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对着这么个丑丫头,苟君侯竟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些许骚动。
  “那你……你上来。”
  “上……上来,”谭啸枫愣住了,“上哪儿去?”
  苟君侯拍拍自己的床,在谭啸枫勃然变色之前说:“你自己说的啊,什么都可以。”
  谭啸枫沉默了,她冷幽幽的盯着苟君侯:“我上来你想干什么?”
  苟君侯咽了下口水,说:“上来陪我说说话。”
  “我这么陪着你说不了话吗?”
  “我不喜欢,”苟君侯说,又开始任性起来,“我又不能对你干什么,你上来,我们躺着聊聊天。”
  男人真是无耻,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这和我就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区别?!
  “你在想什么?”苟君侯盯着谭啸枫红白变换的脸问。
  “没什么,”毕竟苟君侯差点丧命她的刀下,即使他提出这么欠揍的要求,谭啸枫也实在没底气对他发脾气,只好勉强的扯扯嘴角,说:“师父,你伤得这么重,我去给你弄点血旺吃怎么样?缺什么补什么,多喝点血有好处!”
  说罢,谭啸枫起身就走,可是苟君侯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喂,臭丫头……”
  “怎……怎么了?”
  谭啸枫回过身去,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觉得气氛突然有点尴尬。她握着苟君侯的手,那是愧疚,可是苟君侯这牵法就十分暧昧了。
  “我不喝血。”
  “不是给你喝的,挺好吃的,你等着啊。”
  谭啸枫尴尬的笑笑,想不着痕迹的把手从苟君侯手中抽出来。可是苟君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目光坚定。
  “我不想吃。”
  两人四目相对,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苟君侯终于觉得这么拉着谭啸枫不放实在有失体统,他放开了谭啸枫,咳嗽一声说。
  “我不想吃,你陪我说说话。”
  既然苟君侯没有不要脸的再提上床陪他的事,谭啸枫就到厅房里拎了个小板凳回来,她挤开了几只狗,乖巧安静的坐在苟君侯床边。
  “真的很对不起。”谭啸枫低着头,十分难受。虽然不择手段是苟君侯教她的,可是真的差点把苟君侯送去见阎王还是让谭啸枫一整天都很难过。
  “成王败寇,你赢了,不必说对不起,”苟君侯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教你功夫就是要让你有自保之力,难道你以后杀一个人就要说一次对不起?”
  “我为什么要杀人?”谭啸枫说,“况且……我们都这么熟了,我……你又和别人不一样。”
  苟君侯忍不住把脸转到一边,悄悄露出个笑容。笑完之后他又把头转回来,说:“我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
  “我……”谭啸枫结巴了一下,看着认真盯着她的苟君侯有些慌张,“你……你是和别人不一样啊,你……你是我师父……而且……而且我们相依为命这么久,感情肯定不一般……”
  苟君侯皱眉:“就这样?”
  谭啸枫:“就这样!”
  苟君侯深吸一口气,他死死盯着谭啸枫,拍拍自己的床,生气的说:“我觉得我们感情很一般,你差点要了我的命,这是你欠我的,现在你的债主要你到床上来陪我说说话!”
  “你……”
  “怎么了,你欠我一条命,没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只是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都办不到,”苟君侯眯起眼睛,“你砍我那一刀不是故意的吧,要是换成铁匕首,我可就真活不了了。”
  谭啸枫气得不行,她当然知道苟君侯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给她添堵。
  谭啸枫问:“你让我上去?”
  苟君侯冷厉的挑挑眉。
  “好。”
  谭啸枫一撩衣摆,鞋也不脱,两步跳上苟君侯的火炕,跨过躺在外面的苟君侯,抱着手就躺下了。
  这一番雷厉风行让床下的三犬十分兴奋,汪汪叫着就要跟着跳上来。结局自然是每狗都挨了苟君侯的一巴掌,呜呜咽咽的夹着尾巴继续缩在床下。
  “咳……”
  谭啸枫这么大方的就爬上了床,反倒让苟君侯十分不自在。他咳嗽两声,想说点什么,却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苟君侯不说话,谭啸枫也不开口。两人就这么干巴巴的躺在床上,一个气鼓鼓的抱着双手,一个尴尬的瞪着天花板。
  两个人的脾气都倔,苟君侯是高傲,谭啸枫是死倔,这样不声不响的一起躺了小半个时辰后,最终还是苟君侯先开口了。
  “你下去吧……”
  谭啸枫一骨碌爬起来,撑着上半身俯视苟君侯,说:“你让我上来就上来,让我下去就下去啊,我偏不!”
