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毒表妹后来成了国师-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莞坐在小凳儿不厌其烦地熬煮药汁; 间或看一眼浴桶里的宁沛。
  芸枝还是有些恍惚,深觉她家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脑子越来越好使了; 智商总算恢复到正常水平,实在可喜可贺!
  果然还是他们楚家风水不好,想当初还在盛州的时候; 小姐可是能带着他们从郗耀深的眼皮子低下平平安安逃出城; 还能全须全尾跑到京都来的,脑子多好使啊。
  结果呢; 遇见了个楚长庭,就跟塞了一堆烂豆腐渣一样,尽使昏招。
  现在好,气儿都顺了。
  宁沛昏睡了一天多; 是第二日晌午的时分醒来的,芸枝给他换上干净的青色长衫,梳好头发,整整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两只眸子还是往日般干净清亮。
  宁莞诊脉确定无碍,但哪怕傻气散去脑子灵光了,因这些年过得糊里糊涂也没学得个什么,如今仍还是五岁孩子般懵懂,很多东西都得从头慢慢教。
  比如启蒙识字。
  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况不好将他直接送到书院去,还是得专门请个夫子先行教导,正好宁暖也到了年纪,兄妹俩可以一起学。
  这些零零碎碎的又须得一大笔钱,宁莞将所有开支拢在一起,算出来的数字令人头疼,不过好在生发膏已经制成,在试用发售这一段不盈利的时间里,还可以去荣恩伯府赚一笔,倒也勉强能周转日用。
  宁莞也没耽误,将熬制好的生发膏挖了好几大勺放进干净的巴掌大瓷盒里,跟芸枝打了声招呼,带着两个护院就出门去了。
  张大夫所在的保荣堂位于云昌街,在京都颇有声名,宁莞一进门就有穿着青灰外衫的半大学徒迎上来,态度也是和煦,“姑娘是来看诊还是抓药的?”
  宁莞温声回道:“我是来找张大夫的,前些日子约好了,劳烦小哥替我叫他一声。”
  那学徒道:“张大夫就在里头,我直接带姑娘去吧。”
  宁莞应好道谢,跟着他进了后堂。
  张大夫垂眉捋袖,正坐在小桌前钻研药方子,听见细微脚步声下意识抬起头来,视线落在宁莞身上时不禁微微一顿,稍有些诧异,“是宁大夫啊。”
  距离上次晚间在相国寺一遇,已时隔大半月之久,张大夫等来等去也没等到人,每天睡前都要摸一摸自己半秃的脑袋失望叹气,想着对方莫不是把答应的事儿给忘了吧。
  昨天晚上他还絮絮叨叨与妻子说起,不想刚嘀咕完,今日人就来了,张大夫望着那云鬓风鬟乌黑长发真是喜出望外,立时放下捏在手中狼毫,忙忙站起身来,先挥手打发了学徒出去,才请人落座,又沏了两杯热茶。
  虽然面上还是正经着脸色,但那浓眉短襞上隐隐捎带着几分和悦,他说道:“宁大夫,此次上门,你那药膏可是配好了?”
  宁莞将小瓷盒搁在漆红木桌面儿上,微弯了弯唇,抿着一丝浅笑,说道:“这就是了。”
  张大夫打开盖子,凝脂一般半透明的浅乌色药膏卧在小盒中,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含着春枝茉莉的细微冷香,浅浅淡淡的,冲散了药材本身的苦涩,轻嗅一口,味道极是喜人。
  宁莞那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很是有说服力,张大夫根本没有问旁的,只问道:“这个该怎么使?”
  宁莞指尖轻点了点额角,回道:“洗发后干晌了,用来涂抹的。”
  “张大夫可以隔两天试试,用后应该会有些发痒发热,并不碍什么事,约摸个小半月,我想着应该就能见着些效果了。”
  她说的言之凿凿,张大夫伸着手磨了磨下巴处的胡茬子,“宁大夫,你别是唬我吧?”
