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东周郎(草牛)-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到后面的藤甲兵赶到现场时,他们看到的就是一个屠宰场。站人们引以为豪的战象,足足有百余头,全部被射死在陷阱之内,从它们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它们临死前一定经历了很多痛苦。其实那些死在它们脚下的汉军将士何尝不是一样地痛苦?
这,就是战争。
当大象们被训练成战象,它就不止是一头温驯的动物,而是战场上杀人的利器,恐怖的野兽。它们的结局从一开始就被锁定。
此时吕蒙领着殿后部队刚刚离开了那里。在他的计策里,用陷阱来限制、困住战象,陷阱插满锋利的木棍,加上密集的弩箭直射,战象便是全身都披着铁制的防护服,结果也只有一个死!
至于如何让排成一字型的战象群如何在同一时间内陷落,吕蒙花了很多心思,他在这百余个陷阱上铺上树枝和木板,再覆以浮土,外表和普通露面一样,根本无法分辨,人走过去很多遍也不会有问题。
吕蒙采用逐渐减少木板强度的方法,离占人方向近的陷阱,木板铺设得厚些,反之就薄些,这样当领头的战象第一个踏破木板落入陷阱时,它后面陷阱上的木板则因为被前面的战象踩踏过,支撑力度减弱,再有战象踏过,便支撑不住,露出了陷阱的洞口,将战象陷入。
吕蒙本来对这个方法没有十足的把握,今日一见,效果好得出乎意料,便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心。看来,主公说得没错,凡事要敢于尝试,要敢想敢做,方能取得出敌不意的效果。
巴伊是藤甲兵的统领,也是象兵统领巴甲的亲弟弟,他们兄弟二人本生活在扶南国境内,在当地以善于训练大象而闻名。区连在象林起事前,以重金将他们兄弟二人拉拢过来,巴甲还带来了他亲自训练的几头战象。
区连对他们兄弟二人甚是不错,委以重任,以巴甲统领象兵,巴伊统领藤甲兵。这藤甲采用以西南荒蛮之地所生野藤为原料,经能工巧匠加工制作而成,又以桐油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后才算完工。此甲又轻又坚,善能防箭,刀砍枪刺不入,遇水不沉,战场之上所向无敌。
当年象林起事,日南太守派重兵进剿,就是败在藤甲兵的手上,藤甲兵初露锋芒。前几日巴伊率领着藤甲兵在汉军的兵阵里随着战象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汉军的刀枪弓箭对藤甲兵造不成多大的伤害,而藤甲兵的砍刀却结结实实地让汉人丧命。
这样不败的战绩让巴伊对藤甲兵的战斗力充满了信心,他曾对区连豪气干天地道:“大王,有了战象和藤甲兵,咱们占人就是天下无敌了!我们兄弟俩愿为大王打下一片锦绣江山!”
区连闻得此话自是大喜,重重地奖赏了他们兄弟二人,还从掳掠来的汉人妇女中挑了两个年轻的,送给了他们,供其享乐。
谁知,巴甲才享受了几天,今日就命丧黄泉。巴伊木着脸站在巴甲的身旁,此刻,巴甲的血已经流尽,黑黝黝的脸上竟然有了几丝绿色,他的双目圆睁,看起来就像是阴间的厉鬼。
巴伊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自己的亲哥哥被卑鄙无耻的汉人用诡计杀死了,此仇不报,怎可为人!
“弟兄们,给我追,杀光汉人!”巴伊仰天长嚎,手中的厚背砍刀在空中虚劈,刀刃上寒光闪闪,夺人心魄。
在巴伊的带动下,一千余名藤甲兵嚎叫着加快了速度,直追吕蒙而去。当然,在他们的心中,为首领的大哥报仇是一方面,抢得汉人的财物是更重要的一个因素。
吕蒙伏击得手,领着部下疾退,但在山路之中,他们的行走能力较之履山路如平地的占人要差了不少,眼看着藤甲兵已经越追越近,吕蒙拼命催促着部下们,“给我使出吃奶的劲!不远处就是赤谷,出了赤谷就安全了。”
在吕蒙的催促下,这些汉军紧咬牙关,开始了和占人的赛跑。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他们的奔跑能力被提到了极限,几乎可用行走如飞来形容,气得巴伊在后面边追边骂:“这些该死的汉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随着一大片赤红的色彩映入眼帘,赤谷到了。
赤谷是这座山中最为特别的一个山谷,道路崎岖但并不狭窄,足可容十人并肩而行。山谷里包括山谷的两侧,全部都是赤红色的石头,光秃秃的,几乎没有一棵树,只在石头的缝隙里,有一种低矮的绿色杂草顽强地生存着。

第四百二十三章 引火之物

巴伊远远地望着汉军逃窜的身影,一面大声喝叱着部下加快追赶的度,一面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当汉军逃入赤谷之后,巴伊领着众人追到赤谷谷口,眼睛里望到一大片赤红的颜色,他心里突然一个激灵,汉军是否会在赤谷设下埋伏?赤谷可是远近闻名的死谷,寸草难生,两侧山势陡峭,以占人的攀爬能力都无法从两侧上去,若是汉军将山谷两侧堵死,自己这些人岂不成了笼中之鸟?