  说完,谭啸枫又‘咚’的一声躺了回去。
  “臭丫头,你不是吧?”
  谭啸枫双眼一瞪,“苟公子不是要我陪睡陪聊吗,如你所愿,聊什么,你说话啊。”
  “我……”苟君侯无言以对。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哎哟……”苟君侯突然痛苦的呻_吟起来。
  谭啸枫冷哼一声:“别装。”
  “真的疼……”
  谭啸枫还是忍不住回头了,她一转头却正好撞进苟君侯的目光里。
  一张床就这么大,容下两个人虽然绰绰有余,可是留下的空间也不多了。苟君侯不知什么时候侧过的身,谭啸枫这一回头两人就正好面对面。
  现在看来,苟君侯说伤口疼果然是胡说八道。
  “臭丫头,”苟君侯开口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谭啸枫,竟然是难得的正经,“恭喜你啊,你出师了。”
  “你胡说什么啊?”
  “你能伤我就算出师,以后你不用害怕我了。”
  “害怕你,”谭啸枫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害怕……”
  话没说完,因为谭啸枫想起来她以前的确很忌惮苟君侯。虽然大家相依为命,可是苟君侯阴晴不定性格古怪,人品也实在有待商讨。说句不好听的话,在谭啸枫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她的确有点怕苟君侯。虽然这种害怕隐藏得很好,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有完全发觉。
  谭啸枫突然知道了一件事情的答案,苟君侯为什么突然要教她练武?
  因为他终于也发现了……原来谭啸枫一直怕他。
  “你……”
  “虽然是因为运气太好。”
  苟君侯扬起一个笑容,明明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可是谭啸枫却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她把身子转回去,呆呆的看着房顶,没有说话。
  “喂,臭丫头……”苟君侯伸出手推推她,“你怎么不说话了?”
  谭啸枫一骨碌翻起来跳下床,说:“我去给你做饭。”
  “诶,诶……”
  不管苟君侯怎么喊,谭啸枫也没有回头。
  灶屋,谭啸枫出神的给灶里添着柴火,她思绪纷乱,一时觉得想哭,一时又想自我唾弃。
  苟君侯这个家伙……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他不能一直像以前那么坏吗?不能一直那么讨厌吗?不能一直……不喜欢她吗?
  柴添得急,等谭啸枫回过神火已经快被压熄了,她捡了根柴火棍伸手去通火,谁知一个没注意把手给烫了一下。
  谭啸枫生了很大的气,她把柴火棍往地上一扔,恨不得大叫一阵,把房里锅碗瓢盆看得见的东西都摔了,可是沉默了一会,只是自己抱着膝盖流了两滴不值钱的眼泪。
  谭啸枫的饭弄了很久,等得苟君侯真的觉得饿了。
  “吃吧。”
  回来的谭啸枫把饭碗递到苟君侯手上,然后就一言不发,也不看对方一眼,只是埋头吃饭。
  这女人显然不太正常,苟君侯敏感的感觉到一丝奇怪的氛围。
  “你怎么了?”苟君侯问。
  “没怎么。”谭啸枫愣了一会说。
  “哦,”苟君侯心不在焉的扒着饭,犹豫了好一会,终于鼓足了勇气,说:“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我……我知道我很坏,可是我真的很喜……”
  “我吃饱了!”
  不待苟君侯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谭啸枫手忙脚乱的站起身,端着碗就跑了。
  “喂,小枫……小……”苟君侯愤恨的捶床,“臭丫头,你给我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4267309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Haru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唉,望天长叹,这可是狗东西第一次决定认真告白呀!


第50章 天火
  这个夜晚除了家里的三条狗,谁都没有睡好。
  苟君侯一腔情感错付,满脑子都是报复_社_会杀人放火的黑暗念头。
  谭啸枫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盲人打蚊子,又烦又累,就是不肯去睡。
  既然没有灯,那打蚊子时常打歪也是常事,谭啸枫的脸上已经挨了好几个巴掌。她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受虐狂,哪儿有自己打自己的,还把由头找得冠冕堂皇。
  她无力的瘫倒在炕上,长叹一声,也吐不尽郁气。
  谭啸枫也很奇怪,她为什么不干脆答应苟君侯好了呢?现实一点考虑,要是他们一辈子都出不去这座岛,当然是不用顾虑及时行乐。就算他们能逃离升天,她谭啸枫能完美回到谭府,那又怎么样呢?
