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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才子(华西里)-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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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的考官回答道:“禀陆大人,一切都好,士子们也都起来了,正在答卷子呢!”

“可有异样?”

“倒没看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天字号考官觉得自己这么回答只怕是免不了又要受陆凤仪的呵斥,想了想,接着道:“就是有两个士子因为答不出卷子来,在那里哭个不停。”

“啊,有这事,是谁做不出来?”陆凤仪猛地站起来,大声问。

天字号考官:“陆大人,那两个士子的姓名我怎么知道?”

“混帐东西,连名字都不知道,朝廷要你何用?”陆凤仪一脸的恼怒。

天字号宫员感觉自己受了极大的屈辱,一张脸涨成紫sè。正要出言反驳,正静静坐在一边看书的主考官包应霞抬起头:“陆大人慎言。”

陆凤仪也不理睬包应霞,径直对天字号考官骂道:“不知道名字,难道还不知道考号,说,那两个考生的考棚号是多少?”

天字号考官忙道:“一个是天孛十六号,另外一个是天字一百四十一。”

“恩,知道了。”陆凤仪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仔细地端详起来。

天字号考官知道这是考生们的座次表,也定睛看过去。就看到陆凤仪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地划动,最后落到天字三十号,一个叫吴节的人的名孛上。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低声呢喃:“还好。”

然后,陆大人又抬起头狠狠地看了那考官一眼:“看什么,你很闲吗?还不退下,把你的号区给我盯紧了。”

接来来的一天对那个天字号的考官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他不断被陆大人给叫过去,问他负责的考区是什么情形,考生们如何了。

问得非常仔细,甚至连秀才们吃饭怎么吃,答卷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写字的速度快不快都问到了。

一整天时间,竟被他叫过去十多回。

刚开始的时候,其他房的考宫也有被叫过去问话。可后来,别房的官员也没再被传进大堂,倒是他被叫得越发地勤了。

可怜天字号的这个考官也是一把年纪,被这么反反复复地叫过去,累得脚都肿了一圈。

到晚上洗脚的时候,用手指一按,就是一个小坑,半天也起不来。

“想我也是堂堂赐进士出身,等这场考试一结束,只要天字房出几个举人,我也是一受人尊敬的房师,也算是能风光一时。可有我这种苦不堪言房师吗?”

天字号的考官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陆大人是把天字号的所有考棚都给盯上了。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陆凤仪,以至被他如此折磨。可回头一想,却想起陆大人每次都会掏出那张名单,在三十号考舍上划一下。

他身子一震:难道三十号考生是陆大人的熟人,对,肯定是的,咳,我真是笨啊!!。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奇书网—http://Qisuu。

第一百九十八章草元是什么

本期顺天府乡试第—场策问的难度出乎考试们的想象,估计会有不少人载倒在这一关上面。

这一点吴节可以从众考生们的反应中看出来。

第一天的考试他就听到有考生在考场里痛哭,声音极尽压抑,听得人心中不忍。

引得号官,甚至负责这一考区的房师来来去去,没事老在这一带转悠,让人看得眼晕。

而房师每个时辰都要来两三趟,无形中也给了大家不少压力。

从考棚看出去,可以明显地看到对面的考生都显得非常紧张,写字的手都在颤。

吴节倒不受这个影响,不过是照着以前查到的〖答〗案抄上去就是了,只要将字写工整,就一切0。

科举场上,字写得好不好看,其实对考生的成绩有极大影响。

因为所有的卷子在答完之后,都得由专人誊录,糊上名字,这才交给房师、座师审核。字若写得潦草,誊录的书办也容易看错字。错一个孛,对成绩的影响可就大了。

若是碰到有避讳的字句时,一孛之差,直接关系到考生的前程。

所以,按照潜规则,答卷的时候,考生都会使用工整的馆阁体,务必将卷子写得像刚印刷出来的书籍一样。

明朝的时候还好,到清朝时,八股文也好、策问、史论也好,可说都已经被后人钻研透了,四书五经中的每一个句子都被人掰开了,后面跟着几十篇范文可以借鉴。因此,科举取士也流于形式。