巴伊果断地停下脚步,向侧后方斜着举起右手,那是停止前进的手势,千余藤甲兵们纷纷止住了脚步,原地休息,即便是擅长走山路的他们,在以这么快的度追击的情况下,也都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了。随后巴伊派出两名机灵的士卒先进谷去打探打探。
巴伊狐疑地望向赤谷里那些红色的巨大山石,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追杀进去,他身旁的一名士卒突然现了什么,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银光闪闪的短刀,欣喜地道:“将军,这是汉人逃跑时掉下来的武器,你看,都是银子打造的。”
巴伊伸手接过短刀一看,果然精致,刀鞘和刀把都用纯银打造而成,上面还刻有漂亮的虎形花纹,在刀鞘的底部还刻有“子明”两个汉字。
“子明?……”巴伊不知道子明是谁,不过看这把短刀的精美做工,此刀的主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那名士卒劝道:“将军,这把刀肯定是汉人统领的,连随身的武器都丢失了,足见其神态之慌张,咱们还是追进去吧!”
“这……”巴伊心里动摇起来,汉人富裕,他们的军队装备也好,如果拿下前面的那支汉人后军部队,再劫到辎重,那可就大其财了。
这时,先前派出去进谷查探的两名藤甲兵飞地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将军,财了财了”。
巴伊心里一阵惊喜,却故意沉着脸叱道:“什么财了?给我慢慢讲!”
到了近前,一名藤甲兵喘着粗气回道:“将军,我俩进谷后,只看见汉人的后军远远地跑出谷了,在谷中停着一百多辆大车,车上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肯定都是敌军的辎重!”
巴伊大喜,露出一口的黄牙,忙问道:“那你们观察过山谷的两侧了么?也没有汉人的埋伏?”
两名藤甲兵对望一眼,方才看到辎重已令他们兴奋得找不着北了,忘记查看敌人埋伏的事情了,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他们的头脑热烘烘的,直接回道:“我俩观察过了,山谷里平静如常,两侧也没有敌人埋伏的迹象。”
“那好!”巴伊的话脱口而出,“全军进谷,先去抢汉人的辎重!谁抢得最多,谁得到的奖赏就最多!”
千余名藤甲兵沸腾了,方才在沿途他们已经了一笔财,捡到了不少汉军匆忙中掉落的财物,马上可就要大财了,一个个兴奋得脸庞红,有的还手舞足蹈起来。
鲁肃冷冷地看着如潮水一般涌入谷中的藤甲兵们,在他的身旁,是千余名弓箭手,一个个都和鲁肃一样,隐藏在山坡上的岩石之后,为了此刻,他们在凌晨便出了,提前来到这里设伏。
在山谷的另一侧,祖郎同样用冷冰冰的眼神望着那些藤甲兵,只不过,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讥笑,因为,他相信不久以后,这些藤甲兵都将成为死人。在几天前吕蒙说出了他的计策时,祖郎心里还不是很相信,他不相信仅仅用陷阱就可以同时困住那么多头战象,不相信密集的弩箭可以射死战象,因为战象留给他的印象过于恐怖,他不得不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看待吕蒙的计策。
同样的,当鲁肃在吕蒙计策的基础上提出用火攻的方式来对付藤甲兵时,祖郎也依然不敢相信这事会真的生。难道藤甲兵的统领就那么傻,会眼睁睁地领着部下进入埋伏圈?
现实让祖郎不得不信,战象被消灭的信息已经传递了回来,他也亲眼看到了藤甲兵被吕蒙所部引诱进了赤谷,那些占人视为财物的大车里装的可都是引火之物,它们不会给占人带来财富,只会给占人带来死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吕蒙分析他的计策时说的话,真的是很有道理,祖郎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从这一刻起,他对吕蒙开始刮目相看。
作为藤甲兵的统领,巴伊自然知道他们的命门在哪里,那就是火。藤甲不怕刀砍、不怕枪扎、不怕水浸,唯一怕的就是火。因为藤甲在制作的过程中,要用桐油浸泡很长时间,油脂已经深深地嵌入到了轻便的藤条中,一旦遇到明火,藤甲很容易地就被点燃,在它燃烧了自己的同时,也会把身穿藤甲的占人将士烧成烤肉。
不过,进了赤谷后,巴伊这颗原本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赤谷之内,草木皆无,汉军就算想用火攻,没有引火之物,怎么会烧得起来?
