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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流(上山)-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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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无论是哪个庙观,听说是郝家的人,一个个战战兢兢,这些人比郝风楼更加不正常,她哪里晓得,她那夫君的凶名,早在‘神仙’亦或‘半仙’界闻名已久,但凡沾了个郝字,神仙们便如避瘟神一般便要打定主意收拾包袱,远走他乡。
因为郝风楼是刚回家,许多人都来拜访,三三两两,有些是真的老熟识,郝风楼打起精神,和他们把酒言欢,也有一些是从前勉强有点沾亲带故,如今见郝家更加发迹,便来拉些关系,对这些,郝风楼也只能勉强撑着。
因为眼下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主人,郝风楼避无可避。
那李常在又来拜访了几次,无非都是各种套近乎,闲聊中不免提及下月成婚的事,对此,李常在倒是显得并不热心,只是说家里已经备好了一切,良辰吉日便可迎娶。
郝风楼心里对他有种深深的厌恶,自是对他敷衍了事。
转眼间,便过了月余,这月余功夫,朝中的争论自是不可避免,安南的处置已成了眼下朝廷的焦点。
而郝风楼的这些时日,不过去锦衣卫点了几次卯,大多数时候都老实的呆在家里,更多的时候,是一股子的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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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香要出嫁了,大家怎么看?同学们,你们爱小香香吗?老虎为了小香香的未来也不容易呀,能容易老虎趁这个时候再叫叫月票吗?
第三百三十四章:纳妾
转眼到了四月。
开春时节,多的是良辰吉日,李家那边的人来了一趟,那李老爷是个颇为魁梧的人,攀起交情,这厮也算是官宦人家,不过是太祖朝有个祖宗曾做过一任知府。
只是可惜,一个空印案,结果直接砍了脑袋。
那空印案对太祖皇帝来说,杀的人其实并不算多,但是却最是耸人听闻,盖因为地方官为了糊弄皇帝,拿了空白的纸张盖上地方官的印章,命人去京师报告辖地的账目,而为了避免发生错误,索性先和户部核对,之后再在这空白的纸上填写报告,结果太祖皇帝大发雷霆,于是乎‘凡主印吏及署字有名者皆逮系御史狱,狱凡数百人。’
这显然是一锅端的手法,等于是将掌印的地方主事官一网打尽,完全不考虑人家的感受,大家吃这一碗官饭也不容易。
李家就是这一场案子的受害人,自此之后,族中子弟乖乖的做他们的地主,立下祖训,子孙不得为官。不过一般这种话都是放屁,如今眼看朝廷渐渐对读书人优渥,做官的又都发迹起来,祖训少不得丢到一边,子弟们又开始读书了。
这样的人家不可小视,毕竟是地方上的乡绅,又有专门一套培养子弟的手段,一代之后,说不准真有那么一两个子弟登科,自此重新发迹。
李家之所以攀郝家,也自有他们的小心思,眼下郝家如日中天。一方面既是旧识,这层关系当然再好不过,另一方面可借郝家做桥梁。融入南京,将来子弟迟早不能坐困松江府,必须得在南京立足,有郝家扶植,效果自然不同。
对香儿,李家还算是满意的,虽然是个丫头。可毕竟是郝夫人认的干女儿,郝家已经不是从前人家了,即便如此。李家也认。
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南京,在李家在南京的别馆里下脚。
待一切礼数尘埃落定之后,良辰时分,那李常在便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干人等。大剌剌地前来迎亲。
李家在礼数方面做得很足,正儿八经的八抬大轿担着,迎亲的队伍也拖得老长。
李常在显得意气风发,到了郝家门外,自有郝家人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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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的热闹,郝风楼没有去凑,他推说自己不舒服,便独自在偏厅里吃茶。听到隐约传来的唢呐声,郝风楼不禁扼腕。手里抱着早已凉了的茶盏,一个人显得有些呆呆的呆坐。
这唢呐声太刺耳了,令郝风楼听在耳里,心中的那股心烦意乱有种快要忍耐不住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有婢女匆匆的过来,道:“少爷,香香小姐要出阁了,少夫人过来问,你要不要去看一眼,虽然知道你身体不适,可终究……”
郝风楼的声音显出几分不耐烦的道:“不是说了身子不舒服,你回去禀告就是。”
他的神色很吓人,这婢女从未见少爷如此凶恶,一时吓得花容失色。
郝风楼见这婢女脸上露出的惊吓之色,才是叹口气,压低了声调道:“吓到你了?你不必怕,少爷不是病了吗?人病了就不免心烦意燥,怎么,小香……小姐出阁了?迎亲的队伍到了?”
