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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研究学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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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达弯着腰谄媚的笑着,“皇上,奴才身份低微,怎好对艳压群雄的新科状元多加评判?”
虽没有正面评价,可他这一句话就已经将沈寻的大才给点了出来。
魏皇表示很高兴,自己看中的这状元果然很不错。
于是他当晚就将这件事给元玉容提了提,却哪知遭到了元玉容的反对。
“父皇!玉容还小,您就这么想将玉容给嫁出去?”元玉容耷拉着脸,脸上的委屈明显,“玉容就知道,在您心里,还是最喜欢皇兄,只可惜玉容是女儿身,否则以玉容的才智,怎么也不会被皇兄那个纨绔给比了下去。”
魏皇子嗣稀少,所以他对这对儿女可以说是放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碎了,哪里有偏心之说?加上太子纨绔,以至于在他心里,更觉女儿贴心。
“玉容,你误会父皇了。你跟太子都是父皇的孩子,父皇怎么可能想要你嫁出去呢?可你是女子,总有嫁人的一天,父皇岂能自私的将你留在身边?”
元玉容眼里憋出几滴眼泪,走上前抱着魏皇的手臂,“玉容平时吃的少,父皇难不成还觉得养不活一个我么?就是终生不嫁又如何?”
“胡说!”魏皇责怪的话出,声音却依旧温柔,“你都十六了,你即便是嫁了人,也可以不离开皇宫。再说这个沈状元是真不错,不论是容貌还是才智,都属上乘,父皇还能蒙骗你不成?”
元玉容小嘴一撅,撒起了娇,“不管不管,反正我不要随便嫁个人,我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父皇觉得好又如何?这日子还是玉容自己过的,怎么也得玉容自己来看才是!”
魏皇最受不得小女儿撒娇,这会儿手臂被她这么一甩,他心里软了一片。
“好好好!你自己看!”魏皇说是这么说,可心里依旧瞩目沈寻,“三日后就是状元宴,会有不少年轻才俊到场,你到时自己看吧!”
哼!他就不信,女儿能没有这个判断能力,还能错过了他看好的沈寻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看了不少物理学知识,于是,八点钟起床的我,十一点半又困了,定一个小时闹钟,结果睡到两点。问题来了,所以当初我为什么要定下物理学家的这个设定?(微笑脸)
卷:沈公子,你是装逼了,我可痛苦了!
沈寻面无表情:so?我个人只是将我知道的说出来,并不是为了装逼而说,但你却是为了装逼而写,(微笑脸)
卷:她说的好有道理,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15章 事关终生幸福
正当这时,却见大门一下被人粗鲁推开,魏皇正要发怒,待看到来人,气焰消退大半。
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元嘉胥在外面听了好一会儿的墙角,在听到沈状元这个名字后,他心里莫名燃起一股怒意,下午回宫后,他就问了科举考的结果,他当时还想着沈寻能考个进士都算超常发挥了,却没想到金科状元竟然叫沈寻!
他当时一度怀疑参加科考有同名同姓的,于是问了分管科举的人,才知道沈寻至此一人。
他这下是彻底的打脸了。
从小到大,元嘉胥什么都不在乎,最在乎的就是他的面子,如今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白脸,他一度丢了脸面,这让他很不爽。
现在,连他父皇也属意沈寻为驸马备选。
一想到那个欠扁的人会成为他的妹夫,成为他的家人,火不打一处来。
立马推开门,“我不同意!”
元玉容和魏皇一脸懵逼,最终还是元玉容走了过去,“皇兄,你不同意什么?”
他脸上残留余怒,“那个沈寻可不是个好东西,我是不会同意你嫁给他的!”
“噗嗤”,元玉容忍不住笑出声来,可心里却是感动的,拍拍他的肩,“放心吧,皇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玉容!”闻言,魏皇又不高兴了。
元玉容转过身来,“父皇,皇兄能这么说,指不定是认识他呢?不妨听听皇兄怎么说吧!”