放下心来的巴伊神态也轻松了很多,他大手一挥,身后的藤甲兵们便直扑而上,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汉人遗留下来的辎重车。方才那些守卫辎重车的汉军士兵一见到潮水般涌来的藤甲兵,一个个脸色都绿了,啥也不要,丢下辎重车便抱头鼠窜而去。想起这些,巴伊的脸上浮现出了几丝笑容。
藤甲兵们全跟上,将百余辆辎重车团团围住,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巴伊疾步上前,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辎重车,隔着厚实的油布,他忽然觉得手感有些不对,正常的辎重车里装的不是粮食便是肉干,或是羽箭,但巴伊从手感上判断,这一车辎重硬邦邦的,似乎都不是。
巴伊脸色一变,单手用力唰地一下把覆盖在辎重车上的油布撕开,车里装的树枝、木棍、木板等物赫然出现,巴伊再仔细一看,见在这些物品的底部,还隐隐地有许多粉末状的东西。巴伊不信,一个箭步跨到另一辆辎重车旁,双手用力撕开油布一看,依然是这些引火之物!

第四百二十四章 区连之败

“不好~我们上当了!”巴伊立刻反应过来,赤谷之内本身没有树木,难以使用火攻,可现在这百车“辎重”就全都是引火的最佳物品,这说明汉军早有准备!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巴伊忙下令撤退,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在赤谷的两头,无数大小不一的红色石头倾泻而下,眨眼间便将赤谷的两头堵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响起,那是汉军常用的牛角号,在赤谷的两侧山崖上,突然出现了许多汉军弓箭手,他们张开弓弦,将裹有油布的羽箭交给身旁的人点燃,然后搭箭上弦,瞄准那百余辆辎重车,开始放箭。
“嗖~嗖~嗖~”、“嗖嗖~~嗖嗖~~”,无数的火箭划着弧线从空中攒射而下。
若是在黑夜里看到这番场景,会觉得有一种特别的美,漫天飞舞的火光就像是一颗颗流星在快速移动。此时此刻,在夺目的阳光下,这些火光并不显得有多耀眼,但在藤甲兵的眼中,这些全都是夺命的火光!
“腾”地一下,第一辆“辎重车”被火箭点燃,熊熊的火光蓬勃而出,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木材在痛苦地燃烧自己。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所有的“辎重车”都开始燃烧,变成了一个个巨大的火堆,火势蔓延,火光熊熊,有的藤甲兵不小心靠近火堆,顷刻间便被点燃,无情的火焰将他整个吞没,尽管他使出各种活命的招式,倒地乱滚,手舞足蹈,也无法脱离火海,他的声音嘶哑,他的眼神绝望,直到被烧成一具黑乎乎的干尸。
漫天的火箭依旧不减,这时它们的目标移向了沟谷内密集的藤甲兵们。浸过油的藤甲极易被点燃,只要被火箭射中或是擦过,那些轻薄的藤条便“呼”的一下燃烧起来,火光流窜极快,眨眼之间,藤甲兵的全身都被火焰所笼罩,股股烟雾升腾而起,火星不时在烟雾中蹦跳着,彷佛在嘲弄着这些藤甲兵,在我的面前,你们就乖乖地认命吧!
