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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流落荒岛-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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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
  “嘿嘿嘿,”一人□□,“你们真相信这谭大小姐和苟侯爷的儿子没发生点……肌肤之亲?”
  “这个嘛……”
  “哈哈哈……”
  “不好说,不好说。”
  “管他好不好说呢,”一人道,“反正我看今天的新郎官是不怎么高兴。”
  众人一齐探出头去,只见迎亲队伍前开路队伍后,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大红喜袍的新郎官的确是黑着一张脸,是个人都瞧得出来的不乐意。
  “哎哟,看来这谭大小姐以后的日子难过咯。”
  “唉,谁说不是呢,”
  赵成芳的确不怎么高兴,他年纪轻轻才华过人是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却没料到一道圣旨下来就要娶一个失踪两年还不知道身子清不清白的女人。这便罢了,可气人的是,他这位……妻子,唉,如今人已经在花轿里了,就勉强算是他的妻子吧,名气大得吓人。可惜并不是什么好的名声,全是那位不讲究的平阳侯夫人和他那儿子惊世骇俗的举动弄出来的。赵成芳前一个月还在和诗会的各位朋友拿这桩热闹取笑,谁知道转头就要娶了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为妻,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憋气。
  迎新队伍吹吹打打鸣炮开路,道路两旁人头拥挤欢声笑语好不热闹,可这一切都和今天的新郎新娘的心情正好相反。
  “看来新郎官不怎么开心啊。”
  一个人横刀立马的拦在路中央,喃喃自语着,正好挡住了迎亲队的去路。
  “嘿,前面的,”队伍里有人大喊,“迎亲呢,别挡着路!”
  那骑在马上的男人带着斗笠,挎着长刀,背上还背着一把做工精良的长弓,看起来完全是一副江湖人士的打扮。可是他□□的却是一匹千金难买的宝马,身上穿着的是一般富贵人家都穿不起的织云锦。黑衣紫裤皮革护腕,好一派干练潇洒的装扮。
  “要我走开?”男人发问。
  “可不是,人家成亲呢,你添什么乱?!”迎亲队的头头十分恼火。
  “好哇,”男人俯下身,黑亮的眼睛闪烁着迫人的光芒,“你帮我给新郎官带句话,你问问他,他要娶的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女人,他怎么还这么不高兴?”
  “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
  迎亲队伍被迫停了下来,后面的赵成芳已经感到了不对,他骑着马穿过人群到了前头,不耐烦的大喝一声。
  出了这样的事,围观的群众都鼻子很灵的感觉出来——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慕玉曼没说错,赵成芳的确长得不错可以称得上一句温润公子,这就让拦路的更加不高兴了。
  “你是何人?”赵成芳拉着缰绳,□□的马烦闷的踏着步子让赵成芳心里也十分烦躁。
  “你爷爷我嘛……”
  “大胆,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当然知道了,赵品的儿子嘛,晓得晓得!”
  赵品就是赵成芳的侍郎爹,听闻对方如此无礼,赵成芳大怒知道对方是存心来找茬的,可仍然忍住一口气,道:“这位兄台,不知是哪里得罪你了,今天是在下成亲的大日子,不管有什么仇怨都请你先离开,否则……”
  “否则怎样?”拦路的人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对方。
  赵成芳一愣,忽然觉得对方有些熟悉。
  他没认出来,有人认出来了,京城的老百姓们天□□看热闹,因为每一场热闹都舍不得错过,所以消息总是很灵通的。
  “是侯爷……”
  “什么?”
  “大宁……平阳……侯……”
  “入赘那个……”
  “平阳侯的儿子……”
  “苟家的……儿子……”
  人群没有掩饰的意思,声浪一下就传开了。赵成芳极其不可思议的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惊讶道:“苟君侯?!”
  骑在马上的苟君咧嘴一笑:“正是在下!”
  赵成芳立刻就感到不妙:“你要干什么?!”
  “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苟君侯笑容满面的说着话,右手却搭上了刀柄,把长刀慢慢的从刀鞘里抽出来,“我是来……抢亲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明天……后天……反正总有一天我能补上的


第110章 
  “平阳侯……”
  “苟少爷……”
  迎亲队伍的吹吹打打在被不长眼的拦路虎挡住时就停了下来,他们大多都是赵府的仆人,可此时也只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场景,陷入了慌乱和不知所措。
  抢……抢亲?!