魏皇眼珠一转,这才想起来还没考察过沈寻的人品,目光投向元嘉胥,“胥儿,你认识他?”
他正要开口,却忽然想到这事要是说出来,非但不会打消这两人的念头,反而可能会增大沈寻成为驸马备选的可能性。
这么一想,他又摇了头,“不认识。”
“……”
魏皇白了他一眼,“不认识你瞎说什么?事关你妹妹终生幸福,你就别帮倒忙了!”
他又忙道:“但儿臣听人说,此人人品不怎么好,听说……”思来想去,总该给按个罪名,“听说他就喜欢上烟花之地!”
闻言,元玉容眼底嘲意满满,对元嘉胥的感激就更深了,“父皇,你听听,皇兄怎么可能会害我?这个沈状元肯定不是个好东西!您就别想了,我是不会嫁他的!”
听儿子这么说,魏皇原本还坚定的立场顿时就不明确了,要是真像他说的这样,那的确不够资格做驸马了。
想到沈寻的优秀,魏皇还是有些叹息。
不过总归也只是听说,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传言,事关女儿幸福,还是得好好考察考察,万一因为谣言错过了一个优质的女婿,可不就是得不偿失?
元嘉胥见上方的人沉默不出声,以为已经打消了他的念头,便叫了元玉容一起离开。
刚踏出门槛,元玉容道:“皇兄,谢啦!没想到你还挺为我着想的,我还以为你就知道欺负人呢?”
元嘉胥脚步一顿,“什么叫我就知道欺负人?”
元玉容吐了吐舌,反应慢了半拍,她竟然一不小心说出了实情来。
“开个玩笑,知道皇兄你对玉容最好啦!”元玉容抱着他的手臂撒起娇来。
“都是一家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元玉容唇角一勾,笑得灿烂,“是是是!多谢皇兄及时出现,才免得玉容所托非人。”
元嘉胥心虚的很,抽出了手臂,“玉容,你只要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能和睦相处就行了。”
“玉容明白。”
看着妹妹那张笑容明媚的脸,元嘉胥心思四起,眼里闪过一道阴鸷。
沈寻,得罪了本宫,以后有你好受的!
远在幽兰殿的沈寻连着打了四五个喷嚏,她揉揉鼻翼,怎么回事?有人骂她?
小风听到动静,心疼的跑过来关上了窗户,“公子,这宫里什么都好,就是宫殿太大了,风也比外面大,瞧,把您给冻着了不是?”
有宫人来通知了三天后有状元宴的事。
一想到那二世祖元嘉胥是太子,沈寻就担心起来,只盼三天后的宴会上不要生出什么事端来才好。
虽说是状元宴,实际上,殿试前三名都能来参加,也就是说苏淮远到时也是要进宫参加的。
这么一想,沈寻就更慌了,每次有大事发生,苏淮远必定在场。
第二天早上,沈寻是被系统的叫声给吵醒的。
【宿主,我打听了了下别人的进度,我同班同学们的宿主已经解锁了十个八个功能了,你才解锁了三个,你要加油了】
它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沈寻就来气。
她的笑容里透着一股怒意,“是谁抽中了‘人类物理学的起源’的课题?物理学研究能推广的这么快吗?”
系统沉默了,它同学们抽中的课题大多是攻略美少年以及攻略美食等简单的课题。
沈寻乘胜追击,“你要是嫌我慢,以后评定经验值的时候多评定点!不要每次都这么小气!”
系统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宿主,我明白了】
沈寻吃完早饭,正想去问问藏书阁怎么走,却是冤家路窄,碰上了元嘉胥。
“下官参见太子。”沈寻态度恭敬行礼。
元嘉胥垂眸挑眉,“呦,这不是沈状元吗?”