“是啊,已经到了,李公子今个儿穿着新衣,很飒爽呢。”
郝风楼只是嗯了一声,见她话里有话,淡淡的问道:“还有什么?”
这婢女显出一脸的羡慕之色道:“听说李公子不但是李家的嫡子,年少多金,而且还是秀才,来年就要登科的,将来香香小姐是要做官夫人了,府里的奴婢都说她运气好,老夫人知道疼人。”
连郝风楼也没有发现,他的脸色又冷了下去,皱着剑眉,挥挥手道:“你快去给少夫人禀告吧,不要让她等急了。”
这丫头见郝风楼的脸色显得越来越苍白,以为郝风楼真的病得不轻,便点点头,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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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夫人……”
郝风楼凝眉,他不由苦笑,是啊,这个时代,岂不是人人都想做官,岂不是人人都想做官夫人?夫人二字,重若千钧,却是比什么都珍贵,不知多少女人为了这两个字自视甚高又或者眼红耳热,做了夫人的便是扬眉吐气,没做成夫人的便是牵肠挂肚,成了夫人便掌着一府的事务,人人称羡,即便是死了,入的也是祖宗的坟地,做不成夫人,时时刻刻要看人眼色,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个儿子出来也是庶子,永远暗无天日,人死之后连个牌位都没有,这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对比,多么的可笑和可叹。
郝风楼不自觉地去喝茶,全然不顾这茶已是凉得通透,也喝不出这茶里的甘涩,只剩下心头的那股苦闷。
过了片刻,这一次却是陆妍来了,听到婢女回报,她便担心,这几日郝风楼情绪一直都很坏,现在又说身体不适,连出来看看都不肯,便也以为得了大病,忧心忡忡地赶来,嘘寒问暖。
郝风楼却只能硬撑到底,道:“只是有些头疼,想来是受了风寒,没什么大碍的。”
陆妍却是认真地道:“这是什么话,受了风寒就无碍了吗?得请大夫来瞧瞧,你呀,平时便是如此草率,你不知道我多担心吗?”
见郝风楼的面色苍白,陆妍那好看的凤目不由担心得流下了细细的泪珠,嘴里幽幽地继续道:“你有个三长两短。这可怎么成?你是我的夫君啊,我一辈子都依靠着你,你皱皱眉头也要教人牵肠挂肚。你自己不爱惜自己,可怎么成?”
郝风楼顿时生出愧疚,反过去安慰她道:“真没有病,只是不爱凑热闹想的托词罢了,你瞧瞧你……”伸手去擦她的泪花,起身将她搂在怀里:“你这样一哭,反倒教我牵肠挂肚了。你知道牵肠挂肚多不好受吗?”
陆妍却是破涕为笑地道:“那便好,你老实安坐着,好生歇养。待会儿还是要叫大夫,我总是觉得你这几日不对劲,像是没了魂一样,还好香儿已经出阁。咱们郝家总算是大事落定了一件。”
她看茶水冷了。便吩咐人重新冲泡。回过眸,却又见郝风楼在发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夫君……”
“啊……已经嫁人了?”郝风楼突然回过神,忍不住道。
“嫁人……没错,今儿是香香出阁……”
郝风楼愣了一下,他小心地看了陆妍一眼,道:“夫人,我的好夫人。你休要站着,来。坐下说话。”他亲自起身,扶着陆妍的香肩让她坐下,双手还搭在这香肩上,郝风楼突然道:“可以不可以不嫁人……”
这一次轮到陆妍愣住了:“你说什么?”