  宁莞抿了一口茶,含笑道:“我说的不算,你也不信,是与不是,张大夫试过就知道了。”
  她每天起早贪黑,日日泡在药房里,来回反复琢磨,还添了虫蛊及回春露两味药,大大增加了生发的效果,除非是祖辈遗传或因身体病变而引起的脱发,一般的头皮发根问题还是有信心可以解决的。
  张大夫闻言,扬起笑,“说的是,试过就知道了。”
  谈完这事儿,宁莞就直接离开了,与保荣堂合作售卖生发膏的事情,等张大夫头顶上出了效果,更有了底气,再来相商也不迟。
  张大夫也没耽误,拿起瓷盒就往后头去,叫人给他打些热水来,避开人眼偷偷摸摸洗了个头。
  ……
  宁莞离开保荣堂又去了画斋,小太子即将回京,即便二师弟嘴里尽说的好话,但帝王心术,内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什么心思并不得而知,无论如何,她得趁着这接下来的一个月多学些东西,给自己多添些保障。
  云空蝉、卫檀栾以及裴中钰这几位不必急于一时,医卜星相山,山这一行就算了,画符念咒通灵什么的不大现实,占卜、星命,相术这三者现如今倒是更和时宜一些。
  宁莞去的是一家名叫“赋雪”的画斋,新开张不久,收拾得很妥当。
  竹帘花窗,青瓶玉枝,处处都透着风雅。
  名家画作的真迹宁莞是买不起,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转了转,运气不错地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将悬挂在边角上的画像取了下来,漫步到掌柜处结账。
  掌柜的是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他停下拨打算盘的动作,瞄了一眼画像,又挺是诧异地看了眼递过银子来的宁莞,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居然对江湖卜者感兴趣。
  宁莞卷好画,去合淓斋买了些糕点,才打道回府。
  ……
  白笳月白冶姐弟正从咏风馆出来,五皇子李景泰动作迅速,已经使人打探到了七叶貂的踪迹,据闻那只貂现居在一个叫十四巷的地方,是个有主的。
  五皇子的意思是用些银钱买回来便是,白家姐弟听到“有主”两个字却是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家伙吃了他们的毒蟾蜍,本来是打算狠揍一顿稍解口恶气就算了,没想到居然是个有主的,有主的好啊,正好找上门儿去理论理论算算账啊。
  盛宴献礼因为皇帝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往后推了两天,今天晚上不必入宫去,白笳月让柯将军派重兵把守她的东西,自己则是和白冶一起,带着几个南罗的和两个大靖的侍卫坐马车去往十四巷。
  白冶心情不错,压着嗓子低声说道:“姐,咱们一定要借此机会好好敲那人一笔。”
  白笳月终于露出了这几日来第一个微笑,“那当然,冰雪毒蟾蜍本来就值钱,师父说了,一般蛊师是练不出来的,有道是物以稀为贵。而且这还是我们千里迢迢过来准备给靖帝献礼用的,意义不一样,就更值钱了。”
  白冶应道:“是啊,毕竟可不是谁都有咱们师父一样的本事。”
  话里提到中风的便宜师父,姐弟俩又突如其来的沉默了。
  白冶叹息道:“咱们师父命苦。”
  白笳月:“我们的命也不好。”
  “谁说不是呢。”
  这个话题总让人不大得劲儿,白笳月拉下兜帽,斜了斜眼觑着轻轻扬起的帘角,“好像到了。”
  她话音刚落,侍卫便在外面说道,“蛊师,已经到十四巷了。”
  姐弟二人从马车上下来,白冶扬了扬脸,便有人上前叩响了大门。
  宁莞才刚回来不久,正坐在画室里,看着新买的画像。
  画中人男子约莫四十来岁,身高八尺,体型干瘦,一身绀青色的长袍罩在身上显得过于宽松,他是个方正的国字脸,看起来挺有几分凌然正气,正正抬眼仰望着身边的青青柳树。
  卜者晏商陆,比不得洛玉妃南域蛊圣的盛名,最广为人道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大晋皇帝亲赴苍露山三请入朝。
  野史传闻他精通扶乩,可通天神,能测过去与未来之事,是这人间俗世里与上天离得最近的人,正是因为如此,大晋皇帝才会放下架子,学人三顾茅庐。
  当然这些都是传闻,真与假无从考究,但无论怎么说,能叫一个皇帝一而再再而三地亲自请人,就这样的本事也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宁莞将画像挂在墙壁上,正想着要不要今天晚上就过去,禾生敲响了门,“小姐,有访客上门。”
  访客?
  宁莞压了压微散的发髻,莫不是荣恩伯府的人?