“沈状元如此大礼,本宫可受不得。”说受不得,可免礼的话却一直不出口。
没得到免礼的回答,沈寻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言语。
方觉无趣,遂而拂袖示意她起身。
“本宫倒是小瞧了沈状元了。”元嘉胥绕着她转了几圈,眼神轻蔑,“你以为你拿了个状元便能打了本宫的脸了?没想到吧?本宫是太子,得罪了本宫,你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沈寻垂眸恭敬,脸上波澜不惊,“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你现在才来讨好本宫已经来不及了!”元嘉胥一脸报复的得意。
她双手相合点头,“殿下所言极是。”
这一招名叫拳头打在棉花上,是她还在现代的时候跟朋友学的。
那朋友最喜欢在网上跟人撕逼,对方破口大骂时,这朋友只会回复对方666,气的对方没话说。
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很好用的,既能快速结束了骂战,又能把对方气个不轻。
于是,沈寻这态度让元嘉胥更气了,指着她的鼻子,“你!”
“殿下所言极是。”
“哼!”他甩下袖子,双手背到身后,留下一腔怒火,愤然离去。
小风这会儿才敢出声,“公子,这该如何是好啊?”
沈寻无奈的笑笑,“还能如何?走一步算一步。走,找藏书阁去!”
昨天她也是问候过魏皇的,得了魏皇的首肯去藏书阁看书。
魏皇只当她是好学,而她只是为了研究古代的物理学发展。
两人离开,躲在假山里的魏皇才走了出来。
他铁青着脸,亏他昨天还以为儿子长大了懂事了,也知道心疼人,替玉容把把关了,没想到他竟是为了一己私欲为难他看好的沈寻。
方达立在一旁,刚才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
不得不说,太子爷也太任性了,也不得不说,太子爷也太倒霉了,私底下欺负皇上看重的沈状元,正好被皇上听到了。
眼见魏皇此刻正在气头上,方达有些不敢说话,“皇上?”
魏皇闷哼一声,摔袖到背后,“回宫!”
恐怕太子爷的日子是要不好过咯!
在藏书阁看了一天的书,沈寻觉得这样的生活倒也不错。虽然古代的现代化仪器少,而且许多理论知识还没有形成,但古代的科学发展仍然远远超出了现代人的想象。
看着身后一大片的书,要是能把这些书都给看完,到时候就能解锁更多的功能,也就能早点回到现代,到那时,她就古代物理发展出一篇论文,铁定能成!
三天的时间,说快也快,沈寻两耳不闻窗外事,等到了宴会那天,才发现了宫中各处都张灯结彩,气氛很是热闹。
沈寻简单梳洗了下,穿上了状元服制,在宫人的带领下,便朝宴会厅而去。
“哎呦!”走的好好的宫人忽然捂着肚子叫起来。
“那你先去茅房,我在这里等着。”沈寻道。
“那怎么能行?宴会马上要开始了,若是因奴才而耽误了状元爷,怕是要惹得龙颜大怒。”那宫人脸色惨白,强撑着,“状元爷就朝着有红绸带的路上走,准能找到宴会厅。”
看到这条路上都绑着红绸带,沈寻点了点头,那宫人才离开。
这样的宴会,沈寻并没有带小风,单独走了一会儿,只觉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担忧下,竟是忘记看红绸带,只按照刚才的方向走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已经发现自己迷路了。
她试着走出去,这人倒是没走出去,却听到了虚弱的求救声。
“来人……救……”
沈寻循声走过去,只听求救声越来越虚弱,还听到了拍打水面的声音。
她加快了脚步,终于走到了河边,只见水中央,一个女子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双臂正在无力的扑打着,即将要沉入水底。
情况危急,沈寻二话不说,便一头扎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写的越来越偏了,算了,就这么写下去吧,以后再也不写古言了,贼累!
第16章 救人
沈寻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给救了上来,落水的女子看上去十六七岁,面容稚嫩却依稀,可辨日后会是何等花容月貌。
瞧着一动不动,沈寻给她做了人工呼吸。
正当这时,却见那边有人大喊着,“你在干嘛?!”
与此同时,女子已然醒来,发现自己唇上贴着什么,涣散的视线聚集到一处,面前一张清逸俊美的脸,元玉容一巴掌拍了上去,“大胆!”
