半宿才落幕。
卓爷和夫人到底如何,不必言说,下人们都能感觉出来。卓爷日上三竿才从夫人屋里出来,神清气爽,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可见昨夜【春】风一度极为尽兴。王管家瞧着既心酸又欣慰,卓爷的一颗心只有花牵牛能滋润,他怎么能不心酸?可卓爷就是非她不可,她回来不过半日,卓爷就满血复活,亲切随和起来。他还能说啥?只能认了,管她是床板还是什么,只要能讨卓爷欢心,那便够了。再者,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管家说话啊!
至于花牵牛,睡到饭点才醒来。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数着银票,盘算这要怎么花这笔血汗钱。一千两啊,不是小数目,开个小饭馆绰绰有余!咦?她怎么老是用种田文的思路来规划贵妇的人生?有了这一千两,她就是有钱的俏寡妇,做什么一定要开没档次的饭馆?朝高雅一点的铺子靠拢不好吗?比如说绸庄,绣坊,首饰,胭脂铺子啥的。
正勾勒着美好未来,听见付妈妈隔着帐子轻声询问:“夫人?是不是要起身了?卓爷说中午要过来一道用饭。”
一听卓地主要来,昨夜种种又冲入脑中,昨晚真的事太过淫…靡!更要命的是她口口声声说嫌他脏,朝三暮四,结果还不是一样滚的欢畅?动静之大,是不是大伙都知道了?想着,不禁老脸一红,道:“我还想再趟一会儿,叫昨夜不必过来了。”真是没脸见人了,不禁滚了,还滚得欢畅,不仅欢畅,还收了钱……
现在好了,下回吵架,他一定歌谣鄙视她卖【身】。还是不见面的好,她赶紧把菜给走动过的几家送去,然后回六板村去,省的尴尬。
可惜有人动作比她快,床帐突然被人拉开,卓吴冬的脸赫然入眼,吓她一跳。反射性地将银票紧紧攥在手里,警惕道:“你干嘛?”
卓无冬今日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尤其是她,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往床沿一坐,笑道:“不过几张银票,有这么好看?”
“血汗钱,自然怎么看都不够。”她再次数了一遍,“要是换成十两一个的银锭,摆成一睹墙,那得多壮观。”
“一千两就想摆一堵墙?还差得远。”他说着凑近,在她额头落了个吻,“银子是赚不完的,先起来吃饭。”
花牵牛心里一提,他不是在暗示她晚上还来吧?那可不行,她不是那种贪财的人!
话是这样说,可到了晚上还是半推半就这滚得激情四射。花牵牛暗道不妙,再这么下去就要被卓地主用金钱和肉【体】逆袭了。陪睡两晚赚了两千两,她专业陪【睡】得了,还种什么地?卓地主果狡猾,竟然企图用金钱和美色腐蚀她!
见她一脸郁闷,卓无冬低哑地笑着,“怎么?为夫未能满足你?”她不搭理他,把银票往枕头底下一塞,卷了被子背对着他躺好,道:“困了,睡觉!”
“收了我那么多银子,就这般态度?好歹给爷笑一个。”
她闷声道:“对不住,小妇人卖【身】不卖艺。”他一愣,低声笑开,一把将她带进怀里,“既然如此,再来一次?”
“不要!再来要破皮了!”要不要这么禽【兽】?连着两晚纵【欲】,也不怕铁杵磨成针!她的话又惹得他发笑,“破了我给你上药。”
“流氓!”这不是逼着她骂人吗?
卓无冬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正色道:“留下吧,别走了。”花牵牛冷了脸,男【欢】女【爱】可以有,长相厮守却艰难,默了默,道:“你怎么不跟我走?”
跟她走?
花牵牛忽然笑道:“你若舍不得我,就跟我走呗,跟我去乡下种田。我们是夫妻,长期分居不是长久之计。我那头的事一件也放不下,你就不能为我牺牲一点?也不要你长住,隔三差五去小住几日便是。咱们也别让人知道关系,跟寡妇偷【情】是不是别样刺激?”
“……”她的意思是要他时不时去跟她【偷】情?他跟媳妇亲热还要偷偷摸摸地?那都成什么样了?他要是答应她才有鬼!绝对不成!
花牵牛看着他的黑脸心里暗爽,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撒娇道:“相公,你千万要记得来看我,人家会想你的。”
“想我还是想我的银子?”
“我不是那种贪财的人!”
“是吗?”
她埋首在他胸膛娇笑,“我只是贪【欢】,相公,你……好棒呢。”卓无冬不想她会说这样的话,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被女人夸赞自己很行。用力往将她往怀里一带,愈发觉得她怜爱都不够。轻声道:“别走了,你想种地,在府里开辟一块出来就是。”
“那不一样!”六板村的那些是她的事业,卓府里的一针一线,一花一木都与她无关,她不想依附他。他现在这样待她,无非是因为求而不得,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
☆、第82章 超度亡夫
隔日,花牵牛带着新鲜的青菜,蘑菇,木耳,一家一家拜访送礼,忙了两日才将要走动的人家都走了一遍。而后也不跟卓无冬打声招呼,揣着两千两银票回了六板村。卓无冬晚上从镖局回来,面对空荡荡的屋子,长长叹了一声,即便银子和身体双管齐下,也还是留不住她吗?六板村还有个该死的二牛!以她的性子,不说真出墙,勾勾搭搭是少不了的,这叫他怎么忍?
江远岚见卓爷又被妇人无情抛弃,心里默默为他掬了把同情的眼泪,床都爬了还留不住人,多悲哀?不过,他还是狗腿道,“卓爷,六板村不远,得空了多跑几趟也好让夫人把您的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卓无冬除了叹气还是叹气,他还能怎么办?江远岚笑眯眯地献策,“想让夫人回来也不是没办法。”就看您行不行了。
“哦?”有办法他怎么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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