  “可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禾生回道:“不晓得,一男一女,还带了侍卫,说是从咏风馆来的。”
  禾生并不晓得咏风馆是个什么地方,宁莞倒是知道那是外朝来使住的地儿,心下疑惑伴着各种思量,脚下不停去往中堂。
  将将走到外面,微微一抬眼,就看见了背对着正门站在屋里的瘦骨盈盈的人影,身上罩着的斗篷是歙墨一样浓重而又深沉的颜色,即使是炎炎烈日也照不透去。
  这样的装扮和背影,太过于熟悉,难免叫宁莞想起师父洛玉妃,不觉顿住了脚步。


第36章 
  洛玉妃偏爱极了晚夜一样深黑浓重的颜色; 十年如一日的; 她的竹编箱笼里堆满了那样的衣衫和斗篷。
  宁莞定定地凝视着堂中人,眸光轻漾。
  方才还不觉; 现下看这装扮; 莫不是她师父的后辈分支。
  白笳月侧过身; 兜帽遮住了她大半视线; 斜斜往下一落; 只能看见门外一袭梨花白流云轻罗裙; 南罗不比大靖地广物丰; 女子的服饰多以紧实细密的织缎为主; 少有这样轻柔细腻缠绵如云的料子。
  她看得有些出神; 不觉拨了拨垂落的帽檐。
  “你便是这家主人?”刻意压下的嗓音含着几分春雨的幽凉,细听之下却也隐约能闻得一二年轻女儿家的软嚅。
  宁莞抿起客气礼貌的浅笑,进了屋门; 说道:“我是,不知阁下是……”
  白笳月见她主位坐下,也随之落座; “我姓席; 自南罗而来,此番入京是奉陛下之命与柯将军一道前来献礼的。”
  姓席……
  宁莞平日多看杂书; 江湖盛名之人也略有耳闻,闻言了然,南罗第一蛊师席非意,师承南域蛊圣洛玉妃一脉; 是第五代传人。
  她师父的每一代后辈徒孙似乎都继承了她孤僻冷漠的性子,席非意也是如此,深居不见天日的南域密林里,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能见得到。
  此番她肯答应南罗皇帝进京献礼,简直出乎意料,最近京都城里多了不少浪迹天涯的剑客侠女,都是来看看所谓的第一蛊师到底是何尊容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今又突然找上她的门儿来,也是奇怪,宁莞眼中微含了些审视,“我与席蛊师并无交集,敢问今次上门所谓何事。”
  带来的侍卫没有跟着进来,白笳月也不拐弯抹角,抬了抬白皙的下巴,直言道:“自然是来与你算算账的。”
  听到算账这二字,宁莞眼尾轻翘,微是讶然,“今日你我第一次相见,何来算账一说?”
  白笳月冷冷哼了一声,立在一旁的白冶接过话,“确实是初见,只是敢问府上可有一只小小白貂?”
  宁莞眉心一跳,点了点头。
  见她认了,白冶扬起一抹笑,又觉笑得不合时宜,低咳一声收敛了回去,继续道:“是这样,师父与我冒昧上府实在是事出有因,小姐不知,你家那小貂大前日的晚上偷偷溜进了咏风馆,当着我们的面儿吞食了两只极品冰雪毒蟾蜍。”
  他比了两根手指头,心痛地叹了一声,“这两只毒蟾蜍通体晶莹,冰雪剔透,不仅如此,它们还会吐丝,极是贵重难得。我师徒二人本欲将此物献与大靖皇上,却没想到刚到咏风馆的当晚就尽数落入了你家小貂之口。”
  白冶年纪不大,至多十四五的模样,但说起话来极有条理,抑扬顿挫,很是有感染力。
  白笳月越听越来气,手掌往桌几上重重一拍,冷声,“这事必须得给个交代,如若不然,我定要上报天听,讨个公道。”
  宁莞听明了原由,太阳穴都有点儿抽抽,指尖轻揉了揉,看向在外面晃悠了一转的七叶,板了板脸,“七叶,你给我过来。”
  她就说那天晚上怎么回来得那样早,原来压根儿就没去相国寺,路经咏风馆的时候就已经吃饱了。
  七叶甩了甩尾巴,旁若无人地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了过去,轻轻一跃跳到宁莞双膝上,喉咙里呼呼了几声,两眼看着她,黑黑亮亮的。
  宁莞顺了顺它身上的毛,“你真吃了人家的东西?”
  七叶歪头翘尾,“呼呼呼……”
  宁莞捏了捏它的耳朵,就知道卖萌。
  在此之前,白笳月曾见过两回七叶貂,一次是在出发前的南域密林,再一次就是大前日的咏风馆。
  来去如风,不把人放在眼里,两次都害她损失了不少好东西。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窝在人的怀里,这样乖顺得不可思议的七叶貂。
  书上不是说七叶貂冷漠又高傲的吗?
