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医香:皇叔请自重-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子澈已经走到门边,阿七一回来见到图纸,一双眼亮的,烁烁发光。
上官清越和他聊得起劲,刚才回了一句,王爷不必多等,我们要多研究会儿。
苏子澈没有坚持旁观,这种技术活,本来就不适合他。
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安排最好的人,做最合适的事情。
卢紫莹没想到是陵王先出来,先是一怔,然后挣扎,一颗心口猫爪子刷刷的挠。
要不要把阿棠受伤的事情告诉陵王?
苏子澈朝她微微一点头,预备擦肩而过,阿陆已经快步跟了上去。
“王爷,要是白府不让人进去,还有其他什么法子?”
苏子澈的脚步停了下来:“白府不让谁进去?”
“你们有武功的飞来飞去,当然来去自如,我一双腿,不知道爬后院的墙,能不能进去。”
“你和白府有瓜葛?”
“本来没有,今天有了。”
“为了什么事情?”
苏子澈已经彻底转过身来,与卢紫莹对视。
别人还不太清楚,他是知道的,白棠的医术最早就是和卢娘子学的,或者说那一手的施针术基本功,都是卢娘子手把手传授的。
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两个人也是姐妹相称。
甚至连上官清越留在他身边,都是白棠牵线搭桥,其中的渊源不是一丝半点。
卢娘子进了府中,替他把过脉,配了药丸,她是个爽直的性子,直接言明,药到病除是不可能的,不过让他没那么难受煎熬,还是可以做到。
那药丸看起来普通,却一共才配制出二十余颗,就把他从宫里带出来的很多珍稀药材加上卢娘子平时攒的那些都用完了。
说真的,苏子澈还不太舍得吃,至少在身体情况尚好的情况下,不舍得吃。
这个时候,卢娘子却问出这么奇怪的话。
白府不让她进去,也就是说,她已经去过了,还出了事情。
苏子澈的眼帘微垂:“棠棠怎么了?”
“王爷,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问句。”
卢紫莹跟着笑了笑,陵王真是聪明,直接就问到点子上了,都不带拐弯抹角的。
“白府里没有简单的人,将她留在那里也是不得已。”
“王爷,她的脚受了伤,伤得不轻,至少七八天不能下地。”
“是谁做的?”
苏子澈的声音更轻,卢紫莹却轻易闻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威胁。
他一直当做掌中宝,心头肉的人,说受伤就受伤。
而且还是在自己本家,白棠行事很注意,那就是有人故意挑衅了。
苏子澈的瞳仁更黑更沉。
卢紫莹看得出,唔,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是个孩子,白府闹得很凶,阿棠在那里的日子,过得不舒心。”
“她的堂弟,那对双胞胎。”
这一次,苏子澈没有用问句,而是肯定句。
白府的老少男女,他已经查的一清二楚。
那对双胞胎已经得罪了白棠一次,而且用那么直接的方式伤人,一般大人是做不出的。
因为,上头怎么说,都还压着个老夫人。
伤着白棠只是一时,让老夫人心里头嫌弃,就是日长时久,得不偿失了。
“阿陆,去白府,立刻去备马。”
卢紫莹没想到他说去就去,阿陆看着也很卖力,一声令下,身形跃起,两个起伏就不见了。
“卢娘子,你以后应该还会去白府吧?”
“我就去看看阿棠,别的人,白送给我看,我都没兴趣。”
“拿着,没人敢拦你。”
苏子澈抛过来一块牌子,卢紫莹顺手接下,低头看,是郡府大人的花押。
这个好,这个好,她眉开眼笑的将牌子往荷包中一收。
白老夫人不是说不欢迎她吗,她还非要再探白府,还要当着白老夫人的面。
只要听到一句不顺耳的话,就直接拿这块牌子,把白府里头那些人的嘴巴,统统都给堵上。
苏子澈的决定很果断,卢娘子说白棠受伤,肯定不是轻伤。
否则的话,她不会说白府闹得很凶,看样子是老夫人发威了。
他曾经几次想要把白棠从那个地方带走,与其留在那里,还不如住在白圩村逍遥自在。
是白棠坚持说要留下来。
这地方怎么说也是她亲生父亲打小住的,她说她不记得父母的长相,所以才念念不忘的留下来,想要从别人的口中,眼中,得到一些已经永远逝去的细节。
虽然白棠每次提及父亲,嘴角是含着笑的,他却忍不住想把她一把拥进怀中,再狠狠的低头亲两下。
只因为,那个笑容实在是令人心疼。
☆、387。第387章 :不会胡来
“主人需要带伤药吗?”