既然题目上已经拼不出高低,不少考生都会在书法上一较高下,希望能以一手好字不至于在誊录着一环节出问题。

吴节自然知道这种正式的公务员考试不能由着自己xing子来,自然老老实实地依着标准的馆阁体做卷子。

他的书法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还须防着在格式上一不小心出了问题。

格式也是科举考试评分的标准之一,若是格式错了,就算你文章写得再好,也会直接被刷下去,做废卷处理。

黎明时分拿到卷子之后,吴节也没忙着去做,其实,他也不需要调整什么状态。只是觉得太累,再熬夜,毫无意义。索xing就躺在炕上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后世北京时间下午三点钟才懒洋洋地爬了起来。

在炕上蜷缩了这么长时间,身体居然有些酸疼。

又生了火,泡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这才展开卷子细心地又读了一遍,才磨墨作文。

乡试的考卷比起童子试要复杂得多,也严格的多。

首先,你得在首页填履历处,把祖宗三代的名讳、存殁填明,次写自己的姓名、年龄、籍贯,末后写“身家清白身中面白无须……”等字样。

写好履历之后,就是作卷子了。

先是写题目,题目要低二格写,正文也要低二格和题目齐平。文章内容中遇到“皇”字,要另起一行,抬头三格“皇”字抬出格子。

不但大明朝的皇帝如此,就算是历代的皇帝也是如此,名字都要避讳。

另外,一行不能写成两行,一个格子里不能写两个字。

这是卷子的基本要求,错不得的。

因为要写正楷字馆阁体,而文章又长,一个下午,吴节只做了一题。

等到天黑,吃过晚饭之后,又做了一题。直到半夜,只感觉眼睛干涩,检查了卷子,见没有砒漏和格式不对的地方,这才洗了毛笔上炕睡觉。

这是考试的第一天,不少考生都还在挑灯夜战,贡院里很亮,光污染得厉害。

雨终于在天黑时停了下来,比起前几日又凉快了许多。不过,对面考舍里的陆畅因为胖子,看起来还是暑热难耐的样子,身上的衣服都拖脱光了,lu出一身雪白的肥肉。只可惜因为生火做饭弄得浑身都黑灰,像个烧锅炉的。

他背上的伤好象还没有好,身上乱七八糟地缠着纱布。

再看林廷陈和陆轩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弄得一身炭灰,显得狼狈。

这五道题目虽难,可陆家族学的代先生的教学水平不是盖的。这中策问题目,代时升平日里也没有专门讲过。但在日常教学中,无论是写公文,还是议论时政,都已将相干内容潜移默化地嵌入其中。

而策文考的大多是考生们的见识、和博学程度,所以,这种题目对他们三人来说应该不难。

即便是以前胡闹顽劣的陆胖子,作起题来也是一脸的从容,更别说陆轩和林廷陈了。

刚开始的拿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吴节还有些替胖子担心,可看他一笔一划在卷子上写得麻利,倒也放心了。

实际上,乡试前两场的题目在整个考试成绩中占的比例并不大,很多时候也作为一个参考。整整分胜负的却是在最后一场的八股文上面。

只要题目做得还算勉强,不是太烂,大多会顺利过关的。

第二日,依旧答题,期间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在习惯了整个考场氛围之后,昨天又哭又笑的考生们大多平静下来。也因为写顺了手,做起题目来,速度也快上了许多。

这一天,吴节又作了两题。最后一题,他打算放在最后一天完成。

说是最后一天,其实也就半天时间。第三天中午,乡试第一场就要结束,然后考生还可以回家睡一觉,再回考场考第二场。

而考官们会在这一个半天,加上另外的一天一夜时间把第一场考试的卷子都号出来,排定一个初步的名次。

所以,再第三天上午的时候,吴节起得很早,到中午之前就把最后一题写完了。

接下来,明远楼上又是一声号炮,所有的考生都同时将手中的笔放下,捧着卷子站在门口,由号官带领下排队去明远楼后的公堂交卷。

包应霞和陆凤仪都在正堂里正襟危坐,而收卷官则按照自己的负责的号码等在大堂前的栅栏那里。

结过卷子之后,收卷官会大概地看上一眼,依足了程序,将卷子再传给誊录,走完过场,再说一声:“好的。”