  围观的人很多,所以声音也尤其嘈杂,谭啸枫一直像个合格的提线木偶一动不动的坐在花轿中,直到礼乐停止周围的欢乐统统变成了震惊的八卦后,她才反应过来事情出了差错。
  乐队偃旗息鼓,人群却越发热闹,虽然都跟自己不相关,可周围的人群却心里火热得不得了,简直比新郎官还震惊,比苟君侯的还激动,能够眼见这一场盛事简直比看一百场婚礼还值得。
  “你……你……你,”一连三个‘你’后赵成芳才满脸通红憋出一句话,“你休得张狂!”
  “本少爷从来就是这么张狂,真是对不住了,”牵着马绳的苟君侯笑容满面,仿佛他才是新郎官一样的欢喜,“你要么就赶快滚开,要么就挨上一刀再滚开,随你选,我等着。”
  “你这狂徒!”赵成芳虽然是个读书人,可也并非手无缚鸡之辈,而且颇有两分骨气,更加珍爱脸面,所以即使对花轿里的女人毫无感情并且有些反感,却也因为被当街抢女人而感到十二分的愤怒。
  “我数三声……”
  “苟君侯,”赵成芳大喝,“我不管你和谭大小姐有什么恩情过往,可她现在是我的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兼是天子赐婚,你敢耍浑?!”
  “你的妻?”苟君侯不笑了,并且十分生气,“既没有拜堂也没有入洞房,我打赌你就连那个臭丫头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滚开!”
  “苟……哎哟……”
  赵成芳酝酿了半天高水准的骂词就这样被打断了,苟君侯懒得听他再废话,一刀过去,用刀面狠狠的抽上了对方的脸,一下把他打得痛呼一声措手不及的从马上掉了下去。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不知道是感慨还是欢喜的惊呼。
  赵成芳四脚朝天的摔在地上,什么温润君子的形象顿时‘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苟君侯弯腰俯身近距离欣赏了一眼赵成芳窘迫的模样然后大笑一声一夹马腹冲来迎亲队伍直直的朝着不远处的花轿奔去了。
  谭啸枫听着外面的动静和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不得不弯腰从轿子里面走出来。她的出现又掀起了一阵新的高潮,尤其在她一把掀开红盖头之后。
  “哎呀,那就是谭府大小姐啊?”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个传说中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着倾国倾城之貌让堂堂侯爷之子不惜自请入赘,成亲当日又当众抢亲的美人儿长什么模样。
  “哦呀,真是很漂亮啊!”
  “是个大美人呢!”
  实际上,谭啸枫远远没有众人惊叹的那么好看,她的确长得不错,可也仅仅是寻常美人儿的长相。只是这样令人惊心动魄的故事中若女主角不是个美得动人心弦的绝色好像总是缺少点说服力和传奇色彩一般。
  苟君侯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看着站在花轿前的那个女人,她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美得不可方物。
  “枫丫头!”苟君侯欢乐的高声大喊。
  谭啸枫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和震惊,看起来和周围围观的人群也没多大区别,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份愤怒罢了。
  “苟君侯,你要干什么,”谭啸枫像一个受惊的少女,事实上她也的确受到点惊吓,“给我站住!”
  苟君侯如果听话他就不叫苟君侯了,他潇洒的把长刀送进刀鞘,控着马加快了速度。
  “站住,苟君侯!”
  苟君侯俯下了身,伸出了左手。
  谭啸枫不由得发出声惊呼,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苟君侯迎面抱了起来,她的金花八宝冠跌落在地上,折坏了金花摔掉了珍珠,束好的长发也在风中凌乱的飞散。
  谭啸枫被脸朝下放在马背上,她不得不抬起头愤怒的瞪了苟君侯一眼。
  “你疯了?!”
  “真漂亮,”苟君侯的心情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反而笑眯眯的对谭啸枫称赞道,“你现在的眼睛真亮,美得像一团火!”
  虽然没羞没臊的在一起这么久,可是谭啸枫还是第一次听见苟君侯这么直白的赞美她,不由得感到老脸一红。
  苟君侯看见了她的神情,一打马鞭放声大笑:“现在就更像了!不过新娘子,你现在被正被抢呢,是不是应该挣扎一下啊?”