阿陆突然想起就问一句,卢娘子也真是的,就说小白糖受伤,也不说是受的什么伤,到底有严重。
要不,他再回去问问仔细?
“不用,白府有的是好药,她自己也会弄这些。”
况且事发时,卢娘子就在白棠身边,肯定是做了应急措施的。
他就想要去看看她,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要是连这种时候,他都不能出现在她身边,那么还有什么好谈的。
“主人,为什么不把小白糖接出来?”
苏子澈看都没看阿陆一眼:“接出来,用什么身份,什么名衔?”
好吧,阿陆难得觉着自己说错话了。
主人越是想对小白糖好,就越不会胡来。
白家的长孙女,如果胡乱接出来,安置在哪里?
谁都不想为难小白糖,只有她的那些见鬼的亲戚。
还好,现在大家都住在荀陵郡,不用赶几百里的路,去看一眼。
苏子澈熟门熟路,从马背一跃而起,直接过墙进了白家的后院,如入无人之境。
白棠侧躺着,其实脚伤没那么严重,不过她不想以后留下后遗症,脚底心看着没什么,其实穴位特别多,弄得不好,等于变相伤及五脏六腑的。
卢姐姐走的时候,气成那样。
她心里头过意不起,要不是卢姐姐那时候不计报酬教了她良多,她在白家更加举步维艰的。
像是心有灵犀,她听到窗棂咯了一下,努力的抬起头。
看到苏子澈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阿澈。”白棠笑得很甜,就说卢姐姐疼她,知道她一难受,就想阿澈了。
回去就把阿澈给呼唤来了。
她向着他站的方向,伸伸手:“阿澈,抱。”
苏子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古怪,明明不是应该看到一个受伤后失意的小丫头,就算没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至少肯定闷闷不乐。
这笑得灿烂如花的,要不是脸色白得吓人,他会以为是卢娘子故意哄了他来。
两条手臂展出,他要是再不过去,真对不起自己。
她身上有淡淡草药香,把血腥气冲淡了很多。
苏子澈反正早就在她这张绣床上睡过了,也不避讳,直接在空出来的那一半躺下,长臂一展,将她搂到胸前。
有些事情,不用说明的。
他不能给她承诺是不得已,是没有到时间,却绝对不是敷衍,更不是辜负。
想必,她这样蕙质兰心的丫头,应该很心知肚明。
他又不能太坦然说,他虽然出生皇室,却一直很洁身自爱。
这个,可是有人证物证的,他的母妃,现今的太皇太后,把那些想要肖想他的女人都狠狠的赶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也好,那些别有用心的,扫地出门,省的看了心烦意乱。
“阿澈。”白棠往他胸口一扑,小脸直接贴在他的衣服上。
苏子澈低头看看她,这丫头,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将他当个舒服的枕头这样抱着。
他做君子的时间太长,都快不姓苏了。
唔,改姓柳算了,心上人在怀里,小身子还扭来扭去的,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不是柳下惠,又是什么?
“阿澈,我偷偷的许过愿,你会来看我。”
所以,一抬头见着人的时候,连半点惊喜都不见。
这是吃准了,一听到她受伤的消息,他肯定坐不住,很快就会出现的。
“痛不痛?”
苏子澈的嘴唇压在她的头发上,真是爱干净,伤得挺重,还洗的香喷喷的,抱着各种束缚。
白棠怔了怔,没有看他,小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话。
“都没有人问过我,没有人问我痛不痛。”
她受了伤,卢姐姐急于替她出气,而老夫人一个劲追问是谁做的。
当然,有人着急,有人心焦,有人大呼小叫。
但是,没有一个人想到要问问她,伤成这样,痛不痛?