  她不奢望黎家,最好的结局不过是遮掩一下随便找个人嫁了。这样看来,还不如找苟君侯呢。起码大家相处融洽,你有情我有意。
  谭啸枫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自己不喜欢苟君侯……
  可是她为什么不答应呢?
  “为什么呢……”谭啸枫喃喃自语,“我为什么呢?”
  人这个东西真是很奇怪,要是扪心自问也得不到答案,不是太蠢就是自己骗自己。感情之事纠葛多,除了费心还得费脑子,计较得失,算计利益。
  谭啸枫真讨厌自己……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办法答应苟君侯了,她不能热烈得像一团火,也害怕当一只飞蛾,宁愿学慕夫人冷冷淡淡恭恭敬敬只顾好自己过完一生。她无法为了苟君侯放弃谭府,更害怕付出感情一头栽进去最后热情逝去得到一场空。
  谭啸枫是个懦弱的人,她还是个胆小鬼呀!
  夜深了,起了很大的风。谭啸枫房里的窗户前几天坏了,一吹风就噼啪作响,睡在羊圈旁边的神斑它们不知怎么突然叫了起来,在夜里越发吵闹。
  这时天大概快亮了,谭啸枫一夜没睡,心情十分不好。狗叫了半天她才起身,下地准备去把窗户卡住,可是弄了半天也没弄好。
  神斑它们还在叫,而且越叫越急,谭啸枫终于感到有些不对头。她想出去看看,又害怕是不是遇见了野兽,就推开窗朝外面看了一下。
  一开窗,一股不寻常的热浪扑面而来,谭啸枫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远处目所能及处一片明亮,风助火势烈焰腾天!
  这真可谓是——天公为我开奇观,野烧峰头处处明!
  谭啸枫可没心情看这奇观,她只觉得手脚发软,冷汗直流,因为今夜的风很大,而且他们正处在下风口。不过一转眼,火海仿佛是滚着过来的,即刻之间就在眼前了。
  “苟君侯……苟君侯!”
  谭啸枫跌跌撞撞的跑到苟君侯房间里,她扑到床前,发现苟君侯竟然还是睡得很死。这很不寻常,谭啸枫伸手去探苟君侯的额头,发现他又发起烧来了。
  “苟君侯……苟君侯,你醒醒。”
  谭啸枫推了半天,苟君侯才睁开眼睛。
  “怎么了?”他还迷糊着,不安的皱着眉头。
  “起来!”谭啸枫把苟君侯从床上拖下来。
  “怎么了?”苟君侯迷迷糊糊中被叫醒,本来脑子就不清醒,房间里又没有灯,他脚一崴,差点摔倒。
  谭啸枫一把扶住他,还以为苟君侯已经虚弱到了这种程度,把他的手臂搭在肩膀上就往外冲。
  “究竟怎么了?”苟君侯也发现了不对头。
  “山火来了,我们得快点逃命!”
  山火二字令人闻之色变,苟君侯立刻清醒过来,他反手抓住谭啸枫的手腕,扯着她就跑出了门外。
  火已经逼得越来越近,浓烟呛鼻、刺眼难视。
  “咳咳……神斑……飞……咳咳……”谭啸枫听见神斑它们已经没了声响,粗略估计,山火应该已经舔到了羊圈,不知它们是逃命去了,还是已经遭遇不幸。
  “快走!”