  谭啸枫……沉默不语了片刻,然后‘痛苦’的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放我下去……登徒子……混蛋……臭流氓……”
  苟君侯猖狂的大笑和谭啸枫颇显斯文的骂声在长街上回荡,宝马飞奔,带来疾风呼啸,他们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众人瞩目的中心,人人都为这场大戏而激动着。茶楼酒馆的窗户统统被推开了,一颗颗的脑袋挤在一起,个个脸上都带着窥探的快感。
  除了赵成芳……他是人群中心情最复杂情绪最强烈的一个,他恨、窘、怒,虽然人人都注视着远去的苟君侯和被他押在马前的谭啸枫,可他却觉得人人都在看他,眼神中带着讥笑和嘲讽。
  “呸……”赵成芳吐出一口鲜血,他脸上红肿得有些可笑,所以即使怒发冲冠也有些滑稽。
  旁边站着看热闹的有个猎户,应该是出来卖猎物的,背上还背着一把弓。
  “那猎户……”赵成芳有些口齿不清,“把你的弓给我!”
  “啊?”猎户木呆呆的。
  “快些!”赵成芳从身上扯下一块玉佩扔给那猎户,然后急切的抓过猎户慢吞吞递过来的弓。
  赵成芳也习过武,虽不甚精,可平日也是腰间挂剑的。此时就着一腔怒火张弓搭箭,看准了骑着马越跑越远的苟君侯便一箭射去。
  苟君侯和谭啸枫都听见了周围人群骤然响起的惊呼,谭啸枫脸朝下只听见苟君侯一声闷哼,然后身下的马儿全力奔跑起来,她抬起头,看见远处快要模糊成个影子的赵成芳手中拿着一张弓。
  “苟君侯……苟君侯你怎么了?”谭啸枫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闭上嘴别说话。”苟君侯的声音明显有些难受,除了这句话便没有别的解释。
  城门口,守城的兵丁看着来了这么一个纵马狂奔的人,马背上还别出心裁的放着一个新娘,便立刻大声呼喊。
  “狂徒,还不停下!”
  苟君侯脸色发白,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可想而知心情也不怎么好了,于是张嘴就十分二世祖的大喊:“瞎了你的狗眼,你爷爷是平阳侯的儿子,你敢拦我?!”
  平阳侯的儿子可能认识的人不多,可是平阳侯的苟连豪的名头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何况苟君侯在京城也不是无名之辈,他跑到谭家自请入赘的事可能比苟连豪打了胜仗还要出名些,毕竟桃色新闻传播速度十分惊人。
  再一看苟君侯马前面那位穿着红嫁衣的姑娘,守门的兵都愣住了……今儿谭家和赵家结亲还是陛下赐婚,这谁不知道啊,那……那马上的不就是……谭大小姐?
  这是拦呢还是拦呢?
  当然还是要拦一拦,不然他们怎么向上面交代,可惜苟君侯的心情不好,于是上来拦马的统统被一刀一个的扫开。也是幸好刀没出鞘,否则又是几条人命。
  马跑得很快,不过片刻就出了城跑到了荒郊野外,苟君侯拉住马,然后不等谭啸枫开口说什么就一头栽倒在地。
  “苟君侯……苟君侯!”
  谭啸枫也慌忙的滚下马,跑过去的时候还踩着裙摆跌了两次。
  “狗东西……”
  苟君侯脸朝下趴在地上,右边肩膀上斜插着一支做工粗劣的箭。伤口倒不是很深,正好被肩胛骨挡住了,箭头卡着皮肉要掉不掉的挂在肩后。
  “你吓死我了!”谭啸枫一巴掌拍在苟君侯背上,把他打得痛苦的呻_吟了一声。
  “臭丫头,”苟君侯的声音懒懒的,“谋杀亲夫啊?”
  “狗东西,”谭啸枫眼看苟君侯的伤没有大碍,气慢慢上来了,“你还装,你要气死我啊!”
  苟君侯悄悄睁开一只眼,看谭啸枫真的生气了,连忙痛苦的呻吟起来。
  “疼啊……疼啊……枫丫头,我拼着命也要把你带出来,你就……你就这么对我?”
  不提还好一提谭啸枫就更生气了:“你还好意思说,不是告诉你了,我自有分寸,我都准备好了,我明明可以……”
  “可以怎么样,”苟君侯偏过头来看着她,“可以嫁入赵府,再假死脱身?”
  谭啸枫转过头去,不想看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来,准备把苟君侯背上的箭头挖出来。
  “你想过没有……”苟君侯抓住谭啸枫的手腕,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放弃了家族,我也不能让你没名没姓的跟着我!”