还是她的阿澈最好了。
白棠伸出小手指,在苏子澈的胸前画圈圈。
“有点痛。”
脚底的位置比较尴尬,只要站起来,就吃重,那种痛不是不能忍,却很快从底下一路蔓延上来,全身不自在。
“这几天都不要下床,乖乖躺着养伤。”
苏子澈想要去看看她的伤口,眼角余光瞥见一只脚穿着布袜子,另一只包得像只粽子。
还是别拆开来看了,她应该也不喜欢被看到血肉模糊的身体某部分。
“好的,都听阿澈的。”
难得的乖顺,白棠微微歪头,长发披散开,像流水一样铺了大半的枕头。
苏子澈见她这般,哪里还能够克制得住,捧住她的脸,直接亲下去。
白棠没有闪避,他本来就亲得温柔,她又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苏子澈先在外头亲了会儿,实在不够解渴,舌尖分开她的唇瓣,想要索取太多。
白棠被他亲得气息凌乱,双颊粉晕,还是不舍得离开他。
那双小手渐渐往下,搂住他坚实的腰身,轻轻吁出一口气道:“阿澈,祖母今天发了很大的脾气。”
“又不是你的错。”
“可是,她年纪很大,又才犯了胃病,我不想她倒下来。”
苏子澈想了想,白老夫人如今不仅仅是白棠的靠山,也是整个白家的主心骨,果然是不能够轻易倒下的。
否则的话,不但白家要乱,荀陵郡中三家鼎力的平衡也会被打破。
“阿澈,你上次约我在罗陀寺相见,在那里应该有你的人。”
“你想说什么?”
“白芨虽说顽劣,总还是个孩子,我不想和三叔一家的关系越来越糟糕,你能不能照拂他一下?”
“傻瓜,他就算被送进寺院中,难道还有人会害他吗?”
“人之初,性本善,我觉得是没有人好好教他,他才会这样的。”
苏子澈明白她的意思了:“你是想有个能够治得住他,又能教好他的人,看住他。”
“三叔本来不肯答应祖母的要求。”
后来,突然就妥协了。
其实,也是因为三叔想明白了,老夫人已经什么年纪了,到时候,她高寿离世,他完全可以把白芨从罗陀寺风风光光的接回来。
☆、388。第388章 :你坏!
父子关系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何必在老夫人的气头上,非要强行违抗。
二叔一家明明已经走掉,又因为选妃的事情回来。
三叔要顾着两边,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
“好,我会留意,让人看着他的。”
就算是个孩子,胆敢伤着他的棠棠,苏子澈冷笑了一下,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的确就是欠管教,既然父母不作为,那么,就让他来出手。
“卢娘子气得不轻。”
“嗯,祖母不许她再来看我。”
老夫人一肚子的火,想要找人撒气呢。
“这有什么关系?”
白棠举起小手,摸了摸他的唇角,阿澈的眉眼那么英俊,嘴唇却很柔软。
苏子澈被她摸得心不在焉的,赶紧抓住了她的手指。
“你是不是许给她什么特权了?”
“不用我许给她,只要有郡府大人的令牌,白老夫人没有道理将人拒之于门外。”
外头传的风光,都是上官清越的事情。
至于他近年来娶妻生子,妻子又是何人,外头知道的并不多。
否则的话,朱夫人当时应该会直接找他开口,借卢娘子一用,去治疗阿昭的眼疾,而不是兜兜转转个圈子,到了白府。
“你真坏,用郡府大人来压我的祖母。”
白棠突然想起来,她见过朱夫人,也见过阿昭,甚至那个不知死活的远房表兄,却没有见过真正的郡府大人。
“一物降一物,如果你愿意我亲自来压制,我也不会太介意的。”
这句话一说,白棠彻底想起来了。
“阿澈,你坏!”