沈寻保持着被打了一耳光的懵逼状态。
而元玉容已经被赶来的宫人给扶了起来,“公主,您没事吧?”
元玉容平复了心情,想到刚才差点一命呜呼,开始大哭起来。
小宫女碧柔却误会她是被人非礼才委屈的哭,一边轻拍元玉容的背脊,一边指着沈寻怒骂:“大胆登徒子!连公主也敢非礼!”
沈寻捂着脸,这一定是个阴谋。
她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怎么这么巧,救了个人正好是公主呢?
她一女的,非礼女的做什么?她又不百合!
她强装镇定起身,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公主,刚才在下救起公主时,您已动弹不得,因此不得已之下,在下只好……”
元玉容只是因为死亡的恐惧才大哭,这么哭了一会儿,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想到刚才垂死之际,这个身着绛紫衣制的俊秀男人渡水而来,这才救下她的一条小命,要不是他,她现在可能已经没命了。
元玉容眼角夹泪,带着哭腔,“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碧柔一愣,转而明白过来,不再出声多话。
沈寻摆手,“在下沈寻,举手之劳,公主不必介怀,在下还有事,就先走了。”
想到自己的衣服都湿了,沈寻又停住了脚步,转身问道:“不知公主可知幽兰殿怎么走?”
这时,照顾元玉容的其他几个侍女也来了,元玉容便吩咐了一个宫女给沈寻带路。
等人走后,元玉容压低声音,看向碧柔,“这件事不许说出去!”
碧柔回想一下,明白她说的是哪一件,随即应声答应。
元玉容也朝着自己的芳华阁去,念叨着“沈寻”这个名字,忽然眼睛瞪大。
沈寻?!
这不是父皇跟她提过的那个新科状元沈寻?难道真的是他?
脑海中浮现刚才,他为救她时不要性命的游过来,元玉容心跳漏了一拍,忽而又浮现两人贴唇的亲密举动,脸莫名红了起来,只催促着宫女快走。
宴会厅那边,宴会时间已到,人几乎也都到齐了,却迟迟不见新科状元沈寻到场。
虽然魏皇不说,可面上阴沉的表情却已透露了他的心情。
“这新科状元的排场还真大,竟要我们大家一起等他一个人,看来这人人品不怎么样啊!”元嘉胥面上淡淡的感叹着,心里却得意的不行。
小样!总算被他抓到尾巴了吧?
话音刚落,却感受到上方魏皇警告的眼神。
元嘉胥不解,这什么情况?他说的不是事实?
转念一想,便觉得是父皇太过偏爱这个沈寻,否则何苦至于沈寻都迟到了,他只念叨了几句就被魏皇给警告了?
“皇上,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不如叫个人去请一请吧!总不至于是迷路了吧?”黎王道。
“皇叔,您真会说笑,有宫人带着,他还能迷路?只怕是故意姗姗来迟,显摆呗!”
魏皇眼神晦暗不明,“方达,派人去幽兰殿请请。”
方达的人刚出宴会厅几步,又走了回来,“皇上,人来了。”
只见沈寻一身平常的藏蓝色素衣,步履缓缓而来,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迟到许久。
往前走去,沈寻感受到了左边的苏淮远担忧的神色。
魏皇的确有些不悦,“怎么现在才来?”
沈寻正要答话,却被元嘉胥抢了先,“沈状元穿着一身素衣,还姗姗来迟,难道是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以至于你连身状元服制也不肯穿?”
闻言,魏皇的眉又皱了三分。
沈寻朝着魏皇弯腰行礼,“路上发生了一点事,还请皇上赎罪。”
元嘉胥忽然发现了什么,讽刺意味的声音出来,“沈状元的头发都是湿的,难不成是来的路上觉得天气炎热,跳下水去洗了个澡不成?”