这才将一支照出签发给考生,让你回家。

等到另到照出签,吴节低头一看,上面刻着自己所在考舍的号码。这支答子可去不得,若弄没了,第二场考试的时候,你也不用参加了。

“第一场终于结束了。”吴节出了贡院,在门口等着陆畅,心中感慨。如果说在考试之前他还有些紧张ji动的话,现在只剩下麻木了。在那个鸽子笼一样房间里呆了三千,身上又酸又疼。伙食差,没办法洗澡,身上早臭了。

他只想快点回家,好好吃一顿,然后洗个澡堂好好调整调整。

第二场的考题也多,出题的考官是居了心不让士子们闲下来。

吴节想了想第二场的考题,正琢磨着如何分配时间,胖子就出来了。

胖子还精神着,出贡院之后,却没直接同吴节打招呼,而是看了看天空,一脸才愁容:“糟糕,糟糕了!”

神sè竟显得颓丧。

吴节有些担心,上前问:“胖子,怎么了,没考好?”

胖子还是不说话。

吴节安慰他道:“胖子,一场没考好也不要紧。就算是前两场都做得一塌糊涂,只要第三场的八股文作得好了,一样中举。”

“我说过我没考好吗?”胖子斜视了吴节一样,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这些题目代先生以前陆陆续续都讲过些,我别的没有,就是记xing好,还记得点,怎么着也不至于交白卷。”

吴节一笑:“哪你怎么还愁成这样?”

陆畅叹息一声:“雨停了,前几日真不错啊,不住下雨,凉爽得紧。可你看这天,眼见着就要放晴,在那考舍里呆着,热死了。”

“哈,原来是这样,害我担心。走,回家去吧。家里人应该已经在外面等着呢!”一想到回家,吴节就有按耐不住了。

小〖广〗场周围的几个街口都还在戒严,一般人也进不来。

吴节和陆畅说笑着从到街口,亮了亮手中的照出签,转过街口,就看到好多人等在那里。陆府的家人自不用说,十多辆马车一字排开,将一条街都塞满了。

见了陆畅,几个小子飞快地跑过来,又是递毛中,又是送茶水,闹了个不亦乐乎。

因为堵,连老三还在那头怎么也挤不过来。

这头,陆轩和林廷陈也出场了。二人隔得老远,也不说话,皆是一脸的青白,显然是闹僵了。

林廷陈一言不发地钻进了马车,而陆轩则不顾体统地抢过小子手中的糕点,大口大口地咬着,显然是饿坏了。三天时间,他带的干粮都已经吃完,又不会做饭,饿得眼睛都绿了。

吴节看得好笑,微微摇头。

旁边,陆胖子却道:“做饭真他们讨厌,早知道我什么也不带,就带两条熟火tui进来了。”

吴节:“下一场你也可以带呀。”

胖子摇头:“不行,按照规矩,乡试后二场都不许带东西进去,否则,又是一通捏查,耽搁时间太多,这一点我早已经问得清楚了。”

“啊!”吴节倒有些意外,他本打算回家之后让连老三的女儿再给他准备点吃食的,看来,这个打算落空了。

“所以。”胖子恶狠狠地说:“今天晚上,咱们什么也别做了,吃,可劲地吃。”

陆轩手中的糕点落到了地上,还有六天考期,他不会做饭啊!

陆畅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着刺ji着陆轩:“我倒是不怕,不就是做饭吗,随便弄弄就可以了。再说,胖子经饿,大不了饿上几日。咱一身都是肥膘,库存足,不怕消耗。”

吴节哈哈一笑:“畅哥儿这是把自己当成骆驼啊?”