  白冶:“……”对啊,书上是这样说的啊。
  白笳月有点儿难受,师父给的书上怎么尽骗人呢,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
  不过她还记得自己此次上门的目的,很快收拾好复杂的心情,再度冷声,“你就看这事儿怎么办。”
  白冶也附和道:“这位小姐,我们的意思是这事儿私下解决就好,也不必闹得沸沸扬扬,还望你给个说法吧。”
  这件事确实理亏,宁莞指尖轻落在扶手上,略略思索片刻,柔声问道:“不知两位何时离京返回南罗?”
  她突然问起这毫不相干的话,白笳月兜帽下的两弯秀眉不由皱了皱,还是白冶答道:“少说也得半月,但具体时候还不知晓。”
  宁莞一笑,“可行,半月足够了。”
  白冶不解,“此话何意?”
  宁莞起身,抬手与他们简单做了个礼,“七叶还小不大懂事,它吃了二位的冰雪毒蟾蜍,我深感歉意,只是一时也琢磨不出什么好的的补偿法子。”
  白笳月表面阴沉,内里腹诽:银子啊,给银子就好了啊,多多益善。
  宁莞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说道:“思来想去,不若直接还与二位两只新的会吐丝的冰雪毒蟾蜍。”
  白笳月心里嘀咕,我要银子,谁要你那……等等,什么玩意儿?
  她抬声,“你说什么?”
  宁莞以为她不满意这个结果,想了想,比出三根细白的手指,“那不若再添一只,还两位三只冰雪毒蟾蜍如何?”
  她语声轻缓如涓涓细流,白家姐弟二人忍不住看过去,站在堂中的人表情舒缓宁和的样子,似斜阳照春江一般溶溶泄泄。
  白笳月不禁高高扬起声音,“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们那冰雪毒蟾蜍跟大街上的癞蛤蟆一样随处可见吗?这可不是抬抬手就能叫你捉得到的!”
  开什么玩笑,这毒蟾蜍可是炼蛊炼出来的,至于炼制的方法,她师父还没来得及教给他们姐弟就中风了……
  白笳月心情沉郁,白冶从满腹错愕里挣扎出来,说道:“是啊,你可能不知道,这世上只有两只冰雪毒蟾蜍,全都进了七叶貂的肚子了。”
  师父中风了,他们才拜师半个月,都还没学个名堂,那两只真是绝无仅有的。
  宁莞顿了顿,看向他们的视线里眼含疑惑,出声道:“我自然是知道的,这样的毒蟾蜍须得以蟾蜍,玉白蚕以及毒蜘蛛等诸物,置冰于瓮,饲以一品红白芝汤,一天十二个时辰避光不可见日月,约十日可成。”
  因为过程里所需要的环境比较苛刻,确实比一般的虫蛊难以炼制。
  但……这是她师父洛玉妃的独家配方,旁的人不知道,席非意这个第五代徒孙怎么可能会不晓得?
  总不能传着传着,传断了吧?
  宁莞摸了摸下巴,眼有惑色。
  白家姐弟听着一段听得目瞪口呆,说什么呢,毒蟾蜍真是这样炼的吗?
  师父不是说绝密配方,只有师祖嫡系徒孙才晓得吗?
  这个人怎么说得头头是道?听起来还像模像样的……
  是真的?还是故意瞎说来诈她的?
  这二人到底年纪还小,白笳月也不过十七,因太过震惊,一时半会儿也来不及收敛表情神色,宁莞见此有些怀疑地看向白笳月,说道:“阁下真是……南罗第一蛊师席非意?”
  白笳月:“……”我不是。
  当然了,这话绝不能说出口,要不然传出去一个欺君之罪是绝对跑不了的。
  白冶动了动有些僵硬的下巴,偷偷碰了碰她的胳膊肘,白笳月这才缓神,勉强镇定下来,目光冷凝,阴声反问道:“我不是难道你是?”
  宁莞摇头,笑道:“我自然不是的。”
  她也暂时不纠结这个,再次问道:“你看我方才的提议如何?”
  白笳月半垂眼帘,眼珠子动了动,“好,我就等着你的毒蟾蜍,但你记着,若给不出,怕是不能善了!”