不少人掩着嘴忍不住笑起来。
“皇兄还真猜对了。”
宴会厅里忽然响起一阵干净灵动的声音,众人目光扫过去,只见元玉容穿着一身淡粉色宫装走了进来,头发还有些湿哒哒的。
这一个两个的,都迟到了,头发也都湿了,这是怎么回事?
“玉容,你怎的头发都湿了?”魏皇出声,“来人啊!给公主……”
“父皇,稍等片刻,先说完沈状元为何迟到再来管我也不迟。”
魏皇收回了指示宫人的动作,元嘉胥挑眉,猜不到他们发生了什么。
“沈状元并非为了耍排场才迟到,他是为了救我!”
一时之间,抽气声起,众人惊愕状。
魏皇和元嘉胥的反应最为激烈,“什么?!”
“玉容,你落水了?”魏皇担忧道。
元嘉胥已经出席,走了过去,拉着元玉容一番仔细的端看,“玉容,怎么样?还难不难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落水呢?”
“传太医!”魏皇激动出声。
在接下去的十五分钟里,太医给元玉容进行了望闻问切等一系列的看诊行为,直到确认了元玉容是真的没事了,魏皇和元嘉胥才松了口气。
而元玉容也将刚才的经过解释了一遍,众人才知沈寻迟到的真相。
皇亲们对于沈寻的目光变为和善,就连元嘉胥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复杂起来。
“沈状元的‘冤屈’洗刷干净了,接下来,玉容有一事需要父皇为儿臣做主!”她忽然跪了下来,一脸的委屈。
魏皇心疼出声,“怎么了?”
沈寻心里也一惊,该不会是说她非礼她吧?
这公主就不能看在她出手相救的份上,跳过这一茬?
而沈寻很显然是想多了。
“玉容会落水,是有人故意加害!”
此言一出,宴会场上的惊呼声更是一叠高出一叠。
而元嘉胥那简单的大脑,经过高速运转,很快就联想到了前因后果,看向沈寻的目光里顿时就没了感激,只留愤恨,“大胆沈寻!一定是你觊觎玉容美色,这才故意制造英雄救美的场景,好让玉容对你……”
元玉容翻了个白眼,“皇兄,你能不能用脑子好好想想?我还没说完呢!”
元嘉胥很想要反击,但想到妹妹刚才经历生死一线,便又忍了下来。
“父皇也知道儿臣一向不认路,都需要身边的宫女带路才行。昨夜皇后邀儿臣住在她的慈喜宫,儿臣便去了,早上梳洗完从慈喜宫出来,却得知儿臣的宫女都回了芳华阁了,皇后便叫了她宫里的宫女领路,谁知走了好半晌也没到,走到河边,那宫女便说让儿臣在原地等她,她去问问路。等着等着,却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后面的事便是你们知道的那样了。”
魏皇眉头拧紧,脸色铁青,想着女儿死里逃生,今儿个怎么也不能放过了那个凶手!
“来人!去把皇后请来!”
当今皇后并非魏皇原配,原配端仪皇后在生了元玉容便薨了,而端仪皇后乃是元玉容和元嘉胥的生母,现在这位皇后是后来才升上来的惠妃,膝下无子,平日里,对身边的宫人也很不错。
慈喜宫的人早上传过话,皇后身体不适,所以今日的状元宴便不参加了,却哪知开席后许久,皇上竟又来请人了。
皇后只得去了。
步撵刚到宴会厅,皇后已然感受到厅里那不同寻常的危险的气息,心里莫名一颤。
“臣妾见过皇上,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魏皇面色不善,隐忍着怒意,“玉容落了水,皇后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皇后随即朝元玉容看了一眼,眼里带着惊讶,“玉容落水了?”
这幅举动,看在魏皇眼里,就是装模作样,“皇后不知?”
皇后摇头,“臣妾如何知晓?”
于是,魏皇便将元玉容所言重述了一遍,皇后听后,冷笑一声,“皇上,这摆明了是有人要陷害臣妾。”
“陷害你?”
“臣妾若是真要害公主,又怎会这般明显的用自己的人?难道事发之后不怕皇上怪罪吗?”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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