  容不得谭啸枫多想,苟君侯拉着她一起朝海边狂奔。这条路他们已经走了两年,虽然在黑夜,也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况且火焰腾天,早就把天地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海……海是唯一可以救命的地方。
  苟君侯带着谭啸枫一路狂奔,可是即使紧紧的捂住口鼻,也咳嗽个不停。双目难视,呼吸不畅,平日里只需要一炷香就能走完的路,今天却怎么也走不完。
  苟君侯开始头晕目眩了,到了后来已经是谭啸枫抓着他,而不是苟君侯拉着她。
  海终于到了,谭啸枫找到了他们的船,苟君侯已经摇摇欲坠,此时力尽一头栽倒进了船仓。
  谭啸枫惊恐的发现,苟君侯满胸口都是血,看起来极其骇人,让人难以分辨他究竟是被熏晕了,还是失血过多而亡。谭啸枫泪流满面,她也不知道是被熏的还是怕的,慌乱之间,连去摸一下苟君侯呼吸的时间也没有,她咬紧牙关把船从浅滩上推进水里。
  火已经蔓延至整片海岛,冲天之势难以抵挡。烟太大了,谭啸枫感觉自己也有些飘飘欲倒。好不容易把船推了出去,谭啸枫艰难的爬了半天才翻进船里,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突然一个黑影猛的跃进船里。
  谭啸枫吓了一大跳,却看见那个湿漉漉的东西正是三犬中的阿彪。
  “阿彪!”谭啸枫惊呼,“你跑出来了……哈哈哈……你跑出来了……不对,神……神斑它们呢?”
  阿彪扬着头,目光郁郁一直哀伤的呜咽个不停,谭啸枫回头看向已经是座火岛的陆地,心里已经得到了答案。
  船在海浪上飘摇,天色已经放明,海岛已经变成了火岛,远远看去火与海水没有半点隔阂,就像一团烈焰在海水上燃烧。
  谭啸枫头痛欲裂,昏昏欲倒,她强打精神爬到苟君侯身边,去查探他的伤情。
  在奔跑和剧烈的咳嗽中,苟君侯的伤口裂开了,鲜血洒满衣襟,看起来十分震撼。这个可怜的家伙,每一次受伤都很惨。
  “苟……苟君侯?”谭啸枫的声音已经嘶哑极了,浓烟损害了她的气管,让她十分难受。
  谭啸枫不停的拍打着苟君侯的脸,又重新给他包扎了,可是苟君侯这个倒霉蛋,不管谭啸枫怎么折腾他,他都没有半点反应。谭啸枫凑到他胸膛听了听心跳,又确定了呼吸,就撕下一块衣服布打湿了海水给他擦脸。浓烟之下,两个人不仅眼睛差点瞎了,喉咙差点哑了,就连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没一处是干净的。
  不幸中的万幸是苟君侯的伤口因为包扎着还没有染上烟尘,谭啸枫振作着把他的脸擦干净后,就支撑不住躺倒在了苟君侯身边。
  她昏睡了过去……
  船越飘越远,没人知道它能飘向何方。
  日落西山之时,谭啸枫被阿彪的叫声唤醒了。她悚然四顾,茫茫大洋不着边际,除了水就是水。
  这种四下无处依靠的感觉是十分令人恐惧的,谭啸枫茫然不知所措。海太大了,置身其中只让人惊惧不安。
  唯一让她不那么害怕,心中略有安定的是苟君侯……和阿彪。不管什么样的绝境,身边有人和没有人感觉是差很多的,虽然苟君侯还是昏迷不醒。
  谭啸枫在这种处境下流了一会泪,然后就开始把船桨拿出来,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可是这时坐以待毙实在太难忍受了。
  天很快黑了,谭啸枫划船划得手脚酸软,她很快发现这样做虽然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内心,可是无疑于让自己向着死亡越走越近。
  因为船上没有食物,谭啸枫越动弹饿得越快。人要是饿了就得吃东西,不吃东西就得死,这实在是个简单的道理。
  谭啸枫最终抱着肚子放弃了船桨,这时海上起了风,不用她划船也走得很快。
  “苟君侯啊……”谭啸枫和昏迷不醒的苟君侯头挨着头脚碰着脚,她双眼无神的瞪着夜晚海面上的天空,说:“咱们的死期到了。”
  苟君侯没听见她说的话,自然也没能爬起来讽刺她几句,更不能给她出出主意,哪怕是没什么用的主意呢?
  谭啸枫也不过是想听他开口说说话。
  “阿彪……”谭啸枫喊着船上另外一个乘客的名字。
  阿彪躺在她的脚边,脑袋搭在前腿上,听见谭啸枫的声音缓慢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呆呆的盯着一处,不知道是不是在缅怀它的同胞兄弟。
  泪水从谭啸枫眼角划过砸在船仓上,她看看身边的苟君侯又看看脚边的阿彪,一时涌出家破人亡的感慨。
  “苟君侯啊,苟君侯……你这个倒霉蛋……来的时候被我拖累,死的时候也被我拖累……要是你不受伤,说不定还能活久点……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倒霉遇见我了?