  “那还能怎么样,”谭啸枫忍不住流泪,她伸出手用袖子粗鲁的一擦,“让我去侯爷府把你抢出来啊?!”
  苟君侯仍不住发笑:“你个傻丫头,什么都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做决定,你是打算去给我当个外室怎么的?”
  “呸,”谭啸枫啐他一声,“跟你什么关系,我就是不想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姑奶奶饿死也不给别人当小妾!”
  说完,谭啸枫挣开苟君侯,站起来从马背上取下水袋子,她闻了闻,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酒,谭啸枫狐疑的看了苟君侯一眼。
  苟君侯嬉皮笑脸的趴在地上,仰着头说:“抢亲这回事儿我也是第一次干,喝点酒壮壮胆嘛。”
  谭啸枫无言以对,拎着酒袋又重新跪坐在了苟君侯身边,她倒出一些酒打湿了手帕,开始不停地擦拭刀子,为待会挑出箭头做准备。
  苟君侯虽然背上还歪歪扭扭的插着箭,可是却满脸温柔又荡漾的趴在草地上,用手背垫着脸满足的盯着谭啸枫看。
  “看,看什么看?!”谭啸枫凶恶的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苟君侯的声音甜滋滋的,自己转过头去傻笑了一会,然后又继续转过来盯着谭啸枫看,“我就是想……你既然不愿意嫁给不认识的男人,那我觉得咱们挺熟的了,要不然你就……哎哟!”
  谭啸枫脸上突然热得能烤猪肉,她手一抖,一袋子烈酒被她倒了一半在苟君侯的伤口上。
  “臭丫头,”苟君侯面目狰狞得差点跳起来,“你故意的是不是?!”
  谭啸枫……
  她这到底是喜欢了个什么玩意儿?


第111章 
  苟君侯的伤不严重,这可多亏了赵成芳的箭术十分一般,要是换成谭啸枫,苟君侯的尸体都该凉了。
  谭啸枫脱去了碍事的外衣,把里面的红裙子也用刀划拉了两下之后把下摆塞进了腰带里,她的头发凌乱,发丝不时的在眼前飘荡,配上一身艳红和愤怒的双眼,倒的确像一团烈火。
  “枫丫头。”苟君侯趴在地上,他一掷千金搞来的宝马正在他身边踢踢踏踏的走来走去,寻找着附近最鲜嫩的草坪。
  “怎么了?”谭啸枫已经为苟君侯处理了伤口,整个人也忙得满头大汗。
  苟君侯盯着她,目光一眨也不眨,说:“我刚才说的事……”
  “你说什么了?”谭啸枫目光闪躲。
  苟君侯咳嗽一声,看向被谭啸枫从他身上取下来扔在一边的长弓,他用手把弓扒拉到身边,然后推到谭啸枫脚下。
  “这个……送给你……”
  谭啸枫皱眉,她弯腰拿起那把弓,发现是紫檀所制,入手非常轻巧,麻索系札,丝为弦,是一把极好极为少见的弓。谭啸枫抚摸着弓身翻来覆去的查看着每一个细节,颇有点爱不释手,她现在有点后悔刚才为了给苟君侯看伤随手把这把弓扔在地上的举动了。
  “喜欢吗?”苟君侯撑着脑袋问,一边用眼神打量着谭啸枫的表情。
  “喜欢,”谭啸枫的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雀跃,越是多看一眼这弓她越是激动,连抚摸的动作都不由得轻柔起来,像是生怕把弓给摸坏了似的,“你从哪儿得来的?”
  “这个呀,可费了我不少功夫,”苟君侯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弓是神臂人留下的最后一把弓,据说是他老年时制造的,等他做完这最后一把弓人就死了,所以这弓便是一代名师最后的绝响了。”
  神臂人这个称呼谭啸枫跟着苟君侯在江湖上晃了几个月也有所耳闻,这是位大师,制弓的手艺无人能及,他最出名的一把弓就叫‘神臂’。说来也是缘分,‘神臂’的主人正是战神苟连豪,他用那把弓打了无数场仗,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神臂人一生中制造的弓不多,大多数持有者都是有名或有权的人物,每一把弓都跟随着它的主人创造了一段传奇的历史,每一把弓的主人也对它们赞叹不已,就如同现在的谭啸枫一样。
  “你……”谭啸枫咽了下口水,“你说的是……真的?”