  宁莞颔首,“你大可放心,我一家子都住在这儿,总归跑不了的。”
  话说得这样肯定,俨然一副成竹在胸,白笳月暗暗攥了攥手,心里叫疑虑震惊愕然等情绪塞了个满。
  已经说定了补偿法子,白家姐弟也不想再多留,两人生怕控制不住表情又露出些破绽,匆匆忙忙就离开宁家。
  宁莞斜靠着门框,望着他们里取的背影,若有所思。
  直到看不见人了,她才叫了一声七叶往后院走,既然答应了,就得去准备所需的东西了。
  揉了揉七叶的脑袋,轻喟道:“你啊,有主的东西,可不能随便吃的。”
  七叶:“呼呼呼……”
  …………
  白家姐弟回到马车里,一时相顾无言。
  白笳月五岁时父母俱亡,和弟弟白冶相依为命,两个孩子也没什么本事,靠着邻里乡亲的帮助勉强维持生活。
  后来年景不好,大家都吃不上饭,姐弟俩只好跟着丐帮混,过了一段很是凄惨的日子。
  再后来渐渐大了,得了个机会进了戏班子做小工,虽然没多少钱,但好歹包吃包住,能有地儿遮风挡雨还饿不死。姐弟俩机灵,长得也好,班主有意培养,有时候也能上台子当个背景儿板。
  好景不长,白笳月越长越好,叫城中一个老色鬼给惦记上了,非要拉她回去做第二十四房小妾。
  班主不敢得罪人,唯唯诺诺的,也阻拦不得。为了保命,姐弟俩就只好跑了,没想到就这么在街上撞上了出来屯粮的席非意。
  阴差阳错的拜了师,然后跟着进了南域密林的小竹楼。
  南罗第一蛊师啊,多大的名头,姐弟俩摩拳擦掌准备迎接他们的美好生活,结果……
  才拜师半个月,本事才连个皮毛都还没学透彻,便宜师父她……中风了!
  白笳月差点儿就以为自己是个天煞孤星的苦逼命格了。
  唉,好在请了大夫看诊,说是因为常年居住在潮湿阴暗的深林之中,又没做好身体防护,日常饮食也不精心,导致风邪侵体,气滞血淤,筋脉阻塞,从而引起的中风。和她没什么关系。
  事情到了这里,除了捏着鼻子认了,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师父得治病,但师父是个不讲究的,家里存银不多,他们也不知道把虫蛊卖出去的渠道,只能像以前那样干些零活儿,也挣不了多少钱,日子过得相当拮据。
  眼瞅着就要过不下去了,柯将军亲自上门来了,说是请她师父跟着到大靖献礼。
  白笳月在竹屋里一边啃着干馒头一边琢磨啊,反正她师父整天罩着一身黑斗篷,世上见过她真容的也没几个,她穿上是不是也能装装样子?
  左右小竹楼里稀罕的虫蛊挺多,去献个礼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
  这个想法一经提出就得到了弟弟白冶的大力支持,白笳月心一横,斗篷一披就这么装上了。
  姐弟俩跟着席非意学了半个月,只看过几本书听着讲过几句要领。
  后来既要照顾苦命的师父又要想法子挣钱,哪里还有过多的闲心折腾什么虫蛊,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也就勉强能糊弄糊弄人。
  不过,因为有她师父第一蛊师,蛊圣五代徒孙的响亮名头撑着,倒也没谁故意上来找事儿。
  因得如此,一路倒还顺利。
  说来说去,其实他们也不想的,一切都是为了生活……
  白笳月憋了一口气,额角抽抽地疼,她问道:“小冶,你说刚才那人嘴里念的法子是不是真的?”
  白冶没骨头似的靠在车壁上,唉了一声,“姐,我哪里晓得啊。”他扯过薄毯子,皱眉道:“不过,不像撒谎的样子,不慌不忙的,看起来比咱们这上门讨债的还要稳得住……”
  白笳月:“如果是真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白冶埋头想了想,突然抬起头道:“姐,你说,她是不是和师父有些关系?”
  白笳月头疼,“算了,不说了,再等几天,观望观望再说。”
  白冶应道:“也对,还是得先看看她那毒蟾蜍,万一是骗人的呢。”
  白家姐弟摩拳擦掌地上门找说法,垂头丧气地回到咏风馆,晚上都少吃了一碗饭。
  宁莞则是准备炼制冰雪毒蟾蜍的原料,蟾蜍好说,玉白蚕也有得卖,毒蜘蛛之类的则需得自个儿想办法。
  想了想还是在第二天去了相国寺。
  她去得挺早,到地方也不过将将巳时,太阳都还斜斜挂在东半边天上。
  马车久没有往前动,宁莞掀开车帘子,奇怪得循眼看去似望不到尽头。
  今天的相国寺出乎意料的热闹,钿车轿马一路排到了街尾,站着的家丁侍卫一茬接着一茬,明明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