  我也是倒霉啊,哪儿还有比我更倒霉的穿越人士?
  你说……我要是死了……会不会再活一次?”
  谭啸枫说着说着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
  “再活一次我也不想死啊!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砂 5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1章 海上等死记
  不想死的时候,往往不死也得死。
  这是海上漂流的第二天,谭啸枫已经很饿了,肚子叫了又叫,饿得胃疼、渴得难挨。白天被太阳塞得头晕眼花,夜晚被时常扑起的海水弄得又冷又湿。谭啸枫和阿彪还好,可是苟君侯却支撑不住。谭啸枫尽力不让海浪扑着他日头晒着他,可是她的力很少,拼尽全力仍然没什么改善。
  谭啸枫还保持着清醒的神智,当下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求生。
  谭啸枫怀念她的荒岛了,在那里吃的东西真是太多了。流落荒岛虽然惨,但至少活得下去,相比较如今,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苟君侯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他平日身体很好,两年多来,谭啸枫甚至没见他生过病,偶有一点感冒咳嗽也总是第二天就好了。可是被抹了脖子,又在半夜奔命,差点被浓烟呛死后,苟君侯就一直没醒过来。谭啸枫试了他的额头,烧得很厉害。期间倒是有一次睁开了眼,只吐了一个字出来就又倒了下去。
  渴……
  谭啸枫也渴,放眼望去,四周围最不缺的就是水,最缺的也是水。海水是水却不能入口,饮鸩止渴止的不是渴,是命啊!
  “阿彪……”谭啸枫又开始叫她的狗。
  阿彪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尾巴,它虽然是三犬中体型最小的,可那是相比较之下。实际上阿彪的确配得上这个名字,它长得很威风个头也不小,牵到闹市,必然是叫行人退散的凶兽。阿彪的眼珠子黑黑的,总是忧郁又委屈。
  “阿彪……”谭啸枫盯着它,又叫了一声。
  温热的鲜血滑进苟君侯的喉咙里,谭啸枫没办法让他不饿,至少能让他不渴。
  “苟君侯……是我伤了你,我可还你了。”
  谭啸枫把弄到其他地方的血珍惜的舔回了肚子里,她缠起手腕仔仔细细的把伤口包扎好。
  船尾的阿彪定定的看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
  “阿彪啊……”
  谭啸枫长叹一声,却又什么都没说。未到山穷水尽,人还总是保持着可怜的道德良心,可是等到了最后一步呢?
  漂流海上的第三天。
  阳光一如既往地大,谭啸枫守着苟君侯和阿彪面面相觑,又度日如年的过了一天。
  可怜的阿彪已经饿了两天了,它无精打采,舔了很多次海水可是却越来越焦躁。它不停地对着谭啸枫呜咽,仿佛是想让它的主人帮帮它。
  谭啸枫无能为力。
  今晚海面上起了很大的风,独木舟在海上颠簸简直把命都颠去了。阿彪有两次都掉下了船,可每次都能再游回来。谭啸枫有时不由得想,要是阿彪游不回来也挺好的,至少免去了她以后做出选择。
  到了半夜,黑云层积、闪电猛劈,打了一会能把人吓死人的雷后,开始下雨了……
  雨很大,是活命的灵药,也是催命的灾祸。活的是谭啸枫的命,她长大嘴,狼吞虎咽的吞下雨水。催的是苟君侯的命,他高热不退,虽然谭啸枫把他抱在怀里抵挡雨水,也总是抵不住他的伤情一再加重。
  此情此景好不熟悉,当初谭啸枫和苟君侯流落荒岛时苟君侯也是受了伤,伤口也是泡了水。可是这次还要比两年前要命得多,因为没有淡水也没有食物。
  苟君侯终于醒了,发觉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处舒服的地方。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温热的怀里,豆大的雨水砸在他的腿上,可是上半身却没被淋透。是谭啸枫,她用身体给他撑起了一片十分勉强的避风港。
  “喂……臭丫头……”
  苟君侯的喉咙很痛声音很小,他叫了几声谭啸枫才听见。
  “苟君侯?!”
  一张苍白又疲惫的脸低下来,苟君侯差点忍不住谭啸枫了。他定定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