郝风楼顿时有些惭愧,说这句话简直他娘的不是人啊,耽误人家不说,还坑自己。
可是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似乎是隐隐觉得,自己若是不说出这句话,便要后悔终身,索性把心一横道:“小香香不能嫁姓李的。”
“这是为何?”陆妍可不是傻子,一下子多了几分戒备。
郝风楼气急败坏地道:“那姓李的想娶的哪里是香香,不过是想攀附我们郝家罢了。姓李的居心叵测,不是好人。”
陆妍却是凝重起来,带着几分试探地看着郝风楼道:“夫君有心事?”
郝风楼这时候反而镇定了,脸上露出苦笑,目光却是有种说不出的坚定,道:“香香不能嫁人,因为我要纳妾……”
“……”陆妍儿瞪大了眼睛,彻底呆住了。
郝风楼一脸歉意地道:“我知道这些话本不该说,既伤你的心,又误了人家,可是不说,我心里难受。我和香儿自幼一起长大,你莫看她年纪小,可是一直以来却都是她照料我,我受了爹娘责罚,她悄悄的给我送吃喝,我跪在堂下,她悄悄给我在膝上垫棉布;我去松江是她陪着我,挽回我们的亲事也是她四处张罗;我实言相告,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她,只知道她不能嫁出去,既然不能让她嫁别人,那么我就要纳妾,无论如何也要将她留在这里,无论别人怎么看她,别人怎么瞧我,我也已打定了主意,不去理会……”
陆妍一时转不过弯来,忍不住道:“夫君,可是香儿她嫁人了呀。”
对纳妾,陆妍其实早有准备,她虽是心中微酸,可是她所见所闻,耳濡目染的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郝风楼不由苦笑道:“拜了天地吗?没有拜天地,那就不算数!”
他已不能再等了,其实他还想说,即便拜了天地又如何,本少爷今日豁出去了!
只是他的心里还有几分忐忑,他不知道小香香会是什么反应,多半会怪自己自私吧。可是自私……不想了!
郝风楼突然深深地朝陆妍行了个礼,苦涩一笑道:“你等着我回来,我带小香香回来!”
说罢,郝风楼便如一阵风似的跑了。
陆妍还坐在椅上,老半天还是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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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喜欢的小香香呀,让她嫁别人,你们会高兴吗?可是郝风楼这个时候去挽回小香香来得及吗?知道大家很紧张小香香,所以这章又是通宵码出来的,老虎真的觉得自己有自我迫害者呀,大家能再给几张月票安慰老虎吗?
第三百三十五章:你再说一遍
花轿已离开郝府。
日上三杆,春日的阳光沐浴而下,沾带喜气的唢呐撕声揭底。
在前头的李常在骑着高头大马,此时此刻,他的心情还算不错,时不时回眸看一眼花轿,虽是有那么丁点抵触新娘从前的身份,可是不管如何,今日之后,李家和郝家就算是联姻了。
这种联姻牢靠不牢靠,暂且不去说,但是至少这给了李常在隔三差五带着新妇去郝家串门的机会。
李常在笑了,想着自己的前程似锦,显得格外的春风得意,有了郝家的扶持,将来在这南京也有他李常在的一席之地。
唯一让他觉得遗憾的是,那世交郝公子的脾气有些古怪,对他不咸不淡,不过……此时实在不必去多想这些。
花轿摇摇晃晃,坐在轿中的小香香却是一时凝滞。
她不是一个很爱思考的女孩子,大多数时候,她的人生已经被人规划好,比如她的爹娘,自幼便将她卖给了郝家,再后来,夫人想什么便是什么,夫人疼惜她,所以夫人每一句话,她都奉若圣旨。
夫人说这个是对的呀,夫人说不能这样办呀。这些她从前挂在嘴边的话成了她的行为准则,她自幼便觉得自己是个忠奴,是顶顶了不得的丫头。因为她的话很多,见了府里觉得不妥的地方便少不得要说道几句。
后来……后来就是跟着公子,跟着公子一起混账。眼泪都要出来了,但跟着公子去松江府,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候。那时候连天都显得异常的蓝一些,她一直觉得自家的公子是她的天,即便再混账的时候,香香都觉得公子只是被人误导,所以每次郝风楼流连花丛,醉卧青楼,她便又气又恨。最后却又是怜悯,公子好可怜,被那些坏女人勾搭了。