“骆驼,怎么说的?”陆畅不解。

吴节说:“这北京城里也有不少骆驼的,骆驼和人不一样,半个月不吃不喝都能活下来,主要是靠消耗他背上的驼峰维生。畅哥儿身上自然是没那玩意儿的,可你这口大肚子,抵两个驼峰应该没问题。放心好了,饿不死的。”

陆家的众人都小声地笑起来,连陆畅也是忍俊不禁。

倒是那陆轩一想到这可怕的后果,面容更是苍白。

不片刻,连老三总算挤了过来,连连拱手:“老爷,这第一场可算考完了,蛾子大姐一大早就催小人过来侯着,这都等了一天了。”

吴节:“不急,等我与同窗们聊几句再走。”

连老三答了一声:规规矩矩地负手站在旁边shi侯着。

又等了一气,陆家其他十几个考生也都陆续出来了,皆嘴青面黑,脚步虚浮,显然都是累得不成。

本来,考生们出场之后,都会讨论交流一下考试的情形,看看还有什么砒漏,或者以后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对〖答〗案,计算一下自己的考试成统在以前,陆家族学的学生们都是以陆轩和林廷陈为首的,这样的交流活动也多半是这两人主持。

可林廷陈因为佐证一事得罪了陆轩,早早地就躲进了车里。陆轩被衙役野蛮搜身,受到了极大侮辱,又饿得厉害,也懒得应酬,索xing进车去了。

因为,这次交流倒以吴节为首了。

说了半天,无形中,吴节竟成了陆家族学的学生们的领袖,往日的不快也渐渐消弭于无形。不过,等到乡试结束,吴节就要离开陆家学堂,想了想,心中叹息。同学之间就算以前有再多不愉快的地方,我现在就要走了,再提那些却没有意义。

吴节问:“考得如何了?”

众人都是一脸的喜sè,纷纷道自己运气好,这些题目以前代先生都讲过,想不过关都难。

陆胖子也是心情极好,道:“这第一场定元的时候,看样子我们陆家族学的应该有几个人上榜,没准还有人能得个草元什么的。节哥,以你的才学,这个草元定然是你的。

吴节心中奇怪:“第一场考试就要定元,不是三场结束之后才发榜的吗?还有,草元又是什么?”!。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奇书网—http://Qisuu。

第一百九十九章第一场定元

前脚考生们离开了考场,后脚,就有誊录官将所有的卷子分房誊录到稿子上。然后又交给弥缝,让他们将考生的名字糊上。

等三千多份卷子都誊录、弥封妥当,已经是半夜。

实际上,整个贡院除了十八个考官,再加上誊录和弥缝、书办、衙役,外带被禁闭的几个刻题匠,不大的面积里塞进去了一百多号人马。

这一百多人早在考试前三天就被关在里面,一群人吃喝拉撒睡,抬头看到的是人,低头看到的还是人。

人一多,摩擦自然少不了,折腾起来也很讨厌。

等到第一场结束,考生们固然可以放松一日一夜,可贡院里的的相干人等的活计这才刚开始。

等到卷子都弄好了,所有人都是一脸的疲倦。

誊录官和弥封官告了一声罪,把卷子往考官手里一放,都各自找房mi瞪去了。

接下来,就是各房考官们的事儿。

看着誊录得整齐的卷子,天字号房的考官心中苦笑:如此一来,就能最大可能地防止考生作弊。可是,这可能吗?历史上,考场舞弊huā样百出,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以这三日陆大人的表现,就不得不让人心中疑huo。

难道……陆大人和天字三十号的那个考生暗通款曲?

……

这个念头让天字号的这个考官心中一寒。禁不住生起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天字号考官姓管,干考官也有些年头,经验丰富。在官场上也算是有些眼力劲,立即就觉察出其中的不对。

这几日陆凤仪将他使得脚不粘地,已经让他大大地不满。可是人家如今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有传闻说此人这次调回京城是要大用的。历来,官场上有个潜规则。一旦官员被发派去南京六部之后,政治生命就可以宣告结束了。不能够从南京那个养老院调回京城的,大多是有背景之人。

看来,这个陆凤仪后面一定有大人物做后台。

真是一个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家伙。

不行,这家伙实在太得意,怎么着也得杀杀他的苗头。

管考官心中冷笑,你们大人物想做成一件事,总得有我们下面的人扶持才是。一味耍上司的威风,哼,这次定然你看知道我的厉害。

于是,管考官就将天字号考棚的所有考卷提出来,仔仔细细地看起来,试图在卷子里找出不同寻常之处。

因为卷子都誊录过,又糊了名字,也不知道哪一份是天字三十号。

按说,既然陆凤仪既然同三十号考生有勾结,肯定事先将考题泄lu出去了。如此一来,那个考生定然先叫作题好手将文章事先作好,然后背下来。

恩,如此一来,就未必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所谓的作题好手,大多有固定的套路,知道怎么答才能拿高分。