“速速分散……脱掉藤甲……”巴伊在士兵群中穿梭,口中大声提醒着,可惜,他的话说得迟了些,山坡上攒射而下的火箭又太多了些,数百名藤甲兵都被团团的烈焰所包裹,所吞噬了。
赤谷之中,已成人间炼狱,近千名藤甲兵惨叫着四处奔逃,然而赤谷的两端都已被堵死,没有出路。旺盛的火势将谷底的石块烤得热烘烘的,数百名身上着火的藤甲兵毫无目的地乱窜,甚至还把同伴的藤甲也给点燃了。谷中的火人越来越多,惨呼声越来越大,有的试图在地上打滚,以土灭火,可惜谷底尽是烧得滚热的石块,根本没法将他们身上的火焰压小几分。
那些抢先脱掉藤甲的占人士卒虽然没有被火所伤,却因没了盔甲,没法抵挡汉军的箭袭,羽箭入肉,他们的血肉之躯上,都插着突兀的羽箭。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座赤谷里的惨呼声逐渐地变小,凡是盔甲中箭的占人都已被火烧成了一堆焦炭,侥幸没死的占人早就脱了藤甲,个个身上都有箭矢,且在浓烟的熏陶下,神智都已开始不清了。
祖郎屹立在山坡之上,目中杀气腾腾,前几日就是这些藤甲兵让他的山越营损失了数百人。他见有一名占人首领模样的人还在组织剩余的士卒,试图做临死一搏,便亲手取过背后的铁胎弓,搭上狼牙箭,瞄准了他。
当祖郎射出的狼牙箭进入巴伊的胸膛时,巴伊一点也没有感到吃惊,那么多的部下在半个时辰之内不是被烧死就是被射死,那么多鲜活的生命升天而去,早就使得巴伊的头脑变得麻木。
射入熊坦的狼牙箭给巴伊带来了一股清凉的感觉,使得他的脑袋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伟大的湿婆神啊,你今天怎么没有保佑你的儿女……”巴伊手抚胸膛,喃喃自语道。
慢慢地,巴伊觉得自己的意识再次模糊,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混沌的世界,他缓缓地倒在地上。有鲜血自狼牙箭的箭杆上滴落,渐渐地越滴越快,将他身下的红色石块染得更加触目惊心。
战象和藤甲兵既除,剩余的占人便不再是什么威胁,鲁肃只留下小股部队打扫战场,其余的将士全部返身,直奔象鼻山而去。
区连此刻还沉浸在大获全胜的幻想之中,他爬上了营门前的箭楼,手搭凉棚,望向远方,希望看到押着大量汉人俘虏,推着大量汉人辎重车的部下们早些出现。
幸福总是姗姗来迟,噩耗总是来得飞快。
当溃散逃回的占人士卒向区林汇报了战象和藤甲兵全军尽墨的噩耗后,区连尚不相信,他不信前几日还一筹莫展的汉军这么快就能打败战象和藤甲兵,他甚至还拔出腰间的宝剑,一剑把那名倒霉的占人士卒刺死,血红着眼睛喊道:“你扯谎!你是汉人的走狗!无敌的战象和藤甲兵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汉人打败?”
然而,当浩浩荡荡的汉军杀到了区连眼前时,他才不得不相信了。今日的惨败已是定局,自己能否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尚是未知数,区连环视四周,所有的青壮战士都派出去了,营寨里只有数百名老弱病残,手中的武器也就是些铁叉、木棍之类,根本无法抵御汉军的冲击。
区连身边的人赶忙劝说区连,此刻已经没有选择了,投降汉军应该可以保全性命。区连大怒,拔出宝剑连杀数人,口中怒喝道:“汉人是我们占人生生世世的仇人,我区连哪怕战死,也不投降!”
区连的勇气鼓舞了营中的战士,他们选择了和汉军拼命,但区连却悄悄地下了箭楼,骑上自己的良马逃窜而去,在区连的身旁,仅有三四名最为亲信的人陪伴着他,其中就包括他的首席军事麻布里。
鲁肃的大军很快地便将占人营寨攻占,负隅顽抗的占人尽皆被杀。随后,鲁肃毫不迟疑,立刻领军穿过象鼻山,直扑象林城。

第四百二十五章 屠夫之名

由于占人的主力部队皆被区连带走,象林城的防御甚是空虚,鲁肃大军几次猛攻,便攻下了东门。
象林城一破,便意味着自称林邑王的区连势力失去了根基。眼见大势已去,区连带着侥幸的心理,率领残余的人马准备要投降鲁肃。
按照周瑜的一贯作风,扬州军一向优待俘虏,因为俘虏是扩充军力最方便最有效的来源,且不杀俘虏也是做给后面对战的敌人看的,只要你放下武器投降,生命就可以得到保证,不愿参军的可以拿到路费返乡,愿意参军的会获得比原先更好的军饷。
但是,一向深得周瑜真传的鲁肃此刻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惊愕万分的决定:不接受区连的投降!不仅如此,鲁肃还向全军出军令,凡是现身高过车轮的占人男丁,一概斩!
鲁肃此举令薛综非常不解,他赶忙找到鲁肃,质问道:“大人,卑职对此事极为不解,占人既降,当可受之,加以安抚,使其不再叛。如此血腥屠杀,有违天理,恐会激起占人的兽性,我军的损失亦大也。”
鲁肃默然半晌,然后用坚定的眼神望着薛综,一字一句道:“此乃军令,请敬文照令执行!不得有误!”