公子后来变好了。她不觉得出奇,她觉得这是理当如此的,这是当然,这是公子呀。
可是年岁日长。她突然觉得越来越不同了。再看公子,总是有一种慌张的感觉,她心里懊恼了一阵,公子还是那个样子,只是长高了几分,比以前多了几分沉稳,嗯……眼睛还是那样的漂亮,大大的。对着自己,总是一个眼神。自己就能读懂许多话。譬如:“立即消失;不许胡说;我饿了”之类。
夫人说,将来要做夫人,做了夫人,这辈子才值了。
所以小香香坐在了这里,可是现在,她心慌了……我不在府上住了,公子怎么办?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竟感觉好像天塌下来一样,任凭外头的唢呐吹的如何响亮,如何喜庆,她也没有动静。
没了我,公子办公回来,谁来给他斟茶?谁来和他说话?难怪……难怪那一日,公子生气了。
小香香的眼眶红了,她决心闭上眼睛,可是眼睛一闭,那不争气的泪珠便不争气地流淌出来。
她的鼻子感觉酸酸的,双肩微耸,这个时候,她异常的想念一个人,异常到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逃出生天,去找那个在她心底永远也挥之不去的人。
可是她怕……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大胆的事,也从来没有违逆过夫人的意思……夫人若是知道,一定会生气吧。
只是……
她一时纠结了,却不妨这轿子突然停住。
外头的人更热闹,有人用松江口音的话叫道:“来了,来了,新娘接来了,快,快,过门……过门……”
轿子斜了斜,有人拉开了帘子,扶香香出来。
香香微微颤颤的,她被盖头遮着,看不清外头。
可是外头嘈杂鼎沸,到处都是恭喜声。
那李常在的声音异常的响亮:“同喜……同喜……”
此时有人搀着浑身颤抖的香香走动了几步,前头便是石阶,这石阶,香香有印象,府里的人都吹嘘,说是大户人家,门前都有石阶的,可是现在,她有些迈不动步。
好在有人早料想到这个情况,另一边又有一个老妪过来搭手。
小香香只得任凭使唤,上了石阶,停顿了一下,老妪在耳畔吩咐:“待会儿腿迈高一些。”
这意思……是要入槛了。
小香香整个人的身躯僵硬了一下。
边上的老妪却还在取笑:“娘子放心,不必害怕,你瞧瞧你,身子抖成这样,哪个新妇过门都是如此的,等过了门便好了。”
都是如此的吗?
看来是她想多了。
小香香安慰自己,可是蓦然,她脑子里火石电光之间又想到了少爷。
少爷……这几日……都说身体不适……他其实是不肯自己嫁人吗?
两个老妪见小香香不动,便索性用了力,要架她进去。
小香香这时候却是惊呆了,连忙用脚死死地抵住高高的门槛。
边上的老妪便有些不喜了,道:“这像什么话,宾客都在等,请娘子……”
小香香却是挣扎,伸手一把揭开了头盖。
哗……
所有的宾客都呆住了。
老妪也呆住了。
他们看到,这亭亭玉立的新娘露出了真容,大大的眼睛,泪痕在脸颊上留有残余,绝对算是娇滴滴的小美人。
只是那双眼睛却并不温顺,而是带着几分野性。
“你……你这是做什么?”
小香香大喊道:“夫人……不,我不嫁人,我要回家!”
“……”
但凡这种情况,其实也是理所当然,每个新娘都不免要滔滔大哭一场,使些性子,也没什么了不得。
可是似小香香这样大胆到掀开头盖,大胆到当着诸人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却是让人叹为观止。
宾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更有几个老妇露出了嘲讽之色。
只有李家的人才慌了,他们可明白。这事传出去可是要丢人的。
李常在的脸色瞬间变得蜡黄,立即冲上去,朝小香香大吼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休要胡闹,快……盖上头盖,来,请她过门。”
李常在捏着的是小香香的手腕,用力很大。掐得小香香通红了一片。
可是小香香却是咬着牙关,整个人如发怒的小母牛,她大叫道:“我不是好欺负的。你放开我,我家少爷知道,会打你的……”
“你……”李常在后退了一步,他不曾料到小香香提到了郝家公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及了另一个男人。
他顿时怒了。不由破口大骂道:“贱婢,你疯了?”