  苟君侯翻了个白眼儿:“当然是真的了,送赝品是我能干得出来的事儿吗?”
  谭啸枫觉得头脑有点发晕,手上的弓仿佛镀上了一层神秘而高贵的光晕,晃得她有点颤栗起来了。
  “苟君侯……”谭啸枫火热的目光从弓上转移到苟君侯的脸上。
  “怎……怎么了……”谭啸枫的目光让苟君侯有点愣。
  谭啸枫捧着弓,啪叽一声跪在了苟君侯面前。
  “你这是……怎么……咋,你想……想干啥?!”
  苟君侯吓得往直后仰。
  “苟君侯……”谭啸枫的双眼溢出了泪光,“我爱你……”
  苟君侯呆住了,震惊、羞涩、激动等各种表情轮换过一遍之后,他开始认真思索着如何高标准的回应谭啸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
  谭啸枫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把弓放在大腿上,捧过了苟君侯的脑袋,对着他的脸,吧唧就是一大口。
  “我爱死你了!”
  放下颧骨部位多了好大一个红印子的苟君侯的头,谭啸枫从胸腔里面发出了几声尖锐的狂笑,然后爱不释手的捧着她的弓开始绕着草地奔跑。
  被强吻之后的苟君侯:……
  等谭啸枫暂时冷静了一些后,苟君侯已经趴在地上睡了一小会儿。他迷迷糊糊的被谭啸枫摇醒,看见对方脸上还挂着没能完全消逝的狂热。
  “云檀……云檀,起来了,不要在地上睡,多凉啊,起来我们找个客栈去。”
  好的,现在枫丫头已经温柔到开始叫他的字了。
  苟君侯在谭啸枫的搀扶下慢慢爬起来,爬到一半他的脑子清醒了,想起了正事,于是就一屁股又坐了回去,仰着头满脸不高兴的看着谭啸枫,说:“我有话要和你说。”
  谭啸枫一愣:“什么事啊,起来再说呗。”说着又要伸手去拉他。
  苟君侯一把扣住了谭啸枫的手腕,挑着眼睛问:“你就不问一下,我为什么送你那把弓?”
  “嗯……”这个问题还真难倒谭啸枫了,她犹豫了一会,看着苟君侯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难倒不是……再……见面礼吗?”
  “再见面礼?”苟君侯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臭丫头,你挺会想的嘛。”
  “那……”谭啸枫苦恼的皱起眉头,“那是什么礼?”
  苟君侯咳嗽一声,神色正儿八经可声音却不由得放低了些:“……”
  “什么?”谭啸枫皱眉,“你大声点。”
  “聘礼!”
  时光仿佛凝固了,最终还是苟君侯脸皮厚些,他在怀里掏啊掏,掏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
  谭啸枫倒吸一口凉气,在她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时候,苟君侯已经不容置疑的把那玩意儿套到了她的手上。
  谭啸枫感受到了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她觉得自己得到一把绝世好弓的好心情已经开始慢慢消散了。
  “这是什么?”谭啸枫保持着呆滞的表情,任凭谁手上被套了个半指厚快有护腕高的金……镯子?
  这大概是镯子吧?
  都不能不呆滞。
  苟君侯的神情有些羞涩,但是面上还保持着潇洒的气派,风轻云淡的说:“彩礼。”
  “彩……彩……彩……”
  “枫丫头,”苟君侯深情的抓着谭啸枫的手,“聘礼和彩礼你都收了,你可就不能耍赖,得当我媳妇儿了。”
  谭啸枫的第一反应是想揍人,可是再一看到苟君侯的双眼,她就像着了魔一样,话也半天抖落不出来,身子也软绵绵的,打人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谭啸枫,”苟君侯的神情从没有这么严肃过,又似乎带着一点儿小心翼翼的期待,“你知不知道,做别人的妻子需要什么?”
  谭啸枫呆呆的摇头。
  苟君侯把她的手拉到他的胸口:“你要全心全意的爱我、信我、喜欢我、看到我就高兴,看不到我就想念,你要把你所有最珍贵的爱全都给我。与之相对的……”苟君侯的睫毛扇动两下,慢慢的向谭啸枫靠近,他在谭啸枫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会全心全意的爱你、信你、喜欢你,保护你,永远和你在一起,绝不和你分开。”
  谭啸枫想笑,可是一咧嘴,一滴泪先掉了下来。
  “你这个家伙……”谭啸枫发觉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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