人还在他怀里呢,怎么突然就变成他坏了。
刚才,明明不是还在嘟囔着我的阿澈最好了。
这女人变脸,真比变天还快。
“你送给我的紫玉簪,是只有皇室中人才能有的。”
“谁告诉你的?”
“都这样说,大家都这样说。”
“她们说错了。”
“怎么会!”
“紫玉是产量稀少,所以先进贡给皇室中使用,民间未必没有,你真以为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家,连一根紫玉簪都买不起?”
“你的意思是,不是专供。”
“对,我让你在及笄礼那天佩戴,固然是因为觉得那支簪子和你很般配,还有就是让其他见到的人,心中各种揣测。”
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猜测,但是还不能当面问出来。
怀疑的越多,对白棠就越忌讳。
因为不知道她背后到底有多大的势力背景,这就是苏子澈想要得到的效果。
“奇怪,祖母好像不太喜欢看我戴这个。”
苏子澈的嘴边带笑,她当然不喜欢,因为白家和他有些瓜葛,是棠棠目前还不知道的。
他暂时也不想让她知道,让她有任何的负担。
白老夫人虽然也在怀疑,却没有直接问白棠,证明她心虚,生怕答案一出,想要反驳推倒都不能够了。
所以,老人索性装傻装到底。
大家不开口,大家都太太平平的。
“其实我也不太舍得佩戴,要是万一摔折了……”
“摔折了,我再给你打制一支。”
“不,我只要这个,这个意义不同,是你送给我的。”
“傻丫头,难道我再送就不是我送给你的了?”
“我才不傻,你,你不懂!”
白棠抬头,用力瞪瞪他,一双眼睁得圆圆,一点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加像是在撒娇。
苏子澈怎么会不懂,那是特别日子的礼物,她才会倍加珍惜。
如果没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要去做,他很想真的像阿陆说的那样,不管不顾的将人带走。
可惜,他以前最不喜欢听的一句话,却又不得不妥协的一句话,就是大局为重。
“棠棠,我最近会比较忙。”
“我知道,你会离开荀陵城。”
就像上一次,离开好多天,每一天对于她,沉淀下来的都是思念。
“还是那句老话,有事情的话,你找朱夫人商量。”
“我也可以找卢姐姐商量。”
苏子澈扶额,卢娘子要是想要帮忙报复什么人,欺负什么人,那倒是不错。
要是摊到台面上来说的,还是朱夫人的身份更加合适。
而卢娘子可能只会越帮越忙。
“找朱夫人更好。”
“知道了,知道了。”
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阿澈就是要走了。
当然,白棠也没想过,让他留在自己的床上过夜。
咳咳,这个过夜就是很单纯的过夜,不是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啦!
不过,他又不是年少不更事,她如今也懂得不少,知道两情相悦的一对男女,真的这样躺在床上,抱着说说话,也很容易,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所以,目前至少谁都没有想过要越过那个底线,还是谨慎些才好。
可是,被阿澈抱着,真的很舒服,她忍不住又想扭来扭曲。
苏子澈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的任由她四处撒火,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肯定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让他难堪,苏子澈的手掌一把贴在她的后背心,喊住她小小的耳垂。
他老早就发现,这个是她的敏感点,平时轻轻碰触,她都会忍不住抖啊抖的。
等他真的含上去,舌尖温暖而潮湿的舔过,她彻底把自己抖成一块水嫩嫩的豆腐。
“阿澈,这个,这个还是不要了,有点痒。”
苏子澈使坏,往她的耳蜗里,用低哑的声音明知故问:“我怎么一点不觉得痒?”
白棠怒了,你舔来舔去的,当然是我痒了,你怎么会痒,你,你痒个X!