薛综见鲁肃如此刚愎自用,心下微微有些失望,告辞出门后,他猛然想起,鲁肃此举确实和他平日里老成持重的作风不同,难道他这是奉了扬州牧周瑜的命令?想到这里,薛综原本对周瑜的那种非常崇敬的感觉消失殆尽,他只觉得周瑜是个屠夫、侩子手,虽说对敌人不该手软,但如此滥杀,确实过分许多。
当天,祖郎率人斩杀区连以下千余人,包括区连的军事麻布里,受了伤的大将吾撕拿等人。鲁肃令人将区连斩示众,将他的人头高高悬挂在象林城的东门上,以震慑占人。
随后,鲁肃以吕蒙率部守城,将剩余部队分为多股,派出到象林周边执行军令。一时间,占人遭到了血洗,即便有逃入深山的占人,也会被祖郎的山越营将士抓获,按照军令将妇孺放掉,青壮男丁一概砍头。
鲁肃此举给占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恐惧,他们给鲁肃戴了顶“鲁屠夫”的帽子,凡是家里有幼童啼哭不止,只要说声“鲁屠夫”来了,幼童的哭声便戛然而止。
几天后,黄昏时分,鲁肃派人将心中已存芥蒂的薛综请到自己暂住的房间里,名义上是设宴喝酒,实则是向薛综吐露心迹。
鲁肃道:“敬文,我的一番苦心无人可知啊。我知你对我的军令颇有意见,是不是还会猜测这是上意?”
薛综实话实说,道:“若非上意,子敬怎会做出此等伤德的事情?”
鲁肃正色道:“决非上意,主公心怀仁慈,定不会做此等血腥之事。此事其实……乃是我的决定!”
“哦”薛综的脸色开始送动,他疑惑地问道:“大人何必有此决定?君子以德服四海,我上国天威完全不必靠杀人来树立啊。”
鲁肃点了点头,道:“以德服人,自是最高境界。但敬文你有所不知,自高祖皇帝创立大汉国以来,日南的占人竟是从未停止过反抗,只不过规模有大有而已。这说明占人和汉人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今日我们杀了区连,他日便会有另一个人冒了出来,领导着占人继续反叛,掠我财物、占我疆土、杀我人民!你说,你还愿意看着这样的情况继续出现么?”
薛综一脸凛然之色,断然回道:“我当然不愿看到占人继续杀我汉人!”
鲁肃微笑道:“那……敬文你还有什么样的高招呢?”
“呃……这个嘛……”薛综细细地一想,鲁肃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如果占人世世代代都想着要霸占大汉的地盘,成立自己的国家,与大汉对抗,那用感化的方法去对付他们,效果是非常缓慢的,也不可预期。
鲁肃看出薛综的犹豫,笑着敬了他一杯酒,道:“敬文,日南郡是我大汉最南边的疆土,往东往南都是浩渺无际的大海,西边和扶南国接壤,此地荒僻,也是占人叛能够屡屡得手的原因。若日南能保持稳定,则交州稳定,可见此地之重要。如今我鲁肃就做了这个恶人吧,替你日后的治理扫清障碍。待我大军归后,我会多留些粮食给你,你可多做些赈济之事,以安抚剩余的占人。如此一来,此地至少十年不会再生事。我也可对主公交待了。”
鲁肃的话将薛综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也明白,成大事者,必走非常路。屠杀占人的青壮虽说残酷了些,但薛综想到占人对汉人的迫害,想到那些死在战象和藤甲兵手里的汉军,心里也觉得扯得平了。
待薛综走后,鲁肃独自一人走到后院,南国的月亮总是升得很早,圆如欲盘,轻盈灵动,皎洁的月光淡淡地倾泻下来,让久离家乡的鲁肃开始怀恋起江南,这时,该是桃花烂漫的时候了,家里的人都还好么?在灿若云霞的桃花林中,是否还有一位国色天香的姑娘在信步游玩……
再过数月,将清剿占人的事情做完之后,就可以引军回去了。相信经过这番血腥的杀戮之后,占人在十余年内偶读很难翻过身来,这么长的时间里,通过加强汉化教育、适当地安抚,应该可以将局势先稳定下来。
毕竟,在这十余年内,将是主公争霸天下的关键时刻,交州作为一个稳定的后方,源源不断地提供粮草和兵源,将会是一个非常有利的局面。若是交州不稳,则主公前后分心,或是再次劳师远征,那这次的征伐就失去意义了。
鲁肃口中喃喃自语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1) 踩(1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