小香香反而不怕了,她可不是平常人,不知跟着自家少爷做了多少‘令人乍舌’的事,她原以为自己长大了,所以收敛了自己的性子。可是现在……她突然意识到,小香香还是小香香,改不了的。今天、明天、一辈子都改不了,她坚定地道:“我错了。我不该承这门亲,不是夫人的错,是我的错,我糊涂,求你放我走吧,求求你!”
李常在感觉自己要疯了,眼前这个女人,自己已经送了聘礼,已经迎到了他家的大门,现在这个可笑的贱婢居然说告诉自己,她错了?
李常在是读书人,年轻气盛,纵是知道郝家那边不好对付,可是此刻也已怒从心起,他冷冷一笑,面带几分狰狞,抓住小香香的头饰,扬起手来,啪的一声,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小香香的脸上。
小香香呆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
谁曾想到,上一刻还喜气洋洋,而这一刻就成了这个样子。
李常在打了还不解恨,嘴里破口大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贱婢而已,让你入我李家的宗祠,就已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气,贱婢就是贱婢,不识抬举!”
“你想走?有这样轻易吗?你说来就来,说想走就走吗?”
“想走,没这样容易,进了这个门,我再慢慢地收拾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知道我李家不会有这样的女人。”
他狠狠地拉住小香香,恶狠狠地道:“走,走,进门去……”
小香香使出浑身的气力,万般不肯,她这股蛮劲竟是连李常在都制不住。
“贱婢!”李常在气得大骂。
“求求你,李公子,你是读书人,你通晓道理的,我不想嫁你,我不要做夫人……”
李常在冷笑道:“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你不想?哈哈……可笑!”
………………
正在这时,突然有个声音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郝风楼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骑着马飞快过来的锦衣卫指挥使佥事。
盖因为这里闹得太厉害,以至于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放在了李常在和小香香的身上。
而此刻,郝风楼出现,不少人又是愣住。
小香香一见到郝风楼,方才还不觉得委屈,而此刻,却委屈得如孩子一般,趁着李常在一时愣住,猛地甩开李常在的手,一下子冲入了郝风楼的怀里,滔滔大哭起来。
李常在呆住了,他的脸色又青又白,惊疑不定,眼下对他来说,这定是奇耻大辱,自家几乎过门的妻子居然冲进了郝风楼的怀里,而这个郝风楼……
郝风楼看着他,虽是用手去抚摸小香香的背,却是目光冷冷地盯着李常在道:“你方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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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郝风楼没有让大家失望吧,他来了,小香香的反应更没让大家失望吧,欲知后面情节如何,请继续期待,这章若是满意了,要是手上还有票儿,请再支持老虎咯,老虎在此拜谢!
第三百三十六章:天子裁决
李常在彻底愣住了。
他又羞又怒,看到小香香将郝风楼搂得紧紧的,一刻都不肯放开。越是如此,他越是愤怒,可是……可是……他接触到了郝风楼看过来的眼睛,这个眼神竟和从前的郝风楼全然不同,这个眼神宛如一把锐利的尖刀,锋利得太不像话。
李常在忍不住怒吼:“郝风楼,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郝府许了这门亲,你这是要反悔吗?”
“是。”郝风楼回答得很干脆。
李常在冷笑道:“就为了这个贱婢?”
郝风楼怒了,他正要上前,小香香却是在这个时候拉住了他:“少爷,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吧。”
李常在却是笑得更冷,道:“一个小小的贱婢,想不到也劳郝公子出马……实在是教人大开眼界。”
郝风楼已是懒得理他了,目光触及到小香香,却陡然发现小香香的脸颊上多了一个五指印。
这五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红艳。
郝风楼皱眉道:“你动手打了她?”
李常在依然冷笑道:“是又如何?”
郝风楼抿了抿嘴,声音变得异常的冷:“你会后悔的。”
李常在忍不住咆哮:“后悔的应当是你们……”
砰……
李常在不做声了,他的瞳孔睁得老大,整个人身躯一震,竟是大剌剌地躺倒在地。
他显然没有想到,郝风楼真的让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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