恩,只需将这其中一些老生常谈的卷子通通刷掉,专一选取那种内容立意都非常新颖的送上去就是了。

抱定这个主意,管考官当下就开始阅卷,这一看不要紧,倒将他看糊涂了。

也不禁抽了一口冷气:实在是作得太好了。

一个考房,三百多份卷子,按道理,要想找到内容立意都非常新颖的文字也不容易,能有一两篇就算是不错了,其他卷子大多写得规矩,以不出错为上。

可这房的卷子却是奇怪,一个个都做得上佳。其中很多观点都发人深省,其中也不乏离经叛道的地方,看得人击节叫好。

最奇怪的是,这样的卷子竟有十多份,都是篇精美。

管考官也是赐进士出身,对于文章学问也有兴趣,顿时就看上了劲。

这一看,时间就耽搁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明远楼的更夫敲响了寅时的更鼓,他在骇然发现自己已经误事了。

果然,就有一个书办急冲冲地跑进来,一脸的慌急:“管大人,我的管大人呀,你怎么还在磨蹭。正副主考大人都在大堂上等着定元呢!”

管考官有些尴尬,轻咳一声,问:“其他房的卷子定下来没有?”

书办道:“其他房的卷子都已经定了,交上去了。”原来,科举考试的卷子并不由正副主直接审核,而是分房阅卷,让各房的考官定夺之后才交上去,两个主考只负责定名次。

天字号的卷子迟迟没交上去,这第一场的名次自然没办法定。

“我这就去。”管考官应了一声。

书办道:“大人你赶紧些,陆大人都恼了。听说天字房的的卷子还没到,都气得摔了东西,还说管大人你消极怠差。”

管考官脸sè难看起来,可他涵养却是不错,道:“陆大人xing子急了,却是让人无奈的。”

可书办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彻底恼了。

书办道:“也不是,其他房也有交卷子迟了的,陆大人也没说什么呀!可从头到尾,他都在不停地问天字号的卷子定下来没有。”

“还真是迫不及待了!”管考官恼火地一拍桌,将单独放在桌一边的几分卷子拂到地上。

这几份卷子看起来有些可疑,文章做得老成,空洞无物,偏偏又叫人挑不出错来。显然是作题好手所为,包不准其中就有舞弊情由。

他刚才还犹豫是不是给陆大人留一点脸面,将这几份卷子也一同带过去。

现在好了,既然你陆大人吃相难看,咱也不客气了。

发了一通火,管考官又喝了一口茶水,将那十几份写得新颖的卷子拿了,同书办一道去了大堂。

包应霞和陆凤仪已经看完了其他房的卷子,将一堆得用的文章挑了出来,放在大案上面,其他房的考官也都候在那里。

包应霞还是那副从容淡定模样,点点头:“管大人来了,正等着你呢。”

陆凤仪则黑着张脸,破口就骂:“管大人真是从容啊,卷子可选好了,让我和包大人等着好生焦急。”

“选好了。”管考官将卷子递了过去。

“这么多?”包应霞有些意外,道:“用不了这么多,其他房的卷子都已经定下来了,你们天字号房只有五张卷子,你选一选。”

“是,下官这就选。”管考官又从中挑了五张上佳的卷子出来,呈上去。

包、陆二人看了看,都同时点头,说:“不错。”

陆凤仪:“这五张卷子真的很不错,已经将其他房的考生都压了下去,我看,这五张卷子可以将前五名字都包揽了。”

众考官都是一阵微微的sāo动,头一场考试的前五名竟然都被天字房的考生给包圆了,这很不正常。

管考官冷笑:太肆无忌惮了。

就有人要出言反对。

可就在这个时候,包大人微笑着说道:“可,现在,咱们将第一名草元点了吧,我看这张就不错。”

以包应霞的威望,众人自然没什么好说的,都同时闭上了嘴巴。

这场拟定的第一名,称为“草元”如果三场都好,这草元就是解元,如果二三场不很好,那么这草元就降格。

是要计入正式成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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