“舔的人不痒,被舔才会痒。”
难得她看在他好心好意来探伤的份上,耐着性子解释。
“真奇怪,被你一说,我好像也觉得痒了。”
苏子澈压根没打算放过她,手臂渐渐加重力道,微微翻身,将她大半个人压制在身下。
这个姿势,白棠要是还不察觉他的身体变化,那么她就不配称得起是个好大夫。
好大夫,那是对男人女人的身体构造,了如指掌啊。
所以,这个顶着她的,好像有逐渐加大面积的嫌疑。
白棠真不敢动了,她每次就这样,开始挑逗的是她,等惹了火,赶紧鸣金收兵的也是她。
☆、389。第389章 :装可怜
苏子澈很满意看到她的反应,知道怕才是聪明人。
虽然不会真对她做什么,让她知道自己闯下的祸是个什么状况,也是不错的。
“阿澈,我受伤了。”
这会儿,想到要装可怜了?
“阿澈,你好像有点重。”
身上压着的这个人,懒洋洋的笑,一动都不想动。
“你,你那个……”
“哪个?”
你某个位置顶着我,我害怕!
白棠心里头在咆哮,你要我怎么说出口!
我是伤患,伤患,你是不是给忘记了,受了很重的伤,流了很多的血。
“我受伤了,阿澈,全身没力气。”
她继续滔滔不绝的暗示,请他从自己身上爬下来。
刚才抱着的姿势很好,很舒服,一点不想动,不用更改,就那样抱着的话,她一点意见都没有的。
“嗯,脚伤。”
三个字,没了,没了?
什么意思,难道说脚伤就不怕其他的了。
“阿澈,你说吧,你好歹也算是来探望病人,怎么可以两手空空呢?”
白棠想了个其他的话题,要把他的注意力给分散开。
苏子澈还真的让她给问住了,他听了卢娘子的话,来得急,还真的没有带什么。
“你说说看,这像是探望病人的诚意吗?”
好像真的是这样,生病的人据说特别喜欢收到送礼。
以前,他的母妃不舒服,他进宫探望,就是随手捎带些天都城中的点心,明明远不如宫中的面点精致细巧,但是母妃都会非常欢喜,努力在他面前尽量多吃几口。
白棠本来洋洋得意成功让苏子澈重新翻个身,又躺回去了。
但是两人的目光相触,她凑过去,又多看了两眼,用手指拂过他的眼帘。
“阿澈,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眼神这样复杂,好像很开心,又好像很难过。
“想我的母妃。”
“太皇太后?”
“嗯。”苏子澈将她往胸口拢了拢,“她是我在天都城最大的牵挂。”
“你离开的时候,她一定没有来送你。”
“你怎么猜到的?”
“不用猜,因为她不舍得你,要是亲眼见着你走,肯定会哭,但是她不想看到你哭。”
白棠在心里头默默的想,如果有一天,你也因为不得己的原因离开我,我也不会送你走,因为我不想在你面前流泪。
“你说的都对。”
苏子澈再温柔不过的,又亲了亲她,随后坐了起来。
“棠棠,我不在的时候,你只要记得照顾好自己,无论发生什么,等着我就好。”
白棠仰卧着看他的背影,挺拔俊秀,又有点说不出的孤寂。
“好,如果遇上我不能解决的烦心事,我就等阿澈来救我。”
苏子澈下了床,站在床头边。
白棠有时候,还真是叫人捉摸不透,两个人已经亲昵到了这个份上。
她居然从来没有问过,哪一天,他会给她个合理的名分。
越是这样,越是不能辜负她。
“那我走了。”
苏子澈突然想到什么,将随身戴着的翡翠扳指脱下来。
“张开手。”
白棠摊开五根手指,扳指放在她的掌心前,苏子澈先亲过她柔软的手指。
翡翠的一泓碧色,几乎将她白皙的手指头都映出一抹绿。
“真的忘记带礼物给你,就先用这个抵押,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换回来。”
白棠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
他的这个扳指,成色上等,温润水泽,就像他这个人。
她将手一握,藏到身后去了:“哪里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换回去的。”
收着这个,想他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不是正好。
“你喜欢的话,就给你。”
苏子澈从来不计较这些,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可以给她。
只要她开口,只要她示意。
“我先帮你保存。”白棠俏皮的冲着他眨眨眼。
“我可能不知道几时突然就会离开。”
“没关系,你说了让我等你。”
“也不会太久,半个月会回来。”
“让阿陆好好照顾你